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缺席的公道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1,776·2026/5/18

# 第502章缺席的公道 危不良最終還是出院了。   他出院時,護士給了他一張身份卡,說沒有身份的流浪漢都可以用。   危不良直接把那東西撕了,他是有身份的!   搞不懂這些瘋子怎麼想的...   離開精神病院後,危不良只能背著包四處流浪。   很快,危不良就把包淘汰了,換成了一個垃圾袋...   他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哪怕流浪,也能過的還算滋潤。   這一夜,拖著垃圾袋艱難前行的危不良,又路過某處路燈...   危不良和那個滿臉陰影的人,發生了一段沒頭沒尾的對話,讓人難以理解,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這場對話,最後以『你好』為結尾。   危不良繼續拖著垃圾袋前行。   他的生活,好像沒有因為這場對話發生任何變化...   危不良繼續前行。   歲月在他身上不斷留下痕跡,垃圾袋裡的垃圾也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危不良站在路口,一動不動。   他這樣保持了整整一天,不是因為他不想走,而是他實在拖不動這個垃圾袋了。   危不良思考了一天,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從垃圾袋裡認真翻找,最後終於挑出了一樣他認為可以丟掉的垃圾。   危不良把這個垃圾扔掉了。   從這一天起,他不再撿垃圾,依舊拖著自己的垃圾袋,在城區裡遊蕩,和其他流浪漢一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垃圾袋裡的垃圾越來越少,危不良的狀況也越來越糟糕...   也許是吃了不衛生的食物,他竟然失去了語言功能。   當危不良把所有垃圾都扔掉時,那個垃圾袋裡,竟然出現了一個書包...   也許,這是只有危不良自己能看見的書包。   見到書包的那一刻,危不良有些害怕。   他看著書包,就像看一個潘多拉的盒子,裡面有著不受控制的怪物...   危不良沒有選擇打開書包,他逃走了。   他想要狂奔,但他已經無法像年少時肆意奔跑,也沒辦法像壯年時負重前行,如今的他剛跑幾步就會氣喘籲籲...   危不良在一個路燈處停了下來。   他看見了那個曾經見過的身影,這麼多年過去,歲月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危不良紅著眼,想要上前,和對方說什麼,嘴裡卻哽咽著。   他說不出話,只能紅著眼。   對方拍了拍他,危不良感覺舒服多了...   他能說出話來了,他能哭了。   他錯了...   經歷了這一切的一切之後,危不良只想和對方說,我錯了。   但他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他轉身逃了。   危不良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逃避,也許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逃離了那路燈,危不良又來到了一處公園。   如今,他住在這裡。   有時候,會有好心人,送盒飯過來。   危不良吃著盒飯,也許是吃的太急,竟然有幾分暈碳!   吃飽之後,困意來襲,他蜷縮在長椅上,監控對準了他...   危不良的視線有些模糊,但思路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十幾年前的那一句【如您所願】,這一刻終於成了。   缺席的被告。   危不良不是這場審判的被告,他其實是原告...   就像在【缺席的原告】裡,危不良是被告一樣。   蘇白夜從一開始拿到的提示,就是危不良在三十歲這一天,完成了完美犯罪,為人生畫上了句號。   真正的兇手,這一天沒有死。   死的,是危不良...   他是那個被困在時空循環的危不良,是那個許願完成完美犯罪就擺脫循環的危不良...   而另一個,從未去過循環的危不良,亦或者說,是其他人...   在某一天,撿到了一個筆記本,上面有著一個瘋狂的想法,以及,一個看似切實可行的計劃...   「只要按照這個計劃,原告一定會缺席,我的完美犯罪就成了!」   看著吃下盒飯,陷入昏睡的流浪漢,另一個『危不良』興奮地舉起了刀。   其實,任何一場審判,原告和被告都不會缺席。   只有公正會缺席。   當利刃被高高舉起,當流浪漢的危不良閉上雙眼,認命一般,接受了命運的迴旋,當舉起屠刀的危不良即將迎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禮物...   我,殺了我自己?   也許人生本就是一場自我消解的旅途,只是有的人更加慘烈一些。   好似煙花...   當屠刀落下,這場審判,原告與被告齊全,但無論如何,公正都將缺席...   一隻手,按住了那把刀。   「誰?!」   持刀的『危不良』被嚇了一跳。   陰影之中,走出了一個陰影。   那人看了一眼長椅上的流浪漢,確認對方還活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公正也許會缺席...   火鍋單手握著刀刃,任由刀刃劃破皮膚,看著被告,認真說道,   「不是今晚。」   ......   (讚美世界線收束,晚安

# 第502章缺席的公道

危不良最終還是出院了。

  他出院時,護士給了他一張身份卡,說沒有身份的流浪漢都可以用。

  危不良直接把那東西撕了,他是有身份的!

  搞不懂這些瘋子怎麼想的...

  離開精神病院後,危不良只能背著包四處流浪。

  很快,危不良就把包淘汰了,換成了一個垃圾袋...

  他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哪怕流浪,也能過的還算滋潤。

  這一夜,拖著垃圾袋艱難前行的危不良,又路過某處路燈...

  危不良和那個滿臉陰影的人,發生了一段沒頭沒尾的對話,讓人難以理解,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這場對話,最後以『你好』為結尾。

  危不良繼續拖著垃圾袋前行。

  他的生活,好像沒有因為這場對話發生任何變化...

  危不良繼續前行。

  歲月在他身上不斷留下痕跡,垃圾袋裡的垃圾也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危不良站在路口,一動不動。

  他這樣保持了整整一天,不是因為他不想走,而是他實在拖不動這個垃圾袋了。

  危不良思考了一天,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從垃圾袋裡認真翻找,最後終於挑出了一樣他認為可以丟掉的垃圾。

  危不良把這個垃圾扔掉了。

  從這一天起,他不再撿垃圾,依舊拖著自己的垃圾袋,在城區裡遊蕩,和其他流浪漢一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垃圾袋裡的垃圾越來越少,危不良的狀況也越來越糟糕...

  也許是吃了不衛生的食物,他竟然失去了語言功能。

  當危不良把所有垃圾都扔掉時,那個垃圾袋裡,竟然出現了一個書包...

  也許,這是只有危不良自己能看見的書包。

  見到書包的那一刻,危不良有些害怕。

  他看著書包,就像看一個潘多拉的盒子,裡面有著不受控制的怪物...

  危不良沒有選擇打開書包,他逃走了。

  他想要狂奔,但他已經無法像年少時肆意奔跑,也沒辦法像壯年時負重前行,如今的他剛跑幾步就會氣喘籲籲...

  危不良在一個路燈處停了下來。

  他看見了那個曾經見過的身影,這麼多年過去,歲月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危不良紅著眼,想要上前,和對方說什麼,嘴裡卻哽咽著。

  他說不出話,只能紅著眼。

  對方拍了拍他,危不良感覺舒服多了...

  他能說出話來了,他能哭了。

  他錯了...

  經歷了這一切的一切之後,危不良只想和對方說,我錯了。

  但他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他轉身逃了。

  危不良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逃避,也許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逃離了那路燈,危不良又來到了一處公園。

  如今,他住在這裡。

  有時候,會有好心人,送盒飯過來。

  危不良吃著盒飯,也許是吃的太急,竟然有幾分暈碳!

  吃飽之後,困意來襲,他蜷縮在長椅上,監控對準了他...

  危不良的視線有些模糊,但思路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十幾年前的那一句【如您所願】,這一刻終於成了。

  缺席的被告。

  危不良不是這場審判的被告,他其實是原告...

  就像在【缺席的原告】裡,危不良是被告一樣。

  蘇白夜從一開始拿到的提示,就是危不良在三十歲這一天,完成了完美犯罪,為人生畫上了句號。

  真正的兇手,這一天沒有死。

  死的,是危不良...

  他是那個被困在時空循環的危不良,是那個許願完成完美犯罪就擺脫循環的危不良...

  而另一個,從未去過循環的危不良,亦或者說,是其他人...

  在某一天,撿到了一個筆記本,上面有著一個瘋狂的想法,以及,一個看似切實可行的計劃...

  「只要按照這個計劃,原告一定會缺席,我的完美犯罪就成了!」

  看著吃下盒飯,陷入昏睡的流浪漢,另一個『危不良』興奮地舉起了刀。

  其實,任何一場審判,原告和被告都不會缺席。

  只有公正會缺席。

  當利刃被高高舉起,當流浪漢的危不良閉上雙眼,認命一般,接受了命運的迴旋,當舉起屠刀的危不良即將迎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禮物...

  我,殺了我自己?

  也許人生本就是一場自我消解的旅途,只是有的人更加慘烈一些。

  好似煙花...

  當屠刀落下,這場審判,原告與被告齊全,但無論如何,公正都將缺席...

  一隻手,按住了那把刀。

  「誰?!」

  持刀的『危不良』被嚇了一跳。

  陰影之中,走出了一個陰影。

  那人看了一眼長椅上的流浪漢,確認對方還活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公正也許會缺席...

  火鍋單手握著刀刃,任由刀刃劃破皮膚,看著被告,認真說道,

  「不是今晚。」

  ......

  (讚美世界線收束,晚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