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其實,我有點狂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302·2026/5/18

# 第411章其實,我有點狂 蔡捕頭:???   怎麼還有信的事?   蟒妖也很是疑惑,   「仙人,真有書信的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拿出來?」   蘇白夜笑著搖頭,   「你們啊,是不知道神探的厲害...」   蘇白夜知道書信的存在,但他更怕,書信也是神探捏造的。   沒辦法,在列車裡,蘇白夜被神探整出陰影來了。   所以,蘇白夜選擇先靜觀其變,他從一開始要解決的目標,就不是案子,而是神探!   解決掉神探之後,再藉助自己的手段去查案。   至於查出來的真相,究竟是真是假...   蘇白夜看向蔡捕頭,認真說道,   「當年的事究竟如何,我沒辦法讓時光倒流,當年的人,不是死無對證,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找齊人證,眼下看著也有些困難。   蟒妖的記憶,在我看來,是最可信的。   這封書信,可以作為佐證...   至於你能否接受這個真相,全在你個人。」   真相只對追尋真相的人有意義。   換而言之,如果追尋真相的人都接受了,那真相是否完全還原,意義也就不大了。   蔡捕頭二話不說,當場跪下,給蘇白夜磕了一個頭。   當他想磕第二個頭的時候,被蘇白夜制止了。   「我不喜歡別人給我磕頭,這和價值觀無關,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蘇白夜解釋道,   「至於為什麼讓你磕第一個...我替你做了這麼多,你總要還我點什麼,不然的話,大恩如大仇,你後半輩子不舒坦。」   後半輩子?   蔡捕頭啞然失笑,「若不是仙人出手相救,我早就是病榻亡魂,哪裡還有後半輩子?」   蘇白夜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蔡捕頭的身體雖然不算好,但好歹是個武夫,壯年暴斃,本來就是神探的手段。   神探在這裡興風作浪,也和列車有關。   蘇白夜摻和進來,則是另一回事。   說到底,蔡捕頭只是被捲入了一場神仙打架之中。   「如果你真要謝我什麼的話,記得幫我實現對你娘的承諾。」   蘇白夜拍了拍蔡捕頭的肩膀,   「不管你今後想做什麼,記得生個兒子。」   至於蟒妖...   先前的修煉法,對蟒妖來說,就是報酬。   蘇白夜看向蟒妖,「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人!」   蟒妖回答的很乾脆。   它算是看明白了,作為動物,是一點人權都沒有啊!   做人麼...   「那你慢慢修煉吧,若是有麻煩找上來,這塊石牌也許能護你平安,若是我來不及出現,你就報我的名字。」   聽著蘇白夜的話,接過石牌,蟒妖只剩一個問題,   「您叫什麼?」   「我叫蘇白夜,記清楚了,蘇白夜。」   蘇白夜重複道,   「三個字,少一個字,都是錯的。」   這樣啊...   仙人走了。   留下蟒妖和蔡捕頭面面相覷。   蟒妖想不明白一件事,   「小蔡啊,為什麼仙人說自己是蘇白,又說自己名字是三個字?」   蔡捕頭搖頭,他也不明白。   仙人給的牌子,分明一面是蘇,一面是白,為何又要自稱蘇白夜?   「因為他也是個痴的。」   第三者的聲音響起,嚇了一蟒一人一大跳。   「什麼人?」   蟒妖轉頭看去,是一個帶著刀的刀客。   刀客仰頭喝了一口酒,回答了這個問題,   「慢了半步的人。」   蟒妖福至心靈,開口問道,   「那你在等什麼?」   既然慢了半步,為什麼不追上去?   刀客哈哈大笑道,   「若是我現在一步邁出去,豈不是又成快了一步?」   蟒妖:....嘶,有道理!   刀客等了片刻,算準時間,向前邁出一步,   「先走一步!」   一步,便追上了蘇白夜。   蘇白夜看著身旁忽然出現的刀客,好奇問道,   「你不是說帶我見江湖麼,怎麼自己不見了?」   蘇白夜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江湖裡亂打轉,如果不是見到了神探,蘇白夜都要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   「這地方有點邪門。」   刀客如實說道,   「當時酒太好,上頭了,就帶你出了門。」   蘇白夜打趣道,「怎麼,酒勁散了,怕了?」   「我有什麼好怕的?」   刀客笑著搖頭,   「我是該怕死人又活過來,還是怕那個裝腔作勢的小孩?說到底,做大事,憑的是手裡的一把刀,心底的一口氣。   他家先生當年做大事的時候,也沒見開過會,和誰商量過...」   凡事都要和人商量,是做不成事的。   真正做事的人,都是把事情做成,然後再通知一聲。   從刀客的語氣之中,蘇白夜不難聽出,這位刀客行事,確實有幾分霸道。   蘇白夜聽出刀客的言外之意,   「你覺得崔先生錯了?」   崔先生和蘇白夜講,只要蘇白夜離開列車,整件事能夠有更好的結局,更快的結束這一切。   知道這一點後,蘇白夜選擇了離開,結果卻被刀客強行帶走了。   所以,才有了蘇白夜這個問題。   崔先生和刀客,總有一個人是錯的。   刀客搖頭,「不,我覺得我錯了。」   蘇白夜一時間有些語滯,   「那你...」   刀客反問,「我不能犯錯嗎?」   明知道自己是錯的,還要錯上加錯,甚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刀客這般性格,當真是讓蘇白夜,大開眼界。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一件事,我是個痴的,我覺得是對的事,他人來看,也許就是錯的。我覺得低的,在別人眼裡有天那麼高。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我錯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對的?」   聽著刀客的話,蘇白夜努力消化。   合著您身上是有因果律武器,然後您注意到了因果律武器,反過來利用是吧?   這麼一想,好像也沒毛病?   而且,刀客說的也很實在,如果崔先生覺得祂錯了,完全可以動手嘛!   蘇白夜忽然問道,「如果你真的錯了,會怎麼樣?」   「那這片星海就會暗淡下來。」   蘇白夜抬頭,夜空就在頭頂,星海無比燦爛。   璀璨星海,在緩緩呼吸。   似乎聽見了刀客的話,蘇白夜好像能感受到,這星海竟然真的在一點點黯淡...   刀客單手扶刀,面朝星海,背對蒼生,灑脫說道,   「其實,我是有點狂的。」   ......   (睡覺,好耶

# 第411章其實,我有點狂

蔡捕頭:???

  怎麼還有信的事?

  蟒妖也很是疑惑,

  「仙人,真有書信的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拿出來?」

  蘇白夜笑著搖頭,

  「你們啊,是不知道神探的厲害...」

  蘇白夜知道書信的存在,但他更怕,書信也是神探捏造的。

  沒辦法,在列車裡,蘇白夜被神探整出陰影來了。

  所以,蘇白夜選擇先靜觀其變,他從一開始要解決的目標,就不是案子,而是神探!

  解決掉神探之後,再藉助自己的手段去查案。

  至於查出來的真相,究竟是真是假...

  蘇白夜看向蔡捕頭,認真說道,

  「當年的事究竟如何,我沒辦法讓時光倒流,當年的人,不是死無對證,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找齊人證,眼下看著也有些困難。

  蟒妖的記憶,在我看來,是最可信的。

  這封書信,可以作為佐證...

  至於你能否接受這個真相,全在你個人。」

  真相只對追尋真相的人有意義。

  換而言之,如果追尋真相的人都接受了,那真相是否完全還原,意義也就不大了。

  蔡捕頭二話不說,當場跪下,給蘇白夜磕了一個頭。

  當他想磕第二個頭的時候,被蘇白夜制止了。

  「我不喜歡別人給我磕頭,這和價值觀無關,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蘇白夜解釋道,

  「至於為什麼讓你磕第一個...我替你做了這麼多,你總要還我點什麼,不然的話,大恩如大仇,你後半輩子不舒坦。」

  後半輩子?

  蔡捕頭啞然失笑,「若不是仙人出手相救,我早就是病榻亡魂,哪裡還有後半輩子?」

  蘇白夜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蔡捕頭的身體雖然不算好,但好歹是個武夫,壯年暴斃,本來就是神探的手段。

  神探在這裡興風作浪,也和列車有關。

  蘇白夜摻和進來,則是另一回事。

  說到底,蔡捕頭只是被捲入了一場神仙打架之中。

  「如果你真要謝我什麼的話,記得幫我實現對你娘的承諾。」

  蘇白夜拍了拍蔡捕頭的肩膀,

  「不管你今後想做什麼,記得生個兒子。」

  至於蟒妖...

  先前的修煉法,對蟒妖來說,就是報酬。

  蘇白夜看向蟒妖,「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人!」

  蟒妖回答的很乾脆。

  它算是看明白了,作為動物,是一點人權都沒有啊!

  做人麼...

  「那你慢慢修煉吧,若是有麻煩找上來,這塊石牌也許能護你平安,若是我來不及出現,你就報我的名字。」

  聽著蘇白夜的話,接過石牌,蟒妖只剩一個問題,

  「您叫什麼?」

  「我叫蘇白夜,記清楚了,蘇白夜。」

  蘇白夜重複道,

  「三個字,少一個字,都是錯的。」

  這樣啊...

  仙人走了。

  留下蟒妖和蔡捕頭面面相覷。

  蟒妖想不明白一件事,

  「小蔡啊,為什麼仙人說自己是蘇白,又說自己名字是三個字?」

  蔡捕頭搖頭,他也不明白。

  仙人給的牌子,分明一面是蘇,一面是白,為何又要自稱蘇白夜?

  「因為他也是個痴的。」

  第三者的聲音響起,嚇了一蟒一人一大跳。

  「什麼人?」

  蟒妖轉頭看去,是一個帶著刀的刀客。

  刀客仰頭喝了一口酒,回答了這個問題,

  「慢了半步的人。」

  蟒妖福至心靈,開口問道,

  「那你在等什麼?」

  既然慢了半步,為什麼不追上去?

  刀客哈哈大笑道,

  「若是我現在一步邁出去,豈不是又成快了一步?」

  蟒妖:....嘶,有道理!

  刀客等了片刻,算準時間,向前邁出一步,

  「先走一步!」

  一步,便追上了蘇白夜。

  蘇白夜看著身旁忽然出現的刀客,好奇問道,

  「你不是說帶我見江湖麼,怎麼自己不見了?」

  蘇白夜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江湖裡亂打轉,如果不是見到了神探,蘇白夜都要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

  「這地方有點邪門。」

  刀客如實說道,

  「當時酒太好,上頭了,就帶你出了門。」

  蘇白夜打趣道,「怎麼,酒勁散了,怕了?」

  「我有什麼好怕的?」

  刀客笑著搖頭,

  「我是該怕死人又活過來,還是怕那個裝腔作勢的小孩?說到底,做大事,憑的是手裡的一把刀,心底的一口氣。

  他家先生當年做大事的時候,也沒見開過會,和誰商量過...」

  凡事都要和人商量,是做不成事的。

  真正做事的人,都是把事情做成,然後再通知一聲。

  從刀客的語氣之中,蘇白夜不難聽出,這位刀客行事,確實有幾分霸道。

  蘇白夜聽出刀客的言外之意,

  「你覺得崔先生錯了?」

  崔先生和蘇白夜講,只要蘇白夜離開列車,整件事能夠有更好的結局,更快的結束這一切。

  知道這一點後,蘇白夜選擇了離開,結果卻被刀客強行帶走了。

  所以,才有了蘇白夜這個問題。

  崔先生和刀客,總有一個人是錯的。

  刀客搖頭,「不,我覺得我錯了。」

  蘇白夜一時間有些語滯,

  「那你...」

  刀客反問,「我不能犯錯嗎?」

  明知道自己是錯的,還要錯上加錯,甚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刀客這般性格,當真是讓蘇白夜,大開眼界。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一件事,我是個痴的,我覺得是對的事,他人來看,也許就是錯的。我覺得低的,在別人眼裡有天那麼高。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我錯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對的?」

  聽著刀客的話,蘇白夜努力消化。

  合著您身上是有因果律武器,然後您注意到了因果律武器,反過來利用是吧?

  這麼一想,好像也沒毛病?

  而且,刀客說的也很實在,如果崔先生覺得祂錯了,完全可以動手嘛!

  蘇白夜忽然問道,「如果你真的錯了,會怎麼樣?」

  「那這片星海就會暗淡下來。」

  蘇白夜抬頭,夜空就在頭頂,星海無比燦爛。

  璀璨星海,在緩緩呼吸。

  似乎聽見了刀客的話,蘇白夜好像能感受到,這星海竟然真的在一點點黯淡...

  刀客單手扶刀,面朝星海,背對蒼生,灑脫說道,

  「其實,我是有點狂的。」

  ......

  (睡覺,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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