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章 被迫驗身

令妃傳之血雨腥風·書冰兒·3,166·2026/3/27

凝香閣中一片漆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魏妍芯呆呆的坐在地上,面若冰霜,目光呆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實如今卻硬生生的擺在眼前,她揮都揮不去。 她只不過一個平凡的女子,一個普通的女子,她只希望一生一代一雙人的愛情,她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她就這麼一個唯一的要求,可是...... 一想到明天要進宮,她就想哭,可哭又有什麼用,哭也改變不了事實。她要怎麼辦?要怎麼辦才能逃過這一切,要怎麼辦才能扭轉乾坤。 沒有辦法,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真的就只有進宮了嗎?真的就只有等著伺候皇上了嗎? 伺候皇上?不!她做不到,她做不到要與那麼多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何況這些女人中還有自己的好姐妹,她做不到。 她不是古代女子,她沒有那麼寬容大度,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她期待的,她想要的是一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獨一無二的愛情,兩個人可以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浪跡天涯,天崩地裂,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可是,那個皇上,他給不了,他永遠都給不了。 她扭頭,看著漆黑的窗外,眼神變得撲朔迷離。怎麼辦?該怎麼辦?她屏住了呼吸,腦子裡想著怎麼才能挽回這場局面,怎麼才能逃過明天的聖旨...... 逃?逃......是啊!可以逃,對,一定要逃,決不可以在這裡坐以待斃。 若是留下來,等待的只有那黃紙黑字的聖旨,只有那紅瓦白牆的皇宮,只有那爾虞我詐的後宮,所以,她必須逃。 魏妍芯在心裡默默的鼓勵自己,那麼堅定,那麼毅然:“魏妍芯,你加油吧!只要你今天逃出了這裡,逃出了魏府,他們就無可奈何了,為了自己,你必須要從這裡逃出去,必須要!” 她站起身,摸索著點亮了燭架上的燈籠,房間一下變得亮了起來帶著昏暗的朦朧,她拿著燈籠走到窗戶邊,輕輕的推開窗戶,探出腦袋掃視了一遍院子,在確定沒人之後,又才關上窗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走到門邊,拉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漆黑的院子,她摸索著走了好一陣子,再次確定沒有人發現時,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直到看到魏府的大門,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絲笑容。抓好手中的包袱,興奮的往大門跑去,可她剛抬腳,一陣令她心碎的聲音傳入耳膜。 魏清泰冰冷的聲音帶著絲絲心痛:“芯兒,你去哪兒?” 魏妍芯倏地停住了腳步,被發現了!還是被發現了!! 魏君浩的語氣中帶著不解和驚訝:“芯兒,你是皇上選中的妃子,你怎麼可以走呢?你要是走了,你知道我們一家人的後果嗎?芯兒,你還是那個我疼愛的妹妹嗎?” 原來,魏清泰早就猜到魏妍芯晚上會逃走,所以他和魏君浩在這裡守候多時了,剛開始魏君浩還不相信,而此時,他的眼睛為他證明瞭一切。 魏妍芯狠狠地將嘴唇一咬,轉過身吼了起來:“對,你多說的沒錯,我根本就不是你妹妹,為什麼你們不相信呢?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我說了我不是魏妍芯,你們要我說多少遍?你們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魏君浩更是一驚:“芯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妹妹怎麼了,怎麼可以說出這麼荒唐的話? 魏妍芯的聲音由大而小:“我說什麼我自己心裡很清楚,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能進宮,我真的不能進宮,我還要回家呢,你們讓我回去吧!” 魏君浩緊蹙眉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芯兒,哥哥也捨不得你進宮,可是聖意難為,你能體諒下爹和娘嗎?你能體諒一下我們這一家人嗎?” 魏妍芯努力的忍住眼中的淚水:“體諒體諒,你們能體諒下我嗎?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我如何體諒你們?”她心痛的吼著,事情變成這幅摸樣,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魏清泰暗自嘆了口氣,語氣清淡如水:“好,竟然你執意說不是我的女兒,我們就來驗身吧!” 魏妍芯猛然一愣:“驗身?” 魏清泰雙手背在背上,淡淡道:“芯兒生下來時,背後就有一朵桃花胎記,如若你沒有,我放你走,如若你有,我希望你不要再說你不是我魏清泰女兒這種話。” 有嗎?她有嗎?她長這麼大也沒見自己背上有什麼桃花胎記,魏妍芯嘆了一口氣,驗就驗吧,反正也逃不掉,何況,自己根本就不是魏妍芯,也不可能突然多出一朵桃花胎記:“好,我希望你說話算話。”言畢,她跑進偏房。 落寒和楊青雯一同驗身,魏清泰與魏君浩在正廳等候。 落寒抓著她的衣裳,好般有些下不了手:“小姐,真的要驗身嗎?” 魏妍芯沒有半點猶豫,斬釘截鐵:“脫!” 楊青雯站在一旁,她什麼都沒說,眼睛卻溼潤了。 落寒的手在輕微的顫抖,她抓著她的衣裳,一點一點的退下。 魏妍芯心跳的厲害,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會有胎記,可是她還是感到害怕,莫名其妙的害怕。背後傳來陣陣涼意,她有一種把衣服穿起來的衝動。 半響,她感覺到落寒已經停止了動作,便得知已經有了答案,轉身一把抓起她的手:“是不是沒有?是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下你們該相信了吧?” 落寒站著一動不動,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眼神中滿是不解與心疼。 楊青雯哭著為她穿好衣裳,看著女兒,她心如刀割:“芯兒,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失蹤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魏妍芯被她的樣子嚇到了,心裡升出一團疑問,怎麼回事?她哭什麼?她又不是她們家女兒,她還這麼關心她幹嘛?難道她想讓她冒充他們家女兒進宮?不是說好了,不是就讓她走的嗎? 落寒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姐,已經完全不是她們家以前的那個小姐了:“小姐,你......你背上的確有桃花胎記。” 魏妍芯不可置信:“......什麼?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她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胎記,她怎麼會不知道,她一把抓住落寒的肩膀:“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落寒眼角的淚水劃過臉龐,點頭道:“小姐,這是真的,你背上真的有胎記。” 魏妍芯退了兩步:“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相信。”她大叫著,推開門跑了出去。 魏君浩見她衝出來,上前去拉住她,卻不料拉了個空:“芯兒。” 魏清泰吩咐道:“落寒,去跟著小姐。” 魏君浩走過去摻扶著楊青雯:“娘,怎麼樣,是芯兒嗎?” 楊青雯用手帕試了試臉上的淚水:“當然是,你自己的妹妹還要懷疑嗎?只是不知道,芯兒失蹤的這個月,到底出了什麼事?” 魏清泰的心,放了下來:“不管她出了什麼事,她始終都是我們魏家的女兒,君浩,你去看看芯兒,她從小都很聽你的話。” 魏君浩點頭:“好的,爹,您和娘去休息吧,我去看芯兒。” 魏妍芯跑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門緊緊地關著,她要自己驗身,她要自己親眼看見,不然她死都不會相信。 落寒被關在門外,來回踱步,急的無可奈何。 魏君浩走過來,看著關著的房門,關心道:“落寒,芯兒可還好?” 落寒的臉上盡是牽掛與心疼:“小姐進去後就把門關了,也不讓奴婢看著,她一定很傷心。” 魏君浩走到門邊,敲了敲門:“芯兒,芯兒你開門好嗎?哥哥想跟你說說話。” 屋裡沒反應。 魏君浩繼續敲著:“芯兒,你開門啊!不要不理哥哥好不好?” 仍然沒反應。 落寒道:“少爺,您先回房休息吧!讓小姐靜一靜。” 魏君浩嘆了口氣道:“嗯,你好好看著小姐,有事叫我!”他再看了一眼房間,轉身走開了,這個時候,他的確應該讓她冷靜一下。 魏妍芯站在妝奩的鏡子前,緩緩退下了自己的衣衫,她雪白的肌膚立刻呈現在鏡子裡,慢慢的轉過身,她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鏡子,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最後,一朵小桃花胎記引入她的眼簾。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魏妍芯雙腳一軟,整個人軟在了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的長相與她一樣,愛好一樣,如今連胎記都一模一樣? 不......不對,這個身體是魏妍芯的,只不過是她的靈魂附在她身體裡面而已,難怪,難怪會有胎記。 逃不過的,終究是逃不過的,她呆呆的坐在地上,臉上盡是無奈,眼裡盡是哀傷。 從來都不懂得恨的她,此刻卻對這個肉身充滿了恨意,就是因為她,她才會去選秀,就是因為她,她才會進宮,一切都是因為她,她自己倒是走了個輕鬆,卻害得她要賠上她的一生,不!是兩個人的一生。 這一夜,她沒有睡,她睡不著,明天聖旨下來,她就是皇帝的人,她永遠都只能在那座深宮裡面,或許步步高昇,或許孤寂老死。 這一刻,她有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但是,這只是個開始,這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只是一個開始。

凝香閣中一片漆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魏妍芯呆呆的坐在地上,面若冰霜,目光呆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實如今卻硬生生的擺在眼前,她揮都揮不去。

她只不過一個平凡的女子,一個普通的女子,她只希望一生一代一雙人的愛情,她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她就這麼一個唯一的要求,可是......

一想到明天要進宮,她就想哭,可哭又有什麼用,哭也改變不了事實。她要怎麼辦?要怎麼辦才能逃過這一切,要怎麼辦才能扭轉乾坤。

沒有辦法,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真的就只有進宮了嗎?真的就只有等著伺候皇上了嗎?

伺候皇上?不!她做不到,她做不到要與那麼多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何況這些女人中還有自己的好姐妹,她做不到。

她不是古代女子,她沒有那麼寬容大度,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她期待的,她想要的是一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獨一無二的愛情,兩個人可以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浪跡天涯,天崩地裂,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可是,那個皇上,他給不了,他永遠都給不了。

她扭頭,看著漆黑的窗外,眼神變得撲朔迷離。怎麼辦?該怎麼辦?她屏住了呼吸,腦子裡想著怎麼才能挽回這場局面,怎麼才能逃過明天的聖旨......

逃?逃......是啊!可以逃,對,一定要逃,決不可以在這裡坐以待斃。

若是留下來,等待的只有那黃紙黑字的聖旨,只有那紅瓦白牆的皇宮,只有那爾虞我詐的後宮,所以,她必須逃。

魏妍芯在心裡默默的鼓勵自己,那麼堅定,那麼毅然:“魏妍芯,你加油吧!只要你今天逃出了這裡,逃出了魏府,他們就無可奈何了,為了自己,你必須要從這裡逃出去,必須要!”

她站起身,摸索著點亮了燭架上的燈籠,房間一下變得亮了起來帶著昏暗的朦朧,她拿著燈籠走到窗戶邊,輕輕的推開窗戶,探出腦袋掃視了一遍院子,在確定沒人之後,又才關上窗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走到門邊,拉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漆黑的院子,她摸索著走了好一陣子,再次確定沒有人發現時,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直到看到魏府的大門,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絲笑容。抓好手中的包袱,興奮的往大門跑去,可她剛抬腳,一陣令她心碎的聲音傳入耳膜。

魏清泰冰冷的聲音帶著絲絲心痛:“芯兒,你去哪兒?”

魏妍芯倏地停住了腳步,被發現了!還是被發現了!!

魏君浩的語氣中帶著不解和驚訝:“芯兒,你是皇上選中的妃子,你怎麼可以走呢?你要是走了,你知道我們一家人的後果嗎?芯兒,你還是那個我疼愛的妹妹嗎?”

原來,魏清泰早就猜到魏妍芯晚上會逃走,所以他和魏君浩在這裡守候多時了,剛開始魏君浩還不相信,而此時,他的眼睛為他證明瞭一切。

魏妍芯狠狠地將嘴唇一咬,轉過身吼了起來:“對,你多說的沒錯,我根本就不是你妹妹,為什麼你們不相信呢?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我說了我不是魏妍芯,你們要我說多少遍?你們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魏君浩更是一驚:“芯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妹妹怎麼了,怎麼可以說出這麼荒唐的話?

魏妍芯的聲音由大而小:“我說什麼我自己心裡很清楚,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能進宮,我真的不能進宮,我還要回家呢,你們讓我回去吧!”

魏君浩緊蹙眉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芯兒,哥哥也捨不得你進宮,可是聖意難為,你能體諒下爹和娘嗎?你能體諒一下我們這一家人嗎?”

魏妍芯努力的忍住眼中的淚水:“體諒體諒,你們能體諒下我嗎?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我如何體諒你們?”她心痛的吼著,事情變成這幅摸樣,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魏清泰暗自嘆了口氣,語氣清淡如水:“好,竟然你執意說不是我的女兒,我們就來驗身吧!”

魏妍芯猛然一愣:“驗身?”

魏清泰雙手背在背上,淡淡道:“芯兒生下來時,背後就有一朵桃花胎記,如若你沒有,我放你走,如若你有,我希望你不要再說你不是我魏清泰女兒這種話。”

有嗎?她有嗎?她長這麼大也沒見自己背上有什麼桃花胎記,魏妍芯嘆了一口氣,驗就驗吧,反正也逃不掉,何況,自己根本就不是魏妍芯,也不可能突然多出一朵桃花胎記:“好,我希望你說話算話。”言畢,她跑進偏房。

落寒和楊青雯一同驗身,魏清泰與魏君浩在正廳等候。

落寒抓著她的衣裳,好般有些下不了手:“小姐,真的要驗身嗎?”

魏妍芯沒有半點猶豫,斬釘截鐵:“脫!”

楊青雯站在一旁,她什麼都沒說,眼睛卻溼潤了。

落寒的手在輕微的顫抖,她抓著她的衣裳,一點一點的退下。

魏妍芯心跳的厲害,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會有胎記,可是她還是感到害怕,莫名其妙的害怕。背後傳來陣陣涼意,她有一種把衣服穿起來的衝動。

半響,她感覺到落寒已經停止了動作,便得知已經有了答案,轉身一把抓起她的手:“是不是沒有?是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下你們該相信了吧?”

落寒站著一動不動,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眼神中滿是不解與心疼。

楊青雯哭著為她穿好衣裳,看著女兒,她心如刀割:“芯兒,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失蹤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魏妍芯被她的樣子嚇到了,心裡升出一團疑問,怎麼回事?她哭什麼?她又不是她們家女兒,她還這麼關心她幹嘛?難道她想讓她冒充他們家女兒進宮?不是說好了,不是就讓她走的嗎?

落寒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姐,已經完全不是她們家以前的那個小姐了:“小姐,你......你背上的確有桃花胎記。”

魏妍芯不可置信:“......什麼?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她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胎記,她怎麼會不知道,她一把抓住落寒的肩膀:“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落寒眼角的淚水劃過臉龐,點頭道:“小姐,這是真的,你背上真的有胎記。”

魏妍芯退了兩步:“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相信。”她大叫著,推開門跑了出去。

魏君浩見她衝出來,上前去拉住她,卻不料拉了個空:“芯兒。”

魏清泰吩咐道:“落寒,去跟著小姐。”

魏君浩走過去摻扶著楊青雯:“娘,怎麼樣,是芯兒嗎?”

楊青雯用手帕試了試臉上的淚水:“當然是,你自己的妹妹還要懷疑嗎?只是不知道,芯兒失蹤的這個月,到底出了什麼事?”

魏清泰的心,放了下來:“不管她出了什麼事,她始終都是我們魏家的女兒,君浩,你去看看芯兒,她從小都很聽你的話。”

魏君浩點頭:“好的,爹,您和娘去休息吧,我去看芯兒。”

魏妍芯跑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門緊緊地關著,她要自己驗身,她要自己親眼看見,不然她死都不會相信。

落寒被關在門外,來回踱步,急的無可奈何。

魏君浩走過來,看著關著的房門,關心道:“落寒,芯兒可還好?”

落寒的臉上盡是牽掛與心疼:“小姐進去後就把門關了,也不讓奴婢看著,她一定很傷心。”

魏君浩走到門邊,敲了敲門:“芯兒,芯兒你開門好嗎?哥哥想跟你說說話。”

屋裡沒反應。

魏君浩繼續敲著:“芯兒,你開門啊!不要不理哥哥好不好?”

仍然沒反應。

落寒道:“少爺,您先回房休息吧!讓小姐靜一靜。”

魏君浩嘆了口氣道:“嗯,你好好看著小姐,有事叫我!”他再看了一眼房間,轉身走開了,這個時候,他的確應該讓她冷靜一下。

魏妍芯站在妝奩的鏡子前,緩緩退下了自己的衣衫,她雪白的肌膚立刻呈現在鏡子裡,慢慢的轉過身,她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鏡子,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最後,一朵小桃花胎記引入她的眼簾。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魏妍芯雙腳一軟,整個人軟在了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的長相與她一樣,愛好一樣,如今連胎記都一模一樣?

不......不對,這個身體是魏妍芯的,只不過是她的靈魂附在她身體裡面而已,難怪,難怪會有胎記。

逃不過的,終究是逃不過的,她呆呆的坐在地上,臉上盡是無奈,眼裡盡是哀傷。

從來都不懂得恨的她,此刻卻對這個肉身充滿了恨意,就是因為她,她才會去選秀,就是因為她,她才會進宮,一切都是因為她,她自己倒是走了個輕鬆,卻害得她要賠上她的一生,不!是兩個人的一生。

這一夜,她沒有睡,她睡不著,明天聖旨下來,她就是皇帝的人,她永遠都只能在那座深宮裡面,或許步步高昇,或許孤寂老死。

這一刻,她有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但是,這只是個開始,這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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