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大爺,您老上當了!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9,719·2026/3/27

藍麟雪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奕奕。求書網小說 讓人進來伺候穿衣服的時候,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秦蔻兒來了沒?” “回太子爺,秦閣主還沒來呢!”小太監一邊笑著給藍麟雪穿衣服,一邊回道。 藍麟雪皺了眉,“怎麼搞得?說好一早就陪我吃飯的!” “太子用不用小的派人去給您瞧瞧?想來是閣主正在給太子安排早膳呢!閣主答應的事,可是從來不會忘的!” 藍麟雪意外的扭頭看了小太監一眼,笑著說道:“你這小東西倒是會說話了!叫什麼名字,回頭我讓閣主賞你幾個子。” 小太監趕緊笑著跪地上磕頭,“回太子爺,小子叫醜靈。小子謝謝太子爺賞賜!” 藍麟雪哈哈笑了起來,“我瞅著你長得也不醜啊?還叫醜靈。行,你這小嘴會說話,以後你就跟著伺候吧!” 醜靈一聽,大喜過望,立時跪地上就開始磕頭。 藍麟雪穿好了衣服,一邊弄衣袖,一邊隨意的擺擺手,“行了,行了!起來吧!以後辦事機靈點就好了!” 說完,藍麟雪都沒再看一眼,轉身抬腳就走了出去。 秦蔻兒這個死女人不會是睡過頭,忘了和他吃早飯的事吧?! 藍麟雪剛走出門,就看見霜花正和從外面回來的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什麼事一大早就偷偷摸摸的?” 霜花看見藍麟雪,立時和身邊人一起過來給他請安。 藍麟雪懶懶的擺擺手,“什麼事啊?” “爺,外面所有的安排都已經結束了!”霜花站起身,輕聲在藍麟雪的耳邊說道。 藍麟雪點點頭,他手下人辦事他還是滿意的。 霜花看藍麟雪的心情不錯,低頭摸了一下鼻子。 藍麟雪一皺眉頭,“你這個動作能不能改改?只要你一摸鼻子就肯定沒好事。說吧,又怎麼了?” 霜花看了藍麟雪一眼,“老七他們好像被秦蔻兒的人給盯上了!正想辦法甩掉呢!” 藍麟雪一緊鼻子,轉頭看著霜花,“不是讓你們秘密進行嗎?” “是秘密進行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一批人到處在打聽他們的下落,而且似乎要查出他們具體的事情似的,死都不鬆口。賣火藥的時候,還差點讓他們給抓到。要不是老七聰明,估計有一出就讓他們給抓到了。不過,有驚無險,他們現在都藏了起來!” 藍麟雪點了點頭,“這是秦蔻兒盯上我了。這死丫頭,屬貓的,有點腥味就過去!上次不過是我漏了點口口風,她竟然咬到現在!看來以後咱們還真得主意點她。對了,你從美煙的嘴裡套出來點沒有?” “沒有!昨天我根本就沒遇見她!” 霜花現在最不想說的就是這件事。 藍麟雪瞪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藍麟雪現在對霜花那副木訥的樣子也不指著什麼了,“行了,行了!你趕緊派人出去查吧!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是!” 正當兩人說著,秦蔻兒笑吟吟帶著君言諾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藍麟雪正站在門口,趕緊走過來屈身行禮,“蔻兒見過太子!” 藍麟雪一眼秦蔻兒笑吟吟的,眉眼都是好看的顏色,不由得笑著走過去,將她的小手拉起來,笑著說道:“誒?你今天心情好啊?笑得這麼好看!” 秦蔻兒笑著說道:“我每天不好看啊?再說了,好好的一天,我幹嘛心情不好?!走吧,咱們去吃早飯!” 藍麟雪看秦蔻兒興致這樣好,不由得更高興,兩個人拉著手有說有笑的去吃飯。 霜花看的眼中全是問號,君言諾卻依舊淡然微笑。 藍麟雪和秦蔻兒難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吃完了早餐。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藍麟雪笑著看著秦蔻兒。 秦蔻兒還沒等說話,身後的君言諾忽然說道:“閣主,今早五皇子的人派人來給閣主問安了。而且還帶了一大堆的禮品,說是給閣主補身體的!我已經收好了,而且按照禮節送了回禮,並且回覆人家今天主子要去看五皇子!” 秦蔻兒看起來很意外,剛想張嘴,旁邊的藍麟雪便一掌啪的拍在桌面上。 秦蔻兒趕緊回頭看他,“怎麼了?” 藍麟雪惱怒的指著君言諾,對秦蔻兒說道:“你瞅瞅,你養的好奴才!竟然敢私自給主子安排行程?什麼東西!秦天閣沒見過補品嗎?用他在那一天天的當好人!秦蔻兒,我和你說,你看人的本事簡直是太差了!就君言諾這樣面上聽話,內裡反骨的東西,早就應該亂棒打出去!” 秦蔻兒皺了皺眉,拉了一下藍麟雪的衣袖,“你幹什麼啊?怎麼能當著言諾的面這麼說!我和你說,要是沒有言諾幫我處理這些事,我早就不知道要忙成什麼樣了!……” “我哪有說錯什麼!我告訴你,秦蔻兒,這君言諾肯定是不安好心的!我派人出去打聽過,這揚州城裡都知道大總管君言諾,有幾個人知道閣主秦蔻兒的!哼,人家這是拿你的錢當好人呢,你還傻乎乎的把自己的一片心肝都掏出來給人家,小人人家把你買了,你還開銀票呢!” 說著,藍麟雪險惡的看了一眼君言諾,憤憤的說道:“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 饒是君言諾風度再好,被藍麟雪這樣一頓扒皮扒臉的說一頓,臉上也是掛不住了,沉著臉,緊緊的盯著藍麟雪,沉聲說道:“太子請慎言!言諾一片肝膽赤心,從來也沒有這樣的想法!太子這樣汙衊言諾,恕言諾不能接受!” “怎麼著?你還想說我故意陷害你唄?” 藍麟雪橫眉立眼的就站了起來,盯著君言諾,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言諾並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太子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事實依據。言諾自問跟著閣主這麼多年,別說越權,就是銀子也不曾多拿一兩!太子想要讓言諾心服口服,還是拿出真憑實據比較好。太子若是想讓言諾像三皇子一樣被人不明不白的扣上個罪名,那是萬萬也不能的!” “言諾!” 君言諾剛說完,秦蔻兒便一聲呵斥,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蔻兒趕緊站起身,拉著藍麟雪的手,笑著柔聲說道:“言諾他是無心的!” 藍麟雪本來一開始只是想擠兌擠兌君言諾,此時竟然聽他如此說,不由得心裡就真的動了氣,眼神慢慢就變得詭譎狠戾起來。 看了一眼秦蔻兒,藍麟雪慢慢把目光放在君言諾身上,“看在你們閣主的面子上,本太子……” “君言諾行走天地間,從來也不用靠誰的庇護!不過說道心懷不軌,我倒是覺得太子的心思也未必比別人正多少!太子對我們閣主千般恩寵,難道不是為了那背後的萬貫家財?我可是聽說,比起其他皇子,太子的囊中可有些羞澀啊……” “大膽!” 君言諾的話還沒有說完,霜花猛然衝過去,拿著刀柄狠狠的砸在了君言諾的臉上。 君言諾一個站立不穩,直接倒退幾步,摔倒在地。 再抬頭,霜花的刀鋒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藍麟雪瞬間眉頭便倒立起來,他看著君言諾,目光閃動,顯然是已經動了殺心。 從來就沒有人敢當面這樣羞辱他,就算是皇上平日裡呵斥他,也絕對不會踩著他的痛點來。<strong>求書網 然而,君言諾今天竟然敢當面說出藍麟雪心裡的刺,而且還是當著秦蔻兒的面。 藍麟雪本來就對秦蔻兒腰纏萬貫這件事有些介懷,深怕別人說他對秦蔻兒是有圖謀。可是,君言諾就偏得挑著這最敏感的話題來挑戰他,這簡直就是等於當面打他的臉。他要是真的無動於衷,才叫有問題。 秦蔻兒看藍麟雪臉色變了,就知道這是動了殺意。 想都不想,秦蔻兒冷著臉,走到君言諾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個巴掌打在君言諾俊朗的臉上。 “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大放厥詞!這樣的話也是你這種身份該說的!君言諾,我看你真是想死想瘋了!滾!” 秦蔻兒疾言厲色,眼神冰冷的似乎能將君言諾整個人瞬間凍上。 君言諾眼神發苦的看著秦蔻兒,滿臉都是說不出的隱忍和痛苦。 終於,君言諾緩緩站起身,看著秦蔻兒,聲音發澀的低沉說道:“蔻兒!你!你真的變了!” “滾!” 秦蔻兒緊握著拳頭,小臉已經氣得蒼白無色。 君言諾再次痛苦的抬頭看了一眼秦蔻兒,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藍麟雪,轉身憤然的走了出去。 秦蔻兒直到君言諾走的看不見背影之後,才長長吐口氣。 轉過身,卻看藍麟雪陰森森的盯著她,雙手環胸的等著吃人的樣子。 “那個,那個言諾他不是故意的!”秦蔻兒指著君言諾消失的方向說道。 “我知道!”藍麟雪依舊一副陰冷的盯著秦蔻兒,“你們都出去!” 立時,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有霜花一個人留了下來。 “你知道?”秦蔻兒有些驚異的看著藍麟雪,“你知道什麼?” 藍麟雪沒說話,卻對秦蔻兒勾勾手指。 秦蔻兒滿臉懷疑的走了過去。 藍麟雪一下子用手指頭勾住了秦蔻兒人的下顎,將她的小臉抬起來對著自己,眯著眼睛說道:“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和君言諾玩什麼貓膩呢?” 秦蔻兒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說道:“什麼貓膩?” “秦蔻兒,你當我傻啊?開始的時候要說君言諾是無心的,我還能理解。但是後來的一句,他明顯就是故意惹惱我!君言諾這個人雖然一向不對我的眼,但是,要說這麼公開的挑戰我的極限,沒有你的許可打死我的都不信!說吧,你們兩個到底又想幹什麼?” 秦蔻兒看了一會藍麟雪,然後懶懶的咧嘴一笑,將藍麟雪的手拍掉,自己悠閒的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後,笑著看著藍麟雪:“雕蟲小技,讓太子爺看出來了,真是獻醜了!不過,這確實是我們在演戲!” “為了什麼?”藍麟雪走到秦蔻兒身邊坐下。 “當然是為了咱們計劃的執行。試想一下,你想讓君言諾去靠近胡非凡,要是沒有這一出,言諾怎麼會苦悶的去喝酒,然後和胡非凡訴說心事!沒有這一步,又怎麼會看起來那麼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眼睛緩緩亮了起來,輕聲笑著點了點秦蔻兒的額頭,“我就知道,你才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你的手下愛將的!” “這件事必須得做!”秦蔻兒喝了口茶,淡淡說道:“我答應了,兩天之內讓所有家丁都回家的!所以,咱們得儘快拿下藍伽緣!” 藍麟雪點點頭,“這點我相信!就這麼辦!我支援你!” 說到這,藍麟雪又有點無賴的趴在秦蔻兒的面前,笑嘻嘻的問道:“那你今天幹什麼去啊?咱們去聽崑曲吧!到了揚州,我還沒有真正的去逛逛呢!每天都是陪著他們在這,我都煩死了!” 秦蔻兒想了想,眼神有點調皮的說道:“這樣,想逛街也行!不如咱們去言諾的眼皮子底下逛,到時候順便也刺激刺激胡非凡,這樣一來,事半功倍。而且我們也玩上了,你覺得怎麼樣?” 藍麟雪臉色一跨,興趣缺缺的說道:“不怎麼樣!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要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晃!” 秦蔻兒卻覺得這個主意很好,立時拉起藍藍麟雪,“就這麼定了!咱們出去逛街!” 藍麟雪無奈的嘆口氣,站起身,只好和秦蔻兒一起去逛街! 君言諾一個人坐在仙客來的二樓雅間內,陰沉著臉,大口的喝酒。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顯然整個二樓都已經被他包了下來。 周圍已經倒了幾個酒壺,顯然是他已經喝了不少。 而君大總管心情不好,大早上一個人和悶酒的訊息簡直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樣,瞬間便飛到了揚州城內每個大街小巷。 訊息更靈通的則說是和太子有關係。 君言諾雖然已經醉態朦朧,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始終明亮的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仙客來不遠處就是藍修遠的住處,他相信如果胡非凡是在府中的話,很快就會自己上鉤來找他。 而他的計算並沒有失誤,當他拿著第十壺酒往自己嘴裡灌的時候,一隻瑩白修長的手握住了他的酒壺。 “酒醉傷身!言諾,你不應該這樣!” 聲音低沉悅耳,君言諾一抬頭就看見胡非凡關切的雙眸。 迷濛著雙眼,半是憂愁半是放縱的淡淡一笑,君言諾一把將胡非凡的手推開。 “傷身有什麼關係!在她的眼裡,我現在活著還是死了,都不重要!” 說著,君言諾一仰頭,又是一大口酒。 胡非凡皺了皺眉,關切的將君言諾的酒壺強制搶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什麼事讓你變成這樣?” 胡非凡坐在君言諾的身邊,看著面前的人,似乎都有一點不認識了。 君言諾被搶了酒壺,眉頭皺的緊緊的,眼睛瞄著桌上,就又要去拿! 胡非凡搖了搖頭,然後將所有的酒壺都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好了!酒沒有了,你現在可以好好和我說話了!” “你幹什麼?”君言諾惱怒的推了一下胡非凡,“是不是你也覺得是我的主子?可以隨便使喚我!” 說到這,君言諾微紅著臉,嘲諷的看著胡非凡,冷笑了一下:“可惜,你和我一樣,永遠都入不了她的眼!現在她的心裡只有藍麟雪一個人!只有他一個人!” 想到這,君言諾似乎特別痛苦,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胡非凡立時知道,這一定是因為秦蔻兒。 “是蔻兒嗎?你們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事?” “蔻兒!我說胡大公子,你叫的還真是親切!只是不知道你的蔻兒是不是會叫你非凡!” 君言諾笑得又冷又殘忍。 指著自己的臉頰,君言諾冰冷卻又嘲弄的笑著數道:“看見了嗎?你的蔻兒現在為了那個太子,竟然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羞辱了!五年!我跟了她整整五年!竟然只換來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君言諾狠狠的將桌上的酒菜一把掃了下去。 胡非凡看君言諾側面的臉上已經微微腫了起來,便知道外面的訊息可能是真的,君言諾和秦蔻兒真的為了藍麟雪翻臉了。 但是君言諾情緒很激動,半天還沒說出一個所以來。 所以,他站起身,拉住君言諾的胳膊,“言諾,走,你和我回去,咱們回府裡說去!” “我不去!”君言諾一擺手,將胡非凡甩了一個趔趄,“我哪都不會去!我就要在這等著,看看秦蔻兒會不會來找我?看看秦天閣到底還需不需要我這個大總管?看看我君言諾――” 君言諾話還沒說完,眼神立時盯著外面的某一處不動了,手指也僵硬的落不下來了。 胡非凡一看,立時轉身朝外面望去。 秦蔻兒正笑靨如花的拿著手裡的珠花在給旁邊寵溺看著她的藍麟雪看。 藍麟雪似乎覺得那珠花很好看,從秦蔻兒手裡接過來,小心的給秦蔻兒插在頭上。 秦蔻兒嬌羞無限,卻又幸福甜蜜的樣子簡直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樣,直接插進樓上兩個男人的心裡,疼的他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帶著珠花的秦蔻兒似乎更美了,陽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的笑容鑲嵌了一層柔軟的輕紗,她就站在那裡,柔柔的看著藍麟雪,生生描出了世上最美的畫。 藍麟雪站在秦蔻兒的身邊,笑得那樣的寵溺,又是那樣的好看,似乎,這天地間便只剩下兩個人的美好,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點瑕疵。 胡非凡感覺一下子就理解了君言諾的痛苦,他心裡的痛一點也不比他少。秦蔻兒從來都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更沒有這樣嫵媚的看過他一次。而此時,藍麟雪生生的霸佔了她所有的美好! 憑什麼? 藍麟雪這樣的一個人憑什麼可以得到秦蔻兒這樣的關注!那明明都應該是他的! 君言諾在側面敏銳的看了一眼胡非凡,胡非凡眼裡*裸的嫉妒和痛苦讓他冷冷的一撇嘴角。 他覺得要是在胡非凡和藍麟雪兩個人其中選一個,也許他真的會選擇藍麟雪,至少藍麟雪是個敢想就敢搶的男人,而不會像胡非凡這樣,一輩子都揹著君子的名頭,卻只能在黑暗的角落裡嫉妒發狂。 但是現在絕對不是讓他衡量的時候。 君言諾順手拿起桌上一個盤子想都不想的扔了出去。嚇了旁邊的胡非凡一跳。 “藍麟雪,你就是唔唔唔――” 君言諾後面的王八蛋三個字還沒有罵出來,身邊的胡非凡便一把將他的嘴堵上,並且快速的從視窗拉走。 而就在這時,藍麟雪眯著眼睛轉過身,正打算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秦蔻兒也好奇的往這邊看看。 顯然,他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看到。 胡非凡怕藍麟雪找上來,也顧不得別的了,他一把抓著已經酒醉的君言諾就離開了仙客來。 只是,秦蔻兒和藍麟雪的笑容一起印在了他的心底,讓他時時刻刻都有一種在烈火裡煎熬的疼痛感。 “剛才是不是君言諾在喊我?”藍麟雪依舊保持著笑容,但是卻輕聲的問著旁邊的秦蔻兒。 “就是他!”秦蔻兒目光閃了閃,“旁邊站著胡非凡,我看見了!” “那就是說計策成功了唄?”藍麟雪低下頭笑著看著秦蔻兒。 秦蔻兒也一笑,然後拉起藍麟雪的胳膊:“現在我們可以真的好好逛逛了!你說這朵珠花真好看嗎?” 藍麟雪看了一眼,然後噗嗤就笑了:“真沒看出來!” 秦蔻兒惱怒的輕輕捶了一下藍麟雪,然後自己也笑了。 兩個人就那麼自然的並肩走著,絲毫也不理會旁邊人驚羨的目光。 胡非凡拉著君言諾一直跑到藍修遠的府裡,才將他的胳膊放開。 兩個人坐在胡非凡的屋子裡,默默誰也不說話,都沉著臉低頭喝茶。 君言諾喝了解酒茶,顯然清醒了許多,但是臉上的神色更陰沉難看了! 直到良久之後,君言諾才緩緩的看著窗外的青竹說道:“藍麟雪絕不會是真的喜歡蔻兒的!他喜歡的只是蔻兒背後無數的銀子而已!像我們這樣的江湖人,是永遠也不會進入你們這些貴族人的眼中的。不知道為什麼蔻兒就是想不明白這個道理,還期待藍麟雪會娶她。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而藍麟雪這個狗東西,竟然還不停的給蔻兒灌*藥!” 胡非凡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君言諾。 “早上你就是因為這個被打了?” 君言諾苦笑了一下:“一般說真話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只是沒想到,蔻兒這次竟然也會站在藍麟雪那邊!” “難道蔻兒就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藍麟雪只是在玩弄她而已嗎?” 胡非凡聲音提高了些,顯然是有些激動。 君言諾陰沉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要是看出來了,怎麼還會和藍麟雪這個狗東西走在一起!” “難道不是藍麟雪逼迫她的嗎?” 胡非凡就是不能接受秦蔻兒可能喜歡藍麟雪這個事實,因為藍麟雪無論和誰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可能也有逼迫吧!但是我覺得用誘拐更貼切!”說到這,君言諾頓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絲誠懇的看著胡非凡,“非凡兄,你我一向相交為知己。言諾有件事想拜託你!” “哦?什麼事?”胡非凡有絲困惑的看著君言諾。 君言諾卻冷了眼神,緩緩說道:“以後如果言諾出了什麼事,還望非凡兄對蔻兒多些關照!你知道,這些年來,她的身邊能相信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 說到這,君言諾還露出滿臉悲切,真是看上去心就碎了一半。 “言諾,你要幹什麼?你可別幹什麼傻事啊!” “什麼叫傻事?”君言諾犀利的看著胡非凡,“我總不能讓蔻兒真的最後傷心欲絕,連活路都沒有吧!和皇族牽扯上什麼關係,最後有什麼結果,你比我清楚!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蔻兒被藍麟雪騙的連回頭路都沒有!” “你想怎麼辦?”胡非凡緊緊的盯著君言諾。 “你說我還能怎麼辦!”君言諾把話說得似是而非,但是卻又誰都知道。 胡非凡立時壓住君言諾放在桌上的手,急切的說道:“不行!言諾,你絕對不能這麼幹!第一是你絕對不會得手,你永遠不會知道藍麟雪身後到底有多少人在護衛他的安全;第二是一旦你被抓住,到時候蔻兒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這是送蔻兒去死!你絕對不能這麼做!” “那我還能怎麼做?”君言諾有點失控的低吼,“等著藍麟雪騙心又騙身嗎?” 最後一句話一下子踩到了胡非凡的痛腳,他的臉頰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一下。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你絕對不能衝動!” 說著,胡非凡坐在桌邊,滿臉都是惱恨慌亂的神色。 君言諾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坐直身子,緩緩說道:“其實還有別的辦法的!” “哦?還有什麼辦法?”胡非凡焦急的看著君言諾。 “有些事其實咱們是完全可以做的天衣無縫的。只是,這個辦法可能還要有五爺的幫忙。” 胡非凡立時一皺眉,“什麼辦法?你說說看!” 君言諾立時湊到胡非凡身邊小聲說道:“現在其實有個好機會,既可以除掉藍麟雪,還可以順帶這將藍伽緣也除掉!只要我們將事情做的像是他們互相謀刺的樣子也就夠了。你知道,藍伽緣對於藍麟雪是恨之入骨,斷手一事更是讓他耿耿於懷。要是讓人偽裝成藍伽緣的人去刺殺藍麟雪絕對不會有人懷疑!而藍麟雪一旦出事的話,到時候咱們就藉機殺掉藍伽緣。反正這個時候藍伽緣就是死了,五爺也只要按上自殺的帽子也就夠了!事情敗露,為了不株連九族,自殺也是常有的事!所以,這件事還需要五爺在其中周旋!” 胡非凡被這個計策驚的有些發怔,但是轉頭他迅速的又想了一下,然後對君言諾伸出一個手指:“一石二鳥?” “對!一石二鳥!乾淨利落!你知道,如果,讓藍伽緣回到京城,那麼咱們可失去了這個最好的機會!所以,與其讓蔻兒再沉陷其中,不如現在就出手,一了百了!” 胡非凡又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還真是個好計策。 只是,其中好像有個漏洞。 “藍麟雪一旦遇刺,那周圍的守衛很定會很敏感!你也知道,現在藍伽緣還在藍麟雪的手中,我們的人要想靠近會很費勁的!這件事絕對不能扯上咱們。要是用謀刺,那看起來就不真實了!所以,去殺藍伽緣的人是個很難辦的事?人選不好找啊!” 君言諾似乎想了一下,看了胡非凡一眼,然後猛然一拍腿:“咱們怎麼忘了一個人!趙靈兒!” 胡非凡一愣,“她是囚犯,而且上次刺殺的事還在帳上,怎麼能用她?別說藍麟雪,就是藍伽緣也是過不去的!不行!” “這你可想錯了。不但行,而且她是最適合的人選!她現在是死囚一個,早晚都是死!不過,如果五爺答應她,只要做掉藍伽緣就留她一命呢?她肯定會乖乖順從的!至於她怎麼靠近藍伽緣,只要五爺去和藍麟雪說,將她交給藍伽緣處置,你放心,藍麟雪就算是賣人情,也會讓趙靈兒見到藍伽緣的。只要趙靈兒見到藍伽緣,憑著她這些年稱霸秦淮河上的手段,也自然會讓藍伽緣放鬆戒心的!只要這樣,不怕藍麟雪和藍伽緣不死!” 胡非凡聽完,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五爺會不會同意咱們這麼做?唉,到底是手足情深啊!” 說著,君言諾又裝模作樣的低下頭去。 誘餌已經放好,就看胡非凡最後咬不咬鉤了。 胡非凡又想了想,騰的站起身,對君言諾拍了拍肩膀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出去一趟!” 君言諾點了點頭,胡非凡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君言諾看著他的背影,緩緩露出一抹冷笑:胡非凡,你這輩子是別想娶到蔻兒了!你這樣的人只配永享榮華,不適合指點天下! 隔了好一會,胡非凡神色凝重的走了回來。見到君言諾,只問了一句:“五爺問你,什麼時候執行最合適?” 君言諾趕緊站起身,“當然是越快越好!這樣的事不適合再拖,你也知道,三皇子的事再查下去,對咱們可沒什麼好處!” 胡非凡點了點頭,“你和五爺想的一樣!五爺說了,從現在開始,言諾你就不適合再出現了。就留在這裡等結果好了!” 君言諾一愣,趕緊問道:“什麼意思?” 胡非凡古怪的笑了一下,“你不是說越快越好嗎?五爺現在就派出人去執行了!你放心吧,很快就有好結果了!” 君言諾立時鎖緊了眉頭:“可是蔻兒還和藍麟雪在一起呢!而且,趙靈兒那邊……” 胡非凡搖了搖手,笑著說道:“你放心吧,絕對不會傷到蔻兒的!五爺的安排有分寸,下面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會有分寸的!至於趙靈兒,五爺會去安排的。總之,你現在不宜出頭,就安心的留在這裡好了!” 說著,胡非凡對外面的人招招手,“過來,好好伺候大總管!” “是!” 說完,胡非凡對君言諾點點頭,“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回頭成了,我就來告訴你!” 說著,胡非凡頭也不回的走了。 君言諾立時就知道這是藍修遠怕訊息洩露,直接將他軟禁起來。 可是按照他和秦蔻兒的計策,最快也是要今晚動手,實在沒想到藍修遠竟然要打人迅雷不及掩耳。這樣一來,趙靈兒那邊還沒安排好。出現了漏洞。 更關鍵的是,秦蔻兒不知道藍修遠馬上就要動手。她勢必不會真的讓藍麟雪受傷,那到時候,將是一場血戰,而藍修遠到底會用什麼手段去殺藍麟雪,誰也不知道! 君言諾心急如焚,但是卻真的是一步都走不出來。 藍麟雪和秦蔻兒同時陷入了危險之中。 而此時,藍麟雪還拉著秦蔻兒的手在秦淮河堤上悠閒的過著屬於自己的甜蜜的時光。 看見水裡悠閒的遊著一對鴛鴦,藍麟雪竟然童心大發的,拿著石頭去打。 “你幹什麼?人家兩個遊的好好的,你幹什麼要把它們分開?” 秦蔻兒一邊攔著藍麟雪,一邊羨慕的趴在欄杆上,看著水裡雖然分開卻又不離開的一對鴛鴦。 藍麟雪泛酸的說道:“本太子爺還沒娶媳婦呢?它們憑什麼要這麼恩恩愛愛的,這是讓誰難受呢!” “哈哈哈!”秦蔻兒指著藍麟雪,颳了刮自己的小臉:“你羞不羞,竟然還和一對鴛鴦泛酸!誰不讓你娶媳婦的,還不是你自己挑剔!” 藍麟雪立時指著秦蔻兒,理直氣壯的說道:“秦蔻兒,你沒良心!我這要不是為了等你,早就妻妾成群了你知不知道!” 秦蔻兒笑得更好看了,“你得了吧!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按!誰不知道我們太子爺喜好男風,不愛女人!” 說著,秦蔻兒趕緊遠離藍麟雪笑著跑了。 “秦蔻兒!你給我站住!今天本太子非得讓你看看我的雄風不可!” 藍麟雪叫著就去抓秦蔻兒。 兩個人盡情的在堤岸上奔跑。 終於,最後藍麟雪還是將秦蔻兒抓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看兩邊沒人,又讓人家霜花離的遠遠的不許偷看,等徹底沒人了,便拉著秦蔻兒一陣親吻。 終於,藍麟雪親夠了,才放開小臉通紅的秦蔻兒,得意的挺胸說道:“怎麼樣?知道太子爺我的厲害了吧!下次要是再敢說這個,我就直接把你按住生兒子!” 說到這,藍麟雪一下子靠在秦蔻兒的耳邊,小聲說道:“要不咱兩先生了吧?反正不管老頭子同不同意我都娶你!等時間太長,我太難受!” 秦蔻兒狠狠的敲了藍麟雪一下,“不許瞎想!這事你說了不算,聽我的!” 說完,秦蔻兒便拉起藍麟雪繼續朝前走。 藍麟雪撇著嘴,表示不能贊同。 “藍麟雪,前面就是狀元廟!據說,裡面的菩薩很靈驗,會保佑學子們當狀元!咱們也去拜拜吧!” 藍麟雪立時嗤之以鼻,驕傲的挺胸說道:“我兒子還用考狀元?生年來就管著狀元好不好!” 秦蔻兒一皺眉頭,“你怎麼這樣啊!那萬一不想好好唸書怎麼辦?我可不想讓他以後當昏君!……” 正在秦蔻兒說話的當口,天上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紅燈籠。 秦蔻兒的臉色一瞬間就凝重了起來,“糟了!事情有變!趕緊走!” 說著,秦蔻兒拉著藍麟雪就開始往回跑。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一步,藍修遠已經動手了。

藍麟雪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奕奕。求書網小說

讓人進來伺候穿衣服的時候,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秦蔻兒來了沒?”

“回太子爺,秦閣主還沒來呢!”小太監一邊笑著給藍麟雪穿衣服,一邊回道。

藍麟雪皺了眉,“怎麼搞得?說好一早就陪我吃飯的!”

“太子用不用小的派人去給您瞧瞧?想來是閣主正在給太子安排早膳呢!閣主答應的事,可是從來不會忘的!”

藍麟雪意外的扭頭看了小太監一眼,笑著說道:“你這小東西倒是會說話了!叫什麼名字,回頭我讓閣主賞你幾個子。”

小太監趕緊笑著跪地上磕頭,“回太子爺,小子叫醜靈。小子謝謝太子爺賞賜!”

藍麟雪哈哈笑了起來,“我瞅著你長得也不醜啊?還叫醜靈。行,你這小嘴會說話,以後你就跟著伺候吧!”

醜靈一聽,大喜過望,立時跪地上就開始磕頭。

藍麟雪穿好了衣服,一邊弄衣袖,一邊隨意的擺擺手,“行了,行了!起來吧!以後辦事機靈點就好了!”

說完,藍麟雪都沒再看一眼,轉身抬腳就走了出去。

秦蔻兒這個死女人不會是睡過頭,忘了和他吃早飯的事吧?!

藍麟雪剛走出門,就看見霜花正和從外面回來的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什麼事一大早就偷偷摸摸的?”

霜花看見藍麟雪,立時和身邊人一起過來給他請安。

藍麟雪懶懶的擺擺手,“什麼事啊?”

“爺,外面所有的安排都已經結束了!”霜花站起身,輕聲在藍麟雪的耳邊說道。

藍麟雪點點頭,他手下人辦事他還是滿意的。

霜花看藍麟雪的心情不錯,低頭摸了一下鼻子。

藍麟雪一皺眉頭,“你這個動作能不能改改?只要你一摸鼻子就肯定沒好事。說吧,又怎麼了?”

霜花看了藍麟雪一眼,“老七他們好像被秦蔻兒的人給盯上了!正想辦法甩掉呢!”

藍麟雪一緊鼻子,轉頭看著霜花,“不是讓你們秘密進行嗎?”

“是秘密進行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一批人到處在打聽他們的下落,而且似乎要查出他們具體的事情似的,死都不鬆口。賣火藥的時候,還差點讓他們給抓到。要不是老七聰明,估計有一出就讓他們給抓到了。不過,有驚無險,他們現在都藏了起來!”

藍麟雪點了點頭,“這是秦蔻兒盯上我了。這死丫頭,屬貓的,有點腥味就過去!上次不過是我漏了點口口風,她竟然咬到現在!看來以後咱們還真得主意點她。對了,你從美煙的嘴裡套出來點沒有?”

“沒有!昨天我根本就沒遇見她!”

霜花現在最不想說的就是這件事。

藍麟雪瞪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藍麟雪現在對霜花那副木訥的樣子也不指著什麼了,“行了,行了!你趕緊派人出去查吧!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是!”

正當兩人說著,秦蔻兒笑吟吟帶著君言諾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藍麟雪正站在門口,趕緊走過來屈身行禮,“蔻兒見過太子!”

藍麟雪一眼秦蔻兒笑吟吟的,眉眼都是好看的顏色,不由得笑著走過去,將她的小手拉起來,笑著說道:“誒?你今天心情好啊?笑得這麼好看!”

秦蔻兒笑著說道:“我每天不好看啊?再說了,好好的一天,我幹嘛心情不好?!走吧,咱們去吃早飯!”

藍麟雪看秦蔻兒興致這樣好,不由得更高興,兩個人拉著手有說有笑的去吃飯。

霜花看的眼中全是問號,君言諾卻依舊淡然微笑。

藍麟雪和秦蔻兒難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吃完了早餐。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藍麟雪笑著看著秦蔻兒。

秦蔻兒還沒等說話,身後的君言諾忽然說道:“閣主,今早五皇子的人派人來給閣主問安了。而且還帶了一大堆的禮品,說是給閣主補身體的!我已經收好了,而且按照禮節送了回禮,並且回覆人家今天主子要去看五皇子!”

秦蔻兒看起來很意外,剛想張嘴,旁邊的藍麟雪便一掌啪的拍在桌面上。

秦蔻兒趕緊回頭看他,“怎麼了?”

藍麟雪惱怒的指著君言諾,對秦蔻兒說道:“你瞅瞅,你養的好奴才!竟然敢私自給主子安排行程?什麼東西!秦天閣沒見過補品嗎?用他在那一天天的當好人!秦蔻兒,我和你說,你看人的本事簡直是太差了!就君言諾這樣面上聽話,內裡反骨的東西,早就應該亂棒打出去!”

秦蔻兒皺了皺眉,拉了一下藍麟雪的衣袖,“你幹什麼啊?怎麼能當著言諾的面這麼說!我和你說,要是沒有言諾幫我處理這些事,我早就不知道要忙成什麼樣了!……”

“我哪有說錯什麼!我告訴你,秦蔻兒,這君言諾肯定是不安好心的!我派人出去打聽過,這揚州城裡都知道大總管君言諾,有幾個人知道閣主秦蔻兒的!哼,人家這是拿你的錢當好人呢,你還傻乎乎的把自己的一片心肝都掏出來給人家,小人人家把你買了,你還開銀票呢!”

說著,藍麟雪險惡的看了一眼君言諾,憤憤的說道:“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

饒是君言諾風度再好,被藍麟雪這樣一頓扒皮扒臉的說一頓,臉上也是掛不住了,沉著臉,緊緊的盯著藍麟雪,沉聲說道:“太子請慎言!言諾一片肝膽赤心,從來也沒有這樣的想法!太子這樣汙衊言諾,恕言諾不能接受!”

“怎麼著?你還想說我故意陷害你唄?”

藍麟雪橫眉立眼的就站了起來,盯著君言諾,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言諾並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太子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事實依據。言諾自問跟著閣主這麼多年,別說越權,就是銀子也不曾多拿一兩!太子想要讓言諾心服口服,還是拿出真憑實據比較好。太子若是想讓言諾像三皇子一樣被人不明不白的扣上個罪名,那是萬萬也不能的!”

“言諾!”

君言諾剛說完,秦蔻兒便一聲呵斥,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蔻兒趕緊站起身,拉著藍麟雪的手,笑著柔聲說道:“言諾他是無心的!”

藍麟雪本來一開始只是想擠兌擠兌君言諾,此時竟然聽他如此說,不由得心裡就真的動了氣,眼神慢慢就變得詭譎狠戾起來。

看了一眼秦蔻兒,藍麟雪慢慢把目光放在君言諾身上,“看在你們閣主的面子上,本太子……”

“君言諾行走天地間,從來也不用靠誰的庇護!不過說道心懷不軌,我倒是覺得太子的心思也未必比別人正多少!太子對我們閣主千般恩寵,難道不是為了那背後的萬貫家財?我可是聽說,比起其他皇子,太子的囊中可有些羞澀啊……”

“大膽!”

君言諾的話還沒有說完,霜花猛然衝過去,拿著刀柄狠狠的砸在了君言諾的臉上。

君言諾一個站立不穩,直接倒退幾步,摔倒在地。

再抬頭,霜花的刀鋒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藍麟雪瞬間眉頭便倒立起來,他看著君言諾,目光閃動,顯然是已經動了殺心。

從來就沒有人敢當面這樣羞辱他,就算是皇上平日裡呵斥他,也絕對不會踩著他的痛點來。<strong>求書網

然而,君言諾今天竟然敢當面說出藍麟雪心裡的刺,而且還是當著秦蔻兒的面。

藍麟雪本來就對秦蔻兒腰纏萬貫這件事有些介懷,深怕別人說他對秦蔻兒是有圖謀。可是,君言諾就偏得挑著這最敏感的話題來挑戰他,這簡直就是等於當面打他的臉。他要是真的無動於衷,才叫有問題。

秦蔻兒看藍麟雪臉色變了,就知道這是動了殺意。

想都不想,秦蔻兒冷著臉,走到君言諾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個巴掌打在君言諾俊朗的臉上。

“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大放厥詞!這樣的話也是你這種身份該說的!君言諾,我看你真是想死想瘋了!滾!”

秦蔻兒疾言厲色,眼神冰冷的似乎能將君言諾整個人瞬間凍上。

君言諾眼神發苦的看著秦蔻兒,滿臉都是說不出的隱忍和痛苦。

終於,君言諾緩緩站起身,看著秦蔻兒,聲音發澀的低沉說道:“蔻兒!你!你真的變了!”

“滾!”

秦蔻兒緊握著拳頭,小臉已經氣得蒼白無色。

君言諾再次痛苦的抬頭看了一眼秦蔻兒,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藍麟雪,轉身憤然的走了出去。

秦蔻兒直到君言諾走的看不見背影之後,才長長吐口氣。

轉過身,卻看藍麟雪陰森森的盯著她,雙手環胸的等著吃人的樣子。

“那個,那個言諾他不是故意的!”秦蔻兒指著君言諾消失的方向說道。

“我知道!”藍麟雪依舊一副陰冷的盯著秦蔻兒,“你們都出去!”

立時,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有霜花一個人留了下來。

“你知道?”秦蔻兒有些驚異的看著藍麟雪,“你知道什麼?”

藍麟雪沒說話,卻對秦蔻兒勾勾手指。

秦蔻兒滿臉懷疑的走了過去。

藍麟雪一下子用手指頭勾住了秦蔻兒人的下顎,將她的小臉抬起來對著自己,眯著眼睛說道:“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和君言諾玩什麼貓膩呢?”

秦蔻兒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說道:“什麼貓膩?”

“秦蔻兒,你當我傻啊?開始的時候要說君言諾是無心的,我還能理解。但是後來的一句,他明顯就是故意惹惱我!君言諾這個人雖然一向不對我的眼,但是,要說這麼公開的挑戰我的極限,沒有你的許可打死我的都不信!說吧,你們兩個到底又想幹什麼?”

秦蔻兒看了一會藍麟雪,然後懶懶的咧嘴一笑,將藍麟雪的手拍掉,自己悠閒的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後,笑著看著藍麟雪:“雕蟲小技,讓太子爺看出來了,真是獻醜了!不過,這確實是我們在演戲!”

“為了什麼?”藍麟雪走到秦蔻兒身邊坐下。

“當然是為了咱們計劃的執行。試想一下,你想讓君言諾去靠近胡非凡,要是沒有這一出,言諾怎麼會苦悶的去喝酒,然後和胡非凡訴說心事!沒有這一步,又怎麼會看起來那麼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藍麟雪看著秦蔻兒,眼睛緩緩亮了起來,輕聲笑著點了點秦蔻兒的額頭,“我就知道,你才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你的手下愛將的!”

“這件事必須得做!”秦蔻兒喝了口茶,淡淡說道:“我答應了,兩天之內讓所有家丁都回家的!所以,咱們得儘快拿下藍伽緣!”

藍麟雪點點頭,“這點我相信!就這麼辦!我支援你!”

說到這,藍麟雪又有點無賴的趴在秦蔻兒的面前,笑嘻嘻的問道:“那你今天幹什麼去啊?咱們去聽崑曲吧!到了揚州,我還沒有真正的去逛逛呢!每天都是陪著他們在這,我都煩死了!”

秦蔻兒想了想,眼神有點調皮的說道:“這樣,想逛街也行!不如咱們去言諾的眼皮子底下逛,到時候順便也刺激刺激胡非凡,這樣一來,事半功倍。而且我們也玩上了,你覺得怎麼樣?”

藍麟雪臉色一跨,興趣缺缺的說道:“不怎麼樣!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要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晃!”

秦蔻兒卻覺得這個主意很好,立時拉起藍藍麟雪,“就這麼定了!咱們出去逛街!”

藍麟雪無奈的嘆口氣,站起身,只好和秦蔻兒一起去逛街!

君言諾一個人坐在仙客來的二樓雅間內,陰沉著臉,大口的喝酒。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顯然整個二樓都已經被他包了下來。

周圍已經倒了幾個酒壺,顯然是他已經喝了不少。

而君大總管心情不好,大早上一個人和悶酒的訊息簡直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樣,瞬間便飛到了揚州城內每個大街小巷。

訊息更靈通的則說是和太子有關係。

君言諾雖然已經醉態朦朧,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始終明亮的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仙客來不遠處就是藍修遠的住處,他相信如果胡非凡是在府中的話,很快就會自己上鉤來找他。

而他的計算並沒有失誤,當他拿著第十壺酒往自己嘴裡灌的時候,一隻瑩白修長的手握住了他的酒壺。

“酒醉傷身!言諾,你不應該這樣!”

聲音低沉悅耳,君言諾一抬頭就看見胡非凡關切的雙眸。

迷濛著雙眼,半是憂愁半是放縱的淡淡一笑,君言諾一把將胡非凡的手推開。

“傷身有什麼關係!在她的眼裡,我現在活著還是死了,都不重要!”

說著,君言諾一仰頭,又是一大口酒。

胡非凡皺了皺眉,關切的將君言諾的酒壺強制搶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什麼事讓你變成這樣?”

胡非凡坐在君言諾的身邊,看著面前的人,似乎都有一點不認識了。

君言諾被搶了酒壺,眉頭皺的緊緊的,眼睛瞄著桌上,就又要去拿!

胡非凡搖了搖頭,然後將所有的酒壺都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好了!酒沒有了,你現在可以好好和我說話了!”

“你幹什麼?”君言諾惱怒的推了一下胡非凡,“是不是你也覺得是我的主子?可以隨便使喚我!”

說到這,君言諾微紅著臉,嘲諷的看著胡非凡,冷笑了一下:“可惜,你和我一樣,永遠都入不了她的眼!現在她的心裡只有藍麟雪一個人!只有他一個人!”

想到這,君言諾似乎特別痛苦,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胡非凡立時知道,這一定是因為秦蔻兒。

“是蔻兒嗎?你們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事?”

“蔻兒!我說胡大公子,你叫的還真是親切!只是不知道你的蔻兒是不是會叫你非凡!”

君言諾笑得又冷又殘忍。

指著自己的臉頰,君言諾冰冷卻又嘲弄的笑著數道:“看見了嗎?你的蔻兒現在為了那個太子,竟然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羞辱了!五年!我跟了她整整五年!竟然只換來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君言諾狠狠的將桌上的酒菜一把掃了下去。

胡非凡看君言諾側面的臉上已經微微腫了起來,便知道外面的訊息可能是真的,君言諾和秦蔻兒真的為了藍麟雪翻臉了。

但是君言諾情緒很激動,半天還沒說出一個所以來。

所以,他站起身,拉住君言諾的胳膊,“言諾,走,你和我回去,咱們回府裡說去!”

“我不去!”君言諾一擺手,將胡非凡甩了一個趔趄,“我哪都不會去!我就要在這等著,看看秦蔻兒會不會來找我?看看秦天閣到底還需不需要我這個大總管?看看我君言諾――”

君言諾話還沒說完,眼神立時盯著外面的某一處不動了,手指也僵硬的落不下來了。

胡非凡一看,立時轉身朝外面望去。

秦蔻兒正笑靨如花的拿著手裡的珠花在給旁邊寵溺看著她的藍麟雪看。

藍麟雪似乎覺得那珠花很好看,從秦蔻兒手裡接過來,小心的給秦蔻兒插在頭上。

秦蔻兒嬌羞無限,卻又幸福甜蜜的樣子簡直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樣,直接插進樓上兩個男人的心裡,疼的他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帶著珠花的秦蔻兒似乎更美了,陽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的笑容鑲嵌了一層柔軟的輕紗,她就站在那裡,柔柔的看著藍麟雪,生生描出了世上最美的畫。

藍麟雪站在秦蔻兒的身邊,笑得那樣的寵溺,又是那樣的好看,似乎,這天地間便只剩下兩個人的美好,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點瑕疵。

胡非凡感覺一下子就理解了君言諾的痛苦,他心裡的痛一點也不比他少。秦蔻兒從來都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更沒有這樣嫵媚的看過他一次。而此時,藍麟雪生生的霸佔了她所有的美好!

憑什麼?

藍麟雪這樣的一個人憑什麼可以得到秦蔻兒這樣的關注!那明明都應該是他的!

君言諾在側面敏銳的看了一眼胡非凡,胡非凡眼裡*裸的嫉妒和痛苦讓他冷冷的一撇嘴角。

他覺得要是在胡非凡和藍麟雪兩個人其中選一個,也許他真的會選擇藍麟雪,至少藍麟雪是個敢想就敢搶的男人,而不會像胡非凡這樣,一輩子都揹著君子的名頭,卻只能在黑暗的角落裡嫉妒發狂。

但是現在絕對不是讓他衡量的時候。

君言諾順手拿起桌上一個盤子想都不想的扔了出去。嚇了旁邊的胡非凡一跳。

“藍麟雪,你就是唔唔唔――”

君言諾後面的王八蛋三個字還沒有罵出來,身邊的胡非凡便一把將他的嘴堵上,並且快速的從視窗拉走。

而就在這時,藍麟雪眯著眼睛轉過身,正打算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秦蔻兒也好奇的往這邊看看。

顯然,他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看到。

胡非凡怕藍麟雪找上來,也顧不得別的了,他一把抓著已經酒醉的君言諾就離開了仙客來。

只是,秦蔻兒和藍麟雪的笑容一起印在了他的心底,讓他時時刻刻都有一種在烈火裡煎熬的疼痛感。

“剛才是不是君言諾在喊我?”藍麟雪依舊保持著笑容,但是卻輕聲的問著旁邊的秦蔻兒。

“就是他!”秦蔻兒目光閃了閃,“旁邊站著胡非凡,我看見了!”

“那就是說計策成功了唄?”藍麟雪低下頭笑著看著秦蔻兒。

秦蔻兒也一笑,然後拉起藍麟雪的胳膊:“現在我們可以真的好好逛逛了!你說這朵珠花真好看嗎?”

藍麟雪看了一眼,然後噗嗤就笑了:“真沒看出來!”

秦蔻兒惱怒的輕輕捶了一下藍麟雪,然後自己也笑了。

兩個人就那麼自然的並肩走著,絲毫也不理會旁邊人驚羨的目光。

胡非凡拉著君言諾一直跑到藍修遠的府裡,才將他的胳膊放開。

兩個人坐在胡非凡的屋子裡,默默誰也不說話,都沉著臉低頭喝茶。

君言諾喝了解酒茶,顯然清醒了許多,但是臉上的神色更陰沉難看了!

直到良久之後,君言諾才緩緩的看著窗外的青竹說道:“藍麟雪絕不會是真的喜歡蔻兒的!他喜歡的只是蔻兒背後無數的銀子而已!像我們這樣的江湖人,是永遠也不會進入你們這些貴族人的眼中的。不知道為什麼蔻兒就是想不明白這個道理,還期待藍麟雪會娶她。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而藍麟雪這個狗東西,竟然還不停的給蔻兒灌*藥!”

胡非凡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君言諾。

“早上你就是因為這個被打了?”

君言諾苦笑了一下:“一般說真話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只是沒想到,蔻兒這次竟然也會站在藍麟雪那邊!”

“難道蔻兒就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藍麟雪只是在玩弄她而已嗎?”

胡非凡聲音提高了些,顯然是有些激動。

君言諾陰沉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要是看出來了,怎麼還會和藍麟雪這個狗東西走在一起!”

“難道不是藍麟雪逼迫她的嗎?”

胡非凡就是不能接受秦蔻兒可能喜歡藍麟雪這個事實,因為藍麟雪無論和誰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可能也有逼迫吧!但是我覺得用誘拐更貼切!”說到這,君言諾頓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絲誠懇的看著胡非凡,“非凡兄,你我一向相交為知己。言諾有件事想拜託你!”

“哦?什麼事?”胡非凡有絲困惑的看著君言諾。

君言諾卻冷了眼神,緩緩說道:“以後如果言諾出了什麼事,還望非凡兄對蔻兒多些關照!你知道,這些年來,她的身邊能相信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

說到這,君言諾還露出滿臉悲切,真是看上去心就碎了一半。

“言諾,你要幹什麼?你可別幹什麼傻事啊!”

“什麼叫傻事?”君言諾犀利的看著胡非凡,“我總不能讓蔻兒真的最後傷心欲絕,連活路都沒有吧!和皇族牽扯上什麼關係,最後有什麼結果,你比我清楚!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蔻兒被藍麟雪騙的連回頭路都沒有!”

“你想怎麼辦?”胡非凡緊緊的盯著君言諾。

“你說我還能怎麼辦!”君言諾把話說得似是而非,但是卻又誰都知道。

胡非凡立時壓住君言諾放在桌上的手,急切的說道:“不行!言諾,你絕對不能這麼幹!第一是你絕對不會得手,你永遠不會知道藍麟雪身後到底有多少人在護衛他的安全;第二是一旦你被抓住,到時候蔻兒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這是送蔻兒去死!你絕對不能這麼做!”

“那我還能怎麼做?”君言諾有點失控的低吼,“等著藍麟雪騙心又騙身嗎?”

最後一句話一下子踩到了胡非凡的痛腳,他的臉頰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一下。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你絕對不能衝動!”

說著,胡非凡坐在桌邊,滿臉都是惱恨慌亂的神色。

君言諾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坐直身子,緩緩說道:“其實還有別的辦法的!”

“哦?還有什麼辦法?”胡非凡焦急的看著君言諾。

“有些事其實咱們是完全可以做的天衣無縫的。只是,這個辦法可能還要有五爺的幫忙。”

胡非凡立時一皺眉,“什麼辦法?你說說看!”

君言諾立時湊到胡非凡身邊小聲說道:“現在其實有個好機會,既可以除掉藍麟雪,還可以順帶這將藍伽緣也除掉!只要我們將事情做的像是他們互相謀刺的樣子也就夠了。你知道,藍伽緣對於藍麟雪是恨之入骨,斷手一事更是讓他耿耿於懷。要是讓人偽裝成藍伽緣的人去刺殺藍麟雪絕對不會有人懷疑!而藍麟雪一旦出事的話,到時候咱們就藉機殺掉藍伽緣。反正這個時候藍伽緣就是死了,五爺也只要按上自殺的帽子也就夠了!事情敗露,為了不株連九族,自殺也是常有的事!所以,這件事還需要五爺在其中周旋!”

胡非凡被這個計策驚的有些發怔,但是轉頭他迅速的又想了一下,然後對君言諾伸出一個手指:“一石二鳥?”

“對!一石二鳥!乾淨利落!你知道,如果,讓藍伽緣回到京城,那麼咱們可失去了這個最好的機會!所以,與其讓蔻兒再沉陷其中,不如現在就出手,一了百了!”

胡非凡又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還真是個好計策。

只是,其中好像有個漏洞。

“藍麟雪一旦遇刺,那周圍的守衛很定會很敏感!你也知道,現在藍伽緣還在藍麟雪的手中,我們的人要想靠近會很費勁的!這件事絕對不能扯上咱們。要是用謀刺,那看起來就不真實了!所以,去殺藍伽緣的人是個很難辦的事?人選不好找啊!”

君言諾似乎想了一下,看了胡非凡一眼,然後猛然一拍腿:“咱們怎麼忘了一個人!趙靈兒!”

胡非凡一愣,“她是囚犯,而且上次刺殺的事還在帳上,怎麼能用她?別說藍麟雪,就是藍伽緣也是過不去的!不行!”

“這你可想錯了。不但行,而且她是最適合的人選!她現在是死囚一個,早晚都是死!不過,如果五爺答應她,只要做掉藍伽緣就留她一命呢?她肯定會乖乖順從的!至於她怎麼靠近藍伽緣,只要五爺去和藍麟雪說,將她交給藍伽緣處置,你放心,藍麟雪就算是賣人情,也會讓趙靈兒見到藍伽緣的。只要趙靈兒見到藍伽緣,憑著她這些年稱霸秦淮河上的手段,也自然會讓藍伽緣放鬆戒心的!只要這樣,不怕藍麟雪和藍伽緣不死!”

胡非凡聽完,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五爺會不會同意咱們這麼做?唉,到底是手足情深啊!”

說著,君言諾又裝模作樣的低下頭去。

誘餌已經放好,就看胡非凡最後咬不咬鉤了。

胡非凡又想了想,騰的站起身,對君言諾拍了拍肩膀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出去一趟!”

君言諾點了點頭,胡非凡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君言諾看著他的背影,緩緩露出一抹冷笑:胡非凡,你這輩子是別想娶到蔻兒了!你這樣的人只配永享榮華,不適合指點天下!

隔了好一會,胡非凡神色凝重的走了回來。見到君言諾,只問了一句:“五爺問你,什麼時候執行最合適?”

君言諾趕緊站起身,“當然是越快越好!這樣的事不適合再拖,你也知道,三皇子的事再查下去,對咱們可沒什麼好處!”

胡非凡點了點頭,“你和五爺想的一樣!五爺說了,從現在開始,言諾你就不適合再出現了。就留在這裡等結果好了!”

君言諾一愣,趕緊問道:“什麼意思?”

胡非凡古怪的笑了一下,“你不是說越快越好嗎?五爺現在就派出人去執行了!你放心吧,很快就有好結果了!”

君言諾立時鎖緊了眉頭:“可是蔻兒還和藍麟雪在一起呢!而且,趙靈兒那邊……”

胡非凡搖了搖手,笑著說道:“你放心吧,絕對不會傷到蔻兒的!五爺的安排有分寸,下面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會有分寸的!至於趙靈兒,五爺會去安排的。總之,你現在不宜出頭,就安心的留在這裡好了!”

說著,胡非凡對外面的人招招手,“過來,好好伺候大總管!”

“是!”

說完,胡非凡對君言諾點點頭,“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回頭成了,我就來告訴你!”

說著,胡非凡頭也不回的走了。

君言諾立時就知道這是藍修遠怕訊息洩露,直接將他軟禁起來。

可是按照他和秦蔻兒的計策,最快也是要今晚動手,實在沒想到藍修遠竟然要打人迅雷不及掩耳。這樣一來,趙靈兒那邊還沒安排好。出現了漏洞。

更關鍵的是,秦蔻兒不知道藍修遠馬上就要動手。她勢必不會真的讓藍麟雪受傷,那到時候,將是一場血戰,而藍修遠到底會用什麼手段去殺藍麟雪,誰也不知道!

君言諾心急如焚,但是卻真的是一步都走不出來。

藍麟雪和秦蔻兒同時陷入了危險之中。

而此時,藍麟雪還拉著秦蔻兒的手在秦淮河堤上悠閒的過著屬於自己的甜蜜的時光。

看見水裡悠閒的遊著一對鴛鴦,藍麟雪竟然童心大發的,拿著石頭去打。

“你幹什麼?人家兩個遊的好好的,你幹什麼要把它們分開?”

秦蔻兒一邊攔著藍麟雪,一邊羨慕的趴在欄杆上,看著水裡雖然分開卻又不離開的一對鴛鴦。

藍麟雪泛酸的說道:“本太子爺還沒娶媳婦呢?它們憑什麼要這麼恩恩愛愛的,這是讓誰難受呢!”

“哈哈哈!”秦蔻兒指著藍麟雪,颳了刮自己的小臉:“你羞不羞,竟然還和一對鴛鴦泛酸!誰不讓你娶媳婦的,還不是你自己挑剔!”

藍麟雪立時指著秦蔻兒,理直氣壯的說道:“秦蔻兒,你沒良心!我這要不是為了等你,早就妻妾成群了你知不知道!”

秦蔻兒笑得更好看了,“你得了吧!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按!誰不知道我們太子爺喜好男風,不愛女人!”

說著,秦蔻兒趕緊遠離藍麟雪笑著跑了。

“秦蔻兒!你給我站住!今天本太子非得讓你看看我的雄風不可!”

藍麟雪叫著就去抓秦蔻兒。

兩個人盡情的在堤岸上奔跑。

終於,最後藍麟雪還是將秦蔻兒抓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看兩邊沒人,又讓人家霜花離的遠遠的不許偷看,等徹底沒人了,便拉著秦蔻兒一陣親吻。

終於,藍麟雪親夠了,才放開小臉通紅的秦蔻兒,得意的挺胸說道:“怎麼樣?知道太子爺我的厲害了吧!下次要是再敢說這個,我就直接把你按住生兒子!”

說到這,藍麟雪一下子靠在秦蔻兒的耳邊,小聲說道:“要不咱兩先生了吧?反正不管老頭子同不同意我都娶你!等時間太長,我太難受!”

秦蔻兒狠狠的敲了藍麟雪一下,“不許瞎想!這事你說了不算,聽我的!”

說完,秦蔻兒便拉起藍麟雪繼續朝前走。

藍麟雪撇著嘴,表示不能贊同。

“藍麟雪,前面就是狀元廟!據說,裡面的菩薩很靈驗,會保佑學子們當狀元!咱們也去拜拜吧!”

藍麟雪立時嗤之以鼻,驕傲的挺胸說道:“我兒子還用考狀元?生年來就管著狀元好不好!”

秦蔻兒一皺眉頭,“你怎麼這樣啊!那萬一不想好好唸書怎麼辦?我可不想讓他以後當昏君!……”

正在秦蔻兒說話的當口,天上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紅燈籠。

秦蔻兒的臉色一瞬間就凝重了起來,“糟了!事情有變!趕緊走!”

說著,秦蔻兒拉著藍麟雪就開始往回跑。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一步,藍修遠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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