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鄱陽激戰決生死 俠義仗劍視死歸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40·2026/3/26

第286章 鄱陽激戰決生死 俠義仗劍視死歸 鄱陽湖,清澈澄淨,風和日麗之下,船艦鋪江,盪漾起陣陣波紋,波紋蜿蜒拍著岸邊,驚濤依岸,孤鶩振翅。雖是湖光水色,竟是一番蕭殺氣息。 白衣劍客金世義緊隨朱元璋、劉伯溫等出得營帳,舉目眺望,整個鄱陽湖皆是陳友諒之船艦。 原來,陳友諒因為受制於武林盟主龍嘯奉,心中憤怒交集,於是,意欲破釜沉舟,與朱元璋決一死戰,大作戰艦,每舟分三級,高約數丈,上下人語不相聞,房室俱備,中可走馬。 當下載著百官家屬,及所有士卒六十萬,悉數東來。孤注一擲,到了南昌,便把各艦停住,準備攻城。一番激戰,將朱元璋所盤踞的南昌圍得水洩不通。幸而,城中將士一面誓死護城,一面遣人據報朱元璋,因此朱元璋親自督軍,前來解圍。陳友諒轉而迎戰,與朱元璋對峙鄱陽湖。 金世義望著那船堅堪稱固若金湯,若然要擊敗陳友諒,絕非易事。 朱元璋負手而立,嘆息道:“莫不是天欲亡我乎?陳友諒今番船堅將猛,我等且該如何破敵?” 軍師劉伯溫泰然應答:“明公勿慮,陳友諒傾國而來,兵勢雖盛,戰死恰也不少。現在江水日涸,鉅艦轉駛不靈,且師久糧匱,蹙以大兵,不難立破。某今憂慮的乃是助紂為虐的武林人士,這些人若是助長貪念天下江山,甚是難以對付。” 金世義點頭道:“先生所言甚是,向來朝廷與江湖皆是江水不犯河水,奈何龍嘯奉狼子野心,欲染指天下江山,的確令人頭疼。” 朱元璋轉而語對諸將:“我觀敵舟首尾連線。氣勢雖盛,進退欠利,欲要破他,並非難事。” 徐達在旁道:“莫如火攻。” 朱元璋淡然笑道:“正合我意,昔孟德揮師八十萬大軍攻打劉皇叔,諸葛武侯聯吳抗魏,與孟德決戰於赤壁,亦是火攻取勝之故。” 果決之下,乃分舟師為二十隊,每舟載著火器弓弩。令各將士駛進敵船,先發火器,次放硬箭。眾將士依計而行,果然一戰獲勝,殺敵軍一千五百餘人。 徐達身先諸將。奪下巨舟一艘。 俞通海復乘風縱火,焚敵舟二十餘隻。三軍將士皆是相率死戰。這時候。前後左右的敵船,多半被火,連徐達所坐的大船,也被延燒,徐達忙令兵士撲滅火勢,奮力再戰。 朱元璋懼恐徐達有失。遣舟支援,待奪得援舟,越覺耀武揚威,爭先驅殺。不意敵兵放棄圍攻徐達。趨之若鶩,蜂擁而至,卻來圍攻朱元璋。 朱元璋見敵兵趨集,急欲鼓船督戰,船行未幾,倏地被團團圍住。 陳友諒驍將太尉張定邊,乘隙入犯,一聲號召,四面的漢兵,搖櫓雲集,把朱元璋困住垓心。 徐達急忙率兵抵住,一當十,十當百,拼個你死我活,真殺得天昏地黯,日色無光。 太尉張定邊煞是勇悍,只管四面指麾,重重圍裹。手起刀落,竟是斬殺朱元璋手下猛將數員,有幾名戰將身中數十創,竟斃舟中。 朱元璋至此,也不覺失色。死,是人人所怕。驟然之間,鉅艦之上,太尉張定邊手持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彩旗,揮手擺旗,手中赤色彩旗一揮,喝聲:“三軍將士聽令,爾等義勇當先,威震敵賊,克疆剿伐,取朱元璋之首級。殺!” “嚯!”陳友諒之軍,皆是長矛槍盾一挺,迅速移動,一字排開,喊聲呼天震地,響徹蒼穹,士氣高漲。 張定邊手中綠色彩旗一揮,怒吼一聲:“動!”只見這一支軍士有序挺進,皆是揮舞長矛鐵槍,逢人便是斫殺,靈巧之妙,宛若一條盤旋前進的長蛇,步步緊逼朱元璋所在的船艦內倉。 白衣劍客金世義見勢,對朱元璋身邊的將士喝一聲:“保護明公!”手中青鋒劍“嗆啷”出手,足尖點地,飛躍而出,劍氣如虹,直貫向這恰似一條巨蟒的軍士。 芍藥亦是衣袂飄然,縱身而出,玉手一揚,金針四射,擊斃了數名將士,“世義,蛇打七寸,攻其寸頸。”她身影飄然落地,袖中探出兩把雪亮短劍,疾吐狂瀾,嬌喝連連,一番斫殺。 金世義青鋒劍運轉如風,與芍藥並肩作戰,兩人砍斫了幾名軍士,背對背靠著,他恬然一笑,“沒想到你我還有機會並肩作戰。” 芍藥柳眉上揚,笑而不語,手中短劍又是一陣揮殺,又是幾名士兵仆地而亡。 金世義愈戰愈勇,青鋒劍刷刷刷劍影婆娑,皆是精妙高招。 張定邊見勢,手中青色彩旗一揮,喝一聲:“變!”只見那一條蟒蛇的陣勢,瞬間變成了如同兩條盤旋狂舞的遊龍,纏繞而起,尾部相接,堵住金世義、芍藥的退路,而兩條龍頭卻是迅猛攻擊。 金世義、芍藥未曾見過這陣勢,但仍舊是運劍如風,劍氣狂掃,芍藥時而袖中一抖,金針射出,擊斃幾名士兵。 眼看,金世義、芍藥重出了陣勢的圍攻,張定邊臉色一沉,手中紫色彩旗一揮,“變!”瞬間,這本是“u”字型的陣法,變成了“山”字型,三路士兵,長槍舉矛,將金世義、芍藥團團圍住,硬是掙脫了陣法的困勢。 金世義、芍藥被困陣法之中脫身不得,兩人背對背,左右前後,相互防備,本來處於優勢,如此一戰,漸漸顯出了劣勢。 張定邊大喝一聲:“此處交由一百名士兵,爾等且進入船艙內,擒得朱元璋為緊。” “是!”一群士兵應聲從陣法的外圍,如潮湧般,闖將進入船艙內。 朱元璋之裨將韓成進稟道:“殺身成仁,人臣大義,臣願代死紓敵,敢請主公袍服,與臣易裝,總教主公脫難,臣死何妨!”幾名手下將士又復出現。 朱元璋沉吟不答。韓成方欲再言,只聽得敵舟兵士,呼噪愈急,聲勢洶洶中,約略有速殺速降等字樣,益令朱公急殺。 急得韓成不遑再待,只呼道:“主公快聽臣言,否則同歸於盡,有何益處?” 朱元璋斂容,乃卸下衣冠,遞與韓成。韓成更衣畢,復把冠戴在頭上,顧道元璋道:“主公自重!韓成去了。” 大有“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之悲壯。朱元璋好生不忍,奈事在眉急,不得不由他自去。 韓成登著船頭,高叫道:“陳友諒聽著!為了你我兩人,勞師動眾,糜爛生靈,實屬何苦?我今且讓你威風,你休得再行殺戮!你看你看。”說至看字,“撲咚”一聲,竟投入水中去了。(注:源自蔡東藩《明史演義》,小羽未敢捏造。) 雖然韓成情急之下,越俎代庖,代為朱元璋一死,怎奈陳友諒之幕後乃是武林盟主龍嘯奉,龍嘯奉何等陰邪狡詐,待聽得有官兵來報,言之朱元璋投湖自盡。 龍嘯奉沉思片刻,握緊拳頭,喝道:“全力進攻,哪怕將朱元璋的屍骨踏成肉醬,亦不可中了他的奸計,吩咐下去,命弓箭手,全軍圍攻朱元璋所在戰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嗖嗖……”瞬間,箭矢如蝗,翎羽箭狂風暴雨一般射向朱元璋所在的船艦。 陳友諒沉聲道:“龍盟主,朱元璋已死,為何仍舊攻船?” 龍嘯奉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朱元璋陰險狡詐,他豈能就此撒手人寰,定然是有人代其投湖自盡,朱元璋一定還在船艙內。” “金錢殺手”聶谷以及蝶舞應聲而出,“盟主,讓我們去把朱元璋擒來。” 龍嘯奉掃了一眼聶谷、蝶舞,滿意地說:“好,有你二位前去,定然能夠拿下朱元璋。” 聶谷、蝶舞對視一眼,走出了船艦之營帳,幾個縱身而起,飛躍而上,進入了朱元璋所在的船艦。 而金世義、芍藥正欲張定邊指揮計程車兵,激戰得難解難分,張定邊忽而喊道:“四門兜底陣!” “五虎群羊陣!” “六丁六甲陣!” “七星北斗陣!” “八門金鎖陣!” “九字連環陣!” “十面埋伏陣!” 一番陣法變化,威力無窮,芍藥手臂上已經被長槍扎破了衣裳,鮮血滲流出來。金世義雖然未曾受傷,但是亦是感覺極其吃力,若是這般酣戰下去,勢必會死。 人,雖然懼怕死亡,但是在這種情勢之下,又何曾懼怕?金世義正義凜然,與芍藥並肩作戰,“芍藥,今番若然戰死,你後不後悔?” 芍藥視死如歸,嫣然笑道:“世義,與君並肩,相攜至死,縱然戰死,無怨無悔。” “好,已得一人心,生死不相離,亦何懼哉?哈哈……”金世義白衣翩然而起,手中青鋒劍更是辛辣凌厲,劍鋒所指,不是一劍穿心,便是一劍斬下敵手。 芍藥亦是兩把短劍疾吐白芒,更是金針激射,所至之處,皆是倒下一片士兵。 船艦上皆是濃鬱的血腥味,甚至船艦上鮮血如同小溪一般,流入了湖中,湖泊已然殷紅一片,餓殍滿道,湖水上更是狼藉不堪入目,屍橫遍野,哀嚎四起,但是,這一戰還沒有結束。 金世義手中的劍已然無情,芍藥手中的短劍更是毒辣,這樣的境地之下,只有狠,更狠,才能尚存。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二人竟是如此想死,我便送你二人歸西!”空中人影驟閃,一道強勁如同火焰的光芒灼燒而來,所有人都驚愕了。

第286章 鄱陽激戰決生死 俠義仗劍視死歸

鄱陽湖,清澈澄淨,風和日麗之下,船艦鋪江,盪漾起陣陣波紋,波紋蜿蜒拍著岸邊,驚濤依岸,孤鶩振翅。雖是湖光水色,竟是一番蕭殺氣息。

白衣劍客金世義緊隨朱元璋、劉伯溫等出得營帳,舉目眺望,整個鄱陽湖皆是陳友諒之船艦。

原來,陳友諒因為受制於武林盟主龍嘯奉,心中憤怒交集,於是,意欲破釜沉舟,與朱元璋決一死戰,大作戰艦,每舟分三級,高約數丈,上下人語不相聞,房室俱備,中可走馬。

當下載著百官家屬,及所有士卒六十萬,悉數東來。孤注一擲,到了南昌,便把各艦停住,準備攻城。一番激戰,將朱元璋所盤踞的南昌圍得水洩不通。幸而,城中將士一面誓死護城,一面遣人據報朱元璋,因此朱元璋親自督軍,前來解圍。陳友諒轉而迎戰,與朱元璋對峙鄱陽湖。

金世義望著那船堅堪稱固若金湯,若然要擊敗陳友諒,絕非易事。

朱元璋負手而立,嘆息道:“莫不是天欲亡我乎?陳友諒今番船堅將猛,我等且該如何破敵?”

軍師劉伯溫泰然應答:“明公勿慮,陳友諒傾國而來,兵勢雖盛,戰死恰也不少。現在江水日涸,鉅艦轉駛不靈,且師久糧匱,蹙以大兵,不難立破。某今憂慮的乃是助紂為虐的武林人士,這些人若是助長貪念天下江山,甚是難以對付。”

金世義點頭道:“先生所言甚是,向來朝廷與江湖皆是江水不犯河水,奈何龍嘯奉狼子野心,欲染指天下江山,的確令人頭疼。”

朱元璋轉而語對諸將:“我觀敵舟首尾連線。氣勢雖盛,進退欠利,欲要破他,並非難事。”

徐達在旁道:“莫如火攻。”

朱元璋淡然笑道:“正合我意,昔孟德揮師八十萬大軍攻打劉皇叔,諸葛武侯聯吳抗魏,與孟德決戰於赤壁,亦是火攻取勝之故。”

果決之下,乃分舟師為二十隊,每舟載著火器弓弩。令各將士駛進敵船,先發火器,次放硬箭。眾將士依計而行,果然一戰獲勝,殺敵軍一千五百餘人。

徐達身先諸將。奪下巨舟一艘。

俞通海復乘風縱火,焚敵舟二十餘隻。三軍將士皆是相率死戰。這時候。前後左右的敵船,多半被火,連徐達所坐的大船,也被延燒,徐達忙令兵士撲滅火勢,奮力再戰。

朱元璋懼恐徐達有失。遣舟支援,待奪得援舟,越覺耀武揚威,爭先驅殺。不意敵兵放棄圍攻徐達。趨之若鶩,蜂擁而至,卻來圍攻朱元璋。

朱元璋見敵兵趨集,急欲鼓船督戰,船行未幾,倏地被團團圍住。

陳友諒驍將太尉張定邊,乘隙入犯,一聲號召,四面的漢兵,搖櫓雲集,把朱元璋困住垓心。

徐達急忙率兵抵住,一當十,十當百,拼個你死我活,真殺得天昏地黯,日色無光。

太尉張定邊煞是勇悍,只管四面指麾,重重圍裹。手起刀落,竟是斬殺朱元璋手下猛將數員,有幾名戰將身中數十創,竟斃舟中。

朱元璋至此,也不覺失色。死,是人人所怕。驟然之間,鉅艦之上,太尉張定邊手持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彩旗,揮手擺旗,手中赤色彩旗一揮,喝聲:“三軍將士聽令,爾等義勇當先,威震敵賊,克疆剿伐,取朱元璋之首級。殺!”

“嚯!”陳友諒之軍,皆是長矛槍盾一挺,迅速移動,一字排開,喊聲呼天震地,響徹蒼穹,士氣高漲。

張定邊手中綠色彩旗一揮,怒吼一聲:“動!”只見這一支軍士有序挺進,皆是揮舞長矛鐵槍,逢人便是斫殺,靈巧之妙,宛若一條盤旋前進的長蛇,步步緊逼朱元璋所在的船艦內倉。

白衣劍客金世義見勢,對朱元璋身邊的將士喝一聲:“保護明公!”手中青鋒劍“嗆啷”出手,足尖點地,飛躍而出,劍氣如虹,直貫向這恰似一條巨蟒的軍士。

芍藥亦是衣袂飄然,縱身而出,玉手一揚,金針四射,擊斃了數名將士,“世義,蛇打七寸,攻其寸頸。”她身影飄然落地,袖中探出兩把雪亮短劍,疾吐狂瀾,嬌喝連連,一番斫殺。

金世義青鋒劍運轉如風,與芍藥並肩作戰,兩人砍斫了幾名軍士,背對背靠著,他恬然一笑,“沒想到你我還有機會並肩作戰。”

芍藥柳眉上揚,笑而不語,手中短劍又是一陣揮殺,又是幾名士兵仆地而亡。

金世義愈戰愈勇,青鋒劍刷刷刷劍影婆娑,皆是精妙高招。

張定邊見勢,手中青色彩旗一揮,喝一聲:“變!”只見那一條蟒蛇的陣勢,瞬間變成了如同兩條盤旋狂舞的遊龍,纏繞而起,尾部相接,堵住金世義、芍藥的退路,而兩條龍頭卻是迅猛攻擊。

金世義、芍藥未曾見過這陣勢,但仍舊是運劍如風,劍氣狂掃,芍藥時而袖中一抖,金針射出,擊斃幾名士兵。

眼看,金世義、芍藥重出了陣勢的圍攻,張定邊臉色一沉,手中紫色彩旗一揮,“變!”瞬間,這本是“u”字型的陣法,變成了“山”字型,三路士兵,長槍舉矛,將金世義、芍藥團團圍住,硬是掙脫了陣法的困勢。

金世義、芍藥被困陣法之中脫身不得,兩人背對背,左右前後,相互防備,本來處於優勢,如此一戰,漸漸顯出了劣勢。

張定邊大喝一聲:“此處交由一百名士兵,爾等且進入船艙內,擒得朱元璋為緊。”

“是!”一群士兵應聲從陣法的外圍,如潮湧般,闖將進入船艙內。

朱元璋之裨將韓成進稟道:“殺身成仁,人臣大義,臣願代死紓敵,敢請主公袍服,與臣易裝,總教主公脫難,臣死何妨!”幾名手下將士又復出現。

朱元璋沉吟不答。韓成方欲再言,只聽得敵舟兵士,呼噪愈急,聲勢洶洶中,約略有速殺速降等字樣,益令朱公急殺。

急得韓成不遑再待,只呼道:“主公快聽臣言,否則同歸於盡,有何益處?”

朱元璋斂容,乃卸下衣冠,遞與韓成。韓成更衣畢,復把冠戴在頭上,顧道元璋道:“主公自重!韓成去了。”

大有“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之悲壯。朱元璋好生不忍,奈事在眉急,不得不由他自去。

韓成登著船頭,高叫道:“陳友諒聽著!為了你我兩人,勞師動眾,糜爛生靈,實屬何苦?我今且讓你威風,你休得再行殺戮!你看你看。”說至看字,“撲咚”一聲,竟投入水中去了。(注:源自蔡東藩《明史演義》,小羽未敢捏造。)

雖然韓成情急之下,越俎代庖,代為朱元璋一死,怎奈陳友諒之幕後乃是武林盟主龍嘯奉,龍嘯奉何等陰邪狡詐,待聽得有官兵來報,言之朱元璋投湖自盡。

龍嘯奉沉思片刻,握緊拳頭,喝道:“全力進攻,哪怕將朱元璋的屍骨踏成肉醬,亦不可中了他的奸計,吩咐下去,命弓箭手,全軍圍攻朱元璋所在戰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嗖嗖……”瞬間,箭矢如蝗,翎羽箭狂風暴雨一般射向朱元璋所在的船艦。

陳友諒沉聲道:“龍盟主,朱元璋已死,為何仍舊攻船?”

龍嘯奉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朱元璋陰險狡詐,他豈能就此撒手人寰,定然是有人代其投湖自盡,朱元璋一定還在船艙內。”

“金錢殺手”聶谷以及蝶舞應聲而出,“盟主,讓我們去把朱元璋擒來。”

龍嘯奉掃了一眼聶谷、蝶舞,滿意地說:“好,有你二位前去,定然能夠拿下朱元璋。”

聶谷、蝶舞對視一眼,走出了船艦之營帳,幾個縱身而起,飛躍而上,進入了朱元璋所在的船艦。

而金世義、芍藥正欲張定邊指揮計程車兵,激戰得難解難分,張定邊忽而喊道:“四門兜底陣!”

“五虎群羊陣!”

“六丁六甲陣!”

“七星北斗陣!”

“八門金鎖陣!”

“九字連環陣!”

“十面埋伏陣!”

一番陣法變化,威力無窮,芍藥手臂上已經被長槍扎破了衣裳,鮮血滲流出來。金世義雖然未曾受傷,但是亦是感覺極其吃力,若是這般酣戰下去,勢必會死。

人,雖然懼怕死亡,但是在這種情勢之下,又何曾懼怕?金世義正義凜然,與芍藥並肩作戰,“芍藥,今番若然戰死,你後不後悔?”

芍藥視死如歸,嫣然笑道:“世義,與君並肩,相攜至死,縱然戰死,無怨無悔。”

“好,已得一人心,生死不相離,亦何懼哉?哈哈……”金世義白衣翩然而起,手中青鋒劍更是辛辣凌厲,劍鋒所指,不是一劍穿心,便是一劍斬下敵手。

芍藥亦是兩把短劍疾吐白芒,更是金針激射,所至之處,皆是倒下一片士兵。

船艦上皆是濃鬱的血腥味,甚至船艦上鮮血如同小溪一般,流入了湖中,湖泊已然殷紅一片,餓殍滿道,湖水上更是狼藉不堪入目,屍橫遍野,哀嚎四起,但是,這一戰還沒有結束。

金世義手中的劍已然無情,芍藥手中的短劍更是毒辣,這樣的境地之下,只有狠,更狠,才能尚存。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二人竟是如此想死,我便送你二人歸西!”空中人影驟閃,一道強勁如同火焰的光芒灼燒而來,所有人都驚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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