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章 除夕勝佳節

令妃傳之血雨腥風·書冰兒·2,960·2026/3/27

斷送古今惟歲月,昏昏臘酒又迎年。誰知羲仲寅賓日,已是共工缺陷天。 一年一度的除夕又來臨了,一天一年就這麼過去了。除夕晚宴與往常家宴同在乾清宮,只是更隆重了幾分,更熱鬧了幾分。 皇帝身穿深黃色吉服,坐在乾清宮正中央,右側是太后,左側是皇后。真個乾清宮的氣氛是那麼的溫馨,那麼的祥和! 待眾人行完禮之後,太后才幽幽開口道,“新進宮的嬪妃,今日是第一次見哀家,宮中住的還習慣嗎?” 幾位新進宮的小主立馬起身,欠了欠身姿:“多謝太后關懷,一切都很習慣。” 太后滿意的笑道:“好,習慣就好。都坐下吧,如今皇上膝下子嗣不多,你們好好伺候皇上,為皇家延綿子嗣。” 幾人一同道:“是,臣妾謹記。” 太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到弘曉身上,道:“老七啊!別總等著哀家來說你,你也不小了,過完年十九了,趕緊娶個福晉,別讓哀家一直掛念著。” 弘曉忙笑道:“皇額娘無需為兒臣擔心,兒臣知道了。”對於太后的這般疼愛,恐怕也只有他額娘給得了。 聽到這聲音,陸元香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 皇帝含笑道:“皇額娘,老七他已有佳人,這娶進門是早晚的事,皇額娘就不必費心了。” 太后連著點了兩下頭,方才笑道:“瞧哀家這記性,前不久才剛說的,又給忘了。” 弘曉淡笑道:“皇額娘是太關心兒臣了,時時都想著兒臣。”他的心在滴血,每每提起這事兒,他的心就如針扎般。 太后的臉上揚起欣慰的笑容:“你父親跟先帝情同手足,如今你與皇帝同樣如此,哀家關心你們,也是關心愛新覺羅家族。”。 皇帝輕聲道:“皇額娘費心了。” 太后起身道:“好了,哀家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好好用膳,開開心心過個好年。”言畢,老麼麼錦心忙過來摻扶。 眾人一同起身行禮:“恭送太后。”待太后走遠了,眾人方才坐下身。 弘曉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落在乾清宮的每一個角落,似乎在尋找什麼。 皇帝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今年的除夕比往年更熱鬧了些。” 皇后含笑道:“是啊!今年多了好些妹妹呢。” 汪含玉把所有人掃視了一眼,疑道:“怎麼不見魏常在與凌常在?” 皇后淡然一笑:“魏常在前幾日玩雪,扭傷了腳,在寢宮歇著,凌常在受了風寒,不方便來。” 汪含玉勾唇一笑,故意道:“魏常在也真是的,都嬪妃了,怎麼還如此冒冒失失!” 皇后淡聲道:“魏常在還小,她懂什麼呢!人總有一失,不是多大的事兒!” 汪含玉心裡極為不痛快,不屑道:“再小那也是嬪妃!” 弘曉聽了這番話,心裡又是擔心又是牽掛,他的心早已不在晚宴上了。此刻,他是多麼的多麼的討厭他的這個身份,這個可以享盡一切榮華富貴的身份。 皇帝喝了兩杯悶酒,聲音微冷:“這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就別說了。”旋即,他看向純妃:“今年把三阿哥接回宮過年吧!” 純妃聽得,激動的差點打翻了桌面上的酒杯,忙站起了身謝恩:“皇上......臣妾謝過皇上。” 皇帝淡聲道:“起來吧!但是不能在宮中逗留太久,若是讓太后瞧見了,她老人家定會不高興。” 純妃坐下身,悲喜交集,連連點頭:“是,臣妾明白,臣妾定不會讓三阿哥在宮中呆太久。” 皇帝撫了撫大拇指上翡翠色的扳指,目光落在大阿哥身上,眼裡閃過一絲絲慈愛,喚道:“永璜。” 永璜忙站起身,嚴重閃爍著不解:“皇阿瑪?” 皇帝對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永璜遲疑了片刻,走了過去,走到皇帝身邊。 皇帝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輕聲道:“你額娘去的早,這些年來,都是你一個人在宮中長大,皇阿瑪也很少關心你,你可有怨恨皇阿瑪?” 永璜毋庸置疑的搖頭道:“兒臣從來都沒有怨恨過皇阿瑪,兒臣知道皇阿瑪一直忙於國事,所以才沒有時間陪兒臣。” 皇帝揚起唇角笑了,笑的很寵溺,很慈祥:“好,朕聽太傅說,你讀書很用功,又聰明好學,從今日起,皇后就是你的額娘。” 皇后不可置通道:“皇上......” 永璜看了看皇后,咧開嘴笑道:“兒臣多謝皇阿瑪,兒臣一定會好好讀書來報答皇阿瑪和額娘。”言畢,他走向皇后,跪下身去:“兒臣給額娘請安。” 皇后起身,滿臉的感動,她扶起永璜,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起......起來,快起來,好孩子,額孃的好孩子。” 永璜站起身,看著皇后,眼裡露出喜悅之情,他有額娘了,他終於有額娘了,他好喜歡這個額娘。 誰都沒有注意到,嘉嬪的臉色變了,變得些許難看,些許憤怒,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純妃只慶幸在與兒子團聚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嫻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深不見底。 晚宴結束後,弘曉的目光一直在陸元香身上。見她起身離開,他立馬跟了出去,好在皇帝今日沒有留他,不然他真是沒辦法開溜。 跟了半響,見她身旁沒有了他人同行,他方才上前叫住她:“小主請留步。”他往前走了好幾步,直到走到她身後才止步。 陸元香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停住了腳步,回頭,見他站在面前,她欠了欠身子:“王爺可有事?” 弘曉猶豫了半秒道:“芯兒......她過得好嗎?她的傷怎麼樣?” 陸元香目光落在迴廊的地上,淡淡道:“王爺擔心的太多了。” 弘曉忙解釋道:“小主別介意,我就是很擔心她......” 陸元香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芯兒是魏常在,是皇上的妃子,是王爺的皇嫂,她的傷有太醫治療,有皇上關心,王爺就不必擔心了。” 聽著這句句刺耳的話,弘曉藏在抽中的手莫名的抖了一下,他的心好痛,可是他又不知怎麼來反駁。 陸元香見她不說話,沉聲道:“嬪妾不知道王爺跟芯兒曾經有過什麼,但是現在芯兒是皇上的妃子已是事實,為了王爺自己,為了芯兒,希望王爺放下心中所念!” 弘曉輕聲道:“小主,可否讓芯兒與我見一面?”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盡的期盼與祈求。 陸元香看了他一眼,將頭扭到一旁:“王爺請恕罪,嬪妾不能答應您。” 弘曉急著道:“我只想見見她,我只要看見她平安就好,只要她沒事,我立即就走,絕不停留,若是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承擔。” 陸元香蹙了蹙眉,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都脫口而出:“王爺,您這又是何必呢?你與芯兒之間已經過去了,就算見了面又如何,只會讓你們兩個更痛苦,那日王爺與芯兒在斷虹橋一見,芯兒用了好長時間才從痛苦中走出來,王爺若再去見芯兒,你還想讓她再痛苦一次嗎?” 弘曉的額頭擠成了“川”字:“我......”那是一種無奈,一種超出範圍的無奈。 道不盡紅塵奢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渺渺茫茫來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現,輕嘆世間事多變遷。 陸元香低婉道:“王爺,您若是真的希望芯兒在宮中過得好,就把她忘了吧!就算以後見面了,也要裝作不認識。”說到此,她的臉色變得疑重了好些:“這宮中的每一個人表面和藹可親,背地裡卻不知有多麼的狠辣,若是王爺這般毫無顧忌的話,會害了芯兒。” 弘曉無奈的閉了閉雙眼,那種無奈,那種心痛,沒有人可以體會到:“多謝小主的提點,我知道該怎麼做。” 陸元香欠了欠身子:“王爺明白就好,嬪妾先行告退。” 弘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她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他突然很想笑,很想肆無憚忌的狂笑一場。 笑自己的沒用,笑自己的無奈,笑自己的可悲,可是,這裡是皇宮,不是王府,不可以由他隨便放肆,縱使皇上重用他。 弘曉往旁邊移了幾步,倚著迴廊的柱子,靜靜的靠在上面,星星點點的月光落在他煞白的臉上,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午夜夢迴之際,東逃西竄之際,悲傷心痛之際,為何唯獨他肝腸寸斷。 她像一隻蝴蝶一樣,翩翩飛入他的生命,又翩翩飛走了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娟。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斷送古今惟歲月,昏昏臘酒又迎年。誰知羲仲寅賓日,已是共工缺陷天。

一年一度的除夕又來臨了,一天一年就這麼過去了。除夕晚宴與往常家宴同在乾清宮,只是更隆重了幾分,更熱鬧了幾分。

皇帝身穿深黃色吉服,坐在乾清宮正中央,右側是太后,左側是皇后。真個乾清宮的氣氛是那麼的溫馨,那麼的祥和!

待眾人行完禮之後,太后才幽幽開口道,“新進宮的嬪妃,今日是第一次見哀家,宮中住的還習慣嗎?”

幾位新進宮的小主立馬起身,欠了欠身姿:“多謝太后關懷,一切都很習慣。”

太后滿意的笑道:“好,習慣就好。都坐下吧,如今皇上膝下子嗣不多,你們好好伺候皇上,為皇家延綿子嗣。”

幾人一同道:“是,臣妾謹記。”

太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到弘曉身上,道:“老七啊!別總等著哀家來說你,你也不小了,過完年十九了,趕緊娶個福晉,別讓哀家一直掛念著。”

弘曉忙笑道:“皇額娘無需為兒臣擔心,兒臣知道了。”對於太后的這般疼愛,恐怕也只有他額娘給得了。

聽到這聲音,陸元香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

皇帝含笑道:“皇額娘,老七他已有佳人,這娶進門是早晚的事,皇額娘就不必費心了。”

太后連著點了兩下頭,方才笑道:“瞧哀家這記性,前不久才剛說的,又給忘了。”

弘曉淡笑道:“皇額娘是太關心兒臣了,時時都想著兒臣。”他的心在滴血,每每提起這事兒,他的心就如針扎般。

太后的臉上揚起欣慰的笑容:“你父親跟先帝情同手足,如今你與皇帝同樣如此,哀家關心你們,也是關心愛新覺羅家族。”。

皇帝輕聲道:“皇額娘費心了。”

太后起身道:“好了,哀家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好好用膳,開開心心過個好年。”言畢,老麼麼錦心忙過來摻扶。

眾人一同起身行禮:“恭送太后。”待太后走遠了,眾人方才坐下身。

弘曉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落在乾清宮的每一個角落,似乎在尋找什麼。

皇帝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今年的除夕比往年更熱鬧了些。”

皇后含笑道:“是啊!今年多了好些妹妹呢。”

汪含玉把所有人掃視了一眼,疑道:“怎麼不見魏常在與凌常在?”

皇后淡然一笑:“魏常在前幾日玩雪,扭傷了腳,在寢宮歇著,凌常在受了風寒,不方便來。”

汪含玉勾唇一笑,故意道:“魏常在也真是的,都嬪妃了,怎麼還如此冒冒失失!”

皇后淡聲道:“魏常在還小,她懂什麼呢!人總有一失,不是多大的事兒!”

汪含玉心裡極為不痛快,不屑道:“再小那也是嬪妃!”

弘曉聽了這番話,心裡又是擔心又是牽掛,他的心早已不在晚宴上了。此刻,他是多麼的多麼的討厭他的這個身份,這個可以享盡一切榮華富貴的身份。

皇帝喝了兩杯悶酒,聲音微冷:“這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就別說了。”旋即,他看向純妃:“今年把三阿哥接回宮過年吧!”

純妃聽得,激動的差點打翻了桌面上的酒杯,忙站起了身謝恩:“皇上......臣妾謝過皇上。”

皇帝淡聲道:“起來吧!但是不能在宮中逗留太久,若是讓太后瞧見了,她老人家定會不高興。”

純妃坐下身,悲喜交集,連連點頭:“是,臣妾明白,臣妾定不會讓三阿哥在宮中呆太久。”

皇帝撫了撫大拇指上翡翠色的扳指,目光落在大阿哥身上,眼裡閃過一絲絲慈愛,喚道:“永璜。”

永璜忙站起身,嚴重閃爍著不解:“皇阿瑪?”

皇帝對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永璜遲疑了片刻,走了過去,走到皇帝身邊。

皇帝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輕聲道:“你額娘去的早,這些年來,都是你一個人在宮中長大,皇阿瑪也很少關心你,你可有怨恨皇阿瑪?”

永璜毋庸置疑的搖頭道:“兒臣從來都沒有怨恨過皇阿瑪,兒臣知道皇阿瑪一直忙於國事,所以才沒有時間陪兒臣。”

皇帝揚起唇角笑了,笑的很寵溺,很慈祥:“好,朕聽太傅說,你讀書很用功,又聰明好學,從今日起,皇后就是你的額娘。”

皇后不可置通道:“皇上......”

永璜看了看皇后,咧開嘴笑道:“兒臣多謝皇阿瑪,兒臣一定會好好讀書來報答皇阿瑪和額娘。”言畢,他走向皇后,跪下身去:“兒臣給額娘請安。”

皇后起身,滿臉的感動,她扶起永璜,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起......起來,快起來,好孩子,額孃的好孩子。”

永璜站起身,看著皇后,眼裡露出喜悅之情,他有額娘了,他終於有額娘了,他好喜歡這個額娘。

誰都沒有注意到,嘉嬪的臉色變了,變得些許難看,些許憤怒,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純妃只慶幸在與兒子團聚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嫻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深不見底。

晚宴結束後,弘曉的目光一直在陸元香身上。見她起身離開,他立馬跟了出去,好在皇帝今日沒有留他,不然他真是沒辦法開溜。

跟了半響,見她身旁沒有了他人同行,他方才上前叫住她:“小主請留步。”他往前走了好幾步,直到走到她身後才止步。

陸元香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停住了腳步,回頭,見他站在面前,她欠了欠身子:“王爺可有事?”

弘曉猶豫了半秒道:“芯兒......她過得好嗎?她的傷怎麼樣?”

陸元香目光落在迴廊的地上,淡淡道:“王爺擔心的太多了。”

弘曉忙解釋道:“小主別介意,我就是很擔心她......”

陸元香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芯兒是魏常在,是皇上的妃子,是王爺的皇嫂,她的傷有太醫治療,有皇上關心,王爺就不必擔心了。”

聽著這句句刺耳的話,弘曉藏在抽中的手莫名的抖了一下,他的心好痛,可是他又不知怎麼來反駁。

陸元香見她不說話,沉聲道:“嬪妾不知道王爺跟芯兒曾經有過什麼,但是現在芯兒是皇上的妃子已是事實,為了王爺自己,為了芯兒,希望王爺放下心中所念!”

弘曉輕聲道:“小主,可否讓芯兒與我見一面?”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盡的期盼與祈求。

陸元香看了他一眼,將頭扭到一旁:“王爺請恕罪,嬪妾不能答應您。”

弘曉急著道:“我只想見見她,我只要看見她平安就好,只要她沒事,我立即就走,絕不停留,若是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承擔。”

陸元香蹙了蹙眉,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都脫口而出:“王爺,您這又是何必呢?你與芯兒之間已經過去了,就算見了面又如何,只會讓你們兩個更痛苦,那日王爺與芯兒在斷虹橋一見,芯兒用了好長時間才從痛苦中走出來,王爺若再去見芯兒,你還想讓她再痛苦一次嗎?”

弘曉的額頭擠成了“川”字:“我......”那是一種無奈,一種超出範圍的無奈。

道不盡紅塵奢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渺渺茫茫來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現,輕嘆世間事多變遷。

陸元香低婉道:“王爺,您若是真的希望芯兒在宮中過得好,就把她忘了吧!就算以後見面了,也要裝作不認識。”說到此,她的臉色變得疑重了好些:“這宮中的每一個人表面和藹可親,背地裡卻不知有多麼的狠辣,若是王爺這般毫無顧忌的話,會害了芯兒。”

弘曉無奈的閉了閉雙眼,那種無奈,那種心痛,沒有人可以體會到:“多謝小主的提點,我知道該怎麼做。”

陸元香欠了欠身子:“王爺明白就好,嬪妾先行告退。”

弘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她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他突然很想笑,很想肆無憚忌的狂笑一場。

笑自己的沒用,笑自己的無奈,笑自己的可悲,可是,這裡是皇宮,不是王府,不可以由他隨便放肆,縱使皇上重用他。

弘曉往旁邊移了幾步,倚著迴廊的柱子,靜靜的靠在上面,星星點點的月光落在他煞白的臉上,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午夜夢迴之際,東逃西竄之際,悲傷心痛之際,為何唯獨他肝腸寸斷。

她像一隻蝴蝶一樣,翩翩飛入他的生命,又翩翩飛走了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娟。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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