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節 豐收後的擔心

列強路·老茅·3,237·2026/3/27

第一百五十三節 豐收後的擔心 .“什麼・不可能・不行,不能這麼判。聽到幾名裁判判決,七師的官兵不由大聲嚷了起來,他們辛辛苦苦的跑到這裡,離目的地只有數裡,就這麼做了俘虜,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到七師官兵的叫嚷,裁判的臉色黑了下來:“為什麼不能這麼判,你們自己打不過還想賴皮?” “誰要賴皮,賴皮也是第一師的人賴皮,我們還沒有到山頭,怎麼能攻擊我們。” “對,我們沒有到山頭,不能攻擊我們。”七師官兵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拼命喊叫起來。 這反而讓裁判更反感,其中一人道:“沒到山頭就不能攻擊,這是誰作的規定,我們身為裁判怎麼沒有聽說過?現在已經確認,七師前頭部隊已經退出演習,你們若有不服,可以事後向上申請。” 聽到裁判冷冰冰的話語,一些官兵忍不住哽咽起來,除非實在有明顯不公,否則裁判的判決不可能推翻,意味著剛剛開始,他們的任務已經結束,雖然七師主力和炮兵都還在,可是一下子少了千人,七師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場演習已經輸了。 第一師的官兵卻是興高彩烈,他們將已宣佈俘虜的七師官兵押到一旁,輕鬆爬起山頂,開始修建工事,等待自己後續部隊和七師還剩下的主力。 晚上,第一天的演習過程傳到王韶手中,除第一師外,第二師、第五師、第六師也取得優勢,提前佔據山頂,第三師和第四師與對手在山下遭遇,雙方在山下爆發激戰,誰也沒有時間先上山,暫時看不出哪支隊伍佔優。 第二天時,演習開始激烈起來,雙方大炮已經到場,每個演習區域都可以聽到大炮的轟鳴,這些大炮發射的雖然是空彈,只是聲勢卻不比實彈弱。 楊輔清、黃文金等人看到漢軍的炮兵發射時,心中非常震憾,這樣的火力大大超過他們想像,他們試著拿自己的部下與漢軍對比,得出一個沮喪的結論,如果雙方交戰,恐怕漢軍單是大炮就足以轟散自己的部下。 “文金,漢軍有此實力,為何這一年卻如此平靜?”楊輔清忍不住與黃文金議論道。“七國宗……・,。 “不要叫我七國宗了,我現在已不是天國的七國宗,直接叫我輔清吧。” “是,輔清兄,現在看來漢軍一年一直按兵不動,多半是大漢另有用意。” “另有用意?”楊輔清思索起來,對黃文金所說,楊輔清無疑持贊同態度,看不是漢軍另有用意,不能解釋這一年漢軍基本毫無動靜的行為。 難道漢軍故意不動是想讓天國與清妖兩敗皆傷後撿便宜,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此時卻不會。或許是等待天國內亂,這條更是沒譜,誰能事先想到天國會發生內亂。 半響,楊輔清依然沒有得到結論,只是原本剛投降時還有一點迫不得已的心思,此時卻已是無影無蹤,或許等到部隊改編完成,他所領隊伍人數雖然減少,戰力卻會遠超以前。 不但是楊輔清、黃文金等人對漢軍火炮感到震憾,敏體尼、阿禮國、麥蓮等人也是非常震憾。 麥蓮就不用說了,美國現在全國兵力也只有區區二三萬人左右,大炮更是奇缺,如果漢軍與美國交界的話,恐怕光這裡的軍隊就足予打敗整個美國,好在兩國隔著廣闊的太平軍,而且美國現在海軍實力不算太弱。 而敏體尼、阿禮國卻是震驚的發現,以大炮而論,即使與他們國內的正規軍相比,漢軍的大炮也毫不遜色。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範圍內,對於大炮的推崇,西方遠比東方狂熱,若說對漢軍的槍支還不那麼在意,發現漢軍火炮也趕上西方時,敏體尼、阿禮國等人才真正感到不可思議。 無論是感到震憾也好,不可思議也好,漢軍的演習繼續在進行,到了第三天,雙方對山頭的爭奪更是激烈,不少部隊在裁判的判決中已經損失大半兵力,進攻依然還在進行。 到了傍晚,第一輪演習結束,老六師全部取得勝利,不過有兩個師還是贏得極險,他們佔據的山頭在最後時刻差點被奪走(握手手打奉獻)而第一師雖然開頭就殲滅七師前鋒,卻贏得並不輕鬆,周秀英指揮著部隊不屈不饒的一直進攻,最後全隊只剩下區區數百人,也給第一師也造成重大傷亡,損失達到千人。 這讓第一師上下抹了一把冷汗,若不是開頭就敲掉七師的前鋒,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淮安的演習熱火朝天之際,各地迎來了秋收,八月份的水災對江北遭成了不小的損失,許多農田被洪水推毀,雖然經過了搶種,不過畢竟時間太短,減產是肯定的,只是老百姓們依然興高彩烈,受災地區不但得到朝售救助,而且基本上減免了賦稅,這讓飽受滿清壓榨的百姓家中都有了餘糧。 與江北相比,江南迎來了真正的豐收,廣東、江西、淅江、福建四省都取得不錯的成績,糧食產量比去年至少增加一成以上,油菜、棉花、桑、麻、茶、甜菜等經濟作物的產量更是暴增,是以前的數倍。 鐵路的開通,使得大量農產品可以快速運出去,這是經濟作物快速發展的原因,許多農民也發現種經濟作物的收入是一般是種糧的二到三倍,甚至更多,種糧只能使自己有飯吃,真正要使自己手中有錢,種經濟作物才行。 隨著鄉公所推進,漢軍境內的減稅政策也開始落到了實處,加上食鹽、布料等必需品價格降低了不少,百姓日子普遍比從前好過了許多。 南京效外棚戶裡,朱實根和妻子兩人正在數著桌子上的銀錢,經過起早貪黑大半年的勞動,朱實根的十畝棉田獲得了豐收,總產量達到了一千一百多斤。 今年棉價又有上漲,和平洋行的收購價為每擔三十六元,朱實根昨天剛剛把所有棉花賣掉,除去三成上交和平洋行作為承包費外,他的棉花一共賣了二百二十五元三角,掉扣官府稅收十塊五角二分,朱實根實際所得為二百一十四元七角八分。 將原本借款五十塊銀元還掉,加上為了慶祝,朱實根昨天在街上賣了五斤多肥肉花了二角八分錢,此時朱實根夫婦手中還有一百六十四元五角,這個數目足以讓夫妻兩人感到頭暈,從昨天數到現在,依然沒有數清楚。 “當家的,這些都是我們的錢?”雖然銀元就在桌子上,朱實根的妻子到現在還有做夢的感覺,當初借了五十塊銀元時已經感到不得了,眼下桌上的錢是當初數倍,而且還全屬於自己。“當然,這是我們賣棉花的錢。” 朱實根的話充滿了自豪。 一年前,全家還都是一日三餐不繼,誰也沒有想到,剛過了一年,就可以賺下一百多塊錢,這一百多塊錢,恐怕就是原本他租種的地主朱大戶家一年收入也不過如此。 章好當初聽到朝廷宣傳,他馬上就相信了,否則他還在為朱大戶的七畝水田辛苦一年,卻賺不到自己的口糧。 “當家的,我明天想上街,給咱家每人扯幾尺布,做一身新衣,中不中?” “中,要做就多做一套,每人兩身,這才可以換洗。”朱實根大方的道。 “再買兩隻豬崽,等到明年就可以殺了吃肉。” “中,妾四隻也行。” “兩隻就行了,咱們又不指望買錢,養大了殺了全供自家吃。” “行,兩隻就兩隻。” “再買頭耕牛,咱們是農人,耕牛還是要自己有才好。” “這也行,買耕牛,最好是一頭大毒牛,力氣大,不用怕貴,咱們有錢。” “再買一些雞、鴨,至少要各買十幾只才行,娃兒們正在長身體,等雞鴨下蛋後,娃兒們就每天都有雞鴨蛋可吃了。” “中。” 朱實根的妻子連說了家中要買的數十樣東西,朱實根都一一答應,除了耕牛貴,差不多要花二三十塊錢外,其餘東西都不怎麼貴,加起來也花不到一隻耕牛的價錢。 “哎呀。”朱實根的妻子突然驚叫起來。 “怎麼啦,一驚一咋的。” “當家的,我們賺了這麼多錢,只不過交了十塊錢稅,官府會不會還要我們交稅啊。”朱實根的妻子壓低聲音問道。 “這個不會吧,收稅的人說了,朝廷對種棉有優惠,只需要二十稅一,哪還要再交稅?”雖然如此說,朱實根心中卻有一點不模底,換了以前,官府的稅多的數不勝數,哪隻交一次稅就會完事,何況二十稅一,這也確實太少了一點,若是官府沒錢自然會變本加勵的徵收,還是要問清楚一點好,否則將錢都花掉了,以後官府再催繳起來,沒錢交那就遭了。 想到這,朱實根在家坐不住了:“屋裡的,你在家看著,我出去打聽一下。”實根的妻子臉上出露出一絲擔心。 朱實根趕去打聽的地方自然是和平洋行收購棉花的場所,那裡有收稅人員聯合辦公,他還沒有膽量敢闖官府衙門,等他趕到時,發現並不是他一個人有此擔心,不少鄉親已經圍著稅務人員在詢問。 對於這些人的詢問,稅務人員有點哭笑不得國,只得再三保證他們不需要再繳稅,棉農才半信半疑離開。 (未完待續。.。 更多到,地址

第一百五十三節 豐收後的擔心

.“什麼・不可能・不行,不能這麼判。聽到幾名裁判判決,七師的官兵不由大聲嚷了起來,他們辛辛苦苦的跑到這裡,離目的地只有數裡,就這麼做了俘虜,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到七師官兵的叫嚷,裁判的臉色黑了下來:“為什麼不能這麼判,你們自己打不過還想賴皮?”

“誰要賴皮,賴皮也是第一師的人賴皮,我們還沒有到山頭,怎麼能攻擊我們。”

“對,我們沒有到山頭,不能攻擊我們。”七師官兵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拼命喊叫起來。

這反而讓裁判更反感,其中一人道:“沒到山頭就不能攻擊,這是誰作的規定,我們身為裁判怎麼沒有聽說過?現在已經確認,七師前頭部隊已經退出演習,你們若有不服,可以事後向上申請。”

聽到裁判冷冰冰的話語,一些官兵忍不住哽咽起來,除非實在有明顯不公,否則裁判的判決不可能推翻,意味著剛剛開始,他們的任務已經結束,雖然七師主力和炮兵都還在,可是一下子少了千人,七師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場演習已經輸了。

第一師的官兵卻是興高彩烈,他們將已宣佈俘虜的七師官兵押到一旁,輕鬆爬起山頂,開始修建工事,等待自己後續部隊和七師還剩下的主力。

晚上,第一天的演習過程傳到王韶手中,除第一師外,第二師、第五師、第六師也取得優勢,提前佔據山頂,第三師和第四師與對手在山下遭遇,雙方在山下爆發激戰,誰也沒有時間先上山,暫時看不出哪支隊伍佔優。

第二天時,演習開始激烈起來,雙方大炮已經到場,每個演習區域都可以聽到大炮的轟鳴,這些大炮發射的雖然是空彈,只是聲勢卻不比實彈弱。

楊輔清、黃文金等人看到漢軍的炮兵發射時,心中非常震憾,這樣的火力大大超過他們想像,他們試著拿自己的部下與漢軍對比,得出一個沮喪的結論,如果雙方交戰,恐怕漢軍單是大炮就足以轟散自己的部下。

“文金,漢軍有此實力,為何這一年卻如此平靜?”楊輔清忍不住與黃文金議論道。“七國宗……・,。

“不要叫我七國宗了,我現在已不是天國的七國宗,直接叫我輔清吧。”

“是,輔清兄,現在看來漢軍一年一直按兵不動,多半是大漢另有用意。”

“另有用意?”楊輔清思索起來,對黃文金所說,楊輔清無疑持贊同態度,看不是漢軍另有用意,不能解釋這一年漢軍基本毫無動靜的行為。

難道漢軍故意不動是想讓天國與清妖兩敗皆傷後撿便宜,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此時卻不會。或許是等待天國內亂,這條更是沒譜,誰能事先想到天國會發生內亂。

半響,楊輔清依然沒有得到結論,只是原本剛投降時還有一點迫不得已的心思,此時卻已是無影無蹤,或許等到部隊改編完成,他所領隊伍人數雖然減少,戰力卻會遠超以前。

不但是楊輔清、黃文金等人對漢軍火炮感到震憾,敏體尼、阿禮國、麥蓮等人也是非常震憾。

麥蓮就不用說了,美國現在全國兵力也只有區區二三萬人左右,大炮更是奇缺,如果漢軍與美國交界的話,恐怕光這裡的軍隊就足予打敗整個美國,好在兩國隔著廣闊的太平軍,而且美國現在海軍實力不算太弱。

而敏體尼、阿禮國卻是震驚的發現,以大炮而論,即使與他們國內的正規軍相比,漢軍的大炮也毫不遜色。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範圍內,對於大炮的推崇,西方遠比東方狂熱,若說對漢軍的槍支還不那麼在意,發現漢軍火炮也趕上西方時,敏體尼、阿禮國等人才真正感到不可思議。

無論是感到震憾也好,不可思議也好,漢軍的演習繼續在進行,到了第三天,雙方對山頭的爭奪更是激烈,不少部隊在裁判的判決中已經損失大半兵力,進攻依然還在進行。

到了傍晚,第一輪演習結束,老六師全部取得勝利,不過有兩個師還是贏得極險,他們佔據的山頭在最後時刻差點被奪走(握手手打奉獻)而第一師雖然開頭就殲滅七師前鋒,卻贏得並不輕鬆,周秀英指揮著部隊不屈不饒的一直進攻,最後全隊只剩下區區數百人,也給第一師也造成重大傷亡,損失達到千人。

這讓第一師上下抹了一把冷汗,若不是開頭就敲掉七師的前鋒,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淮安的演習熱火朝天之際,各地迎來了秋收,八月份的水災對江北遭成了不小的損失,許多農田被洪水推毀,雖然經過了搶種,不過畢竟時間太短,減產是肯定的,只是老百姓們依然興高彩烈,受災地區不但得到朝售救助,而且基本上減免了賦稅,這讓飽受滿清壓榨的百姓家中都有了餘糧。

與江北相比,江南迎來了真正的豐收,廣東、江西、淅江、福建四省都取得不錯的成績,糧食產量比去年至少增加一成以上,油菜、棉花、桑、麻、茶、甜菜等經濟作物的產量更是暴增,是以前的數倍。

鐵路的開通,使得大量農產品可以快速運出去,這是經濟作物快速發展的原因,許多農民也發現種經濟作物的收入是一般是種糧的二到三倍,甚至更多,種糧只能使自己有飯吃,真正要使自己手中有錢,種經濟作物才行。

隨著鄉公所推進,漢軍境內的減稅政策也開始落到了實處,加上食鹽、布料等必需品價格降低了不少,百姓日子普遍比從前好過了許多。

南京效外棚戶裡,朱實根和妻子兩人正在數著桌子上的銀錢,經過起早貪黑大半年的勞動,朱實根的十畝棉田獲得了豐收,總產量達到了一千一百多斤。

今年棉價又有上漲,和平洋行的收購價為每擔三十六元,朱實根昨天剛剛把所有棉花賣掉,除去三成上交和平洋行作為承包費外,他的棉花一共賣了二百二十五元三角,掉扣官府稅收十塊五角二分,朱實根實際所得為二百一十四元七角八分。

將原本借款五十塊銀元還掉,加上為了慶祝,朱實根昨天在街上賣了五斤多肥肉花了二角八分錢,此時朱實根夫婦手中還有一百六十四元五角,這個數目足以讓夫妻兩人感到頭暈,從昨天數到現在,依然沒有數清楚。

“當家的,這些都是我們的錢?”雖然銀元就在桌子上,朱實根的妻子到現在還有做夢的感覺,當初借了五十塊銀元時已經感到不得了,眼下桌上的錢是當初數倍,而且還全屬於自己。“當然,這是我們賣棉花的錢。”

朱實根的話充滿了自豪。

一年前,全家還都是一日三餐不繼,誰也沒有想到,剛過了一年,就可以賺下一百多塊錢,這一百多塊錢,恐怕就是原本他租種的地主朱大戶家一年收入也不過如此。

章好當初聽到朝廷宣傳,他馬上就相信了,否則他還在為朱大戶的七畝水田辛苦一年,卻賺不到自己的口糧。

“當家的,我明天想上街,給咱家每人扯幾尺布,做一身新衣,中不中?”

“中,要做就多做一套,每人兩身,這才可以換洗。”朱實根大方的道。

“再買兩隻豬崽,等到明年就可以殺了吃肉。”

“中,妾四隻也行。”

“兩隻就行了,咱們又不指望買錢,養大了殺了全供自家吃。”

“行,兩隻就兩隻。”

“再買頭耕牛,咱們是農人,耕牛還是要自己有才好。”

“這也行,買耕牛,最好是一頭大毒牛,力氣大,不用怕貴,咱們有錢。”

“再買一些雞、鴨,至少要各買十幾只才行,娃兒們正在長身體,等雞鴨下蛋後,娃兒們就每天都有雞鴨蛋可吃了。”

“中。”

朱實根的妻子連說了家中要買的數十樣東西,朱實根都一一答應,除了耕牛貴,差不多要花二三十塊錢外,其餘東西都不怎麼貴,加起來也花不到一隻耕牛的價錢。

“哎呀。”朱實根的妻子突然驚叫起來。

“怎麼啦,一驚一咋的。”

“當家的,我們賺了這麼多錢,只不過交了十塊錢稅,官府會不會還要我們交稅啊。”朱實根的妻子壓低聲音問道。

“這個不會吧,收稅的人說了,朝廷對種棉有優惠,只需要二十稅一,哪還要再交稅?”雖然如此說,朱實根心中卻有一點不模底,換了以前,官府的稅多的數不勝數,哪隻交一次稅就會完事,何況二十稅一,這也確實太少了一點,若是官府沒錢自然會變本加勵的徵收,還是要問清楚一點好,否則將錢都花掉了,以後官府再催繳起來,沒錢交那就遭了。

想到這,朱實根在家坐不住了:“屋裡的,你在家看著,我出去打聽一下。”實根的妻子臉上出露出一絲擔心。

朱實根趕去打聽的地方自然是和平洋行收購棉花的場所,那裡有收稅人員聯合辦公,他還沒有膽量敢闖官府衙門,等他趕到時,發現並不是他一個人有此擔心,不少鄉親已經圍著稅務人員在詢問。

對於這些人的詢問,稅務人員有點哭笑不得國,只得再三保證他們不需要再繳稅,棉農才半信半疑離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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