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素的二次穿越 30第二十九章 繾綣
30第二十九章 繾綣
程靈素咬著唇瓣,腦中一片混沌,是呀,她是想明白了張松溪他們師兄弟之間絕不會有任由對方委屈的事發生,但她不明白的是他是真的喜歡她呢?還是說僅僅因為她救了俞岱巖,甚至現在還救了張無忌?他的求婚只不過想要報恩?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呀,這種真相的機率可比她腦子發熱表白,所以他深受感動而動心的機率高多了。
程靈素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更不能答應這件婚事了,她不想將來被世人說她一個孤女挾恩以求,逼使張松溪不得不娶她,再者便真有個人要報這番恩情…也合該是讓俞岱巖娶她吧?又怎麼可能會是張松溪呢?程靈素抿著嘴,輕輕地搖頭嘆氣,越想越覺得思緒紛亂江湖大反派全文閱讀。
張松溪彷佛能看透此時程靈素心中所思所想一般,對於她心裡那傻到沒邊的小糾結,實在是感到萬般無奈,他們武當七俠豈是那等可任人擺佈之輩,怎地她到現在仍舊看不出來?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明白?
他默不作聲地盯著她嬌嫩的臉蛋,突然一團火熱從身體某處冒出來,令他忍不住低下頭,緩緩貼近她的雙唇,兩人觸碰的瞬間,一股甜美的觸感狠狠地撞擊著他的理智,來不及思考的片刻,他已經深深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尖不停地掠過雙唇之間,總覺得只有如此仍然不夠的感覺。
“啊~。”程靈素面對突如其來的侵略,本就已經有些呆愣,腦海中也只剩一片空白,忽然從腰際傳來一陣力量,讓她下意識地輕喊出聲。
兩人的纏綿親吻讓程靈素覺得她好像又發燒了,而且燒得非常不輕的樣子,全身軟綿無力地任由張松溪壓在床,上,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更是毫無用武之地,僅僅略一輕扯,立刻卸甲投降,一隻有著薄繭的大手慢慢滑到雙腿之間遊走。
“等、等一下,那…那裡不可以…。”程靈素立時清醒過來,她緊緊夾住雙腳,同時用力推開身上的人。
張松溪毫無防備地被翻到床側,陷入情迷的雙眼頓時就恢復清明,抬頭看向床的內側,程靈素緊緊拉住胸前的衣襟,臉上還帶著嬌媚誘人的紅暈,眼中卻是一片驚惶之色,氣喘喘地半跪在角落。
“對不起,是我失控了,我…唉~!”張松溪懊惱地握緊拳頭,他不該這樣的,要是剛才真的一時沒控制住,那…他到底在做什麼呢?!
程靈素的心一直噗通噗通地跳著,以前她認為做那種事大概就跟吃飯一樣簡單,可是剛剛被摸著…的時候,一股恐懼感卻不經意地漫過她的腦海,叫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地想要逃開他的侵入,即便心裡知道剛剛她分明也動了情的,但最後還是本能地出聲阻止他的進一步。
“沒、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到我還在生病呢,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所以才…我並沒有拒絕…。”程靈素強作鎮定地搖搖頭,她其實很想很想能夠和他一起的,可是潛意識裡卻沒能允許自己輕易跨過那一道防線罷了,不然又怎麼可能真的沒辦法及時擋住張松溪的舉動…。
“不要胡說!這…本來就是我不對,我不該在咱們還沒拜堂之前便對妳…,我、我現在立刻去寫信回武當山,請師父及早選定吉日,待我們回山就為我們主持親事。”張松溪紅著臉拋下這個結論之後,隨即大步流星地衝出房間。
程靈素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愣怔好一會兒後,才突然失笑,羞怯地輕斥一句:“傻瓜!”,接著又見她從枕頭下摸出一個香囊,嘆氣地自言自語道:“本來以為日後就要各奔東西了,所以才做了這個的說,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叫人驚訝的訊息,雖然不知道這結果到底算好還是不好…咦?!不對…他剛剛的樣子該不會是因為聞到香味的關係吧?糟了!不曉得會不會有問題。”
程靈素立刻慌張地跳下床往門外跑出去,心想她沒問過用了藥的人如果藥性沒解的話會有什麼情況發生,萬一他出去外面發生什麼事的話,怎麼辦?還是趕緊去把人叫回來的好,只是還沒走到門邊就被半路又折回來的張松溪抓個正著。
“妳想去哪裡?不是說過不能出去嗎?怎地越來越不聽話了?”張松溪想著果然如他所料,這丫頭的身子才好一些就坐不住了,幸虧他折回來,不然怎麼得了?
“我…你、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嗯…會不會覺得…。”程靈素眼角向下瞄了幾眼,扭捏不安地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妳拿著這個想去哪裡?妳現在不能出門,妳告訴我要送去給誰,我替妳送去就好。”張松溪低頭瞥見程靈素捏在手上的香囊,還以為她準備送東西給什麼人,便順手接過香囊,好心地說道。
“哎雪中悍刀行!不行拿呀!唉呀!你…快捏住鼻子,那個沒解藥的呀…。”程靈素一個措手不及,就看到張松溪將香囊拿在手心裡,又好奇地輕捏幾下,淡淡的香味剎時飄散在兩人之間。
“這…這裡面是、是什麼藥?”張松溪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聞到一陣甜膩的香味,讓他剛剛好不容易壓抑住的那股燥熱又忽地衝上腦門,他身子微微一晃,立刻把那香囊丟到地上。
“那是紅顏,是我以前做來賣到花樓給那些姑娘用來助興的藥,天哪!這下我慘了…。”程靈素只覺得心裡陣陣涼風吹過,吹得她欲哭無淚,她其實已經放棄那個不純潔的計劃了,好不好?可是為什麼要在她放棄的時候又來這麼一遭呢?
程靈素第一次覺得自己拿石頭砸自己的腳,果然是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可是她又不願意承認她內心的那點邪惡想法…不願意承認她這次真的想嫁人了,而且還想有個白嫩嫩的娃兒陪自己度過這輩子的餘年。
但是想嫁人想生娃都得有物件呀,偏偏她除了張松溪之外,對這個世界的其他男人既不熟悉也沒好感,於是就打算用些不正當的手段,趁機和張松溪這樣那樣一夜之後,再把他弄暈個一天一夜,然後自己就躲到沒人的地方避風頭,當然若能順利中獎就更好了。
所以那個藥…的用途,她只說了一半,另一半的作用是她前幾日才改良過的,可以提高懷孕機率,當時她就順手塞進枕頭下,準備找個適合的時機再偷偷拿出來用,那時候她也不知道張松溪早就和他師父求過兩人的親事,要是知道的話,她哪還需要費這番心思?而且要命的是像這種不會傷及性命的藥,如同上次下在紀曉芙她們身上的相思一樣,都是沒解藥~所以眼前這種情況,理論上是…無解!!
張松溪一個三十多歲又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大男人,怎麼會聽不懂程靈素的意思?他只是一臉驚愕地瞪向程靈素,似乎想不明白她怎麼會想到研究這種藥賣給花樓,還有為什麼會把它隨便放在身邊,難道她打算拿來做什麼用?
程靈素低頭瞅向臉頰佈滿深深的紅暈,但此刻心情肯定很不美麗的張松溪,又想到能夠解除紅顏藥性的方法,突然有種明天之後,自己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感覺…偏偏此時她只能故作鎮定地道:“你、你先、先去床,上躺著休息,我、我想辦法…想辦法…嗚~怎麼辦。”
張松溪雖然已經全身燥熱無比,不過自制力倒是非常強,即使體內的那股欲,火不斷上升,他也沒有因此就放任自己對程靈素下手,即使他心裡和身體都真的很希望這麼做……。
然而他聽到她的話之後,卻僅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到床榻上打坐運功,試圖用內力化解體內的藥性,可惜內功運轉了幾圈之後,那種難受的感覺也不過稍減幾分而已,更無法將之逼出體外,他無奈地嘆一口氣,隨即抬頭看向還在那裡轉著圈子苦思對策的程靈素喊了一聲:“過來。”
“不、不好,我才不要過去。”程靈素一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她再傻也知道這種時候絕不能靠近張松溪,不然說不定十個她都不夠被吃掉。
“妳說的這個紅顏,這種…真的沒有其他解決之道?”張松溪的話在舌尖轉了轉,還真是說不出那兩個字,也不曉得這丫頭怎地這麼膽大妄為,連這種藥都敢隨便配製出來。
“自然不是…其實只、只要想辦法發洩出來就可以了。”程靈素心虛地咬著手指頭,低聲回道。
程靈素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其實就算不能真的跨過最後那道防線,不過還能用別的法子呀…可、可她覺得若她當真對他做出那些事的話,張松溪大概、或許連僅存的君子風度都不能保留了,應該會很想~很想修理她一頓吧?!程靈素越想越覺得脆弱的小心肝抖呀抖的,讓她直想痛哭流涕,一個才二十歲的黃花大閨女居然懂得那些調.情的手法,要說多單純…誰相信誰就是豬!!嗚~~她這樣算不算自尋死路?!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是純潔滴好孩紙,所以呢~只要靜靜地、悄悄地看過就好…童鞋們明白意思吧?雖說只有這樣而已,不過聊勝於無咩…。