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脈連接著魔女們

零號魔女·DUCE·2,548·2026/3/30

1940年,6月23日,普萊因交戰區,某處盧西亞軍事基地外。 一輛軍車停在山丘旁邊,一個白髮的美麗少女像人偶一般躺在那裡。 胸口微微浮起又沉下,她正久違的酣睡。 可惡的上級,沒事總會扔認為下來。 可悲的能力,很強大但卻令人疲勞。 如果可以,艾莉卡其實比較想在蛋糕店工作——雖然她根本不會做蛋糕就是了。 突然—— 「嗚嗚嗚呀啊!」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像是什麼東西捅在腹部,又像是什麼東西在嘴裡爆炸。 整個頭部和腹部都在劇烈疼痛。 「呼哈……哈……啊……」 艾莉卡喘息著,但疼痛感絲毫未減。 她用力扯開軍服,但白皙的腹部上並沒有傷痕,反倒是軍服的鈕扣被她扯開。 「嗚嗚嗚……啊啊啊啊!!」 她表情扭曲,眼淚不自覺從眼裡流下,沒時間扣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踹!踹!踹! 門踹不開……要拉門把手……拉不開……不對,這樣是推……要用拉的…… 拉開了! 車門才剛開啟,艾莉卡便渾身癱軟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草地上。 「呃呃……啊哈……呼……」 衣衫不整的她艱難地爬行著,向一旁的桌子爬去。 「欸,艾莉卡少校,您沒事吧?」 是無線電手……他跑過來關心著艾莉卡。 「藥……給我……給我藥啊啊啊!!」 腹部跟頭的痛感完全沒要消失的感覺,整顆頭好像爛成一團,感覺血不斷從嘴裡流出——雖然實際上不斷流出的是口水。 艾莉卡的口水一直滴在草地上,她痛得翻來覆去,不斷尖叫喘氣哭喊,完全沒了平日的模樣。 無線電手焦急地在桌面上翻找,終於找到一盒看起來像是藥物的東西。 圓形藥丸被裝在一個透明小盒子裡,上面用桑尼亞語寫著「神經阻斷……」的字樣,後面的標籤被撕下。 他連忙把藥丸拿來,想給艾莉卡吃下,但艾莉卡完全不像能自己吃一樣。 渾身抽搐,唾液直流,甚至…… 嘩啦啦…… 她的褲子逐漸濕潤。 沒辦法,這都是為了拯救長官。看著艾莉卡的臉龐,又看了看她裸露的上身。 無線電手別過頭去,羞紅了臉,畢但竟這裡只有他可以拯救少校了。 他含著藥丸,親吻了艾莉卡。 紅紅的嘴唇軟的不像話,彷彿海綿一般,而且冰涼涼的,就像是躺在雪地上一樣。 還沒和其他女性接觸過,沒辦法比較,但他認為,這肯定是卻世界最舒服的唇。 彷彿是意識到藥丸……或者意識到自己? 艾莉卡像是在索求般,吸允著無線電手的唇…… 太舒服了,舒服到,舒服到…… 舒服到意識彷彿一片空白。 「呼……呼哈……」 等艾莉卡回過神來,疼痛感已經逐漸消失。 在她身旁,是正無言發呆的無線電手,他的雙眼混濁,裡面彷彿什麼都沒有一般。 「呃……」她皺起眉頭,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然感覺一股熱流湧上。 「噁……」 吐了,因為藥效的關係。 緩一下後,她把臉洗一洗,換上備用的軍服,將雜亂的儀容整理好。 接著像是晚上要散步一般,她輕吹口哨。 一隻狗——應該說人,像狗一樣行為的人跑了過來。 「霍德,走吧。」 她牽起鐵鍊,帶著自己養的狗,朝盧西亞基地走去。 痛感的來源,她大概知道了。 基地的外牆大多已經坍塌,哨塔也已經失守,地上到處都是肉塊、殘肢和各種瓦礫。 不過偶爾能見幾個還活著的盧西亞人。 「喂!站住!桑尼亞婊子!(盧西亞語)」 不知何為禮貌的他們總是喜歡打擾散步的雅興。 「跪下。」艾莉卡輕聲道。 那個士兵就控制不住自己下跪了。 「怎麼……怎麼回事……」 「把槍塞進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開火。」 碰! 繼續走,狗人的屍體也很多,看來有人跟狗人進行一番交戰。 艾莉卡回想「分身」得到的記憶,向著車庫走去。 啊,車庫塌了,大概是炮兵轟的。 不過旁邊還有幾臺大卡車。 血脈連線著魔女們,艾莉卡能感覺,越過車子後,能見到一些東西。 果然—— 滿地狗人的屍體,以及,茨沃夫,滿嘴都是血的茨沃夫。 不到13歲的小女孩面朝地躺在地上,眼睛閉著,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嘴巴微微張開,裡面早已焦黑,鮮血從裡面流出,已經積了一灘在地面。 白髮失去光澤,亂糟糟地隨風搖曳。 死了? 嗯,死了。 不用細看,艾莉卡也知道死因——因為她,切身體驗過。 血脈連線著魔女。 她將妹妹的屍首翻身,果然腹部也有一個傷口,但已經快要癒合了。 「茨沃夫……」她輕聲唸叨。 但又搖了搖頭,以前是不是姊妹不知道,都已經不記得了,但……這幾年下來,這傢伙確實是自己的妹妹。 因為血脈連線著魔女,她無時無刻都能感覺到茨沃夫——但剛才斷裂了,隨著茨沃夫的心跳一同斷裂了。 「姊姊大人」這樣的詞彙浮現在腦海裡,白髮小女孩活潑的模樣湧現出來。 可惜,魔女沒有眼淚——起碼沒有悲傷的眼淚。 不過她記得茨沃夫的各種愛好,比如她最喜歡的地方——「家」。 她將手伸進茨沃夫的胸口,翻找著衣袋。 「嗯……嗯?」 再次翻了翻,有什麼東西,拿出來…… 糖果? 一顆包著桑尼亞皇家鐵十字包裝的糖果。 「不見了……糟了……」 那張紙條不見了。 她吹了聲口哨,霍德爬了過來,後面跟著雙眼無神的無線電手。 艾莉卡操作起無線電,調到一個機密的頻率。 『艾莉卡,是你嗎?』葛蘭姆中將的聲音從機器裡跑出來。 有點噁心。 「是我,艾莉卡,確認12號已被摧毀,『家』的資料外洩。」 『收到,回收12號,你也撤退回來。』 「是……」 無線電另一端傳來搶奪的聲音。 『艾茵絲!!茨沃夫怎麼了??她怎麼了???』 『你別這樣,希達博士!』 「爸爸……我回去再告訴你。」 『我嗚嗚嗚……嗚嗚嗚我的……我的女兒啊啊啊啊……』 艾莉卡嘆了口氣。 「我會帶她回家的。」 『拜託嗚嗚嗚……拜託你嗚嗚嗚了……女兒啊啊……』 「唉……」 艾莉卡切掉無線電,看向一旁的茨沃夫,身體微微顫抖。 妄想掙脫鎖鍊的狗自然不會放過主人的一絲鬆懈。 一察覺制約鬆弛,霍德——現在變回霍萊曼了——立刻撲了上去。 「呀啊!瘋女人!」 「停下。」艾莉卡輕聲說道。 霍萊曼再度完全動不了了。 「可惡……可惡啊啊……」 「你厭煩做我的狗了?」艾莉卡將雙眼無神的無線電手作為椅子,翹起了腳。 「啊……不……我……」 「你願意繼續做我的狗嗎?」艾莉卡慢悠悠地將軍靴脫下。 「願……我願意……拜託了……不要殺我。」 「不會殺你,不會剝奪你的意識……我要飼養你,我要讓你,自願做我的狗。」她伸出腳,將腳底抵在霍萊曼臉上。 「呼……呼哈……」 霍萊曼感受到柔軟和絲襪的觸感,一股香氣——反正他腦內認為這是香氣。 「舔。」艾莉卡輕聲說道。 霍萊曼伸出舌頭——沒有命令,艾莉卡沒有下達命令。 或許是為了活命,或許是精神已經扭曲。 他已經決定,做一輩子的狗。 「嗯……哈嗯……呵呵……」 艾莉卡撥開包裝,吞下糖果,感受著足部的感覺。

1940年,6月23日,普萊因交戰區,某處盧西亞軍事基地外。

一輛軍車停在山丘旁邊,一個白髮的美麗少女像人偶一般躺在那裡。

胸口微微浮起又沉下,她正久違的酣睡。

可惡的上級,沒事總會扔認為下來。

可悲的能力,很強大但卻令人疲勞。

如果可以,艾莉卡其實比較想在蛋糕店工作——雖然她根本不會做蛋糕就是了。

突然——

「嗚嗚嗚呀啊!」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像是什麼東西捅在腹部,又像是什麼東西在嘴裡爆炸。

整個頭部和腹部都在劇烈疼痛。

「呼哈……哈……啊……」

艾莉卡喘息著,但疼痛感絲毫未減。

她用力扯開軍服,但白皙的腹部上並沒有傷痕,反倒是軍服的鈕扣被她扯開。

「嗚嗚嗚……啊啊啊啊!!」

她表情扭曲,眼淚不自覺從眼裡流下,沒時間扣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踹!踹!踹!

門踹不開……要拉門把手……拉不開……不對,這樣是推……要用拉的……

拉開了!

車門才剛開啟,艾莉卡便渾身癱軟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草地上。

「呃呃……啊哈……呼……」

衣衫不整的她艱難地爬行著,向一旁的桌子爬去。

「欸,艾莉卡少校,您沒事吧?」

是無線電手……他跑過來關心著艾莉卡。

「藥……給我……給我藥啊啊啊!!」

腹部跟頭的痛感完全沒要消失的感覺,整顆頭好像爛成一團,感覺血不斷從嘴裡流出——雖然實際上不斷流出的是口水。

艾莉卡的口水一直滴在草地上,她痛得翻來覆去,不斷尖叫喘氣哭喊,完全沒了平日的模樣。

無線電手焦急地在桌面上翻找,終於找到一盒看起來像是藥物的東西。

圓形藥丸被裝在一個透明小盒子裡,上面用桑尼亞語寫著「神經阻斷……」的字樣,後面的標籤被撕下。

他連忙把藥丸拿來,想給艾莉卡吃下,但艾莉卡完全不像能自己吃一樣。

渾身抽搐,唾液直流,甚至……

嘩啦啦……

她的褲子逐漸濕潤。

沒辦法,這都是為了拯救長官。看著艾莉卡的臉龐,又看了看她裸露的上身。

無線電手別過頭去,羞紅了臉,畢但竟這裡只有他可以拯救少校了。

他含著藥丸,親吻了艾莉卡。

紅紅的嘴唇軟的不像話,彷彿海綿一般,而且冰涼涼的,就像是躺在雪地上一樣。

還沒和其他女性接觸過,沒辦法比較,但他認為,這肯定是卻世界最舒服的唇。

彷彿是意識到藥丸……或者意識到自己?

艾莉卡像是在索求般,吸允著無線電手的唇……

太舒服了,舒服到,舒服到……

舒服到意識彷彿一片空白。

「呼……呼哈……」

等艾莉卡回過神來,疼痛感已經逐漸消失。

在她身旁,是正無言發呆的無線電手,他的雙眼混濁,裡面彷彿什麼都沒有一般。

「呃……」她皺起眉頭,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然感覺一股熱流湧上。

「噁……」

吐了,因為藥效的關係。

緩一下後,她把臉洗一洗,換上備用的軍服,將雜亂的儀容整理好。

接著像是晚上要散步一般,她輕吹口哨。

一隻狗——應該說人,像狗一樣行為的人跑了過來。

「霍德,走吧。」

她牽起鐵鍊,帶著自己養的狗,朝盧西亞基地走去。

痛感的來源,她大概知道了。

基地的外牆大多已經坍塌,哨塔也已經失守,地上到處都是肉塊、殘肢和各種瓦礫。

不過偶爾能見幾個還活著的盧西亞人。

「喂!站住!桑尼亞婊子!(盧西亞語)」

不知何為禮貌的他們總是喜歡打擾散步的雅興。

「跪下。」艾莉卡輕聲道。

那個士兵就控制不住自己下跪了。

「怎麼……怎麼回事……」

「把槍塞進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開火。」

碰!

繼續走,狗人的屍體也很多,看來有人跟狗人進行一番交戰。

艾莉卡回想「分身」得到的記憶,向著車庫走去。

啊,車庫塌了,大概是炮兵轟的。

不過旁邊還有幾臺大卡車。

血脈連線著魔女們,艾莉卡能感覺,越過車子後,能見到一些東西。

果然——

滿地狗人的屍體,以及,茨沃夫,滿嘴都是血的茨沃夫。

不到13歲的小女孩面朝地躺在地上,眼睛閉著,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嘴巴微微張開,裡面早已焦黑,鮮血從裡面流出,已經積了一灘在地面。

白髮失去光澤,亂糟糟地隨風搖曳。

死了?

嗯,死了。

不用細看,艾莉卡也知道死因——因為她,切身體驗過。

血脈連線著魔女。

她將妹妹的屍首翻身,果然腹部也有一個傷口,但已經快要癒合了。

「茨沃夫……」她輕聲唸叨。

但又搖了搖頭,以前是不是姊妹不知道,都已經不記得了,但……這幾年下來,這傢伙確實是自己的妹妹。

因為血脈連線著魔女,她無時無刻都能感覺到茨沃夫——但剛才斷裂了,隨著茨沃夫的心跳一同斷裂了。

「姊姊大人」這樣的詞彙浮現在腦海裡,白髮小女孩活潑的模樣湧現出來。

可惜,魔女沒有眼淚——起碼沒有悲傷的眼淚。

不過她記得茨沃夫的各種愛好,比如她最喜歡的地方——「家」。

她將手伸進茨沃夫的胸口,翻找著衣袋。

「嗯……嗯?」

再次翻了翻,有什麼東西,拿出來……

糖果?

一顆包著桑尼亞皇家鐵十字包裝的糖果。

「不見了……糟了……」

那張紙條不見了。

她吹了聲口哨,霍德爬了過來,後面跟著雙眼無神的無線電手。

艾莉卡操作起無線電,調到一個機密的頻率。

『艾莉卡,是你嗎?』葛蘭姆中將的聲音從機器裡跑出來。

有點噁心。

「是我,艾莉卡,確認12號已被摧毀,『家』的資料外洩。」

『收到,回收12號,你也撤退回來。』

「是……」

無線電另一端傳來搶奪的聲音。

『艾茵絲!!茨沃夫怎麼了??她怎麼了???』

『你別這樣,希達博士!』

「爸爸……我回去再告訴你。」

『我嗚嗚嗚……嗚嗚嗚我的……我的女兒啊啊啊啊……』

艾莉卡嘆了口氣。

「我會帶她回家的。」

『拜託嗚嗚嗚……拜託你嗚嗚嗚了……女兒啊啊……』

「唉……」

艾莉卡切掉無線電,看向一旁的茨沃夫,身體微微顫抖。

妄想掙脫鎖鍊的狗自然不會放過主人的一絲鬆懈。

一察覺制約鬆弛,霍德——現在變回霍萊曼了——立刻撲了上去。

「呀啊!瘋女人!」

「停下。」艾莉卡輕聲說道。

霍萊曼再度完全動不了了。

「可惡……可惡啊啊……」

「你厭煩做我的狗了?」艾莉卡將雙眼無神的無線電手作為椅子,翹起了腳。

「啊……不……我……」

「你願意繼續做我的狗嗎?」艾莉卡慢悠悠地將軍靴脫下。

「願……我願意……拜託了……不要殺我。」

「不會殺你,不會剝奪你的意識……我要飼養你,我要讓你,自願做我的狗。」她伸出腳,將腳底抵在霍萊曼臉上。

「呼……呼哈……」

霍萊曼感受到柔軟和絲襪的觸感,一股香氣——反正他腦內認為這是香氣。

「舔。」艾莉卡輕聲說道。

霍萊曼伸出舌頭——沒有命令,艾莉卡沒有下達命令。

或許是為了活命,或許是精神已經扭曲。

他已經決定,做一輩子的狗。

「嗯……哈嗯……呵呵……」

艾莉卡撥開包裝,吞下糖果,感受著足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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