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劣妻愛財:夫君靠邊站·家裡老大·4,186·2026/3/24

第120章 [第2章 正文第二卷:征程路途] 第119節 第120章 至於她會殺了他的同伴,若是她馬上離開,那麼他會把責任歸咎於自己,是他們最先主動出擊的。 白菜一笑,手甩了甩血兒,垂下,道:“那你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本姑娘就不能來你們就可以?哼,一個小小的院子,該不會藏了什麼人吧。” 獨眼男人眼一眯,看來這個小姑娘是來惹事的了,手一揚,招呼著他周邊的兄弟把她團團圍住。 “喲,想一大欺小,以多欺少啊?”白菜不滿的道。 “姑娘來林府究竟有什麼目的?” “啊。我為毛要告訴你?”白菜一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的神情,她一不痴二不傻,才不會告訴他們呢。 “那麼就讓姑娘有來無回!” 白菜狠狠地甩了血兒一下,道:“我看你們能耐我何。” “上!” “血兒,讓你吃大餐!” 話音落,離白菜最近的兩個人同時襲來,白菜和血兒雙肩合併,各自纏住了一個人。白菜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眼都不眨一下下一秒就把男人的手臂一折,‘咯嘣’的一聲後伴隨著男人的叫喊聲,白菜直接把它朝著血兒那邊丟去。 血兒已經蠶食掉了一個男人,見主人又給它送過一個過來,纏上,美美的喝著男人暖熱的血。 “啊!這是什麼東西,它在吸老五的血!”一個男人看到血兒的動機之後恐慌了起來。 獨眼男人瞬間知道了什麼,吼道,“後退,那是血藤之主!”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白菜,這個小姑娘,是血藤之主的主人?要不然怎麼會敢將血藤之主呆在手上?她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收服血藤之主? 血兒吃掉了三個人,胃口大開,白菜平時不怎麼給它吃東西,但是一吃就是大量的吃,它甚至有時候都會想,主人這是在虐待它,打它一棒子再給喂幾顆糖。不過主人的糖很甜,甜得讓它歡呼。例如現在它就是吃糖啊哈哈。 獨眼男人知道白菜難對付,特別是她的血藤之主,將手下全部撤回來,警戒地看著白菜,生怕她一聲令下那血藤之主又再度襲過來。現在血藤之主已經認主,那麼它的一切行動將由主人操動,沒有領命的話它不會出手,想到這裡,獨眼男人鬆了一口氣。血藤之主的厲害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難以相信它出現在自己的前面。 血兒見他們都跑了,回到主人身邊,這一次沒有纏上它,而是赤/條條飄在白菜的身邊,等待她的命令。 白菜勾起唇一笑,“怎麼了?怕我家血兒了?”呵呵,元大爺果真是沒有騙她,血兒是個好魔獸,瞧瞧這些人,在知道血兒是血藤之主後那驚嚇的樣子,看著就很順眼,非常的順眼。 “姑娘。”獨眼男人正想說什麼,又看到她身邊的血藤之主,心緊了緊,道:“姑娘,我們不想難為姑娘,也請姑娘不要難為我們可好?”言外之意就是放你走,你不能動手了,畢竟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也沒有血藤之主的厲害,那延伸能力,它一旦觸及到血就會發狂,這會若不是白菜這個主人在,恐怕他們是敵不過血藤之主的。 “不行。我是來找東西的,找到了我才能走。” “林府沒有姑娘想要的東西。” 白菜雙手環繞在前,笑得有點欠抽,“切,你少唬我,我都聽說了,你們這裡有那什麼西楚唐家的寶藏圖。我要找那寶藏圖,你給我我就走了。” 獨眼男人臉色青了青。“姑娘,這裡沒有什麼寶藏圖,那圖已經被夫人的幾個下人偷走了,至今不知所蹤,我們林府也在加大力度尋找。” “你當我很好騙嗎?那麼重要東西,居然被下人偷走了?你們林家沒這麼不中用吧?嗯?還是你看我小想騙我?哈哈,你錯了,本姑娘可是很聰明,你們休息騙得我。快點去把你們的寶藏圖教出來,要不然我讓血兒喝光你們的血!”白菜此刻就是一個惡霸,上門踢館子的。 “呵呵呵,小小姑娘,還不是這麼狂妄地好。” 白菜臉色一白,轉過身,怒喊:“誰。” 一回頭,一股白色的物品朝自己撒來,來不及做掩護,白菜頭一暈,就中招了。血兒見狀,纏上了白菜的脖子,再無生機。 獨眼男人一見到那個白衣飄飄的男人,恭敬地低頭,“團長。” 男人看了白菜一眼,也沒有興趣多加觀看了,只是道:“帶她到地下室關著,等僱主回來了再說。” “是。” 獨眼男人讓幾個男人上去去扶起白菜,可大家都怕了白菜脖子上掛著的血藤之主,不敢靠近。 “哼,膽小如鼠的東西,她的那血藤之主也被迷暈了,咬不死你們。”男人說完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還不快去把人帶去地下室去。”獨眼男人恨鐵不成鋼的叫道。真是氣死他了,這些個貪心怕死的傢伙。 其實最開始時,白菜不知道身後有人,過了幾招後她的警惕性就上去了,當身後有氣息時她就知道後面有人,也是故意轉過頭去的,也是故意中著迷/藥的,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真的被迷暈過去了。連帶血兒也一同,可見那藥力多麼的強悍和怪異。 被迷暈的白菜被兩個男人扶著下了院子裡,其中一個男人一掌劈開那四個景的其中一個,頓時一個四季竹的盆栽被分成了兩半,露出一個大洞出來。兩人帶著白菜躍了下去。 若是此刻白菜不是真的暈倒的話她可能還會吐槽幾句:尼瑪原來是搞在這種地方了,難怪月一和暗一怎麼也找不到了。 而此刻,在酒樓裡應付著眾人的元大爺心裡莫名的感到不安,皺了皺眉,飲下了手上的酒。 “你這是怎麼了?叫你出來喝個酒一直心不在焉的?擔心白姑娘自己在家?你就放心吧,就你那別院,就是蒼蠅也飛不進去。”華紹容給元大爺倒了一杯酒倜儻道。 那邊的百里卿雲也跟著鄙視,“真是看不慣,那個女人有那麼讓人擔心嗎?靠之,你擔心她還不如擔心她身邊的人會不會被她整的太慘呢!那貨都不是個人。”在白菜手上被坑殘了,如今百里卿雲一聽到白菜這個人就相當的火大。 白蘭落不滿地推了百里卿雲一下,道:“喂,你還欠我姐十文錢呢,什麼時候還。”他姐不是說他掙不了錢嗎?今晚他就讓這個百里卿雲吐出這筆錢來。 可白蘭落到底年輕,哪裡是百里卿雲這是狐狸的對手,“來來白兄弟,咱們繼續喝酒啊,這是華紹容那個傢伙請的,咱們不用出錢,盡情地喝!”說著又一杯下肚,喝酒跟喝白開水一樣。 華紹容嘴角一抽,他能說一句他不認識這貨嗎?太丟人了。 “姐夫,其實你也不要擔心姐姐的,她一個數銀子正歡呢,才不會有什麼。”白蘭落有點小吃醋的說,他都覺得白菜愛銀子勝過愛他了。←白蘭落小弟弟,你真相了。 元大爺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 花千翎那細眼掃了一眼他們,道:“要不然我彈彈琴,祝祝興?” 百里卿雲很鄙夷地一眼掃過去,“花千翎,你真是不要臉的第一人!那個男人會這些琴棋書畫的,就你,白兄弟說得沒有錯,你就是個人妖,騷的很!” “喂,百里卿雲,你是故意拆我臺是吧。”花千翎也跳了起來,這是他的愛好為什麼不能會?有本事他也彈幾個出來給他聽聽啊,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算。 相比花千翎的暴躁,百里卿雲就淡定多了,每次他消遣花千翎的時候他就非常的淡定和嚴肅,像教育,又像父親管教小孩,這也是讓花千翎最不爽的地步。 “原來你知道啊。”百里卿雲不禁地感概。 “你!” 華紹容僵硬地一笑,朝皺眉不爽的元大爺道:“他們這樣子你也知道,差不多也習慣了吧。我們喝酒。” “嗯。” 地牢內,白菜趴在冰涼的地面上,周邊潮溼的環境讓原本就陰冷的地方更加寒冷無比了。忽然,一隻小胖手把她臉上的面紗摘掉,無視掉她傾國傾城的容貌,惡劣地拿著一根稻草在白菜的鼻子邊惡作劇。 昏睡中的白菜皺了皺眉,那根稻草又多出了一根,繼續作弄著。 白菜吸了吸鼻子,還是很難受,抬起手摸了摸,弄了弄,繼續睡她的。就好像此刻她躺的是她家的床上而不是這冰涼刺骨的地面上。 “豬!”很稚嫩的語調喊出了這一個字。小胖手乾脆一把捏住了白菜的鼻子。 一下子沒了空氣,白菜驚得馬上睜開了眼,張開口用力的呼吸著。小胖手也在這個時候把手伸回去了。白菜驚慌過後,一股寒冷的感覺從地面上傳了上來,她頓時震驚地從地上坐起,雙手抱在了一起,戳著雙肩。 “吶,你醒啦?告訴小爺你是誰!” 稚嫩的童音從旁邊傳來,白菜轉過頭,當場就驚了,一雙血眸和一紫一紅的雙眸對視在一起,兩個人一大一小驚得連呼吸都忘了。 小孩的臉上肉乎乎的,五官放在一起很是精緻,精緻得找不出一絲的瑕疵來,但唯一不足的是,他的眼睛…是一雙血眸!那血眸眨了眨,顯然也很吃驚白菜的一雙一紫一紅的雙眸,等觀察完了之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叫了起來:“他們說小爺是妖孽!小爺看你才是妖孽呢!起碼小爺是眼珠子是一個顏色的,你的是兩個,你才是妖孽,小爺很正常。” 白菜被他左一個右一個小爺給震了一下,學著他剛才眨眼的樣子也眨了一下,半響,才低頭聞著小傢伙,“你看到我的眼睛了?一紫一紅?” 小傢伙一個很鄙視的眼神飄了過去,“小爺眼睛還沒瞎,當然看得到啦。” “不可能,我施了幻術的,別人都看不到。” 小傢伙沒有回答,小胖手撐著他的小下巴,發問:“你為什麼長著一副這樣的眼睛?” “我不知道。”白菜很誠實地回答,又問小傢伙,“那你為什麼長著血眸?” 小傢伙也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出生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然後他們都管我叫妖孽,孃親擔心他們會傷心也不讓我出門。”想著,他落幕地埋下了小腦袋,突然又一下叫了起來,“啊!快說你是怎麼被他們抓進來?是不是因為你的眼睛?啊,太可惡了,看人家眼睛好看就抓人!等我出去,一定要揍死他們不可!” 白菜抽了抽嘴角,這個孩子的性格,還真是有些怪異,剛剛還挺可憐的,下一秒就炸毛了。 一大一小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一同眼看著前面,歪著頭,一同炸了眨眼,又同時回過頭和對方對視。這一系列動作做得默契無比!這默契程度恐怕就連元大爺和白蘭落都比不上。 “你叫什麼名字?”小傢伙問。 “我姓白。” “名字呢?” 白菜臉色黑了黑,道:“我的名字不好聽,你呢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被關到這裡來了?” “我叫穆思凡。”小傢伙回答說,說道自己的名字時,眼裡洋溢著的是開心。 白菜一手搭在穆思凡小朋友的小腦袋上,道:“怎麼進來的?因為眼睛?” 小傢伙點點頭,“你呢?” “我啊?我想偷他們點東西,可他們居然卑賤地給我下藥,哼哼,一會我出去我一把火燒了這裡!”白菜狠狠地說,居然敢陰她白菜大人,回頭讓他們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小傢伙看到了白菜脖子上纏著的樹藤,好奇心重的他起身趴在白菜的身上,伸手抓了抓血兒,血兒很乖巧地任由他的觸碰。 這具小身體軟軟的在懷裡,白菜頓時覺得舒服無比,軟軟的,柔柔的,還帶著一股奶香味,嗯,這就是小孩子的味道,很好味,起碼她沒有討厭吧。 小傢伙見白菜沒有反感自己拿她東西玩,玩心一起,便把血兒從脖子上扯了下來,抓在手裡把玩起來。那血眸笑著眯著,那精緻的小臉滿是笑意,可愛無比。 -----------------------------------------------------------------------------------------------

第120章

[第2章 正文第二卷:征程路途]

第119節 第120章

至於她會殺了他的同伴,若是她馬上離開,那麼他會把責任歸咎於自己,是他們最先主動出擊的。

白菜一笑,手甩了甩血兒,垂下,道:“那你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本姑娘就不能來你們就可以?哼,一個小小的院子,該不會藏了什麼人吧。”

獨眼男人眼一眯,看來這個小姑娘是來惹事的了,手一揚,招呼著他周邊的兄弟把她團團圍住。

“喲,想一大欺小,以多欺少啊?”白菜不滿的道。

“姑娘來林府究竟有什麼目的?”

“啊。我為毛要告訴你?”白菜一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的神情,她一不痴二不傻,才不會告訴他們呢。

“那麼就讓姑娘有來無回!”

白菜狠狠地甩了血兒一下,道:“我看你們能耐我何。”

“上!”

“血兒,讓你吃大餐!”

話音落,離白菜最近的兩個人同時襲來,白菜和血兒雙肩合併,各自纏住了一個人。白菜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眼都不眨一下下一秒就把男人的手臂一折,‘咯嘣’的一聲後伴隨著男人的叫喊聲,白菜直接把它朝著血兒那邊丟去。

血兒已經蠶食掉了一個男人,見主人又給它送過一個過來,纏上,美美的喝著男人暖熱的血。

“啊!這是什麼東西,它在吸老五的血!”一個男人看到血兒的動機之後恐慌了起來。

獨眼男人瞬間知道了什麼,吼道,“後退,那是血藤之主!”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白菜,這個小姑娘,是血藤之主的主人?要不然怎麼會敢將血藤之主呆在手上?她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收服血藤之主?

血兒吃掉了三個人,胃口大開,白菜平時不怎麼給它吃東西,但是一吃就是大量的吃,它甚至有時候都會想,主人這是在虐待它,打它一棒子再給喂幾顆糖。不過主人的糖很甜,甜得讓它歡呼。例如現在它就是吃糖啊哈哈。

獨眼男人知道白菜難對付,特別是她的血藤之主,將手下全部撤回來,警戒地看著白菜,生怕她一聲令下那血藤之主又再度襲過來。現在血藤之主已經認主,那麼它的一切行動將由主人操動,沒有領命的話它不會出手,想到這裡,獨眼男人鬆了一口氣。血藤之主的厲害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難以相信它出現在自己的前面。

血兒見他們都跑了,回到主人身邊,這一次沒有纏上它,而是赤/條條飄在白菜的身邊,等待她的命令。

白菜勾起唇一笑,“怎麼了?怕我家血兒了?”呵呵,元大爺果真是沒有騙她,血兒是個好魔獸,瞧瞧這些人,在知道血兒是血藤之主後那驚嚇的樣子,看著就很順眼,非常的順眼。

“姑娘。”獨眼男人正想說什麼,又看到她身邊的血藤之主,心緊了緊,道:“姑娘,我們不想難為姑娘,也請姑娘不要難為我們可好?”言外之意就是放你走,你不能動手了,畢竟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也沒有血藤之主的厲害,那延伸能力,它一旦觸及到血就會發狂,這會若不是白菜這個主人在,恐怕他們是敵不過血藤之主的。

“不行。我是來找東西的,找到了我才能走。”

“林府沒有姑娘想要的東西。”

白菜雙手環繞在前,笑得有點欠抽,“切,你少唬我,我都聽說了,你們這裡有那什麼西楚唐家的寶藏圖。我要找那寶藏圖,你給我我就走了。”

獨眼男人臉色青了青。“姑娘,這裡沒有什麼寶藏圖,那圖已經被夫人的幾個下人偷走了,至今不知所蹤,我們林府也在加大力度尋找。”

“你當我很好騙嗎?那麼重要東西,居然被下人偷走了?你們林家沒這麼不中用吧?嗯?還是你看我小想騙我?哈哈,你錯了,本姑娘可是很聰明,你們休息騙得我。快點去把你們的寶藏圖教出來,要不然我讓血兒喝光你們的血!”白菜此刻就是一個惡霸,上門踢館子的。

“呵呵呵,小小姑娘,還不是這麼狂妄地好。”

白菜臉色一白,轉過身,怒喊:“誰。”

一回頭,一股白色的物品朝自己撒來,來不及做掩護,白菜頭一暈,就中招了。血兒見狀,纏上了白菜的脖子,再無生機。

獨眼男人一見到那個白衣飄飄的男人,恭敬地低頭,“團長。”

男人看了白菜一眼,也沒有興趣多加觀看了,只是道:“帶她到地下室關著,等僱主回來了再說。”

“是。”

獨眼男人讓幾個男人上去去扶起白菜,可大家都怕了白菜脖子上掛著的血藤之主,不敢靠近。

“哼,膽小如鼠的東西,她的那血藤之主也被迷暈了,咬不死你們。”男人說完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還不快去把人帶去地下室去。”獨眼男人恨鐵不成鋼的叫道。真是氣死他了,這些個貪心怕死的傢伙。

其實最開始時,白菜不知道身後有人,過了幾招後她的警惕性就上去了,當身後有氣息時她就知道後面有人,也是故意轉過頭去的,也是故意中著迷/藥的,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真的被迷暈過去了。連帶血兒也一同,可見那藥力多麼的強悍和怪異。

被迷暈的白菜被兩個男人扶著下了院子裡,其中一個男人一掌劈開那四個景的其中一個,頓時一個四季竹的盆栽被分成了兩半,露出一個大洞出來。兩人帶著白菜躍了下去。

若是此刻白菜不是真的暈倒的話她可能還會吐槽幾句:尼瑪原來是搞在這種地方了,難怪月一和暗一怎麼也找不到了。

而此刻,在酒樓裡應付著眾人的元大爺心裡莫名的感到不安,皺了皺眉,飲下了手上的酒。

“你這是怎麼了?叫你出來喝個酒一直心不在焉的?擔心白姑娘自己在家?你就放心吧,就你那別院,就是蒼蠅也飛不進去。”華紹容給元大爺倒了一杯酒倜儻道。

那邊的百里卿雲也跟著鄙視,“真是看不慣,那個女人有那麼讓人擔心嗎?靠之,你擔心她還不如擔心她身邊的人會不會被她整的太慘呢!那貨都不是個人。”在白菜手上被坑殘了,如今百里卿雲一聽到白菜這個人就相當的火大。

白蘭落不滿地推了百里卿雲一下,道:“喂,你還欠我姐十文錢呢,什麼時候還。”他姐不是說他掙不了錢嗎?今晚他就讓這個百里卿雲吐出這筆錢來。

可白蘭落到底年輕,哪裡是百里卿雲這是狐狸的對手,“來來白兄弟,咱們繼續喝酒啊,這是華紹容那個傢伙請的,咱們不用出錢,盡情地喝!”說著又一杯下肚,喝酒跟喝白開水一樣。

華紹容嘴角一抽,他能說一句他不認識這貨嗎?太丟人了。

“姐夫,其實你也不要擔心姐姐的,她一個數銀子正歡呢,才不會有什麼。”白蘭落有點小吃醋的說,他都覺得白菜愛銀子勝過愛他了。←白蘭落小弟弟,你真相了。

元大爺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

花千翎那細眼掃了一眼他們,道:“要不然我彈彈琴,祝祝興?”

百里卿雲很鄙夷地一眼掃過去,“花千翎,你真是不要臉的第一人!那個男人會這些琴棋書畫的,就你,白兄弟說得沒有錯,你就是個人妖,騷的很!”

“喂,百里卿雲,你是故意拆我臺是吧。”花千翎也跳了起來,這是他的愛好為什麼不能會?有本事他也彈幾個出來給他聽聽啊,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算。

相比花千翎的暴躁,百里卿雲就淡定多了,每次他消遣花千翎的時候他就非常的淡定和嚴肅,像教育,又像父親管教小孩,這也是讓花千翎最不爽的地步。

“原來你知道啊。”百里卿雲不禁地感概。

“你!”

華紹容僵硬地一笑,朝皺眉不爽的元大爺道:“他們這樣子你也知道,差不多也習慣了吧。我們喝酒。”

“嗯。”

地牢內,白菜趴在冰涼的地面上,周邊潮溼的環境讓原本就陰冷的地方更加寒冷無比了。忽然,一隻小胖手把她臉上的面紗摘掉,無視掉她傾國傾城的容貌,惡劣地拿著一根稻草在白菜的鼻子邊惡作劇。

昏睡中的白菜皺了皺眉,那根稻草又多出了一根,繼續作弄著。

白菜吸了吸鼻子,還是很難受,抬起手摸了摸,弄了弄,繼續睡她的。就好像此刻她躺的是她家的床上而不是這冰涼刺骨的地面上。

“豬!”很稚嫩的語調喊出了這一個字。小胖手乾脆一把捏住了白菜的鼻子。

一下子沒了空氣,白菜驚得馬上睜開了眼,張開口用力的呼吸著。小胖手也在這個時候把手伸回去了。白菜驚慌過後,一股寒冷的感覺從地面上傳了上來,她頓時震驚地從地上坐起,雙手抱在了一起,戳著雙肩。

“吶,你醒啦?告訴小爺你是誰!”

稚嫩的童音從旁邊傳來,白菜轉過頭,當場就驚了,一雙血眸和一紫一紅的雙眸對視在一起,兩個人一大一小驚得連呼吸都忘了。

小孩的臉上肉乎乎的,五官放在一起很是精緻,精緻得找不出一絲的瑕疵來,但唯一不足的是,他的眼睛…是一雙血眸!那血眸眨了眨,顯然也很吃驚白菜的一雙一紫一紅的雙眸,等觀察完了之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叫了起來:“他們說小爺是妖孽!小爺看你才是妖孽呢!起碼小爺是眼珠子是一個顏色的,你的是兩個,你才是妖孽,小爺很正常。”

白菜被他左一個右一個小爺給震了一下,學著他剛才眨眼的樣子也眨了一下,半響,才低頭聞著小傢伙,“你看到我的眼睛了?一紫一紅?”

小傢伙一個很鄙視的眼神飄了過去,“小爺眼睛還沒瞎,當然看得到啦。”

“不可能,我施了幻術的,別人都看不到。”

小傢伙沒有回答,小胖手撐著他的小下巴,發問:“你為什麼長著一副這樣的眼睛?”

“我不知道。”白菜很誠實地回答,又問小傢伙,“那你為什麼長著血眸?”

小傢伙也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出生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然後他們都管我叫妖孽,孃親擔心他們會傷心也不讓我出門。”想著,他落幕地埋下了小腦袋,突然又一下叫了起來,“啊!快說你是怎麼被他們抓進來?是不是因為你的眼睛?啊,太可惡了,看人家眼睛好看就抓人!等我出去,一定要揍死他們不可!”

白菜抽了抽嘴角,這個孩子的性格,還真是有些怪異,剛剛還挺可憐的,下一秒就炸毛了。

一大一小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一同眼看著前面,歪著頭,一同炸了眨眼,又同時回過頭和對方對視。這一系列動作做得默契無比!這默契程度恐怕就連元大爺和白蘭落都比不上。

“你叫什麼名字?”小傢伙問。

“我姓白。”

“名字呢?”

白菜臉色黑了黑,道:“我的名字不好聽,你呢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被關到這裡來了?”

“我叫穆思凡。”小傢伙回答說,說道自己的名字時,眼裡洋溢著的是開心。

白菜一手搭在穆思凡小朋友的小腦袋上,道:“怎麼進來的?因為眼睛?”

小傢伙點點頭,“你呢?”

“我啊?我想偷他們點東西,可他們居然卑賤地給我下藥,哼哼,一會我出去我一把火燒了這裡!”白菜狠狠地說,居然敢陰她白菜大人,回頭讓他們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小傢伙看到了白菜脖子上纏著的樹藤,好奇心重的他起身趴在白菜的身上,伸手抓了抓血兒,血兒很乖巧地任由他的觸碰。

這具小身體軟軟的在懷裡,白菜頓時覺得舒服無比,軟軟的,柔柔的,還帶著一股奶香味,嗯,這就是小孩子的味道,很好味,起碼她沒有討厭吧。

小傢伙見白菜沒有反感自己拿她東西玩,玩心一起,便把血兒從脖子上扯了下來,抓在手裡把玩起來。那血眸笑著眯著,那精緻的小臉滿是笑意,可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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