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生悲劇

劣妻愛財:夫君靠邊站·家裡老大·4,204·2026/3/24

第210章 一生悲劇 [第3章 正文第三卷:四國爭賽] 第208節 第210章 一生悲劇 元大爺這一次的目標只對準了一個地方——鎮魂塔! 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白菜一定是被逼進了鎮魂塔內了。若不然血兒怎麼會感知不到白菜?而血兒的情感卻受到她狂烈的感情所影響。現在除了表示白菜就在鎮魂塔內的話,之前所有的毫無消息就可以說得通了?畢竟塔內和其他地方不同,血兒感應不到也全數正常了。 可是當他趕到鎮魂塔裡時,天黑已經暗下,他根本無法查找。無奈的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可以了。 翌日一早,太陽一出來,元大爺便帶著人在鎮魂之塔周圍認真的探查,為了確定白菜是否真的進入了鎮魂塔內,元大爺走到了大門口查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細心的元大爺卻發現這扇關閉的石門有開啟過的跡象,對口處的藉口相撞出的一些灰層可以確認。 而這時,那邊的搜查暗衛在不遠處掃開了土,發現了血跡,叫了起來,“太子殿下,這裡有血跡。” 另外一邊也掃開土,叫道:“這裡有打鬥過的跡象。” 一下子,似乎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白蘭落擔心的朝鎮魂塔裡看去,他姐姐就是在這裡消失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被逼著逃進了這裡面!他憎恨地看著石門,心裡恨極了自己! 原本元大爺說過來這邊時他們便已經猜到很可能白菜就是躲進去了,現在又發現了血跡和打鬥過的痕跡,那麼已經是不離十了。 “鎮魂塔,進去了還能出地來。”藍崢昊皺眉,眼底帶著不甘,他還沒有贏她呢,怎麼就可以死在這鎮魂塔內? 其餘人也是一臉擔心的看向元大爺。 元大爺本是想打開這鎮魂塔進去的,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他蹙眉,也明白了,這裡面必須是一個人進去,等到下一個人死了另外一個才能進去。現在石門打不開,也就是……在裡面沒事! “姐夫!” “這是遠古之塔,我也沒辦法打開。只能是……”元大爺也是一臉的憂愁,擔心著裡面的白菜究竟如何了,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等!”夏木然是瞭解這個鎮魂塔的,但只是瞭解外在而已。裡面究竟如何,無人知道。 白蘭落一怔。等?怎麼等?裡面那麼危險,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只要這扇門不開,就表示菜菜還在裡面安然無恙。”元大爺沉聲的說,但要是這門自動開了,也就表明……白菜死了! 他們除了著急的等待,根本無法了! “難道只能是等著乾著急嗎?”孟玉溪道。 元大爺走到了石門口,手心上燃氣了玄氣,一掌狠狠地劈了下去!可掌心剛一碰到石門上,玄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樣的怪異場景和之前小白蛇一樣的怪異,玄氣一觸碰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絲毫傷不到它! 眾人看了,也是無奈。若是這樣,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最後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這石門就是打不開。 夏木然站出來道:“根本沒有辦法這石門打開,除非裡面的人通關,要不然裡面的死,這扇門才會打開。若不是,做一切都是枉然。這樣也好,只好這扇門不打開就說明太子妃生命無恙。她已經進去幾天了,到現在還沒事,說明裡面的一切對她無用,她也在努力通關。太子還請相信她吧。”話說到後面,他自己都沒辦法說服自己相信了,白菜或許現在還活著,那麼幾天後?又幾天後呢?只要她不出這裡面走出來,那就無時無刻有著生命的危險。可想通關又何其難?自古往來,進去的哪個不是強者?白菜雖說有紫玄七品的玄氣實屬不易,但比起之前闖關的強者來,她不如一毛。 元大爺站在原地不吭一聲,就在眾人以為他還有想法時,他卻突然轉過身,離開了,邊走邊對暗衛道:“受在這裡!任何風吹草動及時稟報。” “姐夫!你不管姐姐了嗎?”白蘭落氣急敗壞的衝著元大爺的身影叫了起來。 元大爺突然回頭,那帶著堅信地目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相信她!” 是的!相信她吧,相信她能夠通關,相信她能夠從裡面出來!掏心挖肺的去相信她吧。除了這個,他們什麼都做不了了。他願意相信白菜,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她。 白蘭落雖然擔心不甘,可聽到元大爺這麼說,他還是朝那鎮魂塔看了一眼!強忍下心中的不安,許久之後,才跟著元大爺的腳步走了。只是眼中的擔心不復存在,如姐夫所說,他們要相信她啊!相信她能夠取勝! 他的姐姐啊,從沒有讓他失望過,這一次一定也是一樣的! 眾人見狀,也都跟著一起離開,她的家人愛人都選擇相信她,他們還有什麼還說的。藍崢昊在望了一眼鎮魂塔後,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不管白菜會不會從裡面出來,等他以後攢存了實力,必定要進去裡面走一遭! 遠離了鎮魂塔,尋找白菜的事情也落在了一邊,迎接他們的——是四國爭賽!! 隨著他們的離開,塔內躺在第四層樓的白菜也幽幽轉醒過來,只是眼皮剛以鬆開,一紫一紅的眸子朦朧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慢慢坐起,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當腦袋裡回放出之前的事時,她朦朧的眼眸立即變得深邃無比,滿目的陰霾,朝著一個方向銳利地掃了過去。 可惜,她看到的並不是一個女人,是一個盤腿而坐正在閉目打坐的男子。他不如二樓的貪狼好看,卻比貪狼多了一副清新淡雅,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很是舒適。 白菜蹙眉,不是女的?之前那腦海裡響起的聲音明明是個女的,怎麼變成男的了。 這時,正在打坐的男子卻睜開了眼,看著白菜,“這是第四層,我是痴兒。” 白菜一愣,“四樓了?我不是在三樓嗎?”怎麼一下子就來到了四樓了?不對,後來她昏倒了,起來就在這裡。 “你通過了。”他淡淡的說,很是淡雅。 白菜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剛才還想找那個女人算賬的想法也壓下了,朝他走了過去,“我是來挑戰的,你這裡是什麼?痴?痴什麼?”貪和恨她完全能夠理解,只是這痴嘛,她不知道該從何理解好。痴有很多方面的麼。 痴兒面色沒有變化,只是有神地看著她,“你能夠在貪狼的錢財的誘惑之下不動任何凡心,就說明你不是一個輕易“痴”的人,方才他們把你送上來時,我感受到了,你心裡除了對錢財有著執迷般的固執之外,對任何事物都是保持一樣的態度。所以我這關,你可直接通過。” 白菜大喜,“啊,這麼好?嘿嘿,你真是好銀!” 見她笑得眼都眯在一起了,痴兒這才牽動了一下嘴角,道:“可我要是讓你直接通過不符合規矩,所以,你給我一個“痴”的故事吧,說動了我,就讓你通過,若是我不滿意你便一直講,講到我滿意為止,如何?” 白菜一想,講故事啊,雖然她不是很在行啦。可畢竟也是在二十一世紀裡生存過的人,多少也被電視劇和之類的情感劇所影響,這說一個愛情故事不是問題,只是他是要聽愛情故事嗎?“那你要聽什麼樣的?愛情?親情?友情?” 痴兒想了想,道:“愛情吧。不要拿什麼地老天荒的愛情來糊弄我,講得不符合邏輯我也不讓你通過的。” 白菜認真的想了一會,打量著痴兒,他是痴,為何為痴她卻不清楚。這痴包含的太多,而他也開口說要聽愛情。看來她得找個痴情又愛得死去活來的故事了。白菜忽然想到了黃世仁和白毛女的故事。想當初可把她哭慘了,既然他這麼痴,那他已經不介意更加痴一點。 想著,白菜也決定了。走到他所坐的石床上,開口緩緩說道,“如此,我便和你講一個曠世絕戀吧。不要懷疑,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白菜語氣很認真地和痴兒說起了關於白毛女和黃世仁的千古絕戀,從兩個人完美的相遇,相愛,再到黃世仁如何殺死白毛女的父親掠奪她。在娶到她之後又是如何如何的虐,性的和不性的都說得一清二楚。把白毛女為了愛郎忍氣吞聲令人心疼欲絕的場景心境說得頭頭是道,句句挖人心,又說到了黃世仁家裡的那些女人在知道黃世仁對白毛女的感情時,便開始迫害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在她們的挑唆下,黃世仁是如何對白毛女進行虐身的,挖眼戰掉雙腿,而每次虐待完白毛女後黃世仁的心疼也說得淋漓盡致。把痴兒聽得都忍不住悲憤。 最後,白毛女壞了黃世仁的孩子,在不知情的情況,黃世仁和白毛女吵架時動了手,白毛女的孩子嘩啦啦地化成了一灘血水。白毛女萬念俱灰之下,一朝青絲變白頭,黃世仁因此也跟發了瘋似地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此時無論如何他都換回不了白毛女的心了…… 白菜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她講得自己都入迷了,何況是聽眾了。把自己的感情也都帶了進去,讓聽眾更為之感動和憤怒不已。 說道最後,白毛女在長工的幫助下離開了黃府,黃世仁發瘋後。白菜自己也舒緩了一口氣,感嘆道:“黃世仁從始而終都是愛著白毛女的,可惜他愛錯了地方。他成長的地方沒有教會他如何愛人,後來碰到了所愛,家中卻已有了妻妾,在妻妾的有意離間之下,他的愛也變了味道,到最後他徹底地把白毛女的愛用盡。而白毛女,明知對方不是良人,卻苦苦地愛著,守著,堅信著,可到最後,她只落得青絲變白頭的下場。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認為呢?” 痴兒的目中不再是淡雅的沉浸,不住的波動著,連呼吸也微重了。 還未等他開口,就傳來了無恨鶯鶯的哭聲,“嗚嗚,白毛女太可憐了,黃世仁真不是個東西,嗚嗚……” 兩人轉頭看去時,不僅是無恨一人通紅著眼哭著,就連影老頭都抽著,為白毛女傷心不已。貪狼還算淡定,只是目中的絲絲傷感瞞不住人。 白菜嘴角一抽,別正主沒感動到,倒是把這一夥給感動到了,那可真是大大的虧大發了! “這真的是真實的故事嗎?那麼好的姑娘怎麼遇到這麼一個混蛋!”影老頭怒罵著,心中為那可憐的姑娘惋惜。 見痴兒也投來了目光,白菜點頭,“確確實實是真實的故事。”只是她少有改變了而已。 “倒真是一個可憐之人……”痴兒仰著頭嘆息著,白菜他們都感覺到了他的傷感之氣。坐在他身邊的白菜還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掉下了兩絲清淚,看來是動感到他了。“世上真有這麼傻的人。” “比她更傻的還有。友情可以變化,親情也可以變味。可是對於女子,感情確實放在第一位的,一旦認準了一個男人,變回對他死心塌地,即便是為了他去死也心甘情願。說到痴,女子最痴,她們的愛從來都是從一而終,可是男子卻做不到,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裡,女子註定了一生悲劇。”白菜微微顫抖著眼珠子說。 他們一齊看向她,“你相公對你也這樣嗎?” 白菜皺眉,“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知道感情是個最要不得的東西,所以我的錢財凌駕於我的感情之上!我絕對不會讓感情影響我自己的判斷,若不然,我不介意來個一拍兩散!” 無恨心中一顫。這裡就她看過她內心裡最柔軟的一處,因為害怕被背叛,所以才會把錢財看得那麼重,乃至不相信任何人。而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唯一給了她依靠的只有四個人!她的母親,她的弟弟,她的相公,她的兒子。僅此而已。 如她所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是可憐的,卻也是最可恨的!為了錢財,她連人命都不看在眼裡,說得雖然瀟灑,卻也是最膽小!因為她不敢相信啊! -----------------------------------------------------------------------------------------------

第210章 一生悲劇

[第3章 正文第三卷:四國爭賽]

第208節 第210章 一生悲劇

元大爺這一次的目標只對準了一個地方——鎮魂塔!

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白菜一定是被逼進了鎮魂塔內了。若不然血兒怎麼會感知不到白菜?而血兒的情感卻受到她狂烈的感情所影響。現在除了表示白菜就在鎮魂塔內的話,之前所有的毫無消息就可以說得通了?畢竟塔內和其他地方不同,血兒感應不到也全數正常了。

可是當他趕到鎮魂塔裡時,天黑已經暗下,他根本無法查找。無奈的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可以了。

翌日一早,太陽一出來,元大爺便帶著人在鎮魂之塔周圍認真的探查,為了確定白菜是否真的進入了鎮魂塔內,元大爺走到了大門口查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細心的元大爺卻發現這扇關閉的石門有開啟過的跡象,對口處的藉口相撞出的一些灰層可以確認。

而這時,那邊的搜查暗衛在不遠處掃開了土,發現了血跡,叫了起來,“太子殿下,這裡有血跡。”

另外一邊也掃開土,叫道:“這裡有打鬥過的跡象。”

一下子,似乎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白蘭落擔心的朝鎮魂塔裡看去,他姐姐就是在這裡消失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被逼著逃進了這裡面!他憎恨地看著石門,心裡恨極了自己!

原本元大爺說過來這邊時他們便已經猜到很可能白菜就是躲進去了,現在又發現了血跡和打鬥過的痕跡,那麼已經是不離十了。

“鎮魂塔,進去了還能出地來。”藍崢昊皺眉,眼底帶著不甘,他還沒有贏她呢,怎麼就可以死在這鎮魂塔內?

其餘人也是一臉擔心的看向元大爺。

元大爺本是想打開這鎮魂塔進去的,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他蹙眉,也明白了,這裡面必須是一個人進去,等到下一個人死了另外一個才能進去。現在石門打不開,也就是……在裡面沒事!

“姐夫!”

“這是遠古之塔,我也沒辦法打開。只能是……”元大爺也是一臉的憂愁,擔心著裡面的白菜究竟如何了,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等!”夏木然是瞭解這個鎮魂塔的,但只是瞭解外在而已。裡面究竟如何,無人知道。

白蘭落一怔。等?怎麼等?裡面那麼危險,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只要這扇門不開,就表示菜菜還在裡面安然無恙。”元大爺沉聲的說,但要是這門自動開了,也就表明……白菜死了!

他們除了著急的等待,根本無法了!

“難道只能是等著乾著急嗎?”孟玉溪道。

元大爺走到了石門口,手心上燃氣了玄氣,一掌狠狠地劈了下去!可掌心剛一碰到石門上,玄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樣的怪異場景和之前小白蛇一樣的怪異,玄氣一觸碰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絲毫傷不到它!

眾人看了,也是無奈。若是這樣,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最後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這石門就是打不開。

夏木然站出來道:“根本沒有辦法這石門打開,除非裡面的人通關,要不然裡面的死,這扇門才會打開。若不是,做一切都是枉然。這樣也好,只好這扇門不打開就說明太子妃生命無恙。她已經進去幾天了,到現在還沒事,說明裡面的一切對她無用,她也在努力通關。太子還請相信她吧。”話說到後面,他自己都沒辦法說服自己相信了,白菜或許現在還活著,那麼幾天後?又幾天後呢?只要她不出這裡面走出來,那就無時無刻有著生命的危險。可想通關又何其難?自古往來,進去的哪個不是強者?白菜雖說有紫玄七品的玄氣實屬不易,但比起之前闖關的強者來,她不如一毛。

元大爺站在原地不吭一聲,就在眾人以為他還有想法時,他卻突然轉過身,離開了,邊走邊對暗衛道:“受在這裡!任何風吹草動及時稟報。”

“姐夫!你不管姐姐了嗎?”白蘭落氣急敗壞的衝著元大爺的身影叫了起來。

元大爺突然回頭,那帶著堅信地目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相信她!”

是的!相信她吧,相信她能夠通關,相信她能夠從裡面出來!掏心挖肺的去相信她吧。除了這個,他們什麼都做不了了。他願意相信白菜,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她。

白蘭落雖然擔心不甘,可聽到元大爺這麼說,他還是朝那鎮魂塔看了一眼!強忍下心中的不安,許久之後,才跟著元大爺的腳步走了。只是眼中的擔心不復存在,如姐夫所說,他們要相信她啊!相信她能夠取勝!

他的姐姐啊,從沒有讓他失望過,這一次一定也是一樣的!

眾人見狀,也都跟著一起離開,她的家人愛人都選擇相信她,他們還有什麼還說的。藍崢昊在望了一眼鎮魂塔後,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不管白菜會不會從裡面出來,等他以後攢存了實力,必定要進去裡面走一遭!

遠離了鎮魂塔,尋找白菜的事情也落在了一邊,迎接他們的——是四國爭賽!!

隨著他們的離開,塔內躺在第四層樓的白菜也幽幽轉醒過來,只是眼皮剛以鬆開,一紫一紅的眸子朦朧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慢慢坐起,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當腦袋裡回放出之前的事時,她朦朧的眼眸立即變得深邃無比,滿目的陰霾,朝著一個方向銳利地掃了過去。

可惜,她看到的並不是一個女人,是一個盤腿而坐正在閉目打坐的男子。他不如二樓的貪狼好看,卻比貪狼多了一副清新淡雅,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很是舒適。

白菜蹙眉,不是女的?之前那腦海裡響起的聲音明明是個女的,怎麼變成男的了。

這時,正在打坐的男子卻睜開了眼,看著白菜,“這是第四層,我是痴兒。”

白菜一愣,“四樓了?我不是在三樓嗎?”怎麼一下子就來到了四樓了?不對,後來她昏倒了,起來就在這裡。

“你通過了。”他淡淡的說,很是淡雅。

白菜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剛才還想找那個女人算賬的想法也壓下了,朝他走了過去,“我是來挑戰的,你這裡是什麼?痴?痴什麼?”貪和恨她完全能夠理解,只是這痴嘛,她不知道該從何理解好。痴有很多方面的麼。

痴兒面色沒有變化,只是有神地看著她,“你能夠在貪狼的錢財的誘惑之下不動任何凡心,就說明你不是一個輕易“痴”的人,方才他們把你送上來時,我感受到了,你心裡除了對錢財有著執迷般的固執之外,對任何事物都是保持一樣的態度。所以我這關,你可直接通過。”

白菜大喜,“啊,這麼好?嘿嘿,你真是好銀!”

見她笑得眼都眯在一起了,痴兒這才牽動了一下嘴角,道:“可我要是讓你直接通過不符合規矩,所以,你給我一個“痴”的故事吧,說動了我,就讓你通過,若是我不滿意你便一直講,講到我滿意為止,如何?”

白菜一想,講故事啊,雖然她不是很在行啦。可畢竟也是在二十一世紀裡生存過的人,多少也被電視劇和之類的情感劇所影響,這說一個愛情故事不是問題,只是他是要聽愛情故事嗎?“那你要聽什麼樣的?愛情?親情?友情?”

痴兒想了想,道:“愛情吧。不要拿什麼地老天荒的愛情來糊弄我,講得不符合邏輯我也不讓你通過的。”

白菜認真的想了一會,打量著痴兒,他是痴,為何為痴她卻不清楚。這痴包含的太多,而他也開口說要聽愛情。看來她得找個痴情又愛得死去活來的故事了。白菜忽然想到了黃世仁和白毛女的故事。想當初可把她哭慘了,既然他這麼痴,那他已經不介意更加痴一點。

想著,白菜也決定了。走到他所坐的石床上,開口緩緩說道,“如此,我便和你講一個曠世絕戀吧。不要懷疑,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白菜語氣很認真地和痴兒說起了關於白毛女和黃世仁的千古絕戀,從兩個人完美的相遇,相愛,再到黃世仁如何殺死白毛女的父親掠奪她。在娶到她之後又是如何如何的虐,性的和不性的都說得一清二楚。把白毛女為了愛郎忍氣吞聲令人心疼欲絕的場景心境說得頭頭是道,句句挖人心,又說到了黃世仁家裡的那些女人在知道黃世仁對白毛女的感情時,便開始迫害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在她們的挑唆下,黃世仁是如何對白毛女進行虐身的,挖眼戰掉雙腿,而每次虐待完白毛女後黃世仁的心疼也說得淋漓盡致。把痴兒聽得都忍不住悲憤。

最後,白毛女壞了黃世仁的孩子,在不知情的情況,黃世仁和白毛女吵架時動了手,白毛女的孩子嘩啦啦地化成了一灘血水。白毛女萬念俱灰之下,一朝青絲變白頭,黃世仁因此也跟發了瘋似地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此時無論如何他都換回不了白毛女的心了……

白菜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她講得自己都入迷了,何況是聽眾了。把自己的感情也都帶了進去,讓聽眾更為之感動和憤怒不已。

說道最後,白毛女在長工的幫助下離開了黃府,黃世仁發瘋後。白菜自己也舒緩了一口氣,感嘆道:“黃世仁從始而終都是愛著白毛女的,可惜他愛錯了地方。他成長的地方沒有教會他如何愛人,後來碰到了所愛,家中卻已有了妻妾,在妻妾的有意離間之下,他的愛也變了味道,到最後他徹底地把白毛女的愛用盡。而白毛女,明知對方不是良人,卻苦苦地愛著,守著,堅信著,可到最後,她只落得青絲變白頭的下場。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認為呢?”

痴兒的目中不再是淡雅的沉浸,不住的波動著,連呼吸也微重了。

還未等他開口,就傳來了無恨鶯鶯的哭聲,“嗚嗚,白毛女太可憐了,黃世仁真不是個東西,嗚嗚……”

兩人轉頭看去時,不僅是無恨一人通紅著眼哭著,就連影老頭都抽著,為白毛女傷心不已。貪狼還算淡定,只是目中的絲絲傷感瞞不住人。

白菜嘴角一抽,別正主沒感動到,倒是把這一夥給感動到了,那可真是大大的虧大發了!

“這真的是真實的故事嗎?那麼好的姑娘怎麼遇到這麼一個混蛋!”影老頭怒罵著,心中為那可憐的姑娘惋惜。

見痴兒也投來了目光,白菜點頭,“確確實實是真實的故事。”只是她少有改變了而已。

“倒真是一個可憐之人……”痴兒仰著頭嘆息著,白菜他們都感覺到了他的傷感之氣。坐在他身邊的白菜還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掉下了兩絲清淚,看來是動感到他了。“世上真有這麼傻的人。”

“比她更傻的還有。友情可以變化,親情也可以變味。可是對於女子,感情確實放在第一位的,一旦認準了一個男人,變回對他死心塌地,即便是為了他去死也心甘情願。說到痴,女子最痴,她們的愛從來都是從一而終,可是男子卻做不到,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裡,女子註定了一生悲劇。”白菜微微顫抖著眼珠子說。

他們一齊看向她,“你相公對你也這樣嗎?”

白菜皺眉,“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知道感情是個最要不得的東西,所以我的錢財凌駕於我的感情之上!我絕對不會讓感情影響我自己的判斷,若不然,我不介意來個一拍兩散!”

無恨心中一顫。這裡就她看過她內心裡最柔軟的一處,因為害怕被背叛,所以才會把錢財看得那麼重,乃至不相信任何人。而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唯一給了她依靠的只有四個人!她的母親,她的弟弟,她的相公,她的兒子。僅此而已。

如她所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是可憐的,卻也是最可恨的!為了錢財,她連人命都不看在眼裡,說得雖然瀟灑,卻也是最膽小!因為她不敢相信啊!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