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被蛇咬一口

獵戶家的小嬌娘·亂蓮·2,888·2026/3/24

第184章 被蛇咬一口 大伯孃心裡有點怨恨族裡,若不是給她閨女大丫除族,那李家人也不敢看人下菜碟,欺負人到這個地步,如今她閨女差點丟了性命,族裡想見死不救? 莫小荷提議幫忙想辦法,有遮掩家醜的意思,族裡是族裡,自家是自家,她沒想過把堂姐的事抖落出去,可大伯孃明顯不這麼認為,她覺得族裡應該負責。 “小荷,我和老虔婆說了,回孃家住幾天。” 莫大丫垂下眼眸,怎麼收拾李家,她目前沒想好,她知道不太順利,必須找到老虔婆害人的證據,而老虔婆最近消停多了,一心一意照顧她飲食起居,沒露出狐狸尾巴。 莫大丫可以等,在之前,她能足夠隱忍,但是一定要讓她看見希望,不然真的太憋屈了。現在看見二人在她眼皮子地下晃悠,假惺惺的嘴臉,她真恨不得提刀,把二人剁成八塊。 “恩,那就等著大伯孃和族裡商量,看怎麼解決。” 莫小荷沒意見,大伯和大伯孃是堂姐爹孃,現下二人回來了,自有他們做主,相信總有辦法,若是能用上她幫忙,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如果單單靠她和顧崢,那麼就要從黑市入手,慢慢追查線索,必要時要放下誘餌,讓老虔婆上鉤,想想,是很令人頭疼的一件事。 族人能插手,給莫大丫做主,事情就會簡單的多,找到知縣,由捕快們追查,只是其中涉及了知府的小妾,貌似上次在鎮上見到小妾身邊的嬤嬤買神藥,小妾為了爭寵,無所不用其極。 “我就豁出去這一張老臉,若不鬧出去,繼續憋著,我們大丫哪有活路啊!” 大伯孃又開始哭,若是閨女自然的小產,她不會那麼生氣,一切聽天由命,只怪自己和娃沒那個緣分,可偏偏發生的,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方式! 面子可以不要,莫家族的臉面,和她一個婦人關係不大,她就關心一件事,怎麼能給閨女大丫討回公道!留下買的豬大腿,莫小荷只留下三塊大腿骨頭,告別親人,和顧崢進山。 山裡涼爽,火熱的日頭,被樹枝減弱了不少,沒那麼刺眼,山裡有清新的味道,讓人心裡也跟著寧靜下來。 回家的路翻山越嶺,對於莫小荷來說,卻覺得是一種享受,家就在眼前,只有她和顧崢兩個人的私密地,一處無人打擾的淨土。 她可以放鬆自己,不必擔心說錯話,也不用苛求,天熱穿著肚兜和一雙木屐,也能在院子裡晃悠。 “娘子,喝點水。” 夫妻二人不著急趕路,走走停停,上山的路走過無數次,每回都有不一樣的風景,顧崢揹著放著畫像的箱子,快速採下一捧野花,編織成花環,戴在莫小荷的頭上。 “好看吧?” 野花是淡紫色,淡黃色,白色和粉色的結合,莫小荷接過竹筒,喝了一口水,迫不及待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正好前面有一處泉眼,她藉著泉水看自己的倒影。 皮膚細潤如柔光若膩,櫻花的唇瓣不點兒赤,嬌豔若滴,花環下壓著的兩縷髮絲,隨著輕風拂動,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莫小荷眨眨眼,帶著幾分調皮,一身素色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顧崢看著自家娘子,嘴角稍微上揚,他採下兩片樹葉,開始吹走起山間小調,他一手牽著莫小荷的小手,夫妻雙雙把家還。 “啊!” 突然的,莫小荷只覺得大腿發麻,她喊叫一聲,站在原地,愣愣地不敢動,腿上,有一個東西貼著褻褲,冰冰涼涼,她瞬間想到了蛇,剛剛那痛感,她是被蛇咬了一口? “夫君……” 莫小荷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穿越過來以後,在自家後院見識過草蛇,灰褐色,娘李氏看了見怪不怪,沒有毒,還能替家裡解決老鼠,可是山裡的蛇,或許有毒性,她現在腿已經開始麻了。 顧崢見自家娘子臉色不妙,趕緊掀起她的裙襬,用手一夾,一條白唇竹葉青,有劇毒,必須要儘快解毒! “夫君,我是不是要死了?” 莫小荷心中害怕,解毒丸她沒隨身帶著,聽說吃了百花玉露丸,可以百毒不侵,誰知道有沒有時間期限,她緊張,還得故作堅強地一笑,這一笑和哭似的。 “別胡說。” 顧崢估算了距離,決定回家處理,他二話不說,手裡拎著箱子,揹著莫小荷,快步前行,他用手直接捏蛇的七寸,往樹叢一甩,這種毒蛇有靈性,放它一條生路,以後不會輕易攻擊人。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終於到了家,莫小荷沒有太大反應,想象中的七竅流血也沒發生,她感覺身體有點麻。 “娘子,一會兒就好。” 顧崢打了一盆清水,褪去莫小荷的裙襬,她大腿處有一個紅印子,殘留著蛇的牙齦,顧崢低下頭,用嘴吸毒,傷口周圍的皮膚變紫,必須妥善處理,以前也有人不當回事,傷口劇痛,水腫,最後出現紫斑,毒素入侵五臟六腑而亡的例子。 “你這樣,不會有事嗎?” 受傷部位很尷尬,莫小荷什麼都沒穿,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個人中毒,總比兩個人都中毒的好。 “不會。” 顧崢在傷口周圍用匕首劃了個口子,大腿內側皮膚本來就嬌嫩,這下,流出紫色的血來,他吸一口吐出去,又用清水漱口,反覆吸,一直到傷口旁邊顏色恢復正常,這才拿出一個小盒子,塗抹上清涼的藥膏。 前後進行了小半個時辰,顧崢額角頻頻冒汗,面色凝重,幽深的眸子盯著傷口,認真而專注,莫小荷就這樣呆呆地看著他解毒,說不出話來。 在吸毒過程中,顧崢也中了少量的毒,他的嘴唇腫起來一圈,像香腸一樣,他轉過身,內心還有些害羞,本來自己相貌醜陋,臉上還有破相的傷口,這下樣子更難看了。 莫小荷好像知道顧崢的小心思,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以為,他不會特別注意長相問題,其實在他心裡,還是介意的,怪只怪大吳人那變態的審美觀。 “夫君,謝謝你!” 莫小荷拉住顧崢的胳膊,借力站起身,用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這麼久,都是他在用心照顧她,被人寵著的感覺,太好了。 夫妻倆彼此看著對方,誰也沒說話,最後二人一起躺在床上,睡了個午覺。 大腿處受了小傷,顧崢不肯讓自家娘子有動作,主動承擔一切家務,晚飯後,他怕她在家裡無聊,就揹著她出門散步,秋日的大山,物種豐富,山核桃,野板栗,松子,應有盡有。 山裡有松鼠,可愛的小傢伙,看到莫小荷摘松塔,很是氣憤,躲在大樹上,用空的松塔打她的腦袋,打中以後,得意地吱吱叫了兩聲,扭著小屁股蹦來蹦去。 “哎呦,小傢伙,原來是你!” 莫小荷抬起頭,向上張望,小松鼠看到自己被發現,機靈地躲在樹洞中,只露出個小腦袋,一雙慧黠的黑眼珠,靈活地轉著,很讓人疼愛。 她只撿了幾個松塔,就停止了動作,這些是松鼠的口糧,她若是都弄走,冬天,松鼠們只能餓著肚子,用草籽充飢了,而她自己,少吃幾個松子又不會死。 “要不,我們也養點貓貓狗狗?” 顧崢見自家娘子欣喜,不由得提議,或許家裡可以多兩隻小動物,這樣更溫馨,有家的味道。 莫小荷是考慮過這個問題,後來他們總是到鎮上,養貓狗,怕它們在家裡找不到吃的餓肚子,就歇了心思。 天色已經暗下來,圓盤似得月亮升起,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夜風輕拂,月下的樹影跟著擺動,夫妻二人上了樹屋,打開窗戶賞月,感受這份愜意。 顧崢鋪開畫紙,點亮油燈,他畫的是自己腦海中的影子,莫小荷戴著花環,漂浮在半空中,像一個仙子,要乘著月亮歸去…… “夫君,為什麼這幅畫上只有我呢?” 莫小荷搖搖頭,怎麼看都彆扭,沒有顧崢,只剩她自己,滿滿都是孤寂,好像意味著分別一樣,她坐在小桌前,本想用毛筆在旁邊畫,想了想,就在下方,畫了一個顧崢的背影,他雙手拉著她的腳踝,示意不管她去哪裡,都有他跟隨。 夫妻倆相互依偎,顧崢拿出一條口琴,吹奏著小曲,和在山野中聽的不同,很安靜,緩緩的,如水流一般,她託著腮,慢慢地靠在他身上,睡過去。

第184章 被蛇咬一口

大伯孃心裡有點怨恨族裡,若不是給她閨女大丫除族,那李家人也不敢看人下菜碟,欺負人到這個地步,如今她閨女差點丟了性命,族裡想見死不救?

莫小荷提議幫忙想辦法,有遮掩家醜的意思,族裡是族裡,自家是自家,她沒想過把堂姐的事抖落出去,可大伯孃明顯不這麼認為,她覺得族裡應該負責。

“小荷,我和老虔婆說了,回孃家住幾天。”

莫大丫垂下眼眸,怎麼收拾李家,她目前沒想好,她知道不太順利,必須找到老虔婆害人的證據,而老虔婆最近消停多了,一心一意照顧她飲食起居,沒露出狐狸尾巴。

莫大丫可以等,在之前,她能足夠隱忍,但是一定要讓她看見希望,不然真的太憋屈了。現在看見二人在她眼皮子地下晃悠,假惺惺的嘴臉,她真恨不得提刀,把二人剁成八塊。

“恩,那就等著大伯孃和族裡商量,看怎麼解決。”

莫小荷沒意見,大伯和大伯孃是堂姐爹孃,現下二人回來了,自有他們做主,相信總有辦法,若是能用上她幫忙,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如果單單靠她和顧崢,那麼就要從黑市入手,慢慢追查線索,必要時要放下誘餌,讓老虔婆上鉤,想想,是很令人頭疼的一件事。

族人能插手,給莫大丫做主,事情就會簡單的多,找到知縣,由捕快們追查,只是其中涉及了知府的小妾,貌似上次在鎮上見到小妾身邊的嬤嬤買神藥,小妾為了爭寵,無所不用其極。

“我就豁出去這一張老臉,若不鬧出去,繼續憋著,我們大丫哪有活路啊!”

大伯孃又開始哭,若是閨女自然的小產,她不會那麼生氣,一切聽天由命,只怪自己和娃沒那個緣分,可偏偏發生的,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方式!

面子可以不要,莫家族的臉面,和她一個婦人關係不大,她就關心一件事,怎麼能給閨女大丫討回公道!留下買的豬大腿,莫小荷只留下三塊大腿骨頭,告別親人,和顧崢進山。

山裡涼爽,火熱的日頭,被樹枝減弱了不少,沒那麼刺眼,山裡有清新的味道,讓人心裡也跟著寧靜下來。

回家的路翻山越嶺,對於莫小荷來說,卻覺得是一種享受,家就在眼前,只有她和顧崢兩個人的私密地,一處無人打擾的淨土。

她可以放鬆自己,不必擔心說錯話,也不用苛求,天熱穿著肚兜和一雙木屐,也能在院子裡晃悠。

“娘子,喝點水。”

夫妻二人不著急趕路,走走停停,上山的路走過無數次,每回都有不一樣的風景,顧崢揹著放著畫像的箱子,快速採下一捧野花,編織成花環,戴在莫小荷的頭上。

“好看吧?”

野花是淡紫色,淡黃色,白色和粉色的結合,莫小荷接過竹筒,喝了一口水,迫不及待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正好前面有一處泉眼,她藉著泉水看自己的倒影。

皮膚細潤如柔光若膩,櫻花的唇瓣不點兒赤,嬌豔若滴,花環下壓著的兩縷髮絲,隨著輕風拂動,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莫小荷眨眨眼,帶著幾分調皮,一身素色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顧崢看著自家娘子,嘴角稍微上揚,他採下兩片樹葉,開始吹走起山間小調,他一手牽著莫小荷的小手,夫妻雙雙把家還。

“啊!”

突然的,莫小荷只覺得大腿發麻,她喊叫一聲,站在原地,愣愣地不敢動,腿上,有一個東西貼著褻褲,冰冰涼涼,她瞬間想到了蛇,剛剛那痛感,她是被蛇咬了一口?

“夫君……”

莫小荷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穿越過來以後,在自家後院見識過草蛇,灰褐色,娘李氏看了見怪不怪,沒有毒,還能替家裡解決老鼠,可是山裡的蛇,或許有毒性,她現在腿已經開始麻了。

顧崢見自家娘子臉色不妙,趕緊掀起她的裙襬,用手一夾,一條白唇竹葉青,有劇毒,必須要儘快解毒!

“夫君,我是不是要死了?”

莫小荷心中害怕,解毒丸她沒隨身帶著,聽說吃了百花玉露丸,可以百毒不侵,誰知道有沒有時間期限,她緊張,還得故作堅強地一笑,這一笑和哭似的。

“別胡說。”

顧崢估算了距離,決定回家處理,他二話不說,手裡拎著箱子,揹著莫小荷,快步前行,他用手直接捏蛇的七寸,往樹叢一甩,這種毒蛇有靈性,放它一條生路,以後不會輕易攻擊人。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終於到了家,莫小荷沒有太大反應,想象中的七竅流血也沒發生,她感覺身體有點麻。

“娘子,一會兒就好。”

顧崢打了一盆清水,褪去莫小荷的裙襬,她大腿處有一個紅印子,殘留著蛇的牙齦,顧崢低下頭,用嘴吸毒,傷口周圍的皮膚變紫,必須妥善處理,以前也有人不當回事,傷口劇痛,水腫,最後出現紫斑,毒素入侵五臟六腑而亡的例子。

“你這樣,不會有事嗎?”

受傷部位很尷尬,莫小荷什麼都沒穿,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個人中毒,總比兩個人都中毒的好。

“不會。”

顧崢在傷口周圍用匕首劃了個口子,大腿內側皮膚本來就嬌嫩,這下,流出紫色的血來,他吸一口吐出去,又用清水漱口,反覆吸,一直到傷口旁邊顏色恢復正常,這才拿出一個小盒子,塗抹上清涼的藥膏。

前後進行了小半個時辰,顧崢額角頻頻冒汗,面色凝重,幽深的眸子盯著傷口,認真而專注,莫小荷就這樣呆呆地看著他解毒,說不出話來。

在吸毒過程中,顧崢也中了少量的毒,他的嘴唇腫起來一圈,像香腸一樣,他轉過身,內心還有些害羞,本來自己相貌醜陋,臉上還有破相的傷口,這下樣子更難看了。

莫小荷好像知道顧崢的小心思,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以為,他不會特別注意長相問題,其實在他心裡,還是介意的,怪只怪大吳人那變態的審美觀。

“夫君,謝謝你!”

莫小荷拉住顧崢的胳膊,借力站起身,用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這麼久,都是他在用心照顧她,被人寵著的感覺,太好了。

夫妻倆彼此看著對方,誰也沒說話,最後二人一起躺在床上,睡了個午覺。

大腿處受了小傷,顧崢不肯讓自家娘子有動作,主動承擔一切家務,晚飯後,他怕她在家裡無聊,就揹著她出門散步,秋日的大山,物種豐富,山核桃,野板栗,松子,應有盡有。

山裡有松鼠,可愛的小傢伙,看到莫小荷摘松塔,很是氣憤,躲在大樹上,用空的松塔打她的腦袋,打中以後,得意地吱吱叫了兩聲,扭著小屁股蹦來蹦去。

“哎呦,小傢伙,原來是你!”

莫小荷抬起頭,向上張望,小松鼠看到自己被發現,機靈地躲在樹洞中,只露出個小腦袋,一雙慧黠的黑眼珠,靈活地轉著,很讓人疼愛。

她只撿了幾個松塔,就停止了動作,這些是松鼠的口糧,她若是都弄走,冬天,松鼠們只能餓著肚子,用草籽充飢了,而她自己,少吃幾個松子又不會死。

“要不,我們也養點貓貓狗狗?”

顧崢見自家娘子欣喜,不由得提議,或許家裡可以多兩隻小動物,這樣更溫馨,有家的味道。

莫小荷是考慮過這個問題,後來他們總是到鎮上,養貓狗,怕它們在家裡找不到吃的餓肚子,就歇了心思。

天色已經暗下來,圓盤似得月亮升起,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夜風輕拂,月下的樹影跟著擺動,夫妻二人上了樹屋,打開窗戶賞月,感受這份愜意。

顧崢鋪開畫紙,點亮油燈,他畫的是自己腦海中的影子,莫小荷戴著花環,漂浮在半空中,像一個仙子,要乘著月亮歸去……

“夫君,為什麼這幅畫上只有我呢?”

莫小荷搖搖頭,怎麼看都彆扭,沒有顧崢,只剩她自己,滿滿都是孤寂,好像意味著分別一樣,她坐在小桌前,本想用毛筆在旁邊畫,想了想,就在下方,畫了一個顧崢的背影,他雙手拉著她的腳踝,示意不管她去哪裡,都有他跟隨。

夫妻倆相互依偎,顧崢拿出一條口琴,吹奏著小曲,和在山野中聽的不同,很安靜,緩緩的,如水流一般,她託著腮,慢慢地靠在他身上,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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