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虛驚一場

獵戶家的小嬌娘·亂蓮·3,479·2026/3/24

第180章 虛驚一場 與往年不同,今年的中秋,顧崢不必有恐懼心理,天不亮,莫小荷就睜開眼,這是她頭一次比自家夫君起的早。 “怎麼,不睡了?” 身邊有動靜,顧崢立即睜開眼,見莫小荷用手肘支撐著頭,側身,圓溜溜地眼睛,正在他的身上上下掃描,他稍微有點不自在,動了動身子。 男子對那方面需求本就強烈些,又是剛成親沒多久,顧崢怕弄出什麼動靜來,吵到隔壁二老,只能憋著,忍受身體上的折磨。 “恩,天快亮了,今兒是個大晴天,晚上我們一起賞月。” 莫小荷點點頭,從她那個角度,可以看到自家夫君面部輪廓很深,和眉清目秀的大吳男子不同,有一種陽剛之氣,眼眸深邃,深不見底,他很少笑,大多時間面無表情,可卻讓她心裡如小鹿亂撞。 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莫小荷都喜歡型男,尤其話不多,一切靠行動的男人,給人很踏實的感覺,自從初次見到他,她一顆心就被填滿了。大吳人眼中的粗獷是醜,而她卻認為帥到不行。 顧崢被自家娘子眼神看得脊背發涼,不自在地輕輕咳嗽一聲,他還不等起來,就被莫小荷按住頭,在他臉頰上的疤痕處親了一口,一雙小手專攻下盤,在他身上點火。 “聽話,別鬧!” 顧崢囧了囧,隔壁房間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響,張伯和張大娘已經起身,兩間房中間隔著的是厚實的木板,並不隔音,他只好壓低了嗓子,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沙啞。 性感,迷人,莫小荷腦海裡只有這兩個字,她假象過無數遍,若是讓自家夫君穿上透明紗衣,上演溼身的誘惑,那她恨不得眼珠子都長在他身上。 長髮滴著水珠,貼在面頰上,紗衣緊緊勾勒出胸肌腹肌的輪廓,一雙健壯沒有絲毫贅肉的大腿……莫小荷嚥了咽口水,心中盤算了點少兒不宜之事。 夫妻二人在床上鬧了一小會,這才起身洗漱,此刻天邊剛泛出魚肚白,張大娘正在燒火,晚飯必定油水豐厚,所以早飯,她熱了幾個三合面饅頭,配上一碟昨天剛醃漬好的菜瓜和鹹鴨蛋。 馮大春吃不得太刺激的,用雞湯泡飯,裡面還有張大娘特意留下的幾塊雞肉,雞絲切得細細的。 飯畢,莫小荷也跟著開始忙碌,她,裡面加了花生和芝麻,又烤了杏仁條,張大娘見莫小荷愛吃零嘴,也跟著炸了一鍋酥脆的江米條。 初次做,沒想到成功了,每樣都不多,只能少送點,就當嚐個新鮮的。 家裡好幾塊月餅,張大娘捨不得帶走,就提著個小籃子,裝了前幾天剩下的槽子糕並三個蘋果,三個甜梨,她打聽到距離鎮上不遠有一座寺廟,她想去添點香火銀子。 每個月初一,十五,有虔誠地香客都會前往,張大娘操心一輩子,晚年卻走運了,她要去叩拜菩薩。 “小荷,你也和我一道去吧。” 張大娘可是打聽過,寺廟裡有一處子孫堂,求子相當靈驗,莫小荷已經及笄,逐漸長開了,可以去求求,畢竟這也不是求了馬上能有的。 “行。” 莫小荷對去寺廟興致缺缺,她去燒香拜佛,下跪磕頭,只求轉運,靈驗倒是還好,她是沒什麼事了,親人接二連三地倒黴,她又不能坐視不理,很是抓狂。 去寺廟路途也不近,至少要走一個時辰,顧崢趕著馬車送人,剛出門沒多久,就看到李河滿頭大汗地跑過來,面色焦急,用手不停地擦汗。 “咦,表哥?” 李河衣衫很顯眼,是青綠色的細棉布,莫小荷從大越京都購得,只有一匹,她本要留著給顧崢做衣衫,發現自家夫君的皮膚太黑,不適合淺色的衣衫,就送給了表哥。 他這一身穿在身上,一點不像生意人,若是頭上配方巾,跟像是斯文俊秀的書生。 “小荷,秀兒去你那沒有?” 李河氣喘吁吁,彎下腰,兩隻手扶著腿,他面色漲紅,看起來跑了很遠。 “啊?” 莫小荷沒反應過來,今兒是中秋節,各自在家裡過,表姐怎麼會來找她?在她愣神的瞬間,還是顧崢反應快些,搖搖頭,“沒見到人。” “怎麼了?” 顧崢見李河面色難看,主動把馬車靠在路邊,莫小荷也從車窗內遞出一杯涼茶,“表哥,你先喝口水再說。” 李河口乾舌燥,嗓子眼冒煙,他接過茶碗,一飲而盡,這才斷斷續續地講出經過來。 昨晚林秀才和林霜回家以後,家裡人就把李秀叫到了上房,問她關於對林秀才的看法,莫小荷外公外婆不知道有馮大春這麼個人,喜滋滋地誇讚林秀才。 如果沒有莫家做後盾,他們還住在村裡,這打著燈籠難找的好親事,決計輪不到自家,所以有機會,不能錯過,鎮上條件好些的讀書人未必不是沒有,但若再找出一個人品端方,家庭和睦的,怕是難得。 這年頭供養讀書人不容易,讀書人看不上泥腿子也是人之常情,難得林家對這方面沒有偏見…… 李秀聽完,當時面色煞白,她以為是兄妹二人到訪,是為促成林霜和自家大哥的親事,怎麼到頭來,和她扯上了關係?她不顧爹孃使眼色,主動和二老坦白。 “外公外婆什麼態度?” 莫小荷嘆息一聲,馮大春再好,外鄉人身份就值得詬病,像無根的浮萍,不一定什麼時候就離開了,不定性因素太大。 “唉,還能什麼態度。” 如果沒有林秀才做對比,或許有商量的餘地,眼下有個最佳人選,李秀還推三阻四,二老看不過眼,訓斥了她幾句。馮大春若有意思,就遣了媒人上來提親,一點動靜沒有,說明是李秀自作多情。爹孃也不敢說實情,怕氣到二老,一場談話,鬧了個不歡而散。 今兒一早,文氏想要去集市上買豆腐,李秀主動領了差事,早上出門,現在快到正午,還是沒回來,李河這才覺得不對勁,他先回村一趟,見家中大門緊鎖,鄰居也沒看見有人回來,李河又跑到鎮上,琢磨先去表妹莫小荷那看看。 “鎮上還有什麼熟人嗎?” 顧崢基本瞭解情況,問李河,得到是否定的回答,全家只有他在鎮上開鋪子,這也是才搬過來,哪有什麼能走動的親人,所以他聽說李秀沒和莫小荷在一起,更是心焦。 離家出走? 莫小荷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可能性,以表姐的性子,做不出這樣的事,再說她身上沒有多少銀兩,肯定走不遠,或許有什麼事給耽擱了。 “這個時間,集市早就散了。” 八月十五中秋,小商販們都早早回家過節,鎮上幾個集市基本沒人,只有雜貨鋪開著,其餘店鋪,早早地打烊,闔家團圓的日子,沒有多少人在外頭閒逛。 “那能去哪呢?不會去了林秀才家吧!” 莫小荷張大了嘴巴,表姐不能去林家找麻煩了吧?定親這件事一直沒擺在明面上,她應該不能那麼霸道行事。 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張大娘出了個主意,去熟識的人家走一趟,送點東西,以便打探情況。 有了個好藉口,李河擦擦汗,對張大娘謝了又謝,莫小荷見狀,讓自家夫君陪著張大娘一起上香,她就不去了,陪著表哥找人,大過節了,可別鬧出事來。 “夫君,你千萬別忘記,求個轉運符,一定要轉運的。” 莫小荷囑咐好幾遍,見馬車走遠,她才任命地陪著李河一家一家找,連李秀經常賣繡品那家喜鋪也去了。 “這可咋整啊!小秀太不懂事了,咋就不能想開點呢?” 李河一拳捶牆,垂頭喪氣,他也不是想要逼迫親妹子,而是站在做哥哥的角度上,林秀才明顯更好,他不忍心讓小妹吃苦。 以前家裡日子不好,李秀還得跟著下地,小小年紀,那手粗的能磨花了絲綢的料子,現在好不容易養過來一些了,他做哥哥的沒本事,也只能做到這裡。 “小荷,你說我做錯了嗎?” 李河沒有站在李秀這邊,也覺得稍微有點對不起馮大春,不是他看不起外鄉人,而是將來二人成親,有了孩兒,家裡沒老人,誰幫著帶娃呢? 很多事情,還要長輩做出,村裡也有無父無母的小兩口,日子過得比尋常更苦,爹孃在,好歹有個幫襯。 “沒做錯。” 莫小荷想,若換做自己,爹孃也不會同意,當初答應讓她和顧崢定親,也是她堅持,另外顧崢對她有救命之恩,自家不想做白眼狼,而她損了名節。 這種情況下,只能“委屈”下嫁,不僅僅是她爺奶,就是村裡人,也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對此不看好。 大吳和現代不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因父母不同意分手的不知有多少,就算勉強在一起,事後總有個疙瘩。 親事還是先放一放,不能操之過急,越著急越容易出錯,既然覺得林秀才好,就進一步考察其脾氣秉性嗚,慢慢來,逼得太狠,只能起反作用。 “表妹,我剛去你家找你,張伯說你出門上香!” 二人正在愁眉苦臉之際,李秀突然出現,手裡抱著個小箱子,看見李河還很詫異,“哥,你咋也在呢?” “廢話,還不是出來找你,你去哪了?” 李秀頭髮有些亂,裙角處還有汙漬,她把箱子給李河,抖了抖袖子,翻白眼道,“你以為我幹啥去了?” 她對著李河做了個鬼臉,想到正事,趕緊拉住莫小荷,“莫家族人回來了!” 李秀出門買了豆腐打算回來,角落衝出來一輛馬車,她躲閃不及,差點被馬蹄子踩了,剛想理論,發現回來的車隊,有她認識的人。 李秀總去莫家村走動,一眼認出莫大丫的爹孃,也就是莫小荷的大伯和大伯孃,二人去李二家的老宅,發現人去屋空,隔壁鄰居說他們搬走了,莫大丫去了醫館,據說中了毒,差點要不行了。 “你大伯孃不知道情況,非要見大丫姐,我怕她鬧出來什麼,就跟著去看看。” 其中涉及下毒,還有老虔婆做的腌臢事,不能打草驚蛇,李秀也沒說得太明白,這不,來不及和家裡人說,她才回來,手裡的箱子,就是莫小荷大伯孃給的禮物,也是從京都帶回來的。

第180章 虛驚一場

與往年不同,今年的中秋,顧崢不必有恐懼心理,天不亮,莫小荷就睜開眼,這是她頭一次比自家夫君起的早。

“怎麼,不睡了?”

身邊有動靜,顧崢立即睜開眼,見莫小荷用手肘支撐著頭,側身,圓溜溜地眼睛,正在他的身上上下掃描,他稍微有點不自在,動了動身子。

男子對那方面需求本就強烈些,又是剛成親沒多久,顧崢怕弄出什麼動靜來,吵到隔壁二老,只能憋著,忍受身體上的折磨。

“恩,天快亮了,今兒是個大晴天,晚上我們一起賞月。”

莫小荷點點頭,從她那個角度,可以看到自家夫君面部輪廓很深,和眉清目秀的大吳男子不同,有一種陽剛之氣,眼眸深邃,深不見底,他很少笑,大多時間面無表情,可卻讓她心裡如小鹿亂撞。

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莫小荷都喜歡型男,尤其話不多,一切靠行動的男人,給人很踏實的感覺,自從初次見到他,她一顆心就被填滿了。大吳人眼中的粗獷是醜,而她卻認為帥到不行。

顧崢被自家娘子眼神看得脊背發涼,不自在地輕輕咳嗽一聲,他還不等起來,就被莫小荷按住頭,在他臉頰上的疤痕處親了一口,一雙小手專攻下盤,在他身上點火。

“聽話,別鬧!”

顧崢囧了囧,隔壁房間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響,張伯和張大娘已經起身,兩間房中間隔著的是厚實的木板,並不隔音,他只好壓低了嗓子,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沙啞。

性感,迷人,莫小荷腦海裡只有這兩個字,她假象過無數遍,若是讓自家夫君穿上透明紗衣,上演溼身的誘惑,那她恨不得眼珠子都長在他身上。

長髮滴著水珠,貼在面頰上,紗衣緊緊勾勒出胸肌腹肌的輪廓,一雙健壯沒有絲毫贅肉的大腿……莫小荷嚥了咽口水,心中盤算了點少兒不宜之事。

夫妻二人在床上鬧了一小會,這才起身洗漱,此刻天邊剛泛出魚肚白,張大娘正在燒火,晚飯必定油水豐厚,所以早飯,她熱了幾個三合面饅頭,配上一碟昨天剛醃漬好的菜瓜和鹹鴨蛋。

馮大春吃不得太刺激的,用雞湯泡飯,裡面還有張大娘特意留下的幾塊雞肉,雞絲切得細細的。

飯畢,莫小荷也跟著開始忙碌,她,裡面加了花生和芝麻,又烤了杏仁條,張大娘見莫小荷愛吃零嘴,也跟著炸了一鍋酥脆的江米條。

初次做,沒想到成功了,每樣都不多,只能少送點,就當嚐個新鮮的。

家裡好幾塊月餅,張大娘捨不得帶走,就提著個小籃子,裝了前幾天剩下的槽子糕並三個蘋果,三個甜梨,她打聽到距離鎮上不遠有一座寺廟,她想去添點香火銀子。

每個月初一,十五,有虔誠地香客都會前往,張大娘操心一輩子,晚年卻走運了,她要去叩拜菩薩。

“小荷,你也和我一道去吧。”

張大娘可是打聽過,寺廟裡有一處子孫堂,求子相當靈驗,莫小荷已經及笄,逐漸長開了,可以去求求,畢竟這也不是求了馬上能有的。

“行。”

莫小荷對去寺廟興致缺缺,她去燒香拜佛,下跪磕頭,只求轉運,靈驗倒是還好,她是沒什麼事了,親人接二連三地倒黴,她又不能坐視不理,很是抓狂。

去寺廟路途也不近,至少要走一個時辰,顧崢趕著馬車送人,剛出門沒多久,就看到李河滿頭大汗地跑過來,面色焦急,用手不停地擦汗。

“咦,表哥?”

李河衣衫很顯眼,是青綠色的細棉布,莫小荷從大越京都購得,只有一匹,她本要留著給顧崢做衣衫,發現自家夫君的皮膚太黑,不適合淺色的衣衫,就送給了表哥。

他這一身穿在身上,一點不像生意人,若是頭上配方巾,跟像是斯文俊秀的書生。

“小荷,秀兒去你那沒有?”

李河氣喘吁吁,彎下腰,兩隻手扶著腿,他面色漲紅,看起來跑了很遠。

“啊?”

莫小荷沒反應過來,今兒是中秋節,各自在家裡過,表姐怎麼會來找她?在她愣神的瞬間,還是顧崢反應快些,搖搖頭,“沒見到人。”

“怎麼了?”

顧崢見李河面色難看,主動把馬車靠在路邊,莫小荷也從車窗內遞出一杯涼茶,“表哥,你先喝口水再說。”

李河口乾舌燥,嗓子眼冒煙,他接過茶碗,一飲而盡,這才斷斷續續地講出經過來。

昨晚林秀才和林霜回家以後,家裡人就把李秀叫到了上房,問她關於對林秀才的看法,莫小荷外公外婆不知道有馮大春這麼個人,喜滋滋地誇讚林秀才。

如果沒有莫家做後盾,他們還住在村裡,這打著燈籠難找的好親事,決計輪不到自家,所以有機會,不能錯過,鎮上條件好些的讀書人未必不是沒有,但若再找出一個人品端方,家庭和睦的,怕是難得。

這年頭供養讀書人不容易,讀書人看不上泥腿子也是人之常情,難得林家對這方面沒有偏見……

李秀聽完,當時面色煞白,她以為是兄妹二人到訪,是為促成林霜和自家大哥的親事,怎麼到頭來,和她扯上了關係?她不顧爹孃使眼色,主動和二老坦白。

“外公外婆什麼態度?”

莫小荷嘆息一聲,馮大春再好,外鄉人身份就值得詬病,像無根的浮萍,不一定什麼時候就離開了,不定性因素太大。

“唉,還能什麼態度。”

如果沒有林秀才做對比,或許有商量的餘地,眼下有個最佳人選,李秀還推三阻四,二老看不過眼,訓斥了她幾句。馮大春若有意思,就遣了媒人上來提親,一點動靜沒有,說明是李秀自作多情。爹孃也不敢說實情,怕氣到二老,一場談話,鬧了個不歡而散。

今兒一早,文氏想要去集市上買豆腐,李秀主動領了差事,早上出門,現在快到正午,還是沒回來,李河這才覺得不對勁,他先回村一趟,見家中大門緊鎖,鄰居也沒看見有人回來,李河又跑到鎮上,琢磨先去表妹莫小荷那看看。

“鎮上還有什麼熟人嗎?”

顧崢基本瞭解情況,問李河,得到是否定的回答,全家只有他在鎮上開鋪子,這也是才搬過來,哪有什麼能走動的親人,所以他聽說李秀沒和莫小荷在一起,更是心焦。

離家出走?

莫小荷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可能性,以表姐的性子,做不出這樣的事,再說她身上沒有多少銀兩,肯定走不遠,或許有什麼事給耽擱了。

“這個時間,集市早就散了。”

八月十五中秋,小商販們都早早回家過節,鎮上幾個集市基本沒人,只有雜貨鋪開著,其餘店鋪,早早地打烊,闔家團圓的日子,沒有多少人在外頭閒逛。

“那能去哪呢?不會去了林秀才家吧!”

莫小荷張大了嘴巴,表姐不能去林家找麻煩了吧?定親這件事一直沒擺在明面上,她應該不能那麼霸道行事。

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張大娘出了個主意,去熟識的人家走一趟,送點東西,以便打探情況。

有了個好藉口,李河擦擦汗,對張大娘謝了又謝,莫小荷見狀,讓自家夫君陪著張大娘一起上香,她就不去了,陪著表哥找人,大過節了,可別鬧出事來。

“夫君,你千萬別忘記,求個轉運符,一定要轉運的。”

莫小荷囑咐好幾遍,見馬車走遠,她才任命地陪著李河一家一家找,連李秀經常賣繡品那家喜鋪也去了。

“這可咋整啊!小秀太不懂事了,咋就不能想開點呢?”

李河一拳捶牆,垂頭喪氣,他也不是想要逼迫親妹子,而是站在做哥哥的角度上,林秀才明顯更好,他不忍心讓小妹吃苦。

以前家裡日子不好,李秀還得跟著下地,小小年紀,那手粗的能磨花了絲綢的料子,現在好不容易養過來一些了,他做哥哥的沒本事,也只能做到這裡。

“小荷,你說我做錯了嗎?”

李河沒有站在李秀這邊,也覺得稍微有點對不起馮大春,不是他看不起外鄉人,而是將來二人成親,有了孩兒,家裡沒老人,誰幫著帶娃呢?

很多事情,還要長輩做出,村裡也有無父無母的小兩口,日子過得比尋常更苦,爹孃在,好歹有個幫襯。

“沒做錯。”

莫小荷想,若換做自己,爹孃也不會同意,當初答應讓她和顧崢定親,也是她堅持,另外顧崢對她有救命之恩,自家不想做白眼狼,而她損了名節。

這種情況下,只能“委屈”下嫁,不僅僅是她爺奶,就是村裡人,也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對此不看好。

大吳和現代不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因父母不同意分手的不知有多少,就算勉強在一起,事後總有個疙瘩。

親事還是先放一放,不能操之過急,越著急越容易出錯,既然覺得林秀才好,就進一步考察其脾氣秉性嗚,慢慢來,逼得太狠,只能起反作用。

“表妹,我剛去你家找你,張伯說你出門上香!”

二人正在愁眉苦臉之際,李秀突然出現,手裡抱著個小箱子,看見李河還很詫異,“哥,你咋也在呢?”

“廢話,還不是出來找你,你去哪了?”

李秀頭髮有些亂,裙角處還有汙漬,她把箱子給李河,抖了抖袖子,翻白眼道,“你以為我幹啥去了?”

她對著李河做了個鬼臉,想到正事,趕緊拉住莫小荷,“莫家族人回來了!”

李秀出門買了豆腐打算回來,角落衝出來一輛馬車,她躲閃不及,差點被馬蹄子踩了,剛想理論,發現回來的車隊,有她認識的人。

李秀總去莫家村走動,一眼認出莫大丫的爹孃,也就是莫小荷的大伯和大伯孃,二人去李二家的老宅,發現人去屋空,隔壁鄰居說他們搬走了,莫大丫去了醫館,據說中了毒,差點要不行了。

“你大伯孃不知道情況,非要見大丫姐,我怕她鬧出來什麼,就跟著去看看。”

其中涉及下毒,還有老虔婆做的腌臢事,不能打草驚蛇,李秀也沒說得太明白,這不,來不及和家裡人說,她才回來,手裡的箱子,就是莫小荷大伯孃給的禮物,也是從京都帶回來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