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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俏保姆 · 不許討厭我

臨時俏保姆 不許討厭我

作者:荷田惠語

不知不覺中,宮家小保姆陶小麥上崗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些天,陶小麥跟宮筱悠的“母女情深”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宮筱悠開始拒絕睡自己的小床,每天晚上按時厚著臉皮爬到陶小麥的床上,還必須要陶小麥抱著才能進入夢鄉,白天纏著陶小麥給她讀故事書,陪她看動畫片,陶小麥倒也很樂意陪她,或許她自己就是一個小孩子,跟宮筱悠在一起她能笑的很開心,至少在被小鬼纏著的時候,她不會想到心傷的事情。

宮筱悠的“移情別戀”也沒能讓宮宸桀落得清閒,他對自己“高估”了陶小麥的能力,故意放李嫂帶薪長假而感到後悔莫及。每天他得早早的起床下樓做好早點,然後再去叫醒樓上熟睡中的女大人與女小人。吃完早餐後,陶小麥會抱著宮筱悠去後院讀故事書,他留下來收拾餐桌上的一片狼藉。

好像世道反過來了,他堂堂的宮家大少成了別人的保姆,而他真正花錢僱回來的保姆卻成了請回來供著的姑奶奶。每每想到這裡,他都忍無可忍想要爆發,但看到宮筱悠與她在一起玩樂時露出的開心笑臉,只能長呼一口氣,然後從頭再忍。

什麼時候輪到他這麼狼狽了?忍無可忍,從頭再忍?

中午宮筱悠正常午睡,宮宸桀在後院樹蔭下的長椅上躺了一會,滿心煩躁,便起身上樓看看午睡中的兩個活寶,發現房間裡只有宮筱悠的身影,他的心沒來由的猛的一緊。

“該死的傢伙,哪裡去了?”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在擔心她的不存在,敲敲衛生間的門,沒人應,開啟更衣室,不在。

他真的開始緊張了,“這傢伙不會逃跑了吧?”跑向陽臺,望著伸向站臺的路口,午後的陽光明晃晃的照著他的眼睛,竹林間的柏油馬路像籠著蒸騰的熱氣,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kao~~”心裡開始咒罵。

然後極度鬱悶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驀然發現那該死的傢伙正坐在他的電腦前,神情專注到一股殺氣向她逼近都沒有發現。

宮宸桀呼了口氣,沒有了剛剛的緊張,怒火卻瞬間填滿了的胸膛,她竟然沒有得到他的允許進他的房間,還用他的電腦偷菜?他到處找她,她卻躲在這裡自顧自的娛樂?

“誰讓進我的房間,動我的電腦了?”他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啊~~”陶小麥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你又沒說不給進啊?”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模樣,陶小麥為自己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再說,電腦用一下又不會壞的啦!”

“悠悠在那裡午睡,你怎麼不陪著她?我花錢過來請你‘偷菜’的嗎?你有沒有搞錯?”宮宸桀的聲音越來越大。

“對不起~~”陶小麥弱弱的道歉,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沒有得到他的允許,進入他的房間,用了他的電腦?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聽著,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進我房間半步!還有,不許把宮筱悠單獨留下!”他逼近她,陰冷的口氣嚇的她不知所措,淚水,又悄無聲息的爬上她的臉龐。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面對他的咄咄逼人,她都無言,只能用淚水抗議,其實她並不是愛哭之人,只是赤、裸、裸的逼迫與威脅,總讓她心寒無比。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為什麼總是喜怒無常,但她已經很努力的與他和平相處了。他的霸道與無理,她都接受了。她從不敢正視他的臉,因為他周身的戒備與冷漠讓她不敢接近。如果他討厭她,看不起她,為什麼不讓她離開?

“你討厭我,為什麼不讓我離開?”淚水已經決堤,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懦弱,不知道為什麼,她討厭他對自己的態度。

“我有說討厭你嗎?”他沒有料到她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他到底怎麼她了,總是動不動就哭?

“不討厭我,那為什麼這樣對我?”她越哭越厲害。

“我對你怎麼了?你說,你要我怎麼對你?”宮宸桀徹底的無語了,這個死女人跟宮筱悠還真是有的一拼,動不動就一副普天下人都對不起她的委屈模樣。宮宸桀的心底大呼悲哀,自己竟然栽了。“我只是不想你離開悠悠,悠悠不是個健康的孩子,她需要人看著!”他只能這樣向她解釋。

“你以後不許對我大喊大叫,我是小朋友的保姆,又不是你的保姆!”陶小麥抹著眼淚,趁機要求。

“好、好、好!”宮宸桀無奈。

天!他惹到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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