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魔麒麟叫囂少林 老和尚痛憶殺戮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186·2026/3/26

第220章 魔麒麟叫囂少林 老和尚痛憶殺戮 雨過新晴,太陽從雲層裡探出幾許餘輝,向大地鋪灑縷縷柔和的光芒,天幕經過雨水的洗刷,已然沒有了烏雲密佈的陰霾籠罩,顯得分外的蔚藍澄澈,數只飛燕在空中愉悅地飛翔。 明月樓,楚皓天、沈婉月、牡丹三人開懷暢飲,而其他酒客也恢復了高談闊論,談天說地一番,就好像剛才的一番風雨雷電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江湖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人留戀,也沒有人銘記。有江湖,就有美酒,有美酒,就有俠客,有俠客,就有風雨。若然沒了風雨,俠客也就蕩然無存,俠客沒了,江湖也沒了,但,美酒總是會有。 “對了,皓天,你們怎麼會招惹上殘劍龍三、朴刀閻羅他們呢?”喝了一陣子的酒,牡丹忽而好奇地問道。 楚皓天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此事說來話長,我和婉月一起下江南尋傾城山莊,查到傾城夫人竟然是天下第一美人翡翠,而且是龍嘯奉的夫人……” 他將在江南發生的一切,大概地向牡丹講述了一遍。 “所以,你們按照‘笑我閒愁經半歲,何妨一晌空塵心’的提示,欲上少林寺,繼續追查線索。”牡丹凝眉問道,“可是,殘劍龍三、朴刀閻羅都是黑道殺手,他們向來都是殺人不眨眼,惡貫滿盈,他們怎麼會?” “他們都是受龍嘯奉的指使的。”沈婉月冷吟地說,“因為龍嘯奉想要阻止我們繼續追查,所以,他派出了黑道四大殺手,兵分兩路,進行破壞。” “四大殺手?莫不是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都重出江湖了?”牡丹疑惑地問。 楚皓天點點頭。嘆息道:“要是沒猜錯,他們已經去往少林寺,進行了對線索的破壞了。恐怕此番上少林寺要白跑一趟。” “哎,我跟你們說一件大事,少林寺裡最近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正當他們在談論之際,一位衣著藍衫酒糟鼻的酒客提著嗓子高聲說道。 眾酒客好奇地望向那位藍衫酒糟鼻的酒客,他那鼻翼紅如紅棗,就好像是酩酊大醉漢子臉上那種紅色,而且他的鼻子宛若有小孩的拳頭那麼大,所以。那酒糟鼻就是他的招牌。 有一個尖細得如同女人的漢子聲音問道:“你且說說,發生了什麼天的大事?” “對呀,你別賣關子,儘管說來。”另一個有幾分沙啞低沉聲音的漢子高聲附和道。 “嘿嘿……你們可聽好了。”藍衫酒糟鼻漢子端起酒碗,往嘴裡灌了一口牡丹釀。藉著酒興,清了清嗓子。說。“一天前,我負責給少林寺送茶米上山,剛上到少林寺大雄寶殿山門前……” “禿驢,聽好了,速速交出塵空老禿驢,否則。老子一把火燒了你們這寺廟。”一個頭發凌亂的魁梧漢子,高聲對著緊閉山門的少林寺喊道。 這個頭髮凌亂的魁梧漢子,身高八尺之餘,一雙虎目凶神惡煞。腮幫爬滿黝黑的鬍鬚,袒胸露臂,手臂上刺著顯眼的刺青――麒麟刺青。粗壯的手臂,如同松柏樹幹一般,兩塊胸肌極其發達,他這一張嘴大吼,宛若獅子在咆哮,嘴大聲音洪亮,像是將這個少林寺都震得顫抖了幾番。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枯瘦如柴的瘦小漢子,顯得有幾分病懨懨的,相較於這個身材魁梧大漢,真是相得益彰。他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甚至連那一雙耳朵,都要比一般人小上幾分,脖子細得幾乎與那位粗壯魁梧大漢的手臂般細小,顴骨高高,眼睛深深凹陷。 但是,他手中持著一根九節鋼鞭,卻是分外顯眼,枯枝一般的手,緊緊握著那柄九節鋼鞭,不免也是煥發出濃濃地殺氣,他那雙幽深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少林寺的山門。 古寺,幽徑,蒼松,暮鼓,晨鐘,青燈,佛像,氤氳著濃厚的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中的超凡脫俗,那山門上鐫刻著蒼勁有力的“少林寺”三個字。 可,恁憑這個魁梧壯漢喊破嗓子,那道通往佛的大門,依舊緊閉著。 在少林寺,大雄寶殿內,得道高僧身披袈裟,手持佛珠,雙手合十,默然閉目,嘴裡皆在誦經,一律的黃色袈裟,一律的閉目盤膝而坐,正對前方高大的佛像。 佛像左右張掛著一對對聯,上聯:“救苦救難種善緣因果”,下聯:“大慈大悲度世間苦厄”,橫批:“佛法無邊”。 為首的是住持方丈,他鬚眉垂胸,白如雪花,一臉慈眉善目,嘴裡念著“南無阿彌陀佛!”誦唸真經,身後是一班少林寺高僧,戒律院首座、藏經閣首座、羅漢堂首座等等。 這時,一位小沙彌倉皇奔走進入大雄寶殿,喊道:“方丈、方丈,不好了,不好了,那個惡賊又來山門前喊殺喊打了。” 住持方丈聞言未動,待誦唸完佛經,眼睛依舊緊閉著,喃喃道:“阿彌陀佛,了因,眾高僧在此誦經唸佛,你怎能大聲喧譁?” 小沙彌臉上憋著一股懼色,忙道:“阿彌陀佛,方丈,大事不妙了,山門前,那個惡賊又來……” 住持方丈緩緩睜開眼,那一雙善目,露出了一絲慈善地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眾生皆平等,何來善惡乎?” “方丈教訓的是,只是……只是……”小沙彌想必平日裡也是誦讀些經書,受得住持方丈這般說來,雙手合十,還以佛禮。 “方丈師兄,了因所言之人,幾番前來少林寺叫囂,若是我們這般縱容,恐怕……”藏經閣首座塵空和尚緩緩睜開眼,率先說道。 住持方丈道一聲:“阿彌陀佛,塵空師弟,少林寺乃佛門清淨之地,又豈能平添殺戮呢。這位施主雖是幾番前來,出言不遜,但,若我等不予理睬,想必他會自行離去。” “這……”藏經閣首座塵空和尚略微遲疑,“方丈師兄有所不知,這來人並非善類,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為首的乃是黑道四大殺手之一魔麒麟司馬空明,另一瘦小之人同為黑道四大殺手之一的九鞭江志。” 住持方丈默言,羅漢堂首座亦是道:“是呀,方丈師兄,老衲亦是聽聞這兩惡賊罪惡滔天,今番卻不知為何來侵犯少林寺,恐怕是另有所圖,我等還是早做迎敵準備為妙。” “阿彌陀佛,兩位師弟所言雖為少林寺著想,然,少林寺已經沉寂平靜這麼多年,又何必捲入這江湖紛爭呢,就讓他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住持方丈堅持己見。 戒律院首座贊同住持方丈的觀點,乃道:“方丈所言甚是,我們不必理會這山門之下的兩人,他們自會離去。” 藏經閣首座塵空和尚凝眉道:“諸位師兄師弟,這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他們為何突然興師少林寺?這其中必有蹊蹺,恐怕這件事未必是單純衝著少林寺而來,而要牽扯到江湖安危。” 住持方丈見塵空和尚這般說,且他話中有話,略微沉吟,捋了捋鬚眉,“塵空師弟此話何解?” “二十餘年了,方丈師兄,此事,想必是因我而起。依老衲看來,這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想必正是為了二十年前的那件事而來……”塵空和尚毫不避諱地說。 住持方丈聞言,略微色變,想必這所言二十年前的事是一件極其慘不忍睹的事,才讓這看破紅塵的老和尚有所動容,“說到底,那件事,乃是老衲輕信他人之言,才讓你去的。如此說來,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上少林寺來滅口?” “三百一十八條人命,更是接二連三的陰謀,造成當時的英雄豪傑,幾近消失殆盡,可以說,一個人的貪慾,毀滅了一代人。二十年來,老衲雖是誦讀佛經,但回想起來,卻是罪孽深重。”塵空和尚那冉冉白鬚,臉上流露出幾分悽苦之色。 戒律院首座亦是嘆息道:“兩位師兄何必為那逝去的事而自責呢,這隻能說是該人為了一己私慾,造下的孽債。我佛慈悲,定能洞悉其中真相,將惡徒打入地獄。” “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我等竟是助紂為虐,踐踏了如此多的生命,卻是罪孽深重。”住持方丈臉上極其凝重,想必是為那過去的殺戮感到痛心疾首,“按照塵空師弟所言,莫不是當年的‘龍首’派出這黑道四大殺手之一,對我等進行殺人滅口?” 塵空和尚點點頭,“方丈師兄所言甚是,日前,老衲收到訊息,說江湖上新起之秀,名喚楚皓天,正在追查當年東魔楚頂天、南殺古劍魂、北怪駱雲聰以及天下第一美人翡翠的事。而魔教洛神宮宮主沈婉月,乃是當年屠殺的蒙古部落後裔,她也在追查兇手……” 羅漢堂首座沉思片刻,“這個楚皓天,據說是天下第一殺手,武藝超群,卻是頗有俠義心腸,而魔教洛神宮宮主沈婉月,想必是被仇恨困擾,據說與楚皓天一道,做過些行俠仗義之事。”

第220章 魔麒麟叫囂少林 老和尚痛憶殺戮

雨過新晴,太陽從雲層裡探出幾許餘輝,向大地鋪灑縷縷柔和的光芒,天幕經過雨水的洗刷,已然沒有了烏雲密佈的陰霾籠罩,顯得分外的蔚藍澄澈,數只飛燕在空中愉悅地飛翔。

明月樓,楚皓天、沈婉月、牡丹三人開懷暢飲,而其他酒客也恢復了高談闊論,談天說地一番,就好像剛才的一番風雨雷電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江湖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人留戀,也沒有人銘記。有江湖,就有美酒,有美酒,就有俠客,有俠客,就有風雨。若然沒了風雨,俠客也就蕩然無存,俠客沒了,江湖也沒了,但,美酒總是會有。

“對了,皓天,你們怎麼會招惹上殘劍龍三、朴刀閻羅他們呢?”喝了一陣子的酒,牡丹忽而好奇地問道。

楚皓天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此事說來話長,我和婉月一起下江南尋傾城山莊,查到傾城夫人竟然是天下第一美人翡翠,而且是龍嘯奉的夫人……”

他將在江南發生的一切,大概地向牡丹講述了一遍。

“所以,你們按照‘笑我閒愁經半歲,何妨一晌空塵心’的提示,欲上少林寺,繼續追查線索。”牡丹凝眉問道,“可是,殘劍龍三、朴刀閻羅都是黑道殺手,他們向來都是殺人不眨眼,惡貫滿盈,他們怎麼會?”

“他們都是受龍嘯奉的指使的。”沈婉月冷吟地說,“因為龍嘯奉想要阻止我們繼續追查,所以,他派出了黑道四大殺手,兵分兩路,進行破壞。”

“四大殺手?莫不是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都重出江湖了?”牡丹疑惑地問。

楚皓天點點頭。嘆息道:“要是沒猜錯,他們已經去往少林寺,進行了對線索的破壞了。恐怕此番上少林寺要白跑一趟。”

“哎,我跟你們說一件大事,少林寺裡最近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正當他們在談論之際,一位衣著藍衫酒糟鼻的酒客提著嗓子高聲說道。

眾酒客好奇地望向那位藍衫酒糟鼻的酒客,他那鼻翼紅如紅棗,就好像是酩酊大醉漢子臉上那種紅色,而且他的鼻子宛若有小孩的拳頭那麼大,所以。那酒糟鼻就是他的招牌。

有一個尖細得如同女人的漢子聲音問道:“你且說說,發生了什麼天的大事?”

“對呀,你別賣關子,儘管說來。”另一個有幾分沙啞低沉聲音的漢子高聲附和道。

“嘿嘿……你們可聽好了。”藍衫酒糟鼻漢子端起酒碗,往嘴裡灌了一口牡丹釀。藉著酒興,清了清嗓子。說。“一天前,我負責給少林寺送茶米上山,剛上到少林寺大雄寶殿山門前……”

“禿驢,聽好了,速速交出塵空老禿驢,否則。老子一把火燒了你們這寺廟。”一個頭發凌亂的魁梧漢子,高聲對著緊閉山門的少林寺喊道。

這個頭髮凌亂的魁梧漢子,身高八尺之餘,一雙虎目凶神惡煞。腮幫爬滿黝黑的鬍鬚,袒胸露臂,手臂上刺著顯眼的刺青――麒麟刺青。粗壯的手臂,如同松柏樹幹一般,兩塊胸肌極其發達,他這一張嘴大吼,宛若獅子在咆哮,嘴大聲音洪亮,像是將這個少林寺都震得顫抖了幾番。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枯瘦如柴的瘦小漢子,顯得有幾分病懨懨的,相較於這個身材魁梧大漢,真是相得益彰。他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甚至連那一雙耳朵,都要比一般人小上幾分,脖子細得幾乎與那位粗壯魁梧大漢的手臂般細小,顴骨高高,眼睛深深凹陷。

但是,他手中持著一根九節鋼鞭,卻是分外顯眼,枯枝一般的手,緊緊握著那柄九節鋼鞭,不免也是煥發出濃濃地殺氣,他那雙幽深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少林寺的山門。

古寺,幽徑,蒼松,暮鼓,晨鐘,青燈,佛像,氤氳著濃厚的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中的超凡脫俗,那山門上鐫刻著蒼勁有力的“少林寺”三個字。

可,恁憑這個魁梧壯漢喊破嗓子,那道通往佛的大門,依舊緊閉著。

在少林寺,大雄寶殿內,得道高僧身披袈裟,手持佛珠,雙手合十,默然閉目,嘴裡皆在誦經,一律的黃色袈裟,一律的閉目盤膝而坐,正對前方高大的佛像。

佛像左右張掛著一對對聯,上聯:“救苦救難種善緣因果”,下聯:“大慈大悲度世間苦厄”,橫批:“佛法無邊”。

為首的是住持方丈,他鬚眉垂胸,白如雪花,一臉慈眉善目,嘴裡念著“南無阿彌陀佛!”誦唸真經,身後是一班少林寺高僧,戒律院首座、藏經閣首座、羅漢堂首座等等。

這時,一位小沙彌倉皇奔走進入大雄寶殿,喊道:“方丈、方丈,不好了,不好了,那個惡賊又來山門前喊殺喊打了。”

住持方丈聞言未動,待誦唸完佛經,眼睛依舊緊閉著,喃喃道:“阿彌陀佛,了因,眾高僧在此誦經唸佛,你怎能大聲喧譁?”

小沙彌臉上憋著一股懼色,忙道:“阿彌陀佛,方丈,大事不妙了,山門前,那個惡賊又來……”

住持方丈緩緩睜開眼,那一雙善目,露出了一絲慈善地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眾生皆平等,何來善惡乎?”

“方丈教訓的是,只是……只是……”小沙彌想必平日裡也是誦讀些經書,受得住持方丈這般說來,雙手合十,還以佛禮。

“方丈師兄,了因所言之人,幾番前來少林寺叫囂,若是我們這般縱容,恐怕……”藏經閣首座塵空和尚緩緩睜開眼,率先說道。

住持方丈道一聲:“阿彌陀佛,塵空師弟,少林寺乃佛門清淨之地,又豈能平添殺戮呢。這位施主雖是幾番前來,出言不遜,但,若我等不予理睬,想必他會自行離去。”

“這……”藏經閣首座塵空和尚略微遲疑,“方丈師兄有所不知,這來人並非善類,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為首的乃是黑道四大殺手之一魔麒麟司馬空明,另一瘦小之人同為黑道四大殺手之一的九鞭江志。”

住持方丈默言,羅漢堂首座亦是道:“是呀,方丈師兄,老衲亦是聽聞這兩惡賊罪惡滔天,今番卻不知為何來侵犯少林寺,恐怕是另有所圖,我等還是早做迎敵準備為妙。”

“阿彌陀佛,兩位師弟所言雖為少林寺著想,然,少林寺已經沉寂平靜這麼多年,又何必捲入這江湖紛爭呢,就讓他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住持方丈堅持己見。

戒律院首座贊同住持方丈的觀點,乃道:“方丈所言甚是,我們不必理會這山門之下的兩人,他們自會離去。”

藏經閣首座塵空和尚凝眉道:“諸位師兄師弟,這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他們為何突然興師少林寺?這其中必有蹊蹺,恐怕這件事未必是單純衝著少林寺而來,而要牽扯到江湖安危。”

住持方丈見塵空和尚這般說,且他話中有話,略微沉吟,捋了捋鬚眉,“塵空師弟此話何解?”

“二十餘年了,方丈師兄,此事,想必是因我而起。依老衲看來,這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想必正是為了二十年前的那件事而來……”塵空和尚毫不避諱地說。

住持方丈聞言,略微色變,想必這所言二十年前的事是一件極其慘不忍睹的事,才讓這看破紅塵的老和尚有所動容,“說到底,那件事,乃是老衲輕信他人之言,才讓你去的。如此說來,魔麒麟司馬空明、九鞭江志上少林寺來滅口?”

“三百一十八條人命,更是接二連三的陰謀,造成當時的英雄豪傑,幾近消失殆盡,可以說,一個人的貪慾,毀滅了一代人。二十年來,老衲雖是誦讀佛經,但回想起來,卻是罪孽深重。”塵空和尚那冉冉白鬚,臉上流露出幾分悽苦之色。

戒律院首座亦是嘆息道:“兩位師兄何必為那逝去的事而自責呢,這隻能說是該人為了一己私慾,造下的孽債。我佛慈悲,定能洞悉其中真相,將惡徒打入地獄。”

“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我等竟是助紂為虐,踐踏了如此多的生命,卻是罪孽深重。”住持方丈臉上極其凝重,想必是為那過去的殺戮感到痛心疾首,“按照塵空師弟所言,莫不是當年的‘龍首’派出這黑道四大殺手之一,對我等進行殺人滅口?”

塵空和尚點點頭,“方丈師兄所言甚是,日前,老衲收到訊息,說江湖上新起之秀,名喚楚皓天,正在追查當年東魔楚頂天、南殺古劍魂、北怪駱雲聰以及天下第一美人翡翠的事。而魔教洛神宮宮主沈婉月,乃是當年屠殺的蒙古部落後裔,她也在追查兇手……”

羅漢堂首座沉思片刻,“這個楚皓天,據說是天下第一殺手,武藝超群,卻是頗有俠義心腸,而魔教洛神宮宮主沈婉月,想必是被仇恨困擾,據說與楚皓天一道,做過些行俠仗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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