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俏保姆 “算我倒黴!”
“davi,再給我來一杯,冰的!”宮宸桀對著吧檯裡面的男孩說。
davi朝著他看了看,有些無奈。
“喂,你少喝點~”一旁的鐘天宇發話。
“喝啊~不喝乾嘛!davi你請客對不對?不喝夠哥們嗎?”宮宸桀稍微有點醉意。
“一會還要開車的,少喝點。”陸希文也發話。
“別管我,你看好你的女人~~”宮宸桀指著臺上唱歌的女孩子。
陸希文溫和地笑了笑,不知道今天誰惹了這傢伙了,好像吃了炸彈似的,雖然平時就素有“惡魔”之稱,但對他們幾個一向客氣的。
宮宸桀、陸希文、鍾天宇,他們三個是穿著開襠褲玩到現在的,三家家境相當,都算是闊少,三人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自詡為“江城三少”,迷倒萬千少女。現如今,陸希文、鍾天宇都有意中人,只有“惡少”宮宸桀仍蜂飛蝶舞,來著不拒,與若干千金名媛曖昧不休,纏纏綿綿,只是最後的真命天女,尚未定奪。
“你不會是被白欣欣甩了吧?”鍾天宇一臉壞笑地八卦道。
宮宸桀給了他一記衛生眼,難後就冷冷地對著他,那眼神,足以殺死他千萬次。鍾天宇見狀,趕緊做喝酒狀:“來來,我們乾杯!”
江城的夏夜有點涼,晚上10點鐘的時候,馬路上仍人來人往,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才剛開始。ktv裡飄出歇斯底里的歌聲,酒吧、迪廳讓這個城市的夜晚比白天更聒噪。
“啊~~”陶小麥突然蹲在馬路上大叫了一聲,以洩心中苦悶之感。
今天下午發生的那一幕,擊碎了她所有的憧憬,夢想就在瞬間變的粉碎,心痛的無法呼吸,多年的執著恪守,竟然是可笑的一廂情願。為什麼不早點認識到這一點呢?為什麼傻乎乎地痴了這麼多年?她是陶小麥,他是唐子墨,他們之間從沒有過任何的交集,暗戀了這個多年,她從沒有過勇氣去跟他講一句話,她有他的郵箱有他的qq知道他的部落格,但從沒有在上面留下過屬於她的印記。
“陶小麥,你真傻,你好笨!你腦殼繡逗了!他怎麼會喜歡你呢?他可能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陶小麥蹲在一家酒吧門前,一個勁的哭,好像要宣洩對這個世界所有的不滿。
酒吧的保安過來趕她離開,她抹了一把淚,惡狠狠地說:“怎麼著,哭也犯你事啊?”
“未成年人不得逗留酒吧!”保安冷冷的丟下一句。
“誰說我未成年,酒吧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喝酒的地方嘛!”陶小麥一骨碌站起,拉著行李箱衝進酒吧!
“來一打啤酒!”一屁股坐下後,她朝著吧檯大叫了一聲。旁邊的wait猶豫不絕:“小姐,我們不接待未成年~~”
“怎麼,怕不給錢啊!”陶小麥有點失控。wait無奈,只得搬上一打啤酒。
陶小麥巡視了四周,原來酒吧是這樣的啊,不僅僅有人喝酒,還有人唱歌,還有人在曖昧的燈光下摟摟抱抱、親親我我~~
也許是真的累了,想放縱自己了,也許是真的絕望了。陶小麥拿起一瓶啤酒就對著嘴往下灌,她真的很想醉,就那樣一直醉著,永遠不要醒來,這樣,她就不會痛苦了,不會再想到唐子墨。
一瓶啤酒灌下後,打了一個嗝,酒味開始從胃裡湧出,第一次喝酒,好難受,然而她卻沒有停下,咕嚕咕嚕第二瓶啤酒眨眼便見底,頭開始有點眩暈,迷迷糊糊的,真過癮,她微眯著雙眼,盯著舞臺上唱歌的女孩,傻傻的笑著~~
呵呵~陶小麥喜歡唐子墨,可是唐子墨不喜歡陶小麥。
頭開始隱隱的疼,女孩的歌聲依稀變的模糊。
“從沒說過愛著誰,為誰而憔悴,從來沒有想過對不對,我的眼中裝滿疲憊,面對自己總覺得好累,我也需要人來陪,不讓我心碎,讓我愛到深處不後悔,其實我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多刺難以安慰~~”
“靠,這首歌哪個年代的啊,微安也唱的出來~”鍾天宇突然打破三個人的沉默。
“微安喜歡老歌。”陸希文不緊不慢地說,並沒有看他一眼,他的整個心思全都被舞臺上的女孩吸引過去了。
“我想唱歌~~”突然陶小麥趔趔趄趄地走向了那個唱歌的女孩,並一把奪過女孩手中的麥克風,女孩突然被嚇到,小臉慘白。陸希文見狀,迅速跑向舞臺安撫受驚嚇的微安。
陶小麥搶過話筒後,一臉陶醉地吼著:“別問我是誰,請與我相戀~~”
整個酒吧立即炸開了鍋,保安開始湧向舞臺,對她拉扯。
她突然癱倒在地,滿臉淚水。
好像整個人都崩潰了一般:“我的、真心,呵呵~~我的真心,沒人能夠體會~~呵呵~~”
陸希文將微安安置在一旁後,走到陶小麥身旁,關心地問道:“小姐,你怎麼了?”
陶小麥緩緩仰起臉,對著天花板傻笑,雙眸早已紅腫,淚人一般。
突然,她趔趄地站起,一頭栽進陸希文的懷中~~
陸希文慌張地推開她,她卻死死地抱著他,然後仰起她被淚水湮沒的臉蛋,喃喃地對他說:“學長,我好喜歡、好喜歡你,你、你怎麼有女朋友、有女朋友了呢?我、我喜歡了你7年、7年哦~~”突然,一陣難受,胃開始翻騰,不行,不行,她要吐了,她不能吐學長身上。於是,她推開陸希文,急急地找衛生間,正好撞上坐在吧檯上獨自喝酒的宮宸桀,額~堅持不住了,吐吧~
“哇~”一陣鬆懈,胃裡翻江倒海的東西全都不客氣的倒出來了。
“操~該死!”宮宸桀一臉憤怒,欲推開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突然發現她竟然昏睡了過去!
“哇靠!”宮宸桀捏著鼻子,憤怒地大叫,“真他媽倒黴!”
把那女人推到一旁,他趕緊跑向衛生間,清理身上的汙穢。
回來後,宮宸桀一直黑著臉,鍾天宇在那取笑陸希文處處留情,一點不顧及微安的感受,陸希文懷抱著微安,淡淡地微笑著,好像剛剛並沒有發生過什麼。
“希文不是那樣的人啦。”微安溫柔地替陸希文辯護。
“hoho~陸希文,你怎麼命這麼好!”鍾天宇誇張地叫道。
取笑陸希文無果,鍾天宇便轉向宮宸桀,“撿到一個美女哇~帶回去吧!”
宮宸桀瞪著鍾天宇,轉著手中的酒杯,突然有種想揍人的衝動,鍾天宇見狀,很識相的閉嘴。
熟睡的人兒微微皺著眉頭,好像夢中扔在哭泣,突然她抓住宮宸桀的手,不停地抽泣。宮宸桀一臉厭煩地甩掉她的手,甩掉後她又很厚臉皮地抓住,而起越抓越緊~宮宸桀再想甩開的時候,突然有點不忍,她的手好涼好涼~~
斜過頭,掃過她的臉。
她成年了嗎?有點嬰兒肥的臉,微微腫脹的雙眸緊閉著,薄唇櫻紅,皮膚呈現剔透的白,竟沒有一點瑕疵~曖昧的燈光下,他竟然看的有點著迷,全沒注意到那兩個傢伙已經偷偷地離開。
“喂,你們幹嘛!把她丟給誰啊?”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早就溜之大吉,不見了蹤影。
“我們都有未婚妻了,就你還名草無主,你兜著吧,也算替我們解圍,總不能就把她扔在這吧,再說,你不是很好那口嗎~~”davi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了鍾天宇那一套,一口氣說完後趕緊裝出忙碌不息的樣子。
“天啦!”宮宸桀長呼!
為什麼他今天這麼倒黴!攤上家裡那小子,還攤上了這一個醉鬼。
想掙脫,可那隻手就是死死地拽著他。無奈,他只好把她扶近自己的車後座,並無語地給她繫好安全帶。
剛準備發動油門,酒吧的保安拉著一個行李箱出現在他車前。
“宮少,不好意思,這是那位小姐的行李。”
“哇靠!算我倒黴!”
踩著油門,一路狂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