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血濺青樓淚染衫 俠骨柔情塵路難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66·2026/3/26

第241章 血濺青樓淚染衫 俠骨柔情塵路難 “楚爺,你沒事吧?”這時,萱香從龍鳳樓上走了下來,她本來一直在樓上窗欞邊觀看楚皓天與芍藥仙子大戰,不多時,便偃旗息鼓了,她緊張而又畏懼,竟不曾料想龍鳳樓的老鴇母媚娘,武功也是如此之驚人。 她只好下樓來看個究竟,見楚皓天與老鴇母媚娘以及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正在談話,便走了過來,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玫瑰仙子,微蹙眉宇,便關切地問了楚皓天一句。 “呃,我沒事,萱香,你怎麼下來了?”楚皓天微微笑著回答。 萱香莞爾一笑,“楚爺沒事,萱香就放心了。”轉而,她雙眸瞪向老鴇母媚娘,凝眉冷視,“紅娘,我要離開龍鳳樓。” 老鴇母媚娘驚詫的臉色,疑惑地問:“你想去哪裡?” “你不用管我去哪裡,總之,我不想看到你。”萱香冰冷地回答,“我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也殺不了你報我父母之仇。只是,你像是囚禁了我那麼多年,我也為你賺了那麼多錢,我必須離開。” 楚皓天柳眉一閃,瞪著老鴇母媚娘,“你殺害了萱香的父母?這究竟怎麼回事?你究竟做了多少殺戮?” “哼,楚皓天,你還不夠格問,這是我的私事。”老鴇母媚娘不屑地白了楚皓天一眼。 “私事?你殺害了我爹東魔楚頂天,又害了萱香的父母,你這種留在世上也是多餘。”楚皓天正待發作,西佛枯木大師急忙阻止,“皓天,老衲剛剛才說你,任何事情切莫衝動。‘玉觀音’紅娘,二十年前。的確是殺害了萱香父母,但那畢竟是過去了。” 楚皓天緊鎖眉宇,“過去?大師,我從小都無父無母,這種傷痛豈能說過去就過去,而且萱香還被她帶進了青樓。” “楚皓天,你以為我真願意讓萱香在青樓麼?最初,我的確是對我姐姐橫刀奪愛懷恨在心,於是便把他們殺害了,而且還執意要把萱香帶進青樓伺機報復。可是。隨著萱香一天一天長大成人,我的報復之心沒有一絲的暢快,而是一種莫名的失落。”老鴇母媚娘悲楚地說著。 楚皓天冷哼一聲,並未說話,只是盯著萱香。 老鴇母媚娘繼續說道:“這些年。我一再擔心‘龍首’派人來殺人滅口,隱姓埋名。在這龍鳳樓。擔驚受怕地過了這麼多年平靜日子。青樓這種地方,若不是我極力保護萱香,那她又豈能只賣藝不賣身?” 西佛枯木大師道一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紅娘,你能回頭是岸。卻屬不易。皓天、萱香,你們就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楚皓天、萱香對視一眼,剛欲說話,“你們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哼,我沈婉月三百一十八條人命,誰來償還?”空中人影一閃,沈婉月飄然落地,冷若冰霜,怒沉著臉,瞪著老鴇母媚娘,“每當我想起家族不分男女老少,三百一十八條人命,慘死人寰,我就會一次次發誓,只要讓我查出兇手,血債血償。” “婉月……”楚皓天沒想到此時沈婉月會出現,驚詫地看著她。 不待他說完,沈婉月一擺手,“皓天,你什麼也不必說,你清楚我的性格,恩怨分明,絕不姑息我的仇人。”她九絃琴置於左手手腕處,右手玉指搭在琴絃上,利劍的雙眼怒視著老鴇母媚娘。 西佛枯木大師打量了一眼沈婉月,道一聲:“無量佛,這位想必是洛神宮宮主沈婉月施主吧?” “大師,晚輩敬重您是武林前輩,別的不用多說,今天,無論如何,就算天王老子,也休想阻擋我殺這個老妖婦。”沈婉月劍眉凝聚,玉指輕輕地撥動琴絃。 西佛枯木大師無奈地嘆息一聲,“阿彌陀佛,既然施主這般執念,老衲也是方外之人,自當置身事外,不加干涉。” 老鴇母媚娘輕蔑地掃了一眼沈婉月,“哼,姓沈的,想殺老孃,也沒那麼容易,要報仇,儘管放馬過來。”她縱身一躍,竟是一個蜻蜓點水,躍上了屋簷。 沈婉月兩眼放出精光,怒喝一聲:“你找死,我就送你上西天。”玉足點地,凌空玉手急速撥動琴絃,“叮咚”一聲悠揚的琴聲,一道強勁的氣流,激射出去,卷噬向老鴇母媚娘。 老鴇母媚娘鼻子裡“哼”一聲,手一探,剪刀在手,揮動起來,亦是一道道剪刀影子,迎上沈婉月洛音天籟的音波。 沈婉月躍上屋簷,便身影如同玉女穿梭,衣袂飄飄,舞姿卓約,“錚錚……”音波席捲而出,震得屋簷上瓦片翻飛,而老鴇母媚娘剪刀舞動,更是揮掌抵禦,將那些瓦片紛紛拍落,她那略微肥胖的身軀,竟也是如此之靈活。 沈婉月屏氣凝神,洛音天籟時而疾如狂風暴雨,時而如同雷電交加,時而狂瀾四射,她這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音波氣流竟是風雨不透,讓老鴇母媚娘只剩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沈婉月見勢,更是絲毫不留情,玉指急促撥動琴絃,“哐當”,老鴇母媚孃的剪刀被音波震斷一截,老鴇母媚娘大驚失色,而在這驚慌失措之際,沈婉月一道雄勁音波激射而來。 “噗” 強勁的音波震在老鴇母媚孃的胸口,割裂了衣衫,被從屋簷上震落在地面上,沈婉月飄然落回地面,冷凝著老鴇母媚娘,“哼,老妖婦,你刎頸自殺,殺了你,髒了我的手。” “你……有本事就一掌擊斃老孃,少在那裡婆媽。”老鴇母媚娘嘴角滲出鮮血,咬牙切齒喝道。 沈婉月不屑地嗤之以鼻,“你以為本宮主真不敢?”只見她玉指撥動琴絃,“叮咚”一聲,一道鋒利如刀鋒的音波狂捲過去,鮮血飛濺,老鴇母媚娘咽喉處一道殷紅的口子,血湧如注,雙目瞪圓,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頭在地,躺在血泊中。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西佛枯木大師眉宇微微皺起,道了一聲偈語。 萱香雙目瞪圓,啞然失色,面色煞白,她嘴唇微微翕動,眼睛裡盈滿淚花,但是,她沒有落淚,因為這個女人不值得她落淚。只是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讓她的心掀起了漣漪。 楚皓天默然,上前一步,手輕輕拍在沈婉月的肩上。 沈婉月側目冷眸,看了一眼楚皓天,低吟地說:“皓天,我們走在復仇的路上,根本無從選擇,你說呢?” 楚皓天點點頭,嘆息一聲,“興許,你是對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殺戮情非得已,卻又不得不殺,待一切塵埃落定,我想我們都是雙手染滿鮮血。” 沈婉月沉思片刻,“我們會一起患難與共,同生共死,對不對?” “嗯,至死不渝,生死相依。直到查出所有的兇手,報得血海深仇,我們就退隱江湖吧,這些時間,我終於明白一句話:水落石出,必有殺生。”楚皓天亦是慨嘆地說道。 沈婉月嫣然苦笑,“退隱江湖?皓天,你覺得我們能夠擊敗所有的仇敵麼?” “英雄無畏,我們要做英雄,將這些元兇揪出來,還武林一個公道。”楚皓天緊緊地握著那把漆黑劍柄,雙眸抹過一絲堅毅的神情,那是一種無可戰神的堅毅,一雙令人望而生畏的漆黑眼睛,一張冷峻如冷血的面孔。 力量越大,責任越大,江湖永遠是弱肉強食,紛爭不息。 “楚爺,你不是問萱香為何到得這龍鳳樓麼?”萱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楚皓天與沈婉月身邊,頹然地說,“這隻白玉簫,乃是我爹孃留下來的,我爹本是文人墨客,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而我娘,便是‘玉觀音’紅孃的姐姐,本也是大家閨秀,一次邂逅,我娘與紅娘都對我爹的才情所傾慕。” “但最後,你爹選擇了你娘,‘玉觀音’紅娘便因愛生恨,殺害了你爹孃,並把你帶到了青樓。”楚皓天接著說。 萱香“嗯”了一聲,繼續說:“楚爺,如今‘玉觀音’紅娘已經死了,我是斷然不會再留在龍鳳樓的,還請楚爺收留了萱香。” 楚皓天驚詫不已,猶豫不決之際,看了一眼沈婉月。 沈婉月冷笑一下,“你不必看我臉色,只要你覺得對的,你就堅持去做。” “沈婉月沈姑娘,萱香自知低微卑賤,不敢高攀,我只是希望能夠留在楚爺身邊,哪怕做一個侍婢,伺候沈姑娘,萱香也願意。”萱香急切地說。 沈婉月心一顫,她本就是外冷內熱,急忙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萱香姑娘,你無需妄自菲薄,皓天,萱香姑娘也是苦命之人,你若不嫌棄,就把她帶去明月樓,幫忙牡丹妹妹料理生意吧!” “這……”楚皓天有點出乎預料,驚愕地看著沈婉月。 沈婉月瞪了一眼楚皓天,沒好氣地說:“當我是白痴呀,誰看不出你對萱香姑娘的關切,別猶豫不決,牡丹妹妹是個懂事理的人,她不會反對的。” “好,萱香,那你就和我們一道,先去明月樓落腳。”楚皓天笑著說道。 萱香欣喜地笑了,“多謝沈姑娘,多謝楚爺。” “哎,萱香,以後你我姐妹相稱,要不然這樣,你我結為金蘭,與牡丹組成三姐妹,可好?”此時的沈婉月早已是處處為楚皓天考慮,她知道楚皓天的心思,所以,她願聽從命運安排,感情向來由不得人,還不如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第241章 血濺青樓淚染衫 俠骨柔情塵路難

“楚爺,你沒事吧?”這時,萱香從龍鳳樓上走了下來,她本來一直在樓上窗欞邊觀看楚皓天與芍藥仙子大戰,不多時,便偃旗息鼓了,她緊張而又畏懼,竟不曾料想龍鳳樓的老鴇母媚娘,武功也是如此之驚人。

她只好下樓來看個究竟,見楚皓天與老鴇母媚娘以及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正在談話,便走了過來,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玫瑰仙子,微蹙眉宇,便關切地問了楚皓天一句。

“呃,我沒事,萱香,你怎麼下來了?”楚皓天微微笑著回答。

萱香莞爾一笑,“楚爺沒事,萱香就放心了。”轉而,她雙眸瞪向老鴇母媚娘,凝眉冷視,“紅娘,我要離開龍鳳樓。”

老鴇母媚娘驚詫的臉色,疑惑地問:“你想去哪裡?”

“你不用管我去哪裡,總之,我不想看到你。”萱香冰冷地回答,“我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也殺不了你報我父母之仇。只是,你像是囚禁了我那麼多年,我也為你賺了那麼多錢,我必須離開。”

楚皓天柳眉一閃,瞪著老鴇母媚娘,“你殺害了萱香的父母?這究竟怎麼回事?你究竟做了多少殺戮?”

“哼,楚皓天,你還不夠格問,這是我的私事。”老鴇母媚娘不屑地白了楚皓天一眼。

“私事?你殺害了我爹東魔楚頂天,又害了萱香的父母,你這種留在世上也是多餘。”楚皓天正待發作,西佛枯木大師急忙阻止,“皓天,老衲剛剛才說你,任何事情切莫衝動。‘玉觀音’紅娘,二十年前。的確是殺害了萱香父母,但那畢竟是過去了。”

楚皓天緊鎖眉宇,“過去?大師,我從小都無父無母,這種傷痛豈能說過去就過去,而且萱香還被她帶進了青樓。”

“楚皓天,你以為我真願意讓萱香在青樓麼?最初,我的確是對我姐姐橫刀奪愛懷恨在心,於是便把他們殺害了,而且還執意要把萱香帶進青樓伺機報復。可是。隨著萱香一天一天長大成人,我的報復之心沒有一絲的暢快,而是一種莫名的失落。”老鴇母媚娘悲楚地說著。

楚皓天冷哼一聲,並未說話,只是盯著萱香。

老鴇母媚娘繼續說道:“這些年。我一再擔心‘龍首’派人來殺人滅口,隱姓埋名。在這龍鳳樓。擔驚受怕地過了這麼多年平靜日子。青樓這種地方,若不是我極力保護萱香,那她又豈能只賣藝不賣身?”

西佛枯木大師道一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紅娘,你能回頭是岸。卻屬不易。皓天、萱香,你們就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楚皓天、萱香對視一眼,剛欲說話,“你們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哼,我沈婉月三百一十八條人命,誰來償還?”空中人影一閃,沈婉月飄然落地,冷若冰霜,怒沉著臉,瞪著老鴇母媚娘,“每當我想起家族不分男女老少,三百一十八條人命,慘死人寰,我就會一次次發誓,只要讓我查出兇手,血債血償。”

“婉月……”楚皓天沒想到此時沈婉月會出現,驚詫地看著她。

不待他說完,沈婉月一擺手,“皓天,你什麼也不必說,你清楚我的性格,恩怨分明,絕不姑息我的仇人。”她九絃琴置於左手手腕處,右手玉指搭在琴絃上,利劍的雙眼怒視著老鴇母媚娘。

西佛枯木大師打量了一眼沈婉月,道一聲:“無量佛,這位想必是洛神宮宮主沈婉月施主吧?”

“大師,晚輩敬重您是武林前輩,別的不用多說,今天,無論如何,就算天王老子,也休想阻擋我殺這個老妖婦。”沈婉月劍眉凝聚,玉指輕輕地撥動琴絃。

西佛枯木大師無奈地嘆息一聲,“阿彌陀佛,既然施主這般執念,老衲也是方外之人,自當置身事外,不加干涉。”

老鴇母媚娘輕蔑地掃了一眼沈婉月,“哼,姓沈的,想殺老孃,也沒那麼容易,要報仇,儘管放馬過來。”她縱身一躍,竟是一個蜻蜓點水,躍上了屋簷。

沈婉月兩眼放出精光,怒喝一聲:“你找死,我就送你上西天。”玉足點地,凌空玉手急速撥動琴絃,“叮咚”一聲悠揚的琴聲,一道強勁的氣流,激射出去,卷噬向老鴇母媚娘。

老鴇母媚娘鼻子裡“哼”一聲,手一探,剪刀在手,揮動起來,亦是一道道剪刀影子,迎上沈婉月洛音天籟的音波。

沈婉月躍上屋簷,便身影如同玉女穿梭,衣袂飄飄,舞姿卓約,“錚錚……”音波席捲而出,震得屋簷上瓦片翻飛,而老鴇母媚娘剪刀舞動,更是揮掌抵禦,將那些瓦片紛紛拍落,她那略微肥胖的身軀,竟也是如此之靈活。

沈婉月屏氣凝神,洛音天籟時而疾如狂風暴雨,時而如同雷電交加,時而狂瀾四射,她這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音波氣流竟是風雨不透,讓老鴇母媚娘只剩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沈婉月見勢,更是絲毫不留情,玉指急促撥動琴絃,“哐當”,老鴇母媚孃的剪刀被音波震斷一截,老鴇母媚娘大驚失色,而在這驚慌失措之際,沈婉月一道雄勁音波激射而來。

“噗”

強勁的音波震在老鴇母媚孃的胸口,割裂了衣衫,被從屋簷上震落在地面上,沈婉月飄然落回地面,冷凝著老鴇母媚娘,“哼,老妖婦,你刎頸自殺,殺了你,髒了我的手。”

“你……有本事就一掌擊斃老孃,少在那裡婆媽。”老鴇母媚娘嘴角滲出鮮血,咬牙切齒喝道。

沈婉月不屑地嗤之以鼻,“你以為本宮主真不敢?”只見她玉指撥動琴絃,“叮咚”一聲,一道鋒利如刀鋒的音波狂捲過去,鮮血飛濺,老鴇母媚娘咽喉處一道殷紅的口子,血湧如注,雙目瞪圓,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頭在地,躺在血泊中。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西佛枯木大師眉宇微微皺起,道了一聲偈語。

萱香雙目瞪圓,啞然失色,面色煞白,她嘴唇微微翕動,眼睛裡盈滿淚花,但是,她沒有落淚,因為這個女人不值得她落淚。只是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讓她的心掀起了漣漪。

楚皓天默然,上前一步,手輕輕拍在沈婉月的肩上。

沈婉月側目冷眸,看了一眼楚皓天,低吟地說:“皓天,我們走在復仇的路上,根本無從選擇,你說呢?”

楚皓天點點頭,嘆息一聲,“興許,你是對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殺戮情非得已,卻又不得不殺,待一切塵埃落定,我想我們都是雙手染滿鮮血。”

沈婉月沉思片刻,“我們會一起患難與共,同生共死,對不對?”

“嗯,至死不渝,生死相依。直到查出所有的兇手,報得血海深仇,我們就退隱江湖吧,這些時間,我終於明白一句話:水落石出,必有殺生。”楚皓天亦是慨嘆地說道。

沈婉月嫣然苦笑,“退隱江湖?皓天,你覺得我們能夠擊敗所有的仇敵麼?”

“英雄無畏,我們要做英雄,將這些元兇揪出來,還武林一個公道。”楚皓天緊緊地握著那把漆黑劍柄,雙眸抹過一絲堅毅的神情,那是一種無可戰神的堅毅,一雙令人望而生畏的漆黑眼睛,一張冷峻如冷血的面孔。

力量越大,責任越大,江湖永遠是弱肉強食,紛爭不息。

“楚爺,你不是問萱香為何到得這龍鳳樓麼?”萱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楚皓天與沈婉月身邊,頹然地說,“這隻白玉簫,乃是我爹孃留下來的,我爹本是文人墨客,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而我娘,便是‘玉觀音’紅孃的姐姐,本也是大家閨秀,一次邂逅,我娘與紅娘都對我爹的才情所傾慕。”

“但最後,你爹選擇了你娘,‘玉觀音’紅娘便因愛生恨,殺害了你爹孃,並把你帶到了青樓。”楚皓天接著說。

萱香“嗯”了一聲,繼續說:“楚爺,如今‘玉觀音’紅娘已經死了,我是斷然不會再留在龍鳳樓的,還請楚爺收留了萱香。”

楚皓天驚詫不已,猶豫不決之際,看了一眼沈婉月。

沈婉月冷笑一下,“你不必看我臉色,只要你覺得對的,你就堅持去做。”

“沈婉月沈姑娘,萱香自知低微卑賤,不敢高攀,我只是希望能夠留在楚爺身邊,哪怕做一個侍婢,伺候沈姑娘,萱香也願意。”萱香急切地說。

沈婉月心一顫,她本就是外冷內熱,急忙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萱香姑娘,你無需妄自菲薄,皓天,萱香姑娘也是苦命之人,你若不嫌棄,就把她帶去明月樓,幫忙牡丹妹妹料理生意吧!”

“這……”楚皓天有點出乎預料,驚愕地看著沈婉月。

沈婉月瞪了一眼楚皓天,沒好氣地說:“當我是白痴呀,誰看不出你對萱香姑娘的關切,別猶豫不決,牡丹妹妹是個懂事理的人,她不會反對的。”

“好,萱香,那你就和我們一道,先去明月樓落腳。”楚皓天笑著說道。

萱香欣喜地笑了,“多謝沈姑娘,多謝楚爺。”

“哎,萱香,以後你我姐妹相稱,要不然這樣,你我結為金蘭,與牡丹組成三姐妹,可好?”此時的沈婉月早已是處處為楚皓天考慮,她知道楚皓天的心思,所以,她願聽從命運安排,感情向來由不得人,還不如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