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啟程X“藥水”X衝突
第8章 啟程X“藥水”X衝突
“對,也就是當時家主的獨子。在魯巴族裡整整住了三年的格納大人對於魯巴族人有著深厚的感情,他在那裡有很多的朋友,甚至聽說還有一個秘密戀人。之所以是聽說,是因為魯巴族當時的族規規定不許族人和外族人通婚,所以他們只能揹著人悄悄往來醫冠萌獸。這是一段得不到眾人的祝福沒有結果的感情,但是深愛著戀人的格納大人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他翻遍魯巴族的各種法規族規然後找到了一個漏洞,那就是如果有外族人能憑藉著自己的功績得到魯巴族半數以上的長老同意就能加入魯巴族,只要能加入魯巴族自然就能和心愛的人成婚。格納大人迅速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自己的戀人並且向他的戀人求婚,提出一旦他加入了魯巴族兩人就立刻結婚。但奇怪的是他的戀人在聽說了之後不但沒有因此而高興,反而嚴詞拒絕了格納的求婚,並且將他給趕了出去,從此後無論格納大人怎麼哀求都沒有再理會他,甚至說了很多絕情的話。”
酷拉皮卡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年輕人從興高采烈到疑惑不解再到傷心絕望的過程轉變。原本相愛的戀人為什麼突然間冷淡了下來?是移情別戀了嗎?還是另有苦衷?酷拉皮卡一邊猜測一邊聽著柏溫繼續講敘接下來的故事。
“戀情受挫的格納大人很快就心灰意冷的離開了小島回到了奧古斯家準備繼承家業。雖然原本他也是打算在加入魯巴族之前回來一趟為家族的事業盡一份力,然後在徵得父母的同意之後再加入魯巴族,但那時的他和現在的他精神狀態完全不一樣。沒有了等待中的戀人,失去了對未來的美好期盼,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當中,當時家族的產業能如此輝煌可以說他功不可沒。正在格納大人逐漸麻木了自己抹平了曾經的戀情所帶來的傷痕準備接受父母安排的訂婚重新開始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魯巴族連同他們生活的海島離奇消失的訊息。”
聽到這裡酷拉皮卡都可以想象得到此事對於格納·奧古斯所造成的震撼,當時浮現在他腦海中的念頭絕不是失去了原料供應地,大概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曾經深愛過的戀人了吧。
“一開始時格納大人根本不相信這個訊息,以為是別人的惡作劇,直到電視上出現了正式的新聞報導才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接下來他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搜尋魯巴族的身上,甚至不惜花費了數額巨大的金錢僱傭職業獵人來尋找,這也間接導致了家族產業鏈提前崩潰。多方尋找之後格納大人依然一無所獲,再加上家族產業此時已經接近於崩潰的邊緣,迫於壓力他只好停止了搜尋回來主持大局,但遺憾的是此時縱是被人稱之為商業奇才的格納大人也已經無力迴天了。當然,還有另一種說法是格納大人對於貪得無厭的族人們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再加上他的父親又被那些忘恩負義之徒趕下了家主之位,兩相疊加之下格納大人就任由奧古斯集團走向了破產的道路。”
原來還有這一說,酷拉皮卡不免有些唏噓,果然從古至今大家族裡發生的狗血事件都是最多的。
“申請破產之後曾經的大家族也分崩離析了,自然格納大人的婚事也告吹,但此時他對此並不在意,在帶著父母搬到了城外的郊區之後,他將全部的心力都用在了培育魯巴氏點心的原料上。實際上,魯巴氏點心的原料說是都來源於魯巴族的小島,但其實大部分原料都是隨處可見的普通農作物,只有兩種香料是魯巴族的特產,而幸運的是這兩種香料的種子格納大人在離開魯巴族時都曾收集了一些留作紀念……”
酷拉皮卡出聲阻止道:“這應該是屬於商業機密吧?就這樣告訴我這個外人沒關係嗎?”
柏溫擺了擺手道:“不說我的命是小兄弟你救的,現在就是告訴了你也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因為那兩種香料的種子已經被偷了,長在莊園的地裡的也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都枯萎了。沒想到格納大人千辛萬苦才重新培育起來的香料會因我的失誤而絕種,傾注了他一生心血的魯巴氏點心也即將在我的手上失傳……”
“那你到迷霧森林裡來是想?”
“我聽說這裡有一種藥草可以救活那兩種枯萎了的香料,所以就僱了幾個人想再做最後的一次嘗試。可惜,嘗試的結果就是這幅慘樣,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你這麼小的孩子來搭救,真是叫人慚愧。”
“什麼藥草?”酷拉皮卡問道,反正他對這裡很熟,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整個魯巴族怕是就只剩下這點微不足道的傳承了,歲月真是殘酷,只要退出了歷史的舞臺曾經的一切就會被無情的埋葬,無論是風俗人情還是文化習俗。只剩下了自己一人的窟盧塔族以後也會像這樣被所有人遺忘嗎?不,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情形出現,絕不蓬萊修仙小記全文閱讀!
“是叫千紋草,小兄弟有聽說過嗎?”柏溫希冀的問道。
“你確定是叫千紋草?”酷拉皮卡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是的,是叫千紋草。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頭嗎?”
“千紋草確實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藥草,甚至聽說過的人都很少,但遺憾的是它恐怕並不能幫到你,因為那只是一種能產生神經性毒素的藥草,並且毒性異常強烈,聽說僅僅是一毫克的量就能毒死一頭長毛象。”酷拉皮卡幾乎都不忍心說了,但他隨後便發現自己低估了幾經風霜的老人的承受力。
“是嗎?”柏溫的神情裡帶著一絲失望但又有著一絲釋然,“原本也只是抱著一線希望來試一試,總覺得若是不來自己便沒有盡到自己的全力。如今既然是這樣的結果我也無計可施了,雖然很遺憾,但魯巴氏點心確實要在我手上失傳了。”
“被偷的只有香料的種子嗎?”
“是的。”
“犯人找到了沒有?”從這情形看應該是有人故意在報復奧古斯家吧,畢竟沒有魯巴氏點心的配方以及香料的種植方法的話那些種子完全沒有任何的價值。
柏溫搖了搖頭:“因為案件太小警察局都不予受理,我也想不到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酷拉皮卡默然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這裡對於你來說太危險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千紋草不能解決你的問題,那麼就沒有必要再尋找了。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我就送你出去吧。”
柏溫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無奈的笑道:“如此我就厚著臉皮的接受小兄弟你的好意了。”
酷拉皮卡粲然一笑道:“不客氣,你就當是僱傭我護送你出去好了。”
柏溫呵呵笑道:“依小兄弟的能力我怕是付不起你的僱傭金呢。”
“嘛,我還未成年,你這又是我接的第一單生意,所以給你打個摺好了,不需要很多,這些日子我盡吃燒烤都吃得膩了,所以進城後請我大吃一頓吧,怎麼樣?划算吧?”
“划算!划算!用我們生意人的話來說小兄弟你這可是虧大發了。謝謝小兄弟你的慷慨援手,老頭子我實在是感激不盡。”
“那麼就這麼定了!對了,我叫酷拉皮卡,請多關照!”
接下來酷拉皮卡幫著柏溫找了塊地方挖了個坑將死去的保鏢們就地埋葬了,然後帶著柏溫回到了他常住的水潭邊。
下午剩下的時間裡酷拉皮卡沒有再鍛鍊火紅眼而是鍛鍊起了體能,實際上這種基礎的練習他原本就從未停止過,負重也帶在身上除了第一次試探拉茲熊時就從未取下來過。畢竟體能這種東西如果不勤加鍛鍊就會衰退,就像奇犽家看大門的老伯為了能保持住推開一扇大門的體力而將住處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換成了超重版以此來達到鍛鍊的目的一樣,體能必須時刻注意著保持。
背靠著一棵大樹坐在地上休息的柏溫看著繞著水潭跑了一圈又一圈的酷拉皮卡心裡面很是感嘆,難怪這麼小的孩子就能在危險叢生的迷霧森林裡來去自如。這樣的勤奮和吃苦耐勞的毅力不說平常的小孩子了怕是很多大人們都是不具備的。這孩子以後必成大器,不,現在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比我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有出息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酷拉皮卡照舊起來做完了早鍛鍊,然後順手抓了一隻小獵物摘了幾個野果當早餐。
和柏溫一起用過了早餐之後,酷拉皮卡提著個大瓶子交待柏溫就在此地等著他不要亂跑之後就快速的消失在了密林裡。
大概兩個小時以後,酷拉皮卡才提著瓶子回來了,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行李,再眼帶留戀的望了望周圍熟悉的一切便毅然轉頭帶著柏溫出發了青山綠水人家。
這次將柏溫平安送出迷霧森林之後他也不打算再回來了,修行已經差不多可以告一個段落,還有師父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自己的手機早就沒電了,畢竟再耐用的電池也管不了一年半載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哪裡打工還債?現在的自己應該也有能力幫到師父的忙了……
為了照顧柏溫的體力,酷拉皮卡行進的速度並不快,每天曉行夜宿,中間除了用餐的時間還會再歇息幾次。這樣的行程對於酷拉皮卡來說稱得上是輕鬆了,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就放鬆自己,一路上每當柏溫在歇息的時候他都在抓緊時間鍛鍊。
酷拉皮卡宛如自虐一樣的修行看得柏溫感嘆不已,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有過什麼樣的經歷才能養成這樣自律而又堅毅的性格,他的動力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如此停停走走的兩人花了足足六天的時間才到達了森林的邊緣,這還是酷拉皮卡總是走直道的結果。
“一、一路上辛、辛苦你了,酷拉皮卡……”柏溫氣喘吁吁的說道,儘管酷拉皮卡已經放慢了速度,但連日來不停的趕路還是讓柏溫感到異常的疲憊,畢竟是上了年紀,身體再怎麼保養得好也比不上年輕的時候。
酷拉皮卡並沒有答話而是擺了擺手示意柏溫不要說話,然後他趴在地上凝神細聽著什麼。
片刻後,酷拉皮卡站起身來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好像有人在戰鬥,怎麼辦?要避開他們嗎?還是過去看看?”
其實若是隻有他一人在的話他十有□是會過去的,自從重生以來他還從未和人交過手呢,此時難免有些手腳發癢了。遺憾的是眼下他並不是一個人,雖然只是有點兒戲的口頭契約,但他確實是在當正式契約來認真執行的,這是前世做契約獵人時留下來的職業病。
柏溫大概是看出來了酷拉皮卡眼睛裡的火熱,當下便擺了擺手道:“我不行了,大概要休息一會兒才能緩過勁來。要不你過去看看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酷拉皮卡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點頭同意,此時已經到了森林的邊緣,基本上已經沒有了能威脅到人性命的魔獸出沒,再加上只要他注意一點哪怕是出了意外他也能及時的趕回來。
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大瓶子捏著鼻子將裡面的液體在柏溫的周圍畫了個大圈。
“呆在這裡面不要出去。”酷拉皮卡一邊交待一邊使勁的擰緊瓶蓋將瓶子一把塞進了揹包的深處。
柏溫饒有興致的問道:“從以前我就想問了,那個瓶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驅蟲的藥水嗎?好像只要撒上那個藥水就沒有野獸敢闖進來了,效果真是不錯,就是味道有些難聞。”
每次休息的時候酷拉皮卡都會撒上一圈那種藥水,特別是在他去抓獵物而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時候總是會交待自己不要出那個圈子,而那些野獸哪怕是在旁邊路過也不會走進來,真是神奇的藥水啊!
柏溫的問話霎時讓酷拉皮卡的表情一滯,尷尬的打著哈哈道:“啊,你猜得對……就是用來驅蟲的……沒錯,是一種藥水……哈哈……”
我會告訴你這是拉茲熊的尿液麼!想都別想!唉,要不是自己不能保證能隨時呆在柏溫的身旁也用不著費那麼老大的勁去收集拉茲熊的尿液了。
想到為了能順利的收集到這麼多的尿液,他硬是灌了拉茲熊好半天的水,還要將瓶子伸過去接……雖然用的不是手而是具現化出來的鎖鏈,但他依然難以自控的將鎖鏈在水中清洗了好半天。(密林深處鳥雀驚飛,身心受創的拉茲熊在林中咆哮:我被虐待了!我被調戲了!我被猥褻了……”)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酷拉皮卡就留下柏溫在原地休息,自己徑自朝中聲音傳來的方向跳躍而去,矯捷的身子靈活的在樹幹上藉著力從一棵樹跳向另一棵,很快就跑沒了影奶媽威武全文閱讀。
在快靠近事發地的時候,酷拉皮卡先放慢了腳步用“隱”隔絕了自己的氣息,然後才跳到附近的一棵大樹上觀望了起來。
正在爭鬥的是兩撥人,一邊的是兩個身形健碩的壯年男子,看起來像是經過鍛鍊的武鬥家。另一邊的則是三個年輕人,看起來彷彿沒有什麼戰鬥力,但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三個人中站在中間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棕發男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是個教養良好的紳士,只是他現在的行為卻實在稱不上是個紳士,因為他正一手拿槍穩穩的指著對面的人一邊在質問著什麼。
左邊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矮個黑髮男子,長著一張娃娃臉看不出實際的年齡,此時正冷著一張臉緊盯著對面兩人,手中也穩穩的舉著一把槍瞄準對面的另一個大漢。
右邊的人身形最高體形最壯,看起來很是孔武有力,可惜的是他那正在顫抖的雙腿洩漏了他是個軟腳蝦的事實,再看他腳下的一灘可疑的水跡,不會是嚇尿了吧?看起來最可靠的反倒成了最不中用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原以為可以看過一場精彩的比鬥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這樣的景象,酷拉皮卡頓感無趣,不管雙方有著什麼樣的恩怨他都不打算插手。這世上的事原本就很難分清對錯,貿然插手別人的恩怨很有可能會好心辦壞事。
不是他冷血,只是對於他來說這些人都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且兩邊都不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這就不存在他必須出手的理由了。前世成為了獵人之後他就認同了弱肉強食這一潛規則,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這確實是個必須接受的現實。
想到獨自一人呆在林子裡的柏溫老伯,酷拉皮卡到底有些放心不下,身子一動就準備離開了,只是耳邊傳來的“格納”二字讓他詫異的停了下來。
只見武鬥家那邊的一人氣憤的叫囂道:“格納,你別欺人太甚!雖然我接受了你們家的僱傭,但是隊伍被衝散了我們又有什麼辦法?都跟你說過我們已經在森林裡尋找了好幾天了,實在是沒找到才決定回頭的,並不是故意拋下僱主不管。”
那名棕發男子冷聲道:“你們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相信,我只知道我父親花錢僱傭了你們做護衛,但眼下的情形是你們平安出現在這裡,而我的父親卻生死不知下落不明。這筆帳我們又該怎麼算?”
“那你說該怎麼辦?”那名男子煩躁的說道,“要不我們跟著你們進去再找一遍?”
還未等那棕發男子答話,旁邊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就抖著聲音說道:“格、格納,答、答應他們,森、森林裡太、太危險了……”
那名被稱為格納的棕發男子根本就沒理會那人的建議而是偏頭看了矮個眼鏡男一眼道:“你怎麼說?”
“我認為讓他們跟著太危險了,畢竟他們的身手很不錯,此番要不是我們有武器在手又先發制人怕是根本就制不住他們,更有可能已經遭他們毒手了。”矮個眼鏡男明顯是個謹慎的性子。
“但是迷霧森林實在是太大了,不讓他們帶路我們怕是根本就找不準前進的方向,找到我父親的可能性也會大大降低。”
“那……”眼鏡男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就留下一人帶路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畢竟,帶路只要一人就夠了!”話音未落便聽見一聲槍響,對面一個大漢撲通一聲應聲而倒。
此時,一直藏身在大樹上的酷拉皮卡正琢磨著一個問題:那名棕發男子口中的父親不會指的是柏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