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小狐狸和大灰狼是好盆友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10,036·2026/3/27

藍麟雪聽見五皇子這三個字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秦蔻兒覺得很有意思,倒是一點不著急的問藍麟雪:“三皇子雖然你也討厭,但是看著也沒有像藍修遠這樣深惡痛絕,為什麼?” 藍麟雪果然露出深惡痛絕的表情,“因為比起藍伽緣的白痴無知,藍修遠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簡直就是下流無恥!” “哈哈哈哈!”秦蔻兒仰頭大笑,然後點了點藍麟雪的胸膛,和只小狐狸似的狡黠的說道:“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的君子之風!” “賠!他要是君子我就是聖人!”藍麟雪絲毫不客氣的哼了一聲,轉過頭斜睨著秦蔻兒,話裡有話的說道:“藍修遠現在來提審你了,是不是證明你的目的達到了?” 秦蔻兒一愣,坐直身體看著藍麟雪,“你怎麼這麼說?” 藍麟雪斜靠在床稜上,一邊弄著秦蔻兒的頭髮,一邊不經意的垂眸說道:“哎!我說秦閣主,你是不是真以為你相公是個笨蛋?胡非凡是個什麼狗東西?經過上次的重挫,無緣無故的他怎麼會來刺殺我?更何況,藍修遠已經來了,他不去先和他家的那位主子會和,反而會急匆匆的來刺殺我?這中間要是沒有要是沒有你秦大閣主的功勞,你怎麼這麼巧的就趕來把他救走了?我說娘子,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的相公了!” 秦蔻兒嘿嘿一笑,伸手將藍麟雪的下顎捏起來,笑著說道:“不錯嘛!腦袋這麼好,怎麼還肯把自己餓三天?!” 藍麟雪沒好氣的把蔻兒的手一把拍掉,“和你說正經的呢!我知道,你的目的百分之八十在藍修遠的身上。現在他來找你來了,所以,我說你的目的達成了!” 秦蔻兒一聲輕嘆,點了點頭,“我的目的確實在藍修遠身上。不過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藍麟雪翻了一下眼睛,“姦夫淫婦啊?呸!” “你才呸!” 秦蔻兒很正色的看著藍麟雪,“我和你說,你以後要是再敢因為自己胡思亂想就給我扣帽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想想,哪個好人家的女兒天天被人說是淫婦?你這不是沒事找綠帽子帶!告訴你,藍麟雪,你要是哪天真把我惹怒了,小心,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說著,秦蔻兒便翻身下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誰讓你沒事就老和他們你儂我儂的,曖昧兮兮的!哼,我就看不得你和那些男人笑!” 說著,藍麟雪彆扭的扯了一下被子。 “不笑我還見人就哭啊?”秦蔻兒嬌嗔的瞪了藍麟雪一眼,然後走到他身邊輕聲正色說道:“咱們都是身後跟著千軍萬馬的人,怎麼能老是那麼兒女情長的!這世上,要是連你都信不過我,以後皇上那關我還真就不知道要怎麼過去。所以,你的信任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要老是小孩子氣,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你得保護我,知道嗎?” 藍麟雪一聽這話,一下子直起身子,抓著秦蔻兒的手急急的說道:“我當然要保護你!正因為這樣,我才不能讓你和他們接觸太多。萬一,要是你被他們坑了怎麼辦?” “不是還有你!” 秦蔻兒抽回手,雲淡風輕的說道。 “藍麟雪,我喜歡你,嫁給你,可不代表我就當成菟絲花,什麼都纏著你!你要是想要個濃情蜜意,只會兒女情長的大家閨秀,那你趁早放棄我!別忘了,我是秦天閣主,身後又千萬家財。就算是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早晚有一天也會來找我。難道我要處處躲在你背後,等著你來救我?那不現實,你也不喜歡!” “好啦!好啦!我也沒說什麼啊?” 藍麟雪不耐煩的站起身,給秦蔻兒身後的頭髮弄了弄,“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做!大不了以後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偷偷看著他們就好了!你看,這次我就沒問你勾搭藍修遠幹什麼?我相信你是有眼睛的,絕不會放著我這個天下絕色不要,而去要他那個殘次品的!” 秦蔻兒聽藍麟雪這樣說,不由得噗嗤就笑了,然後轉過身,親親摟著藍麟雪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就對了!放心吧,要是坑不過藍修遠他們,我會主動找你當保護傘的!你放心,我眼睛大著呢,絕對不會喜歡他那雙桃花眼的!” 藍麟雪一下子高興了,摟著秦蔻兒在地上轉了一圈,然後在她的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我絕不會看錯女人!好!你喜歡折騰就去折騰,有我在呢,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藍麟雪想了,他女人要是把別人欺負了,他就假裝當沒看見,要是被人欺負了,他就手起刀落的去給她報仇。 秦蔻兒甜甜的點點頭,“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放心吧,我是不會吃虧的!” “哈哈哈,那是,咱們家的家訓就是打死不吃虧!” 藍麟雪對這個家訓非常滿意,覺得自己智慧滿滿的。 “不過,一會還是要你配合我一下。” “怎麼配合?”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忽然就覺得這個女人還是耍手腕坑人的時候最好看。 “好歹咱們這場戲也演到這個份上了,咱們兩個要死要活的要是不收回點成本,好像就讓別人撿便宜了,你說是不是?所以,演戲就演到底,你還是要裝著多少和我生氣的樣子。這樣,咱們才不算是白白受苦一場不是?” 秦蔻兒現在是摸準了藍麟雪的性子。要是讓他平白無故的裝著和自己鬧彆扭,那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會直接想這就是給藍修遠這個鬼東西機會。但是要是說道佔便宜,那他就絕對不會比自己慢一點。 果然,藍麟雪想了想,便點點頭。 “你說的很對!要不是因為他和胡非凡那兩個混賬,咱們怎麼會受這三天的苦?好,一會,我就配合配合你,讓他們自己掉到你的陷阱離去。記住,回頭你可一定得給他兩一腳,狠狠替我出出氣!” 秦蔻兒笑得比蜜還甜,“放心吧!這件事咱們是絕不會吃虧的!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去門外等著你。” 說著,秦蔻兒又親了藍麟雪臉頰一下,笑吟吟的走了出去。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微微笑著小聲低語:“小樣,還學會和我用手段了。我就看看你最後到底要幹什麼!哼!” 說著,藍麟雪懶懶的喊了一聲:“霜花!” 霜花快速的走了進來。 “主子!” 藍麟雪對霜花勾勾小手指,霜花趕緊走了過去。 “你去,一會讓幽靈找個機會藏在藍修遠的車底下,看看他和秦蔻兒到底都說了什麼。” “讓幽靈去?會不會大材小用?”霜花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藍麟雪。 幽靈是藍麟雪手下最好的跟蹤人,他就算是藏在你被窩裡,也未必會讓你發現。 “你懂什麼!秦蔻兒武功高強,換了別人立時就會讓她發現。只能讓幽靈去!” 藍麟雪覺得她和秦蔻兒剛剛和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她發現他派人跟蹤她。 “你們還沒和好啊?” 霜花抬頭反射的問道。 藍麟雪立時一拍桌子,瞪著眼睛說道:“你懂什麼!我這防的是藍修遠!沒聽說過,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趕緊,這件事必須按照我說的做!還有,” 霜花有點無奈的問道:“還有什麼?放心吧,你的秦閣主肯定給你看住了!” “不是這件事!是炸堤的事!” “炸堤的事?”霜花眼睛立時亮了,對於這件傷天害理的事他始終持反對意見,此時聽見藍麟雪說起這件事,難道是他改主意了? “太子改主意了?是不是咱們不用炸堤了?” 藍麟雪煩躁的瞪了一眼霜花,“這件事你死了心吧!必須炸堤,但是我卻有了另一個法子,可以不傷人!” “嗯?還有這樣毀家滅地卻不死人的事?” “只要走好這步棋,這件事就完全有可能!你現在馬上安排就說我要去時差河堤,讓兩江河運史跟著。<strong></strong>我要準備大修河堤!” 霜花雖然很明白藍麟雪任性的性子,但是卻沒想到在這個關係到國本的問題上,也是雷厲風行! “爺,這修河底可是動國本的事!沒有皇上的旨意,別說別的,就是銀子也沒有一兩,拿什麼修啊?” “這些事都不是你關心的!你趕緊的,先去安排。看看這天,這兩天就還是有雨,只要一下雨,就讓老七他們跑到秦淮河最主要的位置給我炸個小口子,不用大,只要看著漏水就行!知道嗎?” 霜花擠著眉頭看了藍麟雪一會,卻一句話沒說點點頭,“是!我馬上去安排!” 藍麟雪摸著下顎想了一會,覺得事情這樣安排才是最好的。 琢磨完了,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才淡淡的站起身,對外面喊了一句:“來人!更衣!” 藍麟雪的更衣時間讓門口的秦蔻兒都有受不了了。 等藍大爺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長袍,外面罩上一層紗衣雪紡,冷著臉揹著手,趾高氣昂走出來的時候,連秦蔻兒都忍不住叫了一聲騷包的孔雀。 藍麟雪雖然氣色上還是有些蒼白,但是不能否認,這一身淡黃放在他身上,真是閉月羞花的顏,傾國傾城的貌。 看秦蔻兒還躬身站在外面行禮,藍麟雪瞄了一眼,然後用鼻孔哼了一聲,便倨傲的走過去,用眼角夾人的氣勢冷冷說道:“秦蔻兒,五爺提審,你最好有點規矩,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事隱瞞不報,我就拆了你的秦天閣!” 說完,藍麟雪迅速一低頭,小聲在秦蔻兒耳邊說道:“演的像不像?” 然後又迅速站起身,斜睨著秦蔻兒的腦袋。 秦蔻兒偷偷抬起頭,和藍麟雪對視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嘴上卻大聲說道:“是!謹遵太子之命。蔻兒一定知無不言!” “算你識相!走吧!” 說著,藍麟雪率先朝前走去,秦蔻兒緊緊相隨。 藍修遠站在團花錦簇中,正微笑的看著爭相奪豔的鮮花,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看見藍麟雪走了過來,不由得笑著走過來,躬身單膝跪地行禮。 “臣弟參見太子殿下!” 藍麟雪隨便的點點頭,冷漠的說道:“你要提審秦蔻兒?” 藍修遠站起身,點點頭,“是!來了揚州兩天了,畢竟是皇上欽點的案子,臣弟不敢耽誤!” 說著,藍修遠還衝著後面的秦蔻兒點點頭,笑著說道:“這事早點結束,對秦閣主也好!免得時間長了,再有閒言閒語。” 秦蔻兒微笑著拂身:“謝謝五皇子思慮周到,蔻兒一定知無不言!” 藍麟雪聽著兩人說話,不由得冷冷一笑,轉頭看藍修遠,“你現在手頭有什麼線索?” 藍修遠想了一下說道:“線索並不是太多。不過史大人之死似乎和那天晚上的大火有些關聯。而且,我查到鴛鴦閣內的趙靈兒姑娘似乎和史大人關係匪淺,所以,我想先問問趙姑娘,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什麼線索,還是史大人得罪了什麼人!只是,趙姑娘現在在秦天閣,免不了還要麻煩秦閣主。” 秦蔻兒點頭,“應該的!一會我就讓靈兒姑娘跟著去!” 藍麟雪臉色還是很漠然,接著又問道:“前幾天晚上的刺客抓到了嗎?” “還沒有!跑的太快,我們出去的時候,人就已經完全消失了!”藍修遠回答的從容不迫。 藍麟雪冷笑一下,“人跑了,線索也跑了?火藥是哪裡來的?死人身份是誰,這些難道都查不出來一點訊息!” 藍修遠似乎有絲慚愧,看著藍麟雪微微低頭說道:“抓到的活口一個都沒留下,死的身上就更是一點都沒有訊息,完全不是本地人!而且,他們是偷偷藏到隊伍裡的,準備煙花的班頭直接被滅了口。現在查起來真是沒有一點線索。” 藍麟雪緊盯著藍修遠,“你打算皇上面前也這麼回話啊?” 藍修遠這次趕緊低頭拱手,“太子息怒!這件事雖然現在沒有線索,但是臣弟一定會全力查下去,絕不會讓這些賊人逍遙法外。還有,臣弟已經和皇上回稟了皇兄遇刺的事,想來很快就要來旨意了。在此期間,臣弟已經給兩江總督府去了訊息,很快他們就會調來首兵來加強皇兄的護衛。這樣的事絕對不能在發生!” “兩江總督府?我記得裡面有個總兵是徐明的學生吧?”說著,藍麟雪斜睨著藍修遠,“你別忘了,徐明的外孫,咱們的三爺還在我手裡關著呢,你讓他的學生來給我當護衛,這是你故意安排還是有意忘了?” 藍麟雪字字刀槍,秦蔻兒聽著都覺得後背發涼。 但是藍修遠卻一點都沒流露出惶恐之色,而是依然保持著自己的完美的風度,笑著說道:“這一點臣弟當然想到了,那個人已經讓臣弟給剔除在外了。皇兄可以安心處理事務。” 藍麟雪聽見藍修遠這樣說,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說話。 藍修遠看藍麟雪不說話了,才笑著說道:“皇兄,三哥說到底也是咱們自家的兄弟,不如一會讓臣弟去看看他吧!總這樣不聞不問也不是解決辦法!” 藍麟雪想了一下,才點點頭,“好吧!你去看看他,替我好好問問他,為什麼要自己兄弟相殘?我這個兄長到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讓他這樣對我刀斧相向。” “是!臣弟一定好好的問他!有了訊息,臣弟一定第一時間來和皇兄回稟!” 說到這,藍修遠才關切的看著藍麟雪,溫暖的問道:“聽說皇兄這幾日深思勞慮,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不知道是不是病了?需不需要請太醫,如果……” “你不用假惺惺的噓寒問暖了!” 藍修遠沒說完話,藍麟雪冷冷的打斷他,並且目光森寒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秦蔻兒,“你我兄弟什麼樣各自心裡清楚!用不著在這些奴才面前賣乖討好。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就夠了!說這些沒意義的話只會讓我反胃。秦蔻兒你一會可以帶走,至於你要問什麼,我也不會管!秦蔻兒,你記住,咱們的帳還沒算完呢!” 說完,藍麟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蔻兒,轉身就走。 秦蔻兒趕緊躬身相送。 藍修遠則看了一眼兩人的情景,微微一笑,微微低首躬身相送。 然而,並沒有走多遠,藍麟雪忽然轉過頭,陰冷冷的問道:“藍修遠,我聽說胡非凡在揚州?” 藍修遠似乎微微一愣,但是卻趕緊點點頭,“是!非凡來揚州做點事,恰巧碰上!” “哦?原來是來辦事的!我還以他是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的,來了這麼久竟然也不說來見見我!” 說完,藍麟雪邪魅詭異的朝著藍修遠笑了一下,便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藍修遠看著藍麟雪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緩緩隱藏了一下。 只是他再轉身看向秦蔻兒的時候,又是那副風采決然的偏偏佳公子了。 “秦閣主,起來吧!” 說著,走到秦蔻兒的身邊,微微虛扶了一下。 秦蔻兒點頭微笑著站起身,似有若無的微微向後退了一下。 藍修遠似乎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笑得溫暖有禮:“秦閣主……” “叫我蔻兒吧!” 秦蔻兒微微一笑,“蔻兒現在是皇上親自點名的嫌犯,在皇子面前,實在不敢妄自稱什麼閣主。” 藍修遠低頭淺笑,然後點點頭:“好!那就叫秦姑娘。不如我們邊走邊說,太子居所,不能妄自菲薄!” “是!” 說著,秦蔻兒又微微行禮,然後才隨著藍修遠慢慢的沿著花園往外走。 秦蔻兒知道,此時才是她和藍修遠對手戲的開始。 看著蘭亭苑的亭臺樓榭,假山流水,藍修遠不由得讚歎的點頭,“怪不得太子一進揚州就住在了這蘭亭苑,果然是精雅絕倫,畫中風景。這一山一水,佈置的如此疊妙縱生,秦姑娘的胸中千壑可見一斑!真是讓人眼界頓開!” 秦蔻兒微微一笑,“五皇子取笑蔻兒了!這江南本就是天地靈秀之地,蔻兒不過只是採其中一二罷了。和京城裡的風光比起來,我們到底還是太過旖旎,不夠寬廣雄厚!” 藍修遠微笑著點點頭,“京城龍脈縱橫,確實比江南的景象多了不少氣勢。只是,我一直以為皇兄從來不喜歡太過旖旎瑰媚的東西,卻沒想到他竟然落在了揚州第一庭的蘭亭苑裡,怕是秦姑娘也用了不少心,費了不少力吧?” 藍修遠目光柔柔,但是秦蔻兒卻在深處分明看見一把利刃。 “太子身份高貴,揚州雖說是富貴之地,但是真的能入太子和皇子們眼內的東西卻少之又少。好在蘭亭苑勉強還算是清淨秀雅,太子勉強能屈尊降貴的住下。否則,蔣大人恐怕就要愁哭了!” 秦蔻兒明白藍修遠這是在試探她和藍麟雪的由來,她卻絕對不能實情相告,正好順水推舟的塞到蔣銘的頭上。 藍修遠轉頭看著秦蔻兒,目光微微閃動。 秦蔻兒也坦然的看著他。 很快,兩個人一起笑了。 “秦姑娘果然聰*智,怪不得非凡極力推崇!” “皇子謬讚了!胡公子和蔻兒倒是相識已久!” 藍修遠點點頭,緩步繼續朝前走,“能和秦閣主這樣的江南領袖深交,一直都讓非凡以引為傲。幾天前閣主的仗義出手,更讓修遠對姑娘更是刮目相看。只是,我有一點有些不太明白,還望秦姑娘坦言相告。” “皇子但說不妨!” 秦蔻兒知道,這是藍修遠要問最關鍵的問題了。 藍修遠凝視這遠處盛開的荷塘,微笑著說道:“沒進揚州前,我就聽說太子和秦姑娘關係匪淺。初一見面,果然是太子對閣主恩寵有加。可是,蔻兒姑娘怎麼會在太子遇刺的時候,恰巧出現,還恰巧救了刺殺太子的謀逆之人呢?” 秦蔻兒微微一笑,絲毫不見異樣的站在藍修遠的身側,輕聲答道:“如果我說當晚的事不過就是湊巧,皇子一定是不相信了!” 藍修遠瞥了秦蔻兒一眼,輕輕笑了一聲,卻沒說話。這樣的解釋他要是信了的話,他就可以和豬去當朋友了。 秦蔻兒一點也不意外。 “如果我說,那晚本來是我要去找太子的,卻意外碰到了非凡兄,慌亂之下,計劃有變,我只能先救走非凡兄,不知道這個說法皇子是否可以接受?” “可是,你並沒有解釋你為什麼要背叛太子?” 藍修遠轉過頭來目光如電的看著秦蔻兒,連嘴角一向寬和溫暖的笑容都要消失了。 “背叛這個詞說的蔻兒不能接受!” 秦蔻兒非常淡定的看著藍修遠,既然他想把話說開,那她就陪著他說好了。 “為什麼不能接受?” 秦蔻兒微微轉頭看著遠處的荷花池,走到藍修遠的身邊淡然說道:“五皇子,蔻兒在見到太子之前,是揚州城裡的商人,在見到太子之後也還是揚州城裡的商人。商人就關乎利益。我和太子關係雖然親密,但是不代表我要出賣秦天閣的利益。我想皇子有一點是比蔻兒還清楚的,那就是史大人的那本賬冊上從幾年前可就是有了蔻兒的名字的!這一點,我想皇子不是不清楚吧?” 藍修遠沉吟著沒說話。 秦蔻兒繼續說道:“非凡兄能和我深交,我想其中很重要的一點也是因為我秦天閣是揚州鹽商之首,對胡家也好,對皇子也好,多少都是有過貢獻的。這幾年來,大家都相安無事,各得所需。可是現在史大人出事了,那本賬冊丟了,如果真的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裡,怕是到時候蔻兒就解釋不清楚了。您認為,在這個時刻蔻兒還不應該出手做些什麼事嗎?” “可是按照秦姑娘和太子的關係,要想真的拿到賬冊,總有比當場刺殺太子來得更巧妙的方法吧?” 藍修遠心思的機智絕對不會比藍麟雪少,他面前能耍花腔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任何一點破綻,他都不會放過。 秦蔻兒微微一笑,轉頭看著藍修遠,“皇子說的更巧妙的方法是偷嗎?皇子是在和蔻兒說笑嗎?試問,您是太子的親兄弟,這麼多年來,您偷走過太子的任何東西嗎?” 這一次,藍修遠倒是不說話了。 秦蔻兒明瞭的點點頭,“太子這個人雖然看起來驕橫無禮,但是卻是聰明無比,天下無雙。智慧如皇子,也不能偷走他手裡的東西,更何況是蔻兒這樣一個名分淺薄的人!” 藍修遠這一次倒是承認秦蔻兒的說法。 藍麟雪這個都精明成猴了,別說偷他的東西,就是你惦記一下,他都會聞著味來扒你一層皮。 “可是,你難道就不怕太子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我想太子可能也已經懷疑了吧,否則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三天水米不進?” 秦蔻兒絲毫不見恐慌,點了點頭,“太子確實有所懷疑,但是隻要蔻兒不承認,太子也不能逼迫蔻兒隨便承認!” 藍修遠這個時候倒是冷冷一笑,“太子沒有檢視你的手臂?看到你的身上的傷,難道太子還不能確認那就是你?秦姑娘這個解釋說的實在是太牽強。” 秦蔻兒轉過頭,看著藍修遠,目光忽然閃出一絲詭譎和狡詐,輕聲笑著問道:“傷?蔻兒哪裡有傷?哦!皇子說的是這裡嗎――” 說著,秦蔻兒忽然挽起衣袖,潔白如藕的玉臂出現在藍修遠的面前。 藍修遠低頭只看了一眼,便整個人震了一下。 那晶瑩剔透的肌膚上如雪白滑膩,哪裡有一絲一毫的傷痕。饒是藍修遠見多識廣,也不由得一下子呆住了。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的花叢中不自覺的微微晃動了一下。 秦蔻兒敏感的就感覺到了,但是她卻一眼都沒有看,而是微笑著將衣袖放下。 直到此時,藍修遠才掩飾住眼中的震驚,看著秦蔻兒有些驚豔的說道:“秦姑娘果然手段非凡,竟然做事滴水不漏,真是讓修遠大開眼界!” 秦蔻兒微微一垂首,“不過都是雕蟲小技,江湖之術,入不得各位皇子的法眼!” 秦蔻兒早就知道藍修遠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他勢必會找到所有漏洞來盤問她。所以,在藍麟雪當天晚上和她鬧彆扭分手之後,她立時便找了人給她的肌膚上做了處理和準備,將所有的傷口都用人皮給掩飾上,經過三天的處理和癒合,根本就看不出來那裡是經過處理的痕跡。 這樣的江湖秘術,別說是藍修遠,就是久在江湖之人,也是從來沒聽說過的。 但是,看在藍修遠的眼裡,秦蔻兒整個人的分量立時就不一樣了,這個女人已經變得很是與眾不同,舉足輕重了。 “碰到秦姑娘這樣的手段,別說是太子,就是皇上,怕是也要刮目相看了!” 藍修遠有些感慨的微微一嘆。 秦蔻兒趕緊謙虛的微微垂頭,“皇子千萬不要這樣說。蔻兒不過是江湖草莽,年幼無知。如果不是真的無計可施,也絕對不會在各位皇子的面前班門弄斧!” 藍修遠搖搖頭,卻用更輕的聲音問道:“你確定那本賬冊就在太子身上嗎?” “不確定!” 秦蔻兒非常坦白的說道,然後,她抬起頭定定的看著藍修遠:“只要我還沒有見過那本賬冊,我就確定不了這件事!” 藍修遠點點頭,然後接著問道:“三皇子出事那天你是不是就在跟前?” “是!”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天確實是三皇子輸了賭局,要派人直接刺殺太子!這是千真萬確的!” 說著,秦蔻兒將那天的事撿一些給藍修遠知道。 “你是說太子拿走了武靈候印?” 雖然藍修遠已經知道了當天的大致情況,但是聽到秦蔻兒再次說了出來,不由得內心還是很震動。臉上的神色也慢慢凝重起來。 “是!三皇子輸了這個武靈候印,所以才惱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的要刺殺太子!只是可惜,最後事敗,反而被太子斷了一隻手臂!” 藍修遠忍不住長長嘆口氣,緩緩走到圍欄前,雙手緊握住欄杆。 “三哥的性子真是太過急躁了,這樣慌亂的時候,他怎麼會是太子的對手呢!唉,只可惜那枚武靈候印了!” 這個時候,秦蔻兒眼角正瞄著遠處剛剛晃動的花叢,卻發現花叢的樹葉正在朝著他們的方向微微晃動,顯然是有人正在裡面悄悄的朝著她們移動。 “至於三皇子最後是否和太子做了交換,將賬冊交給太子,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從我得到的訊息來看,這件事多少還是存在可能性的!所以,蔻兒才甘冒奇險去試探太子的。只是沒想到非凡兄竟然也得到了訊息,提前出手。好在那晚沒出什麼事,否則,真是得不償失!” 秦蔻兒一邊和藍修遠說話,一邊微微背過身,站在藍修遠的背後,偷偷從袖口裡摸出一枚碎銀,悄無聲息,卻又閃電般的朝著花叢飛去。 噗的一聲輕響,正打在某個人的腦袋上。 要不是旁邊的人猛然用手捂著他的嘴,他肯定就叫出聲了。 秦蔻兒微微轉過頭,斜著眼睛瞪著花叢。 果然,藍麟雪一雙邪魅惱怒的眼睛探了出來,惡狠狠的瞪著秦蔻兒。 看秦蔻兒正在斜睨警告的看他,他雖然嘴被霜花堵上了,手卻張牙舞爪的拉著自己的袖口。 顯然,他剛才是看到秦蔻兒拉衣服的動作很是不滿意。 蔻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出聲就死定了,然後就轉過頭如同沒事人一樣。 恨得藍麟雪咬著牙差點沒咬到霜花。 最後還是霜花看不過去,強制的將他又給壓回到花叢中才算是老實。 而前面的藍修遠卻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貓膩。 “只是,這具體的事情還是要問過三哥才能知道!” 說到這,藍修遠轉過身,親切的看著秦蔻兒:“閣主能明辨是非,以大局為重,讓修遠深感欽佩。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以後還望蔻兒能更加和我勤走動,畢竟太子嬌貴,有些事還要咱們這些人去做才好!” “謝謝皇子太愛!是非黑白,親疏遠近,蔻兒心裡還是明白的!” 說到這,秦蔻兒微微一笑,看著藍修遠說道:“只是蔻兒現在還有嫌疑在身,怕是和皇子走動太近,對皇子有所影響!” 秦蔻兒聽藍修遠改了稱呼叫她蔻兒,就知道她這算是過了關。但是她也不會平白的放過這個機會,她為了取得他的信任,和藍麟雪白白吃了三天的苦,這個帳說什麼她也得連本帶利的收回來。所以,第一件事,她就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藍修遠微微一笑,“這件事蔻兒就不用擔心了!皇上本來的意思也沒說閣主和史大人的死有什麼關係,不過就是讓修遠來探查一番。既然,秦閣主和史大人是好友,又怎麼會出手殺人?這一點不但不符合情理,而且靈兒姑娘也給閣主證實了,史大人的死和閣主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放心吧,我這就去給皇上上摺子,把這件事說清楚就是了!” 秦蔻兒一聽,立時做出欣喜的表情,然後躬身行禮:“謝謝皇子明辨!以後蔻兒定當去皇子府上親自拜會,感謝皇子對蔻兒的關愛之情。” 藍修遠這次倒是親熱不少,輕輕搭著蔻兒的胳膊將她扶起來,“江上風雨多,以後還要和閣主共進退!” “是!” 秦蔻兒笑得燦爛如花,有人恨得心如刀割。 這是對上眼了?這是被那桃花眼給勾搭走了,要不幹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沒天理! 藍修遠看和秦蔻兒說完了,便接著說:“以後太子那邊……” “以後太子那邊我會多多用心,不讓皇子費心!只是,蔻兒這次損失慘重,一晚上所有的堂口都被三皇子的人給拔了起來,怕是今年的孝敬……” “哈哈哈,蔻兒說的哪裡話!一家人在說這些事情可就太見外了!” 說著,藍修遠點了點頭,“這樣吧,回頭我和蔣銘說一聲。今年閣主下面的幾個鹽場收成都不太好,有些地方的賦稅還是要斟酌一下,總不能咱們做出殺雞取卵的事!秦天閣下面的一些產業的稅附就減收一半吧。不知道這樣蔻兒是否滿意?” 秦蔻兒大喜過望的俯身行禮:“謝謝皇子明察秋毫!蔻兒感激不盡!” “都是為朝廷辦事,還說什麼謝謝!” 說著,藍修遠輕鬆的看了看遠處,對秦蔻兒饒有興致的說道:“這蘭亭苑的景色實在怡人,不如蔻兒帶我參觀一番可好!這樣也免得你太早回去太子那邊不好交代!” “謝謝皇子體恤,皇子請!” 說著,秦蔻兒微微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藍修遠看著秦蔻兒,溫柔的笑著說道:“什麼皇子不皇子的,以後蔻兒叫我五爺就好!朝廷之外,咱們都是一家人嘛!” “是!五爺,那蔻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兩個人相伴,氣氛融洽的一起去看景色。 等兩個人都走了,花叢後面的男人猛的跳出來,在地上轉了三圈之後,才猛然的呸了一口。 指著遠處兩個背影破口大罵:“我呸!還蔻兒,五爺!簡直就是無視我的存在!狗男女!王八蛋!殺了餵狗!” 藍麟雪真是氣瘋了,都忘了剛才霜花用手捂嘴的事了。 他現在恨不得衝過去直接宰了藍修遠。 霜花看著自己家主子在地上跳腳,神情冷冷,和沒看見一樣的問道:“現在怎麼辦?” 藍麟雪這個恨。 他必須要出了這口氣! “去!把秦淮河上所有的婊子都給我找過來,勞紙要辦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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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蔻兒覺得很有意思,倒是一點不著急的問藍麟雪:“三皇子雖然你也討厭,但是看著也沒有像藍修遠這樣深惡痛絕,為什麼?”

藍麟雪果然露出深惡痛絕的表情,“因為比起藍伽緣的白痴無知,藍修遠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簡直就是下流無恥!”

“哈哈哈哈!”秦蔻兒仰頭大笑,然後點了點藍麟雪的胸膛,和只小狐狸似的狡黠的說道:“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的君子之風!”

“賠!他要是君子我就是聖人!”藍麟雪絲毫不客氣的哼了一聲,轉過頭斜睨著秦蔻兒,話裡有話的說道:“藍修遠現在來提審你了,是不是證明你的目的達到了?”

秦蔻兒一愣,坐直身體看著藍麟雪,“你怎麼這麼說?”

藍麟雪斜靠在床稜上,一邊弄著秦蔻兒的頭髮,一邊不經意的垂眸說道:“哎!我說秦閣主,你是不是真以為你相公是個笨蛋?胡非凡是個什麼狗東西?經過上次的重挫,無緣無故的他怎麼會來刺殺我?更何況,藍修遠已經來了,他不去先和他家的那位主子會和,反而會急匆匆的來刺殺我?這中間要是沒有要是沒有你秦大閣主的功勞,你怎麼這麼巧的就趕來把他救走了?我說娘子,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的相公了!”

秦蔻兒嘿嘿一笑,伸手將藍麟雪的下顎捏起來,笑著說道:“不錯嘛!腦袋這麼好,怎麼還肯把自己餓三天?!”

藍麟雪沒好氣的把蔻兒的手一把拍掉,“和你說正經的呢!我知道,你的目的百分之八十在藍修遠的身上。現在他來找你來了,所以,我說你的目的達成了!”

秦蔻兒一聲輕嘆,點了點頭,“我的目的確實在藍修遠身上。不過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藍麟雪翻了一下眼睛,“姦夫淫婦啊?呸!”

“你才呸!”

秦蔻兒很正色的看著藍麟雪,“我和你說,你以後要是再敢因為自己胡思亂想就給我扣帽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想想,哪個好人家的女兒天天被人說是淫婦?你這不是沒事找綠帽子帶!告訴你,藍麟雪,你要是哪天真把我惹怒了,小心,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說著,秦蔻兒便翻身下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誰讓你沒事就老和他們你儂我儂的,曖昧兮兮的!哼,我就看不得你和那些男人笑!”

說著,藍麟雪彆扭的扯了一下被子。

“不笑我還見人就哭啊?”秦蔻兒嬌嗔的瞪了藍麟雪一眼,然後走到他身邊輕聲正色說道:“咱們都是身後跟著千軍萬馬的人,怎麼能老是那麼兒女情長的!這世上,要是連你都信不過我,以後皇上那關我還真就不知道要怎麼過去。所以,你的信任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要老是小孩子氣,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你得保護我,知道嗎?”

藍麟雪一聽這話,一下子直起身子,抓著秦蔻兒的手急急的說道:“我當然要保護你!正因為這樣,我才不能讓你和他們接觸太多。萬一,要是你被他們坑了怎麼辦?”

“不是還有你!”

秦蔻兒抽回手,雲淡風輕的說道。

“藍麟雪,我喜歡你,嫁給你,可不代表我就當成菟絲花,什麼都纏著你!你要是想要個濃情蜜意,只會兒女情長的大家閨秀,那你趁早放棄我!別忘了,我是秦天閣主,身後又千萬家財。就算是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早晚有一天也會來找我。難道我要處處躲在你背後,等著你來救我?那不現實,你也不喜歡!”

“好啦!好啦!我也沒說什麼啊?”

藍麟雪不耐煩的站起身,給秦蔻兒身後的頭髮弄了弄,“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做!大不了以後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偷偷看著他們就好了!你看,這次我就沒問你勾搭藍修遠幹什麼?我相信你是有眼睛的,絕不會放著我這個天下絕色不要,而去要他那個殘次品的!”

秦蔻兒聽藍麟雪這樣說,不由得噗嗤就笑了,然後轉過身,親親摟著藍麟雪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就對了!放心吧,要是坑不過藍修遠他們,我會主動找你當保護傘的!你放心,我眼睛大著呢,絕對不會喜歡他那雙桃花眼的!”

藍麟雪一下子高興了,摟著秦蔻兒在地上轉了一圈,然後在她的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我絕不會看錯女人!好!你喜歡折騰就去折騰,有我在呢,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藍麟雪想了,他女人要是把別人欺負了,他就假裝當沒看見,要是被人欺負了,他就手起刀落的去給她報仇。

秦蔻兒甜甜的點點頭,“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放心吧,我是不會吃虧的!”

“哈哈哈,那是,咱們家的家訓就是打死不吃虧!”

藍麟雪對這個家訓非常滿意,覺得自己智慧滿滿的。

“不過,一會還是要你配合我一下。”

“怎麼配合?”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忽然就覺得這個女人還是耍手腕坑人的時候最好看。

“好歹咱們這場戲也演到這個份上了,咱們兩個要死要活的要是不收回點成本,好像就讓別人撿便宜了,你說是不是?所以,演戲就演到底,你還是要裝著多少和我生氣的樣子。這樣,咱們才不算是白白受苦一場不是?”

秦蔻兒現在是摸準了藍麟雪的性子。要是讓他平白無故的裝著和自己鬧彆扭,那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會直接想這就是給藍修遠這個鬼東西機會。但是要是說道佔便宜,那他就絕對不會比自己慢一點。

果然,藍麟雪想了想,便點點頭。

“你說的很對!要不是因為他和胡非凡那兩個混賬,咱們怎麼會受這三天的苦?好,一會,我就配合配合你,讓他們自己掉到你的陷阱離去。記住,回頭你可一定得給他兩一腳,狠狠替我出出氣!”

秦蔻兒笑得比蜜還甜,“放心吧!這件事咱們是絕不會吃虧的!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去門外等著你。”

說著,秦蔻兒又親了藍麟雪臉頰一下,笑吟吟的走了出去。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微微笑著小聲低語:“小樣,還學會和我用手段了。我就看看你最後到底要幹什麼!哼!”

說著,藍麟雪懶懶的喊了一聲:“霜花!”

霜花快速的走了進來。

“主子!”

藍麟雪對霜花勾勾小手指,霜花趕緊走了過去。

“你去,一會讓幽靈找個機會藏在藍修遠的車底下,看看他和秦蔻兒到底都說了什麼。”

“讓幽靈去?會不會大材小用?”霜花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藍麟雪。

幽靈是藍麟雪手下最好的跟蹤人,他就算是藏在你被窩裡,也未必會讓你發現。

“你懂什麼!秦蔻兒武功高強,換了別人立時就會讓她發現。只能讓幽靈去!”

藍麟雪覺得她和秦蔻兒剛剛和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她發現他派人跟蹤她。

“你們還沒和好啊?”

霜花抬頭反射的問道。

藍麟雪立時一拍桌子,瞪著眼睛說道:“你懂什麼!我這防的是藍修遠!沒聽說過,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趕緊,這件事必須按照我說的做!還有,”

霜花有點無奈的問道:“還有什麼?放心吧,你的秦閣主肯定給你看住了!”

“不是這件事!是炸堤的事!”

“炸堤的事?”霜花眼睛立時亮了,對於這件傷天害理的事他始終持反對意見,此時聽見藍麟雪說起這件事,難道是他改主意了?

“太子改主意了?是不是咱們不用炸堤了?”

藍麟雪煩躁的瞪了一眼霜花,“這件事你死了心吧!必須炸堤,但是我卻有了另一個法子,可以不傷人!”

“嗯?還有這樣毀家滅地卻不死人的事?”

“只要走好這步棋,這件事就完全有可能!你現在馬上安排就說我要去時差河堤,讓兩江河運史跟著。<strong></strong>我要準備大修河堤!”

霜花雖然很明白藍麟雪任性的性子,但是卻沒想到在這個關係到國本的問題上,也是雷厲風行!

“爺,這修河底可是動國本的事!沒有皇上的旨意,別說別的,就是銀子也沒有一兩,拿什麼修啊?”

“這些事都不是你關心的!你趕緊的,先去安排。看看這天,這兩天就還是有雨,只要一下雨,就讓老七他們跑到秦淮河最主要的位置給我炸個小口子,不用大,只要看著漏水就行!知道嗎?”

霜花擠著眉頭看了藍麟雪一會,卻一句話沒說點點頭,“是!我馬上去安排!”

藍麟雪摸著下顎想了一會,覺得事情這樣安排才是最好的。

琢磨完了,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才淡淡的站起身,對外面喊了一句:“來人!更衣!”

藍麟雪的更衣時間讓門口的秦蔻兒都有受不了了。

等藍大爺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長袍,外面罩上一層紗衣雪紡,冷著臉揹著手,趾高氣昂走出來的時候,連秦蔻兒都忍不住叫了一聲騷包的孔雀。

藍麟雪雖然氣色上還是有些蒼白,但是不能否認,這一身淡黃放在他身上,真是閉月羞花的顏,傾國傾城的貌。

看秦蔻兒還躬身站在外面行禮,藍麟雪瞄了一眼,然後用鼻孔哼了一聲,便倨傲的走過去,用眼角夾人的氣勢冷冷說道:“秦蔻兒,五爺提審,你最好有點規矩,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事隱瞞不報,我就拆了你的秦天閣!”

說完,藍麟雪迅速一低頭,小聲在秦蔻兒耳邊說道:“演的像不像?”

然後又迅速站起身,斜睨著秦蔻兒的腦袋。

秦蔻兒偷偷抬起頭,和藍麟雪對視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嘴上卻大聲說道:“是!謹遵太子之命。蔻兒一定知無不言!”

“算你識相!走吧!”

說著,藍麟雪率先朝前走去,秦蔻兒緊緊相隨。

藍修遠站在團花錦簇中,正微笑的看著爭相奪豔的鮮花,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看見藍麟雪走了過來,不由得笑著走過來,躬身單膝跪地行禮。

“臣弟參見太子殿下!”

藍麟雪隨便的點點頭,冷漠的說道:“你要提審秦蔻兒?”

藍修遠站起身,點點頭,“是!來了揚州兩天了,畢竟是皇上欽點的案子,臣弟不敢耽誤!”

說著,藍修遠還衝著後面的秦蔻兒點點頭,笑著說道:“這事早點結束,對秦閣主也好!免得時間長了,再有閒言閒語。”

秦蔻兒微笑著拂身:“謝謝五皇子思慮周到,蔻兒一定知無不言!”

藍麟雪聽著兩人說話,不由得冷冷一笑,轉頭看藍修遠,“你現在手頭有什麼線索?”

藍修遠想了一下說道:“線索並不是太多。不過史大人之死似乎和那天晚上的大火有些關聯。而且,我查到鴛鴦閣內的趙靈兒姑娘似乎和史大人關係匪淺,所以,我想先問問趙姑娘,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什麼線索,還是史大人得罪了什麼人!只是,趙姑娘現在在秦天閣,免不了還要麻煩秦閣主。”

秦蔻兒點頭,“應該的!一會我就讓靈兒姑娘跟著去!”

藍麟雪臉色還是很漠然,接著又問道:“前幾天晚上的刺客抓到了嗎?”

“還沒有!跑的太快,我們出去的時候,人就已經完全消失了!”藍修遠回答的從容不迫。

藍麟雪冷笑一下,“人跑了,線索也跑了?火藥是哪裡來的?死人身份是誰,這些難道都查不出來一點訊息!”

藍修遠似乎有絲慚愧,看著藍麟雪微微低頭說道:“抓到的活口一個都沒留下,死的身上就更是一點都沒有訊息,完全不是本地人!而且,他們是偷偷藏到隊伍裡的,準備煙花的班頭直接被滅了口。現在查起來真是沒有一點線索。”

藍麟雪緊盯著藍修遠,“你打算皇上面前也這麼回話啊?”

藍修遠這次趕緊低頭拱手,“太子息怒!這件事雖然現在沒有線索,但是臣弟一定會全力查下去,絕不會讓這些賊人逍遙法外。還有,臣弟已經和皇上回稟了皇兄遇刺的事,想來很快就要來旨意了。在此期間,臣弟已經給兩江總督府去了訊息,很快他們就會調來首兵來加強皇兄的護衛。這樣的事絕對不能在發生!”

“兩江總督府?我記得裡面有個總兵是徐明的學生吧?”說著,藍麟雪斜睨著藍修遠,“你別忘了,徐明的外孫,咱們的三爺還在我手裡關著呢,你讓他的學生來給我當護衛,這是你故意安排還是有意忘了?”

藍麟雪字字刀槍,秦蔻兒聽著都覺得後背發涼。

但是藍修遠卻一點都沒流露出惶恐之色,而是依然保持著自己的完美的風度,笑著說道:“這一點臣弟當然想到了,那個人已經讓臣弟給剔除在外了。皇兄可以安心處理事務。”

藍麟雪聽見藍修遠這樣說,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說話。

藍修遠看藍麟雪不說話了,才笑著說道:“皇兄,三哥說到底也是咱們自家的兄弟,不如一會讓臣弟去看看他吧!總這樣不聞不問也不是解決辦法!”

藍麟雪想了一下,才點點頭,“好吧!你去看看他,替我好好問問他,為什麼要自己兄弟相殘?我這個兄長到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讓他這樣對我刀斧相向。”

“是!臣弟一定好好的問他!有了訊息,臣弟一定第一時間來和皇兄回稟!”

說到這,藍修遠才關切的看著藍麟雪,溫暖的問道:“聽說皇兄這幾日深思勞慮,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不知道是不是病了?需不需要請太醫,如果……”

“你不用假惺惺的噓寒問暖了!”

藍修遠沒說完話,藍麟雪冷冷的打斷他,並且目光森寒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秦蔻兒,“你我兄弟什麼樣各自心裡清楚!用不著在這些奴才面前賣乖討好。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就夠了!說這些沒意義的話只會讓我反胃。秦蔻兒你一會可以帶走,至於你要問什麼,我也不會管!秦蔻兒,你記住,咱們的帳還沒算完呢!”

說完,藍麟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蔻兒,轉身就走。

秦蔻兒趕緊躬身相送。

藍修遠則看了一眼兩人的情景,微微一笑,微微低首躬身相送。

然而,並沒有走多遠,藍麟雪忽然轉過頭,陰冷冷的問道:“藍修遠,我聽說胡非凡在揚州?”

藍修遠似乎微微一愣,但是卻趕緊點點頭,“是!非凡來揚州做點事,恰巧碰上!”

“哦?原來是來辦事的!我還以他是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的,來了這麼久竟然也不說來見見我!”

說完,藍麟雪邪魅詭異的朝著藍修遠笑了一下,便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藍修遠看著藍麟雪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緩緩隱藏了一下。

只是他再轉身看向秦蔻兒的時候,又是那副風采決然的偏偏佳公子了。

“秦閣主,起來吧!”

說著,走到秦蔻兒的身邊,微微虛扶了一下。

秦蔻兒點頭微笑著站起身,似有若無的微微向後退了一下。

藍修遠似乎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笑得溫暖有禮:“秦閣主……”

“叫我蔻兒吧!”

秦蔻兒微微一笑,“蔻兒現在是皇上親自點名的嫌犯,在皇子面前,實在不敢妄自稱什麼閣主。”

藍修遠低頭淺笑,然後點點頭:“好!那就叫秦姑娘。不如我們邊走邊說,太子居所,不能妄自菲薄!”

“是!”

說著,秦蔻兒又微微行禮,然後才隨著藍修遠慢慢的沿著花園往外走。

秦蔻兒知道,此時才是她和藍修遠對手戲的開始。

看著蘭亭苑的亭臺樓榭,假山流水,藍修遠不由得讚歎的點頭,“怪不得太子一進揚州就住在了這蘭亭苑,果然是精雅絕倫,畫中風景。這一山一水,佈置的如此疊妙縱生,秦姑娘的胸中千壑可見一斑!真是讓人眼界頓開!”

秦蔻兒微微一笑,“五皇子取笑蔻兒了!這江南本就是天地靈秀之地,蔻兒不過只是採其中一二罷了。和京城裡的風光比起來,我們到底還是太過旖旎,不夠寬廣雄厚!”

藍修遠微笑著點點頭,“京城龍脈縱橫,確實比江南的景象多了不少氣勢。只是,我一直以為皇兄從來不喜歡太過旖旎瑰媚的東西,卻沒想到他竟然落在了揚州第一庭的蘭亭苑裡,怕是秦姑娘也用了不少心,費了不少力吧?”

藍修遠目光柔柔,但是秦蔻兒卻在深處分明看見一把利刃。

“太子身份高貴,揚州雖說是富貴之地,但是真的能入太子和皇子們眼內的東西卻少之又少。好在蘭亭苑勉強還算是清淨秀雅,太子勉強能屈尊降貴的住下。否則,蔣大人恐怕就要愁哭了!”

秦蔻兒明白藍修遠這是在試探她和藍麟雪的由來,她卻絕對不能實情相告,正好順水推舟的塞到蔣銘的頭上。

藍修遠轉頭看著秦蔻兒,目光微微閃動。

秦蔻兒也坦然的看著他。

很快,兩個人一起笑了。

“秦姑娘果然聰*智,怪不得非凡極力推崇!”

“皇子謬讚了!胡公子和蔻兒倒是相識已久!”

藍修遠點點頭,緩步繼續朝前走,“能和秦閣主這樣的江南領袖深交,一直都讓非凡以引為傲。幾天前閣主的仗義出手,更讓修遠對姑娘更是刮目相看。只是,我有一點有些不太明白,還望秦姑娘坦言相告。”

“皇子但說不妨!”

秦蔻兒知道,這是藍修遠要問最關鍵的問題了。

藍修遠凝視這遠處盛開的荷塘,微笑著說道:“沒進揚州前,我就聽說太子和秦姑娘關係匪淺。初一見面,果然是太子對閣主恩寵有加。可是,蔻兒姑娘怎麼會在太子遇刺的時候,恰巧出現,還恰巧救了刺殺太子的謀逆之人呢?”

秦蔻兒微微一笑,絲毫不見異樣的站在藍修遠的身側,輕聲答道:“如果我說當晚的事不過就是湊巧,皇子一定是不相信了!”

藍修遠瞥了秦蔻兒一眼,輕輕笑了一聲,卻沒說話。這樣的解釋他要是信了的話,他就可以和豬去當朋友了。

秦蔻兒一點也不意外。

“如果我說,那晚本來是我要去找太子的,卻意外碰到了非凡兄,慌亂之下,計劃有變,我只能先救走非凡兄,不知道這個說法皇子是否可以接受?”

“可是,你並沒有解釋你為什麼要背叛太子?”

藍修遠轉過頭來目光如電的看著秦蔻兒,連嘴角一向寬和溫暖的笑容都要消失了。

“背叛這個詞說的蔻兒不能接受!”

秦蔻兒非常淡定的看著藍修遠,既然他想把話說開,那她就陪著他說好了。

“為什麼不能接受?”

秦蔻兒微微轉頭看著遠處的荷花池,走到藍修遠的身邊淡然說道:“五皇子,蔻兒在見到太子之前,是揚州城裡的商人,在見到太子之後也還是揚州城裡的商人。商人就關乎利益。我和太子關係雖然親密,但是不代表我要出賣秦天閣的利益。我想皇子有一點是比蔻兒還清楚的,那就是史大人的那本賬冊上從幾年前可就是有了蔻兒的名字的!這一點,我想皇子不是不清楚吧?”

藍修遠沉吟著沒說話。

秦蔻兒繼續說道:“非凡兄能和我深交,我想其中很重要的一點也是因為我秦天閣是揚州鹽商之首,對胡家也好,對皇子也好,多少都是有過貢獻的。這幾年來,大家都相安無事,各得所需。可是現在史大人出事了,那本賬冊丟了,如果真的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裡,怕是到時候蔻兒就解釋不清楚了。您認為,在這個時刻蔻兒還不應該出手做些什麼事嗎?”

“可是按照秦姑娘和太子的關係,要想真的拿到賬冊,總有比當場刺殺太子來得更巧妙的方法吧?”

藍修遠心思的機智絕對不會比藍麟雪少,他面前能耍花腔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任何一點破綻,他都不會放過。

秦蔻兒微微一笑,轉頭看著藍修遠,“皇子說的更巧妙的方法是偷嗎?皇子是在和蔻兒說笑嗎?試問,您是太子的親兄弟,這麼多年來,您偷走過太子的任何東西嗎?”

這一次,藍修遠倒是不說話了。

秦蔻兒明瞭的點點頭,“太子這個人雖然看起來驕橫無禮,但是卻是聰明無比,天下無雙。智慧如皇子,也不能偷走他手裡的東西,更何況是蔻兒這樣一個名分淺薄的人!”

藍修遠這一次倒是承認秦蔻兒的說法。

藍麟雪這個都精明成猴了,別說偷他的東西,就是你惦記一下,他都會聞著味來扒你一層皮。

“可是,你難道就不怕太子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我想太子可能也已經懷疑了吧,否則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三天水米不進?”

秦蔻兒絲毫不見恐慌,點了點頭,“太子確實有所懷疑,但是隻要蔻兒不承認,太子也不能逼迫蔻兒隨便承認!”

藍修遠這個時候倒是冷冷一笑,“太子沒有檢視你的手臂?看到你的身上的傷,難道太子還不能確認那就是你?秦姑娘這個解釋說的實在是太牽強。”

秦蔻兒轉過頭,看著藍修遠,目光忽然閃出一絲詭譎和狡詐,輕聲笑著問道:“傷?蔻兒哪裡有傷?哦!皇子說的是這裡嗎――”

說著,秦蔻兒忽然挽起衣袖,潔白如藕的玉臂出現在藍修遠的面前。

藍修遠低頭只看了一眼,便整個人震了一下。

那晶瑩剔透的肌膚上如雪白滑膩,哪裡有一絲一毫的傷痕。饒是藍修遠見多識廣,也不由得一下子呆住了。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的花叢中不自覺的微微晃動了一下。

秦蔻兒敏感的就感覺到了,但是她卻一眼都沒有看,而是微笑著將衣袖放下。

直到此時,藍修遠才掩飾住眼中的震驚,看著秦蔻兒有些驚豔的說道:“秦姑娘果然手段非凡,竟然做事滴水不漏,真是讓修遠大開眼界!”

秦蔻兒微微一垂首,“不過都是雕蟲小技,江湖之術,入不得各位皇子的法眼!”

秦蔻兒早就知道藍修遠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他勢必會找到所有漏洞來盤問她。所以,在藍麟雪當天晚上和她鬧彆扭分手之後,她立時便找了人給她的肌膚上做了處理和準備,將所有的傷口都用人皮給掩飾上,經過三天的處理和癒合,根本就看不出來那裡是經過處理的痕跡。

這樣的江湖秘術,別說是藍修遠,就是久在江湖之人,也是從來沒聽說過的。

但是,看在藍修遠的眼裡,秦蔻兒整個人的分量立時就不一樣了,這個女人已經變得很是與眾不同,舉足輕重了。

“碰到秦姑娘這樣的手段,別說是太子,就是皇上,怕是也要刮目相看了!”

藍修遠有些感慨的微微一嘆。

秦蔻兒趕緊謙虛的微微垂頭,“皇子千萬不要這樣說。蔻兒不過是江湖草莽,年幼無知。如果不是真的無計可施,也絕對不會在各位皇子的面前班門弄斧!”

藍修遠搖搖頭,卻用更輕的聲音問道:“你確定那本賬冊就在太子身上嗎?”

“不確定!”

秦蔻兒非常坦白的說道,然後,她抬起頭定定的看著藍修遠:“只要我還沒有見過那本賬冊,我就確定不了這件事!”

藍修遠點點頭,然後接著問道:“三皇子出事那天你是不是就在跟前?”

“是!”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天確實是三皇子輸了賭局,要派人直接刺殺太子!這是千真萬確的!”

說著,秦蔻兒將那天的事撿一些給藍修遠知道。

“你是說太子拿走了武靈候印?”

雖然藍修遠已經知道了當天的大致情況,但是聽到秦蔻兒再次說了出來,不由得內心還是很震動。臉上的神色也慢慢凝重起來。

“是!三皇子輸了這個武靈候印,所以才惱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的要刺殺太子!只是可惜,最後事敗,反而被太子斷了一隻手臂!”

藍修遠忍不住長長嘆口氣,緩緩走到圍欄前,雙手緊握住欄杆。

“三哥的性子真是太過急躁了,這樣慌亂的時候,他怎麼會是太子的對手呢!唉,只可惜那枚武靈候印了!”

這個時候,秦蔻兒眼角正瞄著遠處剛剛晃動的花叢,卻發現花叢的樹葉正在朝著他們的方向微微晃動,顯然是有人正在裡面悄悄的朝著她們移動。

“至於三皇子最後是否和太子做了交換,將賬冊交給太子,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從我得到的訊息來看,這件事多少還是存在可能性的!所以,蔻兒才甘冒奇險去試探太子的。只是沒想到非凡兄竟然也得到了訊息,提前出手。好在那晚沒出什麼事,否則,真是得不償失!”

秦蔻兒一邊和藍修遠說話,一邊微微背過身,站在藍修遠的背後,偷偷從袖口裡摸出一枚碎銀,悄無聲息,卻又閃電般的朝著花叢飛去。

噗的一聲輕響,正打在某個人的腦袋上。

要不是旁邊的人猛然用手捂著他的嘴,他肯定就叫出聲了。

秦蔻兒微微轉過頭,斜著眼睛瞪著花叢。

果然,藍麟雪一雙邪魅惱怒的眼睛探了出來,惡狠狠的瞪著秦蔻兒。

看秦蔻兒正在斜睨警告的看他,他雖然嘴被霜花堵上了,手卻張牙舞爪的拉著自己的袖口。

顯然,他剛才是看到秦蔻兒拉衣服的動作很是不滿意。

蔻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出聲就死定了,然後就轉過頭如同沒事人一樣。

恨得藍麟雪咬著牙差點沒咬到霜花。

最後還是霜花看不過去,強制的將他又給壓回到花叢中才算是老實。

而前面的藍修遠卻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貓膩。

“只是,這具體的事情還是要問過三哥才能知道!”

說到這,藍修遠轉過身,親切的看著秦蔻兒:“閣主能明辨是非,以大局為重,讓修遠深感欽佩。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以後還望蔻兒能更加和我勤走動,畢竟太子嬌貴,有些事還要咱們這些人去做才好!”

“謝謝皇子太愛!是非黑白,親疏遠近,蔻兒心裡還是明白的!”

說到這,秦蔻兒微微一笑,看著藍修遠說道:“只是蔻兒現在還有嫌疑在身,怕是和皇子走動太近,對皇子有所影響!”

秦蔻兒聽藍修遠改了稱呼叫她蔻兒,就知道她這算是過了關。但是她也不會平白的放過這個機會,她為了取得他的信任,和藍麟雪白白吃了三天的苦,這個帳說什麼她也得連本帶利的收回來。所以,第一件事,她就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藍修遠微微一笑,“這件事蔻兒就不用擔心了!皇上本來的意思也沒說閣主和史大人的死有什麼關係,不過就是讓修遠來探查一番。既然,秦閣主和史大人是好友,又怎麼會出手殺人?這一點不但不符合情理,而且靈兒姑娘也給閣主證實了,史大人的死和閣主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放心吧,我這就去給皇上上摺子,把這件事說清楚就是了!”

秦蔻兒一聽,立時做出欣喜的表情,然後躬身行禮:“謝謝皇子明辨!以後蔻兒定當去皇子府上親自拜會,感謝皇子對蔻兒的關愛之情。”

藍修遠這次倒是親熱不少,輕輕搭著蔻兒的胳膊將她扶起來,“江上風雨多,以後還要和閣主共進退!”

“是!”

秦蔻兒笑得燦爛如花,有人恨得心如刀割。

這是對上眼了?這是被那桃花眼給勾搭走了,要不幹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沒天理!

藍修遠看和秦蔻兒說完了,便接著說:“以後太子那邊……”

“以後太子那邊我會多多用心,不讓皇子費心!只是,蔻兒這次損失慘重,一晚上所有的堂口都被三皇子的人給拔了起來,怕是今年的孝敬……”

“哈哈哈,蔻兒說的哪裡話!一家人在說這些事情可就太見外了!”

說著,藍修遠點了點頭,“這樣吧,回頭我和蔣銘說一聲。今年閣主下面的幾個鹽場收成都不太好,有些地方的賦稅還是要斟酌一下,總不能咱們做出殺雞取卵的事!秦天閣下面的一些產業的稅附就減收一半吧。不知道這樣蔻兒是否滿意?”

秦蔻兒大喜過望的俯身行禮:“謝謝皇子明察秋毫!蔻兒感激不盡!”

“都是為朝廷辦事,還說什麼謝謝!”

說著,藍修遠輕鬆的看了看遠處,對秦蔻兒饒有興致的說道:“這蘭亭苑的景色實在怡人,不如蔻兒帶我參觀一番可好!這樣也免得你太早回去太子那邊不好交代!”

“謝謝皇子體恤,皇子請!”

說著,秦蔻兒微微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藍修遠看著秦蔻兒,溫柔的笑著說道:“什麼皇子不皇子的,以後蔻兒叫我五爺就好!朝廷之外,咱們都是一家人嘛!”

“是!五爺,那蔻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兩個人相伴,氣氛融洽的一起去看景色。

等兩個人都走了,花叢後面的男人猛的跳出來,在地上轉了三圈之後,才猛然的呸了一口。

指著遠處兩個背影破口大罵:“我呸!還蔻兒,五爺!簡直就是無視我的存在!狗男女!王八蛋!殺了餵狗!”

藍麟雪真是氣瘋了,都忘了剛才霜花用手捂嘴的事了。

他現在恨不得衝過去直接宰了藍修遠。

霜花看著自己家主子在地上跳腳,神情冷冷,和沒看見一樣的問道:“現在怎麼辦?”

藍麟雪這個恨。

他必須要出了這口氣!

“去!把秦淮河上所有的婊子都給我找過來,勞紙要辦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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