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9章 傷勢加重了

獵戶出山·陽子下·4,376·2026/3/26

第1919章 傷勢加重了 秦風也問道:「是啊,螳螂捕蟬,我們的黃雀什麼時候到,再不到,李國章可真要折在這裡了」。 陳然若無其事地抽著煙,「誰告訴你們有人來了」。 「什麼」!秦風大驚失色,嚴昌平更是臉色慘白。 「剛才青姐在電話裡跟你說了什麼,這到底演的是哪出」? 陳然淡淡道:「待會兒你帶著他突圍出去」。 秦風一臉的茫然,「什麼意思」? 陳然說道:「釣魚當然是要釣大的,外面的人不夠大,還得繼續釣下去」。 秦風腦袋有些發矇,「那你怎麼辦」?「李國章怎麼辦」?陳然說道:「放心,站位越高的人越謹慎,堂堂瀋陽王,在沒弄清楚我們的來龍去脈之前,是不會冒然對我們下死手的,但是他不一樣,他會第一時間被殺了滅口」 。 「不行」!秦風怒氣衝衝的說道:「我不能丟下兄弟自己逃走,這不是我們的辦事風格」。 陳然緩緩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青姐的意思」。 「那是你的青姐,又不是我的青姐,我為什麼要聽她的話」! 陳然眉頭緊鎖,遇上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一根筋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秦風,因個人情緒誤了大事兒,你想過後果沒有」。 「不用想,山民哥說過,再大的事兒都沒有兄弟的命大,不管要做多大的事兒,在兄弟的生命面前,都得讓道」。 陳然很是無奈,「還記得出來前周同跟你說的話嗎,讓你一切都要聽我的安排」。 提到周同,秦風臉上浮現出焦灼,出來前周同的確說過這樣的話,還說過要是不聽話就讓他滾回東海。 嚴昌平的目光,焦急地在兩人臉上來回掃動。 「兩位閣下,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小,他們很快就會衝進來,我手下那三十來號人是擋不住他們的」。 陳然拿出手機,「要不要我親自給陸山民打一個電話」? 陳然眼神閃爍,咬了咬牙,從自己兜裡掏出手機,「我自己打」。 、、、、、、、、、、 、、、、、、、、、、 陸山民幾乎什麼都沒管,都是海東青在統籌安排,但陸霜從東海過來,他不得不親自見一面。這個當年在東海坐公交車遇到的女孩兒,是他的第一個會計,第一個財務,也是晨龍集團第一任財務總監,一路不離不棄,即便是在晨龍集團易主之後被逐出了 董事會、解聘了財務總監的職務,也依然初心不變,以股東的身份死死盯著晨龍集團的財務狀況和資金流動。 自從他到天京之後,這麼多年來,兩人一次面都沒見過。 不是不想見,是陸山民心裡有一個結,一個很慚愧的結。 如果當年唐飛沒死,他們兩個應該早已結婚,早應該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唐飛死了,死在了江州,是為他而死。時間總是會無聲無息地將人改變,幾年不見,陸霜變得成熟了很多,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慢,但舉手投足間又透露著堅定和自信,唯有那一雙眼睛,還彷彿能 看出公交車上那個女孩兒的清澈。 陸山民靜靜的聽著,很少說話,大部分都是陸霜在說。 也沒說什麼大事,就是些平平常常的瑣事,說著說著也會回憶當年的一些事情。 說到民生西路,說到直港大道,她的眼睛就會不自覺地放出光。 但說到民生西路,說到直港大道,又怎麼可能繞得過唐飛,所以那放光的雙眼中又帶著一抹掩蓋不住的憂傷,儘管她已經很努力的掩蓋了。 聊完這些,海東青又詳細地向她講解了一遍當下的情況,以及他們要做的事兒,作為掌管財務大權的大掌櫃,海東青向她毫無保留地說了一切。說到正事兒的時候,陸霜立刻換了一個狀態,整個人身上散發出霸道女總裁氣質,哪怕是面對海東青,也直截了當的質問了很多細節性問題。也就是現在的海東 青脾氣變好了,要是以前,誰敢?連陸山民都不敢。 陸霜走了之後,陸山民才緩緩舒了口氣。 海東青把熱好的藥遞給陸山民,這是黃九斤走之前配的藥,配了足足一個行李箱,足夠陸山民喝一年。 陸山民接過碗,突然很認真地說道:「謝謝你」。 海東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天天給你熬藥怎麼不說謝謝,今天哪根筋抽風」? 陸山民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指剛才你對陸霜的態度」。 「什麼態度」?「你覺得我態度不好」?海東青略微不滿的說道。 「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態度很好,所以才謝謝你」。 海東青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態度不好」? 陸山民端起碗喝了一口,吧唧吧唧了嘴,「呀,你熬藥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太美味了」。海東青輕哼了一聲,「少拍馬屁,我對陸霜的態度好是因為事關重大,她提的意見建議很有建設性。我對那些陽奉陰違,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人才不客氣,對認 真辦事又很有能力的人從來都很包容,否則,你以為海天集團單靠手段狠辣就能在東海站住腳」! 陸山民伸出一根大拇指,「青姐牛逼」! 海東青胸口微微起伏,語氣不善的說道:「陸山民,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個蠻不講理豪橫霸道的人嗎」! 陸山民雙手捧起碗咕咚咕咚喝藥,用碗擋住整張臉。 但一碗藥總有喝完的時候,喝完之後,他依然沒有放下碗,就那麼蓋在臉上假裝喝藥。 海東青哼了一聲,「要不要把碗焊在臉上」。 陸山民緩緩地放下碗,伸出舌頭添了添碗,嘿嘿笑道:「你這麼辛苦熬的藥,不能浪費了嘛」。 海東青明明一肚子的火,但看到陸山民這副不要臉的模樣,再也發不出來。 「我對別人態度好不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說謝謝」。 陸山民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了,我檢討」。 海東青質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陸山民:「、、、、、、」 海東青:「不許撒謊」! 陸山民猶豫了半晌,縮著脖子誠實的點了點頭。 海東青突然感覺一股野火再次燃燒起來,胸口更加劇烈地起伏。 陸山民緩緩道:「不過你的‘無理取鬧"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個貶義詞,恰恰相反,我覺得很好,很溫暖,很安全,很舒服」。 海東青胸中的火焰再次被澆滅,「油嘴滑舌」。 陸山民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哪天你不無理取鬧了,不罵我了,我會很不習慣」。 海東青嘴唇微微一抿,柳葉彎眉也跳動了一下,起身伸出手,「把碗給我」。 陸山民雙手捧著我遞給海東青,「真的,你一定要狠狠的折磨我」。 海東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意識到不對,趕緊背過身朝廚房走去,還留下了一句。 「賤骨頭」! 陸山民剛剛鬆了口氣,手機就響起,一看是秦風,接通了電話。 聽了半天,陸山民聽得直皺眉頭,然後說道:「這件 事兒我做不了主」。 那邊,別墅裡,秦風開的是擴音,楞了幾秒神都沒反應過來。 「山民哥,我沒聽懂」。 「哎,那我就說直白點,我也得聽你青姐的,她說了才算數」。 掛完電話,秦風愣愣地看著陳然,後者得意的笑容毫不掩飾,秦風的心一直往下墜,難道之前自己想反了,自己才是被陪嫁的嫁妝。 外面的鐵門嘩嘩狂響,緊接著院子裡響起了打鬥聲、慘叫聲。 嚴昌平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兩位閣下,他們馬上就進來了」。 秦風一把拎起嚴昌平扛在肩上,走向別墅後門,中途又轉頭看向陳然。 「活著回來」。 說完,轉過大廳的迴廊,很快別墅後門方向傳來打鬥聲,對方又怎麼會對後門毫無防備。 不過陳然並不擔心,一個半步金剛,被這群訓練有素的群狼撕咬未必能勝,但想走,他們還攔不住。 後門的打鬥聲沒響多久,就在一陣喊殺聲中漸漸消失。 前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二十多個身手矯健,一看就是高手的人魚貫而入,將陳然包圍在中間。其中不少人臉上都掛了彩。 身著黑色大衣的男子緩步走入,皮鞋在地板上踏出噠噠噠的聲音,在他的身後,兩個高大的男人拖著渾身是血的李國章緊隨其後。 陳然看著被綁成粽子的李國章,眉頭緊皺,「怎麼樣」? 李國章吐出一口血水,「還死不了」。 黑衣男子不習慣被人無視,但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不滿。 「閣下到瀋陽也不知會一聲,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盡一下地主之誼,招呼不周,還請見諒」。 陳然悠悠的點燃一根菸,「你是在怪我」? 黑衣男子淡淡道:「我們東北人向來熱情好客,不知道閣下是否肯賞個臉,沈爺想親自請您吃頓飯」。 陳然淡淡道:「我要是不賞臉呢」? 男子眉頭微皺,「還請閣下不要讓我為難」。 陳然指了指李國章,「這就是你們東北人的熱情好客」? 男子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上前將李國章身上的繩子鬆開。 「剛才是一場誤會」。 李國章哼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向陳然,坐在他的旁邊,伸出兩根帶血的手指彎了彎。 陳然遞給他一支菸,替他把煙點上。 李國章深吸一口煙,疼得齜牙咧嘴。 「真爽,好多年沒這麼爽過了」。 別墅後門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個額頭帶血的年輕男人走進了大廳。 「遊哥,那人帶著嚴昌平跑了,我們的人沒追上」。 黑衣男子臉色很不好看,冷冷道:「你以為用一個嚴昌平就能拿捏住我們?未免太天真了」。陳然緩緩起身,說道:「要是一個嚴昌平就能拿下沈家康,也未免太瞧不起瀋陽王三個字了。走吧,帶我去見瀋陽王,他不是很想知道我們是誰,從哪裡來嗎?我 就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黑衣男子雙拳緊握,要不是沈爺再三叮囑在弄清楚這夥人的身份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他一定會當場幹掉這兩個人。 「你很快會知道瀋陽王三個字的分量,也希望你是真有底氣,而不是故弄玄虛,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 、、、、、、、、、、 、、、、、、、、、、 海東青洗完澡出來,見陸山民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問道:「還在想陸霜的事情」? 陸山民嘆了口氣,「仔細想想,凡是 跟我的人,好像過得都不太好」。 海東青淡淡道:「她在你面前主動提唐飛,還不止提了一次,就是在告訴你,她沒有怪你」。 陸山民點了點頭,「我知道,她不怪我是她寬宏大量,並不等於我心裡就一點沒有虧欠」。 海東青雙手環胸靠在門上,不禁回想起當年在江州,唐飛死的時候,陸山民哭得痛不欲生。 「你跟他感情很好」。 「嗯,他是我到東海之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兄弟。也是第一個把我當兄弟的人。他是那麼的灑脫、樂觀、堅強、自信,要不是遇到我,他應該會混得很好」。 海東青喃喃道:「不管你怎麼變,骨子裡還是那個山野村民」。 「這算是在表揚我嗎」? 陸山民轉頭看向海東青,眼睛一下子定在那裡,再也挪不開。今晚的海東青穿著一套白色的睡裙,雙手環胸更加襯托出她的胸懷,溼漉漉的頭髮,沒有戴墨鏡的漂亮眼睛,更顯清麗。斜靠在門上,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 腳的腳尖輕點地面,修長而白皙的小腿展露無遺。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睡裙沒過了膝蓋,要是裙子再短一點就好了。 海東青注意到陸山民的表情變化,眉頭微皺。 「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陸山民咳嗽一聲,微微低下頭,目光移到海東青的小腿和玉足。 「啪嗒」!一滴鼻血流出,滴落在了地板上。 海東青一步跨出,裙襬飛舞,於是又響起啪嗒兩聲,地板上多了兩滴鼻血。 「怎麼了」? 陸山民仰起頭,正好與俯身的海東青四目相對。 「我感覺心臟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傷勢加重了」。「上一章節有可能是操作失誤,出現了重複和遺漏,現已經修改更正,明天應該能恢復過來,朋友們可以回過頭重新閱讀上一章。縱橫付費閱讀的朋友不用擔心,已支付的縱橫幣依然有效,不會重新扣費。給大家帶來的閱讀不暢深表歉意,以後在上傳新章節的時候會仔細再檢查一遍。」 免費閱讀.

第1919章 傷勢加重了

秦風也問道:「是啊,螳螂捕蟬,我們的黃雀什麼時候到,再不到,李國章可真要折在這裡了」。

陳然若無其事地抽著煙,「誰告訴你們有人來了」。

「什麼」!秦風大驚失色,嚴昌平更是臉色慘白。

「剛才青姐在電話裡跟你說了什麼,這到底演的是哪出」?

陳然淡淡道:「待會兒你帶著他突圍出去」。

秦風一臉的茫然,「什麼意思」?

陳然說道:「釣魚當然是要釣大的,外面的人不夠大,還得繼續釣下去」。

秦風腦袋有些發矇,「那你怎麼辦」?「李國章怎麼辦」?陳然說道:「放心,站位越高的人越謹慎,堂堂瀋陽王,在沒弄清楚我們的來龍去脈之前,是不會冒然對我們下死手的,但是他不一樣,他會第一時間被殺了滅口」

「不行」!秦風怒氣衝衝的說道:「我不能丟下兄弟自己逃走,這不是我們的辦事風格」。

陳然緩緩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青姐的意思」。

「那是你的青姐,又不是我的青姐,我為什麼要聽她的話」!

陳然眉頭緊鎖,遇上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一根筋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秦風,因個人情緒誤了大事兒,你想過後果沒有」。

「不用想,山民哥說過,再大的事兒都沒有兄弟的命大,不管要做多大的事兒,在兄弟的生命面前,都得讓道」。

陳然很是無奈,「還記得出來前周同跟你說的話嗎,讓你一切都要聽我的安排」。

提到周同,秦風臉上浮現出焦灼,出來前周同的確說過這樣的話,還說過要是不聽話就讓他滾回東海。

嚴昌平的目光,焦急地在兩人臉上來回掃動。

「兩位閣下,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小,他們很快就會衝進來,我手下那三十來號人是擋不住他們的」。

陳然拿出手機,「要不要我親自給陸山民打一個電話」?

陳然眼神閃爍,咬了咬牙,從自己兜裡掏出手機,「我自己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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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山民幾乎什麼都沒管,都是海東青在統籌安排,但陸霜從東海過來,他不得不親自見一面。這個當年在東海坐公交車遇到的女孩兒,是他的第一個會計,第一個財務,也是晨龍集團第一任財務總監,一路不離不棄,即便是在晨龍集團易主之後被逐出了

董事會、解聘了財務總監的職務,也依然初心不變,以股東的身份死死盯著晨龍集團的財務狀況和資金流動。

自從他到天京之後,這麼多年來,兩人一次面都沒見過。

不是不想見,是陸山民心裡有一個結,一個很慚愧的結。

如果當年唐飛沒死,他們兩個應該早已結婚,早應該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唐飛死了,死在了江州,是為他而死。時間總是會無聲無息地將人改變,幾年不見,陸霜變得成熟了很多,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慢,但舉手投足間又透露著堅定和自信,唯有那一雙眼睛,還彷彿能

看出公交車上那個女孩兒的清澈。

陸山民靜靜的聽著,很少說話,大部分都是陸霜在說。

也沒說什麼大事,就是些平平常常的瑣事,說著說著也會回憶當年的一些事情。

說到民生西路,說到直港大道,她的眼睛就會不自覺地放出光。

但說到民生西路,說到直港大道,又怎麼可能繞得過唐飛,所以那放光的雙眼中又帶著一抹掩蓋不住的憂傷,儘管她已經很努力的掩蓋了。

聊完這些,海東青又詳細地向她講解了一遍當下的情況,以及他們要做的事兒,作為掌管財務大權的大掌櫃,海東青向她毫無保留地說了一切。說到正事兒的時候,陸霜立刻換了一個狀態,整個人身上散發出霸道女總裁氣質,哪怕是面對海東青,也直截了當的質問了很多細節性問題。也就是現在的海東

青脾氣變好了,要是以前,誰敢?連陸山民都不敢。

陸霜走了之後,陸山民才緩緩舒了口氣。

海東青把熱好的藥遞給陸山民,這是黃九斤走之前配的藥,配了足足一個行李箱,足夠陸山民喝一年。

陸山民接過碗,突然很認真地說道:「謝謝你」。

海東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天天給你熬藥怎麼不說謝謝,今天哪根筋抽風」?

陸山民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指剛才你對陸霜的態度」。

「什麼態度」?「你覺得我態度不好」?海東青略微不滿的說道。

「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態度很好,所以才謝謝你」。

海東青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態度不好」?

陸山民端起碗喝了一口,吧唧吧唧了嘴,「呀,你熬藥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太美味了」。海東青輕哼了一聲,「少拍馬屁,我對陸霜的態度好是因為事關重大,她提的意見建議很有建設性。我對那些陽奉陰違,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人才不客氣,對認

真辦事又很有能力的人從來都很包容,否則,你以為海天集團單靠手段狠辣就能在東海站住腳」!

陸山民伸出一根大拇指,「青姐牛逼」!

海東青胸口微微起伏,語氣不善的說道:「陸山民,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個蠻不講理豪橫霸道的人嗎」!

陸山民雙手捧起碗咕咚咕咚喝藥,用碗擋住整張臉。

但一碗藥總有喝完的時候,喝完之後,他依然沒有放下碗,就那麼蓋在臉上假裝喝藥。

海東青哼了一聲,「要不要把碗焊在臉上」。

陸山民緩緩地放下碗,伸出舌頭添了添碗,嘿嘿笑道:「你這麼辛苦熬的藥,不能浪費了嘛」。

海東青明明一肚子的火,但看到陸山民這副不要臉的模樣,再也發不出來。

「我對別人態度好不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說謝謝」。

陸山民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了,我檢討」。

海東青質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陸山民:「、、、、、、」

海東青:「不許撒謊」!

陸山民猶豫了半晌,縮著脖子誠實的點了點頭。

海東青突然感覺一股野火再次燃燒起來,胸口更加劇烈地起伏。

陸山民緩緩道:「不過你的‘無理取鬧"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個貶義詞,恰恰相反,我覺得很好,很溫暖,很安全,很舒服」。

海東青胸中的火焰再次被澆滅,「油嘴滑舌」。

陸山民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哪天你不無理取鬧了,不罵我了,我會很不習慣」。

海東青嘴唇微微一抿,柳葉彎眉也跳動了一下,起身伸出手,「把碗給我」。

陸山民雙手捧著我遞給海東青,「真的,你一定要狠狠的折磨我」。

海東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意識到不對,趕緊背過身朝廚房走去,還留下了一句。

「賤骨頭」!

陸山民剛剛鬆了口氣,手機就響起,一看是秦風,接通了電話。

聽了半天,陸山民聽得直皺眉頭,然後說道:「這件

事兒我做不了主」。

那邊,別墅裡,秦風開的是擴音,楞了幾秒神都沒反應過來。

「山民哥,我沒聽懂」。

「哎,那我就說直白點,我也得聽你青姐的,她說了才算數」。

掛完電話,秦風愣愣地看著陳然,後者得意的笑容毫不掩飾,秦風的心一直往下墜,難道之前自己想反了,自己才是被陪嫁的嫁妝。

外面的鐵門嘩嘩狂響,緊接著院子裡響起了打鬥聲、慘叫聲。

嚴昌平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兩位閣下,他們馬上就進來了」。

秦風一把拎起嚴昌平扛在肩上,走向別墅後門,中途又轉頭看向陳然。

「活著回來」。

說完,轉過大廳的迴廊,很快別墅後門方向傳來打鬥聲,對方又怎麼會對後門毫無防備。

不過陳然並不擔心,一個半步金剛,被這群訓練有素的群狼撕咬未必能勝,但想走,他們還攔不住。

後門的打鬥聲沒響多久,就在一陣喊殺聲中漸漸消失。

前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二十多個身手矯健,一看就是高手的人魚貫而入,將陳然包圍在中間。其中不少人臉上都掛了彩。

身著黑色大衣的男子緩步走入,皮鞋在地板上踏出噠噠噠的聲音,在他的身後,兩個高大的男人拖著渾身是血的李國章緊隨其後。

陳然看著被綁成粽子的李國章,眉頭緊皺,「怎麼樣」?

李國章吐出一口血水,「還死不了」。

黑衣男子不習慣被人無視,但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不滿。

「閣下到瀋陽也不知會一聲,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盡一下地主之誼,招呼不周,還請見諒」。

陳然悠悠的點燃一根菸,「你是在怪我」?

黑衣男子淡淡道:「我們東北人向來熱情好客,不知道閣下是否肯賞個臉,沈爺想親自請您吃頓飯」。

陳然淡淡道:「我要是不賞臉呢」?

男子眉頭微皺,「還請閣下不要讓我為難」。

陳然指了指李國章,「這就是你們東北人的熱情好客」?

男子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上前將李國章身上的繩子鬆開。

「剛才是一場誤會」。

李國章哼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向陳然,坐在他的旁邊,伸出兩根帶血的手指彎了彎。

陳然遞給他一支菸,替他把煙點上。

李國章深吸一口煙,疼得齜牙咧嘴。

「真爽,好多年沒這麼爽過了」。

別墅後門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個額頭帶血的年輕男人走進了大廳。

「遊哥,那人帶著嚴昌平跑了,我們的人沒追上」。

黑衣男子臉色很不好看,冷冷道:「你以為用一個嚴昌平就能拿捏住我們?未免太天真了」。陳然緩緩起身,說道:「要是一個嚴昌平就能拿下沈家康,也未免太瞧不起瀋陽王三個字了。走吧,帶我去見瀋陽王,他不是很想知道我們是誰,從哪裡來嗎?我

就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黑衣男子雙拳緊握,要不是沈爺再三叮囑在弄清楚這夥人的身份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他一定會當場幹掉這兩個人。

「你很快會知道瀋陽王三個字的分量,也希望你是真有底氣,而不是故弄玄虛,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

、、、、、、、、、、

、、、、、、、、、、

海東青洗完澡出來,見陸山民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問道:「還在想陸霜的事情」?

陸山民嘆了口氣,「仔細想想,凡是

跟我的人,好像過得都不太好」。

海東青淡淡道:「她在你面前主動提唐飛,還不止提了一次,就是在告訴你,她沒有怪你」。

陸山民點了點頭,「我知道,她不怪我是她寬宏大量,並不等於我心裡就一點沒有虧欠」。

海東青雙手環胸靠在門上,不禁回想起當年在江州,唐飛死的時候,陸山民哭得痛不欲生。

「你跟他感情很好」。

「嗯,他是我到東海之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兄弟。也是第一個把我當兄弟的人。他是那麼的灑脫、樂觀、堅強、自信,要不是遇到我,他應該會混得很好」。

海東青喃喃道:「不管你怎麼變,骨子裡還是那個山野村民」。

「這算是在表揚我嗎」?

陸山民轉頭看向海東青,眼睛一下子定在那裡,再也挪不開。今晚的海東青穿著一套白色的睡裙,雙手環胸更加襯托出她的胸懷,溼漉漉的頭髮,沒有戴墨鏡的漂亮眼睛,更顯清麗。斜靠在門上,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

腳的腳尖輕點地面,修長而白皙的小腿展露無遺。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睡裙沒過了膝蓋,要是裙子再短一點就好了。

海東青注意到陸山民的表情變化,眉頭微皺。

「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陸山民咳嗽一聲,微微低下頭,目光移到海東青的小腿和玉足。

「啪嗒」!一滴鼻血流出,滴落在了地板上。

海東青一步跨出,裙襬飛舞,於是又響起啪嗒兩聲,地板上多了兩滴鼻血。

「怎麼了」?

陸山民仰起頭,正好與俯身的海東青四目相對。

「我感覺心臟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傷勢加重了」。「上一章節有可能是操作失誤,出現了重複和遺漏,現已經修改更正,明天應該能恢復過來,朋友們可以回過頭重新閱讀上一章。縱橫付費閱讀的朋友不用擔心,已支付的縱橫幣依然有效,不會重新扣費。給大家帶來的閱讀不暢深表歉意,以後在上傳新章節的時候會仔細再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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