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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鬼怪 第六十九章 以一敵三

作者:白晝星

張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醒了數分。覺察到了小雪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和祁少賢玩起了所謂的遊戲。無非就是成語接龍

太陽西下,天邊紅雲似火,席地而坐的張豪擺手道:“不玩了,我玩不過你。”身體後仰倒在了地上,背一著地被自己強行壓下的睏意潮水似的襲來。劈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抖擻精神又坐了起來

祁少賢微微一笑,摺扇插入後腰腰帶中站起身來道:“張兄,可否覺得有了一絲寒意。不如我去尋些乾柴給大家取暖。”

“不行!”張豪怕吵醒幾人只能輕聲低喝,語氣倒是堅決

無奈最後只得玲玲小雪兩女去尋些乾柴,一開始小雪並不願意,哼了一聲道:“憑什麼讓本姑娘來伺候你。”話中所指便是張豪,本來小雪就討厭張豪,而在張豪用小動作佔他便宜的時候她對張豪更是厭惡。

在祁少賢一句句“好姐姐”的勸聲中她才起身,卻發現玲玲早已不見。

“嚶嚀”頭枕在大腿上的小唯發出了一聲夢囈,杏眼緩開,見著張豪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花唇輕擦張豪左耳,動作歡快無比

張豪見小唯醒轉已知小唯應是睡的差不多了。想起幾日來,小唯跟著自己淨是受苦,連覺都睡不好,吃東西的時候還要提防自己睡著,可謂是寢食難安。而小唯也不怪罪,只是一直跟著自己受苦,沒有一句的怨言。現在看見小唯高興的樣子,張豪心中也發自內心的高興,雙臂環繞,緊緊的抱住了小唯。

啪,摺扇開啟的脆響聲響起。祁少賢用扇子擋住了自己的臉道:“羞也,羞也。張兄莫要在祁某面前如此。”

小唯聽得話語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推開張豪坐在了一邊,張豪被這一推倒在地上不再起來,嚇得小唯心頭一緊,連忙檢視,卻是呼嚕之聲響起。

小唯的醒轉無意拯救了張豪那疲憊的精神,他終於能夠好好睡上一覺了。

祁少賢見張豪入睡也側身枕臂,閉目養神。

不多久,小雪和玲玲抱著一頓乾柴回來,升起來篝火,三個女孩唧唧喳喳

張豪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天色已暗身旁轟隆巨響。他因為早能無視昏暗,瞧得分明。此時正有兩撥人交戰。

一方三人均是黑衣裹體,頭戴斗笠。另一方人張豪認得,正是蘇航等五人。

“什麼情況!”張豪爆喝一聲,突覺肩頭有人按住,回頭間見到的面容詫異。

祁少賢按著張豪的肩頭淡淡道:“張兄,我們陷入夢境了。”

張豪聽得頭疼,他自知祁少賢弄夠控制夢境,可不想祁少賢都陷入了夢境,難道真的是天要滅他?張豪不甘的問道:“夢境?你不是能控制夢境嗎?連你都進來了,我們要完蛋了”

祁少賢微微一笑,取出腰帶中摺扇搖擺揮舞,登時一陣颶風吹過,颳得那三人旋轉飛舞,只聽他道:“不妨不妨,只是夢境而已。看我來解開他”

張豪看祁少賢面色淡然,也放下心來,喚回蘇航五人在一旁觀看。

五人一回來就坐在地上休息,蘇航見祁少賢揮扇之間,黃衣鼓動,長髮飛舞,彷彿勝券在握。心道:這廝怎麼什麼時候都裝的風流倜儻的。

蘇航不知在夢境中的祁少賢能夠聽見一切心聲,才敢冒出此言,如若知道他怕是就不敢剛才那麼想了

祁少賢正揮舞摺扇,意氣風發,突然眉頭一皺,側頭看著微笑著看著蘇航道:“切莫胡想。”說完再次舞扇,颶風中冒出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來分開對抗三個蒙面人。

蘇航被祁少賢一說頓時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啊。”

張豪在一旁低笑:“忘了告訴你,祁少賢在夢境中弄夠聽見別人的心聲。你剛才肯定說了他的壞話了吧。”

“呃。。。”蘇航無言以對,索性不理張豪

張豪舉目看去,祁少賢站在空中玩弄著摺扇,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巨大樹葉。看來無趣,張豪又看向戰場,三個祁少賢分別對抗三名黑衣人。

在睡夢中的祁少賢似是無所不能,三個假的祁少賢面容一致力量盡皆不同,手裡的武器也各式各樣,也只能用武器來區分三人。

第一個和一名男子對戰的手裡提著把長劍,劍法凌厲,劍鋒所至,所向披靡,枝葉木屑橫飛;男子手持一根樹枝擋住劍鋒,叮噹作響,震的那名男子不住後退。

第二個和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對戰,赤手空拳,身形敏捷,拳法詭異多變,拳腳每每擊中地面大樹登時就是一陣爆炸,看起來有點欺負女人的意思;女子反手提著一把匕首,移動之快,只能看見黑影,但是不敢和對方正面對抗。之所以能夠分辨出男女是因為張豪瞧見了那女人的胸部在躲閃只見晃動跳躍,而第一個明顯胸部平平。

第三個和小女孩對戰的拿著的是把和祁少賢手中一模一樣的摺扇,揮動間,狂風似利刃,樹木都齊齊被削平。小女孩胸口起伏,年齡不大,發育的倒是不錯。她也不避閃雙手捧著個鏡子,所有的風刃在小女孩一米之外似被吸入鏡中,而後在衝鏡中飛出。不過饒是如此,鏡子的轉換速度還是比不上扇子的揮舞速度,不多時,小女孩也開始躲避。

張豪看的心驚,幾日來折磨自己的敵人僅憑祁少賢一人之力就可對抗且完全不落下風,太強了,幸好是自己人。轉念一想,祁少賢似乎只是在夢境中才如此彪悍,現實中的他應該沒有那麼強吧?

祁少賢低頭玩著摺扇露出了一絲嘲笑。

突然祁少賢臉冒冷汗,一口鮮血噴出。這讓眾人驚呆了:他在夢裡也會受傷?

之前眾人見祁少賢彪悍如此,已經認定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取勝,誰能想到局勢突然一轉,三名黑衣人撇開自己的對手,齊攻赤手空拳的假祁少賢,將他打的吐血,而站在巨大樹葉上的祁少賢也同時一口鮮血噴出。這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

祁少賢擦了擦嘴上的鮮血,金黃色的袖子被鮮血染紅,對著和蒙面人應戰的三個自己招了招手,三人忽化為三道黃光,流星一般撞進祁少賢的身體。

張豪心中擔心,問道:“你怎麼樣了,要不然我出手吧。”其餘幾人聽後也站起身來,握緊了手中的兵刃。

“不”祁少賢捏緊扇子搖手否決,眼神冷厲的看著三個黑衣人:“大丈夫一諾千金,我既然已經說了自己一人來戰,你們就不要插手。”

張豪自胸口玉墜中取出重明刀喝道:“可是你受傷了!讓我們一起來分擔吧”

祁少賢嘆了口氣,轉過頭來,眼神無比的堅定,緩緩道:“張兄。多謝你的美意,可是請你尊重我的尊嚴”說的尊嚴兩字的時候聲音也沉重了一分

見祁少賢這麼倔,張豪不好多說什麼,提刀立在原地,看著祁少賢飛奔而去,只待他落入下風時出手營救,其餘幾人會意,也是站立原地,目光隨著祁少賢移動。

戰況激烈,祁少賢以一敵三應付三人不免落入下風,身上受了七八處傷,突然他眼放精光,一聲爆喝。揮動摺扇颶風襲來,颳得三人眼睛生痛。左手拉過那名男子,並起摺扇自斗笠外側黑紗穿入,一頂那人頭顱,“嘭”炸響聲中,腦漿四飛,黃光似箭穿頭而出轟在男子身後的女人右肩上,女人肩膀一痛,匕首掉落。祁少賢左手拽著男子的衣領丟入颶風中,頓時男子身形扭曲,寸寸碎裂,血如雨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左臂拂面,擦去腦漿,祁少賢輕笑摺扇插地。

轟隆隆,大地震顫。在女子和小孩腳下的土地一剎那有了生命,嗤的一聲出現兩面土牆。女子反應極快,已是先一步跳出

摺扇再次入地一分,兩面土牆瞬間合攏,小女孩還沒來得及慘叫已被被夾在中間爆出血霧,鮮血順著牆縫緩緩留下。染紅了摺扇女子趁祁少賢摺扇入地突施殺手,閃身在他身後。左臂環繞,死死卡住祁少賢的喉頭,雙腿一跳,夾在他的腰身。女子手臂發力,猛向後仰,水蛇腰身亦是向後彎曲。這幅場面如果發生在情侶身上自然是香豔刺激,可惜女子並非祁少賢的愛人,只是單純的想殺掉他罷了。

祁少賢被這一制,雙眼突了出來,脖子似被折斷。痛苦的只能發出赫赫聲,左肘猛地擊打女子肋布,女子咬牙忍痛,他又是幾下猛擊,奈何女子左臂一動不動。運轉真氣,左肘發出了微弱的黃光,一擊肘擊,咔嚓聲中女子肋骨已是粉碎,嘔出一口鮮血,左臂也送了幾分。

祁少賢右手穿入縫隙,大喝一聲,掌中爆響女子的左臂斷裂飛出。接地向前一滾,抽出摺扇轉身一揮,“呼~~~”風刃自他身後飛過穿透了女子的身體,“嘭嘭嘭”女子的身體碎成數塊掉落在地。

張豪在一旁看的手心發汗,好幾次想要動手,可一想起他的眼神和那一句尊嚴,張豪還是忍了下來。見到祁少賢取勝張豪愣愣的轉頭看著蘇航通紅肥胖的臉顫聲道:“蘇航,看見沒。精彩三殺啊!”

蘇航嚥了口吐沫道:“三殺,太,太牛叉了”

祁少賢在夢境中能夠聽到一切,知道被人誇讚。扭頭衝眾人笑了笑,眼前一黑“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俯面倒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