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戮力同心攻通幽 奇門遁甲歷險境

凌劍傲江湖·羽庸龍·3,282·2026/3/26

第307章 戮力同心攻通幽 奇門遁甲歷險境 【感冒了,身體不適,勉強碼字,更新一章,望見諒!】 盤龍鎮,奇門軒大殿。 東魔楚頂天正坐上方梨木大椅上,下方站立著白衣劍客金世義以及七大劍宗宗主(坎劍宗主段嫣冰已逝),皆是面色凝重,神情肅穆。 倏地,一位奇門軒弟子奔跑進來,抱拳屈膝道:“啟稟掌門,少主回來了。” 眾人皆是愕然,不待多言,楚皓天、沈婉月闊步走進大殿,東魔楚頂天喜出望外,霍然站起身。 楚皓天、沈婉月早已款身拜下,一番寒暄,見過七位劍宗宗主,而後楚皓天與金世義久別重逢,不免心中激起兄弟情誼。 白衣劍客金世義有點激動地說:“賢弟,你回來,武林便有救了。” 楚皓天微微笑著說:“大哥,千萬別這麼說,小弟能夠為武林略盡綿力,義不容辭。” 沈婉月盈盈笑著說:“金大哥,你儘管放心,我們都是與龍嘯奉有不共戴天之仇,血海深仇,必定要他血債血償。” 金世義點了點頭,“如此甚好,說來慚愧,我雖為武林盟主,對於這場浩劫,卻是無能為力。” “哎,大哥千萬別這麼說,你德高望重,威望極高,在江湖上,誰人不佩服白衣劍客這四個字呢!”楚皓天笑著說道。 東魔楚頂天頓了頓首,沉吟地說:“事到如今,奇門軒也不能置身事外了,本來與龍嘯奉決裂之後。老夫是不打算讓奇門軒涉足江湖了,但是,現如今,哪怕有微薄的力量。也定然與惡勢力抗戰到底。” “金大哥,你有什麼計劃?”沈婉月凝眉沉聲問道。 金世義搖搖頭,緊鎖眉頭,“實不相瞞,我是無計可施。” 楚皓天思忖一會,“聽得韓林兒所說,通靈居百通先生暗中勾結朝廷官員,操練兵馬。我們直搗黃龍,進攻通靈居,摧毀郭百通的兵力。” “不錯。郭百通倒行逆施,奇門軒傾盡全力,勢必要瓦解他的兵力,即日啟程,進攻通靈居。”東魔楚頂天握拳狠狠地說。 金世義略微遲疑。“我們對通靈居的底細不甚明朗,若是貿然進攻。落入敵人的圈套。豈不是誤了大事。” 沈婉月果決地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我們此行隱蔽進行,潛入通靈居,殺他個措手不及。” 金世義還想說什麼,但見東魔楚頂天、楚皓天、沈婉月都堅持先攻打通靈居,也只好默然點頭。“好,既然如此,我們且利用一切有生力量,對通靈居進行摧毀式進攻。” 楚皓天搖頭阻止道:“萬萬不可。我們需要兵分兩路,對付通靈居,只需奇門軒七位劍宗宗主,由爹帶領,我和婉月對付郭百通,而大哥你且回去主持大局,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金世義點頭說:“那你們可千萬要小心。” 楚皓天、沈婉月二人默默地對視笑了笑。 翌日,東魔楚頂天率領七位劍宗宗主,八匹彪悍的駿馬,出了洛陽城,而楚皓天與沈婉月早已連夜騎上之前的兩匹紅棗馬,先行一步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而明月樓,血手牡丹、漠北雙狼以及韓林兒,亦是晨曦之中,策馬出城,揚鞭快馬,方向亦為南下。 江南,通靈居,一棟孤寂的小木屋矗立在湖泊之中,一座竹製孤橋,宛若天邊的彩虹,橫跨在湖水之上。 靜,幽靜,死一樣沉寂,平日裡,那湖水之中芙蓉鋪水,水中游弋著歡愉的魚兒,倒也有幾分生氣。 而今朝,湖水之中,魚兒沉底,似乎一切都凝固了,荷花停止了綻放,死一樣的靜寂。 “叮咚……叮咚……”驟然之間,空氣中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可也只是聽到了琴聲,而未見人影。 有琴聲,定有人影。琴必定是人彈奏出來的,好比寺廟裡,一定供奉著一位菩薩,沒了菩薩,寺廟就名存實亡。 可是,那一聲聲悠揚的琴聲究竟從哪裡傳來的?四面八方皆是琴音縈繞,甚至覺得這琴音是從湖水之中升騰起來的。 “滴答……滴答……”一條竹子被劈成兩半做成的接屋簷水滴,竟是有一滴滴的水滴,悄無聲息地滴落入湖水中,激盪起陣陣漣漪,波紋盪漾開來,微微消散。 “叮咚、叮咚、叮咚……”忽然之間,琴音竟然是急促彈奏起來,隱約之間,金戈鐵馬,蕭殺戰場,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湖水激盪了起來,震得湖水中的荷葉搖曳不停,濺起的水花,如同鍋裡滾燙的開水,沸騰了起來。 通靈居,小木屋,緊閉的門扉,依舊是死寂,沒有一點動靜,似乎那一陣蕭殺的琴聲,絲毫沒有驚動屋子裡的人。 屋子裡,究竟有沒有人?沒有人知道,因為死嚴的門扉,緊掩的窗欞,沒有人看得見屋子裡任何東西。 依舊是“叮咚……叮咚……”的琴音,終於在彩虹一樣的竹製孤橋一端,出現了八位手持長劍的漢子,他們正是奇門軒掌門東魔楚頂天以及七位劍宗宗主。 他們皆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湖水中的小木屋。 東魔楚頂天雙目如炬,銳眼如鷹,深邃的眼神,煥發出不可捉摸的睿智,他低沉地對身後的七位劍宗宗主說:“大家千萬要注意,根據韓林兒提供的訊息,這通靈居佈局乃是根據奇門遁甲設定,機關重重。而我們皆是通曉奇門遁甲的人,所以,皓天才讓我們來摧毀郭百通的軍士。” 乾劍宗主向乾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掌門,我覺得這通靈居透露這邪氣,而且太安靜了,恐怕有詐。” 離劍宗主莫離附和地說:“沒錯,掌門。這地方太詭異了,連一隻麻雀都沒有,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東魔楚頂天搖搖頭,堅信地說:“韓林兒想必不會欺騙我們。本來讓婉月用琴聲誘敵,可是,敵人分明太狡猾了,我們切不可輕敵。” “轟隆……”正當眾人在疑慮之際,只聽得一聲巨響,山崩地裂般,那座竹製孤橋竟是斷為兩截。而湖水亦是退潮一樣瞬間消失殆盡,眼前呈現山丘,原來湖水中的小木屋,變成了矗立在山丘之上。 山丘之下,一道道深有丈餘的溝壑出現。錯綜複雜,煞是驚人。 東魔楚頂天眼前一亮。脫口而出。“西北乾天,開門乾宮,向乾就位;西南坤地,死門坤宮,李坤就位,天地定位……” 隨之。向乾、李坤早已躍身而起,飄然落在了指定的方位,“嗆啷、嗆啷……”騰然拔出了長劍,蓄勢待發。 “只要將那山丘之上的小木屋逼入死門。則摧毀郭百通之軍彈指一揮間。東北艮山,生門艮宮,羅艮虎就位,西兌沼澤,驚門兌宮,田銳就位,上澤通氣。”東魔楚頂天指揮若定,羅艮虎、田銳兩人一躍而起,落在了指定的方位,亦是拔劍待命。 東魔楚頂天眼神之中,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山丘變化,雖然看似只是普通土丘,但是實則皆是奇門遁甲的變幻玄機,他繼續沉聲喝道:“東南巽風,杜門巺宮,郭翼就位;東震雷,傷門震宮,聶震遠就位,雷風相薄。剩下南離火,景門離宮,莫離就位,北坎水,休門坎宮,水火不相射,我攻坎宮。” 話音剛落,東魔楚頂天幾乎與莫離同時落在指定方位,皆是拔劍欲攻,八把明亮的劍,穿梭在錯綜複雜的奇門遁甲設計的通靈居之內。 “嗖嗖……”一陣箭矢如蝗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東魔楚頂天等人揮劍擊落箭羽,立於土丘之上的木屋時而出現,時而消失,而東魔楚頂天等八人熟稔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所以,任由這幻境變化,倒也對付得心應手。 鵰翎箭激射完畢,眾人剛深呼一口氣,“哧哧……”又是一陣長槊扎來,凌亂如密雨的長槊,東魔楚頂天頭腦裡幡然升騰起一個念頭:“糟糕,中計了!” 長槊凌厲無比,讓東魔楚頂天等八人手慌腳亂,而不待東魔楚頂天飛身躍起,“呼呼……”凌空又是鐵網罩了下來,東魔楚頂天怒吼一聲:“中計了,大家快撤離!”揮舞手中的長劍,狠斬罩來的鐵網。 “咔嚓……咔嚓……”可是,火星四射之下,竟是斫不斷那鐵網,他們八人皆是奮力想要掙脫那鐵網,奈何那鐵網盡是精鋼鍛造,長劍根本斬斷不得。 越是慌亂,越是情急,而長槊依舊如同密雨扎來,“啊……”一聲慘叫,田銳被長槊扎入心臟,鮮血飛濺,仆地而亡。 “田銳、田銳……”東魔楚頂天驚喊道,可是那鐵網已經像是牢牢地與那些土丘連為一體一樣,根本掙脫不得。 “啊……掌門……保重……”又是一聲慘叫,李坤被長槊紮在喉嚨上,血湧如注,站立著,雙目未閉,已然死去。 東魔楚頂天心如刀絞,大喊:“李坤、李坤……” 千鈞一髮之際,楚皓天、沈婉月飛掠而來,楚皓天駢指一揮,劍氣激射而出,撞在了鐵網上,“哧哧……”裂開一條縫。 沈婉月亦是撥動琴絃,音波激射而出,撞擊向那些凌亂的長槊。 只見一支長槊直扎向東魔楚頂天的背心,迅猛異常,而他手持長劍,揮斬著從其他方向射來的長槊,根本無暇顧及身後的長槊。 楚皓天緊皺眉頭,掠身而起,探手抓向那長槊,一腳將長槊踢出,凌空抓起東魔楚頂天的衣襟,向上一提,將東魔楚頂天從險境中拽了出來。

第307章 戮力同心攻通幽 奇門遁甲歷險境

【感冒了,身體不適,勉強碼字,更新一章,望見諒!】

盤龍鎮,奇門軒大殿。

東魔楚頂天正坐上方梨木大椅上,下方站立著白衣劍客金世義以及七大劍宗宗主(坎劍宗主段嫣冰已逝),皆是面色凝重,神情肅穆。

倏地,一位奇門軒弟子奔跑進來,抱拳屈膝道:“啟稟掌門,少主回來了。”

眾人皆是愕然,不待多言,楚皓天、沈婉月闊步走進大殿,東魔楚頂天喜出望外,霍然站起身。

楚皓天、沈婉月早已款身拜下,一番寒暄,見過七位劍宗宗主,而後楚皓天與金世義久別重逢,不免心中激起兄弟情誼。

白衣劍客金世義有點激動地說:“賢弟,你回來,武林便有救了。”

楚皓天微微笑著說:“大哥,千萬別這麼說,小弟能夠為武林略盡綿力,義不容辭。”

沈婉月盈盈笑著說:“金大哥,你儘管放心,我們都是與龍嘯奉有不共戴天之仇,血海深仇,必定要他血債血償。”

金世義點了點頭,“如此甚好,說來慚愧,我雖為武林盟主,對於這場浩劫,卻是無能為力。”

“哎,大哥千萬別這麼說,你德高望重,威望極高,在江湖上,誰人不佩服白衣劍客這四個字呢!”楚皓天笑著說道。

東魔楚頂天頓了頓首,沉吟地說:“事到如今,奇門軒也不能置身事外了,本來與龍嘯奉決裂之後。老夫是不打算讓奇門軒涉足江湖了,但是,現如今,哪怕有微薄的力量。也定然與惡勢力抗戰到底。”

“金大哥,你有什麼計劃?”沈婉月凝眉沉聲問道。

金世義搖搖頭,緊鎖眉頭,“實不相瞞,我是無計可施。”

楚皓天思忖一會,“聽得韓林兒所說,通靈居百通先生暗中勾結朝廷官員,操練兵馬。我們直搗黃龍,進攻通靈居,摧毀郭百通的兵力。”

“不錯。郭百通倒行逆施,奇門軒傾盡全力,勢必要瓦解他的兵力,即日啟程,進攻通靈居。”東魔楚頂天握拳狠狠地說。

金世義略微遲疑。“我們對通靈居的底細不甚明朗,若是貿然進攻。落入敵人的圈套。豈不是誤了大事。”

沈婉月果決地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我們此行隱蔽進行,潛入通靈居,殺他個措手不及。”

金世義還想說什麼,但見東魔楚頂天、楚皓天、沈婉月都堅持先攻打通靈居,也只好默然點頭。“好,既然如此,我們且利用一切有生力量,對通靈居進行摧毀式進攻。”

楚皓天搖頭阻止道:“萬萬不可。我們需要兵分兩路,對付通靈居,只需奇門軒七位劍宗宗主,由爹帶領,我和婉月對付郭百通,而大哥你且回去主持大局,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金世義點頭說:“那你們可千萬要小心。”

楚皓天、沈婉月二人默默地對視笑了笑。

翌日,東魔楚頂天率領七位劍宗宗主,八匹彪悍的駿馬,出了洛陽城,而楚皓天與沈婉月早已連夜騎上之前的兩匹紅棗馬,先行一步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而明月樓,血手牡丹、漠北雙狼以及韓林兒,亦是晨曦之中,策馬出城,揚鞭快馬,方向亦為南下。

江南,通靈居,一棟孤寂的小木屋矗立在湖泊之中,一座竹製孤橋,宛若天邊的彩虹,橫跨在湖水之上。

靜,幽靜,死一樣沉寂,平日裡,那湖水之中芙蓉鋪水,水中游弋著歡愉的魚兒,倒也有幾分生氣。

而今朝,湖水之中,魚兒沉底,似乎一切都凝固了,荷花停止了綻放,死一樣的靜寂。

“叮咚……叮咚……”驟然之間,空氣中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可也只是聽到了琴聲,而未見人影。

有琴聲,定有人影。琴必定是人彈奏出來的,好比寺廟裡,一定供奉著一位菩薩,沒了菩薩,寺廟就名存實亡。

可是,那一聲聲悠揚的琴聲究竟從哪裡傳來的?四面八方皆是琴音縈繞,甚至覺得這琴音是從湖水之中升騰起來的。

“滴答……滴答……”一條竹子被劈成兩半做成的接屋簷水滴,竟是有一滴滴的水滴,悄無聲息地滴落入湖水中,激盪起陣陣漣漪,波紋盪漾開來,微微消散。

“叮咚、叮咚、叮咚……”忽然之間,琴音竟然是急促彈奏起來,隱約之間,金戈鐵馬,蕭殺戰場,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湖水激盪了起來,震得湖水中的荷葉搖曳不停,濺起的水花,如同鍋裡滾燙的開水,沸騰了起來。

通靈居,小木屋,緊閉的門扉,依舊是死寂,沒有一點動靜,似乎那一陣蕭殺的琴聲,絲毫沒有驚動屋子裡的人。

屋子裡,究竟有沒有人?沒有人知道,因為死嚴的門扉,緊掩的窗欞,沒有人看得見屋子裡任何東西。

依舊是“叮咚……叮咚……”的琴音,終於在彩虹一樣的竹製孤橋一端,出現了八位手持長劍的漢子,他們正是奇門軒掌門東魔楚頂天以及七位劍宗宗主。

他們皆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湖水中的小木屋。

東魔楚頂天雙目如炬,銳眼如鷹,深邃的眼神,煥發出不可捉摸的睿智,他低沉地對身後的七位劍宗宗主說:“大家千萬要注意,根據韓林兒提供的訊息,這通靈居佈局乃是根據奇門遁甲設定,機關重重。而我們皆是通曉奇門遁甲的人,所以,皓天才讓我們來摧毀郭百通的軍士。”

乾劍宗主向乾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掌門,我覺得這通靈居透露這邪氣,而且太安靜了,恐怕有詐。”

離劍宗主莫離附和地說:“沒錯,掌門。這地方太詭異了,連一隻麻雀都沒有,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東魔楚頂天搖搖頭,堅信地說:“韓林兒想必不會欺騙我們。本來讓婉月用琴聲誘敵,可是,敵人分明太狡猾了,我們切不可輕敵。”

“轟隆……”正當眾人在疑慮之際,只聽得一聲巨響,山崩地裂般,那座竹製孤橋竟是斷為兩截。而湖水亦是退潮一樣瞬間消失殆盡,眼前呈現山丘,原來湖水中的小木屋,變成了矗立在山丘之上。

山丘之下,一道道深有丈餘的溝壑出現。錯綜複雜,煞是驚人。

東魔楚頂天眼前一亮。脫口而出。“西北乾天,開門乾宮,向乾就位;西南坤地,死門坤宮,李坤就位,天地定位……”

隨之。向乾、李坤早已躍身而起,飄然落在了指定的方位,“嗆啷、嗆啷……”騰然拔出了長劍,蓄勢待發。

“只要將那山丘之上的小木屋逼入死門。則摧毀郭百通之軍彈指一揮間。東北艮山,生門艮宮,羅艮虎就位,西兌沼澤,驚門兌宮,田銳就位,上澤通氣。”東魔楚頂天指揮若定,羅艮虎、田銳兩人一躍而起,落在了指定的方位,亦是拔劍待命。

東魔楚頂天眼神之中,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山丘變化,雖然看似只是普通土丘,但是實則皆是奇門遁甲的變幻玄機,他繼續沉聲喝道:“東南巽風,杜門巺宮,郭翼就位;東震雷,傷門震宮,聶震遠就位,雷風相薄。剩下南離火,景門離宮,莫離就位,北坎水,休門坎宮,水火不相射,我攻坎宮。”

話音剛落,東魔楚頂天幾乎與莫離同時落在指定方位,皆是拔劍欲攻,八把明亮的劍,穿梭在錯綜複雜的奇門遁甲設計的通靈居之內。

“嗖嗖……”一陣箭矢如蝗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東魔楚頂天等人揮劍擊落箭羽,立於土丘之上的木屋時而出現,時而消失,而東魔楚頂天等八人熟稔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所以,任由這幻境變化,倒也對付得心應手。

鵰翎箭激射完畢,眾人剛深呼一口氣,“哧哧……”又是一陣長槊扎來,凌亂如密雨的長槊,東魔楚頂天頭腦裡幡然升騰起一個念頭:“糟糕,中計了!”

長槊凌厲無比,讓東魔楚頂天等八人手慌腳亂,而不待東魔楚頂天飛身躍起,“呼呼……”凌空又是鐵網罩了下來,東魔楚頂天怒吼一聲:“中計了,大家快撤離!”揮舞手中的長劍,狠斬罩來的鐵網。

“咔嚓……咔嚓……”可是,火星四射之下,竟是斫不斷那鐵網,他們八人皆是奮力想要掙脫那鐵網,奈何那鐵網盡是精鋼鍛造,長劍根本斬斷不得。

越是慌亂,越是情急,而長槊依舊如同密雨扎來,“啊……”一聲慘叫,田銳被長槊扎入心臟,鮮血飛濺,仆地而亡。

“田銳、田銳……”東魔楚頂天驚喊道,可是那鐵網已經像是牢牢地與那些土丘連為一體一樣,根本掙脫不得。

“啊……掌門……保重……”又是一聲慘叫,李坤被長槊紮在喉嚨上,血湧如注,站立著,雙目未閉,已然死去。

東魔楚頂天心如刀絞,大喊:“李坤、李坤……”

千鈞一髮之際,楚皓天、沈婉月飛掠而來,楚皓天駢指一揮,劍氣激射而出,撞在了鐵網上,“哧哧……”裂開一條縫。

沈婉月亦是撥動琴絃,音波激射而出,撞擊向那些凌亂的長槊。

只見一支長槊直扎向東魔楚頂天的背心,迅猛異常,而他手持長劍,揮斬著從其他方向射來的長槊,根本無暇顧及身後的長槊。

楚皓天緊皺眉頭,掠身而起,探手抓向那長槊,一腳將長槊踢出,凌空抓起東魔楚頂天的衣襟,向上一提,將東魔楚頂天從險境中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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