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守寡

獵戶出山·陽子下·3,107·2026/3/26

第1805章 守寡 “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把柳依依從沉思中喚醒過來。 莫小元面帶不悅的開啟門,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拿著一個快遞件站在門口。 “莫主任,有個奇怪的快遞,我不敢耽擱,所以、、、”。 莫小元接過快遞件掃了一眼,沒有寄件人和寄件地址,但寄件人位置處寫了三個急字,後面還有一連串感嘆號。 莫小元關了門,轉身將快遞遞給了柳依依。 柳依依接過快遞,看見上面的三個急字,也是眉頭一皺,然後緩緩的撕開封皮,緩緩的抽出一張紙。 “柳總”“柳總”、、、莫小元接連喊了兩聲,柳依依彷彿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莫小元很好奇,也很擔心,緩緩的走向柳依依身後,想知道這張紙上寫的是什麼。 剛走過去,柳依依立即就將紙摺疊起來,莫小元沒有看得太清,但能夠確定紙上就四個字,前兩個字是‘按兵’、、猜測後兩個字應該是‘不動’。 柳依依神志恢復過來,但情緒仍然深處其中,久久不能平靜。 莫小元不明白這四個字為什麼會對柳依依的情緒產生如此大的衝擊,在她的印象中,還從來沒見過柳依依的情緒有過這麼大的波動。 好幾分鐘之後,莫小元見柳依依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些許,才開口問道。 “柳總,發生了什麼”? “咯咯咯、、、”,柳依依發出咯咯 咯的笑聲,笑臉像一朵綻放的玫瑰花,但同時,她的眼眶裡卻滿是淚水。 莫小元看得莫名其妙,生怕柳依依受了什麼大刺激。 “柳總,您別嚇我”! “沒事,沒事、、”,柳依依抬手擦了擦眼眶,笑臉依舊。 “真的沒事”? 柳依依緩緩起身,背對著莫小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從後面看去,只看見柳依依雙手把摺疊起來的白紙捧在胸口,雙肩不住的輕微顫抖,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正在莫小元考慮要不要請醫生的時候,柳依依的聲音響起。 “按兵不動”。 聲音不同於以往,特別溫柔,莫小元甚至還從溫柔中聽到一絲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嫵媚。 、、、、、、、、、、、、、、、、、、、、、、、、、 、、、、、、、、、、、、、、、、、、、、、、、、 今年的大雪比去年來得還早,一夜過去,天地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海東青漫步在鋪滿積雪的道路上,這已經是第四天,但柳依依仍然還沒有回覆。 這四天時間時間裡,她並沒有無所事事的呆坐在別墅裡。 白天,她會走出雅苑,沿著別墅區外圍四處逛逛,幾天下來,對周圍的環境已經瞭然於心。 晚上,她會仔細研究網上下載下來的地圖,將整個瀋陽,乃至與遼寧接壤的吉林、朝鮮邊界沿線的路線都牢記在心。 從十七歲到現在,血洗叛徒重掌海家,整合東海地下勢力壯大海天集團 ,再到金山角、江州、、、中山縣、、陽關、、天京,太多的生死經驗讓她每到一處都格外的謹慎,早已養成了把最壞的結果考慮在前頭的習慣。 海東青停下腳步,望向對面的派出所。 前天,派出所院子裡還有八輛警車,昨天就只剩下四輛,而今天,只有一輛孤零零的停在那裡。 雅苑附近人口稀少,八輛警車的高配本就是為雅苑配置,但這幾天雅苑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警車卻只剩下一輛,這明顯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海東青沒有再往前走,轉身加快腳步返回雅苑。 走進雅苑門口的超市,海東青買了兩大袋餅乾、自熱飯、礦泉水,還買了一罐行動式煤油。 走到收銀臺付款的時候,收銀員見海東青買這麼多東西,說道:“這位小姐,您這是要出去野營”? 海東青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收銀員一邊點東西,一邊說道:“那我勸你最好不要去西邊,那邊的兩個村子平均一年要發生一兩次械鬥,之前幾年還好,都是點到為止,這次不一樣,這兩天那邊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械鬥,聽說還有黑惡勢力參與,鬧得越來越大,連警察都勸不住”。 海東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付了錢,加快腳步走進別墅區。 回到別墅,海東青把東西裝進黑色雙肩包,快步朝著別墅南門走去。 一邊走,海東青一邊掏出手機給柳依依發了一條簡訊,內 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很好”! 發完資訊,海東青一掌將手機拍得稀碎,扔進了一旁的雪堆裡。 出了雅苑南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闊的河流,雖然看上去已經全部結冰,但是她知道,這個時節,河面上的冰還很薄,人走在上面很危險。 但是她沒有猶豫,一腳踏上冰面。 雅苑南門門口的保安發現之後,趕緊衝出去扯開嗓門大喊。 “危險,不能過河!不能過河”! 不過,那道黑影並沒有停下來。 然後,保安張大嘴巴看著那道黑影在冰面上飛掠前進,時不時看見黑影后面的冰面破碎開來,露出下面的河水。 保安看得提心吊膽,也不敢再喊,生怕一嗓子把那道黑影喊得落入水中。 這個天氣,只要落下去,幾乎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直到那道黑影驚險萬分的成功掠過河面,消失在白茫茫的天際邊,他張開的大嘴才合了起來。 往西北方向跑無疑是最佳路線,二三十公里的路程就能到瀋陽市區,如果坐車的話,二十分鐘就能到城裡,只要成功進入瀋陽市區,就是龍如大海,誰也不能輕易對她構成危險。 但是,她能想到的,敵人也一定能想到,坐車最快,反而最危險。不坐車步行也危險,東北地勢平坦,對方肯定佔據了一路上的制高點,她的行蹤將全部暴露。 在那種情況下,對方只需要幾把狙擊步槍,就能截斷她的去路,到時候她 就會成為對方狩獵的獵物,被人圍追堵截。 現在這條路線是她提前預設好的,但無疑是最困難的,一路荒山野嶺,特別是繼續往東南方向,會離朝鮮越來越近,一路都是陡峭的大山,很多地方甚至是冰天雪地的無人區。 這是一條兇險的路線,但多年的生死經驗告訴她,越是兇險,才越有可能死中求活。 、、、、、、、、、、 、、、、、、、、、、 老人剛回到中醫館,就看見一張嬉皮笑臉的熟面孔。 “哎,一天到晚到處亂晃,就不怕別人認出你來嗎”? 納蘭子建回頭對著裡間正在整理藥材的洪思賢喊道:“洪醫生,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你是陸山民陸先生”。 納蘭子建嘿嘿一笑,“老先生,您這弟子真有趣”。 這時,洪思賢正好從裡面走出來,剛好聽到納蘭子建的話。 “陸先生,你還是第一個說我有趣的人”。 納蘭子建笑道:“那是別人發現不了你的幽默”,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不一樣,我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 見老人也在,洪思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師傅,您回來了”? 老人眉頭微微皺了皺,“不是讓你回家陪老婆孩子嗎,這才幾天,這麼又來醫館了”。 “師傅,我都回去好幾天了,渾身難受啊”。 老人擺了擺手,“趕緊回去吧,我有事要跟陸先生聊”。 洪思賢誒了一聲,提起包就往外 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對納蘭子建笑了笑,揮了揮手。 老人坐在躺椅上,“你是閒得無聊嗎”? 納蘭子建起身站在老人身後,一邊熱情的按摩雙肩,一邊笑著說道:“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嘛,我得時常跟您聯絡感情,萬一哪天您就心一軟,把位置傳給我了呢”。 老人嘆了口氣,“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你就一點不關心”? 納蘭子建很有節奏的按著老人的雙肩,將一絲絲內氣輕柔的溢位。 “舒服不”?“哎,怎麼說呢,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有什麼好操心的”。 老人緩緩靠在長椅上,享受著納蘭子建的按摩。 “我可不是那個高個子”。 “嘿嘿,老先生您又謙虛了,過分謙虛等於驕傲,您可不能驕傲啊”。 “你口口聲聲說陸山民是你表妹夫,就不擔心你表妹守寡”? “哎呀,陸晨龍是您欽點的繼承人,您就不擔心陸山民掛了,這個繼承人失去獨子之後暴走”? 老人笑了笑,“你這隻小狐狸,想套我的話是不是”? 納蘭子建嘿嘿笑道:“彼此彼此,您這隻老狐狸難道就沒有想套我話的企圖”。 老人淡淡道:“陸晨龍暴走對你來說不是件好事嗎,老實說,你是不是希望你這個表妹夫死”? “怎麼可能”?納蘭子建連忙否認道:“我這個人很重視親情的,再說了,我那表妹跟我感情很好,就跟親妹妹一樣,我怎能忍心 讓她守寡”。

第1805章 守寡

“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把柳依依從沉思中喚醒過來。

莫小元面帶不悅的開啟門,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拿著一個快遞件站在門口。

“莫主任,有個奇怪的快遞,我不敢耽擱,所以、、、”。

莫小元接過快遞件掃了一眼,沒有寄件人和寄件地址,但寄件人位置處寫了三個急字,後面還有一連串感嘆號。

莫小元關了門,轉身將快遞遞給了柳依依。

柳依依接過快遞,看見上面的三個急字,也是眉頭一皺,然後緩緩的撕開封皮,緩緩的抽出一張紙。

“柳總”“柳總”、、、莫小元接連喊了兩聲,柳依依彷彿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莫小元很好奇,也很擔心,緩緩的走向柳依依身後,想知道這張紙上寫的是什麼。

剛走過去,柳依依立即就將紙摺疊起來,莫小元沒有看得太清,但能夠確定紙上就四個字,前兩個字是‘按兵’、、猜測後兩個字應該是‘不動’。

柳依依神志恢復過來,但情緒仍然深處其中,久久不能平靜。

莫小元不明白這四個字為什麼會對柳依依的情緒產生如此大的衝擊,在她的印象中,還從來沒見過柳依依的情緒有過這麼大的波動。

好幾分鐘之後,莫小元見柳依依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些許,才開口問道。

“柳總,發生了什麼”?

“咯咯咯、、、”,柳依依發出咯咯

咯的笑聲,笑臉像一朵綻放的玫瑰花,但同時,她的眼眶裡卻滿是淚水。

莫小元看得莫名其妙,生怕柳依依受了什麼大刺激。

“柳總,您別嚇我”!

“沒事,沒事、、”,柳依依抬手擦了擦眼眶,笑臉依舊。

“真的沒事”?

柳依依緩緩起身,背對著莫小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從後面看去,只看見柳依依雙手把摺疊起來的白紙捧在胸口,雙肩不住的輕微顫抖,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正在莫小元考慮要不要請醫生的時候,柳依依的聲音響起。

“按兵不動”。

聲音不同於以往,特別溫柔,莫小元甚至還從溫柔中聽到一絲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嫵媚。

、、、、、、、、、、、、、、、、、、、、、、、、、

、、、、、、、、、、、、、、、、、、、、、、、、

今年的大雪比去年來得還早,一夜過去,天地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海東青漫步在鋪滿積雪的道路上,這已經是第四天,但柳依依仍然還沒有回覆。

這四天時間時間裡,她並沒有無所事事的呆坐在別墅裡。

白天,她會走出雅苑,沿著別墅區外圍四處逛逛,幾天下來,對周圍的環境已經瞭然於心。

晚上,她會仔細研究網上下載下來的地圖,將整個瀋陽,乃至與遼寧接壤的吉林、朝鮮邊界沿線的路線都牢記在心。

從十七歲到現在,血洗叛徒重掌海家,整合東海地下勢力壯大海天集團

,再到金山角、江州、、、中山縣、、陽關、、天京,太多的生死經驗讓她每到一處都格外的謹慎,早已養成了把最壞的結果考慮在前頭的習慣。

海東青停下腳步,望向對面的派出所。

前天,派出所院子裡還有八輛警車,昨天就只剩下四輛,而今天,只有一輛孤零零的停在那裡。

雅苑附近人口稀少,八輛警車的高配本就是為雅苑配置,但這幾天雅苑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警車卻只剩下一輛,這明顯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海東青沒有再往前走,轉身加快腳步返回雅苑。

走進雅苑門口的超市,海東青買了兩大袋餅乾、自熱飯、礦泉水,還買了一罐行動式煤油。

走到收銀臺付款的時候,收銀員見海東青買這麼多東西,說道:“這位小姐,您這是要出去野營”?

海東青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收銀員一邊點東西,一邊說道:“那我勸你最好不要去西邊,那邊的兩個村子平均一年要發生一兩次械鬥,之前幾年還好,都是點到為止,這次不一樣,這兩天那邊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械鬥,聽說還有黑惡勢力參與,鬧得越來越大,連警察都勸不住”。

海東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付了錢,加快腳步走進別墅區。

回到別墅,海東青把東西裝進黑色雙肩包,快步朝著別墅南門走去。

一邊走,海東青一邊掏出手機給柳依依發了一條簡訊,內

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很好”!

發完資訊,海東青一掌將手機拍得稀碎,扔進了一旁的雪堆裡。

出了雅苑南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闊的河流,雖然看上去已經全部結冰,但是她知道,這個時節,河面上的冰還很薄,人走在上面很危險。

但是她沒有猶豫,一腳踏上冰面。

雅苑南門門口的保安發現之後,趕緊衝出去扯開嗓門大喊。

“危險,不能過河!不能過河”!

不過,那道黑影並沒有停下來。

然後,保安張大嘴巴看著那道黑影在冰面上飛掠前進,時不時看見黑影后面的冰面破碎開來,露出下面的河水。

保安看得提心吊膽,也不敢再喊,生怕一嗓子把那道黑影喊得落入水中。

這個天氣,只要落下去,幾乎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直到那道黑影驚險萬分的成功掠過河面,消失在白茫茫的天際邊,他張開的大嘴才合了起來。

往西北方向跑無疑是最佳路線,二三十公里的路程就能到瀋陽市區,如果坐車的話,二十分鐘就能到城裡,只要成功進入瀋陽市區,就是龍如大海,誰也不能輕易對她構成危險。

但是,她能想到的,敵人也一定能想到,坐車最快,反而最危險。不坐車步行也危險,東北地勢平坦,對方肯定佔據了一路上的制高點,她的行蹤將全部暴露。

在那種情況下,對方只需要幾把狙擊步槍,就能截斷她的去路,到時候她

就會成為對方狩獵的獵物,被人圍追堵截。

現在這條路線是她提前預設好的,但無疑是最困難的,一路荒山野嶺,特別是繼續往東南方向,會離朝鮮越來越近,一路都是陡峭的大山,很多地方甚至是冰天雪地的無人區。

這是一條兇險的路線,但多年的生死經驗告訴她,越是兇險,才越有可能死中求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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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剛回到中醫館,就看見一張嬉皮笑臉的熟面孔。

“哎,一天到晚到處亂晃,就不怕別人認出你來嗎”?

納蘭子建回頭對著裡間正在整理藥材的洪思賢喊道:“洪醫生,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你是陸山民陸先生”。

納蘭子建嘿嘿一笑,“老先生,您這弟子真有趣”。

這時,洪思賢正好從裡面走出來,剛好聽到納蘭子建的話。

“陸先生,你還是第一個說我有趣的人”。

納蘭子建笑道:“那是別人發現不了你的幽默”,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不一樣,我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

見老人也在,洪思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師傅,您回來了”?

老人眉頭微微皺了皺,“不是讓你回家陪老婆孩子嗎,這才幾天,這麼又來醫館了”。

“師傅,我都回去好幾天了,渾身難受啊”。

老人擺了擺手,“趕緊回去吧,我有事要跟陸先生聊”。

洪思賢誒了一聲,提起包就往外

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對納蘭子建笑了笑,揮了揮手。

老人坐在躺椅上,“你是閒得無聊嗎”?

納蘭子建起身站在老人身後,一邊熱情的按摩雙肩,一邊笑著說道:“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嘛,我得時常跟您聯絡感情,萬一哪天您就心一軟,把位置傳給我了呢”。

老人嘆了口氣,“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你就一點不關心”?

納蘭子建很有節奏的按著老人的雙肩,將一絲絲內氣輕柔的溢位。

“舒服不”?“哎,怎麼說呢,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有什麼好操心的”。

老人緩緩靠在長椅上,享受著納蘭子建的按摩。

“我可不是那個高個子”。

“嘿嘿,老先生您又謙虛了,過分謙虛等於驕傲,您可不能驕傲啊”。

“你口口聲聲說陸山民是你表妹夫,就不擔心你表妹守寡”?

“哎呀,陸晨龍是您欽點的繼承人,您就不擔心陸山民掛了,這個繼承人失去獨子之後暴走”?

老人笑了笑,“你這隻小狐狸,想套我的話是不是”?

納蘭子建嘿嘿笑道:“彼此彼此,您這隻老狐狸難道就沒有想套我話的企圖”。

老人淡淡道:“陸晨龍暴走對你來說不是件好事嗎,老實說,你是不是希望你這個表妹夫死”?

“怎麼可能”?納蘭子建連忙否認道:“我這個人很重視親情的,再說了,我那表妹跟我感情很好,就跟親妹妹一樣,我怎能忍心

讓她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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