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群雄逐鹿中原亂 江湖紛爭何時休(中)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172·2026/3/26

第178章 群雄逐鹿中原亂 江湖紛爭何時休(中) 沈婉月不以為然地說:“冷羽對皓天情未了,她自然想多待在皓天身邊,但是又苦於自己身患絕症,自是不願讓皓天為她難過。” 瀟湘感嘆一口氣,“看來,冷羽對皓天真夠痴情一片的。” 柳茹豔心很是沉重,這三個女人心裡都有各自的秘密,愛情,像是會上癮的毒藥,中毒越深,越是難以自拔,從而越是戒不了毒癮。明知是毒,卻是樂此不彼的甘願中毒,飲鴆止渴。 白衣劍客金世義此時心裡浮現一個故人的身影,音容笑貌,縈繞腦際,聽著這些少女情思,他自然而然地想起那段傾城絕戀、滿城風雨的戀情。可是,那已經屬於了過去,過去的終將屬於過去,追思只會徒增煩惱。 記憶,之所以美好,是因為再也不能擁有那段美好。倘若苦苦沉溺於美好的記憶,總不免會錯失一些當下的風景。所以,過去的就讓它隨風而逝。 金世義如此想來,心胸倒是變得開闊,而他也被另一個事情困擾著,他略作沉思,嗟嘆一口氣,自顧著有端起一杯香茗獨飲。 沈婉月心思縝密,擅於察言觀色,金世義的細微之處並未逃過她的眼睛,她便開口問道:“金大俠何以哀嘆?” 金世義微微一笑,“沈姑娘有所不知,眼下,江湖中掀起了一股邪惡勢力,據說叫天荒魔宮,捲土而來,大有將武林正派吞噬的架勢,恐怕這武林又要血雨腥風了。” 沈婉月嗤之以鼻,冷淡地說:“武林正派不是有那正義大俠龍嘯奉麼,一個天荒魔宮,算得了什麼!” 柳茹豔眨眨眼,略微遲疑。“天荒魔宮?又是什麼魔教教派?” “相傳,天荒魔宮的教主自稱魔尊,修煉的是陰陽八荒魔功。說起這陰陽八荒魔功,我早些年隨師學藝的時候,略有所聞,這是一門失傳百餘年的陰損武功,修煉者只要突破其中的八荒,也就是八重關,其武功之高強,恐怕天下無敵。”白衣劍客金世義繼續解釋道。 “陰陽八荒魔功?”柳茹豔咀嚼著。卻是從未聽聞這種厲害的武功,於是繼而問道,“有多陰損?” “凡修煉陰陽八荒魔功者,皆是需要採陰補陽,突破三大關。稱之為‘小重關’、‘中重關’、‘極重關’,修煉‘小重關’需要與一名陰日出生的少陰女子交合;修煉‘中重關’需要與四名陰日陰月出生的太陰女子以及八名陰日出生的少陰女子交^媾。而‘極重關’則需要與一名陰日陰月陰年出生的處子之身至陰元陰結合。”金世義一番解說。倏忽意識到這三位皆是女子,不覺有些失態。 幸而,沈婉月、瀟湘、柳茹豔都是江湖中人,卻也不拘泥於這些,都只感覺這種武功非常之陰邪毒損。 沈婉月對於正邪異於金世義等人的看法,因為她本身就是所謂魔教洛神宮的宮主。只是陰差陽錯與楚皓天產生了交集,這才介於正邪之間。 “陰陽八荒魔功真的如此厲害?難道中原武林之中,竟沒有可以與之對抗的門派?”柳茹豔在殺手盟,可算得上什麼厲害的角色都見過。她卻是將信將疑,因為不管多麼厲害的武功,都有其破綻。 “陰陽八荒魔功厲害只是其一,最為厲害的是這天荒魔宮魔尊的底細,沒有知道他的來歷,這才是重要的。”金世義嘆息道。 柳茹豔想了一會,道:“若要知曉這江湖中人,先前非得問江湖,而現在卻是得去找找編寫武林志的百通先生。” “百通先生?”金世義、沈婉月、瀟湘三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問道。 “對,百通先生頗有當年的江湖的才華,蒐集這天下武林風雲人物,編寫武林志,所以,他對於天荒魔宮魔尊的底細想必知道一些。”柳茹豔繼而說道。 “就算百通先生知曉這天荒魔宮魔尊的底細,可是如此奇人異士,我們該去哪兒尋訪?”瀟湘眨巴著眼睛,微蹙眉宇,面露幾許憂慮。 柳茹豔莞爾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這倒無妨,之前殺手盟為查探一些江湖人物的事蹟,我倒和百通先生有緣見過幾面,他便住在這江南水鄉的一處隱居之處,名叫‘通靈居’。” 白衣劍客金世義霍然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動身,趕往通靈居,查探出這天荒魔宮魔尊的來歷。” 沈婉月、瀟湘、柳茹豔點頭,站起身,一行人便趕往通靈居,尋訪百通先生。 饕餮峰上,天荒魔宮密室內,天荒魔宮魔尊背立著手,依舊戴著金骷髏面具,一副陰森恐怖的面具。蝶舞站立在他的身後,望著天荒魔宮魔尊的身影,芳心卻是“撲通、撲通”鹿躥。 “蝶舞,攻打各大門派的進展如何?”天荒魔宮魔尊洪亮的聲音,問道。 “稟魔尊,天荒魔宮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旨意,對於願意依附我教的門派予以安撫,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目前為止,一切都順利。只是下一個目標便是崆峒派、崑崙派以及點蒼派了,這些頑固分子,身後仰仗著鬼谷劍派,恐怕都不那麼容易歸降。”蝶舞躬身稟告道。 “哼,區區一個鬼谷劍派,何足為懼,若是他們冥頑不靈,殺無赦!”天荒魔宮魔尊語氣中已是怒氣衝衝了。 “是!”蝶舞慌忙應聲。 天荒魔宮魔尊繼續問道:“那楚皓天與冷羽可有下落?” 蝶舞略作猶豫,咬了咬嘴唇,點頭畏懼地道:“還沒有!” 天荒魔宮魔尊卻沒有發火,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道:“無論如何,也要尋得冷羽的下落。” “為什麼?”蝶舞鼓足勇氣,抬起了頭,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該問的,趕緊改口解釋道,“魔尊已經突破極重關,修煉成功這陰陽八荒魔功,冷羽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天荒魔宮魔尊依舊沒有發怒,而是心平氣和地說:“冷羽是沒了利用價值,可是,她對本尊極為重要,陰陽八荒魔功是需要女子日常進行調和的。” 蝶舞卻是不解,也是醋意濃濃地說:“為什麼只要她可以?難道在魔尊心裡面,屬下就只是一個殺人的工具麼?”說著這句話,蝶舞眼睛裡噙著淚,望著天荒魔宮魔尊。 “荒唐,你這是什麼話,本尊吩咐你做事,你就老老實實給我辦好,這算什麼殺人工具?難道本尊對你這般重視還不夠嗎?”天荒魔宮魔尊有幾分慍怒地吼了一句。 蝶舞豁出去地回了一句:“我也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難道我就比不上那冷羽,只要魔尊願意,我隨時都願意做你的女人!” “住嘴,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天荒魔宮魔尊臉上的面具都在抖動,他已經是勃然大怒了,猶如獅子般吼了出來。 顯然蝶舞也已經做好了抗爭到底的思想了,她嬌喝道:“為什麼?難道我沒有冷羽漂亮嗎?” “本尊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要問為什麼!”天荒魔宮魔尊卻也是沒料到蝶舞會如此膽大妄為,聲音倒變得和緩一些。 可是,蝶舞卻是變本加厲地吼道:“不管等多久,我就要做你的女人。” 天荒魔宮魔尊猶如晴天霹靂,迅捷轉過身,疾步走過去,抬起手,欲一巴掌摑在蝶舞的臉上,但手只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從自己臉上扯下金骷髏面具,怒容滿面,怒目圓瞠,直吹鬍須,“你給本尊聽著,要是你再如此大膽說出這樣的話來,本尊絕不客氣。” 蝶舞歪過腦袋,眼淚簌簌地落下來,冷冷笑道:“你打呀,一掌打死我,一了百了。” 天荒魔宮魔尊一臉沮喪,仰頭悲嘆道:“冤孽呀冤孽,我秦烈到底做了什麼,會遭遇到這種事情。” “什麼?你說你叫什麼?”蝶舞亦是像當頭捱了一棒,震驚地問道。 天荒魔宮魔尊一臉威嚴,緩和地說:“蝶舞,這件事,藏在爹心中二十餘年了,我就是烈焰門的掌門秦烈,是你親爹。” 蝶舞身子宛若被人頓時抽去了骨頭,一下子癱軟,向後退了幾步,搖搖頭,“不會的,不可能的,你是天荒魔宮魔尊,怎麼會是我爹呢?不會的,你騙我……我……頭好痛,頭好痛……”她說著腳下一個踉蹌,一頭倒地,昏厥過去了。 天荒魔宮魔尊正是二十年前烈焰門的掌門秦烈,而蝶舞也是秦烈的獨生女兒,這是一個鐵打的事實,秦烈隱姓埋名二十餘載,修煉武功,創立天荒魔宮,便是為了報仇。 蝶舞怎能接受如此打擊,她心裡面一直默默地尊奉秦烈為英雄,也是早已芳心暗許,何曾想過這戴著金骷髏面具的男子竟然是自己的親爹,這還有什麼比這更具有諷刺的呢? 秦烈的心如刀絞,他知道這深深傷害了女兒,但是相較於復仇,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復仇之火,哪怕犧牲了女兒的幸福,斷絕了她的青春念想,他也一定要踏平這天下武林正派,奪取武林,一統江湖。 他命人將蝶舞送回房內休息,自己獨自來到饕餮峰頂,佇立於雲霧繚繞的巔峰,放眼山腳,一切盡在自己腳下,心中又是一番境地。

第178章 群雄逐鹿中原亂 江湖紛爭何時休(中)

沈婉月不以為然地說:“冷羽對皓天情未了,她自然想多待在皓天身邊,但是又苦於自己身患絕症,自是不願讓皓天為她難過。”

瀟湘感嘆一口氣,“看來,冷羽對皓天真夠痴情一片的。”

柳茹豔心很是沉重,這三個女人心裡都有各自的秘密,愛情,像是會上癮的毒藥,中毒越深,越是難以自拔,從而越是戒不了毒癮。明知是毒,卻是樂此不彼的甘願中毒,飲鴆止渴。

白衣劍客金世義此時心裡浮現一個故人的身影,音容笑貌,縈繞腦際,聽著這些少女情思,他自然而然地想起那段傾城絕戀、滿城風雨的戀情。可是,那已經屬於了過去,過去的終將屬於過去,追思只會徒增煩惱。

記憶,之所以美好,是因為再也不能擁有那段美好。倘若苦苦沉溺於美好的記憶,總不免會錯失一些當下的風景。所以,過去的就讓它隨風而逝。

金世義如此想來,心胸倒是變得開闊,而他也被另一個事情困擾著,他略作沉思,嗟嘆一口氣,自顧著有端起一杯香茗獨飲。

沈婉月心思縝密,擅於察言觀色,金世義的細微之處並未逃過她的眼睛,她便開口問道:“金大俠何以哀嘆?”

金世義微微一笑,“沈姑娘有所不知,眼下,江湖中掀起了一股邪惡勢力,據說叫天荒魔宮,捲土而來,大有將武林正派吞噬的架勢,恐怕這武林又要血雨腥風了。”

沈婉月嗤之以鼻,冷淡地說:“武林正派不是有那正義大俠龍嘯奉麼,一個天荒魔宮,算得了什麼!”

柳茹豔眨眨眼,略微遲疑。“天荒魔宮?又是什麼魔教教派?”

“相傳,天荒魔宮的教主自稱魔尊,修煉的是陰陽八荒魔功。說起這陰陽八荒魔功,我早些年隨師學藝的時候,略有所聞,這是一門失傳百餘年的陰損武功,修煉者只要突破其中的八荒,也就是八重關,其武功之高強,恐怕天下無敵。”白衣劍客金世義繼續解釋道。

“陰陽八荒魔功?”柳茹豔咀嚼著。卻是從未聽聞這種厲害的武功,於是繼而問道,“有多陰損?”

“凡修煉陰陽八荒魔功者,皆是需要採陰補陽,突破三大關。稱之為‘小重關’、‘中重關’、‘極重關’,修煉‘小重關’需要與一名陰日出生的少陰女子交合;修煉‘中重關’需要與四名陰日陰月出生的太陰女子以及八名陰日出生的少陰女子交^媾。而‘極重關’則需要與一名陰日陰月陰年出生的處子之身至陰元陰結合。”金世義一番解說。倏忽意識到這三位皆是女子,不覺有些失態。

幸而,沈婉月、瀟湘、柳茹豔都是江湖中人,卻也不拘泥於這些,都只感覺這種武功非常之陰邪毒損。

沈婉月對於正邪異於金世義等人的看法,因為她本身就是所謂魔教洛神宮的宮主。只是陰差陽錯與楚皓天產生了交集,這才介於正邪之間。

“陰陽八荒魔功真的如此厲害?難道中原武林之中,竟沒有可以與之對抗的門派?”柳茹豔在殺手盟,可算得上什麼厲害的角色都見過。她卻是將信將疑,因為不管多麼厲害的武功,都有其破綻。

“陰陽八荒魔功厲害只是其一,最為厲害的是這天荒魔宮魔尊的底細,沒有知道他的來歷,這才是重要的。”金世義嘆息道。

柳茹豔想了一會,道:“若要知曉這江湖中人,先前非得問江湖,而現在卻是得去找找編寫武林志的百通先生。”

“百通先生?”金世義、沈婉月、瀟湘三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問道。

“對,百通先生頗有當年的江湖的才華,蒐集這天下武林風雲人物,編寫武林志,所以,他對於天荒魔宮魔尊的底細想必知道一些。”柳茹豔繼而說道。

“就算百通先生知曉這天荒魔宮魔尊的底細,可是如此奇人異士,我們該去哪兒尋訪?”瀟湘眨巴著眼睛,微蹙眉宇,面露幾許憂慮。

柳茹豔莞爾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這倒無妨,之前殺手盟為查探一些江湖人物的事蹟,我倒和百通先生有緣見過幾面,他便住在這江南水鄉的一處隱居之處,名叫‘通靈居’。”

白衣劍客金世義霍然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動身,趕往通靈居,查探出這天荒魔宮魔尊的來歷。”

沈婉月、瀟湘、柳茹豔點頭,站起身,一行人便趕往通靈居,尋訪百通先生。

饕餮峰上,天荒魔宮密室內,天荒魔宮魔尊背立著手,依舊戴著金骷髏面具,一副陰森恐怖的面具。蝶舞站立在他的身後,望著天荒魔宮魔尊的身影,芳心卻是“撲通、撲通”鹿躥。

“蝶舞,攻打各大門派的進展如何?”天荒魔宮魔尊洪亮的聲音,問道。

“稟魔尊,天荒魔宮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旨意,對於願意依附我教的門派予以安撫,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目前為止,一切都順利。只是下一個目標便是崆峒派、崑崙派以及點蒼派了,這些頑固分子,身後仰仗著鬼谷劍派,恐怕都不那麼容易歸降。”蝶舞躬身稟告道。

“哼,區區一個鬼谷劍派,何足為懼,若是他們冥頑不靈,殺無赦!”天荒魔宮魔尊語氣中已是怒氣衝衝了。

“是!”蝶舞慌忙應聲。

天荒魔宮魔尊繼續問道:“那楚皓天與冷羽可有下落?”

蝶舞略作猶豫,咬了咬嘴唇,點頭畏懼地道:“還沒有!”

天荒魔宮魔尊卻沒有發火,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道:“無論如何,也要尋得冷羽的下落。”

“為什麼?”蝶舞鼓足勇氣,抬起了頭,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該問的,趕緊改口解釋道,“魔尊已經突破極重關,修煉成功這陰陽八荒魔功,冷羽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天荒魔宮魔尊依舊沒有發怒,而是心平氣和地說:“冷羽是沒了利用價值,可是,她對本尊極為重要,陰陽八荒魔功是需要女子日常進行調和的。”

蝶舞卻是不解,也是醋意濃濃地說:“為什麼只要她可以?難道在魔尊心裡面,屬下就只是一個殺人的工具麼?”說著這句話,蝶舞眼睛裡噙著淚,望著天荒魔宮魔尊。

“荒唐,你這是什麼話,本尊吩咐你做事,你就老老實實給我辦好,這算什麼殺人工具?難道本尊對你這般重視還不夠嗎?”天荒魔宮魔尊有幾分慍怒地吼了一句。

蝶舞豁出去地回了一句:“我也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難道我就比不上那冷羽,只要魔尊願意,我隨時都願意做你的女人!”

“住嘴,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天荒魔宮魔尊臉上的面具都在抖動,他已經是勃然大怒了,猶如獅子般吼了出來。

顯然蝶舞也已經做好了抗爭到底的思想了,她嬌喝道:“為什麼?難道我沒有冷羽漂亮嗎?”

“本尊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要問為什麼!”天荒魔宮魔尊卻也是沒料到蝶舞會如此膽大妄為,聲音倒變得和緩一些。

可是,蝶舞卻是變本加厲地吼道:“不管等多久,我就要做你的女人。”

天荒魔宮魔尊猶如晴天霹靂,迅捷轉過身,疾步走過去,抬起手,欲一巴掌摑在蝶舞的臉上,但手只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從自己臉上扯下金骷髏面具,怒容滿面,怒目圓瞠,直吹鬍須,“你給本尊聽著,要是你再如此大膽說出這樣的話來,本尊絕不客氣。”

蝶舞歪過腦袋,眼淚簌簌地落下來,冷冷笑道:“你打呀,一掌打死我,一了百了。”

天荒魔宮魔尊一臉沮喪,仰頭悲嘆道:“冤孽呀冤孽,我秦烈到底做了什麼,會遭遇到這種事情。”

“什麼?你說你叫什麼?”蝶舞亦是像當頭捱了一棒,震驚地問道。

天荒魔宮魔尊一臉威嚴,緩和地說:“蝶舞,這件事,藏在爹心中二十餘年了,我就是烈焰門的掌門秦烈,是你親爹。”

蝶舞身子宛若被人頓時抽去了骨頭,一下子癱軟,向後退了幾步,搖搖頭,“不會的,不可能的,你是天荒魔宮魔尊,怎麼會是我爹呢?不會的,你騙我……我……頭好痛,頭好痛……”她說著腳下一個踉蹌,一頭倒地,昏厥過去了。

天荒魔宮魔尊正是二十年前烈焰門的掌門秦烈,而蝶舞也是秦烈的獨生女兒,這是一個鐵打的事實,秦烈隱姓埋名二十餘載,修煉武功,創立天荒魔宮,便是為了報仇。

蝶舞怎能接受如此打擊,她心裡面一直默默地尊奉秦烈為英雄,也是早已芳心暗許,何曾想過這戴著金骷髏面具的男子竟然是自己的親爹,這還有什麼比這更具有諷刺的呢?

秦烈的心如刀絞,他知道這深深傷害了女兒,但是相較於復仇,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復仇之火,哪怕犧牲了女兒的幸福,斷絕了她的青春念想,他也一定要踏平這天下武林正派,奪取武林,一統江湖。

他命人將蝶舞送回房內休息,自己獨自來到饕餮峰頂,佇立於雲霧繚繞的巔峰,放眼山腳,一切盡在自己腳下,心中又是一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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