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這個女人不好欺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9,967·2026/3/27

藍麟雪現在覺得自己興奮極了。<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這一輩子除了找到秦蔻兒這個小妖精當自己的媳婦之外,他就覺得也就讓老五斷子絕孫這件事還能勉強讓自己再興奮一下了。 秦蔻兒卻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她這輩子所有丟臉,讓人不好意思的事好像這幾天都和藍麟雪一起做盡了。 就比如現在。 藍麟雪竟然扯著她的手大大方方的站在人家五皇子的門外,還毫不羞恥的在那爬人家窗戶。 “五弟?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太醫啊!” 藍麟雪斜著腳,歪著腦袋,一手抓著秦蔻兒,一手好笑的在那敲藍修遠的窗戶,賊笑著在門外發好心。 藍修遠在屋裡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但是身上的浴火如焚卻又折磨的他要死要活的。 “皇兄好意心領了!臣弟並無大礙,皇兄大可以不必擔憂,早點休息才是!” “那可不行!” 藍麟雪斷然的拒絕了這個提議,更加湊到窗前的說道:“看你氣色不太好,別是吃壞了什麼東西?要不,我給你找兩個姑娘給你按摩一下,舒服一下筋骨。我聽說,這江南女子的小手可是包治百病呢!” “真的謝謝皇兄了!臣弟還到不了需要女人來醫治的份上!” 藍修遠此時已經覺得身體裡已經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似乎很快就要將他整個人融化一樣。 而那個男人最傲人的象徵此時正一支獨立的叫囂著需要更加柔軟的撫慰。 藍修遠從來也不是什麼聖人,自己的府邸裡也有傾城佳人相伴。但是此時,他雖然身體浴火如焚,但是心裡卻明鏡一樣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女人靠近自己的身邊。因為藍麟雪現在擺明瞭就是要讓他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出醜,他就是死也得先保住自己這張臉。否則他十幾年來吃的苦就全部白費了。 更何況,他從來也不是藍麟雪的板上肉,任由他宰割。 還好,他在發病之前就已經預料到現在這樣的情景,也許很快,下一個想死的就是門外的藍麟雪也說不定。 費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加緊動作的馮舟遠,藍修遠決定他必須要糊弄住門口的那個活鬼。 藍麟雪趴著門口被他弄出來的窟窿往裡看,果然藍修遠正弓著身子在床上來回折騰,不由得笑得更是得意。 “五弟,既然你不想讓人伺候,那皇兄就讓她們在門口兒給你唱唱小曲,讓你身心舒服一點!” 說完,藍麟雪也不等藍修遠同意,回手指揮著那些姑娘就讓她們在門口開始唱起“小曲”。 只是聲音一起,藍修遠就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小曲,根本就是一群女人在門口*。 這樣的聲音別說是吃了媚藥的藍修遠,就是正常的人聽了幾句也是要熱血沸騰的。 果然,藍修遠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在床上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翻滾,簡直是生不如死。 馮舟遠看了,眉頭緊鎖著,手上動作加快,他只要要是這樣下去,很快,藍修遠就要血脈賁張而死。 秦蔻兒站在門口,特別鬱悶的望天。 藍麟雪雖然口裡是說著要找她一起來看藍修遠的醜態,其實質,除了抓著他的門口偷聽之外,他根本就沒讓她偷看一眼。反而現在還要站在門口聽著這些女人在這要死不活的*,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藍麟雪卻似乎壓根就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他覺得藍修遠折騰的越厲害,他內心就會越舒服,就比如現在,他覺得他還是有必要再加把火。 瞅了瞅身後,藍麟雪找了兩個最好看、最溫柔的姑娘,小心叮嚀旁邊的秦蔻兒,讓她乖乖的站在門外看好戲,絕對不要進屋,否則看到不該看的,會起雞眼。 然後自己就大腳一抬,直接將門踹開,自己帶著兩個姑娘,優哉遊哉的就走了進去。 “五弟!兄長還是放心不下,決定來看看你,你現在沒事了吧?” 說著,帶著人就從外面往裡面走。 藍麟雪的突然衝入讓馮舟遠和藍修遠同時愣了一下。 而馮舟遠反應更加迅速,不等藍麟雪走到裡邊,快速的抓了一把還來不及配好的解藥,直接衝到藍修遠的面前,撬開的他的嘴直接就餵了進去。 當他剛剛做完這一切,藍麟雪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 看見馮舟遠竟然在藍修遠的床前,藍麟雪立時怔了一下。 “你怎麼在五爺的屋子裡?” 馮舟遠趕緊轉身單膝跪地,給藍麟雪請安:“見過太子!” 藍麟雪眉頭一皺,“我問你話呢?” “是!啟稟太子,因為五爺要和屬下商量一些事,所以,讓我提前在屋裡等他。只是沒想到五爺回來之後便身體不適,所以,屬下一直在屋裡照顧五爺!” 藍麟雪聽完,便皺著眉頭大步的走過來,看了一眼床上的藍修遠。 而藍修遠這個時候已經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直接將解藥嚥了進去。 藍麟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藍修遠一定是剛剛吃了什麼東西,嘴角上還有一絲殘渣沒有拭去。 他立時臉上一冷,然後轉頭冷冷的對地上的馮舟遠說道:“既然看見五爺身體不適還不敢進去找太醫諮詢?難道是要看著主子受苦挨折磨?趕緊滾出去!” “是!”馮舟遠低聲答了一句,然後便躬身的要退出。 “等一等!” 藍修遠叫住了馬上要出去的馮舟遠,“我還有兩句話吩咐你。” “是,五爺請說!” “前天我和你說的那個紫涵芍藥看著不錯,你給我弄一點來,我準備送人!” 馮舟遠抬頭看了一眼藍修遠,卻發現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立時就想明白了藍修遠的話,便俯身答道,“是,屬下現在就去準備!” 說著,馮舟遠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迅速的退了出來。 看見秦蔻兒站在門口,顯然是愣了一下,然後便低頭,匆匆側身而去。 秦蔻兒不知道馮舟遠是什麼事,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繼續等著裡面藍麟雪趕緊演完戲,然後好趕緊回去。 藍麟雪此時卻沒有了什麼興致。 既然馮舟遠已經給他吃了藥,想來一定就是解藥。那他再繼續折騰下去,好像也就沒有了什麼意思。 站在藍修遠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了他幾眼,藍麟雪的臉上冰冷如霜。 身後的兩位女子卻並不敢上前,太子沒有發話,她們是絕對不敢妄動的。 藍修遠雖然吃了解藥,卻絕對沒有那麼快發揮作用。如果現在讓這兩個女人靠近身前,那勢必會讓自己發瘋,所以,他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拖。 “皇兄,我們真的一定要弄成這個樣子才好嗎?別忘了,說到底,我們都是藍家人,我要是真的出醜,怕是皇兄臉上也過不去吧!” 藍修遠知道,這個時候要想讓藍麟雪不動,只有說實話,絕對不是說好話和求饒。在藍麟雪的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放過敵人的事。 藍麟雪依舊冷冷的看著藍修遠,“今天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我相信你也不會放過我的!更何況,我只是給你找兩個美人伺候,這對你來說,可真是不錯的辦法!” 藍修遠忽然目光如電的看向藍麟雪,額頭上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這樣的女人如果我碰了,怕是還沒有回到京城就已經被人用唾沫淹死了!皇兄這個手段用的實在是高!打著對我好的名義,卻時時刻刻都能要我的命!我真是要謝謝皇兄呢!” 藍麟雪忽然咧嘴一笑,“不用客氣,自家兄弟,這樣的優待總是有的!” 說著,藍麟雪微微抬起手,就要讓後面的女子過來。 “皇兄!”藍修遠趕緊開口,“皇兄是不是也是用了這樣的手段對付三哥的,才讓他現在被幽禁,生死不能的?” “當然沒有!” 藍麟雪特別坦誠的搖搖頭,“他那個豬腦子實在不用我用什麼手段,只是他自己一個人就已經把自己折騰死了!對付他,從來都不需要使用什麼手段。這一點你不是比我還清楚?!” “可是皇兄這次使用的招數也不怎麼高明!”藍修遠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藍麟雪,終於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徹底摘下來,“給我下媚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皇兄以前可是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藍麟雪忽然俯下身,邪惡的一笑:“那是因為我眼前沒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對付你,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這是我給你的最高評價?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其實你要感謝我,畢竟我只是想看你出醜,和你這時時刻刻想要我命的比起來,已經是格外仁慈了!” “那臣弟還是要先謝謝皇兄了,沒有直接來要臣弟的腦袋!”藍修遠冷冷的一笑,“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還望皇兄明示!” 藍麟雪咧嘴一笑,伸手緩緩撥弄起藍修遠的頭髮,“我知道你的心思實在浪費時間,好等著解藥發作。可是,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這解藥我已經問過了,除了找幾個女人折騰一夜,是沒有別的法子的。所以,你要是聽話,就乖乖的受用一會,否則就是自找苦吃!” 藍修遠卻一點也不受影響,而是瞥了瞥門口,喘著粗氣的說道:“皇兄這次費了這麼多的心思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臣弟在天下人面前出醜,還是隻是想讓臣弟在一個人的面前出醜?” 藍麟雪的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將身體再次站直,居高臨下的斜睨著藍修遠說道:“你知道就最好!以後離秦蔻兒遠點。如果讓我再知道你敢靠近秦蔻兒,我和你保證,下次你勢必斷子絕孫!” 說著,藍麟雪冷冷一揮手。 立時,伸手的兩個姑娘就走到藍修遠的身邊,一聲五爺叫的纏綿悱惻的,然後便整個人撲到藍修遠的身上上下求索。 “你們給我記好了!五爺是個潔身自愛的人,絕對不會跟你們幹下苟且之事。今日能讓你們摸兩下,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聽明白了沒有?” “是!太子爺!” 藍麟雪看著藍修遠低聲怒吼的讓人躲開自己卻躲不開的樣子,不由得笑得又冷又邪惡。 轉身出來,一把抓住秦蔻兒的手,指著裡面的藍修遠小聲說道:“看沒看見?這才是你認識的那個風采斐然的五爺的真正面目,以後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秦蔻兒隨著藍麟雪的手指往裡望,卻和裡面的藍修遠正看了一個正著。 藍修遠的目光深邃而悠遠,炙熱而又纏綿。長髮披散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如同天宮中受罰的仙人一樣,零落中撒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讓人不忍直視。 秦蔻兒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藍修遠,兩個人互相凝望,誰也猜不透對方心裡想什麼。 不過也只是這一瞬間,藍麟雪的手便上去將秦蔻兒的眼睛遮擋上,直接將她推離了門口。 “趕緊閉眼,小心看多了長急眼!” 將秦蔻兒拉開門口,藍麟雪的手才算是放下。 裡面傳來藍修遠野獸一樣的陣陣低吼聲。 藍麟雪回頭瞄了一眼,邪魅的一笑,輕聲說道:“就算你奸似鬼,可惜也得喝別人洗腳水。你以為吃了解藥就沒事了?就算是隻有最後一絲機會,我也得讓你折騰折騰。” “他吃過解藥了?” 秦蔻兒聽見藍麟雪這樣說,立時便開口問道,想了一下,接著問道:“是那個師爺給他的?” 藍麟雪鬧心的點點頭,“馮舟遠這個人邪氣的很,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根本就攔不住他。本來我還想讓霜花看著他的,誰知道藍修遠這個活鬼竟然早就讓他進屋裡等著,所以,才給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讓藍修遠簡便易的吃了解藥。看來,咱們這場大戲也看不多久了!” 秦蔻兒噗嗤一笑,小聲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我說實話,這就是藍修遠想著出醜的事。這要真是性命攸關,你看他會不會要臉不要命!你呀,折騰一會就好了,早點睡覺。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自己都要被掏空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算計別人!” “我什麼時候被掏空了?”藍麟雪立時扭頭瞪大眼睛看著秦蔻兒,“你可別胡說!爺的寶貝金貴著呢,從來都捨不得用!我等著成親之後直接和你生兒子呢!” 秦蔻兒立時小臉就紅了,小拳頭在藍麟雪的肩膀上砸了一下,小聲說道:“你胡說什麼!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藍麟雪卡巴卡巴眼睛,“除了這個意思,我可不知道還有別的意思!” “誒呀,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著,秦蔻兒就要往外走。 卻又被藍麟雪一把拉住。 “誒?你別走啊!這戲還沒演完呢!” “你也不讓我看,我站在這幹什麼?” “別的男人做那事,你還真想看啊?心思好汙!” 說著,藍麟雪嗤之以鼻的瞪了一眼秦蔻兒,然後還特別不放心的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我告訴你,以後你最好死了看別的男人的心思,什麼都不許看,聽見沒有?” 秦蔻兒哭笑不得的看著藍麟雪:“讓我來的是你,不讓我看的還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的大爺?” “大爺想稀罕稀罕你!” 說著,藍麟雪心情非常好的在秦蔻兒的小臉上吧嗒的親了一下。 然後扭著脖子往裡喊:“誒呀,這有了媳婦的感覺就是好啊!想親一口就親一口,可犯不著憋的難受了!哈哈哈哈!” 秦蔻兒真想一把捏死藍麟雪。天底下就沒有他這麼缺德的人。 藍修遠靜靜的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裡的解藥在緩緩發作,心裡卻有了一個很清晰且堅定的念頭:他要搶走秦蔻兒!從藍麟雪的身邊,徹底將秦蔻兒搶走。讓他體驗體驗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蔻兒決定她絕對不能讓藍麟雪在這麼胡鬧下去了。 想都不想,她扯著藍麟雪的袖子就往外面走。 “誒,還沒看完呢,別走啊!”藍麟雪吱吱扭扭的和秦蔻兒拉扯。 “走!趕緊走!再不走,就是我和你在這丟人了!” “不行!我得看著他們,萬一藍修遠給人家姑娘辦了可怎麼辦!”藍麟雪一本正經的臉和黃鼠狼沒什麼區別。 “呸!” 秦蔻兒特別瞭解藍麟雪的心態,他要是不看著藍修遠去死,他心裡都不舒服。 總算,連拉帶扯的將藍麟雪算是給拖出來了。 結果,兩人剛到門口,就看見霜花和君言諾兩個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藍麟雪先是一愣,“他們兩個怎麼弄到一起去了?” 秦蔻兒也不是很理解! 但是從君言諾嚴肅的臉上,秦蔻兒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 霜花冷著臉率先開口,“三爺中了劇毒!” 藍麟雪立時眉頭一冷,“誰下的手?怎麼中毒的?” 霜花冷著臉瞥了一眼旁邊的君言諾,“下毒的是趙靈兒!毒藥看不出來。現在丟了半條命,眼睛翻白的等死呢!” 秦蔻兒立時看向君言諾,“怎麼回事?趙靈兒怎麼會出手去殺三皇子?” 君言諾搖了搖頭,沉著臉說道:“具體情況不知道。今天晚上因為都在招呼前面,誰也沒有留意她。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秦蔻兒臉色開始慢慢不好看起來,“不是讓你派人看著嗎?怎麼出了這樣的事?” “看著她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意外。而她也只是說要給主子泡杯茶,說點事。出來的時候,跟著她的人被人給打暈了。後來就出現了這樣的事!” “有沒有誰去找過她?” “有!”君言諾點點頭,“五皇子身邊的馮舟遠去找過她!就在剛剛!” “王八蛋!” 藍麟雪立時跳著腳的罵了一句。秦蔻兒卻沉默著不說話了。 “藍修遠這個禽獸!勞紙前腳給他下媚藥,他後腳就給我下毒藥!他是看住了,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然後回手就讓人去給老三下毒藥。而且還是用的你的人。他明知道老三現在還是我監管,還沒審訊呢,一旦出現意外,就死在了我的屋子裡,那就叫殺人滅口。這真是好計策,一箭雙鵰,用了你的人去殺了我的囚犯。到時候一死就是我和你一起死,他反而卻是個沒事人,真是絕妙!” 藍麟雪轉過頭冷冷的看著秦蔻兒,“現在你都看到了吧,不是我是手腕狠!而是你的敵人太強大!藍修遠躺在床上都能讓你我二人手忙腳亂,可想而知,這些年到底有多少人栽在了他的手上。” 秦蔻兒回頭看著藍修遠的屋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良久,才轉過來對君言諾說道:“咱們的人進去看過沒有?知道是什麼毒藥嗎?” 君言諾搖了搖頭,神情越發嚴重,“咱們的人進不去!蔣銘在門口和瘋狗一樣看著,說是趙靈兒是咱們的人下了毒,絕對不能再讓咱們的人靠近。” 秦蔻兒立時轉頭去看藍麟雪。 藍麟雪怒氣衝衝的就往前走,“蔣銘這個狗東西現在也敢仗勢欺人了!讓他給我滾!” 秦蔻兒卻緊走了幾步,一把將藍麟雪給拉住。 “蔣銘敢明知道是你的人還攔著不讓進,怕是他就有後手。藍修遠既然已經出手,就絕不會讓我的人輕易靠近。你這麼著急的衝進去,怕是蔣銘領到命令死活不退讓,到時候衝到皇上面前,你也是站不住理!”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老三真的死在屋子裡!”藍麟雪有些焦躁,拉著秦蔻兒的手說道:“我倒是沒什麼,可是要是真的牽扯到了你,那事情就難辦了!” 秦蔻兒忽然冷冷一笑,目光中寒光閃爍,“如果藍修遠以為這點小事就能難為住我,那他真是太小瞧人了!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然有辦法讓人進去。你現在趕緊過去做樣子,先把蔣銘的人都穩住了,找太醫給藍伽緣醫治,剩下的事我來!” 說著,秦蔻兒鬆開藍麟雪的手,帶著君言諾迅速的走了出去。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的背影很是擔心。 霜花走過去卻說道:“走吧!先過去安穩一下那邊。既然秦蔻兒說了,我想她就一定有辦法。咱們也總不能讓五爺真的佔了便宜去!” 藍麟雪陰測測的看了一眼霜花,一句話沒有,轉身就走。 藍修遠,你等著!算計我媳婦的事我和你沒完! 秦蔻兒帶著君言諾出來,卻沉默的一句話沒有。 “閣主,不如讓我帶人衝進去,或者是給他們也下了藥。好歹先把藍伽緣救回來再說!” “愚蠢!”秦蔻兒冷冷的瞪了君言諾一眼,“這個時候我們還能用這樣的方法嗎?藍修遠把髒水潑到咱們身上,擺明瞭是想試探咱們的實力和忠心。哼,殺了藍伽緣,讓我們推到藍麟雪身上,然後他在想辦法就咱們。這樣一來,如果我們救了藍伽緣,那就說明和他到底不是一條心。如果我們不救,就算是和藍麟雪徹底決裂了。最後藍麟雪倒不能怎麼樣,咱們卻算是徹底要看著他五爺的臉苟活了。藍修遠的心思,果然是歹毒無比,算盤更是打的精明至極!這次,咱們算是領教了!只可惜,我秦蔻兒從來都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去,把秦奶奶請過來!” 君言諾飛快的看了秦蔻兒一眼,“閣主,秦奶奶可是咱們的老人!她老人家要是被人認出來,怕是不妥吧!” 秦蔻兒看著君言諾,面色不善。 “這個時候你還能找到一個比老人家更厲害的解毒人嗎?藍伽緣絕對不能死!更何況,” 說到這,秦蔻兒緩緩轉過身,看著天上的月色,沉沉的說道:“你以為有些事咱們能藏多久!去請秦奶奶!” “是!” 君言諾知道,秦蔻兒說的第二遍就是死命令,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去反駁。 “至於進去嗎?”秦蔻兒再次轉過身,面上清冷的說道:“去把五毒教送過來的那些毒蛇猛獸給我放到藍伽緣的院子裡,記住,不要放有毒的!只要將他們都嚇唬出來就行了。” “是!” “去吧!” 秦蔻兒等君言諾走遠了,才轉過身,冷冷的看著藍修遠院子的方向,緩緩將雙手握緊。 想考驗她的耐心,他找錯人了! 藍麟雪站在窗前冰冷的看著藍伽緣慘白色的臉。 這已經是藍伽緣吐的第三次血了。 再吐幾次基本就可以給京裡寫訃告了。 藍麟雪渾身都散發這一股暴戾的氣息,害得下面站著的蔣銘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藍麟雪沒說話。 秦蔻兒說的對,整個院子已經被蔣銘重兵圍了起來,就算是他想放秦蔻兒進來,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只能等秦蔻兒將人救回來再說。 “太子,三皇子這明明就是被人毒害,應該立刻把秦天閣的人都抓起來……” “我讓你說話了嗎?” 藍麟雪轉過身,陰冷冷的盯著蔣銘。 蔣銘立時一句話沒有了。 藍麟雪盯著下面的人好一會,才冷冷一笑,“三皇子死了,你們是不是就以為完成主子的託付,可以高官厚祿了?” 立時,下面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屬下不敢!” “哼,這天下還有你們不敢做的事?” 藍麟雪緩緩走到一旁坐下,“我現在跟你們說句交底的話,要是三皇子死了,我受了責難,我一定把整個江南的官場全部拉下做墊背的!而且我和你們保證,這輩子你們誰都別想翻身,無論你們那個主子和你們許下什麼承諾都一樣!”下面所有的官員都戰戰兢兢,一句話沒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後退一步。 藍麟雪掃視著下面的眾人,內心裡對藍修遠的手段更是惱恨。 他在想,秦蔻兒到底要出什麼手段來化解眼前的這個局面,她會不會真的屈從與藍修遠呢? 藍修遠躺在床上也正在想這個問題。 他相信現在外面的事情一定是已經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做了。馮舟遠是個精靈剔透的人,他一定明白自己和他說的意思。 藍麟雪以為他中了招就不會反擊,任人宰割,那真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他藍修遠絕對不會輕易吃了這個虧的。會現世報的人絕對不指他藍麟雪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他要好好測試一下秦蔻兒的手段,看看她是不是真如自己期待的那樣能力卓絕。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是不是說的那樣忠心。 這個世界似乎一瞬間都將目光都落在了秦蔻兒一個人的身上。 秦蔻兒卻絲毫也不見慌亂。 將人手都調派出去。 她就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藍伽緣的院子外面,等著下一步的開始。、 一個時辰之後,君言諾按照秦蔻兒吩咐的將自己贍養的那些毒物囑咐人輕輕的放到了藍伽緣的院子裡。 而一輛很普通的馬車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靜靜的行駛了過來,停在秦蔻兒身後不遠處,等著閣主的下一步指示。 裡面的人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發現那蜿蜒爬行的黑色蟒蛇。驚叫著擾亂了一屋的沉重。 藍麟雪本來皺著眉頭想訓斥一番,但是更多的人發現了異樣。 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滿了毒蛇、蠍子,還有那種看一眼就會噁心的要死的癩蛤蟆。 這些官場上的文人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毒物,不由得慌亂的一點章法都沒有,大家驚叫著互相躲閃。 蔣銘好歹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雖然見到那胳膊粗的巨蟒也是心裡發憷,但是好歹還有一絲官威在。 一邊大叫著叫護衛,一邊衝到藍麟雪面前,大喊著“保護太子!保護太子!” 藍麟雪低頭看了一眼,眉頭更見深鎖。什麼玩意,噁心死了! 霜花卻更快的衝到一邊,伸手抓起一條看起來很恐怖的黑色花紋毒蛇,掰著嘴看了一眼。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走回藍麟雪的身邊,低聲說了句話。 藍麟雪立時有些驚詫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些蛇都是沒有毒牙的?那就是說這是秦蔻兒搞的小動作。 眼神一轉,他立時就明白了秦蔻兒的意思。 讓這些毒蛇將面前這些老東西驅散,她好趁機進來救人。 藍麟雪立時站起身大吼了一聲:“都慌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出去站著!” 立時,眾人如同大赦一般,都衝了出去。 而門外面,那些侍衛更加手忙腳亂的四處抓毒物,卻絲毫沒有一點頭緒,更是亂成一團。 秦蔻兒站在門口,看裡面亂的差不多了,才對自己的手下襬了擺手。 君言諾立時大聲說了一句:“秦天閣主護駕來遲,還望太子贖罪!” 說著,便帶著人率先衝了進去。 秦天閣的人一到,場面立時得到了控制。 只見人也不是太多,更沒有拿什麼特殊的工具,有的人竟然只是伸出兩指手指,就那麼輕輕鬆鬆的將毒物夾住,直接扔到籃子裡。 很快的,大部分毒物都給抓了起來,眾人得到了很好的安撫,但是大家還是驚魂未定的所有交頭接耳,訴說剛才的驚險情況。 秦蔻兒看場面得到了控制,才緩緩舉步走了進去。 蔣銘還有些慌亂,看見秦蔻兒進來,立時惱怒的說道:“秦閣主,你大膽!竟然放毒物來謀害太子?你居心何在!” 秦蔻兒立時面色一冷,看見蔣銘沉沉的說道:“蔣大人,你這話說的欠考慮了吧!我帶著人來救人,怎麼你反而現在反咬我一口,說我要謀害太子?這樣無憑無據的話,蔣大人還是慎重為好!” “你還敢狡辯?”這一晚上蔣銘算是受夠了,看著秦蔻兒當然得適當的發發官威,“在你秦天閣的地盤出現這樣的事,難道還不是你玩的貓膩?” 秦蔻兒臉色更冷,“蔣大人,我秦蔻兒雖然有些本事,但是我管天管地,還能管到畜生的拉屎放屁嗎?江南潮溼,自古就多這些毒物,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更何況,裡面三皇子中毒,誰知道是誰帶了不乾淨的東西引來這些東西?如果真是要想謀害太子或者是皇子,蔣大人覺得我會笨的選擇蘭亭苑下手嗎?這樣蠢笨的事蔣大人什麼時候見過蔻兒幹過?!” 秦蔻兒現在心情不太好,所以說出來的句句歹毒,眼看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 下面的大人們聽見秦蔻兒竟然將兩江總督給堵的一句話都沒有,不由得都有些嗔目結舌。江南秦蔻兒果然是一根頭髮比別人的腰粗,這麼大膽的事除了她怕是天下再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做的出來。 藍麟雪卻在暗暗得意。看吧,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錯。只有這樣孤傲大膽卻又智慧無雙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的傾城傾國的貌。 藍麟雪立時指著蔣銘,大聲訓斥道:“蔣銘!你是不是飯吃多了,腦袋被塞住了!不謝謝秦閣主的救命之恩,反而在這胡亂攀咬,我看這江南的官都被銀子蒙了心智,除了銀子是什麼都想不出來了!你趕緊給我閉嘴,別給我丟臉!” 說著,藍麟雪看著秦蔻兒微微一笑,親暱的說道:“蔻兒,你今天救了本太子的命,回頭我一定會好好賞賜你的!” 秦蔻兒淡淡的看了眼藍麟雪,反而躬身說道:“太子謬讚!不過,剛才情況危急,蔻兒想讓人去看看三皇子,別是人多慌亂再漏了什麼,讓三皇子白白受苦。” 藍麟雪趕緊點點頭,指著裡面說道:“你快帶人去看看吧!”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對外面擺擺手,兩個清純靚麗的小姑娘扶著以為老婆婆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藍麟雪本來是出了秦蔻兒,對別人都不惜的看一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的眼角瞥了一眼這老婆婆之後,卻忽然將目光轉了過來,疑惑的定在老人的臉上。 那老婆婆似乎也看到了藍麟雪,一下子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微微的顫抖起來。看著藍麟雪微微伸出手,似乎就要走過去摸一下一樣。 秦蔻兒看見了,走過去,將老人親自扶住,“婆婆!病人在屋裡,咱們進去吧!” 秦婆婆又看了眼秦蔻兒,眼神有些迷茫,卻又似有話要說一樣,但是又看了看藍麟雪,卻終究一句話沒說的緩慢走進屋裡去。 藍麟雪盯著老人的背影,好久才喃喃的自語說道:“怎麼感覺好像很熟悉似的?” “什麼很熟悉?”霜花困惑的隨著看了一眼。 藍麟雪想了想,然後又搖了搖頭,對著霜花的耳邊吩咐了幾句。 霜花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候,秦蔻兒走了出來。 走到藍麟雪身邊,秦蔻兒輕聲說了句:“你去睡覺吧,我去找藍修遠。藍伽緣的毒能解了!” “這個時候你找他幹什麼?天都黑了!有什麼事明天――” “等不了明天!” 秦蔻兒果斷打斷藍麟雪,“不行!今天的帳就得今天算,留到明天,他以為我秦蔻兒好欺負呢!就不能打下這個底!” 說著,秦蔻兒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出去。 沒人敢攔住她的路。 藍麟雪卻傲嬌的噗嗤一笑,“藍修遠!這次讓你看看踢到鐵板到底是什麼感覺!” 想到這,藍麟雪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秦蔻兒,咱兩打賭的事怎麼說?” “回頭說!”

藍麟雪現在覺得自己興奮極了。<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這一輩子除了找到秦蔻兒這個小妖精當自己的媳婦之外,他就覺得也就讓老五斷子絕孫這件事還能勉強讓自己再興奮一下了。

秦蔻兒卻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她這輩子所有丟臉,讓人不好意思的事好像這幾天都和藍麟雪一起做盡了。

就比如現在。

藍麟雪竟然扯著她的手大大方方的站在人家五皇子的門外,還毫不羞恥的在那爬人家窗戶。

“五弟?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太醫啊!”

藍麟雪斜著腳,歪著腦袋,一手抓著秦蔻兒,一手好笑的在那敲藍修遠的窗戶,賊笑著在門外發好心。

藍修遠在屋裡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但是身上的浴火如焚卻又折磨的他要死要活的。

“皇兄好意心領了!臣弟並無大礙,皇兄大可以不必擔憂,早點休息才是!”

“那可不行!”

藍麟雪斷然的拒絕了這個提議,更加湊到窗前的說道:“看你氣色不太好,別是吃壞了什麼東西?要不,我給你找兩個姑娘給你按摩一下,舒服一下筋骨。我聽說,這江南女子的小手可是包治百病呢!”

“真的謝謝皇兄了!臣弟還到不了需要女人來醫治的份上!”

藍修遠此時已經覺得身體裡已經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似乎很快就要將他整個人融化一樣。

而那個男人最傲人的象徵此時正一支獨立的叫囂著需要更加柔軟的撫慰。

藍修遠從來也不是什麼聖人,自己的府邸裡也有傾城佳人相伴。但是此時,他雖然身體浴火如焚,但是心裡卻明鏡一樣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女人靠近自己的身邊。因為藍麟雪現在擺明瞭就是要讓他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出醜,他就是死也得先保住自己這張臉。否則他十幾年來吃的苦就全部白費了。

更何況,他從來也不是藍麟雪的板上肉,任由他宰割。

還好,他在發病之前就已經預料到現在這樣的情景,也許很快,下一個想死的就是門外的藍麟雪也說不定。

費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加緊動作的馮舟遠,藍修遠決定他必須要糊弄住門口的那個活鬼。

藍麟雪趴著門口被他弄出來的窟窿往裡看,果然藍修遠正弓著身子在床上來回折騰,不由得笑得更是得意。

“五弟,既然你不想讓人伺候,那皇兄就讓她們在門口兒給你唱唱小曲,讓你身心舒服一點!”

說完,藍麟雪也不等藍修遠同意,回手指揮著那些姑娘就讓她們在門口開始唱起“小曲”。

只是聲音一起,藍修遠就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小曲,根本就是一群女人在門口*。

這樣的聲音別說是吃了媚藥的藍修遠,就是正常的人聽了幾句也是要熱血沸騰的。

果然,藍修遠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在床上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翻滾,簡直是生不如死。

馮舟遠看了,眉頭緊鎖著,手上動作加快,他只要要是這樣下去,很快,藍修遠就要血脈賁張而死。

秦蔻兒站在門口,特別鬱悶的望天。

藍麟雪雖然口裡是說著要找她一起來看藍修遠的醜態,其實質,除了抓著他的門口偷聽之外,他根本就沒讓她偷看一眼。反而現在還要站在門口聽著這些女人在這要死不活的*,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藍麟雪卻似乎壓根就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他覺得藍修遠折騰的越厲害,他內心就會越舒服,就比如現在,他覺得他還是有必要再加把火。

瞅了瞅身後,藍麟雪找了兩個最好看、最溫柔的姑娘,小心叮嚀旁邊的秦蔻兒,讓她乖乖的站在門外看好戲,絕對不要進屋,否則看到不該看的,會起雞眼。

然後自己就大腳一抬,直接將門踹開,自己帶著兩個姑娘,優哉遊哉的就走了進去。

“五弟!兄長還是放心不下,決定來看看你,你現在沒事了吧?”

說著,帶著人就從外面往裡面走。

藍麟雪的突然衝入讓馮舟遠和藍修遠同時愣了一下。

而馮舟遠反應更加迅速,不等藍麟雪走到裡邊,快速的抓了一把還來不及配好的解藥,直接衝到藍修遠的面前,撬開的他的嘴直接就餵了進去。

當他剛剛做完這一切,藍麟雪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

看見馮舟遠竟然在藍修遠的床前,藍麟雪立時怔了一下。

“你怎麼在五爺的屋子裡?”

馮舟遠趕緊轉身單膝跪地,給藍麟雪請安:“見過太子!”

藍麟雪眉頭一皺,“我問你話呢?”

“是!啟稟太子,因為五爺要和屬下商量一些事,所以,讓我提前在屋裡等他。只是沒想到五爺回來之後便身體不適,所以,屬下一直在屋裡照顧五爺!”

藍麟雪聽完,便皺著眉頭大步的走過來,看了一眼床上的藍修遠。

而藍修遠這個時候已經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直接將解藥嚥了進去。

藍麟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藍修遠一定是剛剛吃了什麼東西,嘴角上還有一絲殘渣沒有拭去。

他立時臉上一冷,然後轉頭冷冷的對地上的馮舟遠說道:“既然看見五爺身體不適還不敢進去找太醫諮詢?難道是要看著主子受苦挨折磨?趕緊滾出去!”

“是!”馮舟遠低聲答了一句,然後便躬身的要退出。

“等一等!”

藍修遠叫住了馬上要出去的馮舟遠,“我還有兩句話吩咐你。”

“是,五爺請說!”

“前天我和你說的那個紫涵芍藥看著不錯,你給我弄一點來,我準備送人!”

馮舟遠抬頭看了一眼藍修遠,卻發現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立時就想明白了藍修遠的話,便俯身答道,“是,屬下現在就去準備!”

說著,馮舟遠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迅速的退了出來。

看見秦蔻兒站在門口,顯然是愣了一下,然後便低頭,匆匆側身而去。

秦蔻兒不知道馮舟遠是什麼事,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繼續等著裡面藍麟雪趕緊演完戲,然後好趕緊回去。

藍麟雪此時卻沒有了什麼興致。

既然馮舟遠已經給他吃了藥,想來一定就是解藥。那他再繼續折騰下去,好像也就沒有了什麼意思。

站在藍修遠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了他幾眼,藍麟雪的臉上冰冷如霜。

身後的兩位女子卻並不敢上前,太子沒有發話,她們是絕對不敢妄動的。

藍修遠雖然吃了解藥,卻絕對沒有那麼快發揮作用。如果現在讓這兩個女人靠近身前,那勢必會讓自己發瘋,所以,他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拖。

“皇兄,我們真的一定要弄成這個樣子才好嗎?別忘了,說到底,我們都是藍家人,我要是真的出醜,怕是皇兄臉上也過不去吧!”

藍修遠知道,這個時候要想讓藍麟雪不動,只有說實話,絕對不是說好話和求饒。在藍麟雪的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放過敵人的事。

藍麟雪依舊冷冷的看著藍修遠,“今天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我相信你也不會放過我的!更何況,我只是給你找兩個美人伺候,這對你來說,可真是不錯的辦法!”

藍修遠忽然目光如電的看向藍麟雪,額頭上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這樣的女人如果我碰了,怕是還沒有回到京城就已經被人用唾沫淹死了!皇兄這個手段用的實在是高!打著對我好的名義,卻時時刻刻都能要我的命!我真是要謝謝皇兄呢!”

藍麟雪忽然咧嘴一笑,“不用客氣,自家兄弟,這樣的優待總是有的!”

說著,藍麟雪微微抬起手,就要讓後面的女子過來。

“皇兄!”藍修遠趕緊開口,“皇兄是不是也是用了這樣的手段對付三哥的,才讓他現在被幽禁,生死不能的?”

“當然沒有!”

藍麟雪特別坦誠的搖搖頭,“他那個豬腦子實在不用我用什麼手段,只是他自己一個人就已經把自己折騰死了!對付他,從來都不需要使用什麼手段。這一點你不是比我還清楚?!”

“可是皇兄這次使用的招數也不怎麼高明!”藍修遠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藍麟雪,終於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徹底摘下來,“給我下媚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皇兄以前可是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藍麟雪忽然俯下身,邪惡的一笑:“那是因為我眼前沒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對付你,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這是我給你的最高評價?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其實你要感謝我,畢竟我只是想看你出醜,和你這時時刻刻想要我命的比起來,已經是格外仁慈了!”

“那臣弟還是要先謝謝皇兄了,沒有直接來要臣弟的腦袋!”藍修遠冷冷的一笑,“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還望皇兄明示!”

藍麟雪咧嘴一笑,伸手緩緩撥弄起藍修遠的頭髮,“我知道你的心思實在浪費時間,好等著解藥發作。可是,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這解藥我已經問過了,除了找幾個女人折騰一夜,是沒有別的法子的。所以,你要是聽話,就乖乖的受用一會,否則就是自找苦吃!”

藍修遠卻一點也不受影響,而是瞥了瞥門口,喘著粗氣的說道:“皇兄這次費了這麼多的心思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臣弟在天下人面前出醜,還是隻是想讓臣弟在一個人的面前出醜?”

藍麟雪的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將身體再次站直,居高臨下的斜睨著藍修遠說道:“你知道就最好!以後離秦蔻兒遠點。如果讓我再知道你敢靠近秦蔻兒,我和你保證,下次你勢必斷子絕孫!”

說著,藍麟雪冷冷一揮手。

立時,伸手的兩個姑娘就走到藍修遠的身邊,一聲五爺叫的纏綿悱惻的,然後便整個人撲到藍修遠的身上上下求索。

“你們給我記好了!五爺是個潔身自愛的人,絕對不會跟你們幹下苟且之事。今日能讓你們摸兩下,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聽明白了沒有?”

“是!太子爺!”

藍麟雪看著藍修遠低聲怒吼的讓人躲開自己卻躲不開的樣子,不由得笑得又冷又邪惡。

轉身出來,一把抓住秦蔻兒的手,指著裡面的藍修遠小聲說道:“看沒看見?這才是你認識的那個風采斐然的五爺的真正面目,以後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秦蔻兒隨著藍麟雪的手指往裡望,卻和裡面的藍修遠正看了一個正著。

藍修遠的目光深邃而悠遠,炙熱而又纏綿。長髮披散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如同天宮中受罰的仙人一樣,零落中撒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讓人不忍直視。

秦蔻兒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藍修遠,兩個人互相凝望,誰也猜不透對方心裡想什麼。

不過也只是這一瞬間,藍麟雪的手便上去將秦蔻兒的眼睛遮擋上,直接將她推離了門口。

“趕緊閉眼,小心看多了長急眼!”

將秦蔻兒拉開門口,藍麟雪的手才算是放下。

裡面傳來藍修遠野獸一樣的陣陣低吼聲。

藍麟雪回頭瞄了一眼,邪魅的一笑,輕聲說道:“就算你奸似鬼,可惜也得喝別人洗腳水。你以為吃了解藥就沒事了?就算是隻有最後一絲機會,我也得讓你折騰折騰。”

“他吃過解藥了?”

秦蔻兒聽見藍麟雪這樣說,立時便開口問道,想了一下,接著問道:“是那個師爺給他的?”

藍麟雪鬧心的點點頭,“馮舟遠這個人邪氣的很,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根本就攔不住他。本來我還想讓霜花看著他的,誰知道藍修遠這個活鬼竟然早就讓他進屋裡等著,所以,才給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讓藍修遠簡便易的吃了解藥。看來,咱們這場大戲也看不多久了!”

秦蔻兒噗嗤一笑,小聲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我說實話,這就是藍修遠想著出醜的事。這要真是性命攸關,你看他會不會要臉不要命!你呀,折騰一會就好了,早點睡覺。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自己都要被掏空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算計別人!”

“我什麼時候被掏空了?”藍麟雪立時扭頭瞪大眼睛看著秦蔻兒,“你可別胡說!爺的寶貝金貴著呢,從來都捨不得用!我等著成親之後直接和你生兒子呢!”

秦蔻兒立時小臉就紅了,小拳頭在藍麟雪的肩膀上砸了一下,小聲說道:“你胡說什麼!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藍麟雪卡巴卡巴眼睛,“除了這個意思,我可不知道還有別的意思!”

“誒呀,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著,秦蔻兒就要往外走。

卻又被藍麟雪一把拉住。

“誒?你別走啊!這戲還沒演完呢!”

“你也不讓我看,我站在這幹什麼?”

“別的男人做那事,你還真想看啊?心思好汙!”

說著,藍麟雪嗤之以鼻的瞪了一眼秦蔻兒,然後還特別不放心的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我告訴你,以後你最好死了看別的男人的心思,什麼都不許看,聽見沒有?”

秦蔻兒哭笑不得的看著藍麟雪:“讓我來的是你,不讓我看的還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的大爺?”

“大爺想稀罕稀罕你!”

說著,藍麟雪心情非常好的在秦蔻兒的小臉上吧嗒的親了一下。

然後扭著脖子往裡喊:“誒呀,這有了媳婦的感覺就是好啊!想親一口就親一口,可犯不著憋的難受了!哈哈哈哈!”

秦蔻兒真想一把捏死藍麟雪。天底下就沒有他這麼缺德的人。

藍修遠靜靜的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裡的解藥在緩緩發作,心裡卻有了一個很清晰且堅定的念頭:他要搶走秦蔻兒!從藍麟雪的身邊,徹底將秦蔻兒搶走。讓他體驗體驗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蔻兒決定她絕對不能讓藍麟雪在這麼胡鬧下去了。

想都不想,她扯著藍麟雪的袖子就往外面走。

“誒,還沒看完呢,別走啊!”藍麟雪吱吱扭扭的和秦蔻兒拉扯。

“走!趕緊走!再不走,就是我和你在這丟人了!”

“不行!我得看著他們,萬一藍修遠給人家姑娘辦了可怎麼辦!”藍麟雪一本正經的臉和黃鼠狼沒什麼區別。

“呸!”

秦蔻兒特別瞭解藍麟雪的心態,他要是不看著藍修遠去死,他心裡都不舒服。

總算,連拉帶扯的將藍麟雪算是給拖出來了。

結果,兩人剛到門口,就看見霜花和君言諾兩個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藍麟雪先是一愣,“他們兩個怎麼弄到一起去了?”

秦蔻兒也不是很理解!

但是從君言諾嚴肅的臉上,秦蔻兒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

霜花冷著臉率先開口,“三爺中了劇毒!”

藍麟雪立時眉頭一冷,“誰下的手?怎麼中毒的?”

霜花冷著臉瞥了一眼旁邊的君言諾,“下毒的是趙靈兒!毒藥看不出來。現在丟了半條命,眼睛翻白的等死呢!”

秦蔻兒立時看向君言諾,“怎麼回事?趙靈兒怎麼會出手去殺三皇子?”

君言諾搖了搖頭,沉著臉說道:“具體情況不知道。今天晚上因為都在招呼前面,誰也沒有留意她。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秦蔻兒臉色開始慢慢不好看起來,“不是讓你派人看著嗎?怎麼出了這樣的事?”

“看著她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意外。而她也只是說要給主子泡杯茶,說點事。出來的時候,跟著她的人被人給打暈了。後來就出現了這樣的事!”

“有沒有誰去找過她?”

“有!”君言諾點點頭,“五皇子身邊的馮舟遠去找過她!就在剛剛!”

“王八蛋!”

藍麟雪立時跳著腳的罵了一句。秦蔻兒卻沉默著不說話了。

“藍修遠這個禽獸!勞紙前腳給他下媚藥,他後腳就給我下毒藥!他是看住了,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然後回手就讓人去給老三下毒藥。而且還是用的你的人。他明知道老三現在還是我監管,還沒審訊呢,一旦出現意外,就死在了我的屋子裡,那就叫殺人滅口。這真是好計策,一箭雙鵰,用了你的人去殺了我的囚犯。到時候一死就是我和你一起死,他反而卻是個沒事人,真是絕妙!”

藍麟雪轉過頭冷冷的看著秦蔻兒,“現在你都看到了吧,不是我是手腕狠!而是你的敵人太強大!藍修遠躺在床上都能讓你我二人手忙腳亂,可想而知,這些年到底有多少人栽在了他的手上。”

秦蔻兒回頭看著藍修遠的屋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良久,才轉過來對君言諾說道:“咱們的人進去看過沒有?知道是什麼毒藥嗎?”

君言諾搖了搖頭,神情越發嚴重,“咱們的人進不去!蔣銘在門口和瘋狗一樣看著,說是趙靈兒是咱們的人下了毒,絕對不能再讓咱們的人靠近。”

秦蔻兒立時轉頭去看藍麟雪。

藍麟雪怒氣衝衝的就往前走,“蔣銘這個狗東西現在也敢仗勢欺人了!讓他給我滾!”

秦蔻兒卻緊走了幾步,一把將藍麟雪給拉住。

“蔣銘敢明知道是你的人還攔著不讓進,怕是他就有後手。藍修遠既然已經出手,就絕不會讓我的人輕易靠近。你這麼著急的衝進去,怕是蔣銘領到命令死活不退讓,到時候衝到皇上面前,你也是站不住理!”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老三真的死在屋子裡!”藍麟雪有些焦躁,拉著秦蔻兒的手說道:“我倒是沒什麼,可是要是真的牽扯到了你,那事情就難辦了!”

秦蔻兒忽然冷冷一笑,目光中寒光閃爍,“如果藍修遠以為這點小事就能難為住我,那他真是太小瞧人了!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然有辦法讓人進去。你現在趕緊過去做樣子,先把蔣銘的人都穩住了,找太醫給藍伽緣醫治,剩下的事我來!”

說著,秦蔻兒鬆開藍麟雪的手,帶著君言諾迅速的走了出去。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的背影很是擔心。

霜花走過去卻說道:“走吧!先過去安穩一下那邊。既然秦蔻兒說了,我想她就一定有辦法。咱們也總不能讓五爺真的佔了便宜去!”

藍麟雪陰測測的看了一眼霜花,一句話沒有,轉身就走。

藍修遠,你等著!算計我媳婦的事我和你沒完!

秦蔻兒帶著君言諾出來,卻沉默的一句話沒有。

“閣主,不如讓我帶人衝進去,或者是給他們也下了藥。好歹先把藍伽緣救回來再說!”

“愚蠢!”秦蔻兒冷冷的瞪了君言諾一眼,“這個時候我們還能用這樣的方法嗎?藍修遠把髒水潑到咱們身上,擺明瞭是想試探咱們的實力和忠心。哼,殺了藍伽緣,讓我們推到藍麟雪身上,然後他在想辦法就咱們。這樣一來,如果我們救了藍伽緣,那就說明和他到底不是一條心。如果我們不救,就算是和藍麟雪徹底決裂了。最後藍麟雪倒不能怎麼樣,咱們卻算是徹底要看著他五爺的臉苟活了。藍修遠的心思,果然是歹毒無比,算盤更是打的精明至極!這次,咱們算是領教了!只可惜,我秦蔻兒從來都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去,把秦奶奶請過來!”

君言諾飛快的看了秦蔻兒一眼,“閣主,秦奶奶可是咱們的老人!她老人家要是被人認出來,怕是不妥吧!”

秦蔻兒看著君言諾,面色不善。

“這個時候你還能找到一個比老人家更厲害的解毒人嗎?藍伽緣絕對不能死!更何況,”

說到這,秦蔻兒緩緩轉過身,看著天上的月色,沉沉的說道:“你以為有些事咱們能藏多久!去請秦奶奶!”

“是!”

君言諾知道,秦蔻兒說的第二遍就是死命令,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去反駁。

“至於進去嗎?”秦蔻兒再次轉過身,面上清冷的說道:“去把五毒教送過來的那些毒蛇猛獸給我放到藍伽緣的院子裡,記住,不要放有毒的!只要將他們都嚇唬出來就行了。”

“是!”

“去吧!”

秦蔻兒等君言諾走遠了,才轉過身,冷冷的看著藍修遠院子的方向,緩緩將雙手握緊。

想考驗她的耐心,他找錯人了!

藍麟雪站在窗前冰冷的看著藍伽緣慘白色的臉。

這已經是藍伽緣吐的第三次血了。

再吐幾次基本就可以給京裡寫訃告了。

藍麟雪渾身都散發這一股暴戾的氣息,害得下面站著的蔣銘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藍麟雪沒說話。

秦蔻兒說的對,整個院子已經被蔣銘重兵圍了起來,就算是他想放秦蔻兒進來,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只能等秦蔻兒將人救回來再說。

“太子,三皇子這明明就是被人毒害,應該立刻把秦天閣的人都抓起來……”

“我讓你說話了嗎?”

藍麟雪轉過身,陰冷冷的盯著蔣銘。

蔣銘立時一句話沒有了。

藍麟雪盯著下面的人好一會,才冷冷一笑,“三皇子死了,你們是不是就以為完成主子的託付,可以高官厚祿了?”

立時,下面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屬下不敢!”

“哼,這天下還有你們不敢做的事?”

藍麟雪緩緩走到一旁坐下,“我現在跟你們說句交底的話,要是三皇子死了,我受了責難,我一定把整個江南的官場全部拉下做墊背的!而且我和你們保證,這輩子你們誰都別想翻身,無論你們那個主子和你們許下什麼承諾都一樣!”下面所有的官員都戰戰兢兢,一句話沒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後退一步。

藍麟雪掃視著下面的眾人,內心裡對藍修遠的手段更是惱恨。

他在想,秦蔻兒到底要出什麼手段來化解眼前的這個局面,她會不會真的屈從與藍修遠呢?

藍修遠躺在床上也正在想這個問題。

他相信現在外面的事情一定是已經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做了。馮舟遠是個精靈剔透的人,他一定明白自己和他說的意思。

藍麟雪以為他中了招就不會反擊,任人宰割,那真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他藍修遠絕對不會輕易吃了這個虧的。會現世報的人絕對不指他藍麟雪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他要好好測試一下秦蔻兒的手段,看看她是不是真如自己期待的那樣能力卓絕。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是不是說的那樣忠心。

這個世界似乎一瞬間都將目光都落在了秦蔻兒一個人的身上。

秦蔻兒卻絲毫也不見慌亂。

將人手都調派出去。

她就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藍伽緣的院子外面,等著下一步的開始。、

一個時辰之後,君言諾按照秦蔻兒吩咐的將自己贍養的那些毒物囑咐人輕輕的放到了藍伽緣的院子裡。

而一輛很普通的馬車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靜靜的行駛了過來,停在秦蔻兒身後不遠處,等著閣主的下一步指示。

裡面的人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發現那蜿蜒爬行的黑色蟒蛇。驚叫著擾亂了一屋的沉重。

藍麟雪本來皺著眉頭想訓斥一番,但是更多的人發現了異樣。

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滿了毒蛇、蠍子,還有那種看一眼就會噁心的要死的癩蛤蟆。

這些官場上的文人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毒物,不由得慌亂的一點章法都沒有,大家驚叫著互相躲閃。

蔣銘好歹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雖然見到那胳膊粗的巨蟒也是心裡發憷,但是好歹還有一絲官威在。

一邊大叫著叫護衛,一邊衝到藍麟雪面前,大喊著“保護太子!保護太子!”

藍麟雪低頭看了一眼,眉頭更見深鎖。什麼玩意,噁心死了!

霜花卻更快的衝到一邊,伸手抓起一條看起來很恐怖的黑色花紋毒蛇,掰著嘴看了一眼。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走回藍麟雪的身邊,低聲說了句話。

藍麟雪立時有些驚詫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些蛇都是沒有毒牙的?那就是說這是秦蔻兒搞的小動作。

眼神一轉,他立時就明白了秦蔻兒的意思。

讓這些毒蛇將面前這些老東西驅散,她好趁機進來救人。

藍麟雪立時站起身大吼了一聲:“都慌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出去站著!”

立時,眾人如同大赦一般,都衝了出去。

而門外面,那些侍衛更加手忙腳亂的四處抓毒物,卻絲毫沒有一點頭緒,更是亂成一團。

秦蔻兒站在門口,看裡面亂的差不多了,才對自己的手下襬了擺手。

君言諾立時大聲說了一句:“秦天閣主護駕來遲,還望太子贖罪!”

說著,便帶著人率先衝了進去。

秦天閣的人一到,場面立時得到了控制。

只見人也不是太多,更沒有拿什麼特殊的工具,有的人竟然只是伸出兩指手指,就那麼輕輕鬆鬆的將毒物夾住,直接扔到籃子裡。

很快的,大部分毒物都給抓了起來,眾人得到了很好的安撫,但是大家還是驚魂未定的所有交頭接耳,訴說剛才的驚險情況。

秦蔻兒看場面得到了控制,才緩緩舉步走了進去。

蔣銘還有些慌亂,看見秦蔻兒進來,立時惱怒的說道:“秦閣主,你大膽!竟然放毒物來謀害太子?你居心何在!”

秦蔻兒立時面色一冷,看見蔣銘沉沉的說道:“蔣大人,你這話說的欠考慮了吧!我帶著人來救人,怎麼你反而現在反咬我一口,說我要謀害太子?這樣無憑無據的話,蔣大人還是慎重為好!”

“你還敢狡辯?”這一晚上蔣銘算是受夠了,看著秦蔻兒當然得適當的發發官威,“在你秦天閣的地盤出現這樣的事,難道還不是你玩的貓膩?”

秦蔻兒臉色更冷,“蔣大人,我秦蔻兒雖然有些本事,但是我管天管地,還能管到畜生的拉屎放屁嗎?江南潮溼,自古就多這些毒物,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更何況,裡面三皇子中毒,誰知道是誰帶了不乾淨的東西引來這些東西?如果真是要想謀害太子或者是皇子,蔣大人覺得我會笨的選擇蘭亭苑下手嗎?這樣蠢笨的事蔣大人什麼時候見過蔻兒幹過?!”

秦蔻兒現在心情不太好,所以說出來的句句歹毒,眼看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

下面的大人們聽見秦蔻兒竟然將兩江總督給堵的一句話都沒有,不由得都有些嗔目結舌。江南秦蔻兒果然是一根頭髮比別人的腰粗,這麼大膽的事除了她怕是天下再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做的出來。

藍麟雪卻在暗暗得意。看吧,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錯。只有這樣孤傲大膽卻又智慧無雙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的傾城傾國的貌。

藍麟雪立時指著蔣銘,大聲訓斥道:“蔣銘!你是不是飯吃多了,腦袋被塞住了!不謝謝秦閣主的救命之恩,反而在這胡亂攀咬,我看這江南的官都被銀子蒙了心智,除了銀子是什麼都想不出來了!你趕緊給我閉嘴,別給我丟臉!”

說著,藍麟雪看著秦蔻兒微微一笑,親暱的說道:“蔻兒,你今天救了本太子的命,回頭我一定會好好賞賜你的!”

秦蔻兒淡淡的看了眼藍麟雪,反而躬身說道:“太子謬讚!不過,剛才情況危急,蔻兒想讓人去看看三皇子,別是人多慌亂再漏了什麼,讓三皇子白白受苦。”

藍麟雪趕緊點點頭,指著裡面說道:“你快帶人去看看吧!”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對外面擺擺手,兩個清純靚麗的小姑娘扶著以為老婆婆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藍麟雪本來是出了秦蔻兒,對別人都不惜的看一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的眼角瞥了一眼這老婆婆之後,卻忽然將目光轉了過來,疑惑的定在老人的臉上。

那老婆婆似乎也看到了藍麟雪,一下子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微微的顫抖起來。看著藍麟雪微微伸出手,似乎就要走過去摸一下一樣。

秦蔻兒看見了,走過去,將老人親自扶住,“婆婆!病人在屋裡,咱們進去吧!”

秦婆婆又看了眼秦蔻兒,眼神有些迷茫,卻又似有話要說一樣,但是又看了看藍麟雪,卻終究一句話沒說的緩慢走進屋裡去。

藍麟雪盯著老人的背影,好久才喃喃的自語說道:“怎麼感覺好像很熟悉似的?”

“什麼很熟悉?”霜花困惑的隨著看了一眼。

藍麟雪想了想,然後又搖了搖頭,對著霜花的耳邊吩咐了幾句。

霜花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候,秦蔻兒走了出來。

走到藍麟雪身邊,秦蔻兒輕聲說了句:“你去睡覺吧,我去找藍修遠。藍伽緣的毒能解了!”

“這個時候你找他幹什麼?天都黑了!有什麼事明天――”

“等不了明天!”

秦蔻兒果斷打斷藍麟雪,“不行!今天的帳就得今天算,留到明天,他以為我秦蔻兒好欺負呢!就不能打下這個底!”

說著,秦蔻兒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出去。

沒人敢攔住她的路。

藍麟雪卻傲嬌的噗嗤一笑,“藍修遠!這次讓你看看踢到鐵板到底是什麼感覺!”

想到這,藍麟雪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秦蔻兒,咱兩打賭的事怎麼說?”

“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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