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月棍年刀(一)】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1,806·2026/5/18

# 第482章【月棍年刀(一)】 「練武,先練腿。」   「兵擊,先練棍。」   和這兩句話一起來的,還有濃鬱的酒氣。   那人醉醺醺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   飯桌旁,另外一人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先說腿!」   醉漢腿向前一伸,正拍大腿,反手又扇了小腿一巴掌,   「很多人以為,習武先練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打不贏跑得贏...呵,全是門外漢!」   他一發力,小腿肌肉如龍蟒交錯,炫耀式地說道,   「腿是什麼?腿是第二心!」   「什麼是發力?心臟將氣血壓向四肢百骸,血氣斷則力竭,而腿能幫心血回湧...你別不信,我師父當年剖過一些人,血管的奧秘...他倒是只教了大師兄...」   換做旁人聽見這些話,只會當做是醉漢的胡言亂語,多吃了些酒水,便開始撒潑。   飯桌旁的另一人,卻認可地點了點頭,附和道,   「這說法,還挺科學。」   「那必須科學啊!」   醉漢搖搖晃晃,打了個酒嗝兒,   「不過...什麼是科學?」   那人答,「存在既合理。」   「聽不懂...」   醉漢甩了甩腦袋,也許是酒喝太多了,也許不喝酒他也聽不懂這些。   此刻的他,氣血上頭,只想拍著桌子,破口大罵,可那說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話,走到嘴邊,竟然把自己給堵住了。   若是罵真的有用,他又何必罵這麼多次?   那股怨氣在胸中糾纏,最後如同洪水洩堤一般,轉化成對酒水的渴望...   「再來..再來一碗!」   醉漢端起酒碗,別看他醉的厲害,但端酒的手格外穩當,一滴酒水也沒有撒出來,全部送到嘴邊,灌入肚中。   「好酒!幹!」   醉漢將碗裡最後一滴酒也舔乾淨了,向腰間摸去,滿臉通紅,嘴裡打著彎繞,   「小,小...」   他是想喊小二結帳,但手卻一直沒有摸到錢袋,那話自然是說不出來。   換做以往,就算不結帳,他也有的是辦法買單。   去後廚刷碗,去茅房挑糞,凡是需要賣力氣的活,他都能幹,而且幹的極好。   過往的客棧、酒館,不少管事的都想把他留下,就算不做長工,來幫閒也是不錯的。   可他卻始終安穩不下來,走到哪裡,喝到哪裡,醉倒在哪裡。   也許有一天,一醉不醒,便是他最好的結局。   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有客人。   雖然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但主客之分要明確,自己坐在主位,喝了最多的酒,吃了最多的肉,那自然要出最多的錢。   可本就不存在的錢袋,任憑醉漢怎麼去摸,都摸不出來。   主人是個要面子的主。   客人也是個講情誼的客。   二兩銀子,被放在了桌上,客人招了招手,在一旁候了許久的小二兒三兩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拿這銀子。   「啪!」   醉漢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呵斥道,「一桌飯菜兩壇好酒是什麼價錢,就算你爺爺我喝醉了,我也是會算的!」   他還有半句話沒說。   總計不到半兩銀子的酒菜,老子平日要做三天的活,頂你們尋常人幹上十天半個月。   現在竟然敢收二兩銀子?   欺人太甚!   小二尬在原地,進退兩難,還好客人主動出聲解圍,   「這2兩銀子,既是今日的飯菜,住店的費用,也是之後酒席的定金,記在帳上即可。」   有了客人這句話,小二依舊不敢去拿那銀子,反倒是恭恭敬敬地看向醉漢。   瞧見醉漢點頭,小二這才如釋重負,拿了銀子,連聲道謝,後退著就離開了。   醉漢則壓低聲音說道,「他家...吃飯太貴...酒還行...」   「所言極是。」   客人起身,攙扶著醉漢,聽著醉漢絮絮叨叨,時不時點頭附和。   「我和你講...你別看我現在這樣,兜裡摸不出一文錢...想當年,我是八十萬禁軍槍棍教頭...」   「其實我不教槍,只教棍。」   「呵...我連棍都不教,不是我不教,是他們太笨,壓根學不會...」   「沒有十幾年的童子功,沒有大補大藥,整日操勞,還想習武?做夢!」   「我什麼都沒教他們...他們也沒給我留下什麼...」   「所以我不欠他們的...他們也不欠我的...我不欠他們...你,你說,對不對?」   醉漢竭力保持著最後的神智,眼前已經開始出現了重影,強撐著問道,   「你,你叫什麼來著?」   「火鍋。」   臉上滿是陰影的那人,將醉漢扶上床,貼心說道,   「織夢師,火鍋。」   「夢師?」   大字型躺在床上的醉漢,好像只聽見了這兩個字,喃喃說道,   「師父...我沒臉見你...」   .......   (關於寫書,我最近有了一個新的領悟,所謂作者,撲街的書越多,創作技巧越高明...MD,再讓我聽見這麼弱智的話我就扎龍自己的耳朵。   讚美過年

# 第482章【月棍年刀(一)】

「練武,先練腿。」

  「兵擊,先練棍。」

  和這兩句話一起來的,還有濃鬱的酒氣。

  那人醉醺醺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

  飯桌旁,另外一人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先說腿!」

  醉漢腿向前一伸,正拍大腿,反手又扇了小腿一巴掌,

  「很多人以為,習武先練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打不贏跑得贏...呵,全是門外漢!」

  他一發力,小腿肌肉如龍蟒交錯,炫耀式地說道,

  「腿是什麼?腿是第二心!」

  「什麼是發力?心臟將氣血壓向四肢百骸,血氣斷則力竭,而腿能幫心血回湧...你別不信,我師父當年剖過一些人,血管的奧秘...他倒是只教了大師兄...」

  換做旁人聽見這些話,只會當做是醉漢的胡言亂語,多吃了些酒水,便開始撒潑。

  飯桌旁的另一人,卻認可地點了點頭,附和道,

  「這說法,還挺科學。」

  「那必須科學啊!」

  醉漢搖搖晃晃,打了個酒嗝兒,

  「不過...什麼是科學?」

  那人答,「存在既合理。」

  「聽不懂...」

  醉漢甩了甩腦袋,也許是酒喝太多了,也許不喝酒他也聽不懂這些。

  此刻的他,氣血上頭,只想拍著桌子,破口大罵,可那說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話,走到嘴邊,竟然把自己給堵住了。

  若是罵真的有用,他又何必罵這麼多次?

  那股怨氣在胸中糾纏,最後如同洪水洩堤一般,轉化成對酒水的渴望...

  「再來..再來一碗!」

  醉漢端起酒碗,別看他醉的厲害,但端酒的手格外穩當,一滴酒水也沒有撒出來,全部送到嘴邊,灌入肚中。

  「好酒!幹!」

  醉漢將碗裡最後一滴酒也舔乾淨了,向腰間摸去,滿臉通紅,嘴裡打著彎繞,

  「小,小...」

  他是想喊小二結帳,但手卻一直沒有摸到錢袋,那話自然是說不出來。

  換做以往,就算不結帳,他也有的是辦法買單。

  去後廚刷碗,去茅房挑糞,凡是需要賣力氣的活,他都能幹,而且幹的極好。

  過往的客棧、酒館,不少管事的都想把他留下,就算不做長工,來幫閒也是不錯的。

  可他卻始終安穩不下來,走到哪裡,喝到哪裡,醉倒在哪裡。

  也許有一天,一醉不醒,便是他最好的結局。

  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有客人。

  雖然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但主客之分要明確,自己坐在主位,喝了最多的酒,吃了最多的肉,那自然要出最多的錢。

  可本就不存在的錢袋,任憑醉漢怎麼去摸,都摸不出來。

  主人是個要面子的主。

  客人也是個講情誼的客。

  二兩銀子,被放在了桌上,客人招了招手,在一旁候了許久的小二兒三兩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拿這銀子。

  「啪!」

  醉漢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呵斥道,「一桌飯菜兩壇好酒是什麼價錢,就算你爺爺我喝醉了,我也是會算的!」

  他還有半句話沒說。

  總計不到半兩銀子的酒菜,老子平日要做三天的活,頂你們尋常人幹上十天半個月。

  現在竟然敢收二兩銀子?

  欺人太甚!

  小二尬在原地,進退兩難,還好客人主動出聲解圍,

  「這2兩銀子,既是今日的飯菜,住店的費用,也是之後酒席的定金,記在帳上即可。」

  有了客人這句話,小二依舊不敢去拿那銀子,反倒是恭恭敬敬地看向醉漢。

  瞧見醉漢點頭,小二這才如釋重負,拿了銀子,連聲道謝,後退著就離開了。

  醉漢則壓低聲音說道,「他家...吃飯太貴...酒還行...」

  「所言極是。」

  客人起身,攙扶著醉漢,聽著醉漢絮絮叨叨,時不時點頭附和。

  「我和你講...你別看我現在這樣,兜裡摸不出一文錢...想當年,我是八十萬禁軍槍棍教頭...」

  「其實我不教槍,只教棍。」

  「呵...我連棍都不教,不是我不教,是他們太笨,壓根學不會...」

  「沒有十幾年的童子功,沒有大補大藥,整日操勞,還想習武?做夢!」

  「我什麼都沒教他們...他們也沒給我留下什麼...」

  「所以我不欠他們的...他們也不欠我的...我不欠他們...你,你說,對不對?」

  醉漢竭力保持著最後的神智,眼前已經開始出現了重影,強撐著問道,

  「你,你叫什麼來著?」

  「火鍋。」

  臉上滿是陰影的那人,將醉漢扶上床,貼心說道,

  「織夢師,火鍋。」

  「夢師?」

  大字型躺在床上的醉漢,好像只聽見了這兩個字,喃喃說道,

  「師父...我沒臉見你...」

  .......

  (關於寫書,我最近有了一個新的領悟,所謂作者,撲街的書越多,創作技巧越高明...MD,再讓我聽見這麼弱智的話我就扎龍自己的耳朵。

  讚美過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