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無賴當的真尿性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4,694·2026/3/27

這邊,藍麟雪陪秦蔻兒在家裡小心吃飯;那邊,藍修遠滿臉淚痕的陪著胡天庸坐著發呆。<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胡天庸覺得自己縱橫朝廷二十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無措、失落和惱怒。 藍善央的做法給了他迎面一擊,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穩穩掌握天下的十年後。 胡非凡看著自己的祖父,站在旁邊連一聲都不敢發出來。他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勸慰面前這個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的老人:關在冷宮,生死未卜的那個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在這個問題上,胡非凡還是不如藍修遠對面前這個老人來的更瞭解。 藍修遠雖然現在心如死灰,但是他知道胡天庸絕對不會坐等眼下的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的,他一定會拼命的挽回頹勢。 可問題是,現在他們要怎樣面對下面這些未知的局面。 藍善央今天的手段和速度完全是出乎意料,簡直可以算是雷厲風行的抽了胡家上上下下一個大嘴巴。 這在以往的時候,是絕對沒有的。 胡天庸跟著藍善央二十年了,他可以說用很長的時間來研究藍善央,對於他伺候的這個主子的性格,他可以閉著眼睛說出來三天三夜。 但是眼前的情況,卻給了他一個根本無法接受的打擊。 胡天庸心裡清楚自從秦媚盈死了之後,藍善央就憋著勁要收拾胡家。可是,他以為這樣的情況至少要再等十年八年才會出現。因為藍麟雪的翅膀還不夠硬,飛的還不夠遠。 可是,皇上今天就動手了,難道是藍善央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局,否則他怎麼敢在自己還樹大根深的時候就下這樣的死手? 藍善央的手裡到底握的是什麼牌,為什麼這一次他忽然就看不清了呢? 藍修遠抬起頭,看著胡天庸蒼老卻更加陰沉的臉,緩緩說道:“外公,我母妃的事情您想要怎麼辦?” 胡天庸呆坐了半天,良久才緩緩的說道:“皇上現在盛怒,如果我們現在有所動作的話,只怕是更加火上澆油!修遠,你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時候,咱們要低調才是!明天早朝,你和我一起上摺子,請罪!” 說完,胡天庸長嘆一聲緩緩站起身,扶著身邊的丫鬟有些步履蹣跚的走進了後堂。 胡非凡想要跟上去,卻被藍修遠給攔住了。 等胡天庸徹底進去之後,胡非凡才看著藍修遠說道:“明天為什麼要上請罪摺子啊?” 藍修遠疲憊萬分的站起來,看著外面的景色,神情極度蕭索的說道:“娘娘做了這樣的事,難道當父親的沒有責任?難道當兒子的沒有責任?這個時候咱們只能保持低調了!” 胡非凡一聽,立時皺著眉頭說道:“這豈不是等於放棄了娘娘?咱們這樣一說,以後還怎麼把娘娘救出來啊!” 藍修遠看著胡非凡,良久,才眼中泛起絲絲淚花,重重的拍了拍胡非凡的肩膀,低頭說道:“好兄弟!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娘娘!我替娘娘謝謝你!” 說到這,藍修遠抬起頭,仰天一聲長嘆:“骨肉親情,疏離遠近,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讓人看的更清楚吧!” 說完,藍修遠滿身悲切的孤零零的往外走去。 雖然胡天庸的決策在藍修遠看來,也是無可厚非的。當此艱難時刻,只能棄卒保車。可是,在藍修遠的心裡,卻是對胡天庸的這種做法萬分不贊成的。 自己的母妃現在生死未卜,胡天庸作為父親,卻連一句想去探望的話都沒有,只是想著如何保住自己。這樣冷血冷情,讓他心裡怎麼接受? 而更讓他討厭的是自己。 [天火大道] 如果這件事放在藍麟雪身上,那肯定就是作翻天,也一定要將自己的母親救出來。可是他,卻只能懦弱的看著一切發展,明天甚至還要為了脫清幹係,去踩自己的母親一腳。這哪裡還是為人子女應該做的事? 也許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的承認,和藍麟雪比起來,他的懦弱簡直不堪一擊。甚至連藍伽緣他都會比不上,因為徐明被訓斥的時候,藍伽緣回頭就去探望了。 可是他,他只能明天上請罪摺子,真的如同天下人最不齒的那種偽君子一樣。 藍修遠忽然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疲憊,這種疲憊從心底裡將他擊垮了。 他的宏圖霸業,他的苦心經營,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水月鏡花一樣,散了! 胡非凡看著藍修遠悽恍的背影,心裡沉甸甸的不好受。 秦蔻兒因為什麼時候要進宮的事又和藍麟雪生了一肚子氣。 秦蔻兒的意思是要晚一點去,畢竟夜深人靜,一切行動都方便不少。 但是藍麟雪卻死活不同意。 “這樣的事就要出其不意!打個措手不及!誰都知道當賊的會晚上抹黑,難道皇上就不知道嗎?你大晚上去,我和你保證,你還沒等靠近呢,就得被抓個現行。尤其是這件事白天就已經發生了,你認為父皇還會如此寬鬆放心嗎?這件事你們必須要聽我的。要去,咱們就大白天的去!哼,而且是大大方方的去!” 藍麟雪的理論很充分,所以,無論秦蔻兒怎麼考慮,他都一概否認。 後來,秦蔻兒實在是爭不過他了,最後決定,兩個人下午就去。 而且是陽光最足,人最想睡覺的時候。 秦蔻兒按照藍麟雪的吩咐穿上了侍衛的服飾,混到霜花等人的隊伍裡,這樣才能大方的進出宮門。 而從藍麟雪帶著秦蔻兒朝著宮裡去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和藍善央的再一次較量就開始了。 距離宮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秦蔻兒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她發現今天門口的侍衛格外的多。而且在城門坐鎮的不但有藍伽緣,還有七王爺藍傾田。 藍麟雪當然也是老遠就看到這個情況了。 這是一幅什麼樣的畫面,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藍麟雪對霜花小聲的說了一句:“讓蔻兒靠後!”,便自己一個人快馬揚鞭的朝著宮門衝了過去。 還沒衝到門口,就看見前面呼啦啦的衝出來一群侍衛將藍麟雪給攔住了。 藍伽緣率先出現在藍麟雪的面前:“皇兄,下來吧!今天進出城門要看令牌!” “屁!”藍麟雪沒好氣的在馬上罵了一句,然後拿著鞭子指著下面的人:“這些狗東西哪個不認識我,還要看令牌?你趕緊的,別沒事找事,給我讓開,我要進宮去見父皇!” 藍伽緣搖搖頭:“父皇說了,進出宮門必須要有令牌。否則誰也不能放過。” 說著,藍伽緣還格外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藍麟雪:“尤其是你手下的人!” “憑什麼?父皇幹什麼針對我?” 藍麟雪真是受不了這種沒事就不讓人好好過日子的想法。 “你父皇說了,就你能往宮裡帶外人!”這時候,藍傾田悠閒的走過來,看著藍麟雪似笑非笑:“尤其是什麼秦姑娘,宋姑娘的。這從昨晚上到現在都鬧了兩次刺客了,所以,今天必須要嚴守宮門!” “七叔,你來守宮門?這太侮辱人了!要是我是你,我肯定現在轉身就走!” 藍麟雪決定用挑撥離間來讓自己帶著秦蔻兒混進去。 藍傾田搖搖頭:“你小子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去,趕緊讓你後面那群小王八蛋都挨個給我過來,我看看有沒有女扮男裝的混在其中的!” 藍麟雪瞅了瞅藍伽緣,又瞅了瞅藍傾田。 深深覺得眼前這個事不能這麼發展,他必須得動用一些小手段了。 翻身下馬,藍麟雪搖著鞭子走到藍傾田的跟前,然後又對藍伽緣勾勾手指頭。 藍伽緣最討厭藍麟雪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但是看他似乎有話要說,他還只能走過去。 “你小子弄的這麼神秘兮兮的要幹什麼?”藍傾田沒好氣的看著藍麟雪。 藍麟雪又左右瞄瞄,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才小聲用一種無賴的語氣說道:“秦蔻兒就在我的人馬中!我現在就要把她帶到宮裡去。現在我請七叔和三弟給我行個方便……” “做夢!” “不行!” 這次兩個人倒是少有的異口同聲。 藍麟雪立時眼睛一立,威脅的看著藍傾田說道:“七叔,你可別忘了,我家蔻兒還派人給嬸孃看病呢?你說,我現在要是派人去找嬸孃,她老人家會不會同意放蔻兒進宮去?” 不等藍傾田回話,藍麟雪又轉頭看向藍伽緣:“老三,現在老五勢弱,他那個娘給了他狠狠一巴掌。你覺得現在這個時機是不是最好奪取太子之位的機會?我反正是廢掉了,肯定沒戲。但是如果我要是推你一把,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幾句,踩上老五幾腳,你覺得你是不是機會更大點?” “藍麟雪!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這麼光明正大的賄賂你都乾的出來?” 藍傾田簡直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盯著面前拿著無恥當籌碼的侄兒。 藍麟雪卻滿不在乎的看著藍傾田:“皇叔,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怎麼不要臉了?我今天就和您說明白了,秦蔻兒我現在就必須要帶進宮去,你們兩要是不同意,我就會用盡各種手段。您也知道,您這個侄兒沒有什麼別的本事,但是折騰人,我卻是行家!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問皇上啊!” 藍伽緣看著藍麟雪,氣得想拿鞭子抽他。 “藍伽緣,你可要好好想想我剛才的話。這可是過這村沒這店的事!你現在手裡有權,現在不用過期可就作廢了!” 藍伽緣是真想揍藍麟雪啊,但是對於藍麟雪這個條件,他確實是有點動心。 藍伽緣去看藍傾田。 “你看著我幹什麼?”藍傾田沒好氣的怒斥藍伽緣,“你要放那是你的事,我可是沒答應!” 藍伽緣不說話了,陰森森的瞪著藍麟雪。 藍麟雪卻搖著鞭子,輕鬆愜意的看著藍傾田:“七叔,您說這看城門算是多大事的事啊?和您的子嗣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再說,我帶秦蔻兒進去也不是殺人放火,怎麼就不行了?您難道還真想我把嬸孃請過來啊?行,我現在就派人去!” 說著,藍麟雪低著頭嘟嘟囔囔的說道:“還什麼領軍大將軍呢?切,膽子小的還不如一個女人。這要是嬸孃在跟前,肯定立馬就放我過去!誒呀,這親侄子總是比不上自己的親兒子。這某些人眼看要有自己的兒子了,就不想著自己當時怎麼讓侄子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了!” “你個小王八蛋!你給我站那,別動!” 藍麟雪的嘟囔讓藍傾田怒火大發,抽出來旁邊人的佩刀就要去看砍藍麟雪。 藍麟雪立時繞著藍伽緣就開始跑。 邊跑還邊衝著後面喊:“霜花!你趕緊去王府裡請嬸孃,七叔要殺我了!” 秦蔻兒一看就知道這指定又是藍麟雪在這玩貓膩呢,不由得一拍額頭,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他不要臉的樣子。 追了一會,藍傾田站住指著藍麟雪吼道:“你要進就趕緊進去!別在勞紙面前折騰,勞紙看你眼珠子疼!” 說著,藍傾田一生氣的將刀扔在地上,跑到一邊坐下生氣去了。 藍麟雪知道這就是藍傾田演戲給藍伽緣看呢。 懶懶的瞥了一下藍伽緣:“你怎麼說?” 藍伽緣陰冷的看著藍麟雪,隔了一會才說道:“記住你剛才的話!” 說完,藍伽緣頭也不回的走了。 藍麟雪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利慾薰心的人就是這麼好騙。 藍麟雪一句話也不說,翻身上馬,然後對後面的人吹了一聲口哨,自己率先衝了進去。 霜花一看,微微一笑,然後快馬揚鞭帶著秦蔻兒等人一起過了宮門。 藍麟雪從剛才在宮門的情況就知道,藍善央今天心情不好,是註定要找他的麻煩。 所以,一進宮,就讓霜花馬上帶著秦蔻兒去做自己的事,先去看看坤寧宮跟前的情況,然後再伺機而動。但是一定要等著自己過去再說。 霜花點點頭,帶著秦蔻兒就小心溜了。 果然,藍麟雪帶著人進去不久,還沒有走到乾清宮,就被全景帶著人給攔下了。 全景也不說話,而是沉著臉在那挨個看。 看完了之後,才跺著腳將藍麟雪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我的太子爺,您是不是把秦姑娘帶進來了?” “沒有啊!你看見了,根本沒有!” 藍麟雪在那睜著眼睛說瞎話,根本就沒負擔。 全景急得在地上直跺腳,“誒呀,我的小祖宗,你可別折騰了!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要帶著秦姑娘再去皇后的寢宮?” 這一次倒是藍麟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全景都要急死了,“什麼我也知道啊?是皇上知道!我的小祖宗,咱能不能不折騰了?你知不知道,皇上現在親自帶著人去坤寧宮裡守株待兔了!你怎麼還非要自己闖進去呢?趁著現在不晚,你趕緊把秦姑娘叫回來。免得和皇上撞個正著,到時候算是刺客啊,還是算是劫匪啊?快點,你快點去!” 藍麟雪一聽,立時轉身就開始往回跑。 結果跑了兩步,他又跑回來了,直接抓著全景問道:“你說,我父皇為什麼這麼緊張坤寧宮?我母后都已經沒了,他幹什麼還要把裡面弄的神神秘秘的?他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全景一聽藍麟雪這麼問,立時閉嘴不說話了。 藍麟雪看著全景的樣子,目光閃爍了一下:“那就是說肯定是有事瞞著我了?到底什麼事?” “誒呀,太子爺,您就別問了!趕緊去把秦姑娘找回來是正經!” 說著,全景推了藍麟雪一把。 藍麟雪咬咬牙,甩開腿就開始跑。 “全景!你最好別讓我知道我爹藏了個小老婆在我孃的屋子裡,否則,我就拆了坤寧宮!” 全景一陣苦笑! 而藍麟雪追到坤寧宮的門口的時候,秦蔻兒已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站在了所有侍衛面前。 完了!露餡了!

這邊,藍麟雪陪秦蔻兒在家裡小心吃飯;那邊,藍修遠滿臉淚痕的陪著胡天庸坐著發呆。<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胡天庸覺得自己縱橫朝廷二十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無措、失落和惱怒。

藍善央的做法給了他迎面一擊,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穩穩掌握天下的十年後。

胡非凡看著自己的祖父,站在旁邊連一聲都不敢發出來。他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勸慰面前這個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的老人:關在冷宮,生死未卜的那個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在這個問題上,胡非凡還是不如藍修遠對面前這個老人來的更瞭解。

藍修遠雖然現在心如死灰,但是他知道胡天庸絕對不會坐等眼下的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的,他一定會拼命的挽回頹勢。

可問題是,現在他們要怎樣面對下面這些未知的局面。

藍善央今天的手段和速度完全是出乎意料,簡直可以算是雷厲風行的抽了胡家上上下下一個大嘴巴。

這在以往的時候,是絕對沒有的。

胡天庸跟著藍善央二十年了,他可以說用很長的時間來研究藍善央,對於他伺候的這個主子的性格,他可以閉著眼睛說出來三天三夜。

但是眼前的情況,卻給了他一個根本無法接受的打擊。

胡天庸心裡清楚自從秦媚盈死了之後,藍善央就憋著勁要收拾胡家。可是,他以為這樣的情況至少要再等十年八年才會出現。因為藍麟雪的翅膀還不夠硬,飛的還不夠遠。

可是,皇上今天就動手了,難道是藍善央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局,否則他怎麼敢在自己還樹大根深的時候就下這樣的死手?

藍善央的手裡到底握的是什麼牌,為什麼這一次他忽然就看不清了呢?

藍修遠抬起頭,看著胡天庸蒼老卻更加陰沉的臉,緩緩說道:“外公,我母妃的事情您想要怎麼辦?”

胡天庸呆坐了半天,良久才緩緩的說道:“皇上現在盛怒,如果我們現在有所動作的話,只怕是更加火上澆油!修遠,你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時候,咱們要低調才是!明天早朝,你和我一起上摺子,請罪!”

說完,胡天庸長嘆一聲緩緩站起身,扶著身邊的丫鬟有些步履蹣跚的走進了後堂。

胡非凡想要跟上去,卻被藍修遠給攔住了。

等胡天庸徹底進去之後,胡非凡才看著藍修遠說道:“明天為什麼要上請罪摺子啊?”

藍修遠疲憊萬分的站起來,看著外面的景色,神情極度蕭索的說道:“娘娘做了這樣的事,難道當父親的沒有責任?難道當兒子的沒有責任?這個時候咱們只能保持低調了!”

胡非凡一聽,立時皺著眉頭說道:“這豈不是等於放棄了娘娘?咱們這樣一說,以後還怎麼把娘娘救出來啊!”

藍修遠看著胡非凡,良久,才眼中泛起絲絲淚花,重重的拍了拍胡非凡的肩膀,低頭說道:“好兄弟!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娘娘!我替娘娘謝謝你!”

說到這,藍修遠抬起頭,仰天一聲長嘆:“骨肉親情,疏離遠近,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讓人看的更清楚吧!”

說完,藍修遠滿身悲切的孤零零的往外走去。

雖然胡天庸的決策在藍修遠看來,也是無可厚非的。當此艱難時刻,只能棄卒保車。可是,在藍修遠的心裡,卻是對胡天庸的這種做法萬分不贊成的。

自己的母妃現在生死未卜,胡天庸作為父親,卻連一句想去探望的話都沒有,只是想著如何保住自己。這樣冷血冷情,讓他心裡怎麼接受?

而更讓他討厭的是自己。 [天火大道]

如果這件事放在藍麟雪身上,那肯定就是作翻天,也一定要將自己的母親救出來。可是他,卻只能懦弱的看著一切發展,明天甚至還要為了脫清幹係,去踩自己的母親一腳。這哪裡還是為人子女應該做的事?

也許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的承認,和藍麟雪比起來,他的懦弱簡直不堪一擊。甚至連藍伽緣他都會比不上,因為徐明被訓斥的時候,藍伽緣回頭就去探望了。

可是他,他只能明天上請罪摺子,真的如同天下人最不齒的那種偽君子一樣。

藍修遠忽然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疲憊,這種疲憊從心底裡將他擊垮了。

他的宏圖霸業,他的苦心經營,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水月鏡花一樣,散了!

胡非凡看著藍修遠悽恍的背影,心裡沉甸甸的不好受。

秦蔻兒因為什麼時候要進宮的事又和藍麟雪生了一肚子氣。

秦蔻兒的意思是要晚一點去,畢竟夜深人靜,一切行動都方便不少。

但是藍麟雪卻死活不同意。

“這樣的事就要出其不意!打個措手不及!誰都知道當賊的會晚上抹黑,難道皇上就不知道嗎?你大晚上去,我和你保證,你還沒等靠近呢,就得被抓個現行。尤其是這件事白天就已經發生了,你認為父皇還會如此寬鬆放心嗎?這件事你們必須要聽我的。要去,咱們就大白天的去!哼,而且是大大方方的去!”

藍麟雪的理論很充分,所以,無論秦蔻兒怎麼考慮,他都一概否認。

後來,秦蔻兒實在是爭不過他了,最後決定,兩個人下午就去。

而且是陽光最足,人最想睡覺的時候。

秦蔻兒按照藍麟雪的吩咐穿上了侍衛的服飾,混到霜花等人的隊伍裡,這樣才能大方的進出宮門。

而從藍麟雪帶著秦蔻兒朝著宮裡去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和藍善央的再一次較量就開始了。

距離宮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秦蔻兒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她發現今天門口的侍衛格外的多。而且在城門坐鎮的不但有藍伽緣,還有七王爺藍傾田。

藍麟雪當然也是老遠就看到這個情況了。

這是一幅什麼樣的畫面,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藍麟雪對霜花小聲的說了一句:“讓蔻兒靠後!”,便自己一個人快馬揚鞭的朝著宮門衝了過去。

還沒衝到門口,就看見前面呼啦啦的衝出來一群侍衛將藍麟雪給攔住了。

藍伽緣率先出現在藍麟雪的面前:“皇兄,下來吧!今天進出城門要看令牌!”

“屁!”藍麟雪沒好氣的在馬上罵了一句,然後拿著鞭子指著下面的人:“這些狗東西哪個不認識我,還要看令牌?你趕緊的,別沒事找事,給我讓開,我要進宮去見父皇!”

藍伽緣搖搖頭:“父皇說了,進出宮門必須要有令牌。否則誰也不能放過。”

說著,藍伽緣還格外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藍麟雪:“尤其是你手下的人!”

“憑什麼?父皇幹什麼針對我?”

藍麟雪真是受不了這種沒事就不讓人好好過日子的想法。

“你父皇說了,就你能往宮裡帶外人!”這時候,藍傾田悠閒的走過來,看著藍麟雪似笑非笑:“尤其是什麼秦姑娘,宋姑娘的。這從昨晚上到現在都鬧了兩次刺客了,所以,今天必須要嚴守宮門!”

“七叔,你來守宮門?這太侮辱人了!要是我是你,我肯定現在轉身就走!”

藍麟雪決定用挑撥離間來讓自己帶著秦蔻兒混進去。

藍傾田搖搖頭:“你小子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去,趕緊讓你後面那群小王八蛋都挨個給我過來,我看看有沒有女扮男裝的混在其中的!”

藍麟雪瞅了瞅藍伽緣,又瞅了瞅藍傾田。

深深覺得眼前這個事不能這麼發展,他必須得動用一些小手段了。

翻身下馬,藍麟雪搖著鞭子走到藍傾田的跟前,然後又對藍伽緣勾勾手指頭。

藍伽緣最討厭藍麟雪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但是看他似乎有話要說,他還只能走過去。

“你小子弄的這麼神秘兮兮的要幹什麼?”藍傾田沒好氣的看著藍麟雪。

藍麟雪又左右瞄瞄,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才小聲用一種無賴的語氣說道:“秦蔻兒就在我的人馬中!我現在就要把她帶到宮裡去。現在我請七叔和三弟給我行個方便……”

“做夢!”

“不行!”

這次兩個人倒是少有的異口同聲。

藍麟雪立時眼睛一立,威脅的看著藍傾田說道:“七叔,你可別忘了,我家蔻兒還派人給嬸孃看病呢?你說,我現在要是派人去找嬸孃,她老人家會不會同意放蔻兒進宮去?”

不等藍傾田回話,藍麟雪又轉頭看向藍伽緣:“老三,現在老五勢弱,他那個娘給了他狠狠一巴掌。你覺得現在這個時機是不是最好奪取太子之位的機會?我反正是廢掉了,肯定沒戲。但是如果我要是推你一把,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幾句,踩上老五幾腳,你覺得你是不是機會更大點?”

“藍麟雪!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這麼光明正大的賄賂你都乾的出來?”

藍傾田簡直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盯著面前拿著無恥當籌碼的侄兒。

藍麟雪卻滿不在乎的看著藍傾田:“皇叔,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怎麼不要臉了?我今天就和您說明白了,秦蔻兒我現在就必須要帶進宮去,你們兩要是不同意,我就會用盡各種手段。您也知道,您這個侄兒沒有什麼別的本事,但是折騰人,我卻是行家!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問皇上啊!”

藍伽緣看著藍麟雪,氣得想拿鞭子抽他。

“藍伽緣,你可要好好想想我剛才的話。這可是過這村沒這店的事!你現在手裡有權,現在不用過期可就作廢了!”

藍伽緣是真想揍藍麟雪啊,但是對於藍麟雪這個條件,他確實是有點動心。

藍伽緣去看藍傾田。

“你看著我幹什麼?”藍傾田沒好氣的怒斥藍伽緣,“你要放那是你的事,我可是沒答應!”

藍伽緣不說話了,陰森森的瞪著藍麟雪。

藍麟雪卻搖著鞭子,輕鬆愜意的看著藍傾田:“七叔,您說這看城門算是多大事的事啊?和您的子嗣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再說,我帶秦蔻兒進去也不是殺人放火,怎麼就不行了?您難道還真想我把嬸孃請過來啊?行,我現在就派人去!”

說著,藍麟雪低著頭嘟嘟囔囔的說道:“還什麼領軍大將軍呢?切,膽子小的還不如一個女人。這要是嬸孃在跟前,肯定立馬就放我過去!誒呀,這親侄子總是比不上自己的親兒子。這某些人眼看要有自己的兒子了,就不想著自己當時怎麼讓侄子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了!”

“你個小王八蛋!你給我站那,別動!”

藍麟雪的嘟囔讓藍傾田怒火大發,抽出來旁邊人的佩刀就要去看砍藍麟雪。

藍麟雪立時繞著藍伽緣就開始跑。

邊跑還邊衝著後面喊:“霜花!你趕緊去王府裡請嬸孃,七叔要殺我了!”

秦蔻兒一看就知道這指定又是藍麟雪在這玩貓膩呢,不由得一拍額頭,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他不要臉的樣子。

追了一會,藍傾田站住指著藍麟雪吼道:“你要進就趕緊進去!別在勞紙面前折騰,勞紙看你眼珠子疼!”

說著,藍傾田一生氣的將刀扔在地上,跑到一邊坐下生氣去了。

藍麟雪知道這就是藍傾田演戲給藍伽緣看呢。

懶懶的瞥了一下藍伽緣:“你怎麼說?”

藍伽緣陰冷的看著藍麟雪,隔了一會才說道:“記住你剛才的話!”

說完,藍伽緣頭也不回的走了。

藍麟雪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利慾薰心的人就是這麼好騙。

藍麟雪一句話也不說,翻身上馬,然後對後面的人吹了一聲口哨,自己率先衝了進去。

霜花一看,微微一笑,然後快馬揚鞭帶著秦蔻兒等人一起過了宮門。

藍麟雪從剛才在宮門的情況就知道,藍善央今天心情不好,是註定要找他的麻煩。

所以,一進宮,就讓霜花馬上帶著秦蔻兒去做自己的事,先去看看坤寧宮跟前的情況,然後再伺機而動。但是一定要等著自己過去再說。

霜花點點頭,帶著秦蔻兒就小心溜了。

果然,藍麟雪帶著人進去不久,還沒有走到乾清宮,就被全景帶著人給攔下了。

全景也不說話,而是沉著臉在那挨個看。

看完了之後,才跺著腳將藍麟雪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我的太子爺,您是不是把秦姑娘帶進來了?”

“沒有啊!你看見了,根本沒有!”

藍麟雪在那睜著眼睛說瞎話,根本就沒負擔。

全景急得在地上直跺腳,“誒呀,我的小祖宗,你可別折騰了!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要帶著秦姑娘再去皇后的寢宮?”

這一次倒是藍麟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全景都要急死了,“什麼我也知道啊?是皇上知道!我的小祖宗,咱能不能不折騰了?你知不知道,皇上現在親自帶著人去坤寧宮裡守株待兔了!你怎麼還非要自己闖進去呢?趁著現在不晚,你趕緊把秦姑娘叫回來。免得和皇上撞個正著,到時候算是刺客啊,還是算是劫匪啊?快點,你快點去!”

藍麟雪一聽,立時轉身就開始往回跑。

結果跑了兩步,他又跑回來了,直接抓著全景問道:“你說,我父皇為什麼這麼緊張坤寧宮?我母后都已經沒了,他幹什麼還要把裡面弄的神神秘秘的?他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全景一聽藍麟雪這麼問,立時閉嘴不說話了。

藍麟雪看著全景的樣子,目光閃爍了一下:“那就是說肯定是有事瞞著我了?到底什麼事?”

“誒呀,太子爺,您就別問了!趕緊去把秦姑娘找回來是正經!”

說著,全景推了藍麟雪一把。

藍麟雪咬咬牙,甩開腿就開始跑。

“全景!你最好別讓我知道我爹藏了個小老婆在我孃的屋子裡,否則,我就拆了坤寧宮!”

全景一陣苦笑!

而藍麟雪追到坤寧宮的門口的時候,秦蔻兒已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站在了所有侍衛面前。

完了!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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