第204章【總是丈夫(十)】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428·2026/5/18

# 第204章【總是丈夫(十)】 聽見『丁若夕』這個名字,男人臉色大變,已經很多年沒人這麼稱呼他了...   果然是你!   他沒有離去,他是想做什麼?   男人來不及反抗,一道光柱從天而降。   從墳中爬出的惡鬼,輕聲說出了男人最恐懼的話語:   「命案隊蘇白夜...」   「今日,以命破案。」   最終的審判,開始了。   這場審判,是全城直播的,昔日的因和果,此刻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商場的大屏幕上,出現一個滿臉陰影的人,是這場審判的發起者。   與此同時,每一個人的手機,每一塊顯示器,任何可以顯示圖像的地方,都出現同樣的畫面。   「這個故事,要從很多年前開始說起...」   他先是拿出了三張,向眾人展示:   「這是班級的畢業證,拍攝時間是30年前,20年前,10年前,3個時代的人們,如果用肉眼看的話,大家會覺得,這三張照片,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但是,如果把其中一些人的性別做一下更換,我們不難發現,有一些人,長的非常像。」   「豐城不大,人們有點血緣關係很正常,就算長得像,也沒什麼,更何況,他們的性別本就不一樣。」   「豐城,是不允許未成年人做性轉手術的,就算是路邊的黑心診所,也幹不出這麼畜生的事。」   自稱『蘇白夜』的人,沒有講述案情,而是拿著照片,和人們講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   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   反倒是真正和案件相關的人,此刻陷入了沉默。   越是和案件關聯深的人,看見這些照片時,越是震驚!   這本該是他們的秘密...   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蘇白夜繼續說道,   「其實要找到你們這些人,並不算難,正如我前面說的那樣,豐城不大,只要用心去找,總能找到一些痕跡。   我和強哥不同的地方在於,強哥只幹過命案隊,而我之前是做公益的...」   丁若夕不明白,做公益和破案有什麼關係?   「用水,用電,汙水排放,人活著總會有痕跡留下,生活垃圾怎麼處理?需要的工業品如何運輸...我花了大概半年時間才找到你們的地下基地,順便提一下,你們用太陽能發電這一招不算高明,即使把太陽能發電板藏在垃圾站,也很容易被發現。」   現代工業是極其複雜且脆弱的。   丁若夕的秘密基地,需要足夠空間、供電,以及各種手術耗材。   蘇白夜最初是通過黑心診所在搜尋線索,後來無意間發現,正規醫院反倒更有嫌疑...   靠著當志願者,蘇白夜發現醫院總是會額外報廢一些耗材,而這些耗材被送去垃圾場後,很快就會消失。   靠著醫院的線索,加上太陽能發電板的新發現,蘇白夜找到了『老巢』。   沒辦法,有了『罪惡之都』做公益的經歷,垃圾場對蘇白夜來講簡直就是主場。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犯罪地點放在我主場?   靠著諸多證物,蘇白夜向所有人展示了一個隱藏在垃圾場之下的神秘基地。   這裡進出被嚴格控制,裡面圈養著一批人,   「這裡的人沒有身份,他們也許是克隆來的,也許是當初的同卵多胞胎...控制他們的方法也很簡單,一個簡單的前額葉手術,就能讓他們無比乖巧...」   科幻的文藝作品總是考慮太多人文情懷,覺得複製人的思想會讓複製人走向毀滅。   實際上,二十世紀的一個小手術就能解決所有的後顧之憂。   至於這麼做帶來的法律風險...   哥們,他都違法複製人類了,多做個前額葉手術的惡劣程度就好比搶銀行的時候順走了保安的打火機。   丁若夕在這裡,圈養著人類,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   單是這一項罪名,就足夠將他千刀萬剮。   蘇白夜忽然話鋒一轉,   「丁若夕,其實強哥審判沒有錯,你確實是兇手,或者說...該稱呼你為『幕後黑手』。」   被稱為『丁若夕』的男人,第一次開口反駁,   「如果他對了,我怎麼可能還活著?」   最終的審判,是不會錯的。   丁若夕應該用同樣的死法死去才對!   蘇白夜緩緩說道,   「這十年來,我一直在追尋線索,我曾經打入你們內部,得知了一些秘密,準確來說,你真正要做的事,是當年神探和審判賭約的延續。   神探並不想在規則內獲勝,對神探來講,踏上最終的審判等於認輸。」   這很符合蘇白夜對神探的認知。   神探的解謎和一般人的解謎不太一樣,祂認定的事就是事實,祂甚至願意扭曲規則,來實現自我的邏輯自洽。   審判?   你哪來的資格審判我?   隨著和神祇打交道的經歷越來越多,蘇白夜清晰認識到,所謂的『概念神』,到最後,爭的就是一個『定義權』。   從這個角度來講,神祇的第一要務應該...無法被定義!   臥槽,拳!   還好提前疊了甲,不然真要被拳打。   騙你的,疊甲也打。   概念神與概念神之間的鬥爭,就是爭奪定義權,神探不願意被審判定義,哪怕是在曾經交手的戰場。   因此,神探殘影在豐城留下了一個都市傳說:   只要連續三次走上最終的審判,有罪之人全身而退,就能成為神探的神眷!   這種最終的審判,不能讓普通人來發起,必須是命案隊資歷10年以上的老人才行。   丁若夕,已經完成兩次了。   這是他第三次以『有罪之身』走上最終的審判,如果他還能全身而退...   神眷,唾手可得!   「你故意激怒了強哥,想的就是讓他說出那句『以同樣的死法』懲罰你。   死者的屍體我們都看過,法醫也檢查過,你也許能買通法醫,不需要出示假的屍檢報告,只需要無視掉一些細節就好了。   你的騙術並不算高明。   先讓一個人隱姓埋名,最好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然後,用『他』去克隆,克隆體有真正的合法身份,雙方年齡相差30年甚至更久...   等到時機成熟,將蒼老的本體做好醫美,做好器官移植,雙方的DNA完全一致,如果願意的話,拉皮甚至可以變成植皮...總之,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死者,是一個看上去30歲,實際年齡60歲,甚至更老,法醫就算覺得哪裡有問題,看著DNA檢測報告,看著三十年留下的記錄,也找不出任何差異...就連指紋,都無法找出問題。   畢竟,你們布局這麼久,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出錯,克隆體用的指紋,從一開始就是『本體』的。」   沒有繞圈子,蘇白夜直接公布了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死者,真正的死因...是老死

# 第204章【總是丈夫(十)】

聽見『丁若夕』這個名字,男人臉色大變,已經很多年沒人這麼稱呼他了...

  果然是你!

  他沒有離去,他是想做什麼?

  男人來不及反抗,一道光柱從天而降。

  從墳中爬出的惡鬼,輕聲說出了男人最恐懼的話語:

  「命案隊蘇白夜...」

  「今日,以命破案。」

  最終的審判,開始了。

  這場審判,是全城直播的,昔日的因和果,此刻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商場的大屏幕上,出現一個滿臉陰影的人,是這場審判的發起者。

  與此同時,每一個人的手機,每一塊顯示器,任何可以顯示圖像的地方,都出現同樣的畫面。

  「這個故事,要從很多年前開始說起...」

  他先是拿出了三張,向眾人展示:

  「這是班級的畢業證,拍攝時間是30年前,20年前,10年前,3個時代的人們,如果用肉眼看的話,大家會覺得,這三張照片,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但是,如果把其中一些人的性別做一下更換,我們不難發現,有一些人,長的非常像。」

  「豐城不大,人們有點血緣關係很正常,就算長得像,也沒什麼,更何況,他們的性別本就不一樣。」

  「豐城,是不允許未成年人做性轉手術的,就算是路邊的黑心診所,也幹不出這麼畜生的事。」

  自稱『蘇白夜』的人,沒有講述案情,而是拿著照片,和人們講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

  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

  反倒是真正和案件相關的人,此刻陷入了沉默。

  越是和案件關聯深的人,看見這些照片時,越是震驚!

  這本該是他們的秘密...

  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蘇白夜繼續說道,

  「其實要找到你們這些人,並不算難,正如我前面說的那樣,豐城不大,只要用心去找,總能找到一些痕跡。

  我和強哥不同的地方在於,強哥只幹過命案隊,而我之前是做公益的...」

  丁若夕不明白,做公益和破案有什麼關係?

  「用水,用電,汙水排放,人活著總會有痕跡留下,生活垃圾怎麼處理?需要的工業品如何運輸...我花了大概半年時間才找到你們的地下基地,順便提一下,你們用太陽能發電這一招不算高明,即使把太陽能發電板藏在垃圾站,也很容易被發現。」

  現代工業是極其複雜且脆弱的。

  丁若夕的秘密基地,需要足夠空間、供電,以及各種手術耗材。

  蘇白夜最初是通過黑心診所在搜尋線索,後來無意間發現,正規醫院反倒更有嫌疑...

  靠著當志願者,蘇白夜發現醫院總是會額外報廢一些耗材,而這些耗材被送去垃圾場後,很快就會消失。

  靠著醫院的線索,加上太陽能發電板的新發現,蘇白夜找到了『老巢』。

  沒辦法,有了『罪惡之都』做公益的經歷,垃圾場對蘇白夜來講簡直就是主場。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犯罪地點放在我主場?

  靠著諸多證物,蘇白夜向所有人展示了一個隱藏在垃圾場之下的神秘基地。

  這裡進出被嚴格控制,裡面圈養著一批人,

  「這裡的人沒有身份,他們也許是克隆來的,也許是當初的同卵多胞胎...控制他們的方法也很簡單,一個簡單的前額葉手術,就能讓他們無比乖巧...」

  科幻的文藝作品總是考慮太多人文情懷,覺得複製人的思想會讓複製人走向毀滅。

  實際上,二十世紀的一個小手術就能解決所有的後顧之憂。

  至於這麼做帶來的法律風險...

  哥們,他都違法複製人類了,多做個前額葉手術的惡劣程度就好比搶銀行的時候順走了保安的打火機。

  丁若夕在這裡,圈養著人類,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

  單是這一項罪名,就足夠將他千刀萬剮。

  蘇白夜忽然話鋒一轉,

  「丁若夕,其實強哥審判沒有錯,你確實是兇手,或者說...該稱呼你為『幕後黑手』。」

  被稱為『丁若夕』的男人,第一次開口反駁,

  「如果他對了,我怎麼可能還活著?」

  最終的審判,是不會錯的。

  丁若夕應該用同樣的死法死去才對!

  蘇白夜緩緩說道,

  「這十年來,我一直在追尋線索,我曾經打入你們內部,得知了一些秘密,準確來說,你真正要做的事,是當年神探和審判賭約的延續。

  神探並不想在規則內獲勝,對神探來講,踏上最終的審判等於認輸。」

  這很符合蘇白夜對神探的認知。

  神探的解謎和一般人的解謎不太一樣,祂認定的事就是事實,祂甚至願意扭曲規則,來實現自我的邏輯自洽。

  審判?

  你哪來的資格審判我?

  隨著和神祇打交道的經歷越來越多,蘇白夜清晰認識到,所謂的『概念神』,到最後,爭的就是一個『定義權』。

  從這個角度來講,神祇的第一要務應該...無法被定義!

  臥槽,拳!

  還好提前疊了甲,不然真要被拳打。

  騙你的,疊甲也打。

  概念神與概念神之間的鬥爭,就是爭奪定義權,神探不願意被審判定義,哪怕是在曾經交手的戰場。

  因此,神探殘影在豐城留下了一個都市傳說:

  只要連續三次走上最終的審判,有罪之人全身而退,就能成為神探的神眷!

  這種最終的審判,不能讓普通人來發起,必須是命案隊資歷10年以上的老人才行。

  丁若夕,已經完成兩次了。

  這是他第三次以『有罪之身』走上最終的審判,如果他還能全身而退...

  神眷,唾手可得!

  「你故意激怒了強哥,想的就是讓他說出那句『以同樣的死法』懲罰你。

  死者的屍體我們都看過,法醫也檢查過,你也許能買通法醫,不需要出示假的屍檢報告,只需要無視掉一些細節就好了。

  你的騙術並不算高明。

  先讓一個人隱姓埋名,最好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然後,用『他』去克隆,克隆體有真正的合法身份,雙方年齡相差30年甚至更久...

  等到時機成熟,將蒼老的本體做好醫美,做好器官移植,雙方的DNA完全一致,如果願意的話,拉皮甚至可以變成植皮...總之,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死者,是一個看上去30歲,實際年齡60歲,甚至更老,法醫就算覺得哪裡有問題,看著DNA檢測報告,看著三十年留下的記錄,也找不出任何差異...就連指紋,都無法找出問題。

  畢竟,你們布局這麼久,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出錯,克隆體用的指紋,從一開始就是『本體』的。」

  沒有繞圈子,蘇白夜直接公布了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死者,真正的死因...是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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