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鬼怪 第七十四章 人性(2)
鈍忌見張豪從湖中跳上岸來,嘴中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我,要你,死。”
張豪嘿嘿直笑:“想殺老子,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話剛說完,鈍忌已經揮動雙翅,來到張豪身邊,一拳打向張豪胸口。
張豪並不避閃,自己有骨甲護體,在加上超強的恢復力怎麼會懼怕近身肉搏。
“哐當”金屬交加之聲響起在張豪胸kou爆出了一團火花,這一拳打下竟將張豪打的到飛出去,在地上滾了數圈,險些跌落湖中。
張豪胸口隱隱作痛,再看那鈍忌似是毫無影響,周身上下隱隱透著白金之光在夜晚發亮,就像是還有另一顆月亮一般,朦朦朧朧,蒙上了一層青紗。鈍忌面露怒色,也不說話,對於自己顯露出來的力量似乎覺得理所應當。
一身白光,秘法催動,身體逐漸變成了銀白色的鈍忌渾身上下自有一股無堅不摧的金銳之氣,似是隻單憑一拳就能破除所有壁障
在魔域五族之中,魔族與其餘四族稍有不同,四族多注重力量奧義的修煉,而魔族的戰士則更加在乎肉身的鍛鍊,往往將肉身強度鍛鍊視為核心,因此肉身往往堪比利器。鈍忌兒時體弱,為了不被族人嘲笑,他更是拼命鍛鍊,忍著皮膚撕裂的痛苦將白金真氣融入到皮膚之中,使得渾身可以頃刻間金屬化,肉身強悍如鋼,鋒利如刀。
見張豪對陽蜜不敬,他早已是怒火沖天。暗自催動力量,沒有采取任何別的手段,就這麼簡簡單單,粗暴直接一拳轟飛了張豪。原以為這一拳之下,張豪就算是不死也難免重傷,誰知張豪二階骨甲防禦力極強,這一拳打下,只是將張豪擊飛而已。他也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自己肉身強悍,難道沒有類似的存在?
不給張豪喘息的機會,他近身衝向張豪。攜帶著無堅不摧之氣,轟擊張豪。
張豪之前受了一擊,胸口已是作痛,見鈍忌衝來貼身來戰,不懼反笑:“來的好”似是不知金屬化鈍忌近戰的厲害,渾身紫色肌肉顫動,和鈍忌纏鬥在了一起。
兩人都沒有施展任何手段,沒有動用任何的兵刃秘寶。像是莽夫一般纏鬥在一起,拳腳相加,火花四冒。
當,當,當
金屬相加之聲不斷從兩人身上傳來。
兩人都是心驚對手肉身的強度
對自己近戰極度有自信的張豪,在鈍忌狂猛的攻擊之下漸漸有些不支,紫色的骨甲裂開了一道道縫隙,還好自身恢復力驚人才不至於被擊殺。疼痛使得本來就已經被心魔控制的張豪越發的瘋狂,無視寸寸碎裂的骨甲眼中越發興奮。突然,張豪一手拽住鈍忌的頭髮,拉到眼前。
鈍忌不知張豪為何如此,只當這是張豪的攻擊方式,抬起右拳轟向張豪的面頰。
張豪被早已被轟了無數拳,七孔流血,樣子極其可怖。知道鈍忌一拳轟來,張豪哈哈大笑對著心中驚歎不已的張豪主意識道:“準備欣賞吧。”雙眼頓放黑光
鈍忌被黑光耀中雙眼,頓時天地昏暗,墜入無底深淵。
年幼的鈍忌因為身弱多病,經常別族裡其他人取笑。
“我太弱了”鈍忌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
身後走來一名身披銀甲的中年魔族男子,男子摸著鈍忌的頭道:“弱不弱不是天定的,需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才能改變現狀。”
接下來的畫面比較枯燥,年幼的鈍忌天天瘋狂的磨練自己
直到有一天,鈍忌在外修行的時候見到了她。
昏暗的夜晚,天上只有幾點星光,鈍忌獨自一人盤膝坐在林間聚集真氣。忽聽女子的喊聲自不遠處傳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聲音如黃鸝名叫,極為悅耳,語氣之中帶著委屈。
鈍忌循聲而去,見一名少女被數名手提利刃的壯漢圍住,壯漢都眼神猥瑣怪笑盯著這個女孩,鈍忌出手營救,數柄利刃如砍鐵石,輕鬆料理著群人後。他原想離去,卻被女孩叫住。回頭望去,女孩面容清麗,眼神委屈
那一刻鈍忌怦然心動,不善表達的他也是在那一刻突然想要守護這名女孩
兩人經過交談,鈍忌得知此女名叫陽蜜,火族人。被人追殺,鈍忌心有不忍,答應將其送回家去。
幾經磨難,鈍忌幹掉了數撥來追殺的人後終將陽蜜送回
那之後,女孩的影子就在鈍忌心中揮之不去;鈍忌也是在那之後開始追隨陽蜜,後來透過觀察發覺陽蜜為人狠毒,他猶豫在三,心中矛盾了幾天。問自己若是陽蜜有天遇到危險怎麼辦?自己給出的答案是必痛心疾首。下定決心後,鈍忌不再顧及,誓死追隨陽蜜。
陽蜜總是想方設法暗殺各族青年才俊,鈍忌一直充耳不聞,好幾次還是鈍忌出手才使得陽蜜不被抹殺
令張豪意外的是,在魔族大漢鈍忌的世界裡沒有發現一絲的惡。只有鈍忌守護陽蜜的那顆心,雖然為虎作倀的意思,但也是因為對陽蜜盲目的愛慕。
“媽的”張豪見鈍忌內心如此,心下大怒,自脖頸玉墜中取出重明刀,對著還陷入自己幻境中的鈍忌迎頭劈下,呲啦啦,重明刀在鈍忌的面門上劃過,蹦出了火星,鈍忌醒轉,可不及張豪出手之快,真氣調動,灌入刀身,增其鋒芒,由下至上,鈍忌一條手臂已被齊肩斬下。
鈍忌左臂被斬落,鮮血狂噴,傷的極重。張豪被鮮血噴了一臉,眼眶裡流轉著鈍忌的鮮血,森森一笑,又一刀插到了鈍忌小腹丹田之處胡亂一攪。
小腹被張豪剖開,在加上之前左臂被斬落。頭上的汗水如同瀑布,他也是彪悍,硬是咬著牙,紅著眼又朝著張豪打了一拳,可惜因為鈍忌失血過多,早就沒了力氣,能奮起打來一拳已是極為不已
軟綿綿的拳頭朝著張豪砸來,左手捏住鈍忌的右拳,猛一發力,咔嚓,
鈍忌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捏著已經變形的右拳,張豪一腳踢出。鈍忌只覺一股巨力將自己踢飛,整個人向後飛移,猛地右臂一緊,向前看去。正好見到張豪嘻嘻看著自己,張豪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想要看看鈍忌這個硬漢驚恐的表情,手起刀落,刷的一聲齊肘斬下了鈍忌的右臂。可是鈍忌到底真是個硬漢,左臂被齊肩斬下,右臂也被齊肘斬下居然仍無懼色,不過這樣的表現可不會引起已經被心魔控制的張豪絲毫的佩服。
“噗哧,噗哧”張豪一腳腳踩在鈍忌的傷口上狂笑:“裝,你接著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嗚”鈍忌嘴裡低低呻吟,汗水混合著鮮血,聞起來腥臭無比
恰好陽蜜醒來,見到這麼詭異血腥的一幕,饒是她殺人無數。但見到鈍忌被重傷,也不免驚呼。畢竟鈍忌長久以來保護自己,自己就是在冷血,在怎麼利用鈍忌,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聽到陽蜜的驚呼聲,張豪扭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陽蜜,此時的陽蜜頭髮凌亂,嬌軀巨顫,一件寬大的男子上衣擋在身前,可是明顯沒法把全身擋住,大腿和乳溝暴漏了出來。一隻手按著衣服貼住胸口,另一隻粉嫩小手捂著嘴,眼中似乎還泛出了淚光。這樣的場面大大刺激住張豪了,雖然現在的是心魔張豪,和真正的張豪性格不同。但是男人終歸還是男人,尤其是現在陽蜜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形象可是比全部脫光更加誘人。
丟開鈍忌,張豪將重明刀抗在肩頭,滿臉春風幽幽走向陽蜜,忽覺左腳腳腕一麻,低頭看去。鈍忌咬著自己的腳腕,眼睛盯著陽蜜示意快逃
“去你媽的。”一腳踢碎鈍忌的牙齒,緊跟著又是一腳將鈍忌踢飛。原本如果光憑力量相拼的話,張豪不一定是鈍忌的對手,可是張豪勝在偷襲成功,趁著鈍忌陷入幻覺重傷了他。也是如此,張豪才佔得上風
陽蜜看著張豪踢飛鈍忌,想要出手相助。催動力量才發覺在湖底的時候自身的力量就已經被榨乾了。見張豪扛著長刀滿身鮮血在月光下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好像在宣判自己的死刑,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臉刷白刷白的,全身顫抖不已,呼吸也變的急促,胸口由於巨顫不停的跳動著。
張豪走到陽蜜面前,俯視著陽蜜,慢慢蹲了下來左手捏著陽蜜的下巴享受般的說道:“對,就是這個表情。”
“咳咳,放開她。”鈍忌趴在地上,用僅剩的半條手臂蹭著地面艱難移動,在他緩慢移動過的地面長長的拖出了一條血痕。
將重明刀插在地裡,張豪一把拽住陽蜜的頭髮不理她的驚叫將其拖入懷中,面對著趴在地上的鈍忌盤腿而坐,讓陽蜜正好坐在自己的兩腿之上,兩隻大手揉捏著陽蜜的嬌軀,氣的陽蜜只掉眼淚,面頰緋紅。又捏了把胸張豪怪笑盯著趴在地上想要吃人的鈍忌道:“老子不放你能怎麼樣?廢人”
未完待續。。。。。。
白晝星:我知道,這章出來肯定會有人罵我。張豪做為主角怎麼跟個惡人似的,嗯。。。暫時不予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