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俏保姆 天籟
金俊勳圍著陶小麥磨嘰了兩天,軟磨硬泡地終於讓陶小麥答應讓他做她的全職司機了,這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時時陪在她的身邊了,而不是每天絞盡腦汁地費神想各種沒有說服力的藉口了。
“小麥,你真是太好了,以後我還可以當你的貼身保鏢哦!”滿腔興奮,溢於言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地橫抱起陶小麥幸福地轉著圈兒……
“快放開啦……”陶小麥嚇得哇哇大叫,用力地拍著金俊勳的後背,以示抗議。“你這個流氓……”痴嗔地埋怨,卻難掩興奮的笑意。跟他在一起,總是不忍心與他生氣,他有時流露出的無辜,會讓她抵死也招架不住。
“我一直就是流氓哦,只是我從來不耍……”深情地看著她,他的笑容朦朧迷離,幸福得像一個剛剛得到糖果的幼稚園小孩。“今天偶爾耍一下……”
“你討厭!”感覺被捉弄後,陶小麥羞紅著臉,追著金俊勳打鬧……
像兩個兩小無猜的小孩,他們在一起,總能開心地打鬧。陶小麥能明白金俊勳對她的心意,她並沒有因此而躲避他,儘管也沒有接受,總覺得跟他在一起,可以盡情的愜意,那種自然隨意的感覺,就好像很小的時候,與鄰家的小男孩一起做過家家的遊戲……
宮宸桀正在後臺忙著明晚晚會舞臺道具的事,突然不見陶小麥的蹤影,便急急地尋了出來。在禮堂門口,他看到了“少兒不宜”的那一幕,微微有些震驚,只是轉瞬,震驚化作了無名的怒火,那和諧的一幕,分外得礙他的眼……
“陶小麥,背景還沒佈置好!”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宮宸桀低低地怒吼道,聲音陰森的恐怖。
“哦,知道了……”弱弱地應道,然後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後。
“小麥……我幫你!”宮宸桀對陶小麥的態度,讓金俊勳大為不滿。但他仍保持著溫暖和煦的笑容,一把拉過陶小麥的手,直奔禮堂。
“你像跟屁蟲……哈哈!”陶小麥一邊鋪著背景布,一邊取笑金俊勳。
“我是蟲,你是p啦……”寵溺地輕拍陶小麥的腦袋,金俊勳眼底漾起的笑意,流露出溢水的溫柔……
“小麥,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沉默了一會,金俊勳突然說道。
“好啊好啊!”陶小麥連連地拍手叫好。“不過,不要是韓文哦……我聽不懂……”
“笨蛋,當然是中文啦,韓文不是對豬彈琴嘛!”又是一個輕輕的板栗,然後他便輕輕地哼唱了起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裡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俊逸細膩的低吟淺唱,雖不可媲美原唱,但獨特陰鬱的聲色,將這段《青花瓷》演繹得分外纏綿……閉上眼睛,彷彿就已經置身在江南的重重煙雨中了。陶小麥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之間竟恍惚了神,思緒隨著他陰柔的歌聲飄飛至遙遠的天際……
“你比jay唱的還好……這首歌,我大學的時候很喜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那種難言的纏綿,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讓人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陶小麥緩緩地說道,思緒依舊在遊離,他的歌聲竟喚起了她莫名的傷感。
“你也唱歌給我聽好不好……”金俊勳黏黏地說道,有點像在撒嬌。
“好啊,不過……你給我拿一把吉他……”回答的很乾脆,因為她一直對自己的歌聲很自信,從小到大,這也可能是她唯一的閃光點了。
抱起吉他,盤腿坐在舞臺的角落裡,用心得撥動著琴絃,低沉且嫻熟的吉他聲吸引力遠處忙碌的人們……
“多年以後你回到我身邊不安全充滿了你疲倦的雙眼看著我也告訴我你是否依然相信童話你曾對我說每顆心都寂寞每顆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觸控當你的心勇敢的燃燒著永遠的不會退縮……”
乾淨的聲音,如山間靈動的清泉,不含一絲塵雜;亦如窗外拂過的微風,清新寧靜……偌大的禮堂,突然出奇的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舞臺角落裡的發聲體身上。宮宸桀驚訝地看著那個角落,她如此專注的神情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抱著吉他唱著傷感的歌曲,她的周遭,竟然散發著一種淡淡憂傷的氣息……很少見到她憂傷的表情,就算是被白欣欣莫名其妙傷害的那一次,她也只是無法接受的哭泣,而不是此時近乎頹廢的傷感……心,莫名地悸動,那盤坐著的嬌弱身軀,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不安也不得不看夢想的翅膀被折斷也不得不收回曾經的話問自己你純真的眼睛哪去了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不安也不得不開啟背後你的降落傘也突然間明白未來的路不平坦難道說這改變是必然……”
一曲唱完,抬頭髮現,舞臺前圍了整整一圈的聽眾,連戴微安與陸希文都從樓上下來了。戴微安瞪著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陶小麥,那樣出塵的聲音,能賽過她千百倍,不得不讓她驚訝!
“如果她是江大的學生,肯定是歌后……”旁邊圍觀的學生說道。
“她的聲音好純淨哦!”一女生驚歎道。
金俊勳定定地看著盤坐著的人兒,突然有一種想要抱起她歡呼的衝動,她小露一手的表現,竟如此不可挑剔……如果那年,她也能參加xx大賽,她肯定能賽過蘇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