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京城第一作禍來求親
藍麟雪正摟著秦蔻兒睡的舒服,偏下面的人來說全景來了。
藍麟雪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熟睡的蔻兒,自己小心翼翼的將胳膊從蔻兒的頭下拿出來,然後慢慢起身下地。最後還給蔻兒蓋好被子之後,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等將門一關上,藍麟雪一轉身,臉就變了。
滿臉仇恨的瞪著面前笑容可掬的全景。
“怎麼著?老頭子又想出什麼辦法來折騰我來了?”
全景趕緊搖手,然後笑眯眯的將藍麟雪給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我的小祖宗,您怎麼還在這生氣耍賴呢!皇上現在啊,都高興的不得了!”
說著,趕緊用手指了指後面:“瞅見沒有?都是給秦姑娘補身子的。那血燕,可是皇上最喜歡的。這不,也都給秦姑娘送過來了!”
藍麟雪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忽然一下子逆轉成這樣!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盯著全景小聲說道:“同意了?這麼快?有點讓人不敢相信啊?”
說到這,藍麟雪立時賊兮兮的靠近全景,“全公公,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我父皇又在後面打著主意使壞呢?”
全進趕緊用力搖手,“完全沒有!誒呀,我的太子爺,您想想,這秦姑娘肚子裡的那可是小皇孫,皇上盼這一天都盼了多久了!現在有了訊息,他老人家怎麼能不高興?而且,最關鍵的是,人家那是隔代人!越看越喜歡。所以,這次,您就放心大膽的去把秦姑娘的事情辦妥。皇上的意思很明白,只要您能把秦姑娘選為秀女,那剩下的事皇上就替您做主!
最關鍵的就是,皇上現在最在意的就是要你們馬上成親,他老人家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說小皇孫一句壞話!”
藍麟雪聽完這個,才扯起嘴角,懶懶一笑的說道:“這還差不多!我就知道他怎麼著也不能看著自己的親孫子流落在外嗎?”
想到父親終於認可秦蔻兒了,藍麟雪覺得這鬱悶的一天才算是有了點好心情。
“全公公,這件事您老人家沒少在旁邊說好話吧?”
說著,藍麟雪立時對霜花大喊了一聲:“霜花!去,拿一百兩銀子來給全公公。公公辛苦了!”
全景噗嗤一下就樂了,好笑的看著藍麟雪:“我的小爺,您可真能拿老奴開玩笑。您從小是在老奴身邊長大的,老奴就是缺銀子還能缺到您這來嗎?”
說著,全景反而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來一樣東西,小心的交到了藍麟雪的手裡。
“這是什麼啊?”藍麟雪拿起來看了一眼,晶瑩剔透的,竟然是一顆珠子下面掛了一塊墨玉。
“呦,公公,您這玉可是好東西啊!”
那玉觸手冰涼,晶瑩剔透,黑色中竟然沒有一絲雜質,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全景立時搖搖頭,“小主子,您看錯了。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可不是那玉有多值錢,值錢的是上面的那顆珠子!”
“嗯?這珠子是什麼東西?不是珍珠嗎?”
說著,藍麟雪拿著珠子在陽光下照了一下。
此時的陽光已然不是太足了,但是那顆珠子在陽光下一照,裡面竟然隱隱有紅色的光芒在晃動,但是從上面一看,竟然還是晶瑩剔透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誒?這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啊?”
藍麟雪拿著那珠子,來回擺弄。
全景立時有點小得意的笑笑:“沒見過這東西吧?這叫雪含珠,據說是從前年蟒蛇的眼睛中幻化而來。這東西不但讓人冬暖夏涼,更重要的是,它對一切毒物都會有反應。但凡是有毒靠近,它就會變的血色通紅。所以,這個東西給秦姑娘配上,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藍麟雪立時驚訝的看著全景:“我說公公,這麼好的東西您怎麼能有啊?”
全景立時憨厚的笑笑:“好歹你公公也是大內的總管,得到點什麼稀奇寶貝,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誒呦!不錯哦!只是,這麼好的玩意,您以前怎麼沒拿出來啊?不給父皇不給我,什麼意思你?”
藍麟雪看著全景,笑著逗弄他。
“呵呵,您和皇上身邊早就有了這樣的東西。再說,老奴的這個玩意是好東西,保不齊是什麼來路呢,要是輕易拿出來,可是不得了!”
藍麟雪連連點頭,“放心!放心!我不會給你輕易說出去的。不過這個東西,我可就收起來了。公公給的好東西,我可不能輕易浪費了!”
說著,藍麟雪倒是真不客氣的將東西塞到了自己的懷裡。
全景卻始終都是笑眯眯。
看藍麟雪終於弄完了,才輕聲問道:“主子,您打算怎麼讓秦姑娘當上秀女呢?”
藍麟雪立時笑了,然後攔著全景就嘟嘟囔囔的將要算計藍修遠的事情給說了。
全景聽的直點頭,直到最後才小聲說道:“太子的這個想法很好。只是,今天出了胡倩玉的事,你覺得藍修遠還有心思去管秦姑娘的事嗎?”
藍麟雪點點頭,然後說道:“公公這個問題想的很對。今天胡倩玉出了事,藍修遠就算是想有點什麼動作,但是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而且,他也一定是沒有心情這樣的。我必須要刺激他一下,這樣才能讓他的計劃加緊進行!”
全景點點頭:“太子這樣想就對了!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需要咱們費心思去推一推。只有這樣才能一切都按照咱們的想法進行。這件事奴才會如實的回稟皇上的,免得他老人家擔心。至於秦姑娘那,您也給老奴帶聲好,讓她好好休息,千萬別動了胎氣!”
藍麟雪點點頭,“放心吧,公公,所有話我都會帶過去的!”
說完了這句,想了想才說道:“皇上那邊的意思我也會告訴她。”
全景安慰的點點頭,他就知道,他帶大的太子從來都是最善解人意的。
藍麟雪說完了這邊的事,小聲的問全景:“蔣銘馬上要進京了,他給胡天庸帶了什麼東西,公公知不知道?”
全景立時搖頭,冷笑著說道:“這些狗東西沒有一個是好的。現在江南出了那麼大的事,不想著如何到皇上面前領罪,倒是時刻想著給胡天庸送禮。哼,我看這些人也是到了該換一換的時候了!”
藍麟雪也哼了一聲:“我和公公的想法是一樣的!不過這樣也好,他越是這樣諂媚,自己就死的越快!”
“太子問了他,是有什麼想法嗎?”全景看著藍麟雪,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麼。
藍麟雪卻沉吟了一下,反問了句:“皇上對胡天庸馬上要過大壽這件事怎麼處理?”
“往年的規矩今年肯定是不能用了!但是我看皇上的心思,這次胡天庸過大壽,不但要過,很可能皇上還要好好給大辦一下。你知道皇上的行事風格,越是這種時候,他老人家越是能沉住氣。太子,這一點,你也要學皇上。不要急。胡倩玉下去了,胡天庸還能留得住嗎?”
藍麟雪點點頭,眼神裡透出一絲兇狠:“都已經等了十年,我還有什麼急的!”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話,全景才躬身告辭。
等全景走了之後,藍麟雪就開始吩咐自己的人,最近這兩天一定要把京城所有的口都看見了,對京城裡的形勢一定要摸清。
安排完了這一切,藍麟雪才轉過身,走進屋去。
進屋的時候,藍麟雪還是輕手躡腳的,走到裡面看秦蔻兒睡眼迷濛的坐在床上發呆,才知道她已經醒了。
“怎麼不多睡一會?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說著,藍麟雪走過去,給秦蔻兒親自倒杯茶之後,才小心的坐到她身邊。
秦蔻兒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看著藍麟雪問道:“剛才誰來了?”
藍麟雪立時將全景來的事和秦蔻兒說了,然後將珠子放在秦蔻兒的手上:“這東西你帶著,看起來還是個不錯的玩意!”
秦蔻兒看了看,然後沒什麼興趣的放在一旁。
“怎麼了?”藍麟雪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秦蔻兒。
“這樣的東西秦天閣有四五個,沒有什麼稀奇的!說到底還不如秦婆婆給的袋子來的好用!”
藍麟雪立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自己這個財大氣粗的老婆能不能不這樣,弄的好像他沒見過什麼世面似的。
秦蔻兒看藍麟雪臉色不善,趕緊又笑笑:“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只是,在京城裡帶這玩意太扎眼。我和你說,以後咱們這些好東西都給咱們兒子留著,就算是讓他打彈珠也是個消遣不是!”
打彈珠!
藍麟雪立時無語的看了一眼秦蔻兒。
用這句話拿來安慰人是不是有點太讓人受傷害了。
秦蔻兒說完,自己好像也覺得不太好,立時嘿嘿的笑了,然後摟著藍麟雪的脖子,在他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乖!不生氣!”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在秦蔻兒的臉上也用力的親了一口:“老婆有錢,我高興!”
兩個人在一起又說了會話,然後藍麟雪忽然說道:“一會你先回去。免得君言諾他們擔心,然後今晚上咱們要唱臺大戲給藍修遠看,逼著他趕緊把秀女的事落實了。”
“演戲?怎麼演戲?”
藍麟雪立時嘿嘿笑道:“你什麼也不用管,只要跟著我的節奏走好了。放心,我保準今晚上藍修遠就得急的去跳牆。”
秦蔻兒看藍麟雪說的什麼兮兮的,也不說什麼實話,顯然是自己又有了歪主意。
也不多想,下地收拾好自己之後,霜花帶著人將秦蔻兒送了回去。
秦蔻兒還沒等進大門,君言諾就帶著一群人出來了,看到秦蔻兒完好無損的回來,這才送了一口氣。
著急想問秦蔻兒宮裡到底是什麼情況,秦蔻兒也不說,只是說那個地方確實是皇上建造出來懷念皇后娘娘的,就再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君言諾雖然有點不太相信,但是看秦蔻兒的態度,顯然是不打算再多說了。他也就不再問了,因為他知道,在宮裡,永遠有些事是不能說的。
終於到了晚飯時分,秦蔻兒這一天真的是累壞了,所以,飯吃吃起來就格外的香甜。而且按照她的吩咐,今天多加了兩道素菜,所以,秦蔻兒吃的很開心。
周圍的人一看秦蔻兒吃的好,當然大家就吃的很輕鬆,說起話來也妙趣橫生的。
剛吃完飯,下人將水果和茶遞上來。
秦蔻兒本想趁著這個時候和君言諾商量點事情,把京城裡的幾家分號趁著這幾天都開業起來。
結果剛說了沒兩句話,海天忽然急急的跑了進來。
“怎麼最近都不會好好走著說話嗎?急急忙忙的成什麼樣子?”
海天喘了一口氣,但是卻依然很是驚慌的看著秦蔻兒說道:“主子,藍麟雪帶著大隊人馬來求親了!”
“什麼?”
這次不但是秦蔻兒,就是君言諾也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你說誰來求親?”
君言諾怕自己真心聽錯了,立時又問了一遍。
“藍麟雪啊!以前的太子,現在的王爺!來求親了!”
君言諾迅速的朝著秦蔻兒看了一眼。
秦蔻兒想了想,然後無奈的拍了一下腦門,現在她終於知道藍麟雪說要刺激藍修遠到底是用什麼計策了!
這個作貨,竟然想到這麼個爛主意來刺激藍修遠,這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閣主,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海天有點慌,從他跟著秦蔻兒一來,還從來沒見到有人來求過親,更沒見過深更半夜來求親的。
君言諾也很是哭笑不得的看著秦蔻兒:“現在怎麼辦啊?”
秦蔻兒立時大吼一聲:“去!把咱們的狗都給我放到門口去叫,讓人端著誰在裡面等著,一旦有人翻過牆頭,就給我用水潑!”
既然藍麟雪想出一個這麼高調的主意,她要是不配合,豈不是顯得沒有夫唱婦隨的精神。
海天一聽秦蔻兒的吩咐,雖然覺得自己很想笑,但是終於還是忍住了,然後趕緊帶著人下去安排。
藍麟雪此時坐在高頭大馬上,身上帶著紅絲帶,看著自己浩浩蕩蕩的求親隊伍,不由得滿臉都是笑容。
他現在對自己這個主意簡直是滿意的不得了。
他就不信,經過今天晚上他這一通折騰,藍修遠會不上勾?
再說,藍麟雪還有個想法,就是他想嘗試一下民間婚禮的感覺。
他總覺皇室的婚禮都是形式,好看不中用,自己和新娘子一天都見不到面,即使晚上洞房花燭夜,也都是彆彆扭扭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所以,他今天心心念唸的就是要大張旗鼓的來求次親,順便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蔻兒是他相中的人,這輩子被人休想染指。
轉過頭,回頭看了一眼那浩浩蕩蕩的禮單,藍麟雪自己就噗嗤一下樂出來。
這些東西幾乎都是鬼頭帶著人出去搶的。
其實藍麟雪知道,秦蔻兒今晚是怎麼都不會答應自己的,但是他絕對不像讓自己看起來有一絲假。所以就讓老七他們出去借。
其實真是借,用完了就還人家。
結果鬼頭長的太嚇人,帶著一群人往人家店裡一站,凶神惡煞的說借,誰信啊?所以,人家幾乎都是求爺爺告奶奶的將東西送給他們,只求他們能趕緊出去。
於是乎,藍麟雪就有了一個浩浩蕩蕩的求親隊伍。
終於,一大群人來到秦蔻兒的府門口。
藍麟雪衝著老七一擺手,老七立馬喜滋滋的從馬上跳下來,然後用力敲大門:“秦姑娘!秦姑娘!我們王爺來求親了!”
還沒等老七喊完話,立時裡面傳出來一群狗叫聲,給老七活活嚇了一跳。
藍麟雪噗嗤就笑了,秦蔻兒果然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們閣主說了,哪來的回哪去!王爺的好意,我們閣主承受不起!至於求親什麼的,更是無稽之談!夜深人靜,請王爺不要擾民!趕緊回吧!”
老七立時轉頭去看藍麟雪。
“接著喊!”
藍麟雪騎在馬上,悠然的搖著鞭子繼續吩咐道。
老七咳嗽了一聲,按照在家裡藍麟雪教的那樣開始唸詩:“啊,秦時明月漢時光,我對姑娘想的慌。嫁衣被褥合歡枕,就缺你來鳥成雙!”
老七剛唸完,裡面從海天還是,就都笑彎了腰。
甚至連一向都平淡無波的曲風兒,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秦蔻兒無語的盯著大門,藍麟雪這貨,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不學無術,死不要臉是吧?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簡直就是調戲良家婦女啊!
別說裡面的人,就是外面的人,一個個的也都是笑得前仰後合的。
只有連林雪,滿臉驕傲的左右看,看見有百姓在笑,自己還得意的搖著鞭子擺擺手。
“藍麟雪!你個不學無術的!趕緊滾!別在這丟人!”
秦蔻兒受不了,隔著大門就喊了一聲。
藍麟雪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大聲吼道:“蔻兒,我想你想的慌!”
這一下,所有人都憋不住了,立時滿街開始鬨堂大笑起來。
秦蔻兒卻捂著腦門,隔了一會才怒吼道:“你再不走,我放狗了!”
藍麟雪要是能走,那肯定就不是藍麟雪了。
“蔻兒啊,我的詩還沒有唸完,你聽我再念一首啊。咳咳!”
藍麟雪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大聲吼著念:“小家碧玉誰稀罕?大家閨秀懶得看!若問揚州誰最美?只有蔻兒勝神仙!蔻兒,你聽到沒有?我是個有才華的銀!你嫁給我吧!”
君言諾在裡面聽完,低著頭,捂著腦袋,滿臉似笑非笑。
秦蔻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繼續惱怒的吼道:“來人!把狗給我放出去!”
立時,大門開啟,好幾條惡犬躥了出來。
藍麟雪倒是對這手好像很有防備,對下面弄了一個手勢,立時有人上來,拿著框便將狗給抓住了。
“蔻兒,狗是沒用的!什麼都是沒用的!今天我的誠意才是最有用的!來人,把咱們的東西扔進去,讓秦姑娘看看咱們的誠意!”
立時,手下人就過來了,搭著人梯,踩著肩膀,就和攻城略地似的就把一個個的箱子往裡扔啊。給秦蔻兒氣得差點沒跳起來。
“藍麟雪,你再不住手,我就要生氣了!”
“誰敢住手,我就抽死誰!”
此時,誰也不敢住手,就開始沒頭沒腦的繼續往裡扔。
秦蔻兒覺得這場戲差不多的時候就該收場。
於是,她從海天的手裡接過一個彈弓,然後順著門縫看準藍麟雪的位置,找了找手感,咻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啊――”
藍麟雪一聲慘叫就跌到了地上,立時一群人去扶。
藍麟雪揉著腦袋上瞬間起來的大包,揚天長嘯了一聲:“我的真心可鑑日月啊,蔻兒!”
說完,自己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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