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爭吵X迷宮X一牆之隔

獵人之酷拉皮卡重生·陌上閒雲·3,309·2026/3/26

第39章 爭吵X迷宮X一牆之隔 酷拉皮卡心思百轉的看了一眼單手翻轉著撲克牌兀自玩得不亦樂乎的西索,這傢伙果然不愧為謊言專家,說出來的話根本讓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雖然自己總覺得西索是間諜的可能性要比疤穆來得大,但可惜的是從西索的嘴裡根本套不出話來,不僅套不出還極有可能被他給誤導,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長時間走在迷宮裡絕對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異常相似的道路,昏沉的燈光,單調的腳步聲……一切的一切都在考驗著人的意志力,如果不能沉住氣就極可能對所走的道路產生懷疑,甚至因此而爆發內訌都是有可能的。 此時,迷宮另一頭,凱特和阿姆斯壯以及68號考生正在爭吵,確切的說是68號考生一個人在非常激烈的說著什麼,凱特在面對不熟悉的人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而阿姆斯壯則是摸著腦袋一副鬧不清是到底怎麼回事的表情。 68號考生是一名長得很敦實的男子,此時正義憤填膺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先前是什麼關係,總之現在的情況是這一位……”手指都快戳到阿姆斯壯的鼻尖上了,“他是間諜,他都親口承認是間諜了,你為什麼還放任他跟著我們一路走下去?” 凱特又一次重複著解釋道:“我保證他不會做出不利於我們組的事情,等碰到他真正的組員了我們就把他丟下來。” 68號氣得直抓頭:“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這可是獵人測試,那麼多考生裡真正能當上獵人的能有幾個?在這種時候還談什麼友情的,你這不是在搞笑麼?” 凱特言簡意賅道:“阿姆斯壯不一樣。” 68號怒道:“他怎麼不一樣了?” 凱特默了一陣才答道:“他……傻……” 68號:…… 阿姆斯壯聽到凱特說他傻也不生氣,撓了撓頭非常苦惱的問道:“什麼真正的組員?酷拉皮卡不是說這一關只要凱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其他的都不用管了麼?” 68號氣得直跳腳:“但現在的情況是你是間諜,和我們不是同一組人。” 阿姆斯壯一臉的茫然:“咱們怎麼不是同一組的了?明明表格上都寫了咱們三個是同一組的啊奶媽威武。還有間諜到底是要做什麼?” 68號氣到無力:“那天考官和你面談時沒有跟你說清楚嗎?” 阿姆斯壯傻呵呵的說道:“考官他說我是間諜,我就跟他說我是阿姆斯壯不是什麼間諜。然後他就一直對著我笑,還拿了一張畫了好多彎彎扭扭的線條的圖畫讓我看,我看了半天沒看出來到底是什麼,就問他是不是所謂的抽象派畫作,結果考官他又悶頭笑了半天。接著他又說了一個什麼暗號叫我記住,我背了好多遍總算是記住了,但晚上一吃過飯不知道怎麼的就又忘了。” 68號啞然:“考官沒跟你說那張紙上畫的是迷宮地圖嗎?” 阿姆斯壯想了想搖頭道:“沒有,他就直接拿了那張紙讓我看。” 凱特暗自皺了皺眉,怎麼感覺這考官像是故意在逗阿姆斯壯似的?阿姆斯壯的理解能力確實不太好,但只要跟他說清楚了是迷宮的地圖他也不至於如此搞不清楚狀況,當然,即使說清楚了他大概也記不下來就是了。 聽了阿姆斯壯的一番描敘,68號考生總算是弄清楚了為什麼凱特說阿姆斯壯傻了,一時間他看著凱特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有這樣一個很讓人懷疑其智商的朋友跟著,也難怪凱特明知是間諜也要把阿姆斯壯帶在身邊了。 事情說到這種程度,68號也只能無奈的妥協了,要凱特就這樣丟下阿姆斯壯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不及凱特,如果和凱特分開他可沒有把握能順利的搶到鑰匙透過這一關。 當然,如果68號知道考生裡公認的怪物窩金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們靠近的話,他大概會選擇立即和凱特他們分道揚鑣吧?可惜世上難買早知道,他的人生早在帕里斯通決意要好好“教導”凱特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是悲劇。 另一邊,酷拉皮卡等人也遇到了麻煩。 雖然是疤穆帶路,但酷拉皮卡也一直在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在迷宮裡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方向感的迷失,再加上疤穆並不可靠,所以酷拉皮卡並沒有把希望都寄託在疤穆的身上。 這一留心還真讓酷拉皮卡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來了,在又一次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酷拉皮卡悄悄的在牆上劃了個圓圈的標記。 西索看見酷拉皮卡的小動作瞬間笑了起來,手中的撲克牌輕輕一揮也在牆上做了一個記號。 酷拉皮卡看著自己的圓圈標記旁邊多出來的一個“x”字元號暗自翻了個白眼,西索他要不要這麼無聊啊?! 又在迷宮裡走了半晌之後,酷拉皮卡看著重新出現在視野裡的圓圈和叉叉符號眉頭皺了起來。 “疤穆,你帶著我們在這裡兜圈子是什麼意思?”酷拉皮卡停下腳步沉聲問道。 疤穆先是一驚,但很快就收斂了神色語氣森冷的質問道:“怎麼,你懷疑我?” 酷拉皮卡冷靜的說道:“懷疑?在間諜沒有找出來的情況下,咱們三個根本就不存在互相信任的可能吧?所以你的質問也未免太可笑了點。” 疤穆目露兇光:“讓我帶路可是你一開始就同意了的。” 酷拉皮卡絲毫不懼的回道:“那也不代表我就樂意被你當猴耍。別的暫且不論,你先回答我為什麼要帶著我們在這裡兜圈子?” 疤穆眼神兇狠的逼視著酷拉皮卡不肯回答。 酷拉皮卡正琢磨著該怎麼辦,西索已經耐不住開始釋放殺氣了:“要好好回答小果實的問題哦,馴獸師先生。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帶著我們兜圈子呢極品窺心邪少全文閱讀!” 被西索的殺氣一壓,疤穆立馬就妥協了,伸出手摸了摸撲扇著翅膀剛飛回來的黑鳩解釋道:“我先申明,我並不是故意要帶著你們兜圈子的,也不是故意要隱瞞,只是因為這涉及到我身為馴獸師的機密,所以才不想說出來。不錯,我的黑鳩很有靈性,也能做到很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但我畢竟不能真正懂得黑鳩的意思,具體說來就是隻能和它進行粗略的溝通,所以雖然有黑鳩探路,但我依然對迷宮的地形一無所知。” 酷拉皮卡眯了眯眼:“那麼你前面都是依據什麼來帶路的?” 疤穆不情不願的回答道:“活人的氣息。” “活人的氣息?那是什麼意思?”酷拉皮卡抵唇問道。 疤穆冷哼了一聲:“就是我給黑鳩下的命令是帶著我們朝著有活人出現的方向前進,咱們不是還少一把銀鑰匙嗎?所以找活人應該也是沒錯的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死鳥居然判斷失誤了,竟然讓我們走了好半天的冤枉路……” 酷拉皮卡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一直在兜圈子的事情倒是可以解釋了,咱們大概和另一組人離得很近了。” 疤穆的表情很愕然:“不是一直沒碰到半個人影嗎?哪裡有另外一組人了?” 酷拉皮卡解釋道:“你忘了鳥類和人類的區別了嗎?人類必須依靠眼睛才能視物,但鳥類則不同,除了眼睛以外它還能根據別的比如地磁等來判斷方向和找出目標物。既然能分辨出活人的氣息,那麼你的黑鳩應該不是一般的黑鳩吧?所以,在它的眼裡這迷宮的牆壁可能根本就不能隔絕感官的作用。” “所以,小果實的意思是說現在正有一組人和咱們離得很近,說不定近到只有一牆之隔。小果實我說得對嗎?”西索興致盎然的插話道。 酷拉皮卡點了點頭:“這裡畢竟是道路錯綜複雜的迷宮,按照實際的迷宮路線,我們和那一組人的距離可能相距甚遠,甚至很有可能根本就碰不到那一組人,但因為現在和咱們組的直線距離最短,而黑鳩又根本不懂得所謂的繞路,所以就只能帶著我們兜圈子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疤穆陰沉著臉問道,被迫說出了自己能力的侷限性讓他的心情很不好。 酷拉皮卡一時間倒有些拿不定主意,雖然隔了厚厚的牆壁,但用“圓”的話還是能判斷出那一組人的實際位置的。但如果對方也有念能力者的話就會打草驚蛇了。 “呢,小果實,要不要乾脆把牆壁破壞掉呢?”西索躍躍欲試的問道。 考官倒是沒有說過不準破壞迷宮的牆壁,雖然破壞得太多了可能會引起坍塌,這個是明言禁止的。且這牆壁雖然厚了點,但以他和西索的實力將牆壁砸穿倒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砸牆的動靜可不小,如果和那一組人的距離非常近的話,說不定咱們一過去就會陷入他們的包圍圈裡。”酷拉皮卡有些遲疑,在這種敵方未明的情況下就採取如此莽撞的行動實在是和他一貫謹慎的行事作風不太相符。 “哦呀,看來咱們不用煩惱了呢!對方替我們做出了選擇哦!”西索舔了舔嘴角殺氣四溢的說道。 這種感覺……,酷拉皮卡幾乎快抑制不住滿腔的殺意。 在與酷拉皮卡他們隔了一道牆的不遠處,俠客正在用“圓”查探著周圍的情況。 “哎呀,居然碰上了西索,唔嗯……該怎麼辦呢?”俠客翻轉著手中的手機貌似很苦惱。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幹掉副長的地雷! 下章開始產生碰撞!

第39章 爭吵X迷宮X一牆之隔

酷拉皮卡心思百轉的看了一眼單手翻轉著撲克牌兀自玩得不亦樂乎的西索,這傢伙果然不愧為謊言專家,說出來的話根本讓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雖然自己總覺得西索是間諜的可能性要比疤穆來得大,但可惜的是從西索的嘴裡根本套不出話來,不僅套不出還極有可能被他給誤導,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長時間走在迷宮裡絕對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異常相似的道路,昏沉的燈光,單調的腳步聲……一切的一切都在考驗著人的意志力,如果不能沉住氣就極可能對所走的道路產生懷疑,甚至因此而爆發內訌都是有可能的。

此時,迷宮另一頭,凱特和阿姆斯壯以及68號考生正在爭吵,確切的說是68號考生一個人在非常激烈的說著什麼,凱特在面對不熟悉的人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而阿姆斯壯則是摸著腦袋一副鬧不清是到底怎麼回事的表情。

68號考生是一名長得很敦實的男子,此時正義憤填膺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先前是什麼關係,總之現在的情況是這一位……”手指都快戳到阿姆斯壯的鼻尖上了,“他是間諜,他都親口承認是間諜了,你為什麼還放任他跟著我們一路走下去?”

凱特又一次重複著解釋道:“我保證他不會做出不利於我們組的事情,等碰到他真正的組員了我們就把他丟下來。”

68號氣得直抓頭:“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這可是獵人測試,那麼多考生裡真正能當上獵人的能有幾個?在這種時候還談什麼友情的,你這不是在搞笑麼?”

凱特言簡意賅道:“阿姆斯壯不一樣。”

68號怒道:“他怎麼不一樣了?”

凱特默了一陣才答道:“他……傻……”

68號:……

阿姆斯壯聽到凱特說他傻也不生氣,撓了撓頭非常苦惱的問道:“什麼真正的組員?酷拉皮卡不是說這一關只要凱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其他的都不用管了麼?”

68號氣得直跳腳:“但現在的情況是你是間諜,和我們不是同一組人。”

阿姆斯壯一臉的茫然:“咱們怎麼不是同一組的了?明明表格上都寫了咱們三個是同一組的啊奶媽威武。還有間諜到底是要做什麼?”

68號氣到無力:“那天考官和你面談時沒有跟你說清楚嗎?”

阿姆斯壯傻呵呵的說道:“考官他說我是間諜,我就跟他說我是阿姆斯壯不是什麼間諜。然後他就一直對著我笑,還拿了一張畫了好多彎彎扭扭的線條的圖畫讓我看,我看了半天沒看出來到底是什麼,就問他是不是所謂的抽象派畫作,結果考官他又悶頭笑了半天。接著他又說了一個什麼暗號叫我記住,我背了好多遍總算是記住了,但晚上一吃過飯不知道怎麼的就又忘了。”

68號啞然:“考官沒跟你說那張紙上畫的是迷宮地圖嗎?”

阿姆斯壯想了想搖頭道:“沒有,他就直接拿了那張紙讓我看。”

凱特暗自皺了皺眉,怎麼感覺這考官像是故意在逗阿姆斯壯似的?阿姆斯壯的理解能力確實不太好,但只要跟他說清楚了是迷宮的地圖他也不至於如此搞不清楚狀況,當然,即使說清楚了他大概也記不下來就是了。

聽了阿姆斯壯的一番描敘,68號考生總算是弄清楚了為什麼凱特說阿姆斯壯傻了,一時間他看著凱特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有這樣一個很讓人懷疑其智商的朋友跟著,也難怪凱特明知是間諜也要把阿姆斯壯帶在身邊了。

事情說到這種程度,68號也只能無奈的妥協了,要凱特就這樣丟下阿姆斯壯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不及凱特,如果和凱特分開他可沒有把握能順利的搶到鑰匙透過這一關。

當然,如果68號知道考生裡公認的怪物窩金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們靠近的話,他大概會選擇立即和凱特他們分道揚鑣吧?可惜世上難買早知道,他的人生早在帕里斯通決意要好好“教導”凱特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是悲劇。

另一邊,酷拉皮卡等人也遇到了麻煩。

雖然是疤穆帶路,但酷拉皮卡也一直在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在迷宮裡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方向感的迷失,再加上疤穆並不可靠,所以酷拉皮卡並沒有把希望都寄託在疤穆的身上。

這一留心還真讓酷拉皮卡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來了,在又一次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酷拉皮卡悄悄的在牆上劃了個圓圈的標記。

西索看見酷拉皮卡的小動作瞬間笑了起來,手中的撲克牌輕輕一揮也在牆上做了一個記號。

酷拉皮卡看著自己的圓圈標記旁邊多出來的一個“x”字元號暗自翻了個白眼,西索他要不要這麼無聊啊?!

又在迷宮裡走了半晌之後,酷拉皮卡看著重新出現在視野裡的圓圈和叉叉符號眉頭皺了起來。

“疤穆,你帶著我們在這裡兜圈子是什麼意思?”酷拉皮卡停下腳步沉聲問道。

疤穆先是一驚,但很快就收斂了神色語氣森冷的質問道:“怎麼,你懷疑我?”

酷拉皮卡冷靜的說道:“懷疑?在間諜沒有找出來的情況下,咱們三個根本就不存在互相信任的可能吧?所以你的質問也未免太可笑了點。”

疤穆目露兇光:“讓我帶路可是你一開始就同意了的。”

酷拉皮卡絲毫不懼的回道:“那也不代表我就樂意被你當猴耍。別的暫且不論,你先回答我為什麼要帶著我們在這裡兜圈子?”

疤穆眼神兇狠的逼視著酷拉皮卡不肯回答。

酷拉皮卡正琢磨著該怎麼辦,西索已經耐不住開始釋放殺氣了:“要好好回答小果實的問題哦,馴獸師先生。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帶著我們兜圈子呢極品窺心邪少全文閱讀!”

被西索的殺氣一壓,疤穆立馬就妥協了,伸出手摸了摸撲扇著翅膀剛飛回來的黑鳩解釋道:“我先申明,我並不是故意要帶著你們兜圈子的,也不是故意要隱瞞,只是因為這涉及到我身為馴獸師的機密,所以才不想說出來。不錯,我的黑鳩很有靈性,也能做到很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但我畢竟不能真正懂得黑鳩的意思,具體說來就是隻能和它進行粗略的溝通,所以雖然有黑鳩探路,但我依然對迷宮的地形一無所知。”

酷拉皮卡眯了眯眼:“那麼你前面都是依據什麼來帶路的?”

疤穆不情不願的回答道:“活人的氣息。”

“活人的氣息?那是什麼意思?”酷拉皮卡抵唇問道。

疤穆冷哼了一聲:“就是我給黑鳩下的命令是帶著我們朝著有活人出現的方向前進,咱們不是還少一把銀鑰匙嗎?所以找活人應該也是沒錯的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死鳥居然判斷失誤了,竟然讓我們走了好半天的冤枉路……”

酷拉皮卡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一直在兜圈子的事情倒是可以解釋了,咱們大概和另一組人離得很近了。”

疤穆的表情很愕然:“不是一直沒碰到半個人影嗎?哪裡有另外一組人了?”

酷拉皮卡解釋道:“你忘了鳥類和人類的區別了嗎?人類必須依靠眼睛才能視物,但鳥類則不同,除了眼睛以外它還能根據別的比如地磁等來判斷方向和找出目標物。既然能分辨出活人的氣息,那麼你的黑鳩應該不是一般的黑鳩吧?所以,在它的眼裡這迷宮的牆壁可能根本就不能隔絕感官的作用。”

“所以,小果實的意思是說現在正有一組人和咱們離得很近,說不定近到只有一牆之隔。小果實我說得對嗎?”西索興致盎然的插話道。

酷拉皮卡點了點頭:“這裡畢竟是道路錯綜複雜的迷宮,按照實際的迷宮路線,我們和那一組人的距離可能相距甚遠,甚至很有可能根本就碰不到那一組人,但因為現在和咱們組的直線距離最短,而黑鳩又根本不懂得所謂的繞路,所以就只能帶著我們兜圈子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疤穆陰沉著臉問道,被迫說出了自己能力的侷限性讓他的心情很不好。

酷拉皮卡一時間倒有些拿不定主意,雖然隔了厚厚的牆壁,但用“圓”的話還是能判斷出那一組人的實際位置的。但如果對方也有念能力者的話就會打草驚蛇了。

“呢,小果實,要不要乾脆把牆壁破壞掉呢?”西索躍躍欲試的問道。

考官倒是沒有說過不準破壞迷宮的牆壁,雖然破壞得太多了可能會引起坍塌,這個是明言禁止的。且這牆壁雖然厚了點,但以他和西索的實力將牆壁砸穿倒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砸牆的動靜可不小,如果和那一組人的距離非常近的話,說不定咱們一過去就會陷入他們的包圍圈裡。”酷拉皮卡有些遲疑,在這種敵方未明的情況下就採取如此莽撞的行動實在是和他一貫謹慎的行事作風不太相符。

“哦呀,看來咱們不用煩惱了呢!對方替我們做出了選擇哦!”西索舔了舔嘴角殺氣四溢的說道。

這種感覺……,酷拉皮卡幾乎快抑制不住滿腔的殺意。

在與酷拉皮卡他們隔了一道牆的不遠處,俠客正在用“圓”查探著周圍的情況。

“哎呀,居然碰上了西索,唔嗯……該怎麼辦呢?”俠客翻轉著手中的手機貌似很苦惱。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幹掉副長的地雷!

下章開始產生碰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