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動作

烈火雄師·雨古·4,130·2026/3/26

第二百五十九章動作 流年不利說的就是小川精一,他本來能成為精銳的常設師團的中佐,本身就說明他的優秀,可是最近一連串的事件,被搞的下放成為被地方守備隊長已經夠窩火的。 本來想在地方上幹出一番成績來,卻不成想又搞出這麼一出,他真的快要被氣瘋了。 可是現實卻又讓他很無奈,作為守備隊長,現在他必須要保證地方的穩定。 而這個衡量標準,很多時候由上級說了算,那就是別動不動給上司惹麻煩。 顯然按照這個標準來評判的話,他表現的一團糟。 為了迎合上意,彌補這方面的過失,他不得不重新部署,打亂已經處置好的嚴密的作戰機會,確保新慶公路的暢通。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就算不能徹底肅清盤踞此地的八路軍,而能重創對方,現在卻徹底的毀了,他這麼能甘心呢。 他對那支搞破壞的八路軍恨的牙癢癢,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所以沒有全部抽調回山區的掃蕩的兵力,留下了三個營的兵力,把其他撤離的偽軍部隊中的那些鬼子顧問抽調出來,重新組成一個步兵小隊,同時又加強了一個重機槍分隊。 同時命令西北部的偵緝隊便衣隊等日偽人員,全力搜尋這次流竄的八路軍部隊。 他給這支機動部隊的任務就是務必要找出張雲飛所部的蹤跡。 雖然此次掃蕩部隊撤離了一多半的部隊,但是他們全都佈防在新慶公路沿線,而且返回的部隊的,加強了平原地帶各據點的兵力和封鎖能力。 隨著日偽軍平原地帶兵力的加強,反而切斷了新城西北地區和周邊平原地帶的聯絡,反而把張雲飛所部封鎖在了西北部的富店地區。 在富店地區,隨著日偽軍被抽調出,現在只剩下偽軍的三個營和鬼子的一個步兵小隊,雖然日偽軍的兵力變少了。 整個根據地危局得到了暫時的緩解,但是對於張雲飛所部的情況並沒有得到多少的緩解,鬼子留下的兵力可是專門追剿他們的部隊。 他們現在基本被限定在富店地區,騰挪的空間小了,還真的不怎麼好擺脫日偽軍的追蹤。 連續行軍和作戰的張雲飛所部,剛在一個村莊好好的休整了一夜,第二天離開村子的時候,日偽軍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日偽軍的反應非常的迅速,立即開始向他們所部所在的地區位置合圍了多來。 對著四面合圍過來的日偽軍,張雲飛趴伏在一座不大的空曠的村莊的一座房頂上,舉著望遠鏡觀察著敵人的動向。 幸好這座村莊為了應對掃蕩,早就撤離了,所以此刻的張雲飛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緊張。 跟這幫日偽軍躲貓貓了這麼久,進行的暗中偵察,還有跟王政義的情報交流,他大體了已經瞭解鬼子和偽軍的兵力情況。 總體來說,就是偽軍太多,鬼子不足,先前偽軍兵力太多,蟻多還咬死象呢,他們不得不暫避鋒芒。 現在大部分偽軍都撤離了,雖然在兵力上他們還處於劣勢,但是差距並沒那麼的明顯了,真想全殲他們可沒那麼容易。 看著張雲飛並不緊張的面孔,和他一起觀察敵情的楊俊傑放下望遠鏡道:“張營長,現在咱們東北,北面,東南都出現了大股敵人,咱們現在都要被日偽軍給合圍了,我看你這麼一點都不緊張?” 對於楊俊傑的疑問,張雲飛翻了過身,曬著太陽道:“要說不緊張,那還是真是騙鬼呢,老子現在手中只有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對面的日偽軍可是足足相當於一個團,雖說吧,偽軍的戰鬥力也就那麼回事,但是人數擺在那裡。” “但是我要是將情緒都寫在臉上,那部隊怎麼辦?現在他們都在看著咱們呢,要是咱們都一臉的憂慮沉重,那麼戰士們怎麼想?所以老楊,你也別緊張,你可是教導員,同志們都看著呢,要表現的自然一點,知道諸葛亮嗎,人空城都淡定從容,心裡再慌也不能表現出來,別哭喪著臉,要笑笑就更好了。” 對於張雲飛的說話,楊俊傑只能擠出一絲微笑,可是人在緊張的時候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麵部表情,而且聽他這麼一說,更慌了好吧。 “得,你還是別說了,這扮嚴肅吧。”見他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張雲飛搖頭苦笑。 “張營長,你真的沒點信心,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楊俊傑收起了苦笑,有點惱怒的道。 “戰爭又不是你的課本,有著標準答案,你經歷的多了不會這麼緊張了。”張雲飛伸了個懶腰道,“咱們下去吧,先開個會,看看這個仗該這麼打。” “張營長,咱們在伏擊完鬼子的車隊後,咱們完全可以撤回山區暫避敵人的鋒芒,可是你決定繼續尋找戰機,觀察後效,見到敵人大部隊撤離,你卻還是沒有立即撤離,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 楊俊傑對著要下屋頂的張雲飛道,雖然他這番話已經斟酌了說話和語氣,但是張雲飛還是聽出了一些指責的意味在裡邊了。 聽了他的話,張雲飛微微挑了一下眉,停下了腳步,有點愕然道:“老楊,是誰跟你說了些什麼?” 自己這位楊教導員可不太懂軍事,現在這話說的頭頭是道,明顯不是他該說的出來的,明顯有人跟他說了些什麼。 張雲飛雖然經過偷襲富店作戰,已經伏擊鬼子的車隊,基本掌控這支部隊,樹立起了威望,但是全營四五百人,他們可不敢保證所有人瞬間就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 那玩意只能出現在文學作品中的主角身上,所有小弟全都納頭便拜,現實中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人都有思想的,他又不是銀元,做不到人人都喜歡,就算是銀元,八路軍中不愛錢的人多一抓一大把。 所以有不同的聲音聽正常的,但是搞出這一套出來,張雲飛還是挺反感的,有意見提好,但是去慫恿教導員,這是怎麼回事嗎。 “張營長,你也別多心,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並沒有干涉你指揮的意思。”楊俊傑見張雲飛臉色有點陰沉下來的,連忙解釋道。 楊俊傑雖然是個文人,但是軍隊中待久了,多少了解道一些軍人的脾性。 許多能徵善戰的指揮官,都有著鮮明的個人色彩,自己這麼搭檔看起來雖然挺隨和的,平時看起他比更像個政工幹部。 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脾性,一個戰將,都是他強硬堅毅好戰的一面,自己這話雖然說的委婉,但是表達的意思卻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他會如何的看,認為自己在向他宣戰? 張雲飛並不知道自己的教導員對於這個話題在心中已經彎彎繞了好幾個圈了,思慮了很多。 他雖然對這個話題有那麼微微的不快,但是卻也只有那麼一絲,經歷過後世的那種網路時代,你一個觀點,一句話,或者一個圖片,都是能被人質疑抨擊的狗血淋頭。 所以他接受不同觀點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而且他又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無誤,更不會獨斷專行的聽不進別人的意見的那種人。 雖然他對自己搭檔的要求很低,但是也不輕視他,最後把關係搞僵了,所以張雲飛覺得還是有必須跟他談談的,消除雙方的間的一些分歧的。 “老楊,這恐怕不是你的想法,而是部隊中有部分人都是這麼想的。”張雲飛望著有的侷促的楊俊傑道。 八路軍的戰術那可是一擊必殺,遠遁千里,這才是遊擊戰的精髓,而張雲飛從某種意義,有點違背了這個戰術規律。 而且後果也出現了,他們被日偽軍給堵住了,如果要是他的平川支隊,可能大家會信服他,全體指戰員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現在的三營他帶的時間畢竟時日短,如果要是所有人都沒想法那才不正常。 “張營長,我真沒跟你較勁的意思,你千萬別多心。”大戰在即,他可不想自己搞的內部失和。 “打住,沒有要指責你的意思,關於這事,咱們還真的要好好談談,有些人認為咱們打了一個伏擊戰,日偽軍被咱們驚動了,掃蕩部隊被抽調回去,咱們就達成目的,咱們就可以功成身退。” “可是眼前的局勢你也看到了,日偽軍雖然撤退了,可是卻留下這麼一支隊伍在根據地晃盪,如果咱們不加以牽制,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張雲飛的反問,似的楊俊傑陷入了沉思,他又接著道:“老楊,你也看到,這次日偽軍的掃蕩,他們的做法和以往有些不同,喔,你以前在總部,這些可能不太清楚。” 楊俊傑:“……” 咱現在很嚴肅的討論問題呢,你非要戳一下自己軟肋,說自己沒一線工作經驗幹嘛,這也太扎心了。 “這麼說吧,以前鬼子偽軍掃蕩都是尋求消滅咱們的部隊,尋找我軍主力決戰為主,而這次的鬼子,卻是以破壞根據地為主,透過大量的破壞,從根子上瓦解我們的生存環境,這樣的作戰思路非常的危險。” 鬼子和八路作戰是越來越有經驗了,一開始都是正規軍的思路,那就是消滅掉敵人的軍隊,而八路軍的軍隊和百姓實際是共生的,百姓和八路軍是一體,甚至很多時候就是軍民一提的。 土八路這種稱呼在敵人的眼中是蔑稱,可是對於八路軍來說,卻變成了最大的褒獎,是軍民魚水情的典範,只要有民,就有軍。 所以鬼子經過和八路軍的多次交戰,也摸清楚了八路軍的特性,他們對於根本地實行燒光,殺光,搶光的三光政策,大肆破壞根據地,從根子上清楚八路軍的生存壞境。 這其實換種說法就是堅壁清野的意思,只是鬼子的堅壁清野比較血腥,大面積的製造無人區。 張雲飛接著道:“就我們目前掌握的有限情報,此次日偽軍的對根據地破壞非常嚴重,他們每到一處,總是要篩查抓捕民眾,是,咱們當地的組織是把民眾都轉移,可是還有許多東西是無法轉移的,整個村子被夷為平地,所有的糧食,牲口,能搶的都搶了,能平的都平了。” ”要是讓日偽軍再這麼掃蕩下去,這個冬天和開春恐怕將會非常的難熬,打,面對著日偽軍的優勢兵力,咱們根本沒有勝算,不打的話,按照他們的破壞力,咱們軍民估計全都得喝西北風了。” “現在咱們把日偽調出了一部分,但是還有一半的日偽軍還在根據地,如果他們找不到咱們,他們同樣還會繼續執行掃蕩任務,所以咱們只能繼續拖住他們掃蕩的步伐,減輕他們的對根據地的破壞。” “也就是說,你這是故意的暴露行蹤,把日偽軍吸引過來?我理解的沒錯吧。”楊俊傑肯定說道。 “不能這麼說吧,我又不傻,幹嘛讓日偽軍圍住啊。”張雲飛搖頭道。 楊俊傑翻了個白眼,信了你個邪,自己雖然不懂軍事,但是又不傻,還不會問懂軍事的。 這位張營長可是身經百戰,這次行軍卻忽然間遲緩了下來,有點大失水平,這是專門引敵人過來,要跟敵人幹一架的意思。 還跟自己扯什麼空城計,沉著冷靜,感情他早就胸有成竹,還唬的自己一愣一愣的。 他也有點理解這位張營長的無奈了,就連戰術意圖連自己人都隱瞞的原因。 這次部隊他調任時間還是太短了,沒有真正的完全掌控。 本來他們完全可以避開日偽軍的部隊,可是現在卻要跟優於自己方面數倍敵人進行血戰,一定會出現許多不同的反對聲音,倒是部隊就真的無法團結一致了。 一旦有人提出質疑聲,那麼對於他的威望也是一種打擊,還能否如臂指使的指揮這支軍隊都是問題。 那向現在這樣,被敵人包圍了,那麼就得眾志成城,背水一戰。 兵不厭詐,這是對自己人都用計啊。

第二百五十九章動作

流年不利說的就是小川精一,他本來能成為精銳的常設師團的中佐,本身就說明他的優秀,可是最近一連串的事件,被搞的下放成為被地方守備隊長已經夠窩火的。

本來想在地方上幹出一番成績來,卻不成想又搞出這麼一出,他真的快要被氣瘋了。

可是現實卻又讓他很無奈,作為守備隊長,現在他必須要保證地方的穩定。

而這個衡量標準,很多時候由上級說了算,那就是別動不動給上司惹麻煩。

顯然按照這個標準來評判的話,他表現的一團糟。

為了迎合上意,彌補這方面的過失,他不得不重新部署,打亂已經處置好的嚴密的作戰機會,確保新慶公路的暢通。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就算不能徹底肅清盤踞此地的八路軍,而能重創對方,現在卻徹底的毀了,他這麼能甘心呢。

他對那支搞破壞的八路軍恨的牙癢癢,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所以沒有全部抽調回山區的掃蕩的兵力,留下了三個營的兵力,把其他撤離的偽軍部隊中的那些鬼子顧問抽調出來,重新組成一個步兵小隊,同時又加強了一個重機槍分隊。

同時命令西北部的偵緝隊便衣隊等日偽人員,全力搜尋這次流竄的八路軍部隊。

他給這支機動部隊的任務就是務必要找出張雲飛所部的蹤跡。

雖然此次掃蕩部隊撤離了一多半的部隊,但是他們全都佈防在新慶公路沿線,而且返回的部隊的,加強了平原地帶各據點的兵力和封鎖能力。

隨著日偽軍平原地帶兵力的加強,反而切斷了新城西北地區和周邊平原地帶的聯絡,反而把張雲飛所部封鎖在了西北部的富店地區。

在富店地區,隨著日偽軍被抽調出,現在只剩下偽軍的三個營和鬼子的一個步兵小隊,雖然日偽軍的兵力變少了。

整個根據地危局得到了暫時的緩解,但是對於張雲飛所部的情況並沒有得到多少的緩解,鬼子留下的兵力可是專門追剿他們的部隊。

他們現在基本被限定在富店地區,騰挪的空間小了,還真的不怎麼好擺脫日偽軍的追蹤。

連續行軍和作戰的張雲飛所部,剛在一個村莊好好的休整了一夜,第二天離開村子的時候,日偽軍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日偽軍的反應非常的迅速,立即開始向他們所部所在的地區位置合圍了多來。

對著四面合圍過來的日偽軍,張雲飛趴伏在一座不大的空曠的村莊的一座房頂上,舉著望遠鏡觀察著敵人的動向。

幸好這座村莊為了應對掃蕩,早就撤離了,所以此刻的張雲飛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緊張。

跟這幫日偽軍躲貓貓了這麼久,進行的暗中偵察,還有跟王政義的情報交流,他大體了已經瞭解鬼子和偽軍的兵力情況。

總體來說,就是偽軍太多,鬼子不足,先前偽軍兵力太多,蟻多還咬死象呢,他們不得不暫避鋒芒。

現在大部分偽軍都撤離了,雖然在兵力上他們還處於劣勢,但是差距並沒那麼的明顯了,真想全殲他們可沒那麼容易。

看著張雲飛並不緊張的面孔,和他一起觀察敵情的楊俊傑放下望遠鏡道:“張營長,現在咱們東北,北面,東南都出現了大股敵人,咱們現在都要被日偽軍給合圍了,我看你這麼一點都不緊張?”

對於楊俊傑的疑問,張雲飛翻了過身,曬著太陽道:“要說不緊張,那還是真是騙鬼呢,老子現在手中只有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對面的日偽軍可是足足相當於一個團,雖說吧,偽軍的戰鬥力也就那麼回事,但是人數擺在那裡。”

“但是我要是將情緒都寫在臉上,那部隊怎麼辦?現在他們都在看著咱們呢,要是咱們都一臉的憂慮沉重,那麼戰士們怎麼想?所以老楊,你也別緊張,你可是教導員,同志們都看著呢,要表現的自然一點,知道諸葛亮嗎,人空城都淡定從容,心裡再慌也不能表現出來,別哭喪著臉,要笑笑就更好了。”

對於張雲飛的說話,楊俊傑只能擠出一絲微笑,可是人在緊張的時候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麵部表情,而且聽他這麼一說,更慌了好吧。

“得,你還是別說了,這扮嚴肅吧。”見他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張雲飛搖頭苦笑。

“張營長,你真的沒點信心,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楊俊傑收起了苦笑,有點惱怒的道。

“戰爭又不是你的課本,有著標準答案,你經歷的多了不會這麼緊張了。”張雲飛伸了個懶腰道,“咱們下去吧,先開個會,看看這個仗該這麼打。”

“張營長,咱們在伏擊完鬼子的車隊後,咱們完全可以撤回山區暫避敵人的鋒芒,可是你決定繼續尋找戰機,觀察後效,見到敵人大部隊撤離,你卻還是沒有立即撤離,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

楊俊傑對著要下屋頂的張雲飛道,雖然他這番話已經斟酌了說話和語氣,但是張雲飛還是聽出了一些指責的意味在裡邊了。

聽了他的話,張雲飛微微挑了一下眉,停下了腳步,有點愕然道:“老楊,是誰跟你說了些什麼?”

自己這位楊教導員可不太懂軍事,現在這話說的頭頭是道,明顯不是他該說的出來的,明顯有人跟他說了些什麼。

張雲飛雖然經過偷襲富店作戰,已經伏擊鬼子的車隊,基本掌控這支部隊,樹立起了威望,但是全營四五百人,他們可不敢保證所有人瞬間就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

那玩意只能出現在文學作品中的主角身上,所有小弟全都納頭便拜,現實中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人都有思想的,他又不是銀元,做不到人人都喜歡,就算是銀元,八路軍中不愛錢的人多一抓一大把。

所以有不同的聲音聽正常的,但是搞出這一套出來,張雲飛還是挺反感的,有意見提好,但是去慫恿教導員,這是怎麼回事嗎。

“張營長,你也別多心,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並沒有干涉你指揮的意思。”楊俊傑見張雲飛臉色有點陰沉下來的,連忙解釋道。

楊俊傑雖然是個文人,但是軍隊中待久了,多少了解道一些軍人的脾性。

許多能徵善戰的指揮官,都有著鮮明的個人色彩,自己這麼搭檔看起來雖然挺隨和的,平時看起他比更像個政工幹部。

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脾性,一個戰將,都是他強硬堅毅好戰的一面,自己這話雖然說的委婉,但是表達的意思卻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他會如何的看,認為自己在向他宣戰?

張雲飛並不知道自己的教導員對於這個話題在心中已經彎彎繞了好幾個圈了,思慮了很多。

他雖然對這個話題有那麼微微的不快,但是卻也只有那麼一絲,經歷過後世的那種網路時代,你一個觀點,一句話,或者一個圖片,都是能被人質疑抨擊的狗血淋頭。

所以他接受不同觀點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而且他又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無誤,更不會獨斷專行的聽不進別人的意見的那種人。

雖然他對自己搭檔的要求很低,但是也不輕視他,最後把關係搞僵了,所以張雲飛覺得還是有必須跟他談談的,消除雙方的間的一些分歧的。

“老楊,這恐怕不是你的想法,而是部隊中有部分人都是這麼想的。”張雲飛望著有的侷促的楊俊傑道。

八路軍的戰術那可是一擊必殺,遠遁千里,這才是遊擊戰的精髓,而張雲飛從某種意義,有點違背了這個戰術規律。

而且後果也出現了,他們被日偽軍給堵住了,如果要是他的平川支隊,可能大家會信服他,全體指戰員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現在的三營他帶的時間畢竟時日短,如果要是所有人都沒想法那才不正常。

“張營長,我真沒跟你較勁的意思,你千萬別多心。”大戰在即,他可不想自己搞的內部失和。

“打住,沒有要指責你的意思,關於這事,咱們還真的要好好談談,有些人認為咱們打了一個伏擊戰,日偽軍被咱們驚動了,掃蕩部隊被抽調回去,咱們就達成目的,咱們就可以功成身退。”

“可是眼前的局勢你也看到了,日偽軍雖然撤退了,可是卻留下這麼一支隊伍在根據地晃盪,如果咱們不加以牽制,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張雲飛的反問,似的楊俊傑陷入了沉思,他又接著道:“老楊,你也看到,這次日偽軍的掃蕩,他們的做法和以往有些不同,喔,你以前在總部,這些可能不太清楚。”

楊俊傑:“……”

咱現在很嚴肅的討論問題呢,你非要戳一下自己軟肋,說自己沒一線工作經驗幹嘛,這也太扎心了。

“這麼說吧,以前鬼子偽軍掃蕩都是尋求消滅咱們的部隊,尋找我軍主力決戰為主,而這次的鬼子,卻是以破壞根據地為主,透過大量的破壞,從根子上瓦解我們的生存環境,這樣的作戰思路非常的危險。”

鬼子和八路作戰是越來越有經驗了,一開始都是正規軍的思路,那就是消滅掉敵人的軍隊,而八路軍的軍隊和百姓實際是共生的,百姓和八路軍是一體,甚至很多時候就是軍民一提的。

土八路這種稱呼在敵人的眼中是蔑稱,可是對於八路軍來說,卻變成了最大的褒獎,是軍民魚水情的典範,只要有民,就有軍。

所以鬼子經過和八路軍的多次交戰,也摸清楚了八路軍的特性,他們對於根本地實行燒光,殺光,搶光的三光政策,大肆破壞根據地,從根子上清楚八路軍的生存壞境。

這其實換種說法就是堅壁清野的意思,只是鬼子的堅壁清野比較血腥,大面積的製造無人區。

張雲飛接著道:“就我們目前掌握的有限情報,此次日偽軍的對根據地破壞非常嚴重,他們每到一處,總是要篩查抓捕民眾,是,咱們當地的組織是把民眾都轉移,可是還有許多東西是無法轉移的,整個村子被夷為平地,所有的糧食,牲口,能搶的都搶了,能平的都平了。”

”要是讓日偽軍再這麼掃蕩下去,這個冬天和開春恐怕將會非常的難熬,打,面對著日偽軍的優勢兵力,咱們根本沒有勝算,不打的話,按照他們的破壞力,咱們軍民估計全都得喝西北風了。”

“現在咱們把日偽調出了一部分,但是還有一半的日偽軍還在根據地,如果他們找不到咱們,他們同樣還會繼續執行掃蕩任務,所以咱們只能繼續拖住他們掃蕩的步伐,減輕他們的對根據地的破壞。”

“也就是說,你這是故意的暴露行蹤,把日偽軍吸引過來?我理解的沒錯吧。”楊俊傑肯定說道。

“不能這麼說吧,我又不傻,幹嘛讓日偽軍圍住啊。”張雲飛搖頭道。

楊俊傑翻了個白眼,信了你個邪,自己雖然不懂軍事,但是又不傻,還不會問懂軍事的。

這位張營長可是身經百戰,這次行軍卻忽然間遲緩了下來,有點大失水平,這是專門引敵人過來,要跟敵人幹一架的意思。

還跟自己扯什麼空城計,沉著冷靜,感情他早就胸有成竹,還唬的自己一愣一愣的。

他也有點理解這位張營長的無奈了,就連戰術意圖連自己人都隱瞞的原因。

這次部隊他調任時間還是太短了,沒有真正的完全掌控。

本來他們完全可以避開日偽軍的部隊,可是現在卻要跟優於自己方面數倍敵人進行血戰,一定會出現許多不同的反對聲音,倒是部隊就真的無法團結一致了。

一旦有人提出質疑聲,那麼對於他的威望也是一種打擊,還能否如臂指使的指揮這支軍隊都是問題。

那向現在這樣,被敵人包圍了,那麼就得眾志成城,背水一戰。

兵不厭詐,這是對自己人都用計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