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8

烈火如歌·明曉溪·1,150·2026/3/24

(三)8 幼嫩新綠的細細的柳梢。 柳梢纏住了她憤怒的拳頭,阻止了她滿腔的委屈。 如歌當然認得那是玉自寒的隨身兵器—— 三丈軟鞭“春風綠柳”。 玉自寒在輪椅中攔住了她打向戰楓的拳,對她搖搖頭,他的眼睛告訴她,此時需要的是冷靜,而不是衝動地讓局面變得不可收拾。 如歌深吸一口氣。 她放下拳,直直看向眼神幽暗的戰楓: “她不是我推下去的。” 戰楓冷笑: “那麼,你說是誰?” 她急道:“是有人打中了我的穴道,我才……” 戰楓彷彿在聽笑話: “烈火山莊的大小姐,一雙烈火拳盡得師傅真傳,卻輕易被他人打中穴道嗎?” 如歌張著嘴,又氣又惱。 縱然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就算再解釋下去,也只會落個撒潑耍賴的名聲,她用力嚥下這口氣,這一局,算她輸了。 她望住戰楓,低聲道: “好,就算她是我推下去的,也與我的婢女無關,你將她打傷,太沒有道理。” 戰楓俯身抱起昏迷的瑩衣,冷冷丟給她一句話: “你也打傷了我的人,這樣豈非公平得很。” 說著,他決然而去,幽黑髮藍的捲髮散發著無情的光澤。 看著他的背影。 如歌心中一片轟然,烈日彷彿灼得她要暈去,但倔強使她不願意流露出任何軟弱。 ****** 荷塘邊。 如歌沉默地望著荒蕪已久的池塘,三個多時辰,一句話也不說。 玉自寒寧靜地坐在輪椅中,陪著她。 接近傍晚。 夕陽將池面映成一片血紅,如歌依然在默默出神。 似乎是從兩年前,這池塘中的荷花恍如一夜間被抽走了精魂,忘卻瞭如何綻放。 她用盡各種辦法,找來許多花農,卻總不能讓荷塘中開出花來。 那滿池荷花搖曳輕笑的美景,再也無法重現。 就像那個曾經在清晨送她荷花的少年,再也不會對她微笑。 花農說,將所有的藕根都拔去,將所有的淤泥都挖起,全部換成新的,或許會再開出荷花來。 但是,那有什麼用呢? 如果不是他為她種下的,她要那些花做什麼呢? 今年,連荷葉都沒有了。 如歌忽然間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為了什麼。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在珍惜。 會不會顯得很滑稽。 她輕輕抬起頭,問玉自寒一個問題: “我的努力,是有必要的嗎?” 玉自寒望著她。 沉吟了一下,反問她: “如果不努力,將來你會遺憾嗎?” 會遺憾嗎? 如歌問自己。 會,她會遺憾。 她會遺憾為什麼當初沒有努力,如果努力了,結果可能會不一樣。這遺憾會讓她覺得,一切幸福的可能都是從她指間滑走的。 她又問: “什麼時候我會知道,再多的努力也是沒有用的。” 玉自寒溫和地摸摸她的頭髮: “到那時,你自然會知道。” 當一段感情給她的痛苦和折磨,超過了對他的愛,她就會知道,單方面的努力已經毫無意義。 夕陽中。 如歌趴在玉自寒的膝頭。 她慢慢閉上眼睛。 只有依偎在他身邊,心中的疼痛才能得到休息。 ****** 沒有月亮。 沒有星星。 只有夜風,陣陣吹進如歌的廂房。 如歌將一方溫熱的手巾輕輕敷在蝶衣受傷的臉頰上,緊張地瞅著她: “蝶衣姐姐,還痛不痛?” 蝶衣捂住手巾,俏臉板著: “臉上不痛……” 如歌正想籲一口氣,又聽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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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嫩新綠的細細的柳梢。

柳梢纏住了她憤怒的拳頭,阻止了她滿腔的委屈。

如歌當然認得那是玉自寒的隨身兵器——

三丈軟鞭“春風綠柳”。

玉自寒在輪椅中攔住了她打向戰楓的拳,對她搖搖頭,他的眼睛告訴她,此時需要的是冷靜,而不是衝動地讓局面變得不可收拾。

如歌深吸一口氣。

她放下拳,直直看向眼神幽暗的戰楓:

“她不是我推下去的。”

戰楓冷笑:

“那麼,你說是誰?”

她急道:“是有人打中了我的穴道,我才……”

戰楓彷彿在聽笑話:

“烈火山莊的大小姐,一雙烈火拳盡得師傅真傳,卻輕易被他人打中穴道嗎?”

如歌張著嘴,又氣又惱。

縱然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就算再解釋下去,也只會落個撒潑耍賴的名聲,她用力嚥下這口氣,這一局,算她輸了。

她望住戰楓,低聲道:

“好,就算她是我推下去的,也與我的婢女無關,你將她打傷,太沒有道理。”

戰楓俯身抱起昏迷的瑩衣,冷冷丟給她一句話:

“你也打傷了我的人,這樣豈非公平得很。”

說著,他決然而去,幽黑髮藍的捲髮散發著無情的光澤。

看著他的背影。

如歌心中一片轟然,烈日彷彿灼得她要暈去,但倔強使她不願意流露出任何軟弱。

******

荷塘邊。

如歌沉默地望著荒蕪已久的池塘,三個多時辰,一句話也不說。

玉自寒寧靜地坐在輪椅中,陪著她。

接近傍晚。

夕陽將池面映成一片血紅,如歌依然在默默出神。

似乎是從兩年前,這池塘中的荷花恍如一夜間被抽走了精魂,忘卻瞭如何綻放。

她用盡各種辦法,找來許多花農,卻總不能讓荷塘中開出花來。

那滿池荷花搖曳輕笑的美景,再也無法重現。

就像那個曾經在清晨送她荷花的少年,再也不會對她微笑。

花農說,將所有的藕根都拔去,將所有的淤泥都挖起,全部換成新的,或許會再開出荷花來。

但是,那有什麼用呢?

如果不是他為她種下的,她要那些花做什麼呢?

今年,連荷葉都沒有了。

如歌忽然間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為了什麼。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在珍惜。

會不會顯得很滑稽。

她輕輕抬起頭,問玉自寒一個問題:

“我的努力,是有必要的嗎?”

玉自寒望著她。

沉吟了一下,反問她:

“如果不努力,將來你會遺憾嗎?”

會遺憾嗎?

如歌問自己。

會,她會遺憾。

她會遺憾為什麼當初沒有努力,如果努力了,結果可能會不一樣。這遺憾會讓她覺得,一切幸福的可能都是從她指間滑走的。

她又問:

“什麼時候我會知道,再多的努力也是沒有用的。”

玉自寒溫和地摸摸她的頭髮:

“到那時,你自然會知道。”

當一段感情給她的痛苦和折磨,超過了對他的愛,她就會知道,單方面的努力已經毫無意義。

夕陽中。

如歌趴在玉自寒的膝頭。

她慢慢閉上眼睛。

只有依偎在他身邊,心中的疼痛才能得到休息。

******

沒有月亮。

沒有星星。

只有夜風,陣陣吹進如歌的廂房。

如歌將一方溫熱的手巾輕輕敷在蝶衣受傷的臉頰上,緊張地瞅著她:

“蝶衣姐姐,還痛不痛?”

蝶衣捂住手巾,俏臉板著:

“臉上不痛……”

如歌正想籲一口氣,又聽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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