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她被虐,叫好的人真多!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9,632·2026/3/27

乾清宮的一道宮門將人間劈成兩個世界:屋內人間天堂,屋外悲苦地獄。[ 超多好看小說] 胡倩玉赤身*包裹在被子裡被人抬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裡的櫻聲笑語。 她想哭,大聲的哭,但是眼淚卻如同乾澀的河流一樣,絲毫連半滴都沒有掉下來。 她想笑,放肆的笑,可是臉上卻僵硬的讓她連扯動半分的力氣都沒有。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他怎麼可以這樣羞辱她? 他怎麼可以把她放在泥土裡,不如一粒塵埃? 她愛了他那麼久,他怎麼忍心讓她這樣眼睜睜的生死兩難。 胡倩玉的思緒翻江倒海,正在經歷一場又一場的驚駭波濤,屋裡的氣氛卻也觥籌交錯,一波勝似一波。 終於,當裡面的那種曖昧至廝的笑聲響起來的時候,當那聲聲柔媚繞骨的嬌嗔聲傳出來的時候,胡倩玉的嘴裡不受控制的發出一種野獸一樣的嘶鳴。 藍善央坐在屋子裡,直到聽到這聲叫聲,才滿意的扯開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站起身,心滿意足的到後面去睡覺了。 但是其他人,卻必須要按照他吩咐的那樣,繼續酒色生平,繼續嫵媚至極的給他演戲。 胡倩玉的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尖利。 最後變成了放聲大哭,其中夾雜著電閃雷鳴。 全景從屋裡走了出來,帶著那種不能輕易打擾皇上雅興的焦急和嗔怪。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發出這種動靜,你們是想打擾皇上的雅興,不想活了嗎?” 全景聲音低沉,但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惱怒。 小太監們都嚇壞了,趕緊跪在地上。 他們對眼前的情景有些恐懼,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對付那個眼看就要瘋癲的胡妃娘娘。 全景瞪了他們一眼,然後緩緩走到胡倩玉的跟前,居高臨下,帶著三分冷漠的說道:“胡妃娘娘,您要是再這樣肆無忌憚,怕是這輩子您都再見不到皇上了!” 胡倩玉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全景,猛然就收住了自己的叫聲。 蒼白的臉色在漆黑的長髮映襯先顯得淒厲如鬼。 “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胡倩玉的每一聲都在嘶吼,每一句都透著心頭的鮮血。 但是這樣的嘶吼,這樣的血淚只能讓她自己看到,對全景,或者對周圍的任何一個人,根本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全景淡淡一笑,然後微微低下身,目光冷冷的注視這胡倩玉,小聲卻帶著無限冷漠的說道:“胡妃娘娘,您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專挑蠢事去做呢?” 說著,全景還無奈的搖搖頭。 “我到底做了什麼值得讓他這樣羞辱我?” 胡倩玉猛然一聲大喊,差點沒有把全景的耳膜給震裂。 全景立時皺了一下眉頭,“娘娘,您難道真的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如果您真的不知道,奴才就提點您一句。” 說著,全景冷冷的扯動嘴角,神情充滿威嚴和冷漠的看著胡倩玉:“這天下從來都是皇上的天下!這後宮從來都是皇上的後宮!既不姓胡,也不姓徐,它從來都只姓藍!您的那點小心思還是不要拿出來驚擾皇上的好,在您看來,那不過就是女人之間的脅酸捻醋,可是在皇上的眼中,您這就是挑戰他的皇威。” 胡倩玉充滿憤怒的瞪著全景,她此時的腦袋裡早已經轟轟作響,對於思考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 但是多年的宮廷生活已經讓她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條件反射,就是事關皇上,她總能比其他時候反應的更迅速。 所以,現在即使是她不能完全想明白全景在說什麼,但是她心裡是有鬼的,至少在對待明天的事情上她藏了鬼。所以,反射性的她只能想到是秦蔻兒身上出了問題。 “是不是秦蔻兒?是不是她在挑撥皇上?”胡倩玉的眼睛都紅了,說道秦蔻兒三個字,似乎連牙都能咬碎。 全景將身體緩緩站直,“胡妃娘娘,您可別在這胡亂猜忌了!事情既不關係什麼秦蔻兒,還是什麼北蔻兒的。實話跟您明挑著說了吧。皇上今晚對您在宮裡安排接待繡品的事極其不滿。秦天閣的東西進來了,為什麼沒有人接手?為什麼偌大的深宮裡娘娘準許一群陌生人在肆意走動?您是什麼心思,怎麼想的,老奴都不說。但是皇上的心思卻很明顯。他老人家非常憤怒,因為您根本就沒有想好好把聖上的旨意當回事,在您的心裡,什麼兒女情長的事都比皇上的聖旨來的更讓您動心!所以,您現在才這樣的在這裡。這就是皇上給您的懲罰,這也是您以後要銘記的事情:不要做讓皇上不高興的事,否則,您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一百倍!” 說著,全景轉過身,緩慢的朝著大殿走去。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被外面那個野狐狸給偷走……” 全景嗖的一下轉過身,眼中目光凌厲的看著胡倩玉:“娘娘!說話要看地方,這是皇上的乾清宮!不是您的東面廂房!如果娘娘要是再隨便干涉皇上的心意,壞了皇上的興致,那娘娘的地方以後就怕是要比冷宮更冷清了!” 說到這,全景輕輕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最後看著胡倩玉說了一句:“娘娘,皇上有句話讓老奴給娘娘帶過來。皇上說了,明天想要看到盛世繁華,不想看到宴會上有任何意外出現。所以,娘娘下一步要怎麼做,就看娘娘自己的!” 說完,全景再次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胡倩玉盯著面前房間裡的燭火繚繞,狠狠的一閉眼睛,一行羞辱的淚水緩緩掉了下來。 胡倩玉就這樣被抬著在乾清宮門外站了很久。 她的狼狽被宮裡所有人看了個夠。 尤其是那些深夜從大殿裡走出來的女人們,一個個面色紅潤,神采飛揚,在見到她時的那種得意,那種興奮,那種身上散發出來的極致*的氣息,都讓胡倩玉想將這世上的一切都徹底撕碎。 尤其是徐錦蘭,那種無法掩飾的興奮簡直能讓自己飄起來。 “誒呦?這是誰啊?”徐錦蘭眼睛裡帶著一抹極度的興奮,嘴裡嚷著一種大驚小怪的奇怪腔調走到胡倩玉的跟前,蹲下仔細的看。 胡倩玉眼睛似乎已經變成了利劍,在徐錦蘭的身上插出無數的窟窿。 “胡妃娘娘,您眼睛瞪得這麼大,不怕沙子跳進去,讓您迷了眼啊?” 徐錦蘭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亢奮。跟在藍善央身邊這麼多年,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興奮過。 從她入宮的第一天開始,她就處處被胡倩玉壓制著,以前有皇后娘娘,大家心裡還算是平衡,可是自從秦媚盈死了之後,她就從來都沒有贏過胡倩玉一次。 無論是身家背景,還是心術謀略,甚至連兒子的品行,她這輩子都落在胡倩玉的身後。 她以為這輩子到她死都不會見到胡倩玉狼狽的樣子。 但是萬萬沒想到,今天她竟然親眼見到胡倩玉被藍善央如此凌虐。<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更沒想到她胡倩玉會有一天不如一個妓女來的真實的被自己的男人徹底冷落。 她相信此時的胡倩玉肯定是生不如死的,可是怎麼辦?她就喜歡看她眼中那如同野獸一樣絕望的神情,她就喜歡看她再也沒有臉面活在世上的淒冷。 徐錦蘭此時的心裡有一種變態的暢快,原來一個人的生不如死是這樣的讓人心情愉悅,渾身舒爽。甚至比剛才藍善央看她兩眼還讓她渾身充滿了興奮的感覺。 她以前都是天天在咒胡倩玉去死的,但是現在,她不喜歡她死,她希望眼前這個情景能一直保持下來,永遠的讓胡倩玉生不如死。 徐錦蘭相信,有這種想法的絕對不止是她自己,還有周圍的每一個人。只是這些人的背後勢力沒有她這麼大,所以,只能儘可能控制自己內心的興奮。 如果說當年的秦媚盈只是因為受到皇上的寵愛而遭到記恨,那胡倩玉就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心狠手辣無恥之極的賤人而受到所有人的憎恨。 “胡妃娘娘,您怎麼把眼睛閉上了?這不是您夢寐以求的侍寢嗎?怎麼,現在弄出這幅樣子,是想讓我們姐妹們嫉妒嗎?” 胡倩玉知道,此時徐錦蘭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羞辱她,可是她要忍,一定要忍,否則她就算是把嗓子喊破了,把牙齒咬碎了,也只不過能換來別人嘴裡的一些笑談而已。她絕對不能讓徐錦蘭更放肆得意。 徐錦蘭當然明白鬍倩玉的意思,不由得輕輕一笑,然後直起身,得意洋洋的搖動手裡的宮扇,“誒呀,胡妃娘娘能有這麼高的榮寵,真是讓我們姐妹嫉妒。這皇上剛才也不過就是和我們猜猜拳,喝喝酒,偶爾摸摸小手。這侍寢的機會是說什麼也不肯給我們呢!原來皇上早就安排好胡妃娘娘在這裡等候了,看來還是我們打擾了皇上和胡妃娘娘的雅興了呢!” 說著,徐錦蘭轉過頭帶著一群人大聲笑了起來。 旁邊有個全景身邊的執事太監。 他看著面前的一切,卻絲毫沒有動一下。 在抱著胡倩玉來之前,全景就已經吩咐下來過,無論徐錦蘭說了胡倩玉什麼都不要管,什麼時候胡倩玉忍不住了,咱們再出手相幫。 所以,他在等,等徐靜蘭真的將胡倩玉逼到角落裡的時候,再出手。 甚至,他心裡都在暗暗嘆息,這兩個女人的動作能不能再快點,再折騰不完,這天可就要亮了。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胡倩玉緊緊的閉著眼睛,心裡打算好了,無論徐錦蘭說什麼,她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她必須要挨,捱過今夜,然後讓將所有這些人的眼珠子挖出來,手腳砍下來,舌頭割下來,徹底變成永遠都會讓人恐懼和討厭的狗東西。 徐錦蘭低頭看了一眼胡倩玉,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笑容,再次靠近的說道:“胡妃娘娘,您怎麼不說話?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說話的嗎?現在弄出這幅可憐柔弱的樣子給誰看?” 說著,徐錦蘭竟然大膽的伸出手指在胡倩玉的額頭上用力點了一下。 胡倩玉萬萬沒想到徐錦蘭竟然會在她的臉上動手,不由得一瞬間睜開眼睛,怒瞪這面前的女人。 “呦?睜開眼睛看人了?”徐錦蘭傲慢的撇撇嘴角,鄙視的斜睨著胡倩玉,“我說胡妃,你真是賤的夠可以!好好說話,你閉著眼睛裝死。非得讓人動手,你才肯睜開眼睛?這不是下賤是什麼?我告訴你,不但你是下賤的,明天早上連你那個寶貝兒子藍修遠也勢必會下賤的。因為他有了一個被皇上徹底冷落和羞辱的娘,你覺得這樣的溫玉公子還會有人善意對待嗎?他的脊樑是不是也會被人活活給笑彎呢?” 胡倩玉聽到這句話,立時發瘋一樣嘶叫了起來。 嚇了徐錦蘭一跳。 “你要是敢在修遠的面前多說一句話,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胡倩玉睚眥欲裂的瞪著面前高傲的女人。 徐錦蘭邪魅的一笑:“難道我不說,這天下人就沒人說了嗎?胡妃娘娘,您不會這麼天真吧!所以,你與其讓鄙人笑話,還不如直接便宜了姐妹們。好歹我們說,您也就是氣兩下。這要是天下人都說,怕是五皇子那份雄途霸業的心都會給戳沒了吧!” 說著,徐錦蘭揚天長笑起來。 胡倩玉瞪著面前的女人,渾身氣得發抖。但是她卻知道,現在讓她最害怕的就是要明天怎麼面對兒子,怎麼面對天下的悠悠眾口。 有了皇上這樣的對待,她的兒子還怎麼成為太子,還怎麼繼續他的皇圖霸業。 想到這些,胡倩玉的眼角忽然不受控制的掉下一行清淚。 完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在這個夜裡毀了。 旁邊的太監看胡倩玉終於哭了出來,就知道這場大戲是到了演完的時候。 不由得走過去,低頭躬身,不卑不亢的說道:“各位娘娘小主,夜已經深了。都早點回去睡吧,驚擾了皇上,那就萬死不能贖罪了。” 說到這,太監天氣頭微微一笑的看著大家,“我想各位娘娘誰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第二個侍寢卻見不到皇上的主吧!” 太監這句話說出來,立時周圍所有人的都趕緊三三兩兩的走了,就連徐錦蘭也嘆口氣,似乎無線遺憾的抬起腳步。 只是最後她還不忘打擊一下胡倩玉,“胡妃娘娘,您今晚住在這乾清宮的院裡也行了,至少離著黃上近,也算是侍寢了!哈哈哈哈哈!” 胡倩玉看著徐錦蘭的背影,徹底將自己的鋼牙咬碎了,這輩子,無論如何她都會要徐錦蘭的命,要徐家人的命。 等那些嬪妃們都走了之後,太監才微微擺了擺手,讓人將胡倩玉給送了回去。 胡倩玉回到宮裡之後,便徹底的將自己的宮門關閉,將自己所在屋子裡,誰也不見。 訊息沒腿,卻跑的最快。 天剛矇矇亮,秦蔻兒剛起床穿衣洗臉的時候,昨晚宮裡發生的事便一點不缺不漏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只是,越聽秦蔻兒瞪的眼睛越大,等君言諾含笑將後面的話說完之後,秦蔻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胡倩玉昨晚回到宮裡沒去上吊啊?” 君言諾靠在門框上,俊朗的撇撇嘴,“她要是真有這種骨氣,早就成事了!只是說,回到自己宮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估計是在那琢磨要怎麼一雪前恥呢!”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轉身緩步走到自己的梳妝檯前,坐下緩慢的給自己化妝:“我覺得也是!要是誰收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能忍得住,那我都要佩服她了!只是不知道,她這復仇計劃要從何開始呢!” 君言諾看著鏡子中越來越美的秦蔻兒,哼了一聲說道:“別人我是不知道。不過咱們卻是要萬分小心,尤其是你,這事情就是從你開始的,你覺得胡倩玉能放過你嗎?不如,今天我跟著你過去吧!” 秦蔻兒立時搖頭,“今天大多是一群女眷,你跟著過去會很不方便。而且皇上說要請各家的公子,也沒說給咱們秦天閣明喻,所以你這個大總管還是在家看著點好。萬一,胡倩玉要是來個陰謀詭計把我弄到大牢裡去,好歹咱們家裡還有個人主事不是!風兒和鈴兒跟著我去就綽綽有餘了!” 正當秦蔻兒和君言諾說著話,曲風兒和曲鈴兒姐妹走了進來。 鈴兒一眼君言諾,立時笑嘻嘻的過去,嫵媚萬方的說道:“君大哥,你真是好早啊?” 君言諾立時柔和的笑著伸手摸了摸曲鈴兒的腦袋:“鈴兒也這麼早!是不是因為回來了,心裡高興睡不著?” 曲鈴兒對君言諾摸自己腦袋非常不滿意,“君大哥,我現在都是長大的女孩子了,你不可以老這麼摸我的頭,好像小孩子似的,這樣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說著,曲鈴兒還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秀髮,好像生怕被君言諾給弄壞了一樣。 君言諾愣了一下,然後立時哈哈哈大笑起來:“誒呦,對不起啊,我忘了我們鈴兒姑娘已經是大女孩子了,這頭髮是不能亂碰的!對不起,鈴兒饒恕君大哥吧!” 曲鈴兒聽君言諾這樣說,立時又美美的笑了,搖著小腦袋非常大度的點點頭,“看在君大哥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繞過君大哥了!” 曲鈴兒的天真可愛立時讓屋子裡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曲風兒走到鈴兒面前,嬌嗔的笑著說道:“鈴兒,不要對君大哥無禮!” 說完,曲風兒看著君言諾,笑著行了一禮,“風兒見過君大哥!” 君言諾趕緊伸手將曲風扶起來,然後左右端詳了一下,才長嘆一聲:“風兒都已經出落的如此舉世無雙了,看來真是君大哥老了。你們都可以和閣主出去辦事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曲鈴兒立時皺緊自己的小鼻子,“君大哥,您怎麼幾年不見說話這麼酸了?誰說您老,我倒是瞅著您越來越有魅力了!簡直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真的嗎?”君言諾看著曲鈴兒,好笑的眨眨眼:“別說,鈴兒對君大哥的咱們還真是不吝嗇!謝謝鈴兒,回頭君大哥讓人給鈴兒準備最喜歡吃的芙蓉糕!” 曲鈴兒立時興奮的點頭。 曲家姐妹被秦蔻兒安排在深山負責看著秦天閣的家底,所以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回來了。這次和秦蔻兒一起進京,本來已經是很興奮了,沒想到這次還能讓秦蔻兒帶他們進宮,這簡直讓曲鈴兒興奮的能跳起來。 誰家少年不愛紅塵,誰家姑娘不喜歡花粉! 正因為如此,曲家姐妹極其珍惜這次入世的機會,發誓要跟在秦蔻兒的身邊做出些戰績,然後好讓秦蔻兒再也不把她們扔在荒無人煙的地方。 曲鈴兒和君言諾說笑,曲風兒卻走過去給秦蔻兒梳頭裝扮。 秦蔻兒看風兒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宮紗裙子,不由得點點頭,“這衣服選的好。和宮女們的侍女服很是貼近,又不是一樣的。這樣一來,回頭你和鈴兒在宮裡面辦事的時候方便許多。” 風兒淡淡一笑,一邊認真給秦蔻兒梳頭,一邊說道:“這衣服我找了很久。雖然還是看著生疏,不過大面上騙人應該是差不多了。不過,閣主,我昨天聽墨魂說,這皇后娘娘的宮裡守衛森嚴,怕是一時半會不那麼容易進去。如果到時候驚動了別人怎麼辦?” 秦蔻兒看著她,微微一笑:“所以,我才格外給你和鈴兒準備兩套侍女的服飾。一旦要真是出現問題,你們趕緊換了服飾,也就回來了!不過,皇宮寢宮確實是把守的格外森嚴。你們不能從正面進入,想辦法跳牆也就是了。還有,你要留意那裡的暗哨。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旦犯險情況複雜,你就帶著鈴兒馬上回來,記住萬萬不能冒險,知道嗎?” 曲風兒微微點頭,“我知道!您放心吧!那裡畢竟是皇宮大內,有些事我知道要怎麼做?”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看著曲風兒清麗脫俗的樣子,不由得長嘆一聲:“我們風兒長的國色天香,怕是今天一去就會將那些世家小姐們都比了下去。不過,今天倒是有些世家公子會去,不如風兒你給自己長長眼,真要是有喜歡的,拿下來也是可以的!” 說完,秦蔻兒立時低頭就輕笑了起來。 曲風兒冷淡的看了秦蔻兒一眼,面無表情的小聲說道:“這也不知道是和哪個爺們混的。說起話來是越來越沒有譜了。我就說這京城就是個大染缸,早晚有一天把這好人都帶壞了。瞅瞅你,現在滿嘴的男情女愛,可不就是個典型例子!” 秦蔻兒曲風兒這樣說,越發的笑得開心。 正在一群人在屋裡說笑,海天忽然走了進來:“閣主,王爺來了!” 結果秦蔻兒剛抬起頭,藍麟雪就笑著大步走了進來。 “蔻兒,你聽說了沒有?胡倩玉昨晚上出了大丑了。現在滿京城都知道了她是個大笑話。哈哈哈哈!” 秦蔻兒有點無語的看著藍麟雪。 “誒?這屋子裡怎麼有這麼多人?” 當藍麟雪看清楚那兩個女子是誰的時候,立時驚訝的用手指著她們,眼睛瞪的圓圓的,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 曲風兒絲毫沒有變化的繼續給秦蔻兒梳頭,似乎根本沒有看見藍麟雪一樣。曲鈴兒卻哼了一聲,將頭扭過去,然後伸手拉住君言諾的胳膊:“君大哥,咱們去準備早飯,我餓了!” 君言諾看著面前的景色,好奇的問了一句曲鈴兒:“怎麼,你們跟王爺認識?” “不認識!” “沒見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 藍麟雪和曲鈴兒互相瞪了一眼。 君言諾一看,立時眉頭就隱隱的動了一下。 這樣的樣子看起來就是認識了。 可是曲家姐妹一直都在密洞,藍麟雪卻認識她們。難道秦蔻兒已經將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告訴了藍麟雪?他們的關係已經走得這樣進了嗎? 君言諾的心裡一沉,立時去看正在柔柔給自己臉上撲粉的秦蔻兒。 秦蔻兒從鏡子裡就看見君言諾震驚又不敢相信的眼神。 不由得嘆口氣,“言諾,你可不用看著我。藍麟雪可不是我自己帶去的,而是他自己找過去的!這件事和我可沒有多少關係!” 君言諾不信!眉宇間全是淡淡受到傷害的樣子。 藍麟雪斜睨著君言諾,挑釁的說道:“怎麼?不相信本太子爺聰明絕頂啊?告訴你,君言諾,和本大爺比智商,你差的遠了!本來那地方就是我自己找去的,你有什麼不相信的!” 君言諾沒好氣的看著藍麟雪,“那裡機關那麼複雜,你也能找到?真是奇怪了!” “呸!什麼機關!”藍麟雪不屑的笑了一下,“天底下所有的機關都是勞紙小時候手裡的玩具,那些破玩意我都玩的膩了!” “你就吹吧!” 君言諾似乎再也受不了了,拉著曲鈴兒的手轉身就出去弄早飯吃了。 藍麟雪被君言諾的背影給弄的氣到了,走到秦蔻兒的身邊,跳著腳的告狀:“他是什麼意思啊?” 秦蔻兒化好妝,也弄好頭髮,笑著站起來,看著藍麟雪,滿眼揶揄的說道:“他的意思就是再也受不了某個人在這吹牛了!” “什麼吹牛?勞紙真的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嗎?” 藍麟雪扯住秦蔻兒,非常認真的說道:“小時候我娘看我玩什麼都覺得沒意思,就老是弄出來各種謎題,還有那些什麼魔具、密室地道之類的東西給我玩。所以,那天找東西我才找的那麼快!要不你以為誰能那麼靈?”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知道這次他絕對不是在說謊,不由得嘆息了一聲,“果然家學淵源是件很重要的事!太子爺,您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還真的是多虧了娘娘的教導。” 說完,秦蔻兒還特別欣慰的拍了拍藍麟雪的肩膀,給藍麟雪弄的滿臉鬱悶。 曲風兒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舉動,就如同沒看見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 最後將秦蔻兒的東西都收拾完,也不說什麼話,自己一個人帶著東西轉身就走了出去。 秦蔻兒又重新的審視了一下自己,覺得很滿意之後,才轉頭對藍麟雪笑著說道:“走吧,咱們去吃飯!吃完飯咱們一起去宮裡!” 藍麟雪將秦蔻兒一把拉住,臉色凝重的說道:“胡倩玉昨晚上吃了那麼大的虧,今天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有兩件事你要記住,第一,無論胡倩玉折騰誰,只要不是你,你就絕對不要出手相救。” “你也不行啊?” “對,我也不行!” 秦蔻兒長嘆一聲,然後有點無奈的看著藍麟雪:“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第二件事就是胡倩玉要是敢找你的麻煩,你就直接弄大,然後讓皇上知道!你記住,今天天大地大,皇上最大!經過昨晚的事,皇上可能今天還沒消氣,所以,你就貼著皇上鬧心的事折騰!我覺得折騰折騰,他就會想,這自己的準兒媳婦憑什麼讓別人欺負?嘿嘿,我父皇這個人護短的毛病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級別,只要他這麼想,以後就不會再安排人來為難咱們兩,以後的路也會好走很多!” “皇上會這麼想嗎?” 秦蔻兒可不會將這件事想的這麼美好,藍善央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對自己的兒子又是有一種少有的佔有慾,所以,她覺得藍麟雪說的這個狀況很難出現。 藍麟雪嘿嘿一笑:“他當然會這麼想。因為他有個世上最瞭解他的兒子!”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得意的笑容,忽然替藍善央有點抱屈,誰家有這麼一個敗家孩子,估計半夜都睡不好覺。 兩個人簡單的商量完了,藍麟雪就跟著秦蔻兒去前面吃早餐。 走之前,還死皮賴臉的在秦蔻兒的肚子上磨蹭一會,說是要和兒子說早安。 最後還是秦蔻兒受不了,怕耽誤時間,揪著他的耳朵給抻出來的。 早上的餐點很豐盛,卻也很簡單,不過就是些包子饅頭清粥之類的。 但是大家人卻很全。 藍麟雪大言不慚的走到主位上一坐,然後指了指旁邊,讓秦蔻兒坐在自己的旁邊,端起碗來就開始吃飯。好像這就是他們自己家的餐桌似的。 君言諾對他這幅樣子見怪不怪,低頭開始吃自己的飯菜。 倒是曲鈴兒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吃飯的時候,瞪了藍麟雪好幾次。 秦蔻兒早上吃的很少,而且也很清淡。 藍麟雪一邊吃飯,一邊還給秦蔻兒夾菜,弄的熱火朝天的。秦蔻兒想要拒絕,又不想在飯桌上給藍麟雪下不來臺,只能忍著。 曲鈴兒卻忍不住。 “君大哥,你嚐嚐這個蛋黃包,又鮮又好吃!” 說著,曲鈴兒夾了一個包子放在君言諾的盤子裡,還挑釁的看了一眼藍麟雪。 藍麟雪早就知道這小丫頭是看自己不順眼,不由得也夾了一個包子放在秦蔻兒的盤子裡,而且還格外溫柔體貼的將包子都弄開,“蔻兒,你嚐嚐這包子,味道還能吃!我給你弄開,免得你吃著燙嘴!” 然而,包子開啟的一瞬間,秦蔻兒聞到那個味道立時臉色就變了,捂著嘴就開始往外跑。 剛跑到門口就開始嘔吐起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藍麟雪更是直接蹦了起來就衝了出去。 “怎麼了?怎麼了?” 秦蔻兒被那包子的味道燻的,簡直要把苦膽都給吐出來了。 藍麟雪看秦蔻兒吐的這麼嚴重,這麼厲害,一邊拍著她的後背用手帕給她擦嘴,一邊對外面著急的大喊:“請太醫!快去請太醫!” 秦蔻兒一聽這兩句話,立時伸手將藍麟雪的手用力的抓了一把。 藍麟雪愣了一下,才猛然的反應過來,抬頭又開始喊:“不用請太醫了!給我都滾回來!” 秦蔻兒真是要氣死了,她怎麼就攤上一個這麼沒腦袋的男人。 這時候君言諾等人也走了出來。 看秦蔻兒吐的這樣嚴重,君言諾冷著臉走過來,伸手就要抓秦蔻兒:“蔻兒,讓我給你診診脈!” 就在君言諾的手馬上要碰到秦蔻兒了,旁邊一隻修長的手掌一下子將君言諾的手拍了下去。 “君言諾,你再敢碰蔻兒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藍麟雪瞪著君言諾,眼裡的目光不容一絲質疑。 君言諾也冷下臉:“蔻兒難受的樣子你沒看到嗎?這個時候不診脈,如果出現大事怎麼辦?” 藍麟雪剛要張嘴說話,秦蔻兒卻抓著他的手蒼白著臉緩緩直起身體:“我沒事!只是剛才有什麼東西吃的不對頭了,所以才難受的要死!鈴兒,你去讓下人給我那點青梅棗子來,我壓一壓就好了!” 說著,秦蔻兒看著君言諾,淡淡笑了一下:“真的沒事,不用擔心!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再耽誤下去,可能就要錯過進宮的時間了!” 君言諾看著秦蔻兒依舊是滿臉不放心,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麼。 所有人都再也吃不下去了。 秦蔻兒吃了兩個酸梅棗子,才算是將胃裡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準備完了之後,後面忽然有人拿了一個盤子出來,上面放著一個個蒸熟了的、小小的黑色的東西,和蜜棗差不多。 藍麟雪一看這個東西,立時渾身都緊張起來,指著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蛇膽!”君言諾冷漠的開口,“今天進宮的人必須都要吃一個!” 秦蔻兒的眉頭立時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昨天吩咐吃蛇膽的時候,她忘了她現在的身體似乎不太適合吃這些陰涼的東西,對孩子是極度不好的。 所有人都拿起來吃了一個,最後到秦蔻兒那,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的臉色就知道她一定是不適合吃這些東西的。 將最後兩個蒸熟的蛇膽拿起來,藍麟雪想都沒想的就一下子全扔到自己的嘴裡,直接嚥了進去。 “你怎麼把閣主的那個也吃了?”曲鈴兒跳著腳在地上喊道。 藍麟雪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她剛才吐成那個樣子,還能吃這些玩意嗎?行了!這東西我已經吃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放心吧,蔻兒的身邊有我,出不了什麼事!” 說著,也不看別人,拉起秦蔻兒的手大步的就走了出去。 君言諾看著藍麟雪,忽然心裡有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他一把抓住也要跟出去的曲風兒,“讓海天跟著閣主!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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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倩玉赤身*包裹在被子裡被人抬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裡的櫻聲笑語。

她想哭,大聲的哭,但是眼淚卻如同乾澀的河流一樣,絲毫連半滴都沒有掉下來。

她想笑,放肆的笑,可是臉上卻僵硬的讓她連扯動半分的力氣都沒有。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他怎麼可以這樣羞辱她?

他怎麼可以把她放在泥土裡,不如一粒塵埃?

她愛了他那麼久,他怎麼忍心讓她這樣眼睜睜的生死兩難。

胡倩玉的思緒翻江倒海,正在經歷一場又一場的驚駭波濤,屋裡的氣氛卻也觥籌交錯,一波勝似一波。

終於,當裡面的那種曖昧至廝的笑聲響起來的時候,當那聲聲柔媚繞骨的嬌嗔聲傳出來的時候,胡倩玉的嘴裡不受控制的發出一種野獸一樣的嘶鳴。

藍善央坐在屋子裡,直到聽到這聲叫聲,才滿意的扯開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站起身,心滿意足的到後面去睡覺了。

但是其他人,卻必須要按照他吩咐的那樣,繼續酒色生平,繼續嫵媚至極的給他演戲。

胡倩玉的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尖利。

最後變成了放聲大哭,其中夾雜著電閃雷鳴。

全景從屋裡走了出來,帶著那種不能輕易打擾皇上雅興的焦急和嗔怪。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發出這種動靜,你們是想打擾皇上的雅興,不想活了嗎?”

全景聲音低沉,但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惱怒。

小太監們都嚇壞了,趕緊跪在地上。

他們對眼前的情景有些恐懼,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對付那個眼看就要瘋癲的胡妃娘娘。

全景瞪了他們一眼,然後緩緩走到胡倩玉的跟前,居高臨下,帶著三分冷漠的說道:“胡妃娘娘,您要是再這樣肆無忌憚,怕是這輩子您都再見不到皇上了!”

胡倩玉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全景,猛然就收住了自己的叫聲。

蒼白的臉色在漆黑的長髮映襯先顯得淒厲如鬼。

“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胡倩玉的每一聲都在嘶吼,每一句都透著心頭的鮮血。

但是這樣的嘶吼,這樣的血淚只能讓她自己看到,對全景,或者對周圍的任何一個人,根本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全景淡淡一笑,然後微微低下身,目光冷冷的注視這胡倩玉,小聲卻帶著無限冷漠的說道:“胡妃娘娘,您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專挑蠢事去做呢?”

說著,全景還無奈的搖搖頭。

“我到底做了什麼值得讓他這樣羞辱我?”

胡倩玉猛然一聲大喊,差點沒有把全景的耳膜給震裂。

全景立時皺了一下眉頭,“娘娘,您難道真的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如果您真的不知道,奴才就提點您一句。”

說著,全景冷冷的扯動嘴角,神情充滿威嚴和冷漠的看著胡倩玉:“這天下從來都是皇上的天下!這後宮從來都是皇上的後宮!既不姓胡,也不姓徐,它從來都只姓藍!您的那點小心思還是不要拿出來驚擾皇上的好,在您看來,那不過就是女人之間的脅酸捻醋,可是在皇上的眼中,您這就是挑戰他的皇威。”

胡倩玉充滿憤怒的瞪著全景,她此時的腦袋裡早已經轟轟作響,對於思考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

但是多年的宮廷生活已經讓她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條件反射,就是事關皇上,她總能比其他時候反應的更迅速。

所以,現在即使是她不能完全想明白全景在說什麼,但是她心裡是有鬼的,至少在對待明天的事情上她藏了鬼。所以,反射性的她只能想到是秦蔻兒身上出了問題。

“是不是秦蔻兒?是不是她在挑撥皇上?”胡倩玉的眼睛都紅了,說道秦蔻兒三個字,似乎連牙都能咬碎。

全景將身體緩緩站直,“胡妃娘娘,您可別在這胡亂猜忌了!事情既不關係什麼秦蔻兒,還是什麼北蔻兒的。實話跟您明挑著說了吧。皇上今晚對您在宮裡安排接待繡品的事極其不滿。秦天閣的東西進來了,為什麼沒有人接手?為什麼偌大的深宮裡娘娘準許一群陌生人在肆意走動?您是什麼心思,怎麼想的,老奴都不說。但是皇上的心思卻很明顯。他老人家非常憤怒,因為您根本就沒有想好好把聖上的旨意當回事,在您的心裡,什麼兒女情長的事都比皇上的聖旨來的更讓您動心!所以,您現在才這樣的在這裡。這就是皇上給您的懲罰,這也是您以後要銘記的事情:不要做讓皇上不高興的事,否則,您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一百倍!”

說著,全景轉過身,緩慢的朝著大殿走去。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被外面那個野狐狸給偷走……”

全景嗖的一下轉過身,眼中目光凌厲的看著胡倩玉:“娘娘!說話要看地方,這是皇上的乾清宮!不是您的東面廂房!如果娘娘要是再隨便干涉皇上的心意,壞了皇上的興致,那娘娘的地方以後就怕是要比冷宮更冷清了!”

說到這,全景輕輕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最後看著胡倩玉說了一句:“娘娘,皇上有句話讓老奴給娘娘帶過來。皇上說了,明天想要看到盛世繁華,不想看到宴會上有任何意外出現。所以,娘娘下一步要怎麼做,就看娘娘自己的!”

說完,全景再次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胡倩玉盯著面前房間裡的燭火繚繞,狠狠的一閉眼睛,一行羞辱的淚水緩緩掉了下來。

胡倩玉就這樣被抬著在乾清宮門外站了很久。

她的狼狽被宮裡所有人看了個夠。

尤其是那些深夜從大殿裡走出來的女人們,一個個面色紅潤,神采飛揚,在見到她時的那種得意,那種興奮,那種身上散發出來的極致*的氣息,都讓胡倩玉想將這世上的一切都徹底撕碎。

尤其是徐錦蘭,那種無法掩飾的興奮簡直能讓自己飄起來。

“誒呦?這是誰啊?”徐錦蘭眼睛裡帶著一抹極度的興奮,嘴裡嚷著一種大驚小怪的奇怪腔調走到胡倩玉的跟前,蹲下仔細的看。

胡倩玉眼睛似乎已經變成了利劍,在徐錦蘭的身上插出無數的窟窿。

“胡妃娘娘,您眼睛瞪得這麼大,不怕沙子跳進去,讓您迷了眼啊?”

徐錦蘭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亢奮。跟在藍善央身邊這麼多年,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興奮過。

從她入宮的第一天開始,她就處處被胡倩玉壓制著,以前有皇后娘娘,大家心裡還算是平衡,可是自從秦媚盈死了之後,她就從來都沒有贏過胡倩玉一次。

無論是身家背景,還是心術謀略,甚至連兒子的品行,她這輩子都落在胡倩玉的身後。

她以為這輩子到她死都不會見到胡倩玉狼狽的樣子。

但是萬萬沒想到,今天她竟然親眼見到胡倩玉被藍善央如此凌虐。<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更沒想到她胡倩玉會有一天不如一個妓女來的真實的被自己的男人徹底冷落。

她相信此時的胡倩玉肯定是生不如死的,可是怎麼辦?她就喜歡看她眼中那如同野獸一樣絕望的神情,她就喜歡看她再也沒有臉面活在世上的淒冷。

徐錦蘭此時的心裡有一種變態的暢快,原來一個人的生不如死是這樣的讓人心情愉悅,渾身舒爽。甚至比剛才藍善央看她兩眼還讓她渾身充滿了興奮的感覺。

她以前都是天天在咒胡倩玉去死的,但是現在,她不喜歡她死,她希望眼前這個情景能一直保持下來,永遠的讓胡倩玉生不如死。

徐錦蘭相信,有這種想法的絕對不止是她自己,還有周圍的每一個人。只是這些人的背後勢力沒有她這麼大,所以,只能儘可能控制自己內心的興奮。

如果說當年的秦媚盈只是因為受到皇上的寵愛而遭到記恨,那胡倩玉就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心狠手辣無恥之極的賤人而受到所有人的憎恨。

“胡妃娘娘,您怎麼把眼睛閉上了?這不是您夢寐以求的侍寢嗎?怎麼,現在弄出這幅樣子,是想讓我們姐妹們嫉妒嗎?”

胡倩玉知道,此時徐錦蘭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羞辱她,可是她要忍,一定要忍,否則她就算是把嗓子喊破了,把牙齒咬碎了,也只不過能換來別人嘴裡的一些笑談而已。她絕對不能讓徐錦蘭更放肆得意。

徐錦蘭當然明白鬍倩玉的意思,不由得輕輕一笑,然後直起身,得意洋洋的搖動手裡的宮扇,“誒呀,胡妃娘娘能有這麼高的榮寵,真是讓我們姐妹嫉妒。這皇上剛才也不過就是和我們猜猜拳,喝喝酒,偶爾摸摸小手。這侍寢的機會是說什麼也不肯給我們呢!原來皇上早就安排好胡妃娘娘在這裡等候了,看來還是我們打擾了皇上和胡妃娘娘的雅興了呢!”

說著,徐錦蘭轉過頭帶著一群人大聲笑了起來。

旁邊有個全景身邊的執事太監。

他看著面前的一切,卻絲毫沒有動一下。

在抱著胡倩玉來之前,全景就已經吩咐下來過,無論徐錦蘭說了胡倩玉什麼都不要管,什麼時候胡倩玉忍不住了,咱們再出手相幫。

所以,他在等,等徐靜蘭真的將胡倩玉逼到角落裡的時候,再出手。

甚至,他心裡都在暗暗嘆息,這兩個女人的動作能不能再快點,再折騰不完,這天可就要亮了。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胡倩玉緊緊的閉著眼睛,心裡打算好了,無論徐錦蘭說什麼,她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她必須要挨,捱過今夜,然後讓將所有這些人的眼珠子挖出來,手腳砍下來,舌頭割下來,徹底變成永遠都會讓人恐懼和討厭的狗東西。

徐錦蘭低頭看了一眼胡倩玉,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笑容,再次靠近的說道:“胡妃娘娘,您怎麼不說話?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說話的嗎?現在弄出這幅可憐柔弱的樣子給誰看?”

說著,徐錦蘭竟然大膽的伸出手指在胡倩玉的額頭上用力點了一下。

胡倩玉萬萬沒想到徐錦蘭竟然會在她的臉上動手,不由得一瞬間睜開眼睛,怒瞪這面前的女人。

“呦?睜開眼睛看人了?”徐錦蘭傲慢的撇撇嘴角,鄙視的斜睨著胡倩玉,“我說胡妃,你真是賤的夠可以!好好說話,你閉著眼睛裝死。非得讓人動手,你才肯睜開眼睛?這不是下賤是什麼?我告訴你,不但你是下賤的,明天早上連你那個寶貝兒子藍修遠也勢必會下賤的。因為他有了一個被皇上徹底冷落和羞辱的娘,你覺得這樣的溫玉公子還會有人善意對待嗎?他的脊樑是不是也會被人活活給笑彎呢?”

胡倩玉聽到這句話,立時發瘋一樣嘶叫了起來。

嚇了徐錦蘭一跳。

“你要是敢在修遠的面前多說一句話,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胡倩玉睚眥欲裂的瞪著面前高傲的女人。

徐錦蘭邪魅的一笑:“難道我不說,這天下人就沒人說了嗎?胡妃娘娘,您不會這麼天真吧!所以,你與其讓鄙人笑話,還不如直接便宜了姐妹們。好歹我們說,您也就是氣兩下。這要是天下人都說,怕是五皇子那份雄途霸業的心都會給戳沒了吧!”

說著,徐錦蘭揚天長笑起來。

胡倩玉瞪著面前的女人,渾身氣得發抖。但是她卻知道,現在讓她最害怕的就是要明天怎麼面對兒子,怎麼面對天下的悠悠眾口。

有了皇上這樣的對待,她的兒子還怎麼成為太子,還怎麼繼續他的皇圖霸業。

想到這些,胡倩玉的眼角忽然不受控制的掉下一行清淚。

完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在這個夜裡毀了。

旁邊的太監看胡倩玉終於哭了出來,就知道這場大戲是到了演完的時候。

不由得走過去,低頭躬身,不卑不亢的說道:“各位娘娘小主,夜已經深了。都早點回去睡吧,驚擾了皇上,那就萬死不能贖罪了。”

說到這,太監天氣頭微微一笑的看著大家,“我想各位娘娘誰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第二個侍寢卻見不到皇上的主吧!”

太監這句話說出來,立時周圍所有人的都趕緊三三兩兩的走了,就連徐錦蘭也嘆口氣,似乎無線遺憾的抬起腳步。

只是最後她還不忘打擊一下胡倩玉,“胡妃娘娘,您今晚住在這乾清宮的院裡也行了,至少離著黃上近,也算是侍寢了!哈哈哈哈哈!”

胡倩玉看著徐錦蘭的背影,徹底將自己的鋼牙咬碎了,這輩子,無論如何她都會要徐錦蘭的命,要徐家人的命。

等那些嬪妃們都走了之後,太監才微微擺了擺手,讓人將胡倩玉給送了回去。

胡倩玉回到宮裡之後,便徹底的將自己的宮門關閉,將自己所在屋子裡,誰也不見。

訊息沒腿,卻跑的最快。

天剛矇矇亮,秦蔻兒剛起床穿衣洗臉的時候,昨晚宮裡發生的事便一點不缺不漏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只是,越聽秦蔻兒瞪的眼睛越大,等君言諾含笑將後面的話說完之後,秦蔻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胡倩玉昨晚回到宮裡沒去上吊啊?”

君言諾靠在門框上,俊朗的撇撇嘴,“她要是真有這種骨氣,早就成事了!只是說,回到自己宮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估計是在那琢磨要怎麼一雪前恥呢!”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轉身緩步走到自己的梳妝檯前,坐下緩慢的給自己化妝:“我覺得也是!要是誰收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能忍得住,那我都要佩服她了!只是不知道,她這復仇計劃要從何開始呢!”

君言諾看著鏡子中越來越美的秦蔻兒,哼了一聲說道:“別人我是不知道。不過咱們卻是要萬分小心,尤其是你,這事情就是從你開始的,你覺得胡倩玉能放過你嗎?不如,今天我跟著你過去吧!”

秦蔻兒立時搖頭,“今天大多是一群女眷,你跟著過去會很不方便。而且皇上說要請各家的公子,也沒說給咱們秦天閣明喻,所以你這個大總管還是在家看著點好。萬一,胡倩玉要是來個陰謀詭計把我弄到大牢裡去,好歹咱們家裡還有個人主事不是!風兒和鈴兒跟著我去就綽綽有餘了!”

正當秦蔻兒和君言諾說著話,曲風兒和曲鈴兒姐妹走了進來。

鈴兒一眼君言諾,立時笑嘻嘻的過去,嫵媚萬方的說道:“君大哥,你真是好早啊?”

君言諾立時柔和的笑著伸手摸了摸曲鈴兒的腦袋:“鈴兒也這麼早!是不是因為回來了,心裡高興睡不著?”

曲鈴兒對君言諾摸自己腦袋非常不滿意,“君大哥,我現在都是長大的女孩子了,你不可以老這麼摸我的頭,好像小孩子似的,這樣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說著,曲鈴兒還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秀髮,好像生怕被君言諾給弄壞了一樣。

君言諾愣了一下,然後立時哈哈哈大笑起來:“誒呦,對不起啊,我忘了我們鈴兒姑娘已經是大女孩子了,這頭髮是不能亂碰的!對不起,鈴兒饒恕君大哥吧!”

曲鈴兒聽君言諾這樣說,立時又美美的笑了,搖著小腦袋非常大度的點點頭,“看在君大哥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繞過君大哥了!”

曲鈴兒的天真可愛立時讓屋子裡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曲風兒走到鈴兒面前,嬌嗔的笑著說道:“鈴兒,不要對君大哥無禮!”

說完,曲風兒看著君言諾,笑著行了一禮,“風兒見過君大哥!”

君言諾趕緊伸手將曲風扶起來,然後左右端詳了一下,才長嘆一聲:“風兒都已經出落的如此舉世無雙了,看來真是君大哥老了。你們都可以和閣主出去辦事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曲鈴兒立時皺緊自己的小鼻子,“君大哥,您怎麼幾年不見說話這麼酸了?誰說您老,我倒是瞅著您越來越有魅力了!簡直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真的嗎?”君言諾看著曲鈴兒,好笑的眨眨眼:“別說,鈴兒對君大哥的咱們還真是不吝嗇!謝謝鈴兒,回頭君大哥讓人給鈴兒準備最喜歡吃的芙蓉糕!”

曲鈴兒立時興奮的點頭。

曲家姐妹被秦蔻兒安排在深山負責看著秦天閣的家底,所以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回來了。這次和秦蔻兒一起進京,本來已經是很興奮了,沒想到這次還能讓秦蔻兒帶他們進宮,這簡直讓曲鈴兒興奮的能跳起來。

誰家少年不愛紅塵,誰家姑娘不喜歡花粉!

正因為如此,曲家姐妹極其珍惜這次入世的機會,發誓要跟在秦蔻兒的身邊做出些戰績,然後好讓秦蔻兒再也不把她們扔在荒無人煙的地方。

曲鈴兒和君言諾說笑,曲風兒卻走過去給秦蔻兒梳頭裝扮。

秦蔻兒看風兒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宮紗裙子,不由得點點頭,“這衣服選的好。和宮女們的侍女服很是貼近,又不是一樣的。這樣一來,回頭你和鈴兒在宮裡面辦事的時候方便許多。”

風兒淡淡一笑,一邊認真給秦蔻兒梳頭,一邊說道:“這衣服我找了很久。雖然還是看著生疏,不過大面上騙人應該是差不多了。不過,閣主,我昨天聽墨魂說,這皇后娘娘的宮裡守衛森嚴,怕是一時半會不那麼容易進去。如果到時候驚動了別人怎麼辦?”

秦蔻兒看著她,微微一笑:“所以,我才格外給你和鈴兒準備兩套侍女的服飾。一旦要真是出現問題,你們趕緊換了服飾,也就回來了!不過,皇宮寢宮確實是把守的格外森嚴。你們不能從正面進入,想辦法跳牆也就是了。還有,你要留意那裡的暗哨。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旦犯險情況複雜,你就帶著鈴兒馬上回來,記住萬萬不能冒險,知道嗎?”

曲風兒微微點頭,“我知道!您放心吧!那裡畢竟是皇宮大內,有些事我知道要怎麼做?”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看著曲風兒清麗脫俗的樣子,不由得長嘆一聲:“我們風兒長的國色天香,怕是今天一去就會將那些世家小姐們都比了下去。不過,今天倒是有些世家公子會去,不如風兒你給自己長長眼,真要是有喜歡的,拿下來也是可以的!”

說完,秦蔻兒立時低頭就輕笑了起來。

曲風兒冷淡的看了秦蔻兒一眼,面無表情的小聲說道:“這也不知道是和哪個爺們混的。說起話來是越來越沒有譜了。我就說這京城就是個大染缸,早晚有一天把這好人都帶壞了。瞅瞅你,現在滿嘴的男情女愛,可不就是個典型例子!”

秦蔻兒曲風兒這樣說,越發的笑得開心。

正在一群人在屋裡說笑,海天忽然走了進來:“閣主,王爺來了!”

結果秦蔻兒剛抬起頭,藍麟雪就笑著大步走了進來。

“蔻兒,你聽說了沒有?胡倩玉昨晚上出了大丑了。現在滿京城都知道了她是個大笑話。哈哈哈哈!”

秦蔻兒有點無語的看著藍麟雪。

“誒?這屋子裡怎麼有這麼多人?”

當藍麟雪看清楚那兩個女子是誰的時候,立時驚訝的用手指著她們,眼睛瞪的圓圓的,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

曲風兒絲毫沒有變化的繼續給秦蔻兒梳頭,似乎根本沒有看見藍麟雪一樣。曲鈴兒卻哼了一聲,將頭扭過去,然後伸手拉住君言諾的胳膊:“君大哥,咱們去準備早飯,我餓了!”

君言諾看著面前的景色,好奇的問了一句曲鈴兒:“怎麼,你們跟王爺認識?”

“不認識!”

“沒見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

藍麟雪和曲鈴兒互相瞪了一眼。

君言諾一看,立時眉頭就隱隱的動了一下。

這樣的樣子看起來就是認識了。

可是曲家姐妹一直都在密洞,藍麟雪卻認識她們。難道秦蔻兒已經將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告訴了藍麟雪?他們的關係已經走得這樣進了嗎?

君言諾的心裡一沉,立時去看正在柔柔給自己臉上撲粉的秦蔻兒。

秦蔻兒從鏡子裡就看見君言諾震驚又不敢相信的眼神。

不由得嘆口氣,“言諾,你可不用看著我。藍麟雪可不是我自己帶去的,而是他自己找過去的!這件事和我可沒有多少關係!”

君言諾不信!眉宇間全是淡淡受到傷害的樣子。

藍麟雪斜睨著君言諾,挑釁的說道:“怎麼?不相信本太子爺聰明絕頂啊?告訴你,君言諾,和本大爺比智商,你差的遠了!本來那地方就是我自己找去的,你有什麼不相信的!”

君言諾沒好氣的看著藍麟雪,“那裡機關那麼複雜,你也能找到?真是奇怪了!”

“呸!什麼機關!”藍麟雪不屑的笑了一下,“天底下所有的機關都是勞紙小時候手裡的玩具,那些破玩意我都玩的膩了!”

“你就吹吧!”

君言諾似乎再也受不了了,拉著曲鈴兒的手轉身就出去弄早飯吃了。

藍麟雪被君言諾的背影給弄的氣到了,走到秦蔻兒的身邊,跳著腳的告狀:“他是什麼意思啊?”

秦蔻兒化好妝,也弄好頭髮,笑著站起來,看著藍麟雪,滿眼揶揄的說道:“他的意思就是再也受不了某個人在這吹牛了!”

“什麼吹牛?勞紙真的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嗎?”

藍麟雪扯住秦蔻兒,非常認真的說道:“小時候我娘看我玩什麼都覺得沒意思,就老是弄出來各種謎題,還有那些什麼魔具、密室地道之類的東西給我玩。所以,那天找東西我才找的那麼快!要不你以為誰能那麼靈?”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知道這次他絕對不是在說謊,不由得嘆息了一聲,“果然家學淵源是件很重要的事!太子爺,您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還真的是多虧了娘娘的教導。”

說完,秦蔻兒還特別欣慰的拍了拍藍麟雪的肩膀,給藍麟雪弄的滿臉鬱悶。

曲風兒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舉動,就如同沒看見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

最後將秦蔻兒的東西都收拾完,也不說什麼話,自己一個人帶著東西轉身就走了出去。

秦蔻兒又重新的審視了一下自己,覺得很滿意之後,才轉頭對藍麟雪笑著說道:“走吧,咱們去吃飯!吃完飯咱們一起去宮裡!”

藍麟雪將秦蔻兒一把拉住,臉色凝重的說道:“胡倩玉昨晚上吃了那麼大的虧,今天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有兩件事你要記住,第一,無論胡倩玉折騰誰,只要不是你,你就絕對不要出手相救。”

“你也不行啊?”

“對,我也不行!”

秦蔻兒長嘆一聲,然後有點無奈的看著藍麟雪:“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第二件事就是胡倩玉要是敢找你的麻煩,你就直接弄大,然後讓皇上知道!你記住,今天天大地大,皇上最大!經過昨晚的事,皇上可能今天還沒消氣,所以,你就貼著皇上鬧心的事折騰!我覺得折騰折騰,他就會想,這自己的準兒媳婦憑什麼讓別人欺負?嘿嘿,我父皇這個人護短的毛病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級別,只要他這麼想,以後就不會再安排人來為難咱們兩,以後的路也會好走很多!”

“皇上會這麼想嗎?”

秦蔻兒可不會將這件事想的這麼美好,藍善央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對自己的兒子又是有一種少有的佔有慾,所以,她覺得藍麟雪說的這個狀況很難出現。

藍麟雪嘿嘿一笑:“他當然會這麼想。因為他有個世上最瞭解他的兒子!”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得意的笑容,忽然替藍善央有點抱屈,誰家有這麼一個敗家孩子,估計半夜都睡不好覺。

兩個人簡單的商量完了,藍麟雪就跟著秦蔻兒去前面吃早餐。

走之前,還死皮賴臉的在秦蔻兒的肚子上磨蹭一會,說是要和兒子說早安。

最後還是秦蔻兒受不了,怕耽誤時間,揪著他的耳朵給抻出來的。

早上的餐點很豐盛,卻也很簡單,不過就是些包子饅頭清粥之類的。

但是大家人卻很全。

藍麟雪大言不慚的走到主位上一坐,然後指了指旁邊,讓秦蔻兒坐在自己的旁邊,端起碗來就開始吃飯。好像這就是他們自己家的餐桌似的。

君言諾對他這幅樣子見怪不怪,低頭開始吃自己的飯菜。

倒是曲鈴兒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吃飯的時候,瞪了藍麟雪好幾次。

秦蔻兒早上吃的很少,而且也很清淡。

藍麟雪一邊吃飯,一邊還給秦蔻兒夾菜,弄的熱火朝天的。秦蔻兒想要拒絕,又不想在飯桌上給藍麟雪下不來臺,只能忍著。

曲鈴兒卻忍不住。

“君大哥,你嚐嚐這個蛋黃包,又鮮又好吃!”

說著,曲鈴兒夾了一個包子放在君言諾的盤子裡,還挑釁的看了一眼藍麟雪。

藍麟雪早就知道這小丫頭是看自己不順眼,不由得也夾了一個包子放在秦蔻兒的盤子裡,而且還格外溫柔體貼的將包子都弄開,“蔻兒,你嚐嚐這包子,味道還能吃!我給你弄開,免得你吃著燙嘴!”

然而,包子開啟的一瞬間,秦蔻兒聞到那個味道立時臉色就變了,捂著嘴就開始往外跑。

剛跑到門口就開始嘔吐起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藍麟雪更是直接蹦了起來就衝了出去。

“怎麼了?怎麼了?”

秦蔻兒被那包子的味道燻的,簡直要把苦膽都給吐出來了。

藍麟雪看秦蔻兒吐的這麼嚴重,這麼厲害,一邊拍著她的後背用手帕給她擦嘴,一邊對外面著急的大喊:“請太醫!快去請太醫!”

秦蔻兒一聽這兩句話,立時伸手將藍麟雪的手用力的抓了一把。

藍麟雪愣了一下,才猛然的反應過來,抬頭又開始喊:“不用請太醫了!給我都滾回來!”

秦蔻兒真是要氣死了,她怎麼就攤上一個這麼沒腦袋的男人。

這時候君言諾等人也走了出來。

看秦蔻兒吐的這樣嚴重,君言諾冷著臉走過來,伸手就要抓秦蔻兒:“蔻兒,讓我給你診診脈!”

就在君言諾的手馬上要碰到秦蔻兒了,旁邊一隻修長的手掌一下子將君言諾的手拍了下去。

“君言諾,你再敢碰蔻兒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藍麟雪瞪著君言諾,眼裡的目光不容一絲質疑。

君言諾也冷下臉:“蔻兒難受的樣子你沒看到嗎?這個時候不診脈,如果出現大事怎麼辦?”

藍麟雪剛要張嘴說話,秦蔻兒卻抓著他的手蒼白著臉緩緩直起身體:“我沒事!只是剛才有什麼東西吃的不對頭了,所以才難受的要死!鈴兒,你去讓下人給我那點青梅棗子來,我壓一壓就好了!”

說著,秦蔻兒看著君言諾,淡淡笑了一下:“真的沒事,不用擔心!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再耽誤下去,可能就要錯過進宮的時間了!”

君言諾看著秦蔻兒依舊是滿臉不放心,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麼。

所有人都再也吃不下去了。

秦蔻兒吃了兩個酸梅棗子,才算是將胃裡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準備完了之後,後面忽然有人拿了一個盤子出來,上面放著一個個蒸熟了的、小小的黑色的東西,和蜜棗差不多。

藍麟雪一看這個東西,立時渾身都緊張起來,指著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蛇膽!”君言諾冷漠的開口,“今天進宮的人必須都要吃一個!”

秦蔻兒的眉頭立時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昨天吩咐吃蛇膽的時候,她忘了她現在的身體似乎不太適合吃這些陰涼的東西,對孩子是極度不好的。

所有人都拿起來吃了一個,最後到秦蔻兒那,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的臉色就知道她一定是不適合吃這些東西的。

將最後兩個蒸熟的蛇膽拿起來,藍麟雪想都沒想的就一下子全扔到自己的嘴裡,直接嚥了進去。

“你怎麼把閣主的那個也吃了?”曲鈴兒跳著腳在地上喊道。

藍麟雪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她剛才吐成那個樣子,還能吃這些玩意嗎?行了!這東西我已經吃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放心吧,蔻兒的身邊有我,出不了什麼事!”

說著,也不看別人,拉起秦蔻兒的手大步的就走了出去。

君言諾看著藍麟雪,忽然心裡有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他一把抓住也要跟出去的曲風兒,“讓海天跟著閣主!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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