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素的二次穿越 18第十七章 興師
18第十七章 興師
來到武當山剛足一個月的這一日,程靈素獨坐在屋裡翻著書本,清波突然跑來向她說道:“程姑娘,峨嵋的紀師叔上山拜訪,還直說要找您,大師伯請您去前頭大殿和紀師叔見個面。”
“紀曉芙?!她來的還真快!”程靈素沒想到紀曉芙這麼快就找上門了,還以為她要等到自己離開武當山之後,才會發現問題呢。
“程姑娘真的認識紀師叔啊?那您一定知道她是六師叔的未婚妻,對不對?是不是您也治過她的病?不然她怎會知道您在咱們武當?”清波好奇地連聲問了好多問題。
“清波,我跟你那個什麼紀師叔其實一點也不熟,所以你不用多問了,走吧[主犯罪心理]模擬現場。”程靈素收拾好桌上的凌亂,然後隨著清波一起往大殿走去。
程靈素與清波來到三清殿內,只見殷梨亭正和多日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紀曉芙說話,殷梨眉眼含笑,眼眸中滿滿的柔情蜜意及紀曉芙分明是若即若離的強顏歡笑兩相對比,竟叫程靈素突感一陣心酸…。
“聽說峨嵋的紀女俠想要見我?不知可有何事?”程靈素冷冷地出聲打斷了殷梨亭的話。
“程姑娘,我竟不知妳和紀姑娘見過一面,剛剛還一直跟她說妳救了三哥的事,她就說有事想要找妳。”殷梨亭不明究理,只是笑瞇瞇地走過來,說道。
“我倆確實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好像當時並沒有建立起什麼交情?”程靈素略略打量了紀曉芙一眼,平靜地說道。
當日程靈素不滿趙靈珠與貝錦儀的處處針鋒相對,趁著夜裡在她們三人的房間裡下了一種需潛伏多日才會發作的毒藥,而且發作之時會不停地長出許多小小的紅疹子,只要忍住不癢不抓,幾天之後就會無事,此時程靈素細看著紀曉芙露於衣外的皮膚,隱約還能看到幾處紅點,想來這毒已經發作有幾天了,卻不知她來此的原是因為早已懷疑她呢?還是來救助於她的。
“殷六哥,我有些話想私下和程姑娘說,不知道是不是能夠…。”紀曉芙眼眸中劃過一絲驚慌,她似乎有些緊張地對殷梨亭說道。
“這樣啊…既然如此,那我先避開好了,還是妳們要到偏殿去?”殷梨亭頓時有些失落地往程靈素那裡看了一眼,片刻後才詢問她們一句。
“就在這裡說吧,反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不能讓殷六俠知道的事。”程靈素一點也不害怕地回道。
“殷六哥還是先回避吧,我要向程姑娘問的可是些女人家的事,怎麼好意思叫你聽見呢?”紀曉芙無措地看著程靈素,目光裡帶著些許祈求的意味。
“哦!我、我先去看看三哥,妳們到那裡坐下慢慢聊,我讓人送茶點過來。”殷梨亭聽到紀曉芙的話,不知是想到哪裡去了,頓時紅暈飛上雙頰,疾走出大殿的腳步看起來有些凌亂糾結地叫人直想搖頭嘆氣。
直到殷梨亭的身影已經遠的看不見之時,紀曉芙才開口說道:“那日和程姑娘偶遇之後,我們師姐妹三人本打算儘早回去峨嵋,卻沒想到半路上就先後患了病,看過幾位大夫,他們都說我們幾人的症狀似病非病,或者說更像是中了毒,因這兩日我的情況已經稍緩,便思索著我等這一趟從出門到回山,並不曾得罪過什麼深諳此道之人,唯獨……程姑娘,那天兩位師妹出言莽撞是她們的不是,可這罰也罰過了,還請程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替我們師姐妹解毒?”
“紀姑娘如此肯定妳們都沒得罪過其他人嗎?而且妳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對妳們三人做過下毒之事?”程靈素從容地笑問一句。
“古有云醫毒本一家,程姑娘既是習醫之人,亦必然懂毒,張四俠當日肯請程姑娘上山,自是相信妳的本事,而且我剛剛聽殷六哥說,如今俞三俠經妳一番診治,情況已然大有起色,故而才得以肯定我們身上所中的毒與程姑娘有關。”紀曉芙用著極為斷定的語氣,向程靈素說道。
“便是如此,妳又怎麼會覺得我對妳們下毒就是要害妳們?若真是這樣,妳以為妳還有性命上武當山向我興師問罪?”程靈素輕蔑地冷笑一聲,接著反問一句。
“程姑娘,這幾天兩位師妹全身奇癢難耐,不小心抓傷就許久不能癒合,妳雖無心害我等性命,卻差點讓她們留下傷疤,程姑娘難道會不知容貌對女子是何等重要?”紀曉芙心知程靈素的容貌遠在她們之下,加上那日的情況,未必沒有因妒忌而起了壞心思,也必然是清楚對一個姑娘家來說,毀其容貌比奪其性命更加狠毒,否則又怎麼下這般毒手?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那又如何?就算叫妳們怨我心狠手辣也沒什麼,至少我是裡外一致,不比有些人雖有一身漂亮的皮囊,心裡卻藏了一堆骯髒事網遊之殺出地球。”程靈素不以為然地說道。
“程姑娘說這句話未免太過了,我原是誠心前來武當向妳道歉請求,妳卻還如此不依不饒,怎不想想萬一因此驚動家師,家師必然會憤怒地將妳斬於劍下,屆時妳又將如何自保?!我想武當張真人應當不會只因妳治好俞三俠的傷,便能為了妳與峨嵋對立。”絕曉芙聞言不由得憤然起身,一雙杏眼惡狠狠地瞪向程靈素。
“虧你們自稱什麼名門正派,可怎麼一個個都要喊打喊殺地威脅我?我這條小命又值不了多少錢,只不過妳要的解藥還當真沒有,相思之毒是我昔日閒來無事而一時興起之作,那時因看它毒性不強又傷不了人命,便懶得研究解藥,反正也不過忍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就會沒事,何必多此一舉?至於妳說的…想是她們自己胡亂吃了什麼藥吧?”程靈素彎起手肘撐著下頜,一臉平靜地說道。
“怎麼可能?!妳不要藉詞推託責任,這事終究是因妳而起,怎地竟變成是我師妹們的錯?”紀曉芙惱怒地斥責道。
“怎麼不是?要不然為何同樣的藥、同樣的份量,她們有事,妳卻無事?難道說妳和她們有什麼不一樣?”程靈素瞇起雙眼,意有所指地打量著紀曉芙。
“妳!是妳拿走的?!快把東西還給我!”紀曉芙頓然心頭一驚,猛地想起她暗尋多日都不見蹤影的鐵焰令,一時又驚又怒地道。
“紀姑娘在說什麼呢?我哪裡就拿走妳什麼重要東西?要不妳就說明白一點哪,我這個人哪什麼優點沒有,只有一顆好奇心,喜歡撿些東西回來,指不定剛巧就真被我‘撿’到了也難說。”程靈素猛然起身,一邊說著一邊就打算走出三清殿,一席話說的隨意極了。
程靈素越來越覺得和這些人說話真的很沒趣味,而且讓她非常失望的是,自從遇上這些書中的人物,她就沒有過好心情,這些人一個個表面上好似俠義心腸,可惜說到底仍然是自私自利。
只不過他們自私自利的範圍比老百姓大一點,大約可以擴充套件到同門中人或對他們沒有危險的普通人,剩下的一旦禍及與其切身相關的人事物,他們照樣可以不管對方的死活。
“程姑娘!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若是真在妳手上的話,能不能請妳立刻還給我!?”紀曉芙見她的目的尚未達成,程靈素便要離去,只得著急地喊道。
“對不起,辦不到!”程靈素笑吟吟地說了這六個字之後,立刻頭也不回地離開三清殿。
紀曉芙見程靈素驟然離去,卻也不敢在武當的地盤上對人家的客人動手,只能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懊惱地跺著腳,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琢磨著對方說手上無解藥或許是真的,而且她們三人身上的奇癢也確實越來越緩和,甚至她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她擔心的是楊逍交給她的鐵焰令,原本她以為那信物被她遺失了,卻沒想到竟是在程靈素手上,也不知道程靈素打算用來做什麼,萬一使楊逍有了性命之危,她豈不是難辭其咎?不行!一定要想法子拿回來,而且要越快越好。
只是紀曉芙在那裡想了半天,一直到殷梨亭回來之際,她還是想不出辦法把鐵焰令要回來,只是越想越感到心中無比焦灼,思緒異常混亂。
“紀姑娘,妳的臉色怎麼變得那麼蒼白?是不是程姑娘說妳身子骨哪裡不好?她是不是不肯替妳看病?”殷梨亭以為紀曉芙是私下來請程靈素替她診脈,於是見到她彷佛沈痛無比的神色,立刻忍不住著急地關切道。
“我、我沒事,殷六哥,我還有其他事要辦,就此先行告辭了。”紀曉芙勉強打起精神對殷梨亭一笑,卻已無心思與他周旋,便匆匆向他辭別下山。
“哎!紀姑娘!”殷梨亭總覺得今天的紀曉芙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他想要追上去問個明白,卻又擔心她心中不喜,自己在那裡猶豫不決地想了很久,不過最後仍然沒有追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