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鬼怪 第六十章 黑暗之心
一顆微小的石子突然被一顆石頭砸中,不偏不倚的正好打中西北角,然後這顆微小的石頭沉到了地面下一個空洞中,落掉了另外一顆石子上,這顆石子被突然而來的力量帶動,滾落在了一顆比這個石子要大一些的石子上,大一些的石子也動了起來撞破了一條螞蟻挖的隧道。。。。。。。
景上一郎一臉的狼狽樣,嘴角滲著血,素色的狩衣上滿是泥土,胸口也被自己的鮮血染紅,微微的彎著腰,一手捂著胸口站在一個微微發光鮮血組成的六芒陣中。身上白色的靈力如火焰附著在體外,連線到了腳下的陣法中。
突然他腳下的泥土鬆動塌陷了下去,六芒陣也失去了光芒。腳下不穩的他驚叫了一聲坐在了塌陷的泥土中。
張豪全身赤cuo單膝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一臉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一手撐著地緩緩站了起來突然放聲大笑雙眼睜開,沒有眼白的雙眼中似乎透出了濃濃的殺意,抽起插在身邊的重明刀他的速度忽然加快已經衝到了景上一郎背後,嘴角詭異的咧開,舉著長刀對著景上一郎劈了下去。
長刀發出劃破音障的聲音,景上一郎聽到這聲音就像已經聽見了自己的死訊。
“我和你拼了!”景上一郎見張豪這一刀劈了下來,也使出了壓箱底的本領。大叫聲中他全身綻放出了炫目的白光,體內所有儲存的靈力一次性爆發了出來。
“骨甲!”
轟隆隆的爆炸聲後,景上一郎“咚”的一聲渾身虛弱的跪在了地上,然後倒在了冒著黑煙的泥土中,全身力量被榨乾已經是動一下手指頭都難了。虛弱的井上一郎有氣無力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一直追著我?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會在招惹你了”
在他的身邊一個頭發血紅,手持一把長刀,全身透著瑩瑩紫光的青年把左手舉到了眼前,看著如同紫寶石的左手道:“骨甲晉升了嗎?”然後才回答:“無冤無仇?你之前三人圍攻我的時候怎麼不放過我?一個都別想跑。”
張豪心中現在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很複雜。自從活過來以後,心臟被黑暗代替,開啟變異的暴走後總是渴望鮮血,想要殺戮,心中的暴戾也被無限放大,原始的慾望把心中添的滿滿的,但是頭腦又無比清醒,腦子裡面滿是各種殺戮的計策,折磨敵人的方式,好像有個聲音在催促著自己。“殺吧,殺吧。把所有的一切的毀滅掉,所有想要的東西都搶過來,讓所有人都懼怕你的力量。。。。。”也由於這個聲音,張豪和景上一郎玩起了貓抓老鼠的遊戲,享受著一次又一次把敵人希望毀滅的快感。現在的景上一郎已經完全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抵抗力,心底的催促聲更加明顯。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好像殺人。
張豪心底的聲音再次想起,聲音中滿是恨意“清洗這個世界吧,把到處充滿了欺騙,虛偽,不公的世界毀掉吧。”
受到心中聲音的蠱惑張豪愣愣的想到;是啊,這個世界到處都是不公。有錢有勢的人壓榨弱小的人,弱小的人再去壓榨其他人。何為惡,何為善。這個世界還有善嗎?
小的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總是被比自己年齡大的人欺負,後來在天橋底下襬攤的時候又天天被城管追著打。在到進入了海底學院遇到景上一郎後,見到景上一郎猥褻的眼神奮起的他卻被三人圍攻,全部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還是因為他們心中沒有了善,只剩下嘲笑,欺詐嗎?
心中的聲音冷笑了一聲:“是啊,他們都在看你的笑話。你被人圍攻的時候蕭不凡,烈風可是在一邊看著笑的。你來追殺景上一郎的時候也沒有人管你,不管你是不是會死。在城市裡的時候,城管也是見到你就追著打,他們全把你當成了一個跳樑小醜。第一次蕭不凡帶你進入幻境的時候,那些人都是怎麼對你的?那都會成為真實的,殺掉眼前這個人吧,他就是你的第一步。”
張豪露出了一絲迷茫,腹中的飢餓感越盛,最後的一絲理智控制著自己
我要看看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善
一陣風吹過,風中帶著一絲血腥味,張豪忍不住貪婪的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慾望。他蹲在了景上一郎身前,一手拉起了景上一郎的頭髮吼道:“看著我的眼睛。”
醒來以後的張豪發現了自己有了一個新的能力,在自己有意識*作下,只要和別人四目相對就能讓對方陷入到自己的幻覺中,在這個世界中張豪能夠看到對方所看到的東西。
疲憊的景上一郎盯著張豪的只有黑色的雙眼陷入了幻覺中,漆黑的世界裡,景上一郎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那是一個剔著西瓜頭眼上有黑眼圈的男孩,那男孩手上拿著一把菜刀,在男孩的面前一條雪白的大狗被埋在了土裡,只留出了一個腦袋。男孩舉著菜刀不顧大狗哀求的眼神一刀砍了下去。
第二個畫面小男孩在揹著書包放學的路上截住了三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同學,雙手一揮,一條大狗出現咬碎了三個同學的身體。
第三個畫面,在一個島國木屋裡面,一名帶著一副眼睛的青年撕碎了身前一個大約六七歲小女孩的小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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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畫面中,男子已經長大,約有三十歲左右。在躲避警察的時候,一把火燒燬了自己的屋子,屋子裡還有他熟睡的父母
張豪一直看著這些畫面,一幅幅的畫面閃過,張豪的內心也越來越暴躁,在看到最後一幕後他大吼了一聲:“該殺!”拉著景上一郎頭髮的紫色左手猛地往下壓了下去,“嘭”景上一郎的腦袋在張豪的左手中像是西瓜一樣被按碎,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噴了他一臉,紅色的鮮血順著額頭滑落到了張豪的眼眶裡打了個轉從眼角留了下來,紫水晶般的身體上滿是鮮血看著說不出的詭異。
鮮血流到張豪嘴角的時候,他忍不住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這一舔之下就控制不住了。鮮血使得他發狂了,這世上的一切都沒有鮮血美味,抱著沒有頭顱的景上一郎啃咬了起來,吸允著景上一郎殘存的鮮血,張豪的雙眼的黑色漸漸褪去,變成了暗紅色。
這些張豪都沒有注意到,只是“咕咚咕咚”的品嚐著鮮血,之前他已經嘗過幾次鮮血的味道了,每一次都讓他欲罷不能。品嚐著鮮血的張豪心中的戾氣不知不覺中加重了,他還想要更多的鮮血,殺戮,女人這些他在這一刻都無比想要得到。
“啊”一聲悅耳的女聲傳來,張豪心中忽覺一陣騷動,似有千萬螞蟻在啃咬著自己。喝乾景上一郎鮮血的張豪一腳將景上一郎踢開,朝著聲音的來源飛速奔了過去。
在一顆大樹後三個女孩趴在地上嘔吐不已,張豪忽然出現抱住了其中一個長有狐尾的女孩將其抗在肩上,被張豪抓住的女孩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另外兩名女孩見自己的隊友被虜,大叫:“張豪,你想做什麼?我們是蒹葭隊的呀。”
張豪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說話,大喝一聲:“滾一邊去。”同時身上爆出了一陣紅光,剛猛的紅光將兩人震飛後,張豪不再逗留扛著狐尾女孩跑開了。
到不是因為張豪懼怕兩人,只是因為他的邪火快控制不住了,急需發洩,可是他又不想在兩人面前表演,所以就跑走了。
狐尾女孩被張豪抗在肩上飛奔,這時候她也知道不妙。兩隻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著張豪的後背,可是開啟了紫色骨甲的張豪怎麼害怕,狐尾女孩敲打了一陣只覺的雙手發麻。
張豪在林間飛奔,他要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跳到樹上以後,張豪的速度再次加快,在一顆顆樹間跳動著。狐尾女孩的豐胸壓在他的肩膀上,尾巴擺動間碰觸到了張豪的面頰,張豪雖然沒有見到她的容貌,但是光看身材已經快受不了,左手摸了一把女孩大腿的張豪忽然看到了一箇中空的大樹。
大樹高越十米,直徑兩米左右坐落在一片大樹中,如果不是張豪跳到了樹上還真發現不了這顆。
心下的大喜的張豪扛著一直哭哭啼啼的狐尾女孩跳到了樹幹中。收起重明刀解除了骨甲後這時他才見到了女孩的模樣。
上身著露肩紅色束身衣,寬大的袖子中兩條手臂肌膚彷彿初生的嬰兒,瑩白而嬌嫩。腰間一條紅白相間的裙子中雙腿若隱若現
烏黑的長髮似水一般的傾瀉而下,在雪白晶瑩的肌膚上流動著;尖尖的瓜子臉如瑩玉溫潤,略顯蒼白;彎彎的斜挑眉,杏眼清澈動人;花唇吹彈欲破,讓人忍不住憐愛。
再配上驚恐的表情使得張豪發狂。狐尾女孩急促的喘著氣,不敢說話,張豪全身赤跳跳的,兩腿只見還有一個東西昂揚著,見到那條棍狀物女孩驚呼了一聲,未經男女之事的她也知道那是什麼,醜陋的東西就對著她,嚇的她捂住了捂住了雙眼。
雙眼佈滿血絲的張豪聽到驚呼聲突然野獸般的抱住了狐尾女孩,樹洞本來也就兩米左右的直徑,在進到樹洞後,狐尾女孩後背早已經貼著樹壁。
被張豪抱住後,嬌軀被抵到了樹壁上,想要挪動都萬分困難,而且張豪的力氣又奇大。
“放開我。”狐尾女孩一身驚呼中還帶著些許的哀求。
被慾望填滿內心的張豪豈會放開
“呲啦”衣錦被撕裂聲傳出,狐尾女孩只覺臀下一涼,已經知道裙子不再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熱騰騰大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臀溝。
嗚嗚哭著的女孩無力的推著張豪胸膛,想要讓兩人拉開距離,可是這個舉動卻讓張豪更加興奮了。
雙腿用力夾著的女孩突然被張豪分開了雙腿,下一刻,她只覺的一個硬物進入了身體,一股劇痛由下傳來,腿間冒出了絲絲的血跡。渾身一顫,她知道抵抗已經沒有用了。
滿臉淚水的女孩嗚嗚道:“歡歡姐姐,我應該聽你的話,不參加這比賽的。”
聽到歡歡的名字張豪立馬清醒了過來,暴走退去,雙眼也恢復了清明。我tm在幹什麼?這是歡歡的學生啊,她要是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轉動了一下眼珠他又想到:可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難道現在停下來嗎?罷了罷了,就一次錯到底吧,頂多我輕點。自責了一下的張豪的動作變得溫柔了起來,嘴唇也輕輕撕咬這狐尾女孩的花唇。
再一次次的衝擊中,女孩的心防被擊潰了,一開始不停痛苦的女孩,這時候感到了一絲奇妙的感覺蔓延在了身體裡,之前的疼痛感早已經消失不見,其而代之的是女孩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女孩捂著嘴“嗯嗯”輕呼了起來。狐尾也開始騷動起了張豪的身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