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章 難逃一死

令妃傳之血雨腥風·書冰兒·3,138·2026/3/27

魏妍芯不敢再耽誤時間,她真怕對面那個死太監會突然撲過來,到時候真的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她小心翼翼的往後退著,眼睛不停的轉來轉去,防備著敵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寂靜的讓人覺得心慌,趁安德海不注意時,她掉頭就跑。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安德海一把抓住了她,惡狠狠的道:“想跑,我看你往哪兒跑?” 魏妍芯看著面前那張惡毒的臉,她心裡就發毛,努力的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會咬人的哦!”無奈,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可她仍舊不甘心的叫著:“你們......你們放開我!快放開我啦!” 不放?不放是吧!你們會後悔的!為了求生,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抬起腳對準安德海的腳用力地,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安德海痛苦的叫了一聲,鬆開了她的手,抱著自己的腳哀叫著:“抓住她,給我抓住她。” 兩個小太監見狀,立即撲上去,將方才跑了幾步的魏妍芯緊緊的扣住了。 安德海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對著她的臉蛋就是一巴掌:“小賤婢,居然敢踩我。” 魏妍芯只覺得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絲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她看著安德海,目光變得憎恨。 安德海將她雙手扣在背上,推到了河邊:“你就別死裡求生了,下輩子投胎投個好人家吧!” 魏妍芯瞪大了眼睛,他們......他們要幹嘛?雖然適才被打了一巴掌,可她還是得求生,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好了,她回過頭看著安德海,很努力很努力的擠出一抹笑意:“叔叔,你別開玩笑了,我不會游泳。” 安德海微微一愣:“......我也是奉命行事,你還是認了吧!” 魏妍芯含笑道:“不行,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你就放了我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今日放了我,來日我天天拜菩薩,保佑你平平安安,兒孫滿堂......” 撲通一聲,她話沒說完便被推到了水中,她揮舞著雙手,拍打著水面,很努力的呼救:“哎......喂......不帶你們這樣的吧!!我真不會游泳啊......救命,救命啊......” 濺起的水花沾溼了岸邊三人的衣裳,可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她一點一點的下沉。 魏妍芯一邊掙扎一邊呼喊著:“救......救命啊,救命......救命,死人啦!”可是,不管她怎麼呼喚,岸邊的人都無動於衷。 她感到了絕望,面臨死亡,她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恐懼,她從不曾想過自己就這麼去了,更不曾想過這宮中之人真的如此陰狠毒辣。 水面的波動漸漸小了,她雙手揮動的尺度也越來越小,體力耗盡,她已經快動不了了,腦袋昏昏沉沉,有些窒息的感覺,她張開嘴想要呼吸,無奈卻喝了幾口河水,嗆得她咳嗽了幾聲,河水又無情的灌進了她的嘴裡。 生命的盡頭,她想到了她的家人,那個不愛她的媽媽,那個樸實的爸爸,那個調皮的弟弟還有最最疼愛她的奶奶。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他們了,魏妍芯想著想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王爺,還有王爺,她死了王爺怎麼辦?她答應要跟他去旅行結婚的,他還等著她呢!可是,現在她要死了,再也見不到他了,再也見不到了...... 她輕微的哭泣聲淹沒在河水裡,眼淚與河水混合在一起,無情的將她推向死亡的邊緣,她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了,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許久,河面再次平靜下來。 今日家宴舉辦要比往常要熱鬧上許多,更要隆重上幾分。 整個乾清宮裡坐滿了人,後宮所有嬪妃,王爺福晉,阿哥,公主,貝勒全部出席。 跟往常家宴一樣,正上方是皇上的座位,金燦燦的錦椅上,兩條纏繞的龍栩栩如生。 皇上兩邊則是太后和皇后之座,乾清宮兩側坐著的便是各宮嬪妃,王爺福晉,郡主,阿哥,公主們,場面震撼且熱鬧。 此時,除了皇帝,太后和皇后沒有到場之外,其餘人都已在此等候。 當然也包括弘曉。 愛新覺羅.弘曉,怡親王,其實他並非雍正的兒子,他是雍正弟弟十三王爺允祥的第七子,雍正帝在位時,已被賜封為貝子。 按理說,這場家宴原本沒有他參加的,但他的父親允祥與先帝感情甚好,如今他與皇帝皇帝的情誼,甚至超過了他們父親的手足情深。 雍正帝存活下來的兒子並不多,成年的就四個,但是弘時在雍正在位時已被賜死,便剩下皇帝,老五弘晝和老十弘曕。 弘晝是個奇特之人,堪稱史上著名的荒唐王爺,喜好辦喪事,吃祭品,不成大器。 弘曕又還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壓根兒就不懂事。 所以,皇帝對弘曉百分器重,許多重要的事情都交予他去辦理。 高玉尖銳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皇帝與皇后一同出現在了乾清宮,緩緩的走向上方,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待兩人坐正後,所有的人才站起身跪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掃視了眾人一眼,朗然道:“今日家宴,不必拘禮,都起來吧!” 眾人謝恩後,方才站起身對號入座。 皇后望著眾人淺然一笑,笑的好美,猶如那初放的牡丹:“今日,太后身子抱恙,不能親自過來,特地吩咐樂師們編排了一段舞蹈,供大家欣賞,當作給此場家宴助興。” 她話音剛落便是樂聲響起,幾名身著大紅絲裙的舞姬開始翩翩起舞,那婀娜曼妙的舞姿一下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這歡歌笑語中,弘曉端起一杯酒,站起身,對著皇上和皇后舉杯:“皇上,皇后,臣弟在此先敬您們一杯,祝皇上萬福金安,皇后青春永駐,也祝我們大清永遠繁華不敗。” 皇帝爽朗的笑開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哈,就是老七會說話,來,朕跟你喝。” 皇后放下手中的酒杯,關心的問道:“老七也不小了吧!本宮沒記錯的話,你已經年十八了,怎麼也不娶個福晉主持家事,要不,明兒選秀的時候,讓皇上幫你留意個?” 弘曉忙笑道:“蒙謝皇后娘娘如此關心,臣弟的確已年十八,只是這福晉,臣弟不急一時。” 和親王弘晝飲下一杯酒,打趣道:“七弟哪是不急,明明就是金屋藏嬌,哈哈......” 皇帝笑的更歡:“哦?!原來老七已有心上人了,怪不得不慌不忙呢!竟然有了,那就不急,不急。”此時一曲已完,他揮了揮手,示意歌舞妓退下去。 果恭郡王弘曕站起身,那矮小的身材,就桌子那麼高,但他卻始終踮著腳,想要比桌子高出一些:“皇兄,我也要給你敬酒。” 皇帝對著他招了招手:“弘曕,你過來。” 弘曕跑到皇帝面前,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皇兄,有什麼事嗎?” 皇帝含笑道:“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麼?” 弘曕洪亮的童聲響起,語氣中還帶些幼稚:“我父王是將軍,等我長大了也要做將軍,要做的比我父王還好。” 皇帝頗為滿意,語氣很裡力度道:“好,好,不愧是果郡王的兒子,朕記住了,等你長大了,朕就封你做將軍。” 弘曕雙手握拳,單膝跪地:“謝謝皇兄,臣弟一定不會讓皇兄失望。” 幾人說話間,貴妃高氏高雪姬站起了身,歉意道:“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適,想先回寢宮,以免打擾各位姐姐妹妹和王爺們的雅興。” 皇后淡然一笑:“貴妃妹妹身子弱大家都知道,若是覺得不舒服,回寢宮休息即可。” 貴妃欠了欠身子,很恭敬的行了個禮:“謝謝皇后娘娘,臣妾先行告退。”言畢,在宮女的摻扶下退出了乾清宮。 純妃拿了一塊糕點放入口中,斜睨了一下賢貴妃離開的方向,臉上掛著一絲不樂,語氣充滿了不耐和鄙夷:“哼!她身子骨那麼弱不經風,本來就不該來,真是晦氣。” 皇后目光微微一沉,看著場面有些尷尬,立即打了圓場:“貴妃身子不好,純妃妹妹何必在意呢!今日各位王爺福晉都在,倒是別讓大家看了笑話。” 這種事情,皇帝見怪不怪,轉頭看向弘曉,商量著國家大事:“老七,今晚你留宿宮中,朕有事跟你商量,關於雲南苗疆叛亂一事,恐怕你還得替朕跑一趟。” 弘曉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答應了:“是,為皇兄效勞,臣弟在所不辭。”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弘晝:“老五,你也留下來。” 弘晝故意裝作不懂,疑道:“皇兄為何要我留下來?” 皇帝朗然道:“你不記得朕還記得,上次的賭注你輸了,說是要吃一百個饅頭,到現在還沒吃呢,今晚給補回來。”說起兄弟幾個打賭的事,他像個孩子般笑了起來。 弘晝埋怨道:“皇兄......” 在他的哀怨聲和皇帝與弘曉的歡笑聲,舞姬曼妙飛舞,樂師的天籟之音中,家宴漸漸接近尾聲。

魏妍芯不敢再耽誤時間,她真怕對面那個死太監會突然撲過來,到時候真的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她小心翼翼的往後退著,眼睛不停的轉來轉去,防備著敵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寂靜的讓人覺得心慌,趁安德海不注意時,她掉頭就跑。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安德海一把抓住了她,惡狠狠的道:“想跑,我看你往哪兒跑?”

魏妍芯看著面前那張惡毒的臉,她心裡就發毛,努力的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會咬人的哦!”無奈,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可她仍舊不甘心的叫著:“你們......你們放開我!快放開我啦!”

不放?不放是吧!你們會後悔的!為了求生,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抬起腳對準安德海的腳用力地,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安德海痛苦的叫了一聲,鬆開了她的手,抱著自己的腳哀叫著:“抓住她,給我抓住她。”

兩個小太監見狀,立即撲上去,將方才跑了幾步的魏妍芯緊緊的扣住了。

安德海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對著她的臉蛋就是一巴掌:“小賤婢,居然敢踩我。”

魏妍芯只覺得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絲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她看著安德海,目光變得憎恨。

安德海將她雙手扣在背上,推到了河邊:“你就別死裡求生了,下輩子投胎投個好人家吧!”

魏妍芯瞪大了眼睛,他們......他們要幹嘛?雖然適才被打了一巴掌,可她還是得求生,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好了,她回過頭看著安德海,很努力很努力的擠出一抹笑意:“叔叔,你別開玩笑了,我不會游泳。”

安德海微微一愣:“......我也是奉命行事,你還是認了吧!”

魏妍芯含笑道:“不行,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你就放了我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今日放了我,來日我天天拜菩薩,保佑你平平安安,兒孫滿堂......”

撲通一聲,她話沒說完便被推到了水中,她揮舞著雙手,拍打著水面,很努力的呼救:“哎......喂......不帶你們這樣的吧!!我真不會游泳啊......救命,救命啊......”

濺起的水花沾溼了岸邊三人的衣裳,可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她一點一點的下沉。

魏妍芯一邊掙扎一邊呼喊著:“救......救命啊,救命......救命,死人啦!”可是,不管她怎麼呼喚,岸邊的人都無動於衷。

她感到了絕望,面臨死亡,她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恐懼,她從不曾想過自己就這麼去了,更不曾想過這宮中之人真的如此陰狠毒辣。

水面的波動漸漸小了,她雙手揮動的尺度也越來越小,體力耗盡,她已經快動不了了,腦袋昏昏沉沉,有些窒息的感覺,她張開嘴想要呼吸,無奈卻喝了幾口河水,嗆得她咳嗽了幾聲,河水又無情的灌進了她的嘴裡。

生命的盡頭,她想到了她的家人,那個不愛她的媽媽,那個樸實的爸爸,那個調皮的弟弟還有最最疼愛她的奶奶。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他們了,魏妍芯想著想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王爺,還有王爺,她死了王爺怎麼辦?她答應要跟他去旅行結婚的,他還等著她呢!可是,現在她要死了,再也見不到他了,再也見不到了......

她輕微的哭泣聲淹沒在河水裡,眼淚與河水混合在一起,無情的將她推向死亡的邊緣,她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了,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許久,河面再次平靜下來。

今日家宴舉辦要比往常要熱鬧上許多,更要隆重上幾分。

整個乾清宮裡坐滿了人,後宮所有嬪妃,王爺福晉,阿哥,公主,貝勒全部出席。

跟往常家宴一樣,正上方是皇上的座位,金燦燦的錦椅上,兩條纏繞的龍栩栩如生。

皇上兩邊則是太后和皇后之座,乾清宮兩側坐著的便是各宮嬪妃,王爺福晉,郡主,阿哥,公主們,場面震撼且熱鬧。

此時,除了皇帝,太后和皇后沒有到場之外,其餘人都已在此等候。

當然也包括弘曉。

愛新覺羅.弘曉,怡親王,其實他並非雍正的兒子,他是雍正弟弟十三王爺允祥的第七子,雍正帝在位時,已被賜封為貝子。

按理說,這場家宴原本沒有他參加的,但他的父親允祥與先帝感情甚好,如今他與皇帝皇帝的情誼,甚至超過了他們父親的手足情深。

雍正帝存活下來的兒子並不多,成年的就四個,但是弘時在雍正在位時已被賜死,便剩下皇帝,老五弘晝和老十弘曕。

弘晝是個奇特之人,堪稱史上著名的荒唐王爺,喜好辦喪事,吃祭品,不成大器。

弘曕又還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壓根兒就不懂事。

所以,皇帝對弘曉百分器重,許多重要的事情都交予他去辦理。

高玉尖銳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皇帝與皇后一同出現在了乾清宮,緩緩的走向上方,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待兩人坐正後,所有的人才站起身跪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掃視了眾人一眼,朗然道:“今日家宴,不必拘禮,都起來吧!”

眾人謝恩後,方才站起身對號入座。

皇后望著眾人淺然一笑,笑的好美,猶如那初放的牡丹:“今日,太后身子抱恙,不能親自過來,特地吩咐樂師們編排了一段舞蹈,供大家欣賞,當作給此場家宴助興。”

她話音剛落便是樂聲響起,幾名身著大紅絲裙的舞姬開始翩翩起舞,那婀娜曼妙的舞姿一下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這歡歌笑語中,弘曉端起一杯酒,站起身,對著皇上和皇后舉杯:“皇上,皇后,臣弟在此先敬您們一杯,祝皇上萬福金安,皇后青春永駐,也祝我們大清永遠繁華不敗。”

皇帝爽朗的笑開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哈,就是老七會說話,來,朕跟你喝。”

皇后放下手中的酒杯,關心的問道:“老七也不小了吧!本宮沒記錯的話,你已經年十八了,怎麼也不娶個福晉主持家事,要不,明兒選秀的時候,讓皇上幫你留意個?”

弘曉忙笑道:“蒙謝皇后娘娘如此關心,臣弟的確已年十八,只是這福晉,臣弟不急一時。”

和親王弘晝飲下一杯酒,打趣道:“七弟哪是不急,明明就是金屋藏嬌,哈哈......”

皇帝笑的更歡:“哦?!原來老七已有心上人了,怪不得不慌不忙呢!竟然有了,那就不急,不急。”此時一曲已完,他揮了揮手,示意歌舞妓退下去。

果恭郡王弘曕站起身,那矮小的身材,就桌子那麼高,但他卻始終踮著腳,想要比桌子高出一些:“皇兄,我也要給你敬酒。”

皇帝對著他招了招手:“弘曕,你過來。”

弘曕跑到皇帝面前,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皇兄,有什麼事嗎?”

皇帝含笑道:“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麼?”

弘曕洪亮的童聲響起,語氣中還帶些幼稚:“我父王是將軍,等我長大了也要做將軍,要做的比我父王還好。”

皇帝頗為滿意,語氣很裡力度道:“好,好,不愧是果郡王的兒子,朕記住了,等你長大了,朕就封你做將軍。”

弘曕雙手握拳,單膝跪地:“謝謝皇兄,臣弟一定不會讓皇兄失望。”

幾人說話間,貴妃高氏高雪姬站起了身,歉意道:“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適,想先回寢宮,以免打擾各位姐姐妹妹和王爺們的雅興。”

皇后淡然一笑:“貴妃妹妹身子弱大家都知道,若是覺得不舒服,回寢宮休息即可。”

貴妃欠了欠身子,很恭敬的行了個禮:“謝謝皇后娘娘,臣妾先行告退。”言畢,在宮女的摻扶下退出了乾清宮。

純妃拿了一塊糕點放入口中,斜睨了一下賢貴妃離開的方向,臉上掛著一絲不樂,語氣充滿了不耐和鄙夷:“哼!她身子骨那麼弱不經風,本來就不該來,真是晦氣。”

皇后目光微微一沉,看著場面有些尷尬,立即打了圓場:“貴妃身子不好,純妃妹妹何必在意呢!今日各位王爺福晉都在,倒是別讓大家看了笑話。”

這種事情,皇帝見怪不怪,轉頭看向弘曉,商量著國家大事:“老七,今晚你留宿宮中,朕有事跟你商量,關於雲南苗疆叛亂一事,恐怕你還得替朕跑一趟。”

弘曉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答應了:“是,為皇兄效勞,臣弟在所不辭。”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弘晝:“老五,你也留下來。”

弘晝故意裝作不懂,疑道:“皇兄為何要我留下來?”

皇帝朗然道:“你不記得朕還記得,上次的賭注你輸了,說是要吃一百個饅頭,到現在還沒吃呢,今晚給補回來。”說起兄弟幾個打賭的事,他像個孩子般笑了起來。

弘晝埋怨道:“皇兄......”

在他的哀怨聲和皇帝與弘曉的歡笑聲,舞姬曼妙飛舞,樂師的天籟之音中,家宴漸漸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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