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獵人之酷拉皮卡重生·陌上閒雲·2,519·2026/3/26

64 第 64 章 今天的賤阱塔異樣的安靜,就連塔頂剛剛停下一架空艇都沒有引來圍觀的人群。 帕里斯通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從空艇上走了下來,當他發現和賤阱塔失去了聯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都晚了,費盡心思隱匿起來的6號大概是藏不住了。 “副會長,仍然無人接聽。”隨從一彙報道。 帕里斯通點了點頭:“去中央控制室。” 一行人走進賤阱塔中央控制室,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依然讓帕里斯通瞳孔微縮,忍不住的一陣心悸。 幾個監控員歪倒在各自的椅子上,滿牆的監控螢幕仍然在自動執行,但被監控的無論是考生還是囚犯都悄無聲息的或躺或坐,彷彿正在進行的不是以精彩刺激著稱的獵人測試而是睡眠大賽似的。整個賤阱塔裡的生物都因不知名的原因而陷入了沉眠。 “真是好大的手筆!”帕里斯通發出一陣讓人脊背發涼的笑聲,這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那麼多年都毫無動靜的6號今天竟然出手了,會長那個老狐狸到底做了什麼? “副會長,現在怎麼辦?”一人請示到。 “怎麼辦?!這還用我教你?”指了指滿屋子的監控員,“想個法子弄醒他們繼續獵人測試!記住,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不知名的密林深處,倚樹而坐著兩個看起來異常狼狽的身影,正是本該身在賤阱塔的酷拉皮卡和西索,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裡。 酷拉皮卡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像沒骨頭一樣趴在他肩上的某變態:“喂,還在沮喪呢?” “嗯哼……”西索有氣無力的鼓了鼓包子臉,連精心打理過的魔術師專用髮型都無精打採的耷拉了下來。 也怪不得西索如此沮喪,縱是兩世為人的酷拉皮卡也覺得深受打擊。原以為只是見一個囚犯而已,現在酷拉皮卡很是懷疑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囚犯了。雖然西索是個變態,但這個變態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使如此,他們兩個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時候中的招。明明上一秒的記憶還是在賤阱塔中和那個鬚髮蓬亂面目不清的6號在交談,再一回神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也不知在何處的叢林裡,面對著一個瘋子的追殺。更鬱悶的是他們倆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說這6號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一看見我的火紅眼就跑了?”是的,在命懸一線的時刻酷拉皮卡一不小心掉馬甲了,隱形眼鏡也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事情怪就怪在這裡,那個瘋子一樣的6號彷彿忽然清醒了過來,大叫了一聲什麼就跑得不見蹤影。 “你家親戚?”西索一口咬住正在嘴邊晃悠的耳墜,百無聊賴的磨了磨牙。 耳垂上的墜痛讓酷拉皮卡毫不猶豫的給了西索一個肘擊:“你是小狗嗎?給我放開!” “我可是傷員哦,小果實真是過分呢!”西索比了比渾身數不清的傷口,有好幾處都深可見骨,如果不是用念暫時封住了,估計早就失血而亡了。 “那是你活該!只攻不守,還越受傷越興奮,你是受虐狂嗎?”酷拉皮卡雖然嘴上罵得兇,但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這變態妥妥的拉住了6號的仇恨值,估計等不到他掉馬甲就得先掛了。 “小果實也打紅了眼哦~~!”西索一語雙關。 酷拉皮卡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眼角,被6號強大的實力逼至絕境的他確實也失去了冷靜,七美,火紅眼,6號……原以為這次能解開一些疑惑,沒想到問題反而越來越多。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去哪裡處理一下傷口?”酷拉皮卡身上的傷口雖然沒有西索多但也不少,是該找個地方好好的處理一下了。 “不要!找6號去!”身為戰鬥狂的西索無比任性。 “你又打不過!”酷拉皮卡毫不留情的往西索傷口上撒鹽。 “呵呵,殺了你哦~!”西索開始肆無忌憚的放殺氣。 PIA——! 同樣深受打擊的酷拉皮卡今天顯得特別的冷酷無情,他不但不安慰還虐待傷員,簡直慘無人道! 事實證明,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哪怕是變態西索也不能逃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命運。 “小果實真無情!”被酷拉皮卡抗在肩上飛奔的西索幽怨的控訴著。 “是是,我無情!”酷拉皮卡漫不經心的隨口敷衍。 出去之後酷拉皮卡並沒有立即聯絡獵人協會裡的人,考慮到在賤阱塔裡鬧出來的動靜估計不算小,再加上協會裡還有一個一直陰陽怪氣總是盯得他脊背發涼的副會長帕里斯通,他還是暫時避避風頭吧。 還沒等酷拉皮卡想好該去哪裡養傷,西索就再一次用例項解釋了什麼叫財大氣粗——私人空艇,豪華別墅,再加上私人醫師□□,自認為見過世面的少數民族土包子·前黑社會老大·現獵人協會幹部·從不知享受為何物的酷拉皮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賺得有點少,是不是該向會長老狐狸要求漲薪了? 養傷的日子算是忙裡偷閒了,這幾年忙著修煉,忙著在獵人協會裡勾心鬥角,倒是很久都不曾好好休息,接下來又有硬仗要打,趁現在養精蓄銳倒也不錯。當然,如果沒有某個變態時不時的來騷擾那就更好了。 被6號狠削了一頓的西索著實消沉了一陣子,連喜歡的小丑妝都不畫了。見慣了他張揚肆意的一面,忽然間這麼消沉,還是用那樣一張惹人犯罪的臉在消沉,酷拉皮卡莫名的有點心軟,對其變態的容忍度無形中又擴大了不少,然而事實證明,對某些混蛋心軟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身為一個變態,他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每天和一個武力值爆表的變態鬥智鬥勇的日子是令人頭疼的,但頭疼之餘,酷拉皮卡又奇異的覺得很輕鬆,往日時刻揹負在身上的重擔在面對西索的時候彷彿輕了許多,甚至偶爾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有一種拋開了一切沉重的錯覺。但錯覺畢竟是錯覺,酷拉皮卡終究是一個理智大於情感的人,這世上誰都有讓自己活得更輕鬆的權利——除了身為窟盧塔族遺孤的自己。 傷口總有癒合的那一天,休息的時間也該結束了,重新武裝好自己,酷拉皮卡知道他該再次踏上征程了。 西索敏銳的察覺到了酷拉皮卡心理上的轉變,小果實真是不乖呢,總是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成長,不乖的小孩,遲早是要受懲罰的哦! 離開的清晨,酷拉皮卡本想和西索道個別,卻被告知少爺還沒起床,打擾主人家休息總是不好的,再說早在幾天前就已和西索說過要離開,此時卻也沒必要再多此一舉了。 一步步踏出別墅,步伐由輕鬆變為堅定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此處雖好,終非歸處,停留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穿著睡衣站在落地窗後看著小果實漸漸的走出自己的視線,西索忽然間覺得有點索然無味:“真是無聊呢!啊啊,乾點什麼好呢?對了,獵人測試已經結束了吧,不知道小果實的小朋友們透過了沒有,反正閒著,不如幫小果實去鑑定一下,就當打發時間吧,小果實不用太感謝我哦~~!”

64 第 64 章

今天的賤阱塔異樣的安靜,就連塔頂剛剛停下一架空艇都沒有引來圍觀的人群。

帕里斯通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從空艇上走了下來,當他發現和賤阱塔失去了聯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都晚了,費盡心思隱匿起來的6號大概是藏不住了。

“副會長,仍然無人接聽。”隨從一彙報道。

帕里斯通點了點頭:“去中央控制室。”

一行人走進賤阱塔中央控制室,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依然讓帕里斯通瞳孔微縮,忍不住的一陣心悸。

幾個監控員歪倒在各自的椅子上,滿牆的監控螢幕仍然在自動執行,但被監控的無論是考生還是囚犯都悄無聲息的或躺或坐,彷彿正在進行的不是以精彩刺激著稱的獵人測試而是睡眠大賽似的。整個賤阱塔裡的生物都因不知名的原因而陷入了沉眠。

“真是好大的手筆!”帕里斯通發出一陣讓人脊背發涼的笑聲,這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那麼多年都毫無動靜的6號今天竟然出手了,會長那個老狐狸到底做了什麼?

“副會長,現在怎麼辦?”一人請示到。

“怎麼辦?!這還用我教你?”指了指滿屋子的監控員,“想個法子弄醒他們繼續獵人測試!記住,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不知名的密林深處,倚樹而坐著兩個看起來異常狼狽的身影,正是本該身在賤阱塔的酷拉皮卡和西索,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裡。

酷拉皮卡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像沒骨頭一樣趴在他肩上的某變態:“喂,還在沮喪呢?”

“嗯哼……”西索有氣無力的鼓了鼓包子臉,連精心打理過的魔術師專用髮型都無精打採的耷拉了下來。

也怪不得西索如此沮喪,縱是兩世為人的酷拉皮卡也覺得深受打擊。原以為只是見一個囚犯而已,現在酷拉皮卡很是懷疑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囚犯了。雖然西索是個變態,但這個變態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使如此,他們兩個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時候中的招。明明上一秒的記憶還是在賤阱塔中和那個鬚髮蓬亂面目不清的6號在交談,再一回神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也不知在何處的叢林裡,面對著一個瘋子的追殺。更鬱悶的是他們倆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說這6號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一看見我的火紅眼就跑了?”是的,在命懸一線的時刻酷拉皮卡一不小心掉馬甲了,隱形眼鏡也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事情怪就怪在這裡,那個瘋子一樣的6號彷彿忽然清醒了過來,大叫了一聲什麼就跑得不見蹤影。

“你家親戚?”西索一口咬住正在嘴邊晃悠的耳墜,百無聊賴的磨了磨牙。

耳垂上的墜痛讓酷拉皮卡毫不猶豫的給了西索一個肘擊:“你是小狗嗎?給我放開!”

“我可是傷員哦,小果實真是過分呢!”西索比了比渾身數不清的傷口,有好幾處都深可見骨,如果不是用念暫時封住了,估計早就失血而亡了。

“那是你活該!只攻不守,還越受傷越興奮,你是受虐狂嗎?”酷拉皮卡雖然嘴上罵得兇,但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這變態妥妥的拉住了6號的仇恨值,估計等不到他掉馬甲就得先掛了。

“小果實也打紅了眼哦~~!”西索一語雙關。

酷拉皮卡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眼角,被6號強大的實力逼至絕境的他確實也失去了冷靜,七美,火紅眼,6號……原以為這次能解開一些疑惑,沒想到問題反而越來越多。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去哪裡處理一下傷口?”酷拉皮卡身上的傷口雖然沒有西索多但也不少,是該找個地方好好的處理一下了。

“不要!找6號去!”身為戰鬥狂的西索無比任性。

“你又打不過!”酷拉皮卡毫不留情的往西索傷口上撒鹽。

“呵呵,殺了你哦~!”西索開始肆無忌憚的放殺氣。

PIA——!

同樣深受打擊的酷拉皮卡今天顯得特別的冷酷無情,他不但不安慰還虐待傷員,簡直慘無人道!

事實證明,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哪怕是變態西索也不能逃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命運。

“小果實真無情!”被酷拉皮卡抗在肩上飛奔的西索幽怨的控訴著。

“是是,我無情!”酷拉皮卡漫不經心的隨口敷衍。

出去之後酷拉皮卡並沒有立即聯絡獵人協會裡的人,考慮到在賤阱塔裡鬧出來的動靜估計不算小,再加上協會裡還有一個一直陰陽怪氣總是盯得他脊背發涼的副會長帕里斯通,他還是暫時避避風頭吧。

還沒等酷拉皮卡想好該去哪裡養傷,西索就再一次用例項解釋了什麼叫財大氣粗——私人空艇,豪華別墅,再加上私人醫師□□,自認為見過世面的少數民族土包子·前黑社會老大·現獵人協會幹部·從不知享受為何物的酷拉皮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賺得有點少,是不是該向會長老狐狸要求漲薪了?

養傷的日子算是忙裡偷閒了,這幾年忙著修煉,忙著在獵人協會裡勾心鬥角,倒是很久都不曾好好休息,接下來又有硬仗要打,趁現在養精蓄銳倒也不錯。當然,如果沒有某個變態時不時的來騷擾那就更好了。

被6號狠削了一頓的西索著實消沉了一陣子,連喜歡的小丑妝都不畫了。見慣了他張揚肆意的一面,忽然間這麼消沉,還是用那樣一張惹人犯罪的臉在消沉,酷拉皮卡莫名的有點心軟,對其變態的容忍度無形中又擴大了不少,然而事實證明,對某些混蛋心軟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身為一個變態,他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每天和一個武力值爆表的變態鬥智鬥勇的日子是令人頭疼的,但頭疼之餘,酷拉皮卡又奇異的覺得很輕鬆,往日時刻揹負在身上的重擔在面對西索的時候彷彿輕了許多,甚至偶爾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有一種拋開了一切沉重的錯覺。但錯覺畢竟是錯覺,酷拉皮卡終究是一個理智大於情感的人,這世上誰都有讓自己活得更輕鬆的權利——除了身為窟盧塔族遺孤的自己。

傷口總有癒合的那一天,休息的時間也該結束了,重新武裝好自己,酷拉皮卡知道他該再次踏上征程了。

西索敏銳的察覺到了酷拉皮卡心理上的轉變,小果實真是不乖呢,總是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成長,不乖的小孩,遲早是要受懲罰的哦!

離開的清晨,酷拉皮卡本想和西索道個別,卻被告知少爺還沒起床,打擾主人家休息總是不好的,再說早在幾天前就已和西索說過要離開,此時卻也沒必要再多此一舉了。

一步步踏出別墅,步伐由輕鬆變為堅定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此處雖好,終非歸處,停留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穿著睡衣站在落地窗後看著小果實漸漸的走出自己的視線,西索忽然間覺得有點索然無味:“真是無聊呢!啊啊,乾點什麼好呢?對了,獵人測試已經結束了吧,不知道小果實的小朋友們透過了沒有,反正閒著,不如幫小果實去鑑定一下,就當打發時間吧,小果實不用太感謝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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