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駭俗絕世劍 展神威劍冢(上)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03·2026/3/26

第159章 駭俗絕世劍 展神威劍冢(上) 龍嘯奉總是那麼相信自己在江湖中的位置,因為他是武林盟主,所以,只要是這武林中人就得唯他馬首是瞻。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了。江湖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沒有規矩卻又是最有規矩的。所謂江湖道義,是武林中每一個人必須恪守的準繩,誰遵守誰受益,這便是規矩!但每個人的江湖道義卻又是千差萬別的,所以,這便是沒有規矩!每個人都遵照自己的道義行走江湖,而且,必須遵照,這又成了最大的規矩。 江湖,永遠是這樣,可是,龍嘯奉沒懂,事實上,他又是懂了的,只是沒有懂的那麼透徹。他原本以為亮出自己武林盟主的旗號,足以讓這個不知死活的戴面具的男子嚇破膽,至少也是能夠威懾到戴面具的男子,讓戴面具的男子休得放肆。 因為龍嘯奉對江湖瞭解得不那麼深刻,所以,戴面具的男子笑了,那是一種輕蔑的笑,那笑聲就好像看戲的人突然看到了跳樑小醜而捧腹大笑。他甚至笑得彎下了腰,難道龍嘯奉這句話真有那麼好笑麼? 所有都理解不了這個戴面具的男子,甚至有人開始懷疑:他只不過是一個瘋子,一個十足的瘋子! 龍嘯奉也驚訝了,因為他自己清楚,這句話絕對不是笑話,至少不能當作笑話來笑,他皺皺眉,疑惑地道:“你笑什麼?” 戴面具的男子利劍的眼神掃了一眼龍嘯奉,“笑,自然是笑這天下可笑之事,鬼谷劍派?武林盟主?都是些什麼狗屁玩意,我呸,在我眼裡。就是一坨狗屎!” 武林盟主是一坨狗屎?這戴面具的男子該不會是閻王面前上吊――嫌命長了吧? 武林諸派一片譁然,議論紛紛地望著那戴面具的男子。 龍嘯奉臉色一陣蒼白一陣醬紫,氣得直吹鬍子,手中鬼魅劍“嗆啷”一聲,拔出了劍鞘,怒喝道:“大膽狂徒,就讓本盟主會一會你!”他說話間,縱身而起,空中一道白芒,化作弧線。狂瀾激盪向戴面具男子的臉部,試圖將戴面具的男子的鐵面具挑開,看看這狂妄自大之徒是何方神聖。 可是,這個戴面具的男子顯然要比龍嘯奉預想的厲害幾許,他先是巨手一揚。精光一閃,數枚透骨釘射向龍嘯奉的幾處大穴。剛勁有力。防不勝防。 龍嘯奉武功著實不差,雖然身子在空中,但是手腕一轉,劍鋒驟抖,劍花四起,鬼魅劍一卷。猶若波浪硬是將這數枚透骨釘橫掃出去,劍尖挑起,仍舊勢如破竹地刺向戴面具男子。 戴面具男子隨手從劍冢上拔起一把劍,“哐當”兩柄劍相交。火星四射,龍嘯奉大吃一驚,被這戴面具男子的劍震得倒縱飛掠出去,戴面具的男子亦是幾個踉蹌才站穩。 “譁!幹將?”眾人又是一陣譁然,戴面具男子手中的劍熠熠生輝,劍刃如雪,削鐵如泥,吹毛斷髮,若非龍嘯奉的鬼魅劍亦是精鋼所鑄,必定會被削去一截。 這把劍的確是絕世名劍幹將劍,幹將,本是春秋吳國人,是為鑄劍名匠,曾為吳王鑄劍。後與其妻莫邪奉命為楚王鑄成寶劍兩把,一曰幹將,一曰莫邪,一雄一雌,雌雄雙劍。此兩把劍曾一度在江湖上不知掀起多少腥風血雨,後來,竟也是被江湖劍客將這對雌雄幹將莫邪劍埋葬於劍冢,也是減少武林殺戮。 “哈哈……龍嘯奉,你這狗屁盟主,怎麼樣?這兩把劍從此便是我的。”戴面具的男子得意地仰天大笑,順手又將另一把劍拔了出來,正是那莫邪劍,他將兩把劍置於空中,相互交叉,頓時之間,天地為之黯然失色,只見空中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從天而降,與那兩柄劍劍尖相接。 眾人為之駭然,頓覺周遭陰風陣陣,颼颼狂風呼嘯而來,掀起地上的沙石,形成一片飛沙走石。 “靈劍出,天地嘯,山河日月為之傾,氣壯吞雲卷舒潮浪。江湖末,魔尊現,九州地動山搖。”只聽見一陣呢喃自語地詞句,戴面具的男子身影縱起,數枚透骨釘射向龍嘯奉,飄然躍出人群。 楚皓天暗叫一聲:“糟糕,幹將莫邪重出江湖,勢必引起江湖動亂!”他一個旱地拔蔥,手中嵩陽沉鐵劍驟然出手,狂瀾四射的劍氣,卷噬向戴面具的男子。 戴面具的男子冷哼一聲,手中又是數枚透骨釘射出,“小子,別再苦苦相逼,否則別怪本尊對你不客氣。” 楚皓天長劍力挺,震落透骨釘,只見那戴面具的男子幾個縱身起落,奔向傾城山莊,西湖絕境出的出口。 龍嘯奉驚魂甫定,看出戴面具男子的企圖,高聲喊道:“快快截下那戴面具的男子,休得讓他將幹將莫邪劍帶走。” 所有武林各派才如夢初醒,趨之若鶩地追趕而去。 楚皓天嗟嘆一聲:“此番讓這惡賊將兩把絕世好劍搶去,看來又是一番血雨腥風了。”他瞅了一眼,那個戴面具的男子,早已經縱身出了谷口,就算追去也是枉然,也就看著那群武林人士追趕而去。 “皓天?”一聲悅耳的聲音,沈婉月、金世義、柳茹豔、瀟湘四人出現在楚皓天面前。 柳茹豔亦是嫣然一笑,喊了一聲:“星弟?” “你不是去找冷羽去了麼?怎麼到了這個劍冢大會來了。”沈婉月好奇地問道,俏眸中滿是關切之情,手腕中提著那把九絃琴,秀髮垂肩,白色的衣衫,翩若驚鴻。 瀟湘雙眼眨巴著,望著楚皓天,沒有說話,咬了咬朱唇,紅暈的鵝蛋臉,一雙水汪汪清澈的眼眸,柔情似水,亦是在等待楚皓天的回答。 白衣劍客金世義依舊保持那副白衣翩翩,手中握著那柄精緻的青鋒劍,微微一笑:“賢弟,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楚皓天苦笑一聲,“是,我還是來了。只不過,此番卻是沒能阻止這個惡賊搶走幹將莫邪劍,恐怕日後江湖又是一番爭鬥。” 白衣劍客金世義長嘆一聲:“是呀,聽這戴面具的男子口吻,恐怕是有備而來,他自稱魔尊,說不定是什麼魔教組織呀!” 沈婉月卻是冷聲道:“魔教又怎麼樣?依我看來,龍嘯奉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更像是魔教。” 金世義哈哈慨然笑道:“沈姑娘切莫見怪,在下是說這戴面具的男子,恐怕日後會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絕無針對你之意。” 沈婉月也不計較,而是冷聲道:“金大哥不必往心裡去,婉月只是看不慣龍嘯奉的行為。” “轟隆……” 只聽見一聲巨響,劍冢驟然爆炸開來,眾人慌忙縱身跳出一丈餘外,方才避免被沙石擊中,待定睛一看,只見劍冢升騰起一股青煙,繚繞的青煙,飄飄若仙,衣袂起舞。 青煙縈繞,只感覺堪堪形成兩行字跡,“幹將莫邪現江湖,新仇舊恨添血浪。”隨之,這形成字跡的青煙消失殆盡。 楚皓天長噓一口氣,微皺眉頭,“這究竟寓意什麼?” 金世義拍拍楚皓天肩頭,笑著說:“這恐怕是在新仇舊恨之上有寓意,‘舊恨’沒準便是那二十年前東魔、南殺、北怪等等人士的仇恨,只不過這‘新仇’卻是不得解,這個戴面具的男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大哥的意思是說羊皮信件裡面寓意的傾城山莊,便是這劍冢青煙提示?”楚皓天尋思著。 沈婉月搖搖頭,凝思鎖眉道:“不止,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楚皓天側目問道。 “天下第一美人翡翠尚存人間,她為什麼會是龍嘯奉的夫人?”沈婉月沉吟說道。 金世義緊鎖眉頭,“傾城夫人是龍嘯奉夫人?” 楚皓天與沈婉月點點頭,“錯不了,真是沒想到這龍嘯奉竟然與傾城山莊有勾結,這件事是越來越複雜了。” 龍嘯奉、傾城夫人以及那些武林人士緊追出傾城山莊,只見那戴面具的男子縱身躍上一直船已經開在湖面的小舟上,便對那掌舵的船家喝聲:“速速離開這個地方,到對岸去。” 瞬時,船如離弦之箭,向對岸駛去,縱使迅速追趕,已然來不及了。 龍嘯奉將鬼魅劍狠狠地插入劍鞘,咬牙切齒地說:“該死,讓這惡賊逃脫了。” 點蒼派掌門遊嶽率先上前一步,問道:“龍盟主,這惡賊是什麼人呢?武功之高,江湖罕見。” 崆峒派掌門天元真人朱青竹嘆一口氣道:“江湖又將掀起一番風雨咯。” 崑崙派掌門“卓爾不群”卓不群臉上無光,亦是嘆道:“這惡賊自詡魔尊,難道是魔教重出江湖?” “洛神宮?”遊嶽的眼睛瞪得杯口那麼大,驚愕地問道。 卓不群瞪了遊嶽一眼,“恐怕這次,比洛神宮厲害數倍。你難道沒看見那戴面具的男子,暗器天下無雙,連‘漫天飛花’都不敵,加上他現在擁有幹將莫邪絕世好劍,誰能不感到恐懼?” “難道武林又要捲起一場空前浩劫?”朱青竹輕輕掃了一下手中的拂塵,感嘆道。 龍嘯奉聽著這些不入耳的悲愴話語,厲聲喝道:“你們這些人,每次除了恐懼便是恐懼,魔教又怎麼樣?我們中原武林,幫派諸多,難道還會怕了不成!” 眾人閉上了嘴,不再談論這個問題。

第159章 駭俗絕世劍 展神威劍冢(上)

龍嘯奉總是那麼相信自己在江湖中的位置,因為他是武林盟主,所以,只要是這武林中人就得唯他馬首是瞻。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了。江湖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沒有規矩卻又是最有規矩的。所謂江湖道義,是武林中每一個人必須恪守的準繩,誰遵守誰受益,這便是規矩!但每個人的江湖道義卻又是千差萬別的,所以,這便是沒有規矩!每個人都遵照自己的道義行走江湖,而且,必須遵照,這又成了最大的規矩。

江湖,永遠是這樣,可是,龍嘯奉沒懂,事實上,他又是懂了的,只是沒有懂的那麼透徹。他原本以為亮出自己武林盟主的旗號,足以讓這個不知死活的戴面具的男子嚇破膽,至少也是能夠威懾到戴面具的男子,讓戴面具的男子休得放肆。

因為龍嘯奉對江湖瞭解得不那麼深刻,所以,戴面具的男子笑了,那是一種輕蔑的笑,那笑聲就好像看戲的人突然看到了跳樑小醜而捧腹大笑。他甚至笑得彎下了腰,難道龍嘯奉這句話真有那麼好笑麼?

所有都理解不了這個戴面具的男子,甚至有人開始懷疑:他只不過是一個瘋子,一個十足的瘋子!

龍嘯奉也驚訝了,因為他自己清楚,這句話絕對不是笑話,至少不能當作笑話來笑,他皺皺眉,疑惑地道:“你笑什麼?”

戴面具的男子利劍的眼神掃了一眼龍嘯奉,“笑,自然是笑這天下可笑之事,鬼谷劍派?武林盟主?都是些什麼狗屁玩意,我呸,在我眼裡。就是一坨狗屎!”

武林盟主是一坨狗屎?這戴面具的男子該不會是閻王面前上吊――嫌命長了吧?

武林諸派一片譁然,議論紛紛地望著那戴面具的男子。

龍嘯奉臉色一陣蒼白一陣醬紫,氣得直吹鬍子,手中鬼魅劍“嗆啷”一聲,拔出了劍鞘,怒喝道:“大膽狂徒,就讓本盟主會一會你!”他說話間,縱身而起,空中一道白芒,化作弧線。狂瀾激盪向戴面具男子的臉部,試圖將戴面具的男子的鐵面具挑開,看看這狂妄自大之徒是何方神聖。

可是,這個戴面具的男子顯然要比龍嘯奉預想的厲害幾許,他先是巨手一揚。精光一閃,數枚透骨釘射向龍嘯奉的幾處大穴。剛勁有力。防不勝防。

龍嘯奉武功著實不差,雖然身子在空中,但是手腕一轉,劍鋒驟抖,劍花四起,鬼魅劍一卷。猶若波浪硬是將這數枚透骨釘橫掃出去,劍尖挑起,仍舊勢如破竹地刺向戴面具男子。

戴面具男子隨手從劍冢上拔起一把劍,“哐當”兩柄劍相交。火星四射,龍嘯奉大吃一驚,被這戴面具男子的劍震得倒縱飛掠出去,戴面具的男子亦是幾個踉蹌才站穩。

“譁!幹將?”眾人又是一陣譁然,戴面具男子手中的劍熠熠生輝,劍刃如雪,削鐵如泥,吹毛斷髮,若非龍嘯奉的鬼魅劍亦是精鋼所鑄,必定會被削去一截。

這把劍的確是絕世名劍幹將劍,幹將,本是春秋吳國人,是為鑄劍名匠,曾為吳王鑄劍。後與其妻莫邪奉命為楚王鑄成寶劍兩把,一曰幹將,一曰莫邪,一雄一雌,雌雄雙劍。此兩把劍曾一度在江湖上不知掀起多少腥風血雨,後來,竟也是被江湖劍客將這對雌雄幹將莫邪劍埋葬於劍冢,也是減少武林殺戮。

“哈哈……龍嘯奉,你這狗屁盟主,怎麼樣?這兩把劍從此便是我的。”戴面具的男子得意地仰天大笑,順手又將另一把劍拔了出來,正是那莫邪劍,他將兩把劍置於空中,相互交叉,頓時之間,天地為之黯然失色,只見空中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從天而降,與那兩柄劍劍尖相接。

眾人為之駭然,頓覺周遭陰風陣陣,颼颼狂風呼嘯而來,掀起地上的沙石,形成一片飛沙走石。

“靈劍出,天地嘯,山河日月為之傾,氣壯吞雲卷舒潮浪。江湖末,魔尊現,九州地動山搖。”只聽見一陣呢喃自語地詞句,戴面具的男子身影縱起,數枚透骨釘射向龍嘯奉,飄然躍出人群。

楚皓天暗叫一聲:“糟糕,幹將莫邪重出江湖,勢必引起江湖動亂!”他一個旱地拔蔥,手中嵩陽沉鐵劍驟然出手,狂瀾四射的劍氣,卷噬向戴面具的男子。

戴面具的男子冷哼一聲,手中又是數枚透骨釘射出,“小子,別再苦苦相逼,否則別怪本尊對你不客氣。”

楚皓天長劍力挺,震落透骨釘,只見那戴面具的男子幾個縱身起落,奔向傾城山莊,西湖絕境出的出口。

龍嘯奉驚魂甫定,看出戴面具男子的企圖,高聲喊道:“快快截下那戴面具的男子,休得讓他將幹將莫邪劍帶走。”

所有武林各派才如夢初醒,趨之若鶩地追趕而去。

楚皓天嗟嘆一聲:“此番讓這惡賊將兩把絕世好劍搶去,看來又是一番血雨腥風了。”他瞅了一眼,那個戴面具的男子,早已經縱身出了谷口,就算追去也是枉然,也就看著那群武林人士追趕而去。

“皓天?”一聲悅耳的聲音,沈婉月、金世義、柳茹豔、瀟湘四人出現在楚皓天面前。

柳茹豔亦是嫣然一笑,喊了一聲:“星弟?”

“你不是去找冷羽去了麼?怎麼到了這個劍冢大會來了。”沈婉月好奇地問道,俏眸中滿是關切之情,手腕中提著那把九絃琴,秀髮垂肩,白色的衣衫,翩若驚鴻。

瀟湘雙眼眨巴著,望著楚皓天,沒有說話,咬了咬朱唇,紅暈的鵝蛋臉,一雙水汪汪清澈的眼眸,柔情似水,亦是在等待楚皓天的回答。

白衣劍客金世義依舊保持那副白衣翩翩,手中握著那柄精緻的青鋒劍,微微一笑:“賢弟,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楚皓天苦笑一聲,“是,我還是來了。只不過,此番卻是沒能阻止這個惡賊搶走幹將莫邪劍,恐怕日後江湖又是一番爭鬥。”

白衣劍客金世義長嘆一聲:“是呀,聽這戴面具的男子口吻,恐怕是有備而來,他自稱魔尊,說不定是什麼魔教組織呀!”

沈婉月卻是冷聲道:“魔教又怎麼樣?依我看來,龍嘯奉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更像是魔教。”

金世義哈哈慨然笑道:“沈姑娘切莫見怪,在下是說這戴面具的男子,恐怕日後會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絕無針對你之意。”

沈婉月也不計較,而是冷聲道:“金大哥不必往心裡去,婉月只是看不慣龍嘯奉的行為。”

“轟隆……”

只聽見一聲巨響,劍冢驟然爆炸開來,眾人慌忙縱身跳出一丈餘外,方才避免被沙石擊中,待定睛一看,只見劍冢升騰起一股青煙,繚繞的青煙,飄飄若仙,衣袂起舞。

青煙縈繞,只感覺堪堪形成兩行字跡,“幹將莫邪現江湖,新仇舊恨添血浪。”隨之,這形成字跡的青煙消失殆盡。

楚皓天長噓一口氣,微皺眉頭,“這究竟寓意什麼?”

金世義拍拍楚皓天肩頭,笑著說:“這恐怕是在新仇舊恨之上有寓意,‘舊恨’沒準便是那二十年前東魔、南殺、北怪等等人士的仇恨,只不過這‘新仇’卻是不得解,這個戴面具的男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大哥的意思是說羊皮信件裡面寓意的傾城山莊,便是這劍冢青煙提示?”楚皓天尋思著。

沈婉月搖搖頭,凝思鎖眉道:“不止,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楚皓天側目問道。

“天下第一美人翡翠尚存人間,她為什麼會是龍嘯奉的夫人?”沈婉月沉吟說道。

金世義緊鎖眉頭,“傾城夫人是龍嘯奉夫人?”

楚皓天與沈婉月點點頭,“錯不了,真是沒想到這龍嘯奉竟然與傾城山莊有勾結,這件事是越來越複雜了。”

龍嘯奉、傾城夫人以及那些武林人士緊追出傾城山莊,只見那戴面具的男子縱身躍上一直船已經開在湖面的小舟上,便對那掌舵的船家喝聲:“速速離開這個地方,到對岸去。”

瞬時,船如離弦之箭,向對岸駛去,縱使迅速追趕,已然來不及了。

龍嘯奉將鬼魅劍狠狠地插入劍鞘,咬牙切齒地說:“該死,讓這惡賊逃脫了。”

點蒼派掌門遊嶽率先上前一步,問道:“龍盟主,這惡賊是什麼人呢?武功之高,江湖罕見。”

崆峒派掌門天元真人朱青竹嘆一口氣道:“江湖又將掀起一番風雨咯。”

崑崙派掌門“卓爾不群”卓不群臉上無光,亦是嘆道:“這惡賊自詡魔尊,難道是魔教重出江湖?”

“洛神宮?”遊嶽的眼睛瞪得杯口那麼大,驚愕地問道。

卓不群瞪了遊嶽一眼,“恐怕這次,比洛神宮厲害數倍。你難道沒看見那戴面具的男子,暗器天下無雙,連‘漫天飛花’都不敵,加上他現在擁有幹將莫邪絕世好劍,誰能不感到恐懼?”

“難道武林又要捲起一場空前浩劫?”朱青竹輕輕掃了一下手中的拂塵,感嘆道。

龍嘯奉聽著這些不入耳的悲愴話語,厲聲喝道:“你們這些人,每次除了恐懼便是恐懼,魔教又怎麼樣?我們中原武林,幫派諸多,難道還會怕了不成!”

眾人閉上了嘴,不再談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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