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家門不幸!

獵戶家的小嬌娘·亂蓮·3,528·2026/3/24

第129章 家門不幸! “你說那有錢人家的老爺想啥呢,閨女才十二,這不是禍害人嗎?” 十二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就靠著有錢有勢,幹那些行當,真真讓人不齒,偏生那人找的都是缺錢,自願賣女兒的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買賣,官老爺也不能說什麼。 “我爹爹說,瀘州城裡有壞人,我長這麼大,只去過一兩次。” 事發那年小丫才八歲,姜大叔是怕了,她家閨女雖然不是小美人,倒也可愛,生怕被那個不要臉皮的老傢伙瞧了去。 莫小荷聞言,很瞭解做爹孃的心情,姜大叔小舅子,的確倒黴了些,不過這年頭,也沒有絕對的公正,只因他人品方正,就把人納入到商隊,她認為很草率。 吃一塹,長一智,從給包子引發劉氏中毒身亡的事來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需要一個滿腔熱情的刺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多管閒事,那會給商隊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還會耽誤行程。 “對了,聽說那個老爺的正室中毒身亡,而他的二房,一屍兩命,這可不是報應咋的。” 姜大叔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一口氣說完,喝了一大碗綠豆湯,抿了抿嘴,就是那個員外自己什麼事都沒有,沒準過幾天從悲痛中走出來,又讓下人找那十歲出頭的小丫頭褻玩。 “馬員外?” 莫小荷看了自家夫君一眼,姓馬的比她想的還不是東西,簡直刷新了她的三觀! “小娘子,你也聽說了?” 姜嬸收拾剛殺好的雞,插言道。 “這也是趕巧,一言難盡了。” 莫小荷就把那天下雨,他們夫妻二人躲雨,老大娘要吃食以及劉氏中毒而亡,到後來衛知府開堂審案全部說了一遍,她是好心,差點攤上人命官司。 姜嬸聽後,嘆口氣,或許是覺得莫小荷和她弟弟同是天涯淪落人,面上更熱情了幾分,聊天氛圍也更加融洽。 “大春,你來就來,還拿啥東西啊?” 姜大叔正對院門,看到有人進來,立刻站起身,對著顧崢滿面笑容地介紹,“這就是我說的,我小舅子,馮大春。”馮大春見到院中有生人在,有些疑惑,他手中拎著一隻肥肥的野兔子,對顧崢點了點頭,出於禮貌,並未看向莫小荷。 “上山打的,我自己也吃不完。” 馮大春把兔子塞到姜大叔手中,“鐵牛還沒回來嗎?” “沒呢,今兒家中有客人,你就留下來吃個飯。” 姜大叔招呼馮大春,也想讓他好好表現,萬一能和了夫妻倆的眼緣,備不住就能讓他跑一趟。 二十兩銀子做本錢,大春又是個頭腦靈活的,回程路上挑貨,到瀘州售賣,沒準行情好,能翻一番,這樣的話,娶媳婦的聘禮就夠了。 馮家的老屋子還能住人,岳父岳母去世之前,家裡剛修整過,只需要置辦點傢俱,就能成親。都二十歲的人了,還是孑然一身,也沒個幫忙操心,洗洗涮涮的人。 “大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咱爹孃走之前,就和我說,一定讓你娶上媳婦,不然爹孃閉不上眼睛。” 姜嬸說起這個,面色愁苦,在兩年前,原本馮大春和他們姜家村的一戶人家定了親事,女方覺得他無父無母,光有個姐姐,還是挺好說話的人,嫁過去不用受婆婆磋磨,能當家做主,也不圖聘禮銀子。 誰料馮大春遭受無妄之災,吃了牢飯,女方一聽立刻反悔,當即解除婚約。近處幾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馮大春坐過牢,見到他躲著走,誰家閨女也不會嫁給他。 “姐,你也知道咱家啥情況。” 馮家只有一根獨苗,馮大春不敢反抗太激烈,刺激他姐。他只想找個能過日子的人,不嫌棄他有案底,對方長相如何都不重要,只要能操持點家務就好。 洗衣做飯,進山打獵,砍柴燒火,馮大春一個人全部可以搞定,但是衣衫刮開一個大口子,他就沒轍,拿捏不好針線,每次都縫得七扭八歪,只能求助他姐。還好,姐夫是個厚道人,也沒有因此嫌棄他。 “唉,不說那些,你就在院子裡陪陪客人,我去廚房做飯。” 多了一口人,原來準備的菜就有點不夠,姜嬸準備把兔子也做了,弄個冷吃兔,被莫小荷拒絕了,她剛剛給了小丫銅板,讓小丫去村裡屠戶家買一條子五花肉,做個紅燒肉,雞就做白斬雞,再炒上三個青菜,一個花生作為下酒菜,正好夠吃。白斬雞莫小荷已經學會了,蘸料她讓顧崢搞定。村裡人日子過的都不容易,過年也不過如此,最多能加個魚。 “姜嬸,我也來幫忙吧。” 來做客,莫小荷也不好意思就在原地一直坐著,閃身進了廚房。剛剛看馮大春,感覺這個人還不錯,沒有因為坐牢兩年而內心扭曲,這就相當不容易了。 試想下,如果是她自己,肯定做不到,會用極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別聽老頭子的,你看大春合適就用,不合適,就不用管。” 姜嬸看出自家老伴的意思,暗暗搖頭,任誰知道大春身上有洗不淨的汙點,都搖頭,甚至苦工都找不到,主家怕他和人起爭執,再把人家腿打斷,那可要賠個底朝天。 你做了多少好事,別人都記不住,但是一點瑕疵,就會被銘記於心,那馬員外的家丁,本身不是個好東西,這兩年,沒少抹黑她弟弟。 有時候,姜嬸也想,還不如支持大春背井離鄉,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討生活,這樣就不會被抓著小辮子不放,他也好有個新開始。可是,終究捨不得。 莫小荷負責切菜裝盤,就等著料配齊了,開火。 家中柴禾不夠,馮大春熟門熟路地拿著斧子去劈柴,剛剛和顧崢閒聊,他打聽了大吳那邊的環境。 都說,是條漢子,就要從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說得輕鬆,做起來卻很有難度,他討厭村民看他的眼神,在牢獄中,兩年,七百多個日夜,他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有些人,恩將仇報,馮大春只求無愧於心,他孤身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到哪裡都能活。 他和顧崢一見如故,對大吳那片土地,很嚮往。 馮大春手腳麻利,很快劈好一大筐柴禾,小丫也買肉歸來,把剩下的銅板,乖乖交給莫小荷。 “留著買零嘴吧。” 幾個銅板,莫小荷不差錢,就給了小丫,讓她不花,就攢起來,留著過年的時候買糖吃,喜得小丫手舞足蹈,哼起了小曲。 顧崢想起車山有瓜子,拿下來兩包,一包原味,一包五香,讓姜大叔和馮大春邊吃邊聊,言談間說起瀘州山水,其中有一處必看的景緻,瀘州瀑布。 “哎呦,真是晦氣,怎麼回來一趟,就好像進了衙門?” 門口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立刻讓姜大叔,姜嬸和小丫如臨大敵一般,齊齊站起身。 莫小荷看到慌張地姜嬸,投去一個疑惑地眼神,只得到一聲嘆息,“唉,家門不幸啊!” “我聽說爹趕馬車回來的,原來家裡有客人啊!” 門口進來一個婦人,手裡拉著五六歲的小男孩,後面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不敢進門的男人,看面貌,和姜大叔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他那個軟弱的兒子。 姜嬸大兒媳金氏顴骨很高,眼窩深陷,薄嘴唇,兩條深深地法令紋,一副刻薄面相。她一身細棉布衣裙,兒子也穿戴不錯,只有他男人,穿著粗布衣衫,還打了補丁。 金氏牙尖嘴利,她形容進了衙門,在影射馮大春吃過牢飯,另外,把全家人,包括莫小荷和顧崢都罵了進去。 馮大春太陽**跳了跳,每次來,最討厭見到金氏,冷嘲熱諷,沒一句好話不說,把他打的獵物全部拿走,一點不給二老留。 “媳……媳婦。” 身後的男人畏畏縮縮,極其難為情,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他明明娶的媳婦,不知道怎麼的,稀裡糊塗變為入贅的,媳婦生個兒子,不姓姜,反倒隨了她,姓金。 “滾出去,家裡不歡迎你。” 姜大叔冷下臉來,都怪他和老婆子,當年給大兒子鐵柱說親,沒有仔細地打聽好人家,找了這麼戶奇葩極品,這金氏是遠近聞名的霸道,不孝順,對自己親爹親孃都呼來喝去的,何況是他們? 每次來家裡搜刮,然後就走人,招呼都不打,家裡但凡有點好東西,全進了金氏的口袋,這次來,怕是聽說家裡有客人,還是坐著馬車上門,肯定不能空手來,來打劫的。 “哎呦,爹,我可是您兒媳,您這麼說話,讓客人怎麼看?” 金氏低頭,對著自己兒子耳語幾句,那小子點點頭,快步轉過人群,直奔上房而去,片刻後,裡面傳來小丫的哭聲。 莫小荷著急,趕緊跟進去,只見那小子,往嘴裡塞著她給姜家的點心,一樣咬上一口做標記,又搶跑了小丫的銅板。 “嘖嘖嘖,小小年紀不學好,都學著偷東西了。” 金氏看到銅板,眼睛一亮,她可不相信,是公婆給小丫的。 “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那是姑奶奶我的銅板,給誰你管不著。” 莫小荷氣得口不擇言,這關係小丫一輩子的名聲,金氏就能如此輕易說出口,給人定罪,真是心腸歹毒,女子被冠上偷竊的名聲,以後哪裡會有好人家上門提親。 金氏品行不端,教育出來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和搶劫犯一樣,在每樣糕點上留下口水印子,誠心不讓別人吃,太噁心人了。“滾出去,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姜嬸馬上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抄起雞毛撣子,直奔金氏而去,金氏冷笑一聲,根本就不怕,直接躲在她男人身後。 “娘……她也是有口無心。” 姜嬸大兒子嚥了咽口水,一臉尷尬,他怕媳婦全村聞名,只能對不起自己的爹孃,他有難處,爹孃肯定會理解的。 “有口無心?” 姜嬸聽後,差點氣暈過去,無心能說出這麼歹毒的話?看得兒子軟弱的模樣,她更心塞了。 金氏的兒子在屋子裡翻了一圈,用籃子裝好點心,見桌上有瓜子和裝水果的籃子,統統洗劫一空,然後呲牙咧嘴,得意地仰頭,等待被誇獎。 “好兒子,幹得漂亮!這點隨我,和你那窩囊爹不一樣!” 金氏哈哈大笑,把一部分吃食拎在手裡,又對他兒子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她就在原地,翹首以待。

第129章 家門不幸!

“你說那有錢人家的老爺想啥呢,閨女才十二,這不是禍害人嗎?”

十二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就靠著有錢有勢,幹那些行當,真真讓人不齒,偏生那人找的都是缺錢,自願賣女兒的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買賣,官老爺也不能說什麼。

“我爹爹說,瀘州城裡有壞人,我長這麼大,只去過一兩次。”

事發那年小丫才八歲,姜大叔是怕了,她家閨女雖然不是小美人,倒也可愛,生怕被那個不要臉皮的老傢伙瞧了去。

莫小荷聞言,很瞭解做爹孃的心情,姜大叔小舅子,的確倒黴了些,不過這年頭,也沒有絕對的公正,只因他人品方正,就把人納入到商隊,她認為很草率。

吃一塹,長一智,從給包子引發劉氏中毒身亡的事來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需要一個滿腔熱情的刺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多管閒事,那會給商隊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還會耽誤行程。

“對了,聽說那個老爺的正室中毒身亡,而他的二房,一屍兩命,這可不是報應咋的。”

姜大叔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一口氣說完,喝了一大碗綠豆湯,抿了抿嘴,就是那個員外自己什麼事都沒有,沒準過幾天從悲痛中走出來,又讓下人找那十歲出頭的小丫頭褻玩。

“馬員外?”

莫小荷看了自家夫君一眼,姓馬的比她想的還不是東西,簡直刷新了她的三觀!

“小娘子,你也聽說了?”

姜嬸收拾剛殺好的雞,插言道。

“這也是趕巧,一言難盡了。”

莫小荷就把那天下雨,他們夫妻二人躲雨,老大娘要吃食以及劉氏中毒而亡,到後來衛知府開堂審案全部說了一遍,她是好心,差點攤上人命官司。

姜嬸聽後,嘆口氣,或許是覺得莫小荷和她弟弟同是天涯淪落人,面上更熱情了幾分,聊天氛圍也更加融洽。

“大春,你來就來,還拿啥東西啊?”

姜大叔正對院門,看到有人進來,立刻站起身,對著顧崢滿面笑容地介紹,“這就是我說的,我小舅子,馮大春。”馮大春見到院中有生人在,有些疑惑,他手中拎著一隻肥肥的野兔子,對顧崢點了點頭,出於禮貌,並未看向莫小荷。

“上山打的,我自己也吃不完。”

馮大春把兔子塞到姜大叔手中,“鐵牛還沒回來嗎?”

“沒呢,今兒家中有客人,你就留下來吃個飯。”

姜大叔招呼馮大春,也想讓他好好表現,萬一能和了夫妻倆的眼緣,備不住就能讓他跑一趟。

二十兩銀子做本錢,大春又是個頭腦靈活的,回程路上挑貨,到瀘州售賣,沒準行情好,能翻一番,這樣的話,娶媳婦的聘禮就夠了。

馮家的老屋子還能住人,岳父岳母去世之前,家裡剛修整過,只需要置辦點傢俱,就能成親。都二十歲的人了,還是孑然一身,也沒個幫忙操心,洗洗涮涮的人。

“大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咱爹孃走之前,就和我說,一定讓你娶上媳婦,不然爹孃閉不上眼睛。”

姜嬸說起這個,面色愁苦,在兩年前,原本馮大春和他們姜家村的一戶人家定了親事,女方覺得他無父無母,光有個姐姐,還是挺好說話的人,嫁過去不用受婆婆磋磨,能當家做主,也不圖聘禮銀子。

誰料馮大春遭受無妄之災,吃了牢飯,女方一聽立刻反悔,當即解除婚約。近處幾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馮大春坐過牢,見到他躲著走,誰家閨女也不會嫁給他。

“姐,你也知道咱家啥情況。”

馮家只有一根獨苗,馮大春不敢反抗太激烈,刺激他姐。他只想找個能過日子的人,不嫌棄他有案底,對方長相如何都不重要,只要能操持點家務就好。

洗衣做飯,進山打獵,砍柴燒火,馮大春一個人全部可以搞定,但是衣衫刮開一個大口子,他就沒轍,拿捏不好針線,每次都縫得七扭八歪,只能求助他姐。還好,姐夫是個厚道人,也沒有因此嫌棄他。

“唉,不說那些,你就在院子裡陪陪客人,我去廚房做飯。”

多了一口人,原來準備的菜就有點不夠,姜嬸準備把兔子也做了,弄個冷吃兔,被莫小荷拒絕了,她剛剛給了小丫銅板,讓小丫去村裡屠戶家買一條子五花肉,做個紅燒肉,雞就做白斬雞,再炒上三個青菜,一個花生作為下酒菜,正好夠吃。白斬雞莫小荷已經學會了,蘸料她讓顧崢搞定。村裡人日子過的都不容易,過年也不過如此,最多能加個魚。

“姜嬸,我也來幫忙吧。”

來做客,莫小荷也不好意思就在原地一直坐著,閃身進了廚房。剛剛看馮大春,感覺這個人還不錯,沒有因為坐牢兩年而內心扭曲,這就相當不容易了。

試想下,如果是她自己,肯定做不到,會用極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別聽老頭子的,你看大春合適就用,不合適,就不用管。”

姜嬸看出自家老伴的意思,暗暗搖頭,任誰知道大春身上有洗不淨的汙點,都搖頭,甚至苦工都找不到,主家怕他和人起爭執,再把人家腿打斷,那可要賠個底朝天。

你做了多少好事,別人都記不住,但是一點瑕疵,就會被銘記於心,那馬員外的家丁,本身不是個好東西,這兩年,沒少抹黑她弟弟。

有時候,姜嬸也想,還不如支持大春背井離鄉,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討生活,這樣就不會被抓著小辮子不放,他也好有個新開始。可是,終究捨不得。

莫小荷負責切菜裝盤,就等著料配齊了,開火。

家中柴禾不夠,馮大春熟門熟路地拿著斧子去劈柴,剛剛和顧崢閒聊,他打聽了大吳那邊的環境。

都說,是條漢子,就要從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說得輕鬆,做起來卻很有難度,他討厭村民看他的眼神,在牢獄中,兩年,七百多個日夜,他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有些人,恩將仇報,馮大春只求無愧於心,他孤身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到哪裡都能活。

他和顧崢一見如故,對大吳那片土地,很嚮往。

馮大春手腳麻利,很快劈好一大筐柴禾,小丫也買肉歸來,把剩下的銅板,乖乖交給莫小荷。

“留著買零嘴吧。”

幾個銅板,莫小荷不差錢,就給了小丫,讓她不花,就攢起來,留著過年的時候買糖吃,喜得小丫手舞足蹈,哼起了小曲。

顧崢想起車山有瓜子,拿下來兩包,一包原味,一包五香,讓姜大叔和馮大春邊吃邊聊,言談間說起瀘州山水,其中有一處必看的景緻,瀘州瀑布。

“哎呦,真是晦氣,怎麼回來一趟,就好像進了衙門?”

門口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立刻讓姜大叔,姜嬸和小丫如臨大敵一般,齊齊站起身。

莫小荷看到慌張地姜嬸,投去一個疑惑地眼神,只得到一聲嘆息,“唉,家門不幸啊!”

“我聽說爹趕馬車回來的,原來家裡有客人啊!”

門口進來一個婦人,手裡拉著五六歲的小男孩,後面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不敢進門的男人,看面貌,和姜大叔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他那個軟弱的兒子。

姜嬸大兒媳金氏顴骨很高,眼窩深陷,薄嘴唇,兩條深深地法令紋,一副刻薄面相。她一身細棉布衣裙,兒子也穿戴不錯,只有他男人,穿著粗布衣衫,還打了補丁。

金氏牙尖嘴利,她形容進了衙門,在影射馮大春吃過牢飯,另外,把全家人,包括莫小荷和顧崢都罵了進去。

馮大春太陽**跳了跳,每次來,最討厭見到金氏,冷嘲熱諷,沒一句好話不說,把他打的獵物全部拿走,一點不給二老留。

“媳……媳婦。”

身後的男人畏畏縮縮,極其難為情,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他明明娶的媳婦,不知道怎麼的,稀裡糊塗變為入贅的,媳婦生個兒子,不姓姜,反倒隨了她,姓金。

“滾出去,家裡不歡迎你。”

姜大叔冷下臉來,都怪他和老婆子,當年給大兒子鐵柱說親,沒有仔細地打聽好人家,找了這麼戶奇葩極品,這金氏是遠近聞名的霸道,不孝順,對自己親爹親孃都呼來喝去的,何況是他們?

每次來家裡搜刮,然後就走人,招呼都不打,家裡但凡有點好東西,全進了金氏的口袋,這次來,怕是聽說家裡有客人,還是坐著馬車上門,肯定不能空手來,來打劫的。

“哎呦,爹,我可是您兒媳,您這麼說話,讓客人怎麼看?”

金氏低頭,對著自己兒子耳語幾句,那小子點點頭,快步轉過人群,直奔上房而去,片刻後,裡面傳來小丫的哭聲。

莫小荷著急,趕緊跟進去,只見那小子,往嘴裡塞著她給姜家的點心,一樣咬上一口做標記,又搶跑了小丫的銅板。

“嘖嘖嘖,小小年紀不學好,都學著偷東西了。”

金氏看到銅板,眼睛一亮,她可不相信,是公婆給小丫的。

“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那是姑奶奶我的銅板,給誰你管不著。”

莫小荷氣得口不擇言,這關係小丫一輩子的名聲,金氏就能如此輕易說出口,給人定罪,真是心腸歹毒,女子被冠上偷竊的名聲,以後哪裡會有好人家上門提親。

金氏品行不端,教育出來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和搶劫犯一樣,在每樣糕點上留下口水印子,誠心不讓別人吃,太噁心人了。“滾出去,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姜嬸馬上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抄起雞毛撣子,直奔金氏而去,金氏冷笑一聲,根本就不怕,直接躲在她男人身後。

“娘……她也是有口無心。”

姜嬸大兒子嚥了咽口水,一臉尷尬,他怕媳婦全村聞名,只能對不起自己的爹孃,他有難處,爹孃肯定會理解的。

“有口無心?”

姜嬸聽後,差點氣暈過去,無心能說出這麼歹毒的話?看得兒子軟弱的模樣,她更心塞了。

金氏的兒子在屋子裡翻了一圈,用籃子裝好點心,見桌上有瓜子和裝水果的籃子,統統洗劫一空,然後呲牙咧嘴,得意地仰頭,等待被誇獎。

“好兒子,幹得漂亮!這點隨我,和你那窩囊爹不一樣!”

金氏哈哈大笑,把一部分吃食拎在手裡,又對他兒子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她就在原地,翹首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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