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他們想要給她檢查身體
藍修遠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舒靈曦已經好好的坐在一旁,正端著茶碗,在柔柔的看著上面漂浮的花瓣。( 無彈窗廣告)
露出最貼切的笑容,藍修遠快步走到舒靈曦跟前,躬身行禮:“侄兒參見嬸孃!”
舒靈曦抬起頭一看藍修遠,將手裡的茶盞緩緩放到桌面上,笑著說道:“郡王來了!快點坐!”
藍修遠站起身,邊往旁邊坐邊笑著說道:“什麼郡王不郡王的,嬸孃還是叫我修遠比較好。免得讓人聽見顯得侄兒託大!”
藍修遠剛坐下,下面的人就趕緊端上茶盞,放在他面前,又躬身退了出去。
舒靈曦看著藍修遠,笑得更是柔美嬌豔:“好!既然修遠這麼說,我也就不理會朝廷裡的那些規矩了。說到底,都是自家的孩子。坐在屋裡說話,還是輕鬆一點比較好!”
藍修遠笑著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客套話說完,舒靈曦有些好奇的看著藍修遠問道:“修遠你今天怎麼有空到嬸孃這來?你們這幾個孩子現在都長大了,事情那麼多,現在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藍修遠溫柔的一笑,然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靦腆的說道:“嬸孃,聽您這麼說,修遠還真是有點汗顏!其實今天修遠過來,還真是有點事想要求嬸孃幫忙!”
“哦?找我幫忙?這可稀奇了!不知道是什麼事讓我們風流倜儻的五皇子也要出來找人幫忙啊?”
其實這可真不是舒靈曦故意好奇,實在是藍修遠找人幫忙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過。不但他自己本身就是皇子,而且他的背後還有胡天庸這棵大樹,實在是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是需要找人幫忙的。
藍修遠被舒靈曦這麼一說,似乎簡直臉都要紅了,低著頭,顯得格外的不好意思。
“嬸孃,您這樣說,我就更不好意思開口了!”
舒靈曦看藍修遠在自己面前演戲,不由得噗嗤一笑,“好了!在嬸孃面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快點說吧,嬸孃都要好奇死了!要不我就說,你這孩子就是這一點不好,臉皮太薄。什麼事張口就會這麼不好意思。這一點你要學著你的兄長,你看看麟雪,什麼時候不好意思過!”
秦蔻兒正躲在後面偷聽,聽到舒靈曦這麼說自己的心上人,一時之間自己也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
可不是,這可真是不怪人家說他,藍麟雪那個人臉皮厚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不好意思,什麼叫害臊!
正在秦蔻兒豎著耳朵打算聽藍修遠到底是有什麼事要求人的時候,忽然旁邊又一個腦袋湊過來,嚇了她一跳,差點沒有直接一巴掌將那個腦袋拍飛了。
結果她剛一瞪大眼睛,就看見藍傾田噓的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帶著一副比她更疑惑,也更八卦的表情,將耳朵狠狠的貼在了掛簾上。
顯然是一直被忽略的藍傾田也知道了藍修遠來找舒靈曦的事,所以才跑過來特意偷聽的。
秦蔻兒偷偷的抿嘴笑了一下,然後和藍傾田兩個人很默契的趴在後面,認真的偷聽。
藍修遠聽見舒靈曦這樣說,才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嬸孃,其實是這麼回事。您也知道再過五天就是我外公大壽的日子。這幾日我正在為送什麼禮物而焦慮。想著要出去買點東西,但是看起來卻總是不滿意。而且也顯得不夠重視。所以,我就想著給外公弄點特殊的禮物。但是卻始終沒有什麼頭緒。……”
舒靈曦聽藍修遠說這件事,不由得也點點頭,“這件事我和王爺也正犯愁呢!今年是胡大人的六十千秋大壽。這不管怎麼說,咱們和胡家也是親戚裡道的,總要拿出一份襄陽的禮物才夠誠意。可是,相爺大人什麼東西沒見過,所以我就犯愁,這送什麼都沒有個合適的!”
說著,舒靈曦還有點小苦惱的長嘆一聲。
藍傾田就聽不得自己媳婦嘆氣,此時聽見媳婦竟然因為胡天庸那個狗東西犯愁,不由得生氣的握了握拳頭。
呸!送什麼?送他一個滿門抄斬夠獨特了吧?就怕他敢送,他不敢要。
藍修遠看舒靈曦有點皺眉頭,趕緊笑著寬慰道:“嬸孃快別這樣!您都說了,咱們說到底也都是姻親,這送什麼還不是合適的?!更何況,咱們說到底也是皇族,而胡大人也不外就是一個朝臣,咱們能去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至於送什麼,那都是不重要的!相爺也不會在乎這些的!”
舒靈曦看藍修遠一句一個咱們的,關係分的格外清晰,不由得很是寬慰的點頭,“修遠你說的到底還是有見識的話。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總要送點像樣的東西。否則,讓別人看見豈不是笑話咱們沒有禮數?”
藍修遠看著舒靈曦,目光立時一閃,“嬸孃想的到底還是周全!不如這樣,嬸孃。前幾天有人給修遠送過來一座八寶珊瑚珍珠山。本來這東西也沒什麼稀奇的,只是這玩意奇就奇在一座珊瑚上,竟然佈滿珍珠,在燭火下看起來格外炫彩奪目。而且那些珍珠也不算是小,而且都是天然分佈,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座珍珠山一樣。如果嬸孃不嫌棄,侄兒這就讓人給送過來,回頭就算是嬸孃和七叔送給外公的禮物,不知道嬸孃覺得怎麼樣?”
舒靈曦一聽,立時就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道:“這怎麼好?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怎麼好送給我,再讓我送人?不如你趕緊當成禮物送給胡大人!”
藍修遠立時搖頭,“嬸孃快別這麼說!不過都是身外之物,什麼貴重不貴重的!像咱們這樣的人家,還在乎這些東西嗎?更何況,我也不是給別人,而是給嬸孃和七叔。而且,外公那邊我想到了別的,這件東西放在侄兒那也是浪費東西。不如我先在就讓人送過來!”
說著,藍修遠也不等舒靈曦回答,轉頭就將外面的人喊進來,然後讓人趕緊回去將那個八寶珊瑚珍珠山給送過來。
舒靈曦看藍修遠竟然這麼大方,一出手就是送了一個稀世珍寶,不由得對他求自己的事就更是心生警惕。但是,臉上卻是始終笑眯眯的,似乎對藍修遠的做法又滿意又舒心。
後面的藍傾田和秦蔻兒聽見藍修遠竟然一張口就送了這麼大個禮物,不由得對望了一眼,心裡同時都起了一個念頭:真有錢!真有勢!真下血本!
秦蔻兒現在對藍修遠求舒靈曦的事就更是感興趣了。
看藍修遠吩咐完了,舒靈曦立時笑著站起身,竟然走過來對下面的人吩咐道:“去!把我那雪菊給五爺端上來一杯!”
藍修遠知道那雪菊從來都是舒靈曦的最愛。平日宮裡來了進貢,皇上都會特意將這樣東西拿出來一半隻給舒靈曦送過來,別的人就算是想喝,也是根本就碰不到邊的。
此時竟然聽見舒靈曦竟然拿著這麼珍貴的東西來招待自己,當時就知道自己要求的事情差不多了。
趕緊站起身,藍修遠笑著說道:“嬸孃不用客氣!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侄兒能力範圍之內而已!”
舒靈曦拉著藍修遠的手一起坐在兩個並排的椅中,笑著說道:“這幾個孩子中,就你最孝順。也最知道禮節。嬸孃本來和你七叔說,讓你沒事多來走走的。只是你這事情也是忙,而且嬸孃這身子你也知道,老是不中用。所以,這看起來就有些疏遠。好歹你是個懂事的,也從來不挑嬸孃這些!”
藍修遠立時更加恭謹親切的笑道:“侄兒怎麼會挑嬸孃?小時候嬸孃對我們兄弟的照顧,修遠從來都是記得的!嬸孃以後要是不嫌修遠麻煩,修遠一定常來看嬸孃!”
舒靈曦立時點頭,“親戚只有常走動才有個樣子嗎?”
這是丫鬟將茶盞端上來,輕輕放到藍修遠的跟前。
舒靈曦伸出手指了指,“修遠,你嚐嚐,這雪菊的味道到底更清冽些。”
“是!”說著,藍修遠優雅的端起茶盞,小心的品了一口。
舒靈曦看藍修遠喝了茶,才笑著繼續問道:“對了,修遠,你還沒有說道你到底要有什麼事求嬸孃呢?”
藍修遠趕緊輕柔的將茶盞放在一旁,看著舒靈曦說道:“其實這件事還是和我外公的大壽有關係的。我剛才不是和嬸孃說我有了其他準備嗎?是這樣的,前晚做夢的時候,修遠竟然將這樣禮物夢到了!”
“哦?是什麼?”舒靈曦很是好奇的問道。
藍修遠笑著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就是一幅百壽字!”
舒靈曦聽了立時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著藍修遠就笑了,“呵呵,修遠,這百壽字其實還真不是稀奇的玩意。但是我想能讓修遠將八寶珊瑚這麼寶貴的東西都送出來的,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是一副字。怕是你這孩子上面還有什麼貓膩和乖巧吧?”
藍修遠立時笑著點點頭,“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嬸孃!侄兒要送的那副百壽字,不但是繡品,而且上面的每個字都用一種鳥來裝飾,就是將字型和鳥的形狀配合在一起,乍一看是一副百壽字,但是仔細看下去,就形成了一副百鳥朝鳳的珍稀繡品!上面最大的壽字要用鳳凰展翅來展示!”
藍修遠說完,不但舒靈曦瞪大了眼睛,就是後面的藍傾田和秦蔻兒也都瞪大了眼睛。這樣的壽品還真是一個稀奇和珍稀的東西。立意又精巧又是用心。
舒靈曦驚喜的笑著說道:“修遠你果然是心思靈巧。要是有了這份壽禮,怕是誰都要被你比下去了。這可真是一個好東西啊!你這夢做的,可實在是太貼心了!”
藍修遠被誇完,立時露出一副喜憂參半的表情:“是!嬸孃說的對,侄兒也覺得這個主意很好。但是現在有個問題,就是相爺的誕辰馬上就要到了,我要是找普通的人根本就趕製不過來。而且,這幅字不但要求繡娘要有精湛的秀技,更重要的是還要寫的一副好字,而且心思必須靈巧,能將這百鳥圖和字型完美的結合起來。這樣一來,這東西可就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出來的了。所以,我現在就很犯愁啊!”
說著,藍修遠長嘆一聲,來配合自己的猶豫。
舒靈曦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不太好辦!”
但是下一秒舒靈曦卻又看著藍麟雪目光閃爍的說道:“不過,我覺得修遠你今天來找嬸孃,肯定不會是讓嬸孃來幫你秀這個?嬸孃的那點技巧連你皇叔都看不上,就更別提秀這麼大的精品了。說吧,你到底是看上哪家的大家閨秀了,要讓嬸孃來幫你去說服?”
藍修遠沒想到舒靈曦如此聰慧,不由得笑著說道:“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嬸孃!確實是這樣的。侄兒聽說榮慶公蔣蘭的大孫女蔣美嬌不但琴棋書畫俱全,而且繡工也是天地靈秀的。所以,侄兒想請嬸孃去找幫著侄兒找找蔣大小姐,請她幫幫忙!”
舒靈曦立時恍然大悟,原來藍修遠今天找她來是為了這件事。
但是舒靈曦卻抿著嘴搖了搖頭。
藍修遠立時愣了,“難道嬸孃不幫侄兒這個忙嗎?”
舒靈曦立時笑著說道:“這個忙嬸孃怎麼會不幫?嬸孃搖頭是因為你的訊息不準確。要說這京城繡品最好的,而且琴棋書畫也是上品的絕對不是蔣大小姐,而是他們家的二小姐蔣美心。那二小姐雖然比大小姐小了兩歲,但是這孩子卻真是天靈地秀的。真是什麼到手裡,那都是信手拈來。更重要的是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已經出落的一副嬌美無限的樣子。你這件東西要是想按時出來,找大小姐肯定是沒用的,只有找二小姐才最好。”
找的就是二小姐!
藍修遠看著舒靈曦,心裡有一種獵物掉落陷阱的愉悅感。
他當然知道自己要找的是誰,但是這句話是由舒靈曦說出來的,以後胡天庸就是怪他,也不說不出來什麼話來。
自從那天胡天庸說要將秦蔻兒許配給胡非凡開始,藍修遠心裡就對胡天庸存了芥蒂。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就開始謀算要將秦蔻兒的名字由胡天庸親自交代皇上的手上。
其實藍修遠的計劃很簡單。
胡天庸既然相中了蔣府的大小姐,那他就偏要喜歡二小姐。而二小姐蔣美心的名字並沒有出現在秀女的名單上,既然都是榮慶公府上的小姐,那胡天庸一定也不會介意到底他喜歡的是誰?他就要趁著胡天庸將蔣美心的名字提上來的時候,偷偷的換成秦蔻兒的名字。到那個時候,胡天庸就算是後悔,那他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耍脾氣。
藍修遠算準了胡天庸這次一定會順從他。因為胡天庸已經不讓他娶秦蔻兒了,如果再逆著他的性子不讓他娶蔣美心,那就是準備要和他翻臉的節奏。而胡天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藍麟雪將藍修遠看的很準。秦蔻兒要想參加秀女,就只有藍修遠能做成這件事。
藍修遠也將胡天庸看的很準,所以這個偷龍換鳳的主意,勢必會成功。
而這件事的第一步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藍修遠因為蔣美心的才華深深的愛上了蔣府的二小姐,而不是大小姐。做這件事的橋樑就是面前的舒靈曦。
看書舒靈曦微笑的看著自己,藍修遠趕緊汗顏的笑:“誒呀,瞧我這事辦的!本來想要求人秀東西,結果連正主都沒看明白,還要嬸孃提醒!只是不知道,嬸孃是否可以幫著去找這位二小姐說情?”
舒靈曦立時就笑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呢!就這點事啊!行,這事嬸孃去說!這算什麼說情啊,咱們五皇子能讓二小姐做這件事,不知道是他們蔣家多大的榮耀。你放心吧,回頭今天嬸孃就去給你說。只是,這太具體的怕是你就要當面和人家小姑娘自己說了。”
藍麟雪趕緊點頭,“好!這件事只要嬸孃給侄兒打個橋,剩下的侄兒就去說了!只是,這閨閣中的女子侄兒總是不方便見的!”
舒靈曦點點頭,“這倒是!這樣,一會咱們兩個一起過去。只是,我這一會還有一個貴客,你要等等我!”
藍修遠趕緊笑著說道:“這件事也不是什麼急事!不如這樣,午後的時候侄兒來接嬸孃。只是要勞煩嬸孃今天和侄兒要辛苦一趟了。”
“不辛苦!修遠你給了嬸孃這麼一份大禮,嬸孃總不能讓你在相爺面前丟了面子!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下午的時候我就跟著你去榮慶公府!”
“好!謝謝嬸孃!”
說著,藍修遠趕緊站起來,欣喜萬分的朝著舒靈曦鞠了一躬。
舒靈曦笑著就笑納了。
藍修遠說完了話,沒什麼事就直接告辭了。
回頭,真的讓人將那八寶珊瑚珍珠山給送了過來。
舒靈曦這邊剛笑著送走了舒靈曦,那邊藍傾田就帶著秦蔻兒從後面走了出來。
“這小子又要玩什麼貓膩?”
藍傾田從來都信不過藍修遠,所以,無論藍修遠做什麼藍傾田都覺得有問題。
走過去將妻子小心的扶回來,輕輕的讓進椅中,然後自己大咧咧的坐在一旁。
舒靈曦笑著說道:“他求我這件事本來是沒有什麼毛病!但是,他直接點處蔣家這件事就有點問題了。”
秦蔻兒皺了一下眉頭,轉頭看著舒靈曦問道:“王妃,這件事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至少在秦蔻兒看來,藍修遠的理由和藉口都找的很合理。
舒靈曦讓下人重新換上茶盞,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秦蔻兒坐下之後,才笑著說道:“蔻兒,你剛到京城,有些事還不明白。這京城裡的事從來都是分朝堂和內堂的!這朝堂上的事就是指爺們的事,至於這內堂嘛,呵呵,就是我們這些無所事事的王妃貴婦們在一起討論的事了。前兩天我會孃家,偏巧榮國公府的老夫人帶著他媽家的幾個媳婦去我那瞧我。老夫人情緒很好,話裡話外的意思竟然是要和胡家攀上親戚了。我留意了一下,最後從他們家那個兒媳婦的口中得知,這胡天庸竟然有意要把蔣家的大小姐許配給五皇子當王妃。你說,配上今天藍修遠來找我,這件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說著,舒靈曦低頭看了一眼茶盞。
藍傾田看見了,趕緊端起茶親自遞給媳婦,嘴裡還附和的說道:“就是!實在是太巧合了!這祖孫兩一看就是都沒有按好心!”
秦蔻兒一聽這個倒是很意外的點點頭,“要是這麼說,倒是有些巧合!而且,憑著我對藍修遠的瞭解,他不會不知道蔣家小姐到底誰才是那個天靈地秀的主。他的話說的有些故意!”
舒靈曦點點頭,讚賞的看著秦蔻兒,“蔻兒果然心思靈巧。藍修遠就是故意要讓我說出蔣美心的名字。只是,我現在還想不到他到底是有什麼意圖!”
藍傾田立時撇嘴小聲嘟囔:“哼!這樣一肚子都是花花腸子的人能有什麼好意圖?前幾天我還聽說他對秦姑娘情深義重、愛的窮追不放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對人家蔣家姑娘動了心思!呸!皇兄對皇嫂痴心一片,我對我媳婦也是忠貞不二,沒想到到他那就出了一個這麼爛桃花的主!肯定傳自他那個母系孃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藍傾田隨口無心的話倒是讓秦蔻兒和舒靈曦兩個人都楞了一下,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難道藍修遠的目的最終還是會繞回到秦蔻兒的身上?
正在幾個人在閒話的時候,大總管又走進來,說君言諾已經等了一會。
舒靈曦一聽,趕緊有點激動的說道:“快!快請君先生進來!”
藍傾田從來也沒有見過媳婦對哪個男人會露出這樣驚喜的表情,不由得立時警惕的看著她:“君先生是誰?你幹什麼這麼高興?”
秦蔻兒一看藍傾田面目不善,趕緊站起來笑著解釋道:“王爺,君先生就是我秦天閣的大總管君言諾。我讓他來是給王妃診脈看病的!”
藍傾田一聽說看病,立時緊張起來,趕緊拉著舒靈曦上下一段翻看,“娘子,你病了嗎?哪不舒服?我去找太醫!”
舒靈曦瞪了藍傾田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沒兒子,我渾身哪都不舒服!”
說完,還警告的看一眼藍傾田,“我告訴你!一會君先生給我看病,你少說話!但凡你要是敢說一句冒犯君先生的話,你瞧我怎麼收拾你!”
藍傾田立時皺眉,尷尬的看了一眼秦蔻兒,秦蔻兒趕緊將腦袋轉過去,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娘子,你小點聲!秦姑娘還在這呢,給我留點面子!行,一會我不說話還不行嗎?”
秦蔻兒瞅著窗稜,暗暗一聲長嘆,這七王爺還真不是一般的疼媳婦。
君言諾跟著管家走進來,看見藍傾田夫婦,趕緊跪地叩頭,“君言諾參見王爺王妃!”
“快!快起來!君先生不用行大禮!”
沒等藍傾田開口,舒靈曦便讓人將君言諾扶了起來,賜坐讓他坐在秦蔻兒的身邊。
秦蔻兒轉頭看了一眼君言諾,輕聲問道:“藥箱你都帶著了嗎?”
君言諾點點頭,“我都帶過來了!不知道要給誰診治!”
秦蔻兒笑著說道:“你去給王妃看看。瞧瞧咱們王府什麼時候能添一個小世子。”
秦蔻兒一句話就讓君言諾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以前在調查這位王爺的時候,他就格外的留意他沒有子嗣的這件事。此時聽秦蔻兒讓他給診治,立時點點頭,然後笑著站起身,柔和的看著舒靈曦溫柔的說道:“不知道王妃現在可方便,讓言諾給您診診脈!”
舒靈曦本來對這件事很是羞澀,不太喜歡別人提起,但是此時看君言諾面如春風,俊朗中讓人帶著一抹安心,不由得靦腆的站起來,緩緩走過去笑著低聲說道:“那就麻煩先生了!”
秦蔻兒一看舒靈曦走過來,趕緊站起來過去扶住,然後將她扶在一直上坐下,順便讓下人拿來軟墊,將胳膊輕輕放上。
君言諾也不多說什麼,而是走到隔壁坐下,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搭在舒靈曦的手腕上。
藍傾田本來對這件事已經是不抱希望了,而且為了不讓舒靈曦傷心,他甚至都不讓任何人提起來。此時看秦蔻兒竟然好死不死的找來自己的大總管來管這件事,不由得很不滿意的走過來,將秦蔻兒輕輕推到一邊,自己霸主似的站在舒靈曦的身後。
秦蔻兒看著藍傾田無禮的樣子,也不惱火,微微一笑的站在一旁不說話。
君言諾把脈把了很久,但是臉上始終是平平淡淡的,根本看不出來什麼特殊表情。
但是他越是這樣,舒靈曦的心裡就越是沒有底。
良久,看君言諾還不說話,舒靈曦就忍不住了,剛要張口說話,身後的藍傾田卻早就忍到了極限,沒好氣的搶先說道:“我說江湖大夫,你到底有沒有本事啊?看了這麼半天,你能不能說句話?要是看不出來,你趕緊早點說,我好把你扔出去!別琢磨趁著這個機會佔我媳婦便宜!”
秦蔻兒實在想不出來藍傾田竟然張嘴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噗嗤一聲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舒靈曦卻簡直要被氣死了,轉過頭,用另一隻手,沒好氣的就在藍傾田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給藍傾田掐的擠眉弄眼的。
“藍傾田!你現在就給我出去!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舒靈曦真是要被氣死了,“我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你老婆已經年紀一大把了,人家君先生不去佔小姑娘的便宜,難道還會惦記你的黃臉婆?你趕緊給我滾,我看見你,眼珠子疼!”
藍傾田卻連動都沒有動,只是滿懷敵視的瞪著君言諾,小聲嘟囔:“哼!誰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藍傾田!”
舒靈曦一聲河東獅吼,嚇得藍傾田立時不出聲了,但是他也真是沒出去。
秦蔻兒現在算是相信了,藍家的男人果真是心裡都有毛病,這佔有慾簡直已經算是天下無敵了。
但是君言諾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事都沒有感覺似的,他只是靜靜的把著自己的脈,只有在舒靈曦發怒吼藍傾田的時候,眉角在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隔了一會,君言諾又換了換位置,然後換了舒靈曦的另一隻手把了把脈搏,最後才笑著將手收回來。
“怎麼樣?言諾,王妃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蔻兒比舒靈曦更快的開口問道。
面對陌生男子,秦蔻兒開口絕對比舒靈曦開口要合適的多。
君言諾微笑的看著舒靈曦說道:“王妃,您身體虛寒的病症嚴重。順帶著宮寒也很是石藥無救。您這虛寒的毛病是從小帶下來的病根,必須要徹底的根治。而且,您身體內有淤血阻塞,這也很難受孕。必須要將淤血化掉,這樣精血才能進來。”
這樣的話舒靈曦曾經聽過宮裡最有威望的太醫說過,但是卻始終沒有辦法根治,所以她現在最著急的就是要怎麼治。
“是,先生說的都對!宮裡的老太醫也曾告訴過我,但是卻始終沒有根治的法子!”
君言諾點點頭,“那是因為您阻塞的地方不好,正好是精血進入母胎的地方。這個地方一般人是弄不好的,而且吃藥也不能完全醫治。更何況您的子宮靠後,這樣一來就更不容易受孕。但是卻絕對不是不能醫治!”
舒靈曦雖然聽過無數人說過自己的病症,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說能醫治,不由得她心裡的希望無限的膨脹了起來,“先生能治嗎?只要能治好,無論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藍傾田看著妻子焦急和充滿希望的樣子,不由得心裡有一陣心疼,他走過去,小心的將手放在妻子的肩膀,抬頭看著君言諾,很鄭重的說道:“只要你能讓王妃完成心願,你說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
君言諾立時笑著搖頭,“王爺這麼說,就是看輕君言諾了!昨晚王爺對秦天閣仗義出手,本應該就是我們來和王爺說謝謝的!更何況,這治病救人本來就是天道,言諾怎麼會提出要求。”
秦蔻兒一看兩邊說的都不是重點,不由得著急的說道:“那你說,王妃的病要怎麼醫治?”
君言諾認真的看著舒靈曦吩咐道:“一會我會給王妃開些藥方。這些藥方和普通大夫開的不太一樣,都是一些藥性過烈的東西。但是王妃無需擔心,我看過王妃的心脈,這些藥雖然對普通人太過火烈,但是王妃體質虛寒,卻正是合適。王妃每天要按照我的囑咐定時喝藥。而且在晚上喝藥的時候,需要王爺配合,用內裡催逼藥物發作,同時要給王妃按摩腹部。幫助王妃將體內的淤毒化開。記住,王爺按摩的時候,王妃要俯臥。只要王妃按照我說的做,三個月內,我保王妃能懷上子嗣!”
“真的嗎?是真的嗎?”舒靈曦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她看著君言諾,眼看眼中激動的都要泛起淚光了。
也不管藍傾田是不是站在身後,舒靈曦一把抓住君言諾的手激動的說道:“先生說的可是當真?若是靈曦真的能懷上一兒半女,定會在菩薩面前給先生奉上高香!”
君言諾一聽,趕緊將手抽出來,站起來躬身說道:“言諾不敢!言諾和王妃保證,只要王妃按照言諾的話來做,一定會懷上子嗣的!”
舒靈曦笑著看著君言諾,然後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藍傾田趕緊過來心疼的給她擦眼淚,“這是怎麼了?君先生都說了會有孩子了,怎麼還哭了?”
舒靈曦哭著看著藍傾田,卻還努力的要笑出來,“我高興!我真的高興!王爺,我們要有孩子了!這次真的要有孩子了!”
藍傾田趕緊將舒靈曦摟在懷裡,溫柔的拍著她的肩膀,“有孩子是好事!你別哭,一會哭壞了,再懷不上到時候你又要難過了!”
舒靈曦本來心情很激動,此時竟然聽見丈夫說懷不上,立時又惱了,從藍傾田的懷裡掙脫出來,上去就給了他一記繡花拳,“不許烏鴉嘴!這次懷的上。一定會懷的上的!”
“是!是!懷的上!懷的上!明天馬上就有了!”
藍傾田趕緊又開始安慰。
秦蔻兒看著兩個人,也為他們感到高興,但是她還是有顧慮,轉頭看著君言諾問道:“這些藥性會不會太猛烈啊?連吃三個月怕是不妥吧?”
君言諾笑著搖頭,“當然不會吃這麼久!我會隨時來給王妃診脈的。會按照體質的變化進行調整。現在王妃的身體已經被調養了很久,上些猛藥是能承受的住的。而且,我也會給王妃下針的。配合藥性,儘快的醫治好王妃!”
舒靈曦聽君言諾這麼說,就對他的醫術更加信任,站起身,目光閃亮的對君言諾說道:“先生,不知道這些藥方裡是不是有什麼珍稀的藥材,要是有需要,我馬上就讓人去準備!”
君言諾微笑著搖頭,“其實都是很平常的一種藥!只是,有一味孩兒草,怕是王妃這裡沒有。但是這東西我這裡還有一些,把這些東西用上,也就差不多夠用了。”
“沒關係,要是沒有,我現在就讓人去弄!”藍傾田現在對君言諾的看法也有了大大的改變,說話也客氣不少。
君言諾點點頭,“這是南邊的東西。不太好弄,王爺要是怕不夠用,也可以現在讓人去外面採購一些!不是很難弄!”
“行!沒問題!”
君言諾這時候走到旁邊迅速的坐下,抬手寫下藥方。
寫完之後,舒靈曦都沒有別人,自己小心的拿起來,然後迅速的看了一遍,對下面的官家吩咐道:“快!趕緊按照這個東西準備。藥方一會抄下來之後,趕緊給我送回來!”
“是!”大總管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接過去。
君言諾在旁邊又叮囑道:“這些東西一定要嚴格按照我的配方去弄,記住,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是!放心吧,君先生,下面的人我會每天親自看著弄的!”
“不用,這些東西我要每天親自看著弄!”
舒靈曦此時的注意全在這個藥方上,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地方出現問題,所以她要親自動手看住每一個環節。
秦蔻兒看著舒靈曦緊張的樣子,不由得長嘆一聲,這世上當孃的心都是一樣的。什麼東西都比不上肚子裡的孩子來的重要。
想到這,秦蔻兒不自覺的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舒靈曦看這邊都安排完了,心裡別提多舒服了。不由得轉頭笑著看秦蔻兒竟然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由得笑著說道:“蔻兒今天真是幫了大忙!我也沒什麼好對你們說感謝的了。正好君先生在這,不如讓君先生也給蔻兒看看身子。這昨晚上蔻兒在大牢裡呆了一夜,那個鬼地方寒氣重的很,別在受涼。君先生看完了,我正好下面的人一起多配幾服藥,順便給蔻兒也調理一下身子!怎麼樣,君先生?”
君言諾看著秦蔻兒,點點頭,“這樣也好!我也好久沒給蔻兒把脈了,正好這次也看看她的身體!”
說著,一群人都笑眯眯的將目光落在秦蔻兒的身上。
而秦蔻兒卻僵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反應了。
------題外話------
天了嚕,要是我,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