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屍殍伏地唐刀殘 感懷落殤淚濺花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78·2026/3/26

第301章 屍殍伏地唐刀殘 感懷落殤淚濺花 豈料,來者斫下來的唐刀撤手抽刀,竟是凌空一招“鯉魚打挺”,飄然避開聶谷的這辛辣致命的一劍,唐刀門掌門唐宋輕盈落在聶谷的身旁,雙目有幾分淒厲頹然,陰沉地說:“‘金錢殺手’聶谷?老夫唐刀門與你有何冤仇?你竟是這般趕盡殺絕!” 劍,染血,殷紅;眼,銳利,幽邃;人,冷酷,無情。 刀,鋥亮,鋒利;臉,抽搐,鐵青;血,濺灑,腥濃。 聶谷緩緩地將那把白芒灼眼的幹將劍垂下,低垂的劍尖,一滴滴鮮血順著劍身,滴落塵土,雙眼利劍地盯著唐刀門掌門唐宋,低吟道:“久聞唐刀門掌門唐刀落雁刀法,威力驚人,堪稱將天邊的大雁都落下,今日,聶某有幸,就討教一番。”說著手腕緩緩地一轉,劍鋒一揚,“刷!”斜斜刺出一劍,劍尖低吟,指著唐宋。 唐宋緊握了幾分手中的唐刀,微微輪轉刀鋒,一絲陽光射下,投影在刀刃上,發出一絲耀眼的精光,冷刀鋒,酷似雪,寒如冰,攝人魄。他面無懼色,沉聲道:“一劍封喉,好狠毒的劊子手,莫不是點蒼派、青城派、巨鯨幫、鐵掌門一千餘人的滅門慘案,是你二人所為?” “你既已知道點蒼派、青城派、巨鯨幫、鐵掌門的下場,休要廢話,血洗唐刀門,寸草不留。”聶谷手中幹將劍疾吐劍瀾,欺身直進,電光石火,一招“單峰灌耳”刺向唐宋的咽喉處。 唐宋微微側過身子,手中唐刀騰然斜削而出,擊向聶谷的幹將劍,“當”,唐刀乃是精鋼鍛造之堅韌兵器。而幹將劍亦是神兵利器,兩件兵器相撞,火星激射,唐宋頓感虎口發麻,唐刀險些脫手而飛。他斂氣凝神,絲毫不敢怠慢,狂吼一聲:“狂沙落雁!” 只見唐宋手中的唐刀宛若滾滾翻卷而來的黃沙,刀影婆娑,連削帶刺,道道強勁的氣流席捲而至。頓時之間,院落內,塵土飛揚,周遭落葉繽紛,頗有飛沙走石之感。 聶谷鼻息裡冷哼一聲。熟視無睹,幹將劍遊走宛若蛟龍。劍影穿梭。雨點般辛辣招式,化解著唐宋的唐刀落雁刀法,驟然怒沉一聲,“破!”只見劍影遊龍,幹將劍化作道道氣息,宛若奔騰的波濤。硬是將唐宋的刀光壓了下去。 他冷笑一下,眼中抹過一絲涼意,劍光一閃,冰冷的劍鋒便割向唐宋的頭顱。 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嗖”一聲,一直鵰翎箭疾射而來,穿過聶谷手中劍鋒刺向唐宋咽喉之處,聶谷見鵰翎箭勁道十足,未敢貿然行事,竟是撤回了幹將劍,雙目側過望向潮湧而衝入唐刀門的官兵。 一律的手持強弓勁弩對著聶谷和蝶舞,一律披盔戴甲蓄勢而發。 為首的一位將軍身材魁梧,氣度不凡,雙目圓瞪,盯著聶谷和蝶舞,腰間一把精緻的佩劍,熠熠生輝,這位將軍可謂是不怒而威,“江湖上,綽號‘金錢殺手’聶谷,竟是這滅門慘案的罪魁禍首,攪亂武林,龍顏大怒,特此讓本將軍來緝拿爾等歸案。” “哈哈……”聶谷竟是狂聲大笑,笑聲而後戛然而止,冷凝雙目,直視那位將軍,不屑地說:“朱元璋手底下兵馬大元帥徐達,不要以為你穿了官服,我就會怕你。” 這位將軍的確是徐達,他見聶谷狂妄自大,沉下臉,喝道:“為民除害,義不容辭,放箭!”他無需多言,身影退後了幾步,弓箭手頓時“嗖嗖……”箭矢如蝗,射向聶谷和蝶舞。 聶谷怒吼一聲:“今天,就是我大開殺戒之日。”言畢,手中幹將劍舞動得風雨不透,與蝶舞互使眼色,縱身而起,幹將、莫邪交匯於空中,一道強光灼眼開來,轟然如同地動山搖。 倏地,聶谷、蝶舞穿透箭雨,雙劍疾飛,雙雙將劍刺向徐達。 徐達驚駭退後幾步,他身旁計程車兵,早已挺身而出,護住了徐達,“哧哧……”血湧如注,只見聶谷、蝶舞雙劍翻飛,一陣斬殺,將那些弓箭手皆是一劍封喉,斬殺於劍下。 “一百九十七個、二百零一個……” “二百三十三個、二百四十九個……” 聶谷、蝶舞的衣衫浸染殷紅鮮血,手中的幹將莫邪劍依舊矯若遊龍,逢人皆是一劍封喉,官兵、唐刀門的弟子,橫屍滿院,血流成河。 他二人像是魔鬼一般,瘋狂地殺人,徐達傻眼了,像他這般久經沙場之人,未曾見過這般屠殺,空氣中,氤氳著濃濃的血腥,徐達一步步退出唐刀門院落的大門。 聶谷縱身飛掠,長劍呼嘯,斫向徐達的背心,唐刀門掌門唐宋見勢,亦是惡鷹撲食,疾閃身影,撲到徐達身後,“哧……”冰涼的長劍透心涼。 唐宋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對愕然的徐達大聲喝道:“徐將軍,承蒙記掛唐刀門,謝了,今天哪怕唐刀門僅剩一兵一卒,斷然不會讓惡魔傷害徐將軍半分,快走!” 徐達看著聶谷的長劍刺穿唐宋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啞然道:“唐掌門……” “走,快走啊!”唐宋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徐達一咬牙只好轉身跑開了,聶谷怒喝一聲:“抬腳,一腳將唐宋踢飛,身子躍起,直奔向徐達,劍起手落,疾刺向徐達。 驟然之間,徐達身後,人影一飄,柳茹豔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天而降,沉聲道:“小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要想殺了天下人人敬重的徐將軍,你就從姐姐屍體上踏過去吧!” 聶谷眼中抹過一絲寒意,急忙撤劍,一語不發,直視著柳茹豔。 蝶舞此時已是趕了出來,見勢喝道:“聶谷,殺了這個女人,將徐達殺了,將來徵戰明朝江山,會少了一個大障礙。” 聶谷吟聲道:“她是我姐姐,是我至愛的姐姐,我不能殺她。” 柳茹豔心中一熱,眼中竟是有液體在閃動,激動地說:“小谷,回頭吧,不要再造孽了。” 蝶舞箭步上前,慍怒地說:“她是你姐姐,不是我姐姐,我來殺!”說著,手中莫邪劍疾吐狂瀾,刺向柳茹豔。 聶谷探手一抓,一把抓住蝶舞的手腕,雙目如炬,吼道:“有我在,誰也不許傷害我的姐姐。你也不行,讓徐達走,我們走!” 蝶舞愕然驚詫,支吾半天,手略微顫抖,“你……你……”竟是語塞,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一拂袖,轉身走了。 柳茹豔正欲說什麼,聶谷一抬手,阻止道:“你什麼也不必說了,我只是念及殺手盟多年的姐弟之情,我走了,保重!” 柳茹豔怔住了,望著聶谷頭也不回地走了,心中已然升騰起一絲淡淡地憂傷,苦笑著說:“殺手盟,將近十來年的感情,如今卻是仇人相對,呵,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具有諷刺意味的。” 涼風徐徐,屍殍遍地,血色凝重,殺戮,又是一場殺戮,唐刀門上上下下一百九十九條人命,無一生還,皆是死於一劍封喉,掌門唐宋身首異處。 柳茹豔美眸望去,不由得心中更是涼意,究竟江湖何時才休止這無謂的屠殺? “茹豔姐,想什麼呢?心事重重的。”瀟湘從旁邊緩緩走來,清純的面孔,秀麗清新,鵝蛋般滑膩的肌膚,彈指欲破,水蜜桃溼潤的朱唇,更是迷人至極。 柳茹豔悽然笑了笑,搖搖頭,說:“沒什麼,只是看著唐刀門又遭了滅頂之災,心中有幾許感傷。” 瀟湘點了點頭,嫣然笑著說:“已經證實了,點蒼派、青城派、鐵掌門、巨鯨幫一千餘人的滅門慘案並非皓天所為,你應該開心才是。” “開心?”柳茹豔心裡搜腸刮肚地在尋找這個詞的蹤跡,這麼多年殺手盟的苦心經營,她已經忘了什麼叫“開心”了。每次接收任務,派出楚皓天、聶谷二人出去執行殺人的任務,她總是提心吊膽,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何曾開心過? “對呀,你之前一直擔心這一劍封喉殺人手法,太像皓天的殺人方式。現在證實了,屠殺唐刀門的劊子手,乃是聶谷和蝶舞,與皓天無關。”瀟湘有幾分天真爛漫地笑著說道。 柳茹豔心微微一凜,是呀,本來這一路追尋下來,就是為了查探是否是楚皓天殺人,眼下,已經證實不是皓天所為,她是應該開心的。可是,為什麼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難道因為聶谷?這個曾經一起同生共死的聶谷? “瀟湘,有時,姐真是羨慕你,一顆清純無瑕的心,白璧無瑕的清純,沒有煩惱,沒有憂慮,總是快快樂樂的。”柳茹豔雙眸凝視著瀟湘,欣羨地嘆息說道。 瀟湘不以為然,卻是頹然說道:“自從我爹被狗皇帝害死之後,本來我立志報仇,那段時間,真的很痛楚。也在那樣的境地下,遇見了皓天,可是,心許皓天之後,才發現他愛的人並不是我。我也深深地苦惱過,隨著明朝建立,狗皇帝死了,佞臣也得到了報應,我就告訴自己,一切重新開始,我要快快樂樂地活著。” 柳茹豔點點頭,鼓勵道:“瀟湘,你已經成長了,希望你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嘻嘻,茹豔姐,這個你儘管放心。就算我再遇見皓天,我也會祝福他和婉月姑娘白頭偕老,絕不會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瀟湘若有所思地說。 柳茹豔長嘆一聲:“星弟真是幸運,能夠遇到你這麼好的姑娘。唉,只是不知道星弟現在如今身在何方?”

第301章 屍殍伏地唐刀殘 感懷落殤淚濺花

豈料,來者斫下來的唐刀撤手抽刀,竟是凌空一招“鯉魚打挺”,飄然避開聶谷的這辛辣致命的一劍,唐刀門掌門唐宋輕盈落在聶谷的身旁,雙目有幾分淒厲頹然,陰沉地說:“‘金錢殺手’聶谷?老夫唐刀門與你有何冤仇?你竟是這般趕盡殺絕!”

劍,染血,殷紅;眼,銳利,幽邃;人,冷酷,無情。

刀,鋥亮,鋒利;臉,抽搐,鐵青;血,濺灑,腥濃。

聶谷緩緩地將那把白芒灼眼的幹將劍垂下,低垂的劍尖,一滴滴鮮血順著劍身,滴落塵土,雙眼利劍地盯著唐刀門掌門唐宋,低吟道:“久聞唐刀門掌門唐刀落雁刀法,威力驚人,堪稱將天邊的大雁都落下,今日,聶某有幸,就討教一番。”說著手腕緩緩地一轉,劍鋒一揚,“刷!”斜斜刺出一劍,劍尖低吟,指著唐宋。

唐宋緊握了幾分手中的唐刀,微微輪轉刀鋒,一絲陽光射下,投影在刀刃上,發出一絲耀眼的精光,冷刀鋒,酷似雪,寒如冰,攝人魄。他面無懼色,沉聲道:“一劍封喉,好狠毒的劊子手,莫不是點蒼派、青城派、巨鯨幫、鐵掌門一千餘人的滅門慘案,是你二人所為?”

“你既已知道點蒼派、青城派、巨鯨幫、鐵掌門的下場,休要廢話,血洗唐刀門,寸草不留。”聶谷手中幹將劍疾吐劍瀾,欺身直進,電光石火,一招“單峰灌耳”刺向唐宋的咽喉處。

唐宋微微側過身子,手中唐刀騰然斜削而出,擊向聶谷的幹將劍,“當”,唐刀乃是精鋼鍛造之堅韌兵器。而幹將劍亦是神兵利器,兩件兵器相撞,火星激射,唐宋頓感虎口發麻,唐刀險些脫手而飛。他斂氣凝神,絲毫不敢怠慢,狂吼一聲:“狂沙落雁!”

只見唐宋手中的唐刀宛若滾滾翻卷而來的黃沙,刀影婆娑,連削帶刺,道道強勁的氣流席捲而至。頓時之間,院落內,塵土飛揚,周遭落葉繽紛,頗有飛沙走石之感。

聶谷鼻息裡冷哼一聲。熟視無睹,幹將劍遊走宛若蛟龍。劍影穿梭。雨點般辛辣招式,化解著唐宋的唐刀落雁刀法,驟然怒沉一聲,“破!”只見劍影遊龍,幹將劍化作道道氣息,宛若奔騰的波濤。硬是將唐宋的刀光壓了下去。

他冷笑一下,眼中抹過一絲涼意,劍光一閃,冰冷的劍鋒便割向唐宋的頭顱。

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嗖”一聲,一直鵰翎箭疾射而來,穿過聶谷手中劍鋒刺向唐宋咽喉之處,聶谷見鵰翎箭勁道十足,未敢貿然行事,竟是撤回了幹將劍,雙目側過望向潮湧而衝入唐刀門的官兵。

一律的手持強弓勁弩對著聶谷和蝶舞,一律披盔戴甲蓄勢而發。

為首的一位將軍身材魁梧,氣度不凡,雙目圓瞪,盯著聶谷和蝶舞,腰間一把精緻的佩劍,熠熠生輝,這位將軍可謂是不怒而威,“江湖上,綽號‘金錢殺手’聶谷,竟是這滅門慘案的罪魁禍首,攪亂武林,龍顏大怒,特此讓本將軍來緝拿爾等歸案。”

“哈哈……”聶谷竟是狂聲大笑,笑聲而後戛然而止,冷凝雙目,直視那位將軍,不屑地說:“朱元璋手底下兵馬大元帥徐達,不要以為你穿了官服,我就會怕你。”

這位將軍的確是徐達,他見聶谷狂妄自大,沉下臉,喝道:“為民除害,義不容辭,放箭!”他無需多言,身影退後了幾步,弓箭手頓時“嗖嗖……”箭矢如蝗,射向聶谷和蝶舞。

聶谷怒吼一聲:“今天,就是我大開殺戒之日。”言畢,手中幹將劍舞動得風雨不透,與蝶舞互使眼色,縱身而起,幹將、莫邪交匯於空中,一道強光灼眼開來,轟然如同地動山搖。

倏地,聶谷、蝶舞穿透箭雨,雙劍疾飛,雙雙將劍刺向徐達。

徐達驚駭退後幾步,他身旁計程車兵,早已挺身而出,護住了徐達,“哧哧……”血湧如注,只見聶谷、蝶舞雙劍翻飛,一陣斬殺,將那些弓箭手皆是一劍封喉,斬殺於劍下。

“一百九十七個、二百零一個……”

“二百三十三個、二百四十九個……”

聶谷、蝶舞的衣衫浸染殷紅鮮血,手中的幹將莫邪劍依舊矯若遊龍,逢人皆是一劍封喉,官兵、唐刀門的弟子,橫屍滿院,血流成河。

他二人像是魔鬼一般,瘋狂地殺人,徐達傻眼了,像他這般久經沙場之人,未曾見過這般屠殺,空氣中,氤氳著濃濃的血腥,徐達一步步退出唐刀門院落的大門。

聶谷縱身飛掠,長劍呼嘯,斫向徐達的背心,唐刀門掌門唐宋見勢,亦是惡鷹撲食,疾閃身影,撲到徐達身後,“哧……”冰涼的長劍透心涼。

唐宋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對愕然的徐達大聲喝道:“徐將軍,承蒙記掛唐刀門,謝了,今天哪怕唐刀門僅剩一兵一卒,斷然不會讓惡魔傷害徐將軍半分,快走!”

徐達看著聶谷的長劍刺穿唐宋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啞然道:“唐掌門……”

“走,快走啊!”唐宋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徐達一咬牙只好轉身跑開了,聶谷怒喝一聲:“抬腳,一腳將唐宋踢飛,身子躍起,直奔向徐達,劍起手落,疾刺向徐達。

驟然之間,徐達身後,人影一飄,柳茹豔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天而降,沉聲道:“小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要想殺了天下人人敬重的徐將軍,你就從姐姐屍體上踏過去吧!”

聶谷眼中抹過一絲寒意,急忙撤劍,一語不發,直視著柳茹豔。

蝶舞此時已是趕了出來,見勢喝道:“聶谷,殺了這個女人,將徐達殺了,將來徵戰明朝江山,會少了一個大障礙。”

聶谷吟聲道:“她是我姐姐,是我至愛的姐姐,我不能殺她。”

柳茹豔心中一熱,眼中竟是有液體在閃動,激動地說:“小谷,回頭吧,不要再造孽了。”

蝶舞箭步上前,慍怒地說:“她是你姐姐,不是我姐姐,我來殺!”說著,手中莫邪劍疾吐狂瀾,刺向柳茹豔。

聶谷探手一抓,一把抓住蝶舞的手腕,雙目如炬,吼道:“有我在,誰也不許傷害我的姐姐。你也不行,讓徐達走,我們走!”

蝶舞愕然驚詫,支吾半天,手略微顫抖,“你……你……”竟是語塞,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一拂袖,轉身走了。

柳茹豔正欲說什麼,聶谷一抬手,阻止道:“你什麼也不必說了,我只是念及殺手盟多年的姐弟之情,我走了,保重!”

柳茹豔怔住了,望著聶谷頭也不回地走了,心中已然升騰起一絲淡淡地憂傷,苦笑著說:“殺手盟,將近十來年的感情,如今卻是仇人相對,呵,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具有諷刺意味的。”

涼風徐徐,屍殍遍地,血色凝重,殺戮,又是一場殺戮,唐刀門上上下下一百九十九條人命,無一生還,皆是死於一劍封喉,掌門唐宋身首異處。

柳茹豔美眸望去,不由得心中更是涼意,究竟江湖何時才休止這無謂的屠殺?

“茹豔姐,想什麼呢?心事重重的。”瀟湘從旁邊緩緩走來,清純的面孔,秀麗清新,鵝蛋般滑膩的肌膚,彈指欲破,水蜜桃溼潤的朱唇,更是迷人至極。

柳茹豔悽然笑了笑,搖搖頭,說:“沒什麼,只是看著唐刀門又遭了滅頂之災,心中有幾許感傷。”

瀟湘點了點頭,嫣然笑著說:“已經證實了,點蒼派、青城派、鐵掌門、巨鯨幫一千餘人的滅門慘案並非皓天所為,你應該開心才是。”

“開心?”柳茹豔心裡搜腸刮肚地在尋找這個詞的蹤跡,這麼多年殺手盟的苦心經營,她已經忘了什麼叫“開心”了。每次接收任務,派出楚皓天、聶谷二人出去執行殺人的任務,她總是提心吊膽,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何曾開心過?

“對呀,你之前一直擔心這一劍封喉殺人手法,太像皓天的殺人方式。現在證實了,屠殺唐刀門的劊子手,乃是聶谷和蝶舞,與皓天無關。”瀟湘有幾分天真爛漫地笑著說道。

柳茹豔心微微一凜,是呀,本來這一路追尋下來,就是為了查探是否是楚皓天殺人,眼下,已經證實不是皓天所為,她是應該開心的。可是,為什麼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難道因為聶谷?這個曾經一起同生共死的聶谷?

“瀟湘,有時,姐真是羨慕你,一顆清純無瑕的心,白璧無瑕的清純,沒有煩惱,沒有憂慮,總是快快樂樂的。”柳茹豔雙眸凝視著瀟湘,欣羨地嘆息說道。

瀟湘不以為然,卻是頹然說道:“自從我爹被狗皇帝害死之後,本來我立志報仇,那段時間,真的很痛楚。也在那樣的境地下,遇見了皓天,可是,心許皓天之後,才發現他愛的人並不是我。我也深深地苦惱過,隨著明朝建立,狗皇帝死了,佞臣也得到了報應,我就告訴自己,一切重新開始,我要快快樂樂地活著。”

柳茹豔點點頭,鼓勵道:“瀟湘,你已經成長了,希望你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嘻嘻,茹豔姐,這個你儘管放心。就算我再遇見皓天,我也會祝福他和婉月姑娘白頭偕老,絕不會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瀟湘若有所思地說。

柳茹豔長嘆一聲:“星弟真是幸運,能夠遇到你這麼好的姑娘。唉,只是不知道星弟現在如今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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