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那是我的女兒!

零號魔女·DUCE·2,970·2026/3/30

1940年,7月21日,瓦斯克鎮。 正確的說是瓦斯克鎮廢墟旁的森林,儘管幾人奮力逃脫,但完全跑不過狗人。 他們本來行動緩慢,但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爬的飛快,輕鬆追上。 跑得慢的黎娜直接被撲倒、阿卡雅為了救她也被壓在地上。 波特波夫娜過於驚慌,直接撞在樹幹上昏迷。 而卡列妮娜和亞歷山大…… 他們一路狂奔,即使夥伴被捉住也不敢停下。沒了武器沒法反擊,只能拼命的跑。 「呼哈……呼哈……」 心臟跳得飛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皮膚發燙,汗水蒸發,卡列妮娜感覺腿快跑斷了。 但恐懼和腎上腺素仍逼迫著她不能停下腳步——停下來,就會死。 然而…… 當他們穿過森林後。 「亞歷山大……是我看錯嗎?」 「……不是……」 「海……」 擋在兩人面前的,是海。 早在進入森林時,狗人們彷彿有意追趕一樣,不斷阻擋。 荒不擇路的眾人不在乎方向,恐怕那時就已經落入全套了。 想到這裡,卡列妮娜不禁冷汗直流。 「哈,哈,哈……」 疲憊的笑聲,但不帶著笑意。 艾莉卡,或者說一號魔女,出現在兩人身後。 一旁的狗人咬著被捕獲的同伴們拖行而來。 她白皙的臉上帶著厚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已經許久都睡不好了。 「逃跑結束,現在……把你們知道的通通告訴我吧……」 艾莉卡脫下手套,白嫩細長的手指緩緩接近。 啊……逃不掉了…… 這是卡列妮娜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感想。 當那隻手觸碰到自己臉上時,她只感覺到……「冰冷」…… 彷彿自己正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一般。 周遭不斷浮現各種畫面——那是她的記憶。 每段記憶裡不知不覺逐漸消失,變成了模糊的畫面。 「Eins」 這個詞彙到處都是,它在冰原上跳躍,在天空中飛舞,在冰水下遨遊。 遠處冰原上,地平線的另一端。 一個小女孩站在那邊。 卡列妮娜連忙追上去,不知為何,才剛踏出一步,自己彷彿來到桑尼亞——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知道這裡是桑尼亞,但「這裡是桑尼亞」的想法自己就出來了。 她感覺視線變低好多,自己好像來到某種店裡面。 眼前是一個小巧的書桌,上面擺著一張紙,看起來是小孩正在畫畫——上面用蠟筆畫者三個人,「爸比」、「媽咪」、「我」以及一顆小蛋糕。 卡列妮娜伸出手,發現自己變得年幼無比…… 「艾莉卡,我的小寶貝~要不要吃蛋糕?」 一個金髮的女人端著蛋糕靠了過來,她看起成熟美麗,給人溫暖的感覺。 蛋糕很簡單,上面用草莓醬畫了一個愛心……卡列妮娜記得,在克拉科夫研究機構裡,阿克特的房間也有這個蛋糕。 「媽咪」這個字眼浮現出來,看來眼前的女人是小女孩的母親。 而小女孩,叫做艾莉卡——卻不是魔女艾莉卡(艾茵絲)。 那麼,卡列妮娜到底變成了誰? 來不及細想。 碰! 店門被粗魯的開啟,一群穿著黑色皇家護衛隊制服計程車兵衝了進來。 粗暴地趕走所有正在用餐的顧客。 「滾開!通通出去!!」 砰砰砰! 領頭的軍官拔出手槍,對天花板連開三槍。 客人們紛紛嚇跑。 「媽咪」也被嚇到,但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抱住「艾莉卡」。 她好香,卡列妮娜覺得,這讓她想起自己的母親——不是盧西亞母親。 一個男人聽到聲音立刻從後廚跑了出來,擋在母女面前。 「爸比」的想法出現,這是「艾莉卡」的父親。 一個光頭還帶點歇斯底里的男人,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副面具。 「父親?」、「父親……」、「父親!!」…… 一大堆想法湧入腦海,令人痛苦。 這男人究竟是誰? 「希達」,這應該是他的名字……伴隨著一大堆「父親?」、「父親♥」、「父親~」的想法一起浮現出來。 「赫克特先生,你該答應了。」白大褂男等著「爸比」說道。 「爸比」橫在母女前,毫不示弱:「我說過了,亞斯伯博士,我的女兒不會變成你實驗的一部分!」 「展現父愛?那個已經過時了,赫克特先生,況且……」 希達的眼神越過「爸比」,直接落在「艾莉卡」身上。 他語帶瘋狂地說道: 「那是我的女兒!」 碰! 一旁的軍官開槍,士兵跟著射擊。 「爸比」一步未退,站在原地。 身上佈滿了血痕和彈孔…… 他緩緩倒下。 「不要!不要帶走我的艾莉卡!!不要!!」 士兵們靠近,將發狂尖叫的「媽咪」拉走, 碰! 軍官給了她一槍,然後把「艾莉卡」拉到希達面前。 希達跪了下來,緊緊抱住「艾莉卡」。 「找到你了……得到你了……」 「我的……女兒……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後,就叫做……」 希達博士語氣興奮,講話斷斷續續的,但卡列妮娜聽得很清楚: 「雷洛(0號)!」 接著,意識回到冰原裡—— 暴風雪來了,將一切吹的雪白…… 卡列……什麼?娜? 我?誰?哪裡? 啊? 嗯? …… …… …… …… 『確認,心率不穩。』 『準備電擊!』 『等到,心率正常了,她醒來了。』 等卡列妮娜完全恢復意識,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身上的傷口都被包紮起來,當初被炸昏時的傷口也得到好的處置。 「呃……痛……怎麼回事?」 她看向周遭,這裡看起來像是什麼私人病房。 「你醒了啊,妮娜。」 「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正一臉疲憊地坐在一旁。 聽說卡列妮娜昏迷了三天。 經她解釋,她才知道當天發生了什麼。 當大家都被捕獲時,那位自稱艾莉卡的魔女徑直走來,要觸碰卡列妮娜。 亞歷山大想抵抗,卻不知為何動彈不了,彷彿失去身體控制權。 只能眼睜睜看著艾莉卡觸碰卡列妮娜。 卡列妮娜的瞳孔變得混濁,整個人彷彿都失去生命一樣。 亞歷山大幾乎失去希望。 但艾莉卡的臉上也露出不解和難受的表情。 突然,螺旋槳的聲音打斷了她。 盧西亞聯邦的「紅隼」直升機從懸崖底下飛起來。 強大的風壓甚至將幾個狗人捲到海內。 探照燈照在艾莉卡身上,她不得不撤退,並放下了「懲戒隊」隊員們。 是大波特波夫娜率領的內務部特遣隊,他們迅速降落,將眾人救走。 回來後,其他人幾乎都已經醒來,只剩卡列妮娜昏迷。 「幾乎?」 「嗯,菲爾一直在昏迷,查不出情況,大波波說會找專人治療她,這裡的醫院救不了……」 「大波波?」 「怎麼了,阿娜塔西亞少將呀。」 「為什麼?」 「因為她……」亞歷山大將手放在胸部上:「很大啊啊!」 「色狼!」 卡列妮娜揮拳擊打亞歷山大,兩人玩鬧地打在一起。 啪啪啪—— 啊,完了。 「看來很有精神,恢復得很好呀,卡列妮娜少校,亞歷山大大尉。」 「少校?」 「大尉。」 「依照《偉大衛國戰爭臨時法》,我替你們全部恢復了榮譽,順便升階,讚美我吧。」 …… 眼睛濕濕的,感覺盧西亞母親正將自己攬入溫暖的懷中。 大波特波夫娜——不,卡列妮娜決定以後叫她阿娜塔西亞姐姐。 「啊啊啊,謝謝泥啊!阿娜塔西亞姐姐!!!」 卡列妮娜突然從病床上跳起來,滿臉鼻涕和淚水地抱住阿娜塔西亞。 「誰準你叫我姐姐的……」她本想發怒,不過看著自己懷中的卡列妮娜:「呼……算了,當作給你的發洩。」 感覺她好像笑了。 之後,阿娜塔西亞替卡列妮娜處理了出院手續,接著將兩人帶到一處秘密小屋。 同樣也是內務部的據點。 「在這等待下一步指示。」 她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懲戒隊」的大家也都在這裡,幾人抱在一起,享受劫後餘生的幸福。 波特波夫娜完全放鬆自己,喝了一整瓶伏特加後醉醺醺地跳起舞來,甚至想脫衣服。 當卡列妮娜制止她後,她居然哭了起來。 一邊抱怨壓力好大,一邊哭又一邊笑,然後吐了起來。 黎娜和阿卡雅完全變成了好友。黎娜也向眾人坦白,她是因為頂嘴,原本隊伍計程車兵犯了錯害死隊友,將罪推到她身上,她才被抓起來——據說阿娜塔西亞已經在重新調查此事。 阿卡雅的更離譜,她那位「祖上的前帝國貴族」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那時候盧西亞都還不叫盧西亞。 眾人的名譽都被恢復,阿娜塔西亞並沒有說謊。 唯一糟糕的是……菲爾仍在昏迷。 她躺在小屋裡,完全醒不過來。一切體徵都正常,查不出昏迷原因。 「待命」的指令多半是因為這個吧。

1940年,7月21日,瓦斯克鎮。

正確的說是瓦斯克鎮廢墟旁的森林,儘管幾人奮力逃脫,但完全跑不過狗人。

他們本來行動緩慢,但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爬的飛快,輕鬆追上。

跑得慢的黎娜直接被撲倒、阿卡雅為了救她也被壓在地上。

波特波夫娜過於驚慌,直接撞在樹幹上昏迷。

而卡列妮娜和亞歷山大……

他們一路狂奔,即使夥伴被捉住也不敢停下。沒了武器沒法反擊,只能拼命的跑。

「呼哈……呼哈……」

心臟跳得飛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皮膚發燙,汗水蒸發,卡列妮娜感覺腿快跑斷了。

但恐懼和腎上腺素仍逼迫著她不能停下腳步——停下來,就會死。

然而……

當他們穿過森林後。

「亞歷山大……是我看錯嗎?」

「……不是……」

「海……」

擋在兩人面前的,是海。

早在進入森林時,狗人們彷彿有意追趕一樣,不斷阻擋。

荒不擇路的眾人不在乎方向,恐怕那時就已經落入全套了。

想到這裡,卡列妮娜不禁冷汗直流。

「哈,哈,哈……」

疲憊的笑聲,但不帶著笑意。

艾莉卡,或者說一號魔女,出現在兩人身後。

一旁的狗人咬著被捕獲的同伴們拖行而來。

她白皙的臉上帶著厚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已經許久都睡不好了。

「逃跑結束,現在……把你們知道的通通告訴我吧……」

艾莉卡脫下手套,白嫩細長的手指緩緩接近。

啊……逃不掉了……

這是卡列妮娜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感想。

當那隻手觸碰到自己臉上時,她只感覺到……「冰冷」……

彷彿自己正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一般。

周遭不斷浮現各種畫面——那是她的記憶。

每段記憶裡不知不覺逐漸消失,變成了模糊的畫面。

「Eins」

這個詞彙到處都是,它在冰原上跳躍,在天空中飛舞,在冰水下遨遊。

遠處冰原上,地平線的另一端。

一個小女孩站在那邊。

卡列妮娜連忙追上去,不知為何,才剛踏出一步,自己彷彿來到桑尼亞——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知道這裡是桑尼亞,但「這裡是桑尼亞」的想法自己就出來了。

她感覺視線變低好多,自己好像來到某種店裡面。

眼前是一個小巧的書桌,上面擺著一張紙,看起來是小孩正在畫畫——上面用蠟筆畫者三個人,「爸比」、「媽咪」、「我」以及一顆小蛋糕。

卡列妮娜伸出手,發現自己變得年幼無比……

「艾莉卡,我的小寶貝~要不要吃蛋糕?」

一個金髮的女人端著蛋糕靠了過來,她看起成熟美麗,給人溫暖的感覺。

蛋糕很簡單,上面用草莓醬畫了一個愛心……卡列妮娜記得,在克拉科夫研究機構裡,阿克特的房間也有這個蛋糕。

「媽咪」這個字眼浮現出來,看來眼前的女人是小女孩的母親。

而小女孩,叫做艾莉卡——卻不是魔女艾莉卡(艾茵絲)。

那麼,卡列妮娜到底變成了誰?

來不及細想。

碰!

店門被粗魯的開啟,一群穿著黑色皇家護衛隊制服計程車兵衝了進來。

粗暴地趕走所有正在用餐的顧客。

「滾開!通通出去!!」

砰砰砰!

領頭的軍官拔出手槍,對天花板連開三槍。

客人們紛紛嚇跑。

「媽咪」也被嚇到,但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抱住「艾莉卡」。

她好香,卡列妮娜覺得,這讓她想起自己的母親——不是盧西亞母親。

一個男人聽到聲音立刻從後廚跑了出來,擋在母女面前。

「爸比」的想法出現,這是「艾莉卡」的父親。

一個光頭還帶點歇斯底里的男人,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副面具。

「父親?」、「父親……」、「父親!!」……

一大堆想法湧入腦海,令人痛苦。

這男人究竟是誰?

「希達」,這應該是他的名字……伴隨著一大堆「父親?」、「父親♥」、「父親~」的想法一起浮現出來。

「赫克特先生,你該答應了。」白大褂男等著「爸比」說道。

「爸比」橫在母女前,毫不示弱:「我說過了,亞斯伯博士,我的女兒不會變成你實驗的一部分!」

「展現父愛?那個已經過時了,赫克特先生,況且……」

希達的眼神越過「爸比」,直接落在「艾莉卡」身上。

他語帶瘋狂地說道:

「那是我的女兒!」

碰!

一旁的軍官開槍,士兵跟著射擊。

「爸比」一步未退,站在原地。

身上佈滿了血痕和彈孔……

他緩緩倒下。

「不要!不要帶走我的艾莉卡!!不要!!」

士兵們靠近,將發狂尖叫的「媽咪」拉走,

碰!

軍官給了她一槍,然後把「艾莉卡」拉到希達面前。

希達跪了下來,緊緊抱住「艾莉卡」。

「找到你了……得到你了……」

「我的……女兒……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後,就叫做……」

希達博士語氣興奮,講話斷斷續續的,但卡列妮娜聽得很清楚:

「雷洛(0號)!」

接著,意識回到冰原裡——

暴風雪來了,將一切吹的雪白……

卡列……什麼?娜?

我?誰?哪裡?

啊?

嗯?

……

……

……

……

『確認,心率不穩。』

『準備電擊!』

『等到,心率正常了,她醒來了。』

等卡列妮娜完全恢復意識,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身上的傷口都被包紮起來,當初被炸昏時的傷口也得到好的處置。

「呃……痛……怎麼回事?」

她看向周遭,這裡看起來像是什麼私人病房。

「你醒了啊,妮娜。」

「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正一臉疲憊地坐在一旁。

聽說卡列妮娜昏迷了三天。

經她解釋,她才知道當天發生了什麼。

當大家都被捕獲時,那位自稱艾莉卡的魔女徑直走來,要觸碰卡列妮娜。

亞歷山大想抵抗,卻不知為何動彈不了,彷彿失去身體控制權。

只能眼睜睜看著艾莉卡觸碰卡列妮娜。

卡列妮娜的瞳孔變得混濁,整個人彷彿都失去生命一樣。

亞歷山大幾乎失去希望。

但艾莉卡的臉上也露出不解和難受的表情。

突然,螺旋槳的聲音打斷了她。

盧西亞聯邦的「紅隼」直升機從懸崖底下飛起來。

強大的風壓甚至將幾個狗人捲到海內。

探照燈照在艾莉卡身上,她不得不撤退,並放下了「懲戒隊」隊員們。

是大波特波夫娜率領的內務部特遣隊,他們迅速降落,將眾人救走。

回來後,其他人幾乎都已經醒來,只剩卡列妮娜昏迷。

「幾乎?」

「嗯,菲爾一直在昏迷,查不出情況,大波波說會找專人治療她,這裡的醫院救不了……」

「大波波?」

「怎麼了,阿娜塔西亞少將呀。」

「為什麼?」

「因為她……」亞歷山大將手放在胸部上:「很大啊啊!」

「色狼!」

卡列妮娜揮拳擊打亞歷山大,兩人玩鬧地打在一起。

啪啪啪——

啊,完了。

「看來很有精神,恢復得很好呀,卡列妮娜少校,亞歷山大大尉。」

「少校?」

「大尉。」

「依照《偉大衛國戰爭臨時法》,我替你們全部恢復了榮譽,順便升階,讚美我吧。」

……

眼睛濕濕的,感覺盧西亞母親正將自己攬入溫暖的懷中。

大波特波夫娜——不,卡列妮娜決定以後叫她阿娜塔西亞姐姐。

「啊啊啊,謝謝泥啊!阿娜塔西亞姐姐!!!」

卡列妮娜突然從病床上跳起來,滿臉鼻涕和淚水地抱住阿娜塔西亞。

「誰準你叫我姐姐的……」她本想發怒,不過看著自己懷中的卡列妮娜:「呼……算了,當作給你的發洩。」

感覺她好像笑了。

之後,阿娜塔西亞替卡列妮娜處理了出院手續,接著將兩人帶到一處秘密小屋。

同樣也是內務部的據點。

「在這等待下一步指示。」

她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懲戒隊」的大家也都在這裡,幾人抱在一起,享受劫後餘生的幸福。

波特波夫娜完全放鬆自己,喝了一整瓶伏特加後醉醺醺地跳起舞來,甚至想脫衣服。

當卡列妮娜制止她後,她居然哭了起來。

一邊抱怨壓力好大,一邊哭又一邊笑,然後吐了起來。

黎娜和阿卡雅完全變成了好友。黎娜也向眾人坦白,她是因為頂嘴,原本隊伍計程車兵犯了錯害死隊友,將罪推到她身上,她才被抓起來——據說阿娜塔西亞已經在重新調查此事。

阿卡雅的更離譜,她那位「祖上的前帝國貴族」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那時候盧西亞都還不叫盧西亞。

眾人的名譽都被恢復,阿娜塔西亞並沒有說謊。

唯一糟糕的是……菲爾仍在昏迷。

她躺在小屋裡,完全醒不過來。一切體徵都正常,查不出昏迷原因。

「待命」的指令多半是因為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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