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臉皮厚的都能當城牆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9,929·2026/3/27

藍麟雪胡思亂想的一夜都沒有睡好。 他搜遍了腦中的每個角落,也想不到外面還有什麼親戚能和表妹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的。 天亮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是夢中卻總不安穩。 隱約中似乎夢到了孃親,她在牽著自己的小手,讓自己別跌倒。然後又將他抱在懷中,輕柔細語的哄著他不要哭鬧。 然後場景又換到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中,孃親在前面朝著自己拍手,然後自己搖搖晃晃的要跑過去,卻在半路上被忽然跳出來的大蛇給咬了。 正當自己哭的要死的時候,忽然一雙溫柔的手將他抱住了。 “太子怎麼哭了?乖,婆婆在身邊,太子有婆婆的靈袋子就什麼大蛇都不怕!看,婆婆給你報仇了,把大蛇的腦袋抓下來了!” 然後,一隻手便抓住了蛇頭,一下子將整個蛇腦袋擰了下來,鮮血四處迸濺,噴到藍麟雪的身上到處都是。 藍麟雪猛然一翻身,忽悠一下就醒了過來。 藍麟雪微微喘著粗氣,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好像他伸出手就可以觸控一樣。 藍麟雪赤著腳走到地上,冰涼的感覺從腳下升起。 天已經完全亮了,屋裡卻依舊昏暗悠長。 藍麟雪在回憶夢中的每個細節! 他已經很久做夢都沒有夢到孃親了。 即使是小時候做夢,也都是噩夢,總是母親在烈火中焚燒的樣子。正因為這樣,父親才總是摟著他入睡,怕他做噩夢。 可是,今天夢見的竟然是他小時候的事情,為什麼? 那個婆婆是誰?怎麼看不清樣子? 靈袋子? 藍麟雪想了一下,忽然跑到自己的書房裡,東翻西找起來。 找了半天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不由得凝眉大喊:“霜花!霜花!” 霜花本來是守在外面的,聽見藍麟雪沒好聲的大叫,以為出了什麼事,想都不想的就衝了進來。 “我的箱子呢?” 霜花一愣,“什麼箱子?” “當然是我從不離身的那個箱子!” 藍麟雪沒好氣的大吼。 霜花想了一下,“那個箱子一向都是高和保管的!” 藍麟雪咬牙,“去!趕緊去他的屋子,把那個箱子給我找出來!” 霜花立時跑了出去,給藍麟雪找箱子。 霜花很快就抱著箱子又跑了回來。 藍麟雪一把將箱子搶了過來,然後從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枚小鑰匙,輕輕將箱子開啟。 箱子裡面都是一些舊物,無非是孩子的一些東西。 藍麟雪在裡面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繡工精美,但是卻很陳舊的一個荷包。 這是他小時候從來不離身的東西。 從他有記憶開始,這個荷包似乎就一直跟著他。他也不知道是誰給的,但是他卻始終叫它靈袋子。別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藍麟雪將那個荷包放在手上,仔細看了看,然後又聞了聞。 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但是這個荷包中還是會散發出一種好聞的味道。 “出什麼事了?”霜花看藍麟雪在仔細端詳這個舊物,就知道肯定是藍麟雪想到了什麼和以前相關的事。 藍麟雪拿著荷包走到一旁的椅中坐下,沉著臉,卻一句話都不說。 “怎麼?你想到以前的事了嗎?” 霜花知道,藍麟雪一旦開始抱著這個箱子看,就是在想以前的事。 藍麟雪沉重的搖搖頭,聲音有些乾澀的說道:“我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見這個荷包是誰給我的了!只是,我沒有看清她的臉。” 霜花聽藍麟雪這樣說,不由得嘆了口氣,坐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犯愁。 “這麼多年,咱們一直想找到皇后娘娘當初的死因。雖說是知道和她的孃家有些關係,但是卻絲毫沒有什麼說法。下面的人也都是一個個高深莫晦的。絲毫打聽不出來任何一點訊息!更奇怪的是皇上,只要知道你在查這件事,就會狠狠的痛斥你一頓。然後將咱們所有的線索掐斷。所以,這些年,無論咱們付出什麼努力,最後都是一無所知。唉!” 藍麟雪把著那個荷包,更是沉默不說話,臉上的神色陰沉的難看。 霜花看著藍麟雪,也不知道要勸他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這件事你也不要著急!既然現在咱們查不了,但是隻要有信心堅持下去,你當上皇上那天,咱們肯定會讓它水落石出的!” “屁!” 藍麟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等我當皇上那天都什麼時候了?就算當年還有證人活下來,最後也是熬到入土為安了!你瞧著老東西的樣子,再活個四五十年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這世上,能熬過他的有幾個?” “那怎麼辦?現在皇上對這件事是禁忌的很,你要是敢碰一下,非得挨收拾不可!而且,有皇上的幹擾,你查誰去?” 藍麟雪陰鷙的眼眸凝視著手中的荷包,冷聲說道:“我覺得我現在可能是找到了一條線索!” 說著,藍麟雪轉頭看著霜花,聲音放低了說道:“我今早做的那個夢我覺得可能是我腦子伸出的一個回憶。提醒我送我這個荷包的人出現了!” “哦?是誰?” “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給老三療傷的那個老太太?” 霜花立時點頭,“聽他們說,好像是叫秦媽媽!” “對!就是她!我昨晚見到她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今早又做了這個夢?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我曾經很熟悉的一個人呢?” 霜花想了一下,“你是說她曾經和皇后娘娘很熟悉是嗎?” 藍麟雪搖了搖頭,“這一點我還不能肯定!但是這個老太太我就是覺得很熟悉!而且,你想,她解毒的手段如此高明,就說明她對毒物很瞭解。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總是帶著這個荷包,然後有一次,西院那邊的一個嬪主子曾經在我的被子裡放過一條竹葉青。結果當天晚上我不但沒有被毒蛇咬死,反而是那條蛇死在了我床上?” “怎麼不記得!那時候皇后娘娘死了沒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皇上震怒,直接將人凌遲,而且抄家滅族!這件事當時鬧騰的很大。宮裡好多人都說,太子是有皇后娘娘護體,所以才能逢凶化吉!” 藍麟雪立時搖頭,“什麼皇后娘娘護體?我和你說,保不齊就是這個荷包救了我!你去,一會給我抓條毒蛇來,我要檢驗一次!記住,不要讓秦天閣的人知道這件事!” 霜花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藍麟雪一個人坐在屋子裡,看著窗外的陽光,思緒在迅速轉動。 如果那個秦媽媽真的是當年認識自己和母親的人,那麼她現在怎麼會出現在秦蔻兒的身邊? 按照秦蔻兒的說法,顯然是這些年來這老太太一直都在她的照顧下,可是她照顧她幹什麼? 這死丫頭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雖說是籠絡江湖人士,但是她也犯不著將老人藏的這麼深,任何人都不許靠近啊? 還有一點就是最可疑,她說是他表妹!他腦袋就是想破了,也沒有什麼表妹。 看秦蔻兒的樣子絕對不是騙他,那就是說他們真的有什麼關係也說不定! 這樣推算下來的話,只有一種說法能解釋清楚這所有關係,那就是說秦蔻兒是他母親家這邊的親戚。[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藍麟雪想到這,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色瞬間激動的都有些紅了。 這十幾年來,藍麟雪一直在尋找母親家的族人。 可是當年母親家的所有人都被當成了謀逆反賊全部誅殺殆盡,所以最後母親才會憤怒的在他和父親面前*。這許多年來,不但是宮裡,就是朝中,也再沒有人敢提秦氏一族。 甚至,只是詞語中有了犯忌諱的名諱也都會被徹底打壓下去,他徹查了很多次,卻依舊一點線索都沒有。 然而,今天在這裡竟然發現了這麼多的線索,更重要的是,如果秦蔻兒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她將是秦氏家族遺留下來的後人,這對於他來說,將是解開一切秘密的關鍵線索。 秦蔻兒!秦――蔻兒! 不會錯的,她一定就是當年秦家人留下來的遺孤! 難道當年秦家人還有別的人逃了出來嗎?那她這些年是怎麼活下來的?為什麼她又變成了秦天閣主,而要嫁給自己呢? 藍麟雪覺得一切事情就如同一團亂麻一樣將他的腦子堵的死死的,而秦蔻兒就更像是一個謎團一樣,讓他心亂如麻。 他深深吸口氣,然後又坐了下去。 他不能急,絕對不能急。越是這個時候他越要穩得住,這是多年來宮廷鬥爭交給他的生存法則。 而且藍麟雪也相信,這個時候,如果他冒然的去問秦蔻兒,她一定是不會承認任何事,也不會告訴他任何事的。 她既然給了他一個開始,那麼剩下的事就需要他親自找到答案了。 同時,藍麟雪覺得,自己最開始對秦蔻兒的判斷是錯的。 他開始本來以為秦蔻兒挖空心思的想要嫁給他,不過是為了她的榮華富貴和商人本色,但是如果現在加上她是秦家後人這一條,那事情就絕對不是自己想的這樣簡單了。 秦蔻兒會不會是在報家仇?當年秦家謀逆的事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藍麟雪的心裡已經塞滿了問號,但是他現在只能壓著性子,一點點的找到線索,直到將整個事件整理清楚。 他相信只有到了那天,秦蔻兒才會坦坦白白的告訴他自己的目的。 想到秦蔻兒可能和自己有更加親近的關係,藍麟雪就覺得心裡一陣熱血湧動。 正當藍麟雪坐在屋裡思慮萬千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回稟,說是五皇子來請安了。 藍麟雪的眼神一暗,一股狠戾的神色從臉上劃過。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藍修遠知道,否則,秦蔻兒必然危險。 站起身,將外面伺候的丫鬟叫進來,洗漱更衣,藍麟雪決定還是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弄過去才是正題。 藍麟雪出來的時候,藍修遠一臉正色凝重的站在下面等著他。 將手中的扇子開啟,藍麟雪慵懶的走下來。 “什麼事啊?” “臣弟昨晚聽說三哥遇險,心裡很是焦慮。而且聽說已經將兇手抓住了,特意來請太子殿下一起去審案!” 藍修遠恭謹的說道。 藍麟雪冷冷一笑,走到藍修遠身邊看著他說道:“這件事你心裡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藍修遠看了藍麟雪一眼,“昨晚臣弟身體不適,所有事情都不清楚,當然不清楚來龍去脈,難道太子知道嗎?” 藍麟雪正沒好氣,被藍修遠搶白了一句,啪的一下子將扇子合上。 “你身體不好,腦子卻轉的快!藍修遠,我告訴你,江南的這段時間你最好收起你的小把戲,否則惹惱了我,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說到這,藍麟雪冷冷一笑,靠近藍修遠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天晚上行刺我的人別的人看不出來,我卻知道到底是誰!你要是再敢借別人的手做地方的事,我就把胡非凡抓出來,扒了他的皮!” 說完,藍麟雪直起身體,目光深冷的警告的看著藍修遠。 藍修遠卻面不改色,站直身子,壓低聲音說道:“三哥傷勢嚴重,這出現個意外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臣弟做事,從來都是為太子著想,別忘了,不久前,三哥還動了謀逆太子的野心。如果真的不給個教訓,太子心裡能認了這個虧嗎?” “你少在這惺惺作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算盤!” 藍麟雪一點沒客氣的反駁。 “老三死在我的院子裡,徐明勢必會和我拼命。到時候你不費吹灰之力就同時幹掉了兩個,這樣坐收漁利的事,你當我真的看不出來嗎?藍修遠,我警告你,別再弄這些手段!你要是不怕胡非凡被扒皮,胡天庸樹倒猢猻散,咱們就可以試試!” 藍修遠聽藍麟雪這樣說,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微嘆一下,“看來皇兄還是不肯領弟弟的好意!好吧,那下次,臣弟一定會注意的!絕不會擅自做主為皇兄出氣的!” 藍麟雪嫌惡的瞪了一眼藍修遠,率先朝前面走去。這傢伙,還挺淡定。臉皮厚的都能當城牆了! 藍修遠深深的看了一眼藍麟雪的背影,隨後跟上。 “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下藥的趙靈兒?” “按律當斬!” 藍修遠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完全忘了曾經對趙靈兒的承諾:只要你殺了三皇子,我就保你以後遠離是非,安穩過一世。並且,勢必會給史大人報仇雪恨。 藍麟雪聽了,心裡更加瞧不起藍修遠,這樣連一個妓女都不放過的人,這天下要是到了他的手裡,指不定得冤死多少人。 “你殺了她,史夢堅的事可就查不下去了?” 藍修遠淡淡一笑,走在藍麟雪身邊氣定神閒。 “史大人因為什麼死的,難道還用查嗎?” 藍麟雪聽他這樣說,一下子站住了腳步,轉過頭看著藍修遠,“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了?” 藍修遠低頭淡淡一笑,“皇兄,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既然已經得到了史夢堅的賬本,一切都取得先機,還需要關心史夢堅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藍麟雪站定,轉頭看著藍修遠,“我拿到了賬本?” 藍修遠也站住了,似笑非笑的看著藍麟雪,“您要是沒拿到賬本,那天晚上又怎麼會遇襲?” 藍麟雪看著藍修遠,立時就知道這肯定是秦蔻兒在背後玩的貓膩。 他就說,胡非凡好好的怎麼會來行刺自己。 一定是秦蔻兒想了個辦法,讓胡非凡以為賬本在他的身上,然後胡非凡才會冒死來刺殺他,就為了將賬本取回去。 秦蔻兒卻正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借救下胡非凡的機會靠近藍修遠。 偏偏他還得四處給她打掩蓋,早晚有一天,她會直接折騰死他。 藍麟雪眼色一揚,繼續悠閒的搖起了扇子,“怎麼著?你想把賬本拿回去啊?” 藍麟雪的一句話就讓藍修遠確定了,這賬本確實是在他的身上,秦蔻兒並沒有說謊。 藍修遠微微一笑,光彩迷人的說道:“皇兄要了這個東西其實也並沒有什麼用!不如讓弟弟出點彩頭,和皇兄換回來吧!” “哦?你想換回去?”藍麟雪笑了,“藍修遠,這賬本是什麼東西,你不是不知道把?” 說完,藍麟雪忽然靠在藍修遠的耳邊說道:“這是胡天庸的上吊繩,繳命鎖,你覺得什麼東西才能讓我把它讓出來呢?” “總會有這樣的東西的!”藍修遠笑得坦然篤定,“我相信總會有一樣東西會比這個更讓皇兄感興趣的!” 藍麟雪一挑眉,似乎沒有看透藍修遠的意圖。 正在兩人暗中較量的時候,秦蔻兒飄飄然的帶著美煙從前面走了過來。 藍修遠看著秦蔻兒轉頭對藍麟雪深深一笑。 沒等藍麟雪反應過來,藍修遠已經上前幾步,迎著秦蔻兒笑著說道:“蔻兒姍姍來遲,想來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藍修遠聲音溫柔低沉,聽起來如同一杯陳年佳釀一樣,瞬間就能讓人沉醉其中。 藍麟雪卻聽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蔻兒?他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不知道那是別人媳婦啊! 秦蔻兒趕緊笑著快走了幾步,到跟前躬身行禮。 “蔻兒參見太子、五皇子!迎接來遲,還望見諒!” 藍麟雪用鼻子哼了一聲,手上的扇子搖的啪啪的。 美煙看見藍麟雪,也翻皮挖眼的瞪了他一眼。 藍修遠趕緊低手虛扶了一下,“蔻兒客氣了!皇兄住在你這裡,本來是我打擾才是!” 藍麟雪立時不樂意的點了一下藍修遠,“我住在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讓你在這討好賣乖?!趕緊的,有事說事,沒事,我還要話要和秦蔻兒說呢!” 藍麟雪對藍修遠靠近秦蔻兒是渾身不舒服。 同樣的,美煙對藍麟雪這樣粗魯的儀態更是半點好感也沒有。 如果不是看在秦蔻兒的面子上,她非得從秦媽媽那弄來一把毒藥直接給他塞進去。 什麼東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到底還不是個窮鬼。 昨晚上美煙聽說了藍麟雪最近的行為,直接就用最粗的毛筆在心裡給他打了兩個叉叉。這樣的人要是真娶了秦蔻兒,那才叫暴殄天物呢。 秦蔻兒不管這兩個人心裡頭各自的念頭,她看著藍麟雪笑著說道:“今日我和五皇子約了棋局,太子要是沒興趣的話,那等蔻兒回頭再來伺候太子!” 藍麟雪聽完秦蔻兒的話,眼睛都瞪大了。 怎麼著?這麼快他就被甩了啊?簡直是豈有此理! “是啊,皇兄要是沒有興趣,不如出去遊覽一下,這揚州的風景真是天下一絕,相信皇兄一定會感興趣的!” 藍修遠笑著看著藍麟雪,眼裡的意思顯然就是要一腳將他踢飛。 藍麟雪氣得都笑了,緩緩將扇子合起來,指著藍修遠說道:“藍修遠,你別忘了你到江南是來幹什麼來了?史夢堅的腦袋還在那懸著呢?老三還要是不活的在床上躺著呢?你就好意思出去下棋逛風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上書父皇,讓他老人家大筆一揮就把你抓回京城去降罪?” 藍修遠聽藍麟雪竟然說的這麼嚴重,低頭笑著說了一聲,“我就知道!” 然後抬起頭很是抱歉的看著秦蔻兒:“對不起,蔻兒,你聽見了,修遠公務纏身,看來我們這場棋局怕是要挪到以後再下了!” 秦蔻兒點點頭,笑著說道:“皇子重任在肩,蔻兒完全理解!等以後有機會,蔻兒一定再向皇子討教!” “好!那我們以後一定再博弈!” “是!還有一件事。那趙靈兒雖說還不是我秦天閣的屬下,但是無論如何是蔻兒帶回來的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蔻兒難辭其責,還望皇子審問的時候,儘可能明察秋毫。是蔻兒的責任,蔻兒來承擔,但是不要為難秦天閣的眾人!” 說著,秦蔻兒又深深拜了下去。 藍修遠剛要伸手扶起來,藍麟雪卻動作更快的走過去,一把將秦蔻兒拉了起來。 “好好的,一天幹什麼總是低頭彎腰的!放心吧,有咱們天下知名的君子斷案,一定不會委屈你的!” 說著,也不給藍修遠說話的機會,拉著秦蔻兒就往外面走。 邊走還聲音一點都不小的邊說:“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下棋,難道我不會下棋嗎?哼,我看你的心就是野了。告訴你,以後要是再敢和那些登徒浪子說閒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修遠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邊的笑容緩緩的消失了。 秦蔻兒,他勢必要從藍麟雪身邊奪走。 秦蔻兒看藍修遠已經看不見了,才甩開藍麟雪的手,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幹什麼?昨天不是告訴你今天要和藍修遠下棋的嗎?你怎麼又反悔了?” “我吃醋不行啊!” 藍麟雪挺著脖子說的大言不慚的。 秦蔻兒一下子咬著嘴唇,怨念的很想一巴掌把他揍到湖裡去。 藍麟雪一看秦蔻兒不高興了,立時抓著她的手,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真喜歡下棋,那我賠你!” “要你陪幹什麼啊?你真的以為我是和藍修遠下棋啊?” 說著,秦蔻兒生氣的一甩手,轉身就揍到旁邊的石墩上坐了下來,背對著藍麟雪,打算給他個好看。 美煙一看秦蔻兒生氣了,不由得在後面偷笑,活該! 藍麟雪立時一轉頭狠狠的瞪了美煙一眼,“笑什麼笑!還不給你主子拿點水去!” “要你管?我主子還沒說話呢!太子爺要想在這發威作福,我看你是找錯地方了!” 藍麟雪臉色一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信!”美菸頭挺的高高的,絲毫不懼怕的看著藍麟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到時候我主子算是徹底看清你這個紈絝太子的本質了!到時候你就是哭倒了泰山,她也不會嫁給你!看看咱兩到底是誰得不償失!” 說到這,美煙還怕氣不死藍麟雪悠然的說道:“我瞧著那個五皇子真是不錯呢!為人溫柔有禮,又長得俊美無雙!聽說還是滿腹文采,這樣的人給我們秦天閣當姑爺還算是說的過去!至於其他人,怎麼瞅著都有點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藍麟雪氣得抬手就要落下打人,卻在一瞥之際,發現秦蔻兒正冷冷的看著他。 煩躁的將手放下,藍麟雪惡狠狠的指著美煙:“我詛咒你這輩子嫁出去!就算是嫁人了,那人也絕對不會喜歡你!讓你天天受氣,日日遭虐!” “你――” “美煙!” 秦蔻兒是真看不下去這兩個人了。 “美煙,你趕緊去找言諾。這幾日咱們的賬目上有些變化。聚寶盆收回來之後一次賬目也沒有盤點過,你趕緊帶人過去接收盤點。有時間不做點正經事,在這嚼什麼舌頭!” 美煙看秦蔻兒是真的有點動怒了,不由得惱怒的看著藍麟雪,忽然做了一個鬼臉,轉身氣鼓鼓的走了。 藍麟雪看美煙走了,立時有一種大獲全勝的感覺。 走到秦蔻兒身邊,大手一身,將秦蔻兒整個攬在自己懷裡,得意的笑著說道:“來!表妹,讓表哥香一個!” 秦蔻兒一回手,一個胳膊肘直接砸在了藍麟雪的軟肋上。 藍麟雪疼的一下子就彎了腰。 “藍麟雪,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和外面的花花公子一樣了!一天天的就會耍臭不要臉的下三濫!” “我才沒有!” 藍麟雪一邊呲牙咧嘴的忍著疼,一邊抬起頭來看著秦蔻兒,“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然後出去當個風流小寡婦?” 秦蔻兒臉色一冷。 藍麟雪趕緊將嘴閉上,然後笑了笑,緩緩朝著秦蔻兒蹭過去。 “你看看,你還真生氣了?我這不是放著點藍修遠嗎,誰知道他不會因為我喜歡你,腦袋一刺撓,就把壞主意打到你身上!” “他會這樣嗎?”秦蔻兒依然冷聲的問道。 藍麟雪立時點頭,很正式的說道:“他真的會這樣的!我和你說,小時候但凡是我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辦法給弄走!就算是到不了手,也絕對會給弄碎!反正他就死我上輩子的冤家,絕對不能讓我逞心如意就是了!” 藍麟雪說完,眨巴眨巴眼睛,儘可能讓眼珠子晶亮的,絕對不能讓秦蔻兒看出來他有渲染的成分。 其實這樣的事只有一次。 藍修遠看見有人給藍麟雪一匹白色的小玉馬,自己很喜歡,於是就想管藍麟雪借過去玩玩。藍麟雪當時不在,下面的奴才不三不四的就說了幾句風涼話。結果藍修遠還小,一耍脾氣,直接就將東西給砸了個稀爛。 就為了這點事,兄弟兩個弄的很不愉快,加上後宮嬪妃和下面奴才的挑撥,兩個人就越鬧越厲害。最後還是藍善央出面,教訓了奴才,這件事才算是平息下來。 但是在藍修遠小小的心裡就已經存下了不可磨滅的念頭:這天下的東西都是藍麟雪的,只有他不要的,絕對沒有別人去搶的份。因為他是太子。 所以,藍修遠很小就下定了決心,一定剛要從藍麟雪的手裡將太子這個位置搶過來。 慢慢的,藍修遠心思就越來越重,將自己隱藏的也越來越深,就算是心裡恨極了藍麟雪,也絕對不會在面子上過不去,更不可能讓人抓到把柄的將藍麟雪的東西都弄壞。 藍麟雪這樣說,完全就是徹底打消秦蔻兒心中對藍修遠一點點的好印象。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半天才瞪了他一眼。 “我是東西嗎?他說搶就搶?” “你比東西重要多了!” 藍麟雪看秦蔻兒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不由得就趕緊湊過去將她的手握住,“我和你說,藍修遠這個人輕易絕對不會出手,但是一旦你讓他點選上了,那麼不到最後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我現在就不能讓他看出來你的好,萬一他真的動心怎麼辦?” “你就對自己這麼點信心都沒有啊?”秦蔻兒又有點生氣了,沒好氣的瞪著藍麟雪。 藍麟雪長嘆一聲,露出一絲憂愁。 “我對自己信心再多有什麼用!你也看見了,連你身邊的丫鬟都是瞎子,何況是別人?我告訴你,藍修遠能得被這麼多人說好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比起妝模作樣,刁買人心,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秦蔻兒聽他說的不三不四,不由得噗嗤就笑了。 “你這都是什麼破形容!不過,我剛才聽見你叫我表妹?怎麼,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藍麟雪聽見秦蔻兒將話題引到這來,不由得回頭深深凝視她。 “秦蔻兒,你能告訴我你背後的故事嗎?”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深深地眼神,良久才轉過頭,微微搖了搖頭。 “你若還有興趣,就去自己查吧!我能說的,只是這些了!有些事,你不親自去查,是不會相信別人的話的!” 說到這,秦蔻兒似乎想起了什麼,清雅的臉上劃過一絲悲傷的色彩。 藍麟雪立時伸出手將她摟緊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 “好!你不說我就不問。剩下的事我自己去查!我只問你一句話,這些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藍麟雪相信絕對不會有一個人生出來就會成為人精,只有經歷過無數苦痛,和無數欺騙的人才會有秦蔻兒這樣的手段和強硬。 想到這些,他心裡就開始微微疼痛。 秦蔻兒靠在藍麟雪的肩膀上,似乎回到了過去。 黯然的一笑,“我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能活過來就是老天給我最大的福氣!” 藍麟雪心裡更疼了,將秦蔻兒摟的更緊。 兩個人緊緊依偎著坐在陽光下,但是卻還是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悲傷和孤寂纏繞著兩個人。 “不要想了!以後有我,你就不會再受什麼苦了!” 藍麟雪自己說的嘴裡都有些發苦。雖然他現在勢力依然不小,但是他面前的高山還很多,還有很多難關是需要他一步步的跨過去的! 他想給秦蔻兒最美好的盛世繁華,但是卻還是要她眼看著未來的無數險灘。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下定決心,這輩子一定要護她到底。 “活著就是受苦!以後的苦會更多的!” 說著,秦蔻兒微微仰起頭,看著藍麟雪勾魂攝魄的側顏,輕嘆一聲,“我只希望以後咱們兩個能一起跨過去這些難關!有你在身邊,至少還有個人能讓我靠一靠!” 藍麟雪沒有笑意的扯一下嘴角:“怕什麼?天塌下來總有我在頂著!說到底,太子就是太子,總比皇子要高出一腦袋!” 秦蔻兒柔柔一笑,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只要你佔住了太子的這個位置,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藍麟雪聽秦蔻兒這樣說,心裡更是發澀,眉頭忍不住一皺,“蔻兒,你真的相信這個太子這個位置能保住咱們一世平安?” 秦蔻兒聽著一愣,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藍麟雪。 “太子不行,難道皇子就行?” 藍麟雪微微搖了搖頭,靜靜的凝視著秦蔻兒,“蔻兒,我希望有件事你要答應我!” “什麼事?” “就是不論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活下去,走到最高的地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不是任意妄為的做任何一件事的!就算是被天下都指責,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只相信我一個人。你能做到嗎?” 秦蔻兒不明白的看著藍麟雪,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表現出這個樣子了。這讓她的心裡很不安,總覺得藍麟雪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似的。 但是,秦蔻兒還是堅定的點點頭。 “好!我相信你!只相信你一個!” 藍麟雪心裡一軟,伸手將秦蔻兒抱進自己的懷裡,狠狠抱住。 “只要有你,就算是全天下都唾棄我,我都不怕,也不在乎!” 秦蔻兒以為在藍麟雪懷裡,輕嘆一聲,“藍麟雪,你不要做天理不容的事!否則,這天下再也容不下你,我就只能和你一起去填海了!” 藍麟雪暖心的笑了,“放心吧!我還沒和你成親呢,我絕對不會讓你提前當寡婦的!” 說到這,藍麟雪輕輕將秦蔻兒扶起來,柔聲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了什麼要得到藍修遠的信任?以至於不惜讓胡非凡來刺殺我?”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發角的長髮,輕嘆了一聲:“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嫁給你!為了能嫁給你,我不惜一切的和藍修遠周旋。你想過沒有,過不了藍修遠這一關,我這輩子都是不能當你名正言順的妻子的!” 藍麟雪一下子愣住了,盯著秦蔻兒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題外話------ 你們不喜歡這本書嗎?怎麼都不和貓貓說話! 來,都來留言!說說大家的小想法。 還有,你們最近看書了沒有?我等著你們呢,不要不理貓貓,嚶嚶嚶 好文推薦:《緋聞影帝寵妻入骨》文/慕君非白 塵九曜一直覺得,雖然她沒有銀白色的蓬鬆大尾巴,沒有祖母綠色的眼睛,但是依舊是一隻能夠迷倒萬千母狐狸的帥狐狸。 直到她為了體會人情冷暖世間百態下了山。 某影帝:阿曜你好美,我好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某導演:阿曜,要不要考慮嫁給我? 某土豪:包養你多少錢? 塵九曜:呵,我明明是男的!

藍麟雪胡思亂想的一夜都沒有睡好。

他搜遍了腦中的每個角落,也想不到外面還有什麼親戚能和表妹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的。

天亮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是夢中卻總不安穩。

隱約中似乎夢到了孃親,她在牽著自己的小手,讓自己別跌倒。然後又將他抱在懷中,輕柔細語的哄著他不要哭鬧。

然後場景又換到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中,孃親在前面朝著自己拍手,然後自己搖搖晃晃的要跑過去,卻在半路上被忽然跳出來的大蛇給咬了。

正當自己哭的要死的時候,忽然一雙溫柔的手將他抱住了。

“太子怎麼哭了?乖,婆婆在身邊,太子有婆婆的靈袋子就什麼大蛇都不怕!看,婆婆給你報仇了,把大蛇的腦袋抓下來了!”

然後,一隻手便抓住了蛇頭,一下子將整個蛇腦袋擰了下來,鮮血四處迸濺,噴到藍麟雪的身上到處都是。

藍麟雪猛然一翻身,忽悠一下就醒了過來。

藍麟雪微微喘著粗氣,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好像他伸出手就可以觸控一樣。

藍麟雪赤著腳走到地上,冰涼的感覺從腳下升起。

天已經完全亮了,屋裡卻依舊昏暗悠長。

藍麟雪在回憶夢中的每個細節!

他已經很久做夢都沒有夢到孃親了。

即使是小時候做夢,也都是噩夢,總是母親在烈火中焚燒的樣子。正因為這樣,父親才總是摟著他入睡,怕他做噩夢。

可是,今天夢見的竟然是他小時候的事情,為什麼?

那個婆婆是誰?怎麼看不清樣子?

靈袋子?

藍麟雪想了一下,忽然跑到自己的書房裡,東翻西找起來。

找了半天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不由得凝眉大喊:“霜花!霜花!”

霜花本來是守在外面的,聽見藍麟雪沒好聲的大叫,以為出了什麼事,想都不想的就衝了進來。

“我的箱子呢?”

霜花一愣,“什麼箱子?”

“當然是我從不離身的那個箱子!”

藍麟雪沒好氣的大吼。

霜花想了一下,“那個箱子一向都是高和保管的!”

藍麟雪咬牙,“去!趕緊去他的屋子,把那個箱子給我找出來!”

霜花立時跑了出去,給藍麟雪找箱子。

霜花很快就抱著箱子又跑了回來。

藍麟雪一把將箱子搶了過來,然後從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枚小鑰匙,輕輕將箱子開啟。

箱子裡面都是一些舊物,無非是孩子的一些東西。

藍麟雪在裡面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繡工精美,但是卻很陳舊的一個荷包。

這是他小時候從來不離身的東西。

從他有記憶開始,這個荷包似乎就一直跟著他。他也不知道是誰給的,但是他卻始終叫它靈袋子。別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藍麟雪將那個荷包放在手上,仔細看了看,然後又聞了聞。

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但是這個荷包中還是會散發出一種好聞的味道。

“出什麼事了?”霜花看藍麟雪在仔細端詳這個舊物,就知道肯定是藍麟雪想到了什麼和以前相關的事。

藍麟雪拿著荷包走到一旁的椅中坐下,沉著臉,卻一句話都不說。

“怎麼?你想到以前的事了嗎?”

霜花知道,藍麟雪一旦開始抱著這個箱子看,就是在想以前的事。

藍麟雪沉重的搖搖頭,聲音有些乾澀的說道:“我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見這個荷包是誰給我的了!只是,我沒有看清她的臉。”

霜花聽藍麟雪這樣說,不由得嘆了口氣,坐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犯愁。

“這麼多年,咱們一直想找到皇后娘娘當初的死因。雖說是知道和她的孃家有些關係,但是卻絲毫沒有什麼說法。下面的人也都是一個個高深莫晦的。絲毫打聽不出來任何一點訊息!更奇怪的是皇上,只要知道你在查這件事,就會狠狠的痛斥你一頓。然後將咱們所有的線索掐斷。所以,這些年,無論咱們付出什麼努力,最後都是一無所知。唉!”

藍麟雪把著那個荷包,更是沉默不說話,臉上的神色陰沉的難看。

霜花看著藍麟雪,也不知道要勸他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這件事你也不要著急!既然現在咱們查不了,但是隻要有信心堅持下去,你當上皇上那天,咱們肯定會讓它水落石出的!”

“屁!”

藍麟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等我當皇上那天都什麼時候了?就算當年還有證人活下來,最後也是熬到入土為安了!你瞧著老東西的樣子,再活個四五十年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這世上,能熬過他的有幾個?”

“那怎麼辦?現在皇上對這件事是禁忌的很,你要是敢碰一下,非得挨收拾不可!而且,有皇上的幹擾,你查誰去?”

藍麟雪陰鷙的眼眸凝視著手中的荷包,冷聲說道:“我覺得我現在可能是找到了一條線索!”

說著,藍麟雪轉頭看著霜花,聲音放低了說道:“我今早做的那個夢我覺得可能是我腦子伸出的一個回憶。提醒我送我這個荷包的人出現了!”

“哦?是誰?”

“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給老三療傷的那個老太太?”

霜花立時點頭,“聽他們說,好像是叫秦媽媽!”

“對!就是她!我昨晚見到她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今早又做了這個夢?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我曾經很熟悉的一個人呢?”

霜花想了一下,“你是說她曾經和皇后娘娘很熟悉是嗎?”

藍麟雪搖了搖頭,“這一點我還不能肯定!但是這個老太太我就是覺得很熟悉!而且,你想,她解毒的手段如此高明,就說明她對毒物很瞭解。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總是帶著這個荷包,然後有一次,西院那邊的一個嬪主子曾經在我的被子裡放過一條竹葉青。結果當天晚上我不但沒有被毒蛇咬死,反而是那條蛇死在了我床上?”

“怎麼不記得!那時候皇后娘娘死了沒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皇上震怒,直接將人凌遲,而且抄家滅族!這件事當時鬧騰的很大。宮裡好多人都說,太子是有皇后娘娘護體,所以才能逢凶化吉!”

藍麟雪立時搖頭,“什麼皇后娘娘護體?我和你說,保不齊就是這個荷包救了我!你去,一會給我抓條毒蛇來,我要檢驗一次!記住,不要讓秦天閣的人知道這件事!”

霜花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藍麟雪一個人坐在屋子裡,看著窗外的陽光,思緒在迅速轉動。

如果那個秦媽媽真的是當年認識自己和母親的人,那麼她現在怎麼會出現在秦蔻兒的身邊?

按照秦蔻兒的說法,顯然是這些年來這老太太一直都在她的照顧下,可是她照顧她幹什麼?

這死丫頭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雖說是籠絡江湖人士,但是她也犯不著將老人藏的這麼深,任何人都不許靠近啊?

還有一點就是最可疑,她說是他表妹!他腦袋就是想破了,也沒有什麼表妹。

看秦蔻兒的樣子絕對不是騙他,那就是說他們真的有什麼關係也說不定!

這樣推算下來的話,只有一種說法能解釋清楚這所有關係,那就是說秦蔻兒是他母親家這邊的親戚。[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藍麟雪想到這,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色瞬間激動的都有些紅了。

這十幾年來,藍麟雪一直在尋找母親家的族人。

可是當年母親家的所有人都被當成了謀逆反賊全部誅殺殆盡,所以最後母親才會憤怒的在他和父親面前*。這許多年來,不但是宮裡,就是朝中,也再沒有人敢提秦氏一族。

甚至,只是詞語中有了犯忌諱的名諱也都會被徹底打壓下去,他徹查了很多次,卻依舊一點線索都沒有。

然而,今天在這裡竟然發現了這麼多的線索,更重要的是,如果秦蔻兒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她將是秦氏家族遺留下來的後人,這對於他來說,將是解開一切秘密的關鍵線索。

秦蔻兒!秦――蔻兒!

不會錯的,她一定就是當年秦家人留下來的遺孤!

難道當年秦家人還有別的人逃了出來嗎?那她這些年是怎麼活下來的?為什麼她又變成了秦天閣主,而要嫁給自己呢?

藍麟雪覺得一切事情就如同一團亂麻一樣將他的腦子堵的死死的,而秦蔻兒就更像是一個謎團一樣,讓他心亂如麻。

他深深吸口氣,然後又坐了下去。

他不能急,絕對不能急。越是這個時候他越要穩得住,這是多年來宮廷鬥爭交給他的生存法則。

而且藍麟雪也相信,這個時候,如果他冒然的去問秦蔻兒,她一定是不會承認任何事,也不會告訴他任何事的。

她既然給了他一個開始,那麼剩下的事就需要他親自找到答案了。

同時,藍麟雪覺得,自己最開始對秦蔻兒的判斷是錯的。

他開始本來以為秦蔻兒挖空心思的想要嫁給他,不過是為了她的榮華富貴和商人本色,但是如果現在加上她是秦家後人這一條,那事情就絕對不是自己想的這樣簡單了。

秦蔻兒會不會是在報家仇?當年秦家謀逆的事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藍麟雪的心裡已經塞滿了問號,但是他現在只能壓著性子,一點點的找到線索,直到將整個事件整理清楚。

他相信只有到了那天,秦蔻兒才會坦坦白白的告訴他自己的目的。

想到秦蔻兒可能和自己有更加親近的關係,藍麟雪就覺得心裡一陣熱血湧動。

正當藍麟雪坐在屋裡思慮萬千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回稟,說是五皇子來請安了。

藍麟雪的眼神一暗,一股狠戾的神色從臉上劃過。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藍修遠知道,否則,秦蔻兒必然危險。

站起身,將外面伺候的丫鬟叫進來,洗漱更衣,藍麟雪決定還是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弄過去才是正題。

藍麟雪出來的時候,藍修遠一臉正色凝重的站在下面等著他。

將手中的扇子開啟,藍麟雪慵懶的走下來。

“什麼事啊?”

“臣弟昨晚聽說三哥遇險,心裡很是焦慮。而且聽說已經將兇手抓住了,特意來請太子殿下一起去審案!”

藍修遠恭謹的說道。

藍麟雪冷冷一笑,走到藍修遠身邊看著他說道:“這件事你心裡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藍修遠看了藍麟雪一眼,“昨晚臣弟身體不適,所有事情都不清楚,當然不清楚來龍去脈,難道太子知道嗎?”

藍麟雪正沒好氣,被藍修遠搶白了一句,啪的一下子將扇子合上。

“你身體不好,腦子卻轉的快!藍修遠,我告訴你,江南的這段時間你最好收起你的小把戲,否則惹惱了我,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說到這,藍麟雪冷冷一笑,靠近藍修遠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天晚上行刺我的人別的人看不出來,我卻知道到底是誰!你要是再敢借別人的手做地方的事,我就把胡非凡抓出來,扒了他的皮!”

說完,藍麟雪直起身體,目光深冷的警告的看著藍修遠。

藍修遠卻面不改色,站直身子,壓低聲音說道:“三哥傷勢嚴重,這出現個意外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臣弟做事,從來都是為太子著想,別忘了,不久前,三哥還動了謀逆太子的野心。如果真的不給個教訓,太子心裡能認了這個虧嗎?”

“你少在這惺惺作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算盤!”

藍麟雪一點沒客氣的反駁。

“老三死在我的院子裡,徐明勢必會和我拼命。到時候你不費吹灰之力就同時幹掉了兩個,這樣坐收漁利的事,你當我真的看不出來嗎?藍修遠,我警告你,別再弄這些手段!你要是不怕胡非凡被扒皮,胡天庸樹倒猢猻散,咱們就可以試試!”

藍修遠聽藍麟雪這樣說,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微嘆一下,“看來皇兄還是不肯領弟弟的好意!好吧,那下次,臣弟一定會注意的!絕不會擅自做主為皇兄出氣的!”

藍麟雪嫌惡的瞪了一眼藍修遠,率先朝前面走去。這傢伙,還挺淡定。臉皮厚的都能當城牆了!

藍修遠深深的看了一眼藍麟雪的背影,隨後跟上。

“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下藥的趙靈兒?”

“按律當斬!”

藍修遠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完全忘了曾經對趙靈兒的承諾:只要你殺了三皇子,我就保你以後遠離是非,安穩過一世。並且,勢必會給史大人報仇雪恨。

藍麟雪聽了,心裡更加瞧不起藍修遠,這樣連一個妓女都不放過的人,這天下要是到了他的手裡,指不定得冤死多少人。

“你殺了她,史夢堅的事可就查不下去了?”

藍修遠淡淡一笑,走在藍麟雪身邊氣定神閒。

“史大人因為什麼死的,難道還用查嗎?”

藍麟雪聽他這樣說,一下子站住了腳步,轉過頭看著藍修遠,“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了?”

藍修遠低頭淡淡一笑,“皇兄,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既然已經得到了史夢堅的賬本,一切都取得先機,還需要關心史夢堅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藍麟雪站定,轉頭看著藍修遠,“我拿到了賬本?”

藍修遠也站住了,似笑非笑的看著藍麟雪,“您要是沒拿到賬本,那天晚上又怎麼會遇襲?”

藍麟雪看著藍修遠,立時就知道這肯定是秦蔻兒在背後玩的貓膩。

他就說,胡非凡好好的怎麼會來行刺自己。

一定是秦蔻兒想了個辦法,讓胡非凡以為賬本在他的身上,然後胡非凡才會冒死來刺殺他,就為了將賬本取回去。

秦蔻兒卻正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借救下胡非凡的機會靠近藍修遠。

偏偏他還得四處給她打掩蓋,早晚有一天,她會直接折騰死他。

藍麟雪眼色一揚,繼續悠閒的搖起了扇子,“怎麼著?你想把賬本拿回去啊?”

藍麟雪的一句話就讓藍修遠確定了,這賬本確實是在他的身上,秦蔻兒並沒有說謊。

藍修遠微微一笑,光彩迷人的說道:“皇兄要了這個東西其實也並沒有什麼用!不如讓弟弟出點彩頭,和皇兄換回來吧!”

“哦?你想換回去?”藍麟雪笑了,“藍修遠,這賬本是什麼東西,你不是不知道把?”

說完,藍麟雪忽然靠在藍修遠的耳邊說道:“這是胡天庸的上吊繩,繳命鎖,你覺得什麼東西才能讓我把它讓出來呢?”

“總會有這樣的東西的!”藍修遠笑得坦然篤定,“我相信總會有一樣東西會比這個更讓皇兄感興趣的!”

藍麟雪一挑眉,似乎沒有看透藍修遠的意圖。

正在兩人暗中較量的時候,秦蔻兒飄飄然的帶著美煙從前面走了過來。

藍修遠看著秦蔻兒轉頭對藍麟雪深深一笑。

沒等藍麟雪反應過來,藍修遠已經上前幾步,迎著秦蔻兒笑著說道:“蔻兒姍姍來遲,想來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藍修遠聲音溫柔低沉,聽起來如同一杯陳年佳釀一樣,瞬間就能讓人沉醉其中。

藍麟雪卻聽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蔻兒?他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不知道那是別人媳婦啊!

秦蔻兒趕緊笑著快走了幾步,到跟前躬身行禮。

“蔻兒參見太子、五皇子!迎接來遲,還望見諒!”

藍麟雪用鼻子哼了一聲,手上的扇子搖的啪啪的。

美煙看見藍麟雪,也翻皮挖眼的瞪了他一眼。

藍修遠趕緊低手虛扶了一下,“蔻兒客氣了!皇兄住在你這裡,本來是我打擾才是!”

藍麟雪立時不樂意的點了一下藍修遠,“我住在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讓你在這討好賣乖?!趕緊的,有事說事,沒事,我還要話要和秦蔻兒說呢!”

藍麟雪對藍修遠靠近秦蔻兒是渾身不舒服。

同樣的,美煙對藍麟雪這樣粗魯的儀態更是半點好感也沒有。

如果不是看在秦蔻兒的面子上,她非得從秦媽媽那弄來一把毒藥直接給他塞進去。

什麼東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到底還不是個窮鬼。

昨晚上美煙聽說了藍麟雪最近的行為,直接就用最粗的毛筆在心裡給他打了兩個叉叉。這樣的人要是真娶了秦蔻兒,那才叫暴殄天物呢。

秦蔻兒不管這兩個人心裡頭各自的念頭,她看著藍麟雪笑著說道:“今日我和五皇子約了棋局,太子要是沒興趣的話,那等蔻兒回頭再來伺候太子!”

藍麟雪聽完秦蔻兒的話,眼睛都瞪大了。

怎麼著?這麼快他就被甩了啊?簡直是豈有此理!

“是啊,皇兄要是沒有興趣,不如出去遊覽一下,這揚州的風景真是天下一絕,相信皇兄一定會感興趣的!”

藍修遠笑著看著藍麟雪,眼裡的意思顯然就是要一腳將他踢飛。

藍麟雪氣得都笑了,緩緩將扇子合起來,指著藍修遠說道:“藍修遠,你別忘了你到江南是來幹什麼來了?史夢堅的腦袋還在那懸著呢?老三還要是不活的在床上躺著呢?你就好意思出去下棋逛風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上書父皇,讓他老人家大筆一揮就把你抓回京城去降罪?”

藍修遠聽藍麟雪竟然說的這麼嚴重,低頭笑著說了一聲,“我就知道!”

然後抬起頭很是抱歉的看著秦蔻兒:“對不起,蔻兒,你聽見了,修遠公務纏身,看來我們這場棋局怕是要挪到以後再下了!”

秦蔻兒點點頭,笑著說道:“皇子重任在肩,蔻兒完全理解!等以後有機會,蔻兒一定再向皇子討教!”

“好!那我們以後一定再博弈!”

“是!還有一件事。那趙靈兒雖說還不是我秦天閣的屬下,但是無論如何是蔻兒帶回來的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蔻兒難辭其責,還望皇子審問的時候,儘可能明察秋毫。是蔻兒的責任,蔻兒來承擔,但是不要為難秦天閣的眾人!”

說著,秦蔻兒又深深拜了下去。

藍修遠剛要伸手扶起來,藍麟雪卻動作更快的走過去,一把將秦蔻兒拉了起來。

“好好的,一天幹什麼總是低頭彎腰的!放心吧,有咱們天下知名的君子斷案,一定不會委屈你的!”

說著,也不給藍修遠說話的機會,拉著秦蔻兒就往外面走。

邊走還聲音一點都不小的邊說:“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下棋,難道我不會下棋嗎?哼,我看你的心就是野了。告訴你,以後要是再敢和那些登徒浪子說閒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修遠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邊的笑容緩緩的消失了。

秦蔻兒,他勢必要從藍麟雪身邊奪走。

秦蔻兒看藍修遠已經看不見了,才甩開藍麟雪的手,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幹什麼?昨天不是告訴你今天要和藍修遠下棋的嗎?你怎麼又反悔了?”

“我吃醋不行啊!”

藍麟雪挺著脖子說的大言不慚的。

秦蔻兒一下子咬著嘴唇,怨念的很想一巴掌把他揍到湖裡去。

藍麟雪一看秦蔻兒不高興了,立時抓著她的手,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真喜歡下棋,那我賠你!”

“要你陪幹什麼啊?你真的以為我是和藍修遠下棋啊?”

說著,秦蔻兒生氣的一甩手,轉身就揍到旁邊的石墩上坐了下來,背對著藍麟雪,打算給他個好看。

美煙一看秦蔻兒生氣了,不由得在後面偷笑,活該!

藍麟雪立時一轉頭狠狠的瞪了美煙一眼,“笑什麼笑!還不給你主子拿點水去!”

“要你管?我主子還沒說話呢!太子爺要想在這發威作福,我看你是找錯地方了!”

藍麟雪臉色一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信!”美菸頭挺的高高的,絲毫不懼怕的看著藍麟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到時候我主子算是徹底看清你這個紈絝太子的本質了!到時候你就是哭倒了泰山,她也不會嫁給你!看看咱兩到底是誰得不償失!”

說到這,美煙還怕氣不死藍麟雪悠然的說道:“我瞧著那個五皇子真是不錯呢!為人溫柔有禮,又長得俊美無雙!聽說還是滿腹文采,這樣的人給我們秦天閣當姑爺還算是說的過去!至於其他人,怎麼瞅著都有點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藍麟雪氣得抬手就要落下打人,卻在一瞥之際,發現秦蔻兒正冷冷的看著他。

煩躁的將手放下,藍麟雪惡狠狠的指著美煙:“我詛咒你這輩子嫁出去!就算是嫁人了,那人也絕對不會喜歡你!讓你天天受氣,日日遭虐!”

“你――”

“美煙!”

秦蔻兒是真看不下去這兩個人了。

“美煙,你趕緊去找言諾。這幾日咱們的賬目上有些變化。聚寶盆收回來之後一次賬目也沒有盤點過,你趕緊帶人過去接收盤點。有時間不做點正經事,在這嚼什麼舌頭!”

美煙看秦蔻兒是真的有點動怒了,不由得惱怒的看著藍麟雪,忽然做了一個鬼臉,轉身氣鼓鼓的走了。

藍麟雪看美煙走了,立時有一種大獲全勝的感覺。

走到秦蔻兒身邊,大手一身,將秦蔻兒整個攬在自己懷裡,得意的笑著說道:“來!表妹,讓表哥香一個!”

秦蔻兒一回手,一個胳膊肘直接砸在了藍麟雪的軟肋上。

藍麟雪疼的一下子就彎了腰。

“藍麟雪,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和外面的花花公子一樣了!一天天的就會耍臭不要臉的下三濫!”

“我才沒有!”

藍麟雪一邊呲牙咧嘴的忍著疼,一邊抬起頭來看著秦蔻兒,“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然後出去當個風流小寡婦?”

秦蔻兒臉色一冷。

藍麟雪趕緊將嘴閉上,然後笑了笑,緩緩朝著秦蔻兒蹭過去。

“你看看,你還真生氣了?我這不是放著點藍修遠嗎,誰知道他不會因為我喜歡你,腦袋一刺撓,就把壞主意打到你身上!”

“他會這樣嗎?”秦蔻兒依然冷聲的問道。

藍麟雪立時點頭,很正式的說道:“他真的會這樣的!我和你說,小時候但凡是我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辦法給弄走!就算是到不了手,也絕對會給弄碎!反正他就死我上輩子的冤家,絕對不能讓我逞心如意就是了!”

藍麟雪說完,眨巴眨巴眼睛,儘可能讓眼珠子晶亮的,絕對不能讓秦蔻兒看出來他有渲染的成分。

其實這樣的事只有一次。

藍修遠看見有人給藍麟雪一匹白色的小玉馬,自己很喜歡,於是就想管藍麟雪借過去玩玩。藍麟雪當時不在,下面的奴才不三不四的就說了幾句風涼話。結果藍修遠還小,一耍脾氣,直接就將東西給砸了個稀爛。

就為了這點事,兄弟兩個弄的很不愉快,加上後宮嬪妃和下面奴才的挑撥,兩個人就越鬧越厲害。最後還是藍善央出面,教訓了奴才,這件事才算是平息下來。

但是在藍修遠小小的心裡就已經存下了不可磨滅的念頭:這天下的東西都是藍麟雪的,只有他不要的,絕對沒有別人去搶的份。因為他是太子。

所以,藍修遠很小就下定了決心,一定剛要從藍麟雪的手裡將太子這個位置搶過來。

慢慢的,藍修遠心思就越來越重,將自己隱藏的也越來越深,就算是心裡恨極了藍麟雪,也絕對不會在面子上過不去,更不可能讓人抓到把柄的將藍麟雪的東西都弄壞。

藍麟雪這樣說,完全就是徹底打消秦蔻兒心中對藍修遠一點點的好印象。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半天才瞪了他一眼。

“我是東西嗎?他說搶就搶?”

“你比東西重要多了!”

藍麟雪看秦蔻兒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不由得就趕緊湊過去將她的手握住,“我和你說,藍修遠這個人輕易絕對不會出手,但是一旦你讓他點選上了,那麼不到最後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我現在就不能讓他看出來你的好,萬一他真的動心怎麼辦?”

“你就對自己這麼點信心都沒有啊?”秦蔻兒又有點生氣了,沒好氣的瞪著藍麟雪。

藍麟雪長嘆一聲,露出一絲憂愁。

“我對自己信心再多有什麼用!你也看見了,連你身邊的丫鬟都是瞎子,何況是別人?我告訴你,藍修遠能得被這麼多人說好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比起妝模作樣,刁買人心,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秦蔻兒聽他說的不三不四,不由得噗嗤就笑了。

“你這都是什麼破形容!不過,我剛才聽見你叫我表妹?怎麼,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藍麟雪聽見秦蔻兒將話題引到這來,不由得回頭深深凝視她。

“秦蔻兒,你能告訴我你背後的故事嗎?”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深深地眼神,良久才轉過頭,微微搖了搖頭。

“你若還有興趣,就去自己查吧!我能說的,只是這些了!有些事,你不親自去查,是不會相信別人的話的!”

說到這,秦蔻兒似乎想起了什麼,清雅的臉上劃過一絲悲傷的色彩。

藍麟雪立時伸出手將她摟緊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

“好!你不說我就不問。剩下的事我自己去查!我只問你一句話,這些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藍麟雪相信絕對不會有一個人生出來就會成為人精,只有經歷過無數苦痛,和無數欺騙的人才會有秦蔻兒這樣的手段和強硬。

想到這些,他心裡就開始微微疼痛。

秦蔻兒靠在藍麟雪的肩膀上,似乎回到了過去。

黯然的一笑,“我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能活過來就是老天給我最大的福氣!”

藍麟雪心裡更疼了,將秦蔻兒摟的更緊。

兩個人緊緊依偎著坐在陽光下,但是卻還是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悲傷和孤寂纏繞著兩個人。

“不要想了!以後有我,你就不會再受什麼苦了!”

藍麟雪自己說的嘴裡都有些發苦。雖然他現在勢力依然不小,但是他面前的高山還很多,還有很多難關是需要他一步步的跨過去的!

他想給秦蔻兒最美好的盛世繁華,但是卻還是要她眼看著未來的無數險灘。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下定決心,這輩子一定要護她到底。

“活著就是受苦!以後的苦會更多的!”

說著,秦蔻兒微微仰起頭,看著藍麟雪勾魂攝魄的側顏,輕嘆一聲,“我只希望以後咱們兩個能一起跨過去這些難關!有你在身邊,至少還有個人能讓我靠一靠!”

藍麟雪沒有笑意的扯一下嘴角:“怕什麼?天塌下來總有我在頂著!說到底,太子就是太子,總比皇子要高出一腦袋!”

秦蔻兒柔柔一笑,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只要你佔住了太子的這個位置,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藍麟雪聽秦蔻兒這樣說,心裡更是發澀,眉頭忍不住一皺,“蔻兒,你真的相信這個太子這個位置能保住咱們一世平安?”

秦蔻兒聽著一愣,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藍麟雪。

“太子不行,難道皇子就行?”

藍麟雪微微搖了搖頭,靜靜的凝視著秦蔻兒,“蔻兒,我希望有件事你要答應我!”

“什麼事?”

“就是不論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活下去,走到最高的地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不是任意妄為的做任何一件事的!就算是被天下都指責,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只相信我一個人。你能做到嗎?”

秦蔻兒不明白的看著藍麟雪,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表現出這個樣子了。這讓她的心裡很不安,總覺得藍麟雪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似的。

但是,秦蔻兒還是堅定的點點頭。

“好!我相信你!只相信你一個!”

藍麟雪心裡一軟,伸手將秦蔻兒抱進自己的懷裡,狠狠抱住。

“只要有你,就算是全天下都唾棄我,我都不怕,也不在乎!”

秦蔻兒以為在藍麟雪懷裡,輕嘆一聲,“藍麟雪,你不要做天理不容的事!否則,這天下再也容不下你,我就只能和你一起去填海了!”

藍麟雪暖心的笑了,“放心吧!我還沒和你成親呢,我絕對不會讓你提前當寡婦的!”

說到這,藍麟雪輕輕將秦蔻兒扶起來,柔聲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了什麼要得到藍修遠的信任?以至於不惜讓胡非凡來刺殺我?”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發角的長髮,輕嘆了一聲:“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嫁給你!為了能嫁給你,我不惜一切的和藍修遠周旋。你想過沒有,過不了藍修遠這一關,我這輩子都是不能當你名正言順的妻子的!”

藍麟雪一下子愣住了,盯著秦蔻兒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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