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章 烽火戲諸侯

令妃傳之血雨腥風·書冰兒·3,158·2026/3/27

純妃坐與榻上,翻看著敬事房的檔案,她的神色一點一點暗淡下來。 茹秋端來一盤又紅又大的紫葡萄,放在小桌子上:“娘娘嚐嚐這葡萄吧!” 純妃放下手中的檔案本,接過茹秋手中一顆剝了皮的葡萄放進嘴裡,眼神有些失落:“皇上已經半個月沒來本宮這兒了。” 茹秋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道:“娘娘,皇上最近除了去了皇后娘娘那兒,其他嬪妃那兒不是也沒去嗎?待皇上忙完了,肯定就過來了。” 純妃無色的目光望了一眼桌上的葡萄:“但願吧!皇上有心了。” 茹秋小聲道:“可不是嗎?這葡萄可是恭親王從甘肅帶回來的,不多,皇上拿了些給太后,剩下的就給皇后,嘉嬪和娘娘您呢,嫻妃都沒有。” 純妃輕微點頭,沒有應聲。 茹秋疑道:“娘娘,您今日為何要幫陸貴人與沈常在呢?皇上對她二人並沒有過多的心思。” 純妃淡淡道:“汪常在日後再得寵,都跟本宮沒有任何關係,而陸貴人與沈常在,以她們倆的姿色,得寵是早晚的事,今日本宮幫她們一把,來日她們必會幫本宮一把。” 茹秋微微一愣,隨後勾唇:“娘娘英明。” 純妃的語氣多了幾分冰冷:“替本宮盯好了那些人,有事立即通知本宮。” 茹秋含笑點頭:“是,娘娘,奴婢會的。” 純妃起身欲要走,卻瞧見被她丟在小桌上的檔案,她突然想起了三阿哥,再次坐回了坐榻上:“茹秋,璋兒最近可好?” 茹秋忙道:“娘娘您放心吧!三阿哥好著呢!可懂事了。” 純妃無色的眼神勾起一絲欣慰:“那便是好,只要他過得好,本宮都無所謂了。”說著,她想起了三阿哥即將來臨的生辰,目光變得些許猙獰,“什麼投其所好,那個賤婢,居然敢欺騙本宮。” 茹秋道:“娘娘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三阿哥知道娘娘您掛念著他,讀書可用心了。”提起那事,她捏了一把冷汗,立即扯開了話題。 純妃悶哼一聲:“算了,別讓本宮再見到她。”丟下一句話,她起身走出了暖閣。 魏妍芯盤腿坐與榻上,一邊嚼著點心一遍笑道:“蓮姐姐,你那景仁宮怎麼樣?好不好玩啊?” 凌蓮汐笑意迷人:“好玩好玩,景仁宮可大著呢,芯兒有空可過去玩。”不管在什麼時候,她都會順著她。 魏妍芯看著她,故意調笑道:“蓮姐姐,我記得孝聖憲皇后就住在景仁宮哦,看來皇上很喜歡蓮姐姐耶!” 凌蓮汐臉上起了絲絲紅暈:“你呀!什麼都不懂盡瞎說,小小年紀就會哄人。” 魏妍芯含笑道:“蓮姐姐害羞了,嘻嘻!”言畢,她的目光往門外瞧了瞧:“元姐姐和雲姐姐怎麼還沒來,不是早該到了?” 陸元香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來了來了,這不來了?” 魏妍芯汗顏,這都什麼速度,簡直比曹操還快。 凌蓮汐起身迎道:“元姐姐,雲軒,怎麼才來?” 沈雲軒坐在了落寒端來的凳子上,淡雅的笑了笑,“今日我與元姐姐來的路上,遇到汪常在了。” 魏妍芯忙道:“她?她有沒有為難你們?” 凌蓮汐也急著道:“是啊!她沒有為難你們吧?聽說皇上讓她住在翊坤宮,她可神氣著呢!” 陸元香含笑道:“沒有沒有,瞧你們倆緊張的,她本來是想為難我們的,結果自己吃了個閉門羹。” 沈雲軒清淺一笑:“嗯,她搬出貴妃娘娘來壓我們,結果碰到了純妃娘娘,她當時那樣子,你們沒看到,我跟元姐姐都差點笑了出來。” 魏妍芯高興的跳了起來:“哈哈......她活該,誰叫她每日欺負我們。” 陸元香笑著,看著她那樣子,著實無奈:“芯兒,你快坐下來,別摔倒了,落寒,快扶住她!” 落寒趕緊扶住主子,讓她坐在了凳子上:“小主,您可小心啦!您不是說這鞋子穿不慣嗎?怎麼還跳來跳去的。” 枼蓉與如芝拿著好些點心,走進屋子,看著好些人,立即上前行禮:“各位小主萬福金安。” “來來來,快起來,落寒,把正廳裡面的桌子搬過來。”魏妍芯喚起了枼蓉和如芝,又吩咐落寒,忙的不亦樂乎。 落寒與小安子會意的點了點頭,按主子的吩咐將桌子搬進了暖閣,又拿來好些凳子。 “來來來,大家坐,一起吃點心!”魏妍芯拉著陸元香與凌蓮汐,一起坐在桌子旁邊,又對著落寒和枼蓉招手:“快,落寒,枼蓉你們也過來坐,還有還有,如芝,小安子,含煙,巧香,雪凊你們都過來一起吃。” 陸元香似責備道:“瞧你弄得,整個宮中也就你這兒最熱鬧了吧!”她的語氣無比的寵溺。 如芝看著大家,心裡一陣陣感動:“小主對咱們可真好!有好吃的總是不會忘了咱們。” 小安子忙道:“可不是嗎?奴才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好的小主,能遇到幾位小主,奴才真是三生有幸。”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原本活躍的氣氛說的有些傷感起來。 魏妍芯見此,立即阻止幾個人的對話,為了讓氣氛再次活躍起來,她殺死腦細胞般的想法子,突然,她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純笑:“哎哎哎,你們現在才知道我了吧?不過呢!現在知道也不算太晚,嘿嘿!那個小安子,你昨晚兒說的那個什麼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美人一下,現在我不開心了,你倒是調戲調戲這幾位小主,博得我一笑,若是今天沒能讓我開心,罰你沿著御花園跑十圈!哼哼!” 哈哈......一席話逗樂了大家,整個暖閣似乎洋溢著一種過節的氣氛。 長春宮的花兒總是比別宮的花兒開的茂盛,開的鮮豔,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耀眼,更加別緻。 皇帝陪著皇后一同坐與榻上閒話兒。 皇后將剝好的葡萄,遞給皇帝,淺笑道:“皇上近日怎麼都沒去嬪妃宮中?” 皇帝接過葡萄放入口中,溫言道:“敦兒希望朕去哪裡?” 皇后淡然一笑:“皇上,臣妾也是為皇家子嗣著想,還望皇上莫要怪罪臣妾。” 皇帝深感欣慰:“朕知道,敦兒你有心了。近日天氣開始熱了,敦兒安排下去圓明園度暑吧!” 皇后點頭,微微頷首:“臣妾已經叫人將圓明園打點好了,搬去即可。臣妾昨日去看了皇額娘,跟皇額娘提過此事,皇額娘說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就不去了,那皇上可想好讓哪些妹妹一同前去?” 皇帝眯了眯眼,沉思了片刻道:“貴妃身子弱,她去,嘉嬪有孕,她也去,純妃也一起去吧!” 皇后道:“那嫻妃要去嗎?” 皇帝沉思了半秒道:“嫻妃就讓她自己決定吧!她若去就去,若不去,就讓她幫你代理後宮。” 皇后神色端然,繼而道:“嗯,臣妾明白了,新進宮的嬪妃要帶幾位嗎?” 皇帝沉聲道:“新進宮的暫時就不用了,待她們能侍寢了再接過去便可。” 皇后含笑點頭,她頓了頓,方才道“皇上,是不是讓海貴人和穎貴人等人也一同前去呢?” 皇帝看著她,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方才開口道:“敦兒啊,你讓朕說你什麼好啊?他人都希望朕天天去陪她們,倒是你,卻偏偏要將朕往他人寢宮推呢?” 皇后莞爾一笑:“皇上是各位姐姐妹妹一起的,若是臣妾一個人將皇上佔有,那豈不是太自私了。” 皇帝欣慰道:“若是大家都像敦兒一樣如此賢惠,朕就不必費心了。”說著,他站起身:“海貴人幾人,敦兒就隨便安排吧!” 皇后忙起身:“是,臣妾明白。” 皇帝點頭:“日子就你來定吧!朕還有事,晚上再過來。”言畢,對著她揚唇一笑,轉身走了。 皇后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欠了欠身子:“臣妾恭送皇上。” 侺心扶起皇后,坐與榻上,笑道:“娘娘,您對皇上真是用心呢!” 皇后淡淡一笑:“本宮也是為皇上著想,本宮的三個孩兒,如今就剩下公主一個人,本宮痛心啊!只希望其他妹妹們能為皇上誕下更多皇子。”她的眼裡盡是哀傷。 皇后在皇帝還是王爺時,就誕下皇長女,皇次子和皇三女,只可惜皇長女才兩歲就不幸夭折,皇次子在那年冬天也無情的離她而去,她心如死灰,悲痛萬分,可無奈她怎樣,依舊換不回她孩兒的命。 皇次子永璉深得皇上喜愛,可惜他人小命薄,小小年紀就與世長辭,至於他的死,是湊巧?是天意?是人為?還是因為他自己一時貪玩兒而導致,就不得而知了。 侺心安慰道:“娘娘您別難過,您還年輕,還會有孩子的。”她在皇后還是嫡福晉時,就一直伺候她,一心一意,從未更改。 皇后的唇角勾起一絲苦笑:“本宮生來與孩兒無緣,生了三個,死了兩個,本宮哪還有心思再要孩兒!”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似乎在回憶著那個悲痛的夜晚。 侺心暗自嘆了口氣道:“娘娘無需多慮,好好養身子要緊。” 皇后嘆了口氣,用手帕試了試眼角的淚水:“本宮明白,走,本宮去看看皇額娘。”言畢,她站起了身。 侺心應了聲“是”摻著她走出了長春宮。

純妃坐與榻上,翻看著敬事房的檔案,她的神色一點一點暗淡下來。

茹秋端來一盤又紅又大的紫葡萄,放在小桌子上:“娘娘嚐嚐這葡萄吧!”

純妃放下手中的檔案本,接過茹秋手中一顆剝了皮的葡萄放進嘴裡,眼神有些失落:“皇上已經半個月沒來本宮這兒了。”

茹秋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道:“娘娘,皇上最近除了去了皇后娘娘那兒,其他嬪妃那兒不是也沒去嗎?待皇上忙完了,肯定就過來了。”

純妃無色的目光望了一眼桌上的葡萄:“但願吧!皇上有心了。”

茹秋小聲道:“可不是嗎?這葡萄可是恭親王從甘肅帶回來的,不多,皇上拿了些給太后,剩下的就給皇后,嘉嬪和娘娘您呢,嫻妃都沒有。”

純妃輕微點頭,沒有應聲。

茹秋疑道:“娘娘,您今日為何要幫陸貴人與沈常在呢?皇上對她二人並沒有過多的心思。”

純妃淡淡道:“汪常在日後再得寵,都跟本宮沒有任何關係,而陸貴人與沈常在,以她們倆的姿色,得寵是早晚的事,今日本宮幫她們一把,來日她們必會幫本宮一把。”

茹秋微微一愣,隨後勾唇:“娘娘英明。”

純妃的語氣多了幾分冰冷:“替本宮盯好了那些人,有事立即通知本宮。”

茹秋含笑點頭:“是,娘娘,奴婢會的。”

純妃起身欲要走,卻瞧見被她丟在小桌上的檔案,她突然想起了三阿哥,再次坐回了坐榻上:“茹秋,璋兒最近可好?”

茹秋忙道:“娘娘您放心吧!三阿哥好著呢!可懂事了。”

純妃無色的眼神勾起一絲欣慰:“那便是好,只要他過得好,本宮都無所謂了。”說著,她想起了三阿哥即將來臨的生辰,目光變得些許猙獰,“什麼投其所好,那個賤婢,居然敢欺騙本宮。”

茹秋道:“娘娘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三阿哥知道娘娘您掛念著他,讀書可用心了。”提起那事,她捏了一把冷汗,立即扯開了話題。

純妃悶哼一聲:“算了,別讓本宮再見到她。”丟下一句話,她起身走出了暖閣。

魏妍芯盤腿坐與榻上,一邊嚼著點心一遍笑道:“蓮姐姐,你那景仁宮怎麼樣?好不好玩啊?”

凌蓮汐笑意迷人:“好玩好玩,景仁宮可大著呢,芯兒有空可過去玩。”不管在什麼時候,她都會順著她。

魏妍芯看著她,故意調笑道:“蓮姐姐,我記得孝聖憲皇后就住在景仁宮哦,看來皇上很喜歡蓮姐姐耶!”

凌蓮汐臉上起了絲絲紅暈:“你呀!什麼都不懂盡瞎說,小小年紀就會哄人。”

魏妍芯含笑道:“蓮姐姐害羞了,嘻嘻!”言畢,她的目光往門外瞧了瞧:“元姐姐和雲姐姐怎麼還沒來,不是早該到了?”

陸元香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來了來了,這不來了?”

魏妍芯汗顏,這都什麼速度,簡直比曹操還快。

凌蓮汐起身迎道:“元姐姐,雲軒,怎麼才來?”

沈雲軒坐在了落寒端來的凳子上,淡雅的笑了笑,“今日我與元姐姐來的路上,遇到汪常在了。”

魏妍芯忙道:“她?她有沒有為難你們?”

凌蓮汐也急著道:“是啊!她沒有為難你們吧?聽說皇上讓她住在翊坤宮,她可神氣著呢!”

陸元香含笑道:“沒有沒有,瞧你們倆緊張的,她本來是想為難我們的,結果自己吃了個閉門羹。”

沈雲軒清淺一笑:“嗯,她搬出貴妃娘娘來壓我們,結果碰到了純妃娘娘,她當時那樣子,你們沒看到,我跟元姐姐都差點笑了出來。”

魏妍芯高興的跳了起來:“哈哈......她活該,誰叫她每日欺負我們。”

陸元香笑著,看著她那樣子,著實無奈:“芯兒,你快坐下來,別摔倒了,落寒,快扶住她!”

落寒趕緊扶住主子,讓她坐在了凳子上:“小主,您可小心啦!您不是說這鞋子穿不慣嗎?怎麼還跳來跳去的。”

枼蓉與如芝拿著好些點心,走進屋子,看著好些人,立即上前行禮:“各位小主萬福金安。”

“來來來,快起來,落寒,把正廳裡面的桌子搬過來。”魏妍芯喚起了枼蓉和如芝,又吩咐落寒,忙的不亦樂乎。

落寒與小安子會意的點了點頭,按主子的吩咐將桌子搬進了暖閣,又拿來好些凳子。

“來來來,大家坐,一起吃點心!”魏妍芯拉著陸元香與凌蓮汐,一起坐在桌子旁邊,又對著落寒和枼蓉招手:“快,落寒,枼蓉你們也過來坐,還有還有,如芝,小安子,含煙,巧香,雪凊你們都過來一起吃。”

陸元香似責備道:“瞧你弄得,整個宮中也就你這兒最熱鬧了吧!”她的語氣無比的寵溺。

如芝看著大家,心裡一陣陣感動:“小主對咱們可真好!有好吃的總是不會忘了咱們。”

小安子忙道:“可不是嗎?奴才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好的小主,能遇到幾位小主,奴才真是三生有幸。”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原本活躍的氣氛說的有些傷感起來。

魏妍芯見此,立即阻止幾個人的對話,為了讓氣氛再次活躍起來,她殺死腦細胞般的想法子,突然,她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純笑:“哎哎哎,你們現在才知道我了吧?不過呢!現在知道也不算太晚,嘿嘿!那個小安子,你昨晚兒說的那個什麼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美人一下,現在我不開心了,你倒是調戲調戲這幾位小主,博得我一笑,若是今天沒能讓我開心,罰你沿著御花園跑十圈!哼哼!”

哈哈......一席話逗樂了大家,整個暖閣似乎洋溢著一種過節的氣氛。

長春宮的花兒總是比別宮的花兒開的茂盛,開的鮮豔,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耀眼,更加別緻。

皇帝陪著皇后一同坐與榻上閒話兒。

皇后將剝好的葡萄,遞給皇帝,淺笑道:“皇上近日怎麼都沒去嬪妃宮中?”

皇帝接過葡萄放入口中,溫言道:“敦兒希望朕去哪裡?”

皇后淡然一笑:“皇上,臣妾也是為皇家子嗣著想,還望皇上莫要怪罪臣妾。”

皇帝深感欣慰:“朕知道,敦兒你有心了。近日天氣開始熱了,敦兒安排下去圓明園度暑吧!”

皇后點頭,微微頷首:“臣妾已經叫人將圓明園打點好了,搬去即可。臣妾昨日去看了皇額娘,跟皇額娘提過此事,皇額娘說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就不去了,那皇上可想好讓哪些妹妹一同前去?”

皇帝眯了眯眼,沉思了片刻道:“貴妃身子弱,她去,嘉嬪有孕,她也去,純妃也一起去吧!”

皇后道:“那嫻妃要去嗎?”

皇帝沉思了半秒道:“嫻妃就讓她自己決定吧!她若去就去,若不去,就讓她幫你代理後宮。”

皇后神色端然,繼而道:“嗯,臣妾明白了,新進宮的嬪妃要帶幾位嗎?”

皇帝沉聲道:“新進宮的暫時就不用了,待她們能侍寢了再接過去便可。”

皇后含笑點頭,她頓了頓,方才道“皇上,是不是讓海貴人和穎貴人等人也一同前去呢?”

皇帝看著她,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方才開口道:“敦兒啊,你讓朕說你什麼好啊?他人都希望朕天天去陪她們,倒是你,卻偏偏要將朕往他人寢宮推呢?”

皇后莞爾一笑:“皇上是各位姐姐妹妹一起的,若是臣妾一個人將皇上佔有,那豈不是太自私了。”

皇帝欣慰道:“若是大家都像敦兒一樣如此賢惠,朕就不必費心了。”說著,他站起身:“海貴人幾人,敦兒就隨便安排吧!”

皇后忙起身:“是,臣妾明白。”

皇帝點頭:“日子就你來定吧!朕還有事,晚上再過來。”言畢,對著她揚唇一笑,轉身走了。

皇后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欠了欠身子:“臣妾恭送皇上。”

侺心扶起皇后,坐與榻上,笑道:“娘娘,您對皇上真是用心呢!”

皇后淡淡一笑:“本宮也是為皇上著想,本宮的三個孩兒,如今就剩下公主一個人,本宮痛心啊!只希望其他妹妹們能為皇上誕下更多皇子。”她的眼裡盡是哀傷。

皇后在皇帝還是王爺時,就誕下皇長女,皇次子和皇三女,只可惜皇長女才兩歲就不幸夭折,皇次子在那年冬天也無情的離她而去,她心如死灰,悲痛萬分,可無奈她怎樣,依舊換不回她孩兒的命。

皇次子永璉深得皇上喜愛,可惜他人小命薄,小小年紀就與世長辭,至於他的死,是湊巧?是天意?是人為?還是因為他自己一時貪玩兒而導致,就不得而知了。

侺心安慰道:“娘娘您別難過,您還年輕,還會有孩子的。”她在皇后還是嫡福晉時,就一直伺候她,一心一意,從未更改。

皇后的唇角勾起一絲苦笑:“本宮生來與孩兒無緣,生了三個,死了兩個,本宮哪還有心思再要孩兒!”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似乎在回憶著那個悲痛的夜晚。

侺心暗自嘆了口氣道:“娘娘無需多慮,好好養身子要緊。”

皇后嘆了口氣,用手帕試了試眼角的淚水:“本宮明白,走,本宮去看看皇額娘。”言畢,她站起了身。

侺心應了聲“是”摻著她走出了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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