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強路 第二百三十二節俘虜烘秀全
第二百三十二節俘虜烘秀全
“營座,怎麼樣?”隊伍一停下,幾名連長悄聲走了上來,其中一人向丁汝昌問道。
丁汝昌指了指前方,道:“你們看。”
看到前方的情景,幾名連長沉默了一會兒,一人向引路的馬平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建議道:“營座,此地離洪逆府已不遠,不如直接強攻。”
丁汝昌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向其餘幾名連長問了一遍同,另外幾名連長也一齊同意強攻,丁汝昌不再遲疑,道:“傳令下去,強攻。”
“是。”幾名連長應了一聲,紛紛退下。
又過了一會兒,等巡邏的太平軍離近時,丁汝昌的聲音傳來:“打。”
剎那間,無數的火焰將黑暗點亮,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十餘名巡邏的太平軍來不及反應就倒在血泊之中。
槍聲將寂靜的洛陽城驚醒,剩下的太平軍反應過來,許多人瘋狂的喊叫:“敵人,有敵人。”只是讓他們不解的是,敵人是誰,從哪裡來。等他們稍微明白時,漢軍已經衝上來,在雨點一般的子彈掃射下,大街中巡邏的太平軍紛紛倒在血泊中。
“點亮火把。”丁汝昌命令道。
隨著一支火把點亮,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很快,洛陽大街上彷彿突然多了一條火龍,這條火龍以飛快的速度往洛陽中心前進,一路上的太平軍除了大聲喊叫外,根本不能阻止這條火龍分毫。
直到離天王府不足數百米時,漢軍終於遇到抵抗,一隊隊驚醒過來的天王府衛兵衣衫不整的擋在天王府大門口,許多人赤手空拳,以自己的血肉之軀保護著至高無上的天王,不讓這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敵人靠近天王府半步。
“砰!砰!砰!”
漢軍的子彈毫不客氣的射了出去,子彈打在肉體上,發出“卟,卟”的聲音。精銳的天王府衛兵毫無反抗之力,手捂著胸口倒在臺階上,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面。
為了自己的安全,洪秀全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火槍衛隊,只是這支火槍衛隊裝備的槍支原本就是漢軍淘汰的物品。不但全部是火繩槍。而且漢軍來的突然,趕過來的衛兵大部分來不及攜帶武器,偶有幾支火槍反擊,剛響了一下就被漢軍的槍聲覆蓋。
一柱香時間後。天王府臺階前的抵抗已經結束,數百名英勇的天王府衛兵全部倒在血泊中。
“快,三連長,你派人把屍體搬開,一連長。你帶二排人守住左邊,不得放一名教匪過來,二連長,你帶二排人守住右邊,不得放一名教匪通過。”丁汝昌一連串命令道。
雖然順利衝到了天王府大門前,而天王府前的抵抗也被瓦解,丁汝昌卻不敢大意,槍聲已將整個城池驚醒,若是稍有耽擱。不知會有多少太平軍向天王府方向而來。
“快,兄弟們,抓緊時間。”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軍官們不停的催促著搬屍體的士兵,自丁汝昌以下。許多軍官自己也加入搬運屍體的行列。
數百名天王府衛兵的犧牲沒有白費,漢軍將他們的屍體挪開後又花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陸續有太平軍士兵趕過來。只是都被漢軍的子彈擋在數百米之外。
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要對天王不利,自己卻被敵人的子彈壓得過不去。這讓太平軍焦慮不已,
“英王,英王殿下來了。”突然之間,所有的太平軍都歡呼起來,彷彿只要英王到了,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陳玉成的英王府離天王府不是很近,不過,他卻是第一個趕過來的高級軍官,只是由於孟津大敗,他的親兵損失慘重,又因為趕得太急,跟他一起過來只有數十人。陳玉成一過來,所有的太平軍都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自動聚集在陳玉成身邊。
“怎麼回事?”陳玉成問道,面對當前的戰局,陳玉成也是一頭霧水,他一聽到槍聲就趕了過來,原本以為有人作亂,只是到了現場,聽到如此密集的槍聲,讓陳玉成排除了內部作亂的可能。
“回英王,好象是短毛匪在攻打天王府。”一名先到的太平軍將領道。
聽到是漢軍,陳玉成頓時臉色驚變,正要下令進攻,“轟。”的一聲巨響響起,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響,身體搖晃不已。
等聲音消去,漢軍傳來一陣陣歡呼聲:“開了,開了。”
“什麼開了?”
許多太平軍沒有反應過來,陳玉成臉色大變,剛才的聲音分明是在天王府的大門前響起,如此巨大的聲音,恐怕就是鋼鐵大門也會被炸開。
陳玉成想的沒錯,一搬開屍體,丁汝昌馬上命令工兵將天王府的大門炸開,天王府原本就是城中最堅固之處,天京之亂後,為了自己的安全,洪秀全又下令給天王府大門加厚,整座大門用銅鐵澆灌了一層又一層,每次開門都要數十名健婦藉助工具才能打開,若是用平常的撞擊,即使是數百人也不一定能將大門撞開。
可惜,這次天王府大門碰到的卻是漢軍的炸藥,哪怕再堅固十倍,在漢軍威力巨大的炸藥下也只能破碎,此時天王府大門已經洞開,原本包裹著厚厚鐵皮的大門四分五裂散在四周。
“上。”在丁汝昌的命令下,一隊隊漢軍通過洞口進入到天王府。
“完了,完了。”看到這一幕,太平軍心若死灰。
天國沒有太監,洪秀全為了防止自己戴綠帽子,府中一切僕役打掃都是由女子充當,整座天王府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名男子,如今被短毛匪衝了進去,憑那些女子如何能夠抵抗。
“衝進去,救天王。”陳玉成大聲命令道,對於他來說,只要沒有親眼看到天王落入漢軍手中,就還有希望。
“救天王。”
短短三個字,重新將太平軍的士氣鼓起,一隊隊太平軍前仆後繼的向漢軍陣線衝擊,陳玉成又組織了一批用火繩槍的士兵與漢軍對射,漢軍終於開始有了傷亡,壓力逐漸增大。
“怎麼又有一道牆,這是怎麼一回事?”丁汝昌帶著部下沒走多遠,馬上發現,前面又有一道牆將道路擋住。
馬平搖了搖頭:“回將軍,小的也不知道。”
他只是馬融和的一名親兵,從沒有到過天王府,自然不知道天王府的具體情況。
“營座,炸開就是了。”一名參謀建議道。
丁汝昌點了點頭,這條圍牆看起來有數里長,天王府平時要進出,牆上肯定開有大門,不過此時大門早已關閉,反正都要炸,丁汝昌也懶得找大門,乾脆直接炸牆。
在丁汝昌命令下,漢軍的工兵立即開始準備,而其餘人連忙退後。
“轟隆。”巨響過來,原本高大堅固的圍牆上一個大洞赫然出現,四周到處是倒塌的磚石。
“上。”丁汝昌揮手道,很快,漢軍穿過圍牆,不過,沒走多遠,漢軍赫然發現,前面又被一道高大結實的圍牆擋住。
“把它炸開。”丁汝昌想也不想的道。
“是。”
“轟隆。”又是一聲巨大的聲音響起,天王府的第三道圍牆已然開了一個大洞。
當穿過這道圍牆後,眼前的情景豁然開朗,到處是亭臺樓閣,假山流水,如同一片仙境。
“這就是天王府啊!”
許多漢軍忍不住發出感嘆,可惜丁汝昌此時卻沒有絲毫欣賞之情,命令道:“以班為單位,分散尋找洪秀全,務必活捉,如遇阻攔,格殺務論,還有,不能擅自動府中一草一木。”
“是。”漢軍齊應了一聲,一隊隊漢軍頓時四散分開,這些分開的漢軍不時碰到一些到處亂竄的宮女、王娘。
早在漢軍攻到天王府門前時,整個天王府已經被驚動,天王府中的宮女、王娘從沒有聽到如此近的槍炮聲,本能的恐懼讓她們都想逃離,只是整個天王府就象一個巨大的牢籠,限制了她們的進出。天王府的大門一炸開,她們更是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這些宮女、王孃的亂竄,嚴重阻礙了漢軍搜查的速度,這讓丁汝昌心急如火,恨不得能多出十倍人手。
“找到洪秀全了,找到洪秀全了。”一陣歡呼傳來,讓丁汝昌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一名只穿著內衣,披頭散髮的中年男子帶到了丁汝昌的面前。
“這就是洪秀全?”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丁汝昌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失望,眼前的男子普普通通,不要說拿漢王相比,就是漢軍當中隨便一名連長,營長好象要比此人強,這樣的人就是讓無數太平軍為之效忠的天王。
若不是丁汝昌從宮女和王娘口中得知,整個天王府只有一名男子,他肯定要懷疑眼前之人的真假。
“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洪秀全?”丁汝昌還是試探的問道。
“大膽,朕的名字豈是爾等妖孽可以稱呼,快快把朕放了,不然朕馬上命令天兵天將下凡,將爾等全部誅滅。”中年男子冷笑道。
丁汝昌聽得一愣,洪秀全畢竟是一國之君,若是視死如歸,痛罵漢軍,或者乾脆一言不發,甚至為求活命,跪地求饒,他都可以理解,偏偏洪秀全如同夢囈一般的話語,讓丁汝昌實在難予理解。
“押到門口去。”半響,丁汝昌只得如此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