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鬼怪 第七十二章 計謀和之前
“原來如此。。。。。”祁少賢聽完獨孤誠的解釋之後知道了個大概,轉動著自己的摺扇道:“那麼我們要怎麼找到張豪呢?深淵叢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連綿數百公里,要在這種情況下找一個人出來還真不容易,除非他自己出來。”
說到這裡祁少賢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烈風笑道:“但是聽獨孤兄所言張豪似是發狂,我們可以將其引出。這個任務就交給烈風兄你了。”
烈風疑惑:“要怎麼引,他不是發狂了嗎?”
祁少賢道:“此事倒是簡單,之前獨孤兄說過。在逃走之際,隱約見到了張豪殺氣四溢,舔唇冷笑。我猜測張豪雖是發狂,但是頭腦中定有幾分理智。否則張豪追著獨孤兄不放的話,估計現在大家也不會碰面了。我給你的建議就是用是使用之前的力量大吼,辱罵張豪,越難聽越好,他若聽到定會前來。”
頓了頓祁少賢對獨孤誠道:“等到張豪尋來就該你出手了,你有飛劍在身,可保自身安全。以你七柄飛劍攻擊張豪,記住許敗不許勝,只要張豪感到興奮你就跑。在我剛才過來的路上見到了一處湖泊,你就將張豪引到湖中,用你的藍劍冰透結合趙琳的冰魄手鍊將湖泊封住。”
獨孤誠自褲兜裡取出一個破舊的小口袋道:“如果張豪不追來呢?”
嘴角抽動,祁少賢笑了笑。一個轉身盯著小唯道:“為了以防萬一,蒹葭隊三名女孩也要加入其中和獨孤誠一起攻擊張豪,小唯與張豪關係非常,定會惹著張豪大怒。”
烈風聽得不住點頭,心中感嘆。同樣是魔域中的青年才俊,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到這些,枉費了自小習文練武了。
又聽祁少賢道:“蜀山另外兩位兄弟就做些接應的活,此事倒是關係重大,如有人遭遇危險立即出手營救,使飛劍逃到湖邊,興許可以直接引誘張豪過去,重要的是人命在你倆手中。而我則在湖邊靜等張豪落網,浸入夢中將其主意識拉出”
“好”烈風一拍大腿站了起來,他熟知兵法,聽祁少賢講完已是眼冒精光,心中和祁少賢對比,發現是個對手,等到以後回到魔域不免會有一場大戰;這卻是烈風一直以來的夢想,想學著魔域始祖蚩尤統一五族,傲視天下。知道祁少賢厲害,烈風不憂反喜。滿臉的笑容道:“好一個引蛇出洞,誘敵深入。即是如此,那我就先開始了。”
烈風正要運轉真氣突被祁少賢止住“等一下”說完祁少賢囑咐獨孤誠帶著趙琳先走,而後讓蒹葭隊三人埋伏林中,蜀山溪風葉軒兩人隱藏起來,他才緩步帶著小雪玲玲兩女走入林間揮手道:“烈風兄弟,可以開始了。”
眾人遠離烈風,只聽大罵聲響起震耳欲聾,罵聲過處樹葉橫飛,可見聲音之大。
烈風真氣流轉聚到喉頭,張嘴大罵,每罵一句真氣都飛速消逝“張豪你個傻缺,一百年不洗澡,小狗路過你身邊都能被燻暈,睡覺磨牙打呼嚕連帶放屁,天天晚上還把我從床上踢下來,你以為那是你家啊。你個二貨這麼缺德,註定生兒子沒屁yan。。。。”烈風越罵越暢快,後來數落張豪一遍後發現沒什麼可罵的了,就開始問候張豪的祖宗來,雖然他知道張豪是孤兒,可是一罵起來就不停了,連帶著這幾天的鬱氣一同發洩了出來。
烈風聲音極大,在深淵叢林中幾乎所有人的聽到了罵聲,心中發問:“張豪是誰?為何這麼招人恨”
烈風話語可以說是汙言穢語,隱藏起來的眾人也不免皺眉,尤其是小唯最誇張,居然捏著粉拳要去教訓烈風,烈風的一句生兒子沒屁yan著實激怒她了,還好蒹葭隊另外兩人死死拉住她才沒有上前。
“啊”一聲更加凌厲的吼聲響“誰在罵我!!”一名全身紫亮的男子左手提著一顆頭顱,右手中緊握著長刀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到達烈風頭頂的時候,由上而下,身形下壓,右手中的長刀如猛虎下山,氣勢*人。
烈風見一人當頭劈來,忙喚出巨劍雙手緊握格擋。那紫身男子力氣奇大,又有下墜之力相輔,登時烈風巨劍壓在自己肩頭,好在巨劍一直沒開過鋒,這一下壓來肩頭才不至於肩頭被削下,饒是如此。烈風仍是單膝跪在了地上,膝蓋砸地,“咚”的一聲悶響,地面爆出了數條裂縫。
那男子哈哈大笑,一腳踢在烈風胸口,烈風在半空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跌落在地,打了好幾個滾,直到後腰撞在一顆樹上才停住。那名打傷烈風的男子高大魁梧,一身紫光,渾身上下都好像是紫水晶築成,反射著太陽紫光的臉頰上似有些許胡茬子,看的不是很真切,見到這幅模樣烈風突然覺的有點熟悉,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找出來一個認識的人是全身發紫。
那人將手中的頭顱拋到地上一腳踩爆,本來紫紅的左腳染得紅白一片,雙眼中眼白盡失,被深邃的黑色取代,瞳孔則是血紅。左手豎起了中指對著烈風挑釁道:“喲,烈風,你居然敢罵老子。找死是吧。”說話的語氣,動作就像是一個小痞子。可是聲音讓烈風一下認了出來:是張豪!
當日獨孤誠來戰張豪,引得張豪心魔發作,另一個自己奪取了身體的控制權,主意識沉睡。
張豪發覺獨孤誠帶著小唯逃跑,怒吼了一聲,頓時黑光沖天,方圓一里之內皆受影響,樹木土石橫飛,望了獨孤誠一眼張豪突然冷笑了起來,舔了舔嘴唇,被震飛的樹木土石轟隆隆的落了下來。。。。。。。
陽蜜,火族人。火族人因為運用火焰技藝高超,不知何時起已經進化的連同皮膚也如火一般,男子皮膚赤紅粗糙,宛如妖怪;女子卻膚質粉紅,晶瑩剔透,如熟透蜜桃,煞是勾人。
天色已暗,繁星點點,烏雲蔽月。一處湖泊不遠處,陽蜜站在一具無頭屍體旁邊冷漠的看著這具屍體,這具無頭屍體身材矮小著破爛的素色狩衣,脖頸斷裂之處一絲絲堅韌的肌肉被撕扯的極不平整,就像是被野獸用牙齒咬斷的。
陽蜜身材火辣,動感十足。著一身奇怪的衣服,樣子有點像是古裝,大腿脖子下方露了出來,一件類似肚兜的衣服裹著沉甸甸的胸脯,腿上穿的是一條短褲,在外面還有件半透明的輕紗包著全身。肌膚若隱若現,黑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額頭上還有些許留海,再配上火族女子獨有的粉色皮膚,任誰看了都會一陣燥熱。
別過頭去,不再看地上的屍體。陽蜜在到湖泊旁捧起湖水道:“鈍忌,你覺得是誰殺了景上一郎。”
陽蜜身後跟著一名背生雙翼的魔族大漢,這名魔族大漢看了眼陽蜜的背影道:“我不知道。”
雙手五指分開,湖水從粉嫩的指間流逝,嘩啦啦全部落回了湖中,陽蜜嘆了口氣道:“鈍忌你總是這樣,唉,我有點冷了。你去找些乾柴罷。”
鈍忌也不答話,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陽蜜後獨自一人離去。
陽蜜看著湖面中的自己,喃喃道:“我又怎會不知道你的心意,可是。。。。”
話還沒說完,鏡子似的湖面盪漾出了一圈波紋,陽蜜的倒影立即變的扭曲。“嘩啦”湖面中伸出了一隻紫色的左手死死的捏著了陽蜜的下顎,然後一個紅髮頭顱探出了湖面露出了兩隻紅黑相間的眼睛,張豪一手卡著陽蜜,另一隻手撫摸著陽蜜的頭髮,嘴唇貼到了陽蜜的左耳,舔了一口她的耳垂,輕聲道:“終於,找到你了。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咚”湖面濺起了無數水花,一圈圈的波紋盪漾著。
鈍忌左臂抱了一堆幹樹枝,喃喃道:“應該差不多了”突然他心中感到了一絲異樣,就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心中越發不安,鈍忌也不再尋找乾柴,疾步走回去,還沒到湖邊已經瞧見空無一物。丟掉乾柴,變走為跑,在湖邊站定大吼:“陽蜜,陽蜜,你在哪,陽蜜。”鈍忌叫喊著往另一處樹林疾行而去。
湖面之下,張豪一隻手橫腰抱著陽蜜,一隻手緊緊按著陽蜜的小嘴。見到鈍忌跑遠以真氣傳導聲音:“喲,妹子。你的人找不到我們,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了。”說完張豪左手上移搓揉起了陽蜜沉甸甸的胸脯。
陽蜜嬌軀巨顫,一方面是因為張豪的手不斷挑逗自己,另一方面見鈍忌尋錯位置心中著急,奈何被張豪制住拖入湖中,體內的赤火真氣發揮力量有限,若是她真氣純厚倒也不怕這湖水,可是陽蜜境界還沒有達到;體內的力量一用出來立即就被湖水中和掉,一丁點火焰都不剩。力量不能用,拼力氣陽蜜更加是不堪,只要反抗,就迎來一頓鐵拳。
在湖水裡,幾頓打下來,陽蜜本身粉紅的嬌軀變青一塊紫一塊,最外面的一塊輕紗服飾早已被撕碎,在湖水中飄飄蕩蕩。張豪咧了咧嘴在湖水中身體擺動游出,像一條魚兒飛掠,幾秒鐘就來到了陽蜜面前左手隔著她的肚兜猛地掐住一個肉團,疼的陽蜜張嘴大叫,湖水灌進嘴中,還好有真氣護體,才不致被嗆到。張豪自言自語:“張豪,我來幫你解放自己的心靈吧。”這句話是他給自己說的,或者說是他給自己的主意識說的。
話罷按著陽蜜朝著湖底游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