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右相(完)】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164·2026/5/18

# 第424章【右相(完)】 右相這就是進列車的命啊!   雖然心底是這麼想的,但是,明面上,蘇白夜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元徵沒有表達反對,那麼右相的結局,就這麼定了。   準確來說,這位權傾朝野近二十年的權臣,在最終時刻,親手編寫了自己死亡的篇章,為自己寫下了最『慘痛』,最『糟糕』的結局,而且...甘之若飴。   第二日,天還沒亮,聖駕就被驚了。   一名御史,撞死在宮門外,以血書控訴當朝右相!   陛下先是一驚,連京師裡的長舌婦,都知道自己要對右相動手了,御史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這種時候,鬧這種么蛾子...莫非,這是右相狗急跳牆的手段?   更別提,死諫的御史,本就是右相一派的,擱這兒賊喊捉賊呢?!   聖上當機立斷,先調兵進宮,京師的兵馬未必全能掌握,但宮內一定要是自己的天下!   有兵在手,聖上開始他的微操。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把這件事強壓下去,絕不能藉機扳倒右相,政治玩的是平衡,掀桌子,只會增加更多的亂子...   然後,聖上傻眼了。   他自以為把控了數十年的朝政,在這一刻,竟然失去了控制!   御極數十年,陛下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這臺冰冷、龐大的政治機器,其實擁有自己的意識。   天下人,並非生來就要聽陛下的話...   更詭異的是,這臺機器,如今既不聽陛下的,也不聽右相的...   御史死諫呈遞的罪證,竟然被受理了。   很快,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會審。   右相一脈,罪證堪稱罄竹難書,公之於眾後,立刻引來朝野沸騰,人人願以除之而後快!   如果只是掀桌,那對於聖上來講,也沒什麼特殊的。   最讓聖上恐懼的是,在右相被扳倒的過程中,整個朝政,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關鍵的部位上,永遠有能臣幹吏在盡職盡責,機器的運轉井然有序。   聖上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去掉他這個名義上的領袖,又摘掉右相這個實際上的骨幹,等於一個人同時沒了大腦和心臟,依舊活蹦亂跳。   既然如此,那還要皇帝,宰相做什麼?   聖上就像在看一齣戲,他還不能選擇跳過,他跳過這齣戲的唯一辦法就是直接跳過自己的人生...   很快,右相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他並沒有被滿門抄斬,雖然他絕大多數的族人都被判了死刑,但每一個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判罰。   公平,第一次出現在朝堂之上。   看的陛下有些想笑...   至於右相本人?   菜市口,凌遲。   用判刑之人的說法,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只有殺了右相,才能讓世人知道,貪官汙吏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右相被凌遲之時,叫聲格外悽慘,聲音穿過數個街區,竟然能夠傳入皇宮深處...   換做其他地方,想要凌遲,其實沒那麼容易。   好在,這裡有仙法加持,會簡單許多。   右相被千刀萬剮之後,終於斷了氣。   而皇宮深處,被這一幕幕荒誕不堪的變化驚嚇,當夜,皇帝在睡夢之中驚悚,暴斃而亡...   第二天,白夜甦醒。   死而復生的右相,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那場凌遲,對他來講,還是太痛苦了。   但是,右相併不覺得後悔,甚至,給足好處的情況下,他願意再來一次!   元徵看向蘇白夜,拱手說道,   「我準備帶他在這座屍生界遊歷,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考驗,如果他今後真能積德行善...也不必去那鬼地方走一遭。」   右相的事,其實還沒有蓋棺定論。   死一次,對他來講太便宜了。   也就是說,在元徵手裡,右相最差的結局,就是被發配迷途列車。   而作為迷途列車的老玩家,蘇白夜也認可這種發配。   畢竟,只有真地去過列車,才能明白,列車到底意味著什麼...   退一步講,就算真的幹了1700多積分的缺德事,被直接發配列車,也會有一種『罪不至此』的感覺...   蘇白夜點頭,他對這個結局,並無異議。   秦易早就回去了,對他來講,這一夜的經歷如同一場夢境,足夠他後半生品味。   蘇白夜相信,經歷了這一切,秦易今後多半會積德行善...   至於蘇白夜自己,十年之期將近,他打算先去一趟雲海大會,看一看有沒有新的收穫。   之前那位僧人,此刻就被蘇白夜『帶在』身邊。   蘇白夜曾說過,道德線不是斬殺線,可話又說回來了...你道德太低,我真要斬殺你了...   僧人就這樣被迫成了嚮導,帶著蘇白夜前往出發『雲海大會』。   而留下的元徵,右相兩人。   元徵看向右相,開口說道,   「不說收你為徒,你留在我身邊,姑且當個道童吧。」   右相磕頭便拜,   「謝過元徵仙人的再造之恩,小人一定積德行善,努力修行,絕不讓大人失望!」   失望不失望的,元徵不在乎。   右相沒有起身,小心翼翼問道,「大人,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元徵平靜說道,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你自己,從這座天下除名。」   那座列車,可不收有名之輩。   抹除掉痕跡,才能讓右相有進入列車的機會...   沒錯,哪怕進入列車是右相的最終懲罰,這通往懲罰的路上,也需要右相自己去努力。   右相倒沒什麼怨言,只是轉而問道,   「大人,我如今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捨棄凡塵,再活一世,說斬塵緣也許有些好笑...但俗名可舍,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鬥膽請大人為我賜名!   此名伴我終身,時刻驚醒,我因何而來,又將向何處去!」   這樣麼...   倒也無妨。   元徵掐指一算,點頭應道,   「既然如此,本座便賜你法名...」   「從今往後,你便名【玄通】。」   右相再次伏地,磕頭致謝,   「玄通,謝過主人

# 第424章【右相(完)】

右相這就是進列車的命啊!

  雖然心底是這麼想的,但是,明面上,蘇白夜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元徵沒有表達反對,那麼右相的結局,就這麼定了。

  準確來說,這位權傾朝野近二十年的權臣,在最終時刻,親手編寫了自己死亡的篇章,為自己寫下了最『慘痛』,最『糟糕』的結局,而且...甘之若飴。

  第二日,天還沒亮,聖駕就被驚了。

  一名御史,撞死在宮門外,以血書控訴當朝右相!

  陛下先是一驚,連京師裡的長舌婦,都知道自己要對右相動手了,御史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這種時候,鬧這種么蛾子...莫非,這是右相狗急跳牆的手段?

  更別提,死諫的御史,本就是右相一派的,擱這兒賊喊捉賊呢?!

  聖上當機立斷,先調兵進宮,京師的兵馬未必全能掌握,但宮內一定要是自己的天下!

  有兵在手,聖上開始他的微操。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把這件事強壓下去,絕不能藉機扳倒右相,政治玩的是平衡,掀桌子,只會增加更多的亂子...

  然後,聖上傻眼了。

  他自以為把控了數十年的朝政,在這一刻,竟然失去了控制!

  御極數十年,陛下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這臺冰冷、龐大的政治機器,其實擁有自己的意識。

  天下人,並非生來就要聽陛下的話...

  更詭異的是,這臺機器,如今既不聽陛下的,也不聽右相的...

  御史死諫呈遞的罪證,竟然被受理了。

  很快,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會審。

  右相一脈,罪證堪稱罄竹難書,公之於眾後,立刻引來朝野沸騰,人人願以除之而後快!

  如果只是掀桌,那對於聖上來講,也沒什麼特殊的。

  最讓聖上恐懼的是,在右相被扳倒的過程中,整個朝政,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關鍵的部位上,永遠有能臣幹吏在盡職盡責,機器的運轉井然有序。

  聖上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去掉他這個名義上的領袖,又摘掉右相這個實際上的骨幹,等於一個人同時沒了大腦和心臟,依舊活蹦亂跳。

  既然如此,那還要皇帝,宰相做什麼?

  聖上就像在看一齣戲,他還不能選擇跳過,他跳過這齣戲的唯一辦法就是直接跳過自己的人生...

  很快,右相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他並沒有被滿門抄斬,雖然他絕大多數的族人都被判了死刑,但每一個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判罰。

  公平,第一次出現在朝堂之上。

  看的陛下有些想笑...

  至於右相本人?

  菜市口,凌遲。

  用判刑之人的說法,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只有殺了右相,才能讓世人知道,貪官汙吏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右相被凌遲之時,叫聲格外悽慘,聲音穿過數個街區,竟然能夠傳入皇宮深處...

  換做其他地方,想要凌遲,其實沒那麼容易。

  好在,這裡有仙法加持,會簡單許多。

  右相被千刀萬剮之後,終於斷了氣。

  而皇宮深處,被這一幕幕荒誕不堪的變化驚嚇,當夜,皇帝在睡夢之中驚悚,暴斃而亡...

  第二天,白夜甦醒。

  死而復生的右相,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那場凌遲,對他來講,還是太痛苦了。

  但是,右相併不覺得後悔,甚至,給足好處的情況下,他願意再來一次!

  元徵看向蘇白夜,拱手說道,

  「我準備帶他在這座屍生界遊歷,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考驗,如果他今後真能積德行善...也不必去那鬼地方走一遭。」

  右相的事,其實還沒有蓋棺定論。

  死一次,對他來講太便宜了。

  也就是說,在元徵手裡,右相最差的結局,就是被發配迷途列車。

  而作為迷途列車的老玩家,蘇白夜也認可這種發配。

  畢竟,只有真地去過列車,才能明白,列車到底意味著什麼...

  退一步講,就算真的幹了1700多積分的缺德事,被直接發配列車,也會有一種『罪不至此』的感覺...

  蘇白夜點頭,他對這個結局,並無異議。

  秦易早就回去了,對他來講,這一夜的經歷如同一場夢境,足夠他後半生品味。

  蘇白夜相信,經歷了這一切,秦易今後多半會積德行善...

  至於蘇白夜自己,十年之期將近,他打算先去一趟雲海大會,看一看有沒有新的收穫。

  之前那位僧人,此刻就被蘇白夜『帶在』身邊。

  蘇白夜曾說過,道德線不是斬殺線,可話又說回來了...你道德太低,我真要斬殺你了...

  僧人就這樣被迫成了嚮導,帶著蘇白夜前往出發『雲海大會』。

  而留下的元徵,右相兩人。

  元徵看向右相,開口說道,

  「不說收你為徒,你留在我身邊,姑且當個道童吧。」

  右相磕頭便拜,

  「謝過元徵仙人的再造之恩,小人一定積德行善,努力修行,絕不讓大人失望!」

  失望不失望的,元徵不在乎。

  右相沒有起身,小心翼翼問道,「大人,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元徵平靜說道,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你自己,從這座天下除名。」

  那座列車,可不收有名之輩。

  抹除掉痕跡,才能讓右相有進入列車的機會...

  沒錯,哪怕進入列車是右相的最終懲罰,這通往懲罰的路上,也需要右相自己去努力。

  右相倒沒什麼怨言,只是轉而問道,

  「大人,我如今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捨棄凡塵,再活一世,說斬塵緣也許有些好笑...但俗名可舍,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鬥膽請大人為我賜名!

  此名伴我終身,時刻驚醒,我因何而來,又將向何處去!」

  這樣麼...

  倒也無妨。

  元徵掐指一算,點頭應道,

  「既然如此,本座便賜你法名...」

  「從今往後,你便名【玄通】。」

  右相再次伏地,磕頭致謝,

  「玄通,謝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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