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節 左宗棠的西域夢

列強路·老茅·3,245·2026/3/27

第一百七十三節 左宗棠的西域夢 .王韶暫時當作行轅的這個院子是一個滿人權貴所有,漢軍攻下兗州前,此戶滿人權貴已經出逃,漢軍對其家產自然是作了充公處理,漢王來到兗州,這座最好的宅子自然撥給漢王使用。 整座院子佔地極廣,連過數道回榔,張樂行才在近衛軍士兵的引導下進入正廳,抬頭看到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坐在正中,旁邊還立著一名身穿軍裝的麗人,張樂行不敢多看,急忙跪下:“臣參見漢王殿下,漢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張愛卿免禮,坐。” “謝漢王殿下”張行樂又磕了一個頭,這才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挨著半個屁股坐下。 王韶仔細打量著這個老農模樣之人,單從外表來看,實在難予相信此人就是百萬捻軍的總盟主,雖然這個總盟主實際權力並不大,只是起碼也得到了大多數捻軍的同意才會被推選。 “張愛卿是渦陽人吧?” “回王爺,微臣正是渦陽人。” “渦陽好啊,地處平原,土地肥沃,又有渦河澆灌,不用擔心旱災,說是魚米之鄉也不為過。”王韶道。 “回王爺,確實如此,若不是土壕劣紳與官府勾結,對百姓百般壓榨,使人無法活下去,微臣當初也不會帶著眾多鄉親起事。”說到此,張樂行語氣中忍不住有唏唏之意。 “滿清無道,以少民凌駕於眾民之上,對內貪酷,壓榨無度,愛卿能夠帶人奮起反抗,當是英雄所為。” “微臣惶恐,不敢當殿下如此稱讚。”張樂行連忙自謙。 對張樂行的自謙,王韶不置可否,繼續道:“不過天下不可能一直動盪,眼下我大漢已到一統之機,亡,百姓苦,興,百姓苦,為了減少天下百姓苦難,孤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一統天下,愛卿能夠果斷投靠,實屬明智之舉,對大漢功勞不小。若愛卿只願作一個富家翁,孤可以給愛卿一個富家翁的承諾,不過若是為官,孤要先申明,漢軍軍紀嚴明,無論是愛卿還事投靠過來的部眾,必須嚴守軍紀,否則一旦觸犯軍紀,就是孤也無法施恩。” 張樂行聽得冷汗禁禁而出:“微臣明白,微臣一定會督促各人嚴守大漢軍紀。” “如此甚好,愛卿也不用太過擔心,漢軍的軍紀沒有太過嚴厲,我大漢數十萬軍隊可以遵守,新入者自然也可以遵守。” “是,微臣謹遵王爺訓示。” 王韶的聲音才變軟:“愛卿離家已有數年之久,如今渦陽已歸大漢治下,等到天下一統之時,愛卿儘可以衣錦還鄉。” 樂行應道。 “若無他事,愛卿可以下去了。” 張樂行頓時鬆了一口氣,小心從凳子上站起:“微臣告退。” 出了王府,張樂行抹了抹臉上的汗水,他本以為這次來見漢王,漢王只會對他溫言撫慰,哪知道漢王卻是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又揉又搓,頓時對漢王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對張樂行的這番告誡,王韶事實上是出於好意,眼下漢軍的騎兵幾乎完全依靠捻軍的人馬來組建,若不在開始時就從嚴,到了後面再鬧得不可收拾,對大漢,對於這些招撫的捻軍都是一個重大的損失,至於張樂行能不能體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 “王爺,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看到王韶臉上有點疲憊,傅善祥有點心疼的問道,輕輕的揉著王韶的肩膀。 感受到身後美人的體貼,王韶不由輕拍了一下傅善祥的小手,問道:“接下來還要什麼事?” “回王爺,是召見從長沙押過來的幾名清逆官員。” 王韶頓時精神一震:“是左宗棠押過來了,怎麼樣,他投降了嗎?” “還沒有,倒是湖廣總督似有投降之意。” “哼,什麼湖廣總督,除了會造大糞,什麼用也沒有,孤要他幹什麼。”王韶不屑的道。 “造大糞,王爺可真是……”後面的話,傅善祥卻不好說出來,幾名一直站在旁邊的近衛軍忍不住偷笑,造大糞,王爺對那些滿人親貴的形容還真是貼切。 “先傳左宗棠上來吧,他既然還沒有投降,孤親自勸降。” “是。” 一名近衛軍應聲下去不久後,一名個子矮小,穿著普通長衫,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在兩名近衛軍押送下,走進廳中,大赫赫的站在中間,眼睛直瞪著王韶。 “大膽,還不拜見漢王。” 看到左宗棠身為俘虜,如此據傲無理,兩名押解他的漢軍士兵大怒,正要強制左宗棠下跪,王韶已經擺了擺手:“算了,不要勉強,你們退下吧。” “是,王爺。”兩名漢軍應了一聲,卻沒有依言退下,虎視眈眈的盯著左宗棠,雖然左宗棠看上去身材瘦小,又非武將,只是兩名漢軍還是不敢大意,萬一此人突然發瘋襲擊漢王怎麼辦,即使是傷不到漢王,驚嚇也不行。 看到大名鼎鼎的左宗棠如此其貌不揚,王韶心中稍有失望,不過想起拿破崙、路易十六這些矮個子的名人,王韶頓時把左宗棠的相貌拋開。 其實左宗棠除了身高不佔優外,還是屬於相貌堂堂之人,耳朵肥大,眼睛有神,留著濃密的鬍子,相貌上屬於福相。 左宗棠出身貧窮,他的妻子卻是富家之女,而且品貌雙全,據說當初會嫁給左宗棠,除了傾心左宗棠的才學外,左宗棠的相貌也給他加了不少分,正是依靠妻子和岳家的幫助,左宗棠才能三次進京趕考,可惜三次都名落孫山,讓左宗棠對科考心灰意冷,只能靠走幕僚之路入仁。 “季高兄,請坐。” 聽到漢王喊出季高兄三字,周圍的人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左宗棠原本平靜的面容也是泛起驚疑。 本來左宗棠早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對方說什麼,他一概不理不睬就是,只是沒想到王韶會對他如此推崇,居然以兄稱之。 儘管立場不同,左宗棠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漢王很可能就是一統天下的開國太祖,若不是先成為曾國藩幕僚,他會毫不猶豫相投,左宗棠屬於性情中人,講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想再冷著臉不理不睬卻無法辦到,只好回道:“不敢當漢王如此稱呼,坐就不必了,季高還是站著為好。” 王韶微微點頭,並不在意,道:“孤早聞季高兄大才,今日找季高兄來,卻是有一策難予決定,中國廣大,各地貧富不均,孤常以此傷神,西域貧瘠,東北卻是大片沃土不得開發,孤若一統天下,是否可以將西域之民遷往東北,如此兩相得宜?” 左宗棠大急:“誰為漢王進此言,當誅,如此西域之地豈不盡棄之。” 若是王韶說其他事,左宗棠必定不會在意,只是西北大政卻一直是左宗棠關心之事,後人對左宗棠抬棺進疆,從叛軍和俄國人手中收復伊犁等地多有熟悉,卻不知道此前數十年,左宗棠才二十一歲時就曾作《癸巳燕臺雜感八首》專寫西域軍政大計,提議朝廷在新疆設省。 若是清廷當時採取左宗棠之略,肯定會大大加強對西域統治,說不定根本沒有後來數起叛亂。如今王韶一提,正是左宗棠常思之事,顧不得其他,馬上大聲反對。 “西域之地毫無產出,棄之也無不可。”王韶不在意的道。 王韶這種說法,正是農耕民族,皇帝和大臣的主流看法,對於不能耕種的土地來說,哪怕佔地再大也毫無用處,棄之毫不可惜,不象工業**之後因為礦產的原因,哪怕是再貧瘠的土地也會引起爭奪。 正因為如此,雖然自唐就開拓了西域,只是後來的王朝對西域統治卻時斷時續,一些人以西域丟失毫不在意。 “此仍鼠目寸光,羅剎人正在西北步步緊逼,若是棄之,羅剎人正好不費吹灰之力進入,若西域失,中原則成為前線,中國再無一處安寧。” “哦,季高所言也不無道理,看來西域棄不得了。” “當然棄不得,若漢王今日棄了西域,即使統一中原,百年之後也難逃石敬塘之名。” “若不棄西域,又該如何守?” “當然是設立新省,加強移民,西域雖然貧瘠,卻也有適合耕作之地,若是漢民能佔其半,西域將會永固。” 王韶臉上滿是笑意:“既然季高兄對西域如此瞭解,他日若有經營西域者,看來非季高兄莫屬,不知季高兄可願擔此重此,使西域與中原永不分離。” “我……”左宗棠這才發現自己被繞了進去,看到王韶嘴角的笑意,他哪還不知道剛才之言其實不過是眼前的漢王所佈的一個圈套,他偏偏輕易就鑽了進去。 有待義正詞嚴拒絕,左宗棠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從他提出《癸巳燕臺雜感八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時間,清廷先是有鴉片戰爭,接著又是太平天國起義,短毛起義,內擾外患一個接一個,江南膏腴之地尚且丟了,哪還顧得上西域,左宗棠幾乎是看著西域的局面一點點開始崩壞,卻無人可以傾訴,而眼前的漢王卻是許諾一統中原後就讓他經營西域,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難予拒絕的誘惑。 …………………… 第一更: 求一下月票,設個小目標,月票進入前一百,差幾票而已,不知大家能不能助老茅衝上去。。.。 更多到,地址

第一百七十三節 左宗棠的西域夢

.王韶暫時當作行轅的這個院子是一個滿人權貴所有,漢軍攻下兗州前,此戶滿人權貴已經出逃,漢軍對其家產自然是作了充公處理,漢王來到兗州,這座最好的宅子自然撥給漢王使用。

整座院子佔地極廣,連過數道回榔,張樂行才在近衛軍士兵的引導下進入正廳,抬頭看到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坐在正中,旁邊還立著一名身穿軍裝的麗人,張樂行不敢多看,急忙跪下:“臣參見漢王殿下,漢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張愛卿免禮,坐。”

“謝漢王殿下”張行樂又磕了一個頭,這才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挨著半個屁股坐下。

王韶仔細打量著這個老農模樣之人,單從外表來看,實在難予相信此人就是百萬捻軍的總盟主,雖然這個總盟主實際權力並不大,只是起碼也得到了大多數捻軍的同意才會被推選。

“張愛卿是渦陽人吧?”

“回王爺,微臣正是渦陽人。”

“渦陽好啊,地處平原,土地肥沃,又有渦河澆灌,不用擔心旱災,說是魚米之鄉也不為過。”王韶道。

“回王爺,確實如此,若不是土壕劣紳與官府勾結,對百姓百般壓榨,使人無法活下去,微臣當初也不會帶著眾多鄉親起事。”說到此,張樂行語氣中忍不住有唏唏之意。

“滿清無道,以少民凌駕於眾民之上,對內貪酷,壓榨無度,愛卿能夠帶人奮起反抗,當是英雄所為。”

“微臣惶恐,不敢當殿下如此稱讚。”張樂行連忙自謙。

對張樂行的自謙,王韶不置可否,繼續道:“不過天下不可能一直動盪,眼下我大漢已到一統之機,亡,百姓苦,興,百姓苦,為了減少天下百姓苦難,孤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一統天下,愛卿能夠果斷投靠,實屬明智之舉,對大漢功勞不小。若愛卿只願作一個富家翁,孤可以給愛卿一個富家翁的承諾,不過若是為官,孤要先申明,漢軍軍紀嚴明,無論是愛卿還事投靠過來的部眾,必須嚴守軍紀,否則一旦觸犯軍紀,就是孤也無法施恩。”

張樂行聽得冷汗禁禁而出:“微臣明白,微臣一定會督促各人嚴守大漢軍紀。”

“如此甚好,愛卿也不用太過擔心,漢軍的軍紀沒有太過嚴厲,我大漢數十萬軍隊可以遵守,新入者自然也可以遵守。”

“是,微臣謹遵王爺訓示。”

王韶的聲音才變軟:“愛卿離家已有數年之久,如今渦陽已歸大漢治下,等到天下一統之時,愛卿儘可以衣錦還鄉。”

樂行應道。

“若無他事,愛卿可以下去了。”

張樂行頓時鬆了一口氣,小心從凳子上站起:“微臣告退。”

出了王府,張樂行抹了抹臉上的汗水,他本以為這次來見漢王,漢王只會對他溫言撫慰,哪知道漢王卻是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又揉又搓,頓時對漢王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對張樂行的這番告誡,王韶事實上是出於好意,眼下漢軍的騎兵幾乎完全依靠捻軍的人馬來組建,若不在開始時就從嚴,到了後面再鬧得不可收拾,對大漢,對於這些招撫的捻軍都是一個重大的損失,至於張樂行能不能體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

“王爺,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看到王韶臉上有點疲憊,傅善祥有點心疼的問道,輕輕的揉著王韶的肩膀。

感受到身後美人的體貼,王韶不由輕拍了一下傅善祥的小手,問道:“接下來還要什麼事?”

“回王爺,是召見從長沙押過來的幾名清逆官員。”

王韶頓時精神一震:“是左宗棠押過來了,怎麼樣,他投降了嗎?”

“還沒有,倒是湖廣總督似有投降之意。”

“哼,什麼湖廣總督,除了會造大糞,什麼用也沒有,孤要他幹什麼。”王韶不屑的道。

“造大糞,王爺可真是……”後面的話,傅善祥卻不好說出來,幾名一直站在旁邊的近衛軍忍不住偷笑,造大糞,王爺對那些滿人親貴的形容還真是貼切。

“先傳左宗棠上來吧,他既然還沒有投降,孤親自勸降。”

“是。”

一名近衛軍應聲下去不久後,一名個子矮小,穿著普通長衫,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在兩名近衛軍押送下,走進廳中,大赫赫的站在中間,眼睛直瞪著王韶。

“大膽,還不拜見漢王。”

看到左宗棠身為俘虜,如此據傲無理,兩名押解他的漢軍士兵大怒,正要強制左宗棠下跪,王韶已經擺了擺手:“算了,不要勉強,你們退下吧。”

“是,王爺。”兩名漢軍應了一聲,卻沒有依言退下,虎視眈眈的盯著左宗棠,雖然左宗棠看上去身材瘦小,又非武將,只是兩名漢軍還是不敢大意,萬一此人突然發瘋襲擊漢王怎麼辦,即使是傷不到漢王,驚嚇也不行。

看到大名鼎鼎的左宗棠如此其貌不揚,王韶心中稍有失望,不過想起拿破崙、路易十六這些矮個子的名人,王韶頓時把左宗棠的相貌拋開。

其實左宗棠除了身高不佔優外,還是屬於相貌堂堂之人,耳朵肥大,眼睛有神,留著濃密的鬍子,相貌上屬於福相。

左宗棠出身貧窮,他的妻子卻是富家之女,而且品貌雙全,據說當初會嫁給左宗棠,除了傾心左宗棠的才學外,左宗棠的相貌也給他加了不少分,正是依靠妻子和岳家的幫助,左宗棠才能三次進京趕考,可惜三次都名落孫山,讓左宗棠對科考心灰意冷,只能靠走幕僚之路入仁。

“季高兄,請坐。”

聽到漢王喊出季高兄三字,周圍的人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左宗棠原本平靜的面容也是泛起驚疑。

本來左宗棠早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對方說什麼,他一概不理不睬就是,只是沒想到王韶會對他如此推崇,居然以兄稱之。

儘管立場不同,左宗棠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漢王很可能就是一統天下的開國太祖,若不是先成為曾國藩幕僚,他會毫不猶豫相投,左宗棠屬於性情中人,講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想再冷著臉不理不睬卻無法辦到,只好回道:“不敢當漢王如此稱呼,坐就不必了,季高還是站著為好。”

王韶微微點頭,並不在意,道:“孤早聞季高兄大才,今日找季高兄來,卻是有一策難予決定,中國廣大,各地貧富不均,孤常以此傷神,西域貧瘠,東北卻是大片沃土不得開發,孤若一統天下,是否可以將西域之民遷往東北,如此兩相得宜?”

左宗棠大急:“誰為漢王進此言,當誅,如此西域之地豈不盡棄之。”

若是王韶說其他事,左宗棠必定不會在意,只是西北大政卻一直是左宗棠關心之事,後人對左宗棠抬棺進疆,從叛軍和俄國人手中收復伊犁等地多有熟悉,卻不知道此前數十年,左宗棠才二十一歲時就曾作《癸巳燕臺雜感八首》專寫西域軍政大計,提議朝廷在新疆設省。

若是清廷當時採取左宗棠之略,肯定會大大加強對西域統治,說不定根本沒有後來數起叛亂。如今王韶一提,正是左宗棠常思之事,顧不得其他,馬上大聲反對。

“西域之地毫無產出,棄之也無不可。”王韶不在意的道。

王韶這種說法,正是農耕民族,皇帝和大臣的主流看法,對於不能耕種的土地來說,哪怕佔地再大也毫無用處,棄之毫不可惜,不象工業**之後因為礦產的原因,哪怕是再貧瘠的土地也會引起爭奪。

正因為如此,雖然自唐就開拓了西域,只是後來的王朝對西域統治卻時斷時續,一些人以西域丟失毫不在意。

“此仍鼠目寸光,羅剎人正在西北步步緊逼,若是棄之,羅剎人正好不費吹灰之力進入,若西域失,中原則成為前線,中國再無一處安寧。”

“哦,季高所言也不無道理,看來西域棄不得了。”

“當然棄不得,若漢王今日棄了西域,即使統一中原,百年之後也難逃石敬塘之名。”

“若不棄西域,又該如何守?”

“當然是設立新省,加強移民,西域雖然貧瘠,卻也有適合耕作之地,若是漢民能佔其半,西域將會永固。”

王韶臉上滿是笑意:“既然季高兄對西域如此瞭解,他日若有經營西域者,看來非季高兄莫屬,不知季高兄可願擔此重此,使西域與中原永不分離。”

“我……”左宗棠這才發現自己被繞了進去,看到王韶嘴角的笑意,他哪還不知道剛才之言其實不過是眼前的漢王所佈的一個圈套,他偏偏輕易就鑽了進去。

有待義正詞嚴拒絕,左宗棠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從他提出《癸巳燕臺雜感八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時間,清廷先是有鴉片戰爭,接著又是太平天國起義,短毛起義,內擾外患一個接一個,江南膏腴之地尚且丟了,哪還顧得上西域,左宗棠幾乎是看著西域的局面一點點開始崩壞,卻無人可以傾訴,而眼前的漢王卻是許諾一統中原後就讓他經營西域,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難予拒絕的誘惑。

……………………

第一更:

求一下月票,設個小目標,月票進入前一百,差幾票而已,不知大家能不能助老茅衝上去。。.。

更多到,地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